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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娇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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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把杜二爷叫来啊!”
  他就这么趴在桌上对伙计们哭喊道,同时心里忍不住骂娘。
  就是因为刚才昭国公不在,只有那两个小孩子,所以他才敢跟杜坤一起大着胆子欺负欺负他们。
  毕竟这两个小家伙不过是长公主的面首而已,欺负了也就欺负了,只要不过分,不伤了他们,装作不小心泼他们一身泔水并没有什么。
  长公主知道了就算不高兴又怎么样?难道还要为这种不小心的事来砸了他们毫升赌坊吗?
  这些年朝中人多少也看出来了,长公主虽然喜好豢养面首,但并不愿给陛下多惹是非,所以只是自己在公主府中寻欢作乐,偶尔出来赏个花狩个猎,从不生事。
  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轻易是不会过问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豢养面首引得众人不满,但大家最终都渐渐不再说什么的原因。
  可是余刃就不一样了,同样是深得陛下宠信,这个人喜怒无常且恃宠而骄,今天不高兴了打断这个人的腿,明天不高兴了扭断那个人的胳膊,甚至连正二品官员的嫡子都敢说阉就阉了。
  如果早知道余刃会来,他是说什么也不敢动那两个小祖宗的!
  有伙计回过神来赶忙连跌带爬的上了二楼,把正准备爬窗逃走的杜坤带了过来。
  杜坤哆哆嗦嗦地来到余刃面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昭……昭国公,好久不见。”
  作为京城里的纨绔,虽然他也曾和余刃在一起饮酒作乐,但也很清楚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情。
  因为余刃这个人……是随时都可以翻脸不认人的!
  余刃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给杜二少加把凳子。”
  下人立刻搬了把椅子放到桌子对面,把杜坤拉过去硬按在了椅子上。
  待他坐下之后,余刃又转头问东子。
  “你们刚才玩儿到哪儿了?”
  啊?
  东子回神答道:“我赢了,他脱的只剩亵衣亵裤了。”
  余刃点了点头,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宁玥。
  宁玥打了个哆嗦,往安阳郡主身边靠了靠。
  安阳郡主把她揽过来护在怀里,点了点她的鼻子,低声道:“你胆子可真大!”
  竟然敢在这里看男人脱衣服。
  宁玥低着头一声不吭,余刃已经收回视线,道:“我听说你们在比看谁能让对方光着屁股出去?”
  “对!”
  东子说道。
  余刃再次点头:“那还没有分出胜负呢,怎么就停了?来,继续啊。”
  刚刚在楼上穿好衣服的杜坤赶忙摇头:“不不不,我……我认输!我认输!”
  “认输?”
  余刃挑眉:“杜二少确定吗?真的要认输?”
  “认认认!我认!”
  笑话,这时候不认难道还要跟余刃正面杠上吗?
  余刃轻笑:“既然如此,那就愿赌服输。”
  说着对下人摆了摆手:“把杜二少扒光了扔出去。”
  什么?
  杜坤猛地抬起头来,就见几个下人已经闻声而动,向他走了过来。
  “昭国公……昭国公!余刃!你别太过分了!”
  伴着一声声怒骂,他被下人架起来来到门边,三两下扒光衣裤扔了出去。
  街上传来一阵阵惊呼声,男女老少夹杂其中或高或低不尽相同。
  赌坊内,余刃并没有因为处置了杜坤就离开,而是看向瑟缩着站在一旁的掌柜。
  “耽误了掌柜做生意实在是过意不去,这样吧,我也来赌几把,试试手气。”
  说着对一旁抬起了手。
  宁玥眼疾手快地摘下自己的荷包递了过去,一不小心把装银子的荷包和装门牙的小荷包全塞过去了,赶紧又把那小荷包拿了回来。
  余刃额角抽了抽,没搭理她,接过了下人递来的另一个荷包,打开直接扔到了桌上。
  只见荷包里装着满满的金豆子,有几颗还滚了出来。
  宁玥看着那明晃晃的金子,抿了抿唇,默默把自己的荷包收了回来。
  毫升赌坊的掌柜讪笑道:“国公爷,您这押的……也太大了。”
  “大还不好?”
  余刃转头:“你们赌坊开门做生意,最喜欢的不就是我这种一掷千金的吗?输了的话你们不就赚了?”
  掌柜的苦着脸看了看一旁的东子,心说这么一个半大孩子都玩儿的这么好,那昭国公您的手艺还能差得了?
  放别人身上是赚,放您身上……谁知是赚是赔啊?
  事实证明,他的顾虑的确不是多余的。
  余刃从最初的玩儿大小到后来的猜点数,一把都没有输。
  而且他每把都会把赢来的所有赌注全部押上,如此越滚越大越滚越大,到最后已经是一笔十分可怕的数字了。
  围观的赌徒看的血脉贲张,只恨是双方对赌不让他们参与,否则他们也能跟着狠狠地赚一笔。
  掌柜的原想着让余刃赢些钱就算了,就当是用这些银子将这尊大佛送走。
  谁知他却没完没了一把接着一把,再这样下去就算账上能撑得住,他这个掌柜也别想做了!
  “国公爷!国公爷!”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拦住余刃,低声道:“您看我们做生意也不容易,您都已经赢了这么多了,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了?”
  余刃嗤笑一声,挑着眼角看向他,亦是低声说道:“想让我停?可以啊,你当着我的面喝一桶泔水下去,我这就走。”
  掌柜身子一僵,气的直抖:“你……你!”
  余刃哈哈大笑,不理会他,拍了拍他的肩,又道:“这样吧,看在你如此为难的份儿上我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赢我一局,我就不玩儿了,如何?”
  赢一局?
  只要能赢一局!
  掌柜的咬了咬牙:“好!”
  之后暗暗给庄家使了个眼色。
  庄家会意,又让余刃赢了几把之后悄无声息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谁知就在准备开盅的时候,却被余刃带来的一个下人一把抓住,袖中物什啪嗒一声掉了出来。
  随着这一声响,围观的赌徒陡然炸开:“出千!出千!”
  余刃亦是面色一沉,声音骤然变冷。
  “在我面前出千?你们是不想活了吧?”
  说完之后猛地站了起来,沉声下令:“给我砸了这家赌坊!”
  掌柜的脸色一白,两腿一软差点儿跪了下去。
  此时的他哪里还不明白?余刃这就是故意在逼着他们出千!故意找借口来砸场子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一边阻拦着四处乱砸的人群一边对余刃喊道:“昭国公!你知道我们赌坊的东家是谁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余刃冷笑:“是陛下吗?不是的话你就不用跟我提了。在这京城里,除了陛下之外还没有我惹不起的人。”
  周围人群听得这话砸的更疯狂了,眼见着好好的赌坊被砸的稀烂,掌柜的跪在地上涕泗具下。
  待整个赌坊被砸的差不多了以后,余刃才带着人离开了。
  门外围观的百姓见到有人出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能在这里砸这么久还没引来五城兵马司的人,权势一定很大,他们不敢靠近。
  余刃出来之后看了眼毫升赌坊的招牌,挑了挑眉,道:“摘下来,砸了。”
  “是!”
  立刻有人将沉甸甸的门匾摘了下来,狠狠地几脚踩裂。
  余刃这才点了点头,混不在意地转过身去:“走吧。”
  众人应诺,纷纷跟上,宁玥也牵来皮皮虾,准备跟着一起离开。
  谁知皮皮虾却扭了扭脖子挣脱开来,哒哒哒地跑到门匾边,在上面踩了几脚,然后站着不动了。
  宁玥心中隐约觉得不好,果然下一刻就见皮皮虾甩了甩尾巴,开始稍稍用力,然后……
  几颗黄灿灿的粪球砸到了门匾上,还有的从门匾上滚了下来。
  安阳郡主最先没忍住笑了出来,余刃身边带着的一众部下亦是忍不住低笑出声。
  宁玥站在原地只觉得老脸都被丢尽了,愤愤地看着皮皮虾表演了一出什么叫虾仗人势,颇有些想跟这只虾恩断义绝的感觉。

    
第57章 嫁妆
  一行人从毫升赌坊离开并没有直接回公主府; 而是来到了留仙阁。
  时近正午,留仙阁生意正好; 程文松已经提前在这里定了包间,余刃他们来了之后自有跑堂的伙计把他们领了过去,一众部下则留在了大堂里用饭。
  包间门关上,程文松立刻把宁玥拉到一旁。
  “怎么样?有没有事?伤到哪里没?”
  “没有没有,”宁玥说道,“什么事都没有; 美人哥哥你放心吧。”
  程文松眉头微蹙,还是将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才放下心来。
  他刚刚原本也想跟去的,但是余刃担心他看到宁玥被人欺负会沉不住气,跟人动起手来; 所以就没让他去。
  毕竟在外人眼里他是不会武的; 露出马脚就不好了。
  余刃走到桌边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 冷笑一声。
  “胆子够大的啊?头一天独自出门就去赌坊,还敢真的跟人开赌?”
  赌的还是……脱衣服!
  他的视线落在宁玥脸上; 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东子再次站了出来; 道:“是我要去赌坊的; 也是我要跟那个姓杜的赌的; 余大哥你要罚就罚我吧; 跟小岳没关系!”
  宁玥心底哀叹一声; 也站了出来。
  “是我同意去赌坊的; 也是因为我跟那个人发生了争执才会有后面的事; 主要责任还是在我。”
  出门前余刃交代了说让东子什么都听她的,要不是她也好奇赌坊长什么样,想趁余刃不在偷偷去看看,后面那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安阳郡主看着两个孩子争相认错,忍俊不禁。
  余刃则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等他们都说完了才道:“还有呢?”
  还有?
  东子想了想,还没想明白就听宁玥说道:“还有……不该……赌脱衣服。”
  她是个女孩子,这里又是古代,虽然民风算是开放,对男女大防没有严苛到变。态的地步,但是她任由这种事发生还在旁围观,对余刃他们来说还是非常过分的。
  万一东子没玩儿好,输了怎么办?她岂不是也要跟着一起脱?
  余刃生气主要就是气这个,甚至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
  这丫头可能真的是在他们身边待久了,感觉对这方面的意识非常淡薄,这样下去并不是件好事。
  东子不明所以,皱眉道:“赌脱衣服又怎么了?大家都是男的,脱了就脱……”
  话没说完被宁玥偷偷抬腿踢了一脚,撇撇嘴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
  安阳郡主瞪了他一眼,道:“你们在外的身份是什么这么快就忘了?真若输了的话光着屁股被人赶出去丢的可不是你自己的人,公主府的颜面要往哪里放?到时候我们是给你们出头还是不出头?”
  东子这才想起此事,小声嘟囔了一句:“是那姓杜的说要这么赌的……”
  但他气头上答应下来还是有错,所以说话也不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
  余刃见他不吭声了,这才又问:“除了这些,还有呢?”
  还有?
  两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出其他了。
  难道是皮皮虾不该往人家的门匾上拉屎?
  宁玥皱眉想着,就听余刃又说道:“明知道对方有意滋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派人来告诉我们?”
  “刚刚我们若是不来,你们是不是就打算这么走了?”
  “走到门口若是被那一桶泔水泼到了又该怎么办?凭你们和那两个下人跟人家硬碰硬吗?”
  若不是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今日这两个小家伙儿还不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宁玥和东子在一迭声的质问中如同锯了嘴的葫芦,对视一眼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余刃见状继续说道:“你们记住了,下次若再遇到这样的事,立刻让人回公主府报信。”
  “还有,以你们的身份和年纪,不要顾虑别的,当日的仇一定当日报,只要不闹出人命,其他都无所谓。”
  “反而是当时不发作事后再去追究才不妥,因为我和长公主即便在这京城有些权势,也不便为了两个小孩子的事再特意出头,明白了吗?”
  两人恍然地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
  程文松索性说的再直白一点儿:“就是在这京城没有人能欺负你们!你们想揍谁就揍谁,不要害怕不要犹豫,也不要担心给我们惹麻烦,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动手,打不过就从公主府叫帮手!绝对不能让自己吃亏!”
  “没错!”
  安阳郡主在旁附和。
  “这满京城唯一一个你们惹不起的人在皇宫里坐着呢,大街上那些都不用放在眼里,谁敢欺负你们你们就欺负回来!怎么解气怎么来!”
  “对!那杜坤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欺负到你们头上来?下次他若再出言不逊,你们连赌都不用赌,直接让人把他扒光了扔……”
  “老程!”
  余刃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
  “差不多行了,有你们这么教孩子的吗?”
  程文松却不以为意地道:“我们小玥又不是那不懂事的人,真若有什么事那肯定是对方的错,她从来不会主动惹麻烦的。”
  不惹麻烦就能教她把人扒光了扔出去了?
  余刃觉得宁玥跟在程文松身边这么久没有长歪也实属难得,程文松将来若有了自己孩子,还是个女孩子的话……估计要宠上天去!
  他心中轻叹一声又看向宁玥与东子:“总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或者长公主,你们不知道如何处置自有我们来安排。”
  “至于你们自己……虽不主动去欺负别人,但也绝对不能让别人欺负了你们,知道了吗?”
  两人连连点头:“知道了。”
  管你说什么呢,只要不罚我们就行。
  余刃见他们安静乖巧,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让留仙阁的伙计上了菜:“吃饭,吃完继续去玩儿。”
  东子愣了一下,低声问道:“我们还可以……接着玩儿吗?”
  “不然呢?”
  余刃说道。
  “难道扒了杜坤的衣裳,砸了毫升赌坊之后就躲回公主府去当缩头乌龟吗?”
  “不!绝不!”
  东子果断答道,明白了余刃的意思,拿起筷子敞开了肚皮吃饭。
  用过饭之后余刃亲自带着他们在街上四处闲逛,所经之处总有人指指点点。
  有不屑,但更多的是畏惧。
  东子放开了之后反而越发轻松,玩儿的到比之前更畅快了。
  而余刃不出所料的在年后恢复朝会的第一天就被弹劾了。
  不过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他被弹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宫里弹劾他的折子不知摞了多厚,也从来不见他真的有什么事。
  最终皇帝赵乾像以往一样象征性地叱骂了他几句,然后罚俸半年,这件事就算了了。
  可他昭国公在乎那点儿俸禄吗?没了这点儿俸禄他就饿死了?显然不会。
  这种惩罚无异于偏袒,但谁也没法说什么。
  因为无论是杜坤主动提出跟东子对赌,还是毫升赌坊出千,都是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他们不占理,自然也就不好对余刃穷追猛打。
  而毫升赌坊更倒霉的是不仅被砸了,还要按规矩将余刃之前赢的钱全都给他,光这些钱就已经远远超过余刃半年的俸禄了,毕竟他第一局的本金就已经远超常人。
  余刃给宁玥和东子一人分了一袋金豆子,之后将剩余的一整箱黄金全都交给了徐妈妈。
  徐妈妈让下人清点了之后准备入库,却听他说道:“单找个屋子放起来,这些以后给小玥做嫁妆。”
  徐妈妈愣了一下,旋即失笑。
  “那您可跟夫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前些日子夫人刚让奴婢腾出了一间库房,放了好些东西进去,说是以后给玥小姐做嫁妆。”
  这回换做余刃愣住了,半晌没有言语。
  而徐妈妈还在自顾自地说道:“这女孩子啊长的都快得很,别看现在还小,回头一转眼就要成亲了,但凡有些家底的人家都是从孩子八。九岁甚至更小的时候就开始准备嫁妆的。”
  “玥小姐无父无母,无人给她操办这些,前些日子她走了之后夫人就让奴婢记着这事儿,给她单设了一间库房。”
  “怎么说玥小姐也是您救命恩人的孩子,您既然决定把她养大,那咱们国公府就不能不管,嫁妆自然也由咱们来出。”
  “这些金子奴婢自会收好,等将来玥小姐出嫁的时候分毫不差地给她,您只管放心好了。”
  余刃哦了一声,似乎仍旧有些没回过神,怔怔地点了点头:“好。”
  之后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脑海里却不禁回想起上次宁玥给余夫人抄写佛经的事。
  他觉得余夫人是在故意欺负她,宁玥却说可能余夫人只是喜欢她。
  可是……那个冷冷清清连他这个真正沾亲带故的孩子都不管的人……会真心喜欢小玥吗?
  余刃头一次感到有些莫名,带着满心疑问离开了。
  徐妈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闭上眼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玥小姐可真是咱们府上的福星,天上掉下的宝贝。”
  说完又忙吩咐下人:“快快快,把这些金子搬到玥小姐的那间库房去。”
  下人应诺,将沉重的木箱搬进库房锁了起来。

    
第58章 撂倒
  正月十五刚过; 余刃收到一条消息,之后决定立刻启程; 不再在京城停留。
  离京前他去了一趟皇宫,向赵乾辞行。
  赵乾坐在暖阁中,桌案上堆满了折子,批完的或是没批完的分别堆放着。
  他将手中正在看的一本折子放下,揉了揉眉心,道:“这些官员们整日里闲的屁事不做; 就会写折子,写了半天又都是些废话,看了跟没看一样,烦死朕。”
  余刃垂眸; 说了些“陛下辛苦; 应当多注意休息”之类的话。
  赵乾点头,放下手道:“这就准备走了?是那个什么……耳朵……”
  “一只耳。”
  余刃答道。
  “对对对; 是那个一只耳那儿有什么动作了吗?”
  “是,根据最新的消息; 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和吴大人等人有牵连; 过些日子就能收网了; 届时势必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陛下也可在朝中做出相应的安排。”
  “那好啊; ”赵乾点了点头; “把吴濯一派拔掉; 朕就又可以把朝中官员动一动了; 顺便再擢升一批新人上来。”
  说到这儿似乎十分高兴:“正好朕最近看上了一个年轻人,年少有为,脾气性子跟你倒有几分相像,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胆子大得很。”
  余刃躬身施礼:“恭贺陛下慧眼识珠喜得良臣。”
  赵乾闻言哈哈大笑:“你这是在夸朕还是夸你自己呢?”
  余刃笑而不语,赵乾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后方才开口。
  “这几日朕一直在想一件事,关于东子的……”
  余刃一听,心头微紧,下一刻便听他继续说道:“东子也老大不小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朕想……”
  “你下次再去办什么事的时候,能不能带上他一起去?”
  不是要给东子和小玥定亲啊……
  余刃松了口气,却又陡然回过神来,猛地抬头:“您说什么?”
  “朕说,希望你下次再去办什么事的时候,尤其是一些没什么危险但又能立功的事情,就带上东子一起去吧。”
  余刃眉头紧拧:“您难道……是打算认回东子吗?”
  不然为什么之前说的好好的只要把东子平安养大其他都无所谓,变成了今日的希望能让他建功立业有所成就?
  莫非是要为今后让他认祖归宗铺路?
  赵乾摇头,面上有些疲惫却又几分坚定。
  “朕原本是想着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好,什么都不知道对他而言或许反倒是一种福分,但是……”
  “但是他此番在京城受人羞辱,朕看着实在是不忍!”
  “他是朕的孩儿,朕已经亏欠他和他母亲良多,可如今……他被杜坤那般人当众羞辱,朕却护他不得,朕……于心难安呐!”
  四十多岁的男人说起这些竟有些哽咽,眼泛泪光。
  余刃却丝毫不为所动,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
  “所以呢?陛下打算如何?”
  赵乾擦了擦眼角,道:“朕希望你能带着东子一起建功立业,这样就算东子不能记入玉碟也不能封王,但好歹朕还能在朕在位的这段期间给他个一官半职,封个国公或是侯爷什么的。”
  “如此一来至少能让他衣食无忧受人尊崇,朕也能趁他上朝的时候光明正大地看看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见个面还只能在公主府。”
  余刃沉默地听着,待他说完之后许久才道:“您就不怕将来东子知道了,心中不忿,和他的两个兄长之间……产生矛盾吗?”
  矛盾只是隐晦的说法,赵乾明白他的意思是指夺嫡。
  为何余刃这些年鲜少带东子来京城?不就是希望他能远离朝堂,远离真相吗?
  朝中如今本就因为立储之事而分为两派,两位皇子分别被两派外戚牢牢把控着,你争我夺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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