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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美人有毒-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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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她抱起坐到他腿上,嘴唇吻着额头,手指一颗颗解开她的衬衣纽扣。
  她在他怀里敞开她自己,一切一切都美得让他心动。
  盛伦眸光微沉,手指抚上她肩膀粉红的圆形伤疤,滑过雪峰到了小腹,那里也斜着一道疤,足有他两指长,伤口已经结痂,在雪白的肌肤上便显得尤为刺目。
  他知道,叶蓁被护着长大,她唯一经历风霜的就是这一年多,这些伤是如何造成他几乎可以想象,前线多危险,又有多少医生因为手术时不幸感染而死亡……
  他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坏的结果,每天最期盼的便是等来一封叶蓁的信,她的信每隔一段时日就会送来,絮絮叨叨的念着她做过什么,她在诉说着曙光,诉说着无数人为之奋斗的未来,她却从未和他说起她也曾命悬一线差点死去。
  这次见面,她除了是那个厉害的叶医生,她还依然是他记忆里的小女孩,她乖巧可爱又聪慧,还特会使小性子,也会纯情又大胆的勾他。她在他面前没有变,她没有说过苦,他就忘了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死伤反而是最平常的事。
  叶蓁被男人深沉的目光看得不太自在,这伤是她没办法避开了,她虽然学了防身术,在星世纪还特别练过,但是刀剑都能无眼,何况不知何时会来的敌袭,她这伤已经算是好的了,最惨的是直接丧命。她捏住他手指:“我还是很美的,这是我顽强生命的见证,表哥,你不准恼我。”
  盛伦摩挲着她身上伤口:“为何不告诉我?”
  叶蓁蹭蹭他肩膀,说:“我想亲眼看见表哥心疼我。”
  他垂眸瞪他,眼底黑沉沉的,叶蓁:“表哥心疼我了,我就可以随便胡闹了。”
  盛伦看她一眼,脱下她身上半敞的衬衣:“哪里还有伤?”
  叶蓁老实交代:“背上。”
  她转头就被翻了个面,男人的手指在她后背摩挲,他手指冰冰凉凉的,这样轻柔的动作,就让她也跟着安静下来,盛伦低声问她:“怎么伤的?”
  肩膀的枪伤势一次移动途中被发现,别的伤便是空袭。其实伤势不算重,抢伤也被挡去了大半力道,否则她根本就无法再拿起手术刀。
  他问她:“疼不疼?”
  她笑:“哪里还知道疼啊,我当时只想着要活着,要回家孝敬爹娘,要回来见你。拼上那口气,我便是爬着也能爬个十万八千里。”
  盛伦看着趴在床上的女子,廖开散在她背脊的黑发,他低头,在她伤口结疤的地方轻轻的吻,热热的呼吸和痒痒的吻,叶蓁手指蜷缩,咬着嘴唇埋在被窝里,他吻了许久,然后又把她抱坐到他腿上,吻她肩头的伤,手指抚着腰上的伤痕。
  叶蓁闭眼靠在他肩头,脸颊晕红,她受不了这样的怜惜和疼爱。
  她小手捧起男人的脸,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微抬,她闭眼吻上他的唇:“……我还没有我的伤有魅力么?”
  盛伦扣紧她的腰,呼吸微重:“表妹,以后不可再瞒我,无论有什么,必须一一告知我。”
  她贴着他额头蹭了蹭:“知道了,夫君。”
  盛伦仰头看着与他额头相贴的女子,她的柔顺的长发散落下来,美丽的眉眼皆是笑……她是他的妻。
  他的嘴唇扎进她优美的脖颈,细腻温暖的肌肤让他流连忘返……
  他想给她最温柔美好的夜晚,她还是叫着哭,叶蓁勾下他脖子咬住他肩膀磨牙,“你不准看金瓶梅了。”
  盛伦抚摸她汗水湿润的额头:“夫妻敦伦是男子本能,与书无关。”
  “所以你本来就这么坏?”
  “……”
  他难得词穷,便只能吻住她的唇。
  叶蓁整个人都热乎乎的,她看着身上的男子,看他温润清朗的眉眼:“表哥,还未分别,我就在期待下一次再见了。”
  “下次相见时,我会飞奔到你怀里。”
  他凝神盯着她,牵过她两只手按到枕边,与她十指相扣。
  动作便越重,越缠,越深。
  ……
  ……
  ……
  她和他一直不曾睡过,拥抱过后便是亲吻,亲吻着便是缠绵,而她很喜欢他扣着她腰亲吻她伤痕时的专心致志,温柔宠溺。
  天快亮时,叶蓁就更无睡意,盛伦似乎也被临近的时间影响,缠着如何都不放。
  他扣她的腰,握她的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又认真,“蓁蓁,记住我给你的回信。”
  她难受的抓他背:“嗯?”
  “记住我给你的回信:我爱你,我等着你飞奔来到我怀里。”
  “生同衾、死同穴。”
  “都是你。”
  “叶蓁。”
  ……
  盛伦在一早送走叶蓁,他看着她上车离开,笑盈盈的朝他挥手:“表哥,我都记住了。”
  他含笑点头,说好。
  还未分别,他就已经在盼望着下一次重逢。
  他和她有共同的梦和目标,无论走向何方,都能在终点相见。
  他等着她飞奔来到他怀里。


第152章 小乖乖(14)
  盛伦回到宛城,先给叶志凯发去电话; 和他说了关于叶蓁的事情; 说他见到她了; 她很好;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在从前那个书念得不好的小丫头了。
  她书念得不好,却很有学医的天赋,听别的同事说她对这一类的十分敏感,说上一边她就能记住,又会专研看过很多书籍,如今她已能独当一面,没人把她当做才十几岁的小丫头。
  叶志凯听得老怀欣慰; 虽然已经从王国强嘴里听了一次; 再从盛伦口中听到; 他也依然高兴,可他同样担心:“我不信佛,如今却每天早晚的求神拜佛,就求着蓁蓁能平安回家。”
  盛伦道:“表妹医术非凡; 他们很看重她的安危; 会好好保护她。”
  叶志凯感慨道:“但愿如此吧,这几天你姨妈看了蓁蓁的回信,就抱着信流眼泪,虽然狠心把她送去,但一去这么久,到底还是有些后悔。”
  “姨妈要是心情不好; 就过来宛城散散心,我娘也想有个伴。”
  “也好,我和她说说,看她来不来。”
  “嗯。”
  顿了顿,盛伦道:“姨父,有件事情我想和您说。”
  叶志凯:“什么?”
  “我这次表妹见面的时候,在相城成亲了,我们凌晨成的亲,在所有同事面前,我和蓁蓁结发做了夫妻。我没有给她八抬大轿,也没有凤冠霞帔,我们太仓促,许下生死与共的誓约便定了终生。”
  叶志凯:“……你和蓁蓁……成亲了?”他感觉自己耳朵是不是坏掉了?
  “是的,爹。”
  叶志凯:“…………?!”
  不仅叶志凯,就连旁听他电话的盛世华、王明兰、盛景、盛惠都惊讶的看着他,这就成亲了?
  盛世华急道:“小伦,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就成亲了?还没和家里说一声,那么仓促,我们都什么没准备!”
  王明兰气恼的说:“就是,小伦你这样太委屈蓁蓁了!”
  盛景完全意外:“大哥,你和表姐怎么会成亲?”他根本不知道盛伦早和叶蓁有了感情,家里也没人特别和他说起。盛惠更是呆呆的,因为她根本没想到她清风霁月的大哥居然喜欢傻乎乎的表姐?
  盛伦道:“我想等表妹回来,再补上婚宴。”
  叶志凯说:“……是你和蓁蓁共同的决定?”
  “嗯,我们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我一直想娶她为妻,这次终于如愿以偿,便等着与她相守一生。”
  叶志凯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惊讶归惊讶,可也能想象这俩人时隔一年再见会是何种心情,何况叶蓁所处的位置随时都能丧命。尤其是在王国强回来之后,他照片里的战场太可怕,他嘴里的战场更可怕,而他们还不能拥有一张女儿的照片。
  因为他们说,叶蓁医术很好,做出太多贡献,她的身份就是秘密,更不能被敌人知晓。
  身为父亲他当然引以为荣,可同样的,这心就悬着放不下。
  这凌晨仓促而结的婚,就成了黑夜里彼此的阳光和救赎。
  他又怎么能怪孩子??
  就在盛伦和叶志凯坦诚后不久,他们收到叶蓁来信,她说她和盛伦已经成亲,已经盛伦便是女婿,也是半个儿子了,不要都念她,也念念盛伦吧,想子女了就去见他。她也想他,帮她见见也是好的。
  王明雪又忍不住泪流满面:“我的傻女儿!她是把我们托付给小伦了吗?怎么这么狠心!”
  叶志凯拍拍她背,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次之后,叶蓁断断续续也会来信,不过在四个月之后,每天都有战报传来,某地沦陷的新闻能让人心寒一大片,也就是这段时间,叶蓁不再来信了。
  她没有给叶志凯和王明雪去信,盛伦也没有收到。
  这样的情况很少有,因为就自从她进入郓城的那一刻起,她就没间断过写信,有机会便送信,如今什么都没了,便让人心焦不已。
  盛伦经常去邮筒查看,看一次,他便失望一回,可他又相信,相信叶蓁会在远方等他,等着与他重逢。
  他写的文字更为犀利,能刺醒沉睡中的人,他从宛城大学毕业之后选择留校任教,拒绝了刘向山的入阁邀请,他写的小说《梦》开始发表,因为太过讽刺和犀利在最初就引来文学界各方人士的关注……
  可这些,都不及他没有收到叶蓁来信让他心神震动。
  他等了很久,久到他能把她之前寄来的每一封信熟记于心。
  王明兰也天天去邮筒看,还去邮局问,一旦收到盛伦来信她便高兴不已,一看寄信的不是叶蓁她便又担心失落,她甚至隐隐的想,叶蓁是不是在哪次意外中死去……
  可这个想法她不敢说,更不敢当着盛伦的面说。
  虽然他从未对他们说起他对叶蓁有多爱,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深爱她。
  直到两年过去,动荡的时局再次传来新闻,革命军队十余万人在北方会师,战斗再次打响。
  盛伦看到新闻时心脏便忍不住一跳,他时刻关注时局,想要追踪出叶蓁的路线,可看了许多,他其实也无法预测到她最后究竟去到哪里,战局变化多端,他如何能看出一个医生被去了哪里,但是如今他知道了,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一定在那里。
  盛伦收拾包袱,搭乘飞机前往,他等不到她来,便要再去找她。
  王明兰叮嘱说:“我等你们平安回家。”
  盛伦说好。
  他时刻回忆与她分开的那天,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想了太久,便是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能让他沉迷,如今这些,已经远远安抚不了他心里沉了许久的爱。
  不过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要找到叶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辗转拖了关系,才终于确定确实有个“叶医生”,这时他才得知,原来“叶医生”在革命军甚至敌方都很有名望,不仅仅是她医术好,也因为她自己设计的医疗器材,这个时代,有才华的人都能被优待,一身才华能得到最好的发挥。
  “她可还好?”
  “你和叶医生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丈夫。”


第153章 小乖乖(15)
  盛伦在甘城等了几日,却一直没有等到那边的消息; 等的时间越来越久; 他心里难免生出些不安来; 甚至焦灼起一股子急切。
  他沉着眉; 连书也无心翻看。
  友人说他:“盛兄,平日里看你从容不迫、面不改色,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模样,我道还没什么能让你惊慌失措,如今看来,令夫人该是个很特别的女子。”
  盛伦道:“我非圣人,有七情六欲; 做不到心如止水。”
  “可我看你平时清冷自持; 还以为你就是如此; 能让你入心可不容易。”
  他们都知道,以盛伦今时今日的文才、名气、地位,那是无数女子思慕的对象,更有胆大的女学生当面告白; 董雪还为他写过几首文字优美被传唱一时的小诗……面对这些; 盛伦从来不曾有过丝毫在意,而且从两年前起,他们都知道盛伦成亲了,他有一个深爱的妻子。
  这消息让无数人都为之惊讶,同时也让不少人黯然神伤。不过盛伦口中的妻子从未出现过,没有人见过她; 渐渐的,便又有传言说盛伦其实不曾成亲,又或者说她已经死了……
  不过这些话没人敢当着盛伦的面说,曾经有女学生问他他的妻子是不是已经死去,既然死了便不要过多追念……话还未说完,便直接被他冷眼盯得噤了声。
  他看着温润,清冷高雅,可他沉着眉眼面无表情看着你时,便又让你感受到极端的压力,他的话也和他的文字一样刻薄犀利,“我的妻子为了国家与我分离,你安稳的坐于课堂,有着最好的学习环境,不思努力学习报效祖国,却在这里为了你的私心诅咒我的妻子。我为教过你这样的学生感到耻辱,你不用再来上我的课。”
  直接刺得女学生面红耳赤,痛哭着掩面而去,当真是毫不留情。
  从那之后,没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什么,却又都知道,世人盛赞的盛先生是个情深义重的男子,他深爱着他的妻。
  “这一次,我要看看能让盛兄深爱的女子有着何种风采!”
  又过去三日,盛伦想要再托关系去问,便是将消息一层层送上去请求批准,过去这么些时日也该够了。
  他不免有些忧心忡忡,他担心叶蓁是真的出了事。
  那边传来消息说,他们也不知道,那里的信息很严格,叶医生是重点人物,一般人便是连近她身都难,关于她的消息便也成了机密,所以想问也问不到,只能等。
  盛伦本是个很有耐性的人,然而在这件事上,他根本沉不住气。
  直到一日傍晚,有人来敲了门。
  盛伦起身前去开门,木质的大门拉开,一身藏青色旗袍的叶蓁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面前,她好像长高了些许,一头青丝绾成发髻盘在脑后,眉眼嘴角的笑都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他望着她,她也看着他。
  四目相缠。
  时间仿若被定格。
  盼了太久的相见终于如愿以偿,像梦里出现过无数次那般,美好得所有的甘苦都成了甜蜜。
  ——他或许是在做梦。他应该是在做梦。
  他靠近她后就会醒来,醒来的世界又没了她。
  可他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她温暖的鬓角,想要抚摸她温柔的眉眼和嘴唇,想要拥抱她,在她耳边说:蓁蓁,我们又相遇了。
  片刻重逢,砒霜如糖。
  “夫君。”
  她笑起来的样子依然很美。
  简单两个字,他如梦初醒,叶蓁扑向他怀里,抱紧他脖子喊他:“夫君,我们又相遇了,我来了你怀里。”
  她在他耳边笑,亲昵的蹭着他肩头,说出的话也是甜如蜜糖。
  盛伦喉间便是一哽,他扣紧她的腰,再紧密的拥抱也无法诉说他心中翻涌的情绪。
  这是他日夜期盼的时刻,是他等了很久很久的相逢。
  他轻抚着她温暖的鬓角,要仔仔细细的将她刻进脑海,要对她诉说相思,谁知略一抬眸,看见摇摇晃晃走来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小孩,孩子很小,不过一岁多稚龄,还有些瘦弱,他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过来,跌跌撞撞的扑来,抱住叶蓁的腿,仰头喊:“娘,娘……”
  孺慕稚气。
  盛伦脑子一震,惊讶的看着他。
  叶蓁咦了声,从盛伦怀里低头看看脚边的儿子,再看看面上全是讶异的盛伦,他看起来像是傻了:“儿子,叫爹。”
  盛伦:……
  小孩眨巴眼睛,小脑袋靠在她腿上,看看盛伦,乖乖喊:“爹。”
  ……
  盛伦没有想到他和叶蓁会有一个孩子。
  孩子还很小,不及他小腿高,走路摇摇晃晃、跌跌撞撞随时都能跌倒。他很听话,你说话时他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问他听懂了么便懵懵懂懂的点头;他不哭闹,吃饭时自己抱着碗吃得干干净净,不让人操心;他做什么都很小心、也很小声,跌倒了拍拍手掌自己爬起来,就算流泪也不会哭出声,笑起来时抿起嘴唇眼睛弯弯……
  不过他很瘦,似乎是身子不好,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他还长得很像他,鼻子嘴唇像他,眉眼像她,就连乖巧的性格都和她如出一辙。
  盛伦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懵懂的看着他,他对盛伦很陌生,却不排斥和害怕,看看他又看看坐在一旁的娘亲,“我叫盛信。”
  盛伦摸摸他的小脑袋:“小信乖,我是爹爹,以后爹爹会照顾你。”
  他看向一旁的妻子,她正托腮对他笑。
  晚上他下厨做了三碗面条,他们一家三口吃了一顿团圆饭。
  面条很丰盛,煎了几个金黄的鸡蛋,煮了腊肉切片,绿油油的青菜铺在面条上,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味道也意外的好。
  “表哥都会煮面条了呀?”
  盛伦在宛大任教之后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学校,虽然有食堂,但是王明兰经常会送些蔬菜水果来,说是食堂不会一直开放,自己饿了就煮面条吃,这个方便,也不会饿着自己。
  他虽然没怎么下过厨,但他见人做过,便记了下来,此刻做来也是毫不费力,何况是为他妻儿所做,便更花心思。
  晚上他也亲自哄着孩子睡觉,给他讲床头故事,孩子对他的陌生感在他的亲近下早就消失,抱着他手问这问那,眼里亮亮的好奇又向往。
  盛伦握着孩子幼小的手,这是他和叶蓁的孩子,叶蓁为他生下的孩子。
  他无法想象在那种环境下她如何生下了孩子,又如何带着他长大,还将他教得这样好,乖巧听话得让人心疼。
  当然他也很生气,明明答应不再瞒着他,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是过了两年多才让他知道!
  他和她的久别重逢,从倾诉相思转为另一场较量。
  他恼她瞒着他,恼她吃苦受罪,恼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着生命威胁,也恼她身上又添了几道疤……
  他很用力,用力得将她撞得支离破碎,就连吻也缠得要吞尽她的呼吸,他倾尽力气,牙齿在她肩膀磨出齿痕。
  “叶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
  她眼角浸出泪,手脚并用都缠着他,声音软软的唤他:“表哥,表哥……”
  他扣着她的手压到枕边,额头抵来,深邃的目光盯着她心颤,她微微张唇,他每一下用力都让她轻呼,缠得便越紧。
  空气很热,彼此看着的目光像是穿梭了时空,她看着他喊:“夫君……”
  盛伦扣着她手,这双手已经没有初时的白皙柔软,开始变得粗糙暗淡,是被风吹雨打之后冰裂的痕迹,这是一双有着岁月痕迹的手。
  他蓦然闭上双眼,叶蓁睁大的眼睛感觉有什么滴到她眼中,她眨了眨眼,眼角便流出一滴泪。
  她愣住。
  他不再看她,猛地扣紧她的腰,按着她的脑袋按在胸膛,越扣越紧,像是要将彼此融进血液里。
  叶蓁紧紧搂着他,唤他表哥,唤他夫君,他愈发的缠,她低叫,难受的在他肩膀抠出指痕!
  暴风雨稍停又起,狂风大作又细雨绵绵。
  “告诉我,全部告诉我。”
  她咬住嘴唇看他:“表哥?”
  盛伦抚着她汗湿的脸颊,温柔缠她:“说给我听,我要全部都知道。”
  她难受的哼一声,努力回忆,浅浅的笑:“发现小信是在一个多月以后了,我舍不得打掉,就决定要生下来……”
  那个时候在部署战略转移,刚好有时间让她养胎,她思索之后觉得可行,想着等生下之后就让人送给盛伦,打了报告之后也被批准,她养胎的同时也开始授课,也给盛伦和家里写信,后来,直到四个月后战况突变,所有人一起撤离向地转移。
  她的计划也被打乱。
  他们走的路荒无人烟,去的地方也极为危险,永远是战斗和转移,这一路上死了不上人,男女小孩皆有,也有人流产,叶蓁这孩子或许也保不住的,她找了“虚无”,她在行军途中生下孩子,而他也顽强的活到了现在。
  “表哥,孩子像你,性格安静内心,听话聪明。”
  叶蓁抚上他的脸,关于孩子她不曾故意瞒着不说,只是能说的时候不能说,后来能说了却也没机会说了,她写的信全部堆积在箱底,一封也寄不出。
  她看得出他眼底的心疼和懊悔,也看得见他的朝思暮想,还有他的情深。
  她坐在他怀里,捧着他清俊的脸庞吻了吻他的唇:“表哥,我走的这一路,孩子不是我的负担,相反有他,我才无比勇敢。”
  他更深的吻住她,更深的缠,亲密得一刻也舍不得分离。
  “不准再瞒我。”
  “叶蓁,你不准再瞒我。”
  他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心脏里喊出来。
  她点头说好,不会了。
  叶蓁不知她何时睡去,应该是天要大亮时,她舍不得闭眼,一分一秒都显得珍贵。
  他一直抱着她不曾松过手,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和嘴唇,指尖轻抚她身上的伤痕,和她说他这两年来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一说明。
  也说家里,说叶志凯和王明雪,说盛世华和王明兰,说盛景和盛惠。
  盛景没有读大学,他去参加了空军招募,被选中后就被接走进行培训,具体去了哪里,家里也不知道。盛惠还在念书,不知道为什么,她立志要学医,还说等表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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