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七零农家母-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村后天已黑了,先把竹篓卸到家里,樊香发现程爱华姐妹已做好了饭。让孩子们稍等,她还李红自行车时带了半斤水果糖过去。
  李红很高兴,推辞后就收下了,让她需要车时只管去骑。还送给她了两个白面馒头。
  程爱军看到白面馒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今天晚上我们还庆贺,吃白面馍好不好?”
  “好。”
  程爱军兴奋地一把抱着了樊香腿,声音都高了八度,“妈,你要天天生病后再好就好了,那我们就可以天天庆贺吃好吃的。”
  看着树袋熊似的程爱军,樊香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吗,她也成了金大腿了,不过感觉还不坏。
  “就知道吃,笨死你吧,妈妈天天生病,谁给你挣工分,不挣工分,哪来的好吃的?”程爱华忍不住在弟弟脑门上弹了下。
  被姐姐取笑,程爱军挺起胸膛,数着手指头,“一、二、三……”我长大了要多挣工分,一天挣五分,不,一天挣十分,一年挣一万分,天天让妈妈和二姐吃好吃的。”又看了程爱华一眼,“哼,没你份!”
  看程爱军十个手指头数来数去还是错误,一向沉默的程爱红抿着嘴直乐,揉了揉弟弟小脑袋。
  樊香也忍俊不禁把他抱了起来,“来,把竹篓打开,里面有糖果给你们吃。”
  程爱军像小炮弹一样冲向了竹篓,看到糖兴奋得不行,一把抓了满手。
  “三儿要怎么分啊?”樊香笑着问。程爱军的小名就叫三儿。程爱红的老二因为一直批判孔老二没敢有人叫,老大更不成,两姐妹就没小名。
  程爱军伸手数数,一颗先给樊香,又分别给程爱红和程爱华各一颗,然后一脸求表扬地看着樊香。
  樊香摸摸他小脑袋,“就应该这样,三儿表现不错。”两姐妹也说他比原来懂事多了。现在三姊妹明显关系更亲密。
  程爱军有些小得意,这才拿一颗剥了糖纸塞进了嘴里,像个吃食的小松鼠一样,一会儿这边的腮帮鼓起来,一会儿另一边鼓起来。糖纸也不舍得扔,展开弄平了让程爱红给他存着。
  程爱华逗他,“大姐帮你存还不行吗?”
  程爱军吸了口到嘴边的口水,“谁让你笑话我!”
  “不让存就算了,那这张糖纸谁要?”程爱华两个手指头捏着糖纸晃呀晃,程爱军过去拿,她就再举高些。觉得逗够了才假装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被程爱军得意地捡去。
  糖甜甜的,樊香看着这几个孩子,就觉得生活也是一样带着甜味。


第9章 上门
  再甜多吃对牙齿也不好,再给三姊妹每人一颗后,余下的糖,樊香就锁到了箱子里。
  晚上樊香让每人都吃了一个鸡蛋,一齐分享了那两个白面馒头。别说,纯天然的馒头带着麦香,再加上百吃不厌的鸡蛋,也是一顿美味。
  樊香她命差点没了,现在不管其他,先把身体养好了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存多少东西,如果没命花了也是白搭。
  对此最高兴的是程爱军,程爱华这次倒没说什么,樊香想,也许对于小孩来说,有好吃的才重要,至于为什么能吃到,那不重要。
  吃过饭她把白球鞋拿出给程爱华及程爱红,“试试大小如何?”
  煤油灯下,白球鞋像泛着光一样,程爱华有些不敢置信,“妈,这白球鞋是给我们的?”
  “是,要过年了,妈也没多少时间做鞋,就给你和爱红一人买了一双,我再每人做件新衣服。”
  “妈,太好了。”两人穿上白球鞋高兴得转了好几圈。
  “妈,我也要。”程爱军吸了一口糖水问。
  “你穿姐姐的旧衣,不再做新衣,不过我借了两本书给你看,年前这几天你再多比姐姐每次多吃一颗糖怎么样?”说着,她又把借的《十万个为什么》及《科学小试验》拿了出来。
  “好。”在程爱军眼里,画书比鞋子的吸引力大多了。
  “让姐姐给你念去吧。”
  三个人坐在桌子边看书去了。
  樊香把布拿出铺在床上剪了两件衣服后卷了起来。想到花朵发布的做鞋的任务,就点着火,用面粉熬了糊糊,然后把厨房的门板卸了下来,找了破布出来,准备用面糊把碎布粘在门板上。这样等一层布平整了之后,再刷一层糊糊一层布,最后糊了三层时停了下来。
  看着满满一个门板糊好的布,心想幸好这次在刘新珍那里用最便宜的价钱买了些碎布,不然还真不够纳鞋底用的。
  这时,樊香妈由儿子樊强陪着过来了。把一个挎篮放在桌子上。里面两个纸袋,十来颗鸡蛋。
  程爱华与程爱红各拿了一个小板凳请两人坐。程爱军则直扑到她怀里,“姥姥,我可想你啦!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啦?”
  樊香妈头发花白了,背挺得直直的,精神矍铄,抱着外孙亲啊肉啊叫了一遍后逗他:“你是想姥姥,还是想姥姥带的东西呢?”
  “都想,都想!姥姥快说你带的什么好东西?”每回来樊香妈总要给几个外孙外孙女带些好吃的,程爱军都习惯了。
  逗了一会儿小外孙,让程爱军自己去看篮子,樊香妈说:“咱们大队要过年了,一人发了两斤白面,我还换了一点儿鸡蛋,都给你们带过来了。你身体怎么样了?”
  “妈,您怎么还又跟别人换鸡蛋了,我没事,一会儿您还拿回去吃吧。”
  “我们两个大人有什么要紧的,你看这几个孩子瘦的,还有你,好好地能晕倒,还不是吃的供不上,又干活累得太狠,才应该要好好补补。”
  让程爱华姊妹去西屋去看书玩后,樊香妈才低声问:“程伯绍呢?什么时候回来?”
  “我今天去县里时给他发了电报,要回来也就这几天了。”
  “还是你去发的电报,他们程家是怎么回事?你晕倒也不说让他回来?”
  “估计是想着我很快就醒了,没什么大问题吧。”
  这是樊香猜测的。从记忆里知道她晕倒后被送到医院,医生打了针后很快醒了过来后就被人送回家休息,不料头部淤血影响了大脑,原主回来后还是去世,这才有她的到来。这是她问过花朵后才知道的,也让她心里对原主没了负担。
  “早知道就把你嫁给程青山好了,他一直对你好。那小子精明着呢,把一家子照顾得多好。程伯绍看着踏实,可他自己在外享福,一年也回不了两次家,完全指望不上。程家现在还和你分了家,你自己挣的工分怎么够养活这几个孩子?”
  “妈,别说了。”樊强朝西屋呶呶嘴,示意几个孩子在。
  樊香妈住了嘴,心里直后悔,程青山父母双亡,从小一直对樊香好,可自家的宝贝女儿,总想给她最好的,那时觉得他命硬,年纪又大樊香一截,最重要的是,他家也太穷了,她不舍得一直娇养的女儿吃苦,就没同意这事。
  谁能想到越穷越光荣,他竟然就成了大队支书,听说公社里对他也很满意,很可能提拔他进公社革委会。
  虽然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可女人天生比男子力小,同样的劳力活女人比男人就辛苦得多,就像开山变梯田多是青壮男劳力,有几个妇女去干的?女儿要嫁给他,怎么会为了挣工分那么拼命,也不至于劳累过度晕倒。
  “妈,樊强,你们喝碗红糖水。”樊香给妈弟弟两人都倒了水。从原主记忆知道,她也不过待程青山如兄长,各自成家,各自都几个孩子了,还说那些做什么。
  “唉,你身体虚,自己补吧,我们身体都没事,给我们喝也是浪费了。”
  “妈,您喝吧,我今天和孩子都喝过了。长这么大,我都没孝顺过您,您却总是贴补我。”
  “你听我说,等程伯绍回来,你可不能像原来那样傻,总觉得配不上他,家里的事不给他说,也不让我们说,钱也不向他要就自己苦熬。这三个孩子可都是他的崽,全是姓程的。他要不养了你也不管。”
  樊香只微笑点头,知道这全是当妈的一片心。“妈,我知道,这次看他回来表现,不然我也不要他了。”
  樊老太没注意樊香的不要他了的话,只当女儿转了心思,高兴得一口气把红糖水喝了,才发现自己喝了觉得浪费的水,后悔地直抹嘴角。
  樊强却听出了话音。姐姐人比较守旧,也一向喜欢程伯绍。所以嫁了之后一心一意跟着他过日子。总觉得自己家是上中农,她又没多少文化,程伯绍是个大学生,她是高攀了他。
  两个人结婚也只是有个仪式,连个结婚证也没领,生怕多说程伯绍嫌弃不要她,在程家像头牛一样干活,任劳任怨,受了委屈也不说。
  可程伯绍那个傻子,每年工资都寄给程老头,一年才给姐姐十元钱。程家拿着程伯绍的钱,对姐姐及孩子好也行啊,可他们又嫌姐姐带着三个孩子挣的工分少,比较吃亏,把姐姐分了出来。他已听说了,姐姐家今年还要倒找大队几十块钱。
  要不是姐姐死拦着,他早去程家闹了,想到这里让他心中更为姐姐不忿,决定等程伯绍回来再说,如果表现不好就决不罢休,他们樊家又不是没人给姐姐撑腰。
  “姐,你想干啥只管干,我和妈都会是你后盾。”听着这暖心的话樊香觉得心里暖暖的。她前世是个孤儿,没想到这一生不但有了可爱的孩子,连家人也这么爱护她。就是不知道程伯绍接到电报没有,收到电报后又会怎么做。
  煤炭勘测设计院宣传部的周海燕已在楼道里等着。她三十出头,同样穿着设计院发的棉衣,不过不像程伯绍那样每一个扣子都扣得严整。她最上面扣子没系,正好露出棉衣里面一件杏黄色毛衣,配上一双凤眼显得多了几分妩媚。
  程伯绍邻居胡平伸头看看,“哟,这是哪里来的风把我们仙女吹来啦!”
  周海燕啐他一口,“去!去!领导让我来叫程大哥,要提前去彩排一番上台领奖时怎么走。”
  “获得市劳动模范的,就是以后每年国家也有补助。什么时候也给咱评个模范,让咱也光荣光荣?”胡平羡慕不已。
  “等你做出像程大哥这样的成绩就成了。”周海燕毫不客气。
  说着程伯绍出来了,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周海燕有些不敢直视,声音一下低了八度,微微侧头,正好露出颈部美好的曲线,笑着说:“走吧,程大哥,领导说八点半在院门口集合,我把院里自行车骑过来了,我们一块骑车去。”
  领导正是周海燕的父亲周院长,不过她这点让人很舒服,从未在外面说父亲如何,而是和别人一样叫周院长。
  “麻烦你了。”程伯绍有些不苟言笑。
  看他这样,周海燕有些心里微苦,她丈夫在一场武斗中被流弹击中去世后单身几年了,不少人对她大献殷勤。可她都看不上,可看上的程伯绍又对她一向冷淡。听说他老婆是个文盲,还出身上中农,哪配得上程大哥这样的人才?
  两人走到院门口,看门大爷叫道:“程工,我正要去找你,有你电报!”
  谢过看门大爷,看到那张写着“老婆晕倒速归”的纸条,程伯绍就像一块烧得正红的炭被浇上了凉水,火热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第10章 考验
  樊香一向大事化小,他知道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家里不会发电报给他。可樊香为什么晕倒,严重不严重,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一无所知。
  周院长这时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对着他们两人挥手:“走吧!”
  程伯绍拿着手里的纸条,慢慢攥紧,“周院长,我今天不去参加颁奖仪式了,老家有事我得回去。”
  “什么事?”知道程伯绍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周院长问。
  “我老婆晕倒了。”
  又是他老婆,周海燕不知怎么冲口而出,“程大哥,你又不是医生,燕京离你老家又挺远的,回去也做不了什么,还是参加完仪式再说吧,要是你不参加典礼,会有人认为你不重视革委会的评优,不支持革命工作。”
  周院长瞪了一眼女儿,也语重心长地说:“伯绍,小燕的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现在是要谨慎小心,市劳模得先是院劳模,其实你被评为院里劳模,院里也不是没其他意见,是我觉得你积极上进,这才一力支持你。”
  他又接着说:“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说这话。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万一有人说你只顾小家,不顾组织,充满私心杂念,也是麻烦事。”
  周海燕父女说的这些,程伯绍一清二楚,“谢谢你们关心,我知道,对不起领导对我的信任,可我得怎么也得回去看看。还是麻烦周院长您帮着周旋一些。”
  周院长看劝不动他,摇摇头:“那行,既然你决定了,就收拾下东西回去吧,我给你请假。”他又掏掏口袋,递过来5斤粮票10元钱,“我准备参加完仪式去买东西的,你回去得急,先拿去用吧,找人再帮你订火车票。”
  想了想,程伯绍接了过来,感激地说:“谢谢周院长。”
  程伯绍走了,周海燕道:“爸,你放他走,真有人说起来,还连累你嘛。也是领导支持才有我们院一个名额,现在他这个劳模都不去领奖像什么样子。”
  “哈哈,不错,闺女还知道关心你爸。”
  周海燕嗔道:“爸,我说真的。”
  “放心吧,这点儿事我还撑得住。倒是你,闺女,你该再找个对象结婚了。”
  周海燕低着头不说话,半天一滴泪掉了下来,滴在她鲜艳的毛衣上。“为什么,他老婆是个村里的文盲,连封信都不会给他写,他又博览群书,两个人连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他为什么还对她那么好?”
  周院长叹了口气。
  程伯绍自然不知道周家父女的谈话,有了周院长的安排,收拾东西后他就去火车站,乘了最近的一班火车,可惜时间紧,能买到的只是站票。
  燕京没有直达清水县的车,车上又人多,他是一路站到了省城应原市,下来后觉得腿都僵硬得像木头一样,下车的时候还是后面的一个人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才避免从高高的车门那里摔下来。
  下车后他啃了几口带的硬窝窝头,连水都没喝,就怕中途忍不住想上厕所,又急忙上了到清水县的长途汽车,可即使紧赶慢赶,到家已是农历腊月二十五了,小年已过了。
  樊香从县城回来后又去农业学大寨大会战工地那里干了两天活。可是崩山时不慎伤了几个人,学大寨会战草草结束。眼看要春节,大队给做了加强学习的思想报告后也放假了,正好操持家里。
  程伯绍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揭贴在门板上浆过的布。几天时间布已经干了,有了面糊的浸润,硬梆梆的。把这些布剪成鞋样子后几层纳在一起,就成了布鞋的底。
  听到声音,她放下布走出了屋子。发现程伯绍风尘仆仆,头发耷拉着,胡子拉茬,眼睛里充满了红丝,像逃荒一样一侧肩膀上斜挎着一个黄色的帆布包。
  就是这样一付流浪者的样子,也无损他的英俊,反而觉得他更多了几分洒脱不羁。樊香想,也怪不得原主念念不忘,这程伯绍的外表,实在是太出色了。
  程伯绍看着樊香,她外穿着一件蓝色小碎花的罩衣,脸红扑扑地,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怎么也不像一个晕倒的人,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他不认为她会骗她,可现在樊香明明好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樊香发的电报还是别人发的,为什么会说她晕倒了?
  程伯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可一路上焦虑的心到底放下了,打量樊香后问:“你怎么晕倒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程爱华在一旁道:“妈妈是在建梯田大会战时晕倒的,头上还磕了个大包,忘记了许多事,我差点以为就要没妈妈啦!” 她口齿伶俐,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可不知怎么,越说越委屈,一下子泪就掉了下来。
  她一哭 ,程爱红也跟着哭。只有程爱军,躲在樊香后面,觉得自己比较安全了,一手抓着妈妈裤子,小心翼翼探出脑袋,觉得没有危险,指着程伯绍大声说:“坏人,你出去,不许惹哭我姐姐!”
  “乖,这是爸爸!”樊香笑了起来。
  程伯绍啼笑皆非,儿子这是不认识自己了,真是应该揍他一顿。可现在他顾不上这个,哄好女儿后看向樊香问:“你现在好些了吗?医生怎么说?”
  樊香说幸好她底子好,没什么大恙,估计晕倒也只是因为营养不够,劳累过度。
  程伯绍长吁了口气,“这就好,以后得注意些顾着自己。”他过来看樊香头上的包,小心地吹了口气,好像樊香是小孩子似地柔声说:“不痛了啊。”
  真不亏是父女,他和程爱华举止一样。刚穿越过来时程爱华也做了这个动作,还在樊香找借口说自己有些记忆丢失之后安慰她。
  其实被花朵治疗后,没一点儿事了,不是怕让人觉得她好得太快,连这个包她也不会留。再说几天了,连包都消得差不多,只留下一片青紫的痕迹。
  可不知怎么,听着那柔和的声音,感受着那轻柔的动作,樊香觉得有些手都不知道上哪里放,有点被人过近距离的紧张。在后世,即使她这样的防护师也练得一副钢筋铁骨,哪会这样被人呵护。
  为了摆脱这种情绪,说过话后她让程爱华几姊妹出去玩,樊香这才按照原主以往的称呼说:“爱华爸,不是我打电报叫你,我……我没办法带着孩子们过下去了!”
  “我是家里男人,你不叫我才不应该。”程伯绍看樊香一眼,感觉老婆变化了许多,原来她总是愁眉苦脸,问她有什么事她又不说。现在愿意把心里的话说出和他商量,他只有鼓励的。
  “队里工分值算出来了,咱们家总共是4150个工分,每10个工分2角8分,大队应该给咱家116。20元钱,可扣除了咱家分的每人口粮263斤,我们还要给队里56元3角。”
  穿越第一天晚上队里开会就是这事,回头樊香也拿着自己记的工分数去核算过了,数据并没有什么错。
  从账面上,家里存的钱让她买了一通东西后,现在是负资产。樊香心里泛起一阵悲哀的怒意,这是原主的残留情绪。他们一家,只有她一个壮劳力,干的都是最累的活,计的工分都是和男棒劳力一样的一天10个工分。
  孩子们不上学跟着干活时,即使被照顾,大女儿只有一天4分,小女儿只有1、2分,都是拉后腿的。公婆还好说,郑红梅早就不愿意了,不然也不会闹着赶在大冬天分了家,一家分成了三家。实际上,分出来的只有他们一家,程小绍仍然和公婆住在一起。
  这次她晕倒,程老太拿了半斤糖,程小绍一家,可是连一粒米都没见他们拿。虽然分家正和樊香心意,但事不能这么算。
  说着,她带程伯绍看了家里的存粮,“爱华爸,虽然家里还有这些粮食,可离分夏粮还有三四个月,我们娘儿四个,粮食怎么也不够我们吃的。
  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欠大队五十多块钱,如果不还上,夏收后我们就无法参与分粮食,你说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办?”
  樊香可以轻松用积分换物品,但一则这样没有合理借口不容易解释,二则占了原主的身体,又喜欢几个孩子,就与程伯绍扯不开关系。
  原来的程伯绍毕竟是原主认知中的,真实的程伯绍到底是怎么样,樊香决定自己看过了才说,才干脆趁机发了电报给他。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接到电报就回来了,第一个考验算他通过,现在是第二个。
  樊香也有些好奇,他父母就这么把自家分了出来,又给了那么一点儿粮食,以程伯绍的孝顺,这次他会怎么做。
  程伯绍眼睛里闪过愕然,“怎么会分家了。我和爸妈说过让他们照顾你们几个的。”
  “我们家就我一个棒劳力,工分总是拉后腿。不然我不会为了多挣工分,把几个孩子丢在家去建梯田。”
  听说了李向阳的事,连亲父子都可以像仇人一样,分家是可以理解,可拿钱的时候不嫌多,拿程伯绍的钱后却嫌弃原主及几个孩子就有些过分。
  原主在程家受的委屈不愿告诉程伯绍,怕他嫌她没本事,连家里这一点儿事也处理不好。她可不怕,自家妈妈的话没错,孩子总是他的,不能管生不管养。
  “我去找爸妈问问情况。”说完,程伯绍迈着长腿要出去。
  樊香叫住了他,拿出半斤糖,“你大老远回来,不能什么也不带,这是咱妈拿过来的半斤糖,你过去还拿给他们二老吃吧。”
  程伯绍看她一眼露出个笑,“不用,你都晕倒了就自己补补吧。”樊香只是让让,免得举止和原来相差太大。原主可是有什么好的先给公婆,连自家孩子都没有。现在程伯绍不要,她乐得轻松。
  程伯绍大步走到程家院子,看着整齐的院墙,青色的一溜四间大瓦房,顿了下这才走进去。
  程老太正在屋里纳鞋底,看到儿子很惊讶,“大绍,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今年放假这么早吗?”
  程伯绍揉揉眉头直言道:“妈,为什么分家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就连樊香晕倒也没人和我说?”
  程老太有些心虚,放下鞋底挠了挠头发,“这不是因为你离得远,怕耽搁你工作嘛,回来一趟还得花钱,反正也不是大事,过年你回来不就知道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