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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不想吓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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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楼梯间的灯光,南山不敢开灯,只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顾升紧紧地跟在她后头,又把门合上了。
手电筒一开,这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公寓,基本就在眼底了。
大约是搜查过的原因,屋子稍显凌乱。
墙上贴着浅绿色的墙纸,白色的木架子上放着几盆绿植……
嫩黄色的窗帘涌动着,就好似后面有什么东西。
“南山,窗帘的后面有什么?”
顾升将声音压得极低,氛围愈加显得阴森。
一向胆大的南山被他的情绪感染,心中多了几丝慌乱。
两个人的队伍中,必须要有一个撑得起场面。
南山握了握拳头,权当给自己力量。
冰箱上有羽毛球拍,她拿在手上,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顾升拿起了剩下的一个,紧随其后。
她深呼吸一口,将电筒光往下移了移,小心翼翼的挑开。
那阵冷风吹得更甚了。
“啊。”
南山尖叫一声,一把甩开了羽毛球拍。
顾升在背后一把抱住了南山,转了个身,轻声安慰道:“别害怕。”
鼻尖的气息,洒在了南山的耳畔。
她的耳尖不自觉的动了动,微微发烫。
她抬头,神色颇有些复杂地看着顾升。
房间偏暗,她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有一丝坚毅。
眼前的男人,明明比自己还害怕。
她能感受到,拥抱自己时,他身体颤抖得厉害。
第一时间却是护住了自己,再去和心里最大的恐惧做斗争。
南山突然觉得自己开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对不起,刚刚是吓你的。”
“嗯?”
顾升声线好听,读那个词时尾音转了转,似乎是没反应过来。
她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走到窗前前,猛地拉开了帘子。
大概是前一晚来检查的警察忘了关窗户,涌动的窗帘就是风在作怪,还有一开始进门时感受到的凉意。
顾升面色不愉,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南山弱弱地开口,“以后不会这样了。”
又问:“你刚才不害怕吗?”
为什么第一时间会护住她。
顾升抿了抿嘴唇,“我只是对有些事情,多了几分敬畏。我以为你在这方面是专业的,如果你应付不了,那我只能出马了,”
他走上去,想要关上窗户,“我是个男人,”他强调道。
“等等,窗户先不要关,透气”
n市的天气就是如此,又闷又热。
顾升看了那窗户一眼,还是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帮人家关上吧,窗台上都是水。
“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黑皮笔记本。”
顾升岔开了话题,这件事就此揭过了。
南山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柜子旁,细致地翻找着。
而南山目标则相对明确了许多,找寻着这间小公寓的杂物间。
除开李子怡的房间,南山都找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发现。
她作为摄像头的时候,去过李子怡的房间,清楚地知道里面并没有什么杂物间。
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柜子。
南山不死心,去里头看了看,打开柜子里头只有厚重的棉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闪过。
她那时候到的杂货间,压根不在李子怡的公寓。
一定是李子怡出事后,有人到了其公寓内,把黑皮笔记本带了出去。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会不会再次回来呢。
“找到了吗?”
一个男声冷不丁的从她身后响起。
吓得正在思考问题的南山,虚握在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
好在顾升眼疾手快,将它借住了。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在想什么呢,咱们之间,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他把手机塞进了南山的怀里。
南山笑了笑,企图给自己一种心安的氛围。
又见他两手空空,闲适得靠在门框上,知道他和自己一样一无所获。
“看来今晚,我俩注定一无所获了,我们快些离开吧。”
她语气急促,就好像后头有什么人在追似的。
顾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
他忽的从门框旁离开,扭动把手既轻又快地关上了门,又把手电筒给关了。
看到顾升拧着眉头,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南山知道,来不及了。
那人,回来了。
……
顾升指了指外头,以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有人过来了。”
他刚才倚在门框上,不经意地朝对着房间的正门一瞥,正好看到了门把手在动。
明摆着是有人要进来了。
对方和他们不一样,是有钥匙的。
他估摸着是李子怡的亲戚来处理替她处理事情了,据他所知,李子怡的父母并不在n市。
他们这算是非法闯入,得先躲一会儿才是。
南山却清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顾升就着手机光打量起了李子怡的房间,思量着哪个地方可以让他俩躲躲。
发现房间和阳台连通后,他松了口气。
要是外头的人进来,他和南山就在阳台上躲一会儿。
南山的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专注地在听外头的动静。
顾升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的顿住了。
他说:“外头的人……似乎和我们一样,是非法闯入者。”
南山诧异地回过头,“你怎么知道的?”
他视线往下移了移。
“他没有开灯。”
外头有光,却不慎明亮。
摇摇曳曳,倒像是蜡烛发出来的光芒。
有李子怡钥匙的闯入者,必定是她亲密之人,那人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顾升皱了皱眉头,这事儿愈加复杂了。
他有些庆幸,没有把窗户关上。
紧闭的窗户,窗台上却有一摊水,任谁都清楚不久前有人来过了。
或许,会好好搜查一番,人还在不在这里。
“你听。”
南山指了指外头,小声说道。
顾升依言,像南山一样,将耳朵贴进了木门。
这门不是实木,中间大概是层隔板,隔音效果并不好。
那头的动静,倒也能听清一二。
客厅内有歌声,正是南山成为李子怡耳机时,反复循环的那首。
buti'p;i'maweirdo(但我只是一个懦夫,只是一个怪人)
whatisthehellamidoinghere(天啊我究竟在这儿做什么?)
男子反复哼唱着这两句话,也不知有何深意。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是那人的手机。
是波西米亚狂想曲,铃声到“妈妈,生活才刚刚开始,但我已经离开,甩掉了一切”时,那人接起了电话。
此时一阵雷声响起,南山根本听不清那男人在聊什么。
等雷声小下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打完了电话。
他似乎有什么急事,没过一会儿,蜡烛就灭了。
随之而来的是,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他走了。
约莫过了十分钟,俩人没有听到一丝响动,才打开了房间门,从里头走了出来。
南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给反锁了。
“奇怪,”顾升出声,瞧见南山望过来的眼神,解释道,“我们进来时,客厅显得有些杂乱,但是现在……”
南山领会了他的意思,环顾四周。
掉落的杂志被捡起,平平整整的叠放在柜子里,被放在茶几上的抱枕也回到了它该待的位置……
照现在看来,那人来这里,不像是来找东西,倒像是来收拾的。
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来替李子怡收拾东西,顾升只能想到一个人。
“我想到了一个人。”顾升说。
南山满脸期待:“什么人?”
顾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答道:“田螺男孩。”
“嘶,”南山摸了摸手上刚起的鸡皮疙瘩,“好冷的笑话。”
倒也缓和刚才略有些紧张的气氛。
……
在这里搜查不到有用的消息,又担心那人再度折返。
顾升和南山决定回去了。
“伞呢?”
原本放在一楼伞架上的黑伞,已经不见了踪影。
南山仔细看了看,发觉伞架背后写了几个字:公益伞。
有人把他们的伞当做公益伞拿走了,也怪他们大意。
所幸此时雨下得极小,淋到了也达不到感冒的程度。
“我们跑过去吧。”
俩人很快就到了停车的地方,相视一笑。
那感觉,就好像生出了革命友谊。
车快要开到便利店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
顾升看她,“要不要下去买把伞?”
南山摇了摇头,“不用了,雷阵雨,看样子是不会下了。”
“嗯。”
街上的行人大都收起了雨伞,似乎并没有买雨伞的必要。
车子刚开走,有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子,一手拿着雨伞,另一手拿着购物袋从便利袋走了出来。
顾升若是在的话,定能辨认出,那把伞是属于他的。
原因无他,手柄是特制的,是低调复古的金土色。
男子并不急着离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
他取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嗅了嗅,没有碰一口。
任凭红色的小火光一点点上移,留下一大截白色烟灰,惨白。
他似是在思考什么,眼神没有焦距。
烟灰簌簌掉了一地,男人终究没动一口,掐灭后无情的扔进了垃圾桶。
他叹了口气,极浅。
……
明面上,公司这些个奇怪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南山遇袭这事儿又发生在晚上,因此没有人知道,李秘书被带去了警察局。。
顾升早在怀疑李子怡的时候,就找好了能够替代的秘书,公司依旧有条不紊,并没有少一个人而乱了节奏。
他原以为这事儿已经落下了帷幕,听到南山所说的黑色笔记本,仅有有一丝好奇而已。
经过昨天晚上这事儿之后,又有了新的看法。
他预感,李秘书是有帮手的。
因此,他让南山继续作为她的私人助理,帮忙查清事实的真相。
……
对南山来说,长久待在办公室,并无半点用处。
在顾升闭目养神的时候,她走了过去。
“我想去看看李秘书,有一些问题,想要问她。”
顾升应允,等他处理好公务后,陪同她一起去。
他这段时间都在忙一个大项目,着实有些忙。
南山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见他抬过头。
走到了落地窗前,眺望了会儿远处的风景。
颇觉无趣,长久的坐在沙发上,她觉得骨骼都有些僵硬,便踢了几下腿,权当做松一下筋骨。
踢了几下,她僵住了。
那日电梯遇袭,她踢那人□□的时候,踢得比现在要高。
而李秘书长得比自己差不多高,按照现在这个高度,就能踢到了。
那日黑灯瞎火,那人又带着头套,她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
醒来后,顾升告诉她,打倒自己的是李秘书。
她心里也无半点怀疑,意识早就先入为主了。
现在看来,伤自己的人压根就不是李秘书。
李秘书也是被人冤枉的吧,只是为何她要顶罪呢。
南山有些想不通了。
顾升见南山一动不动的,保持抬腿的姿势足足有半分钟了。
他忍不住开口,“站在那里,耍杂技呢。”
闻言,南山放下了腿。
“顾升,那天在楼梯袭击我的人,并不是李子怡。”
顾升放下了手中的笔,挑了挑眉头,作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怎么说?”
南山将自己察觉到的疑惑点同他说了。
顾升垂眉思索了一会儿。
“或许,是你多想了。当时你急着保命,用了最大的力气踢。现在才会给你一种错觉,你踢得极高。”
李秘书若是真被人陷害了,不仅不伸冤,而且主动把罪责都揽了过来。
在他看来,着实匪夷所思了点。
南山仔细回想了一下,颇有些斩钉截铁地说道,“一定是个男的。”
“你得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脚感不同。”
顾升:具体点。
南山一步一步走近了他,视线渐渐往下移。
他反应过来,“懂了。”
“我重重的踢了那男人一脚。”
南山双手握拳,一个完美的高抬腿,做了演示。
顾升不忍直视地移开了眼睛,他有些同情那个男人了。
这力度,让他都有了隐隐作疼的错觉。
“我怀疑是公司的人干的,估计那人一时半坏好不了。”
顾升问:“你想要检查一番?”
他话刚落地,一副画面就出现在了南山的脑海里。
一排脱光了裤子的男人,光着屁股整整齐齐的等她检查蛋蛋。
光是想想,就有点不寒而栗。
☆、第二十一章
她立马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我个人觉得吧,若是一个人,想要替另一个人顶罪。要么有把柄在那个人手里,要么是她对他愧疚,欠了另一个人什么,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偿还。”
顾升站起了身,“我们走吧。”
“去哪里?”
“去见李秘书。”
……
办理了一系列手续后,南山和顾升终于见到了李秘书。
李子怡憔悴了不少,眉眼之间,尽显憔悴。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是我鬼迷了心窍。”
南山见她低着头,两只手交叉相握着。
“你是在替那个人道歉吧。”
李子怡有一瞬间的慌乱,手松开又紧握在了一起,转而又恢复了镇静。
猛地抬头反问,“你在说什么?”
南山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又追问道:“那本黑皮笔记本,也是他给你的吧。”
李子怡微微瞪大了眼睛,想不通南山是从何得知了日记本的事情。
“你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而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的唇角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又解脱的苦笑。
之后,南山无论问什么?李子怡俱是不回答。
从进入这个房间,都没有说话的顾升开口了。
“李秘书,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只要他一日待在我的公司,总会露出马脚。”
保持了许久沉默的李子怡喃喃道:“事情都结束了,真的是我做的。”
她一脸坚定地看着顾升,拼命想要他认同他的话。
顾升勾了勾唇,“谢谢你,我此时才敢确定他真的在我的公司。”
若是不在,她定会同南山问话那般,保持沉默。
……
顾升回公司后,私底下派人调查起了李子怡,包括她的身边人。
她这些年经历的事情,有一点特殊之处,都会一一上报。
由于时间跨度大,调查起来耗费的时间较长,大概十天才会出结果。
……
今日南山起迟了,赶到公司的时候,满满当当都是等电梯的人。
让她颇有些望而却步。
她如今作为顾升的私人助理,并不需要打卡上班。
从某个方面来说,上班时间相对自由。
因此,她退到了一边,打算等人少了之后再上去。
她朝大厅的大钟望去,看现在的时间。
收回视线时,看到走路一拐一扭的男人,朝电梯的方向走来。
他走路的姿势着实怪异,她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看样子,不像是腿受伤了,倒像是……南山视线往下移了移,又饱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难道会是他?
走近时,南山完全看了他的相貌,愈发觉得眼熟,这个人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大约是她的目光太有穿透力,那男人摸了摸板寸,问道:“你一直看我干嘛?”
南山坦然地收回了目光,淡淡道:“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男人眼睛一亮,好俗的搭讪方式,他喜欢。
她倒是真的仔细回忆了起来,不确定地报了个名字出来:“韩云嘉?那天在监控室见过你。”
“是你啊。”
听她一说,韩云嘉也有了那么一点印象,不过那天他并没有同她说话。
“我叫南山,”她自我介绍道,又看他不急不缓地样子,好像压根就不害怕迟到,愈加觉得可疑了。
全勤很重要,在奥斯公司的规矩是,迟到时间越长,扣得公司越多。
“你好。”他笑了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正好下一班电梯来了,刚好能坐满余下的所有人。
韩云嘉走到门口却迟疑,上前一步后,又退了出来。
“你不进来吗?”南山颇有些关心的看着他,“已经迟到了。”
“不了。”
他摆了摆手。
电梯门慢悠悠合上了,他的脸渐渐消失在了南山的视线里。
她立马就没了笑意,该尽早和他进行肢体接触才是。
……
到了办公室门口,手抬起刚要敲门。
里头有人率先将门开了,是新来的温秘书。
温秘书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叮嘱道:“总经理正在打电话,进去的时候轻点。”
新来的温秘书走的是御姐风,大波浪红唇,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走的风生水起。
办事也雷厉风行,不同于李秘书的软萌风。
“哦。”
南山乖巧地点点头。
她总觉得,温秘书对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成见,偶尔望过来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
这事儿,她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温秘书还是长得蛮赏心悦目的。
南山进去时,顾升刚挂了电话。
他看了她一眼,“你迟到了。”
南山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并无什么不虞。
她说:“我好像找到那个被我踢到蛋蛋的人了。”
一阵风吹了进来,吹得顾升桌上的文件飒飒作响,就快要掉到地上。
顾升似是没有看见般,直愣愣地站着。
还是南山眼疾手快,拿起了一边的订书机,压在了上头。
她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
顾升面无表情,嘴角微微抽搐。
他问:“你真的去男厕所偷偷观察……”
剩下的话,他难以启齿,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我很纯洁的。”
她朝他眨了眨眼睛。
顾升转过了脸,满脸的不信。
“估计我刚进男厕所就被当做变态抓起来了。即使我偷偷安装了摄像头,我们公司那么多人,我哪看得过来啊。这钱我还得找你报销对吧。”
南山同他探讨起了这事儿能成的可能性。
顾升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扶了下额,难以直视的样子。
但又忍不住打趣道:“一个都没看过?”
“有那么一次,差点就……”
南山想起上次变成花洒时的场景,那时是真的差一点点了。
若是不阻止,顾升里里外外都会被自己看光。
说道一半,她才发觉说错了话。
顾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向她走近了一步。
“是萧然吗?”
“不是。”
他语气有一点咄咄逼人,又向前走近了一步。
不知为何,听到她那般说,他心里有点不爽。
俩人的脸凑得极近,彼此的轻轻的呼吸都可闻。
南山自是说不出口那个人是他,他若是细细探究起来,自己还要想更多的理由去解释。
她实在不想浪费脑细胞。
视线微微上移,能见到他的桃花眼,平日里都带着笑意,今日她从中见到了一丝侵略性。
和她玩什么霸道总裁的戏码。
南山内心冷笑,没有往后退。
自己距离墙壁还有几十步的样子,是没有被墙咚的机会了。
倒是……
南山双手合掌,重重推了顾升一把。
顺便隔着质地良好的衬衫,不留痕迹地摸了他的胸肌一把。
一了当时作为花洒的愿望,手感不错,稍许有些硬。
顾升对她这个动作始料未及,倒退了几步,正好靠在了墙壁上。
南山趁热打铁,快速前进,一踮起脚尖,一手撑着墙壁,另一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她邪魅一笑,“男人,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顾升反应过来后,无比配合,“接下来你想干吗?”
南山一愣,他不走剧本,让她不知道怎么走下一步了。
她收回了手,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不干嘛。”
顾升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仍是靠在墙上,左腿微微弯曲,将重心都放在了右腿上。
他问,“你的怀疑对象是谁。”
被问道正事,南山收回了笑嘻嘻的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答道,“是监控室的韩云嘉,今日见他走路颇有些怪异,又不似受了伤的样子。”
“下午,我让温秘书陪你去一趟监控室。”
他眸色一暗,想得比她多了一层。
南山口中的韩云嘉,是在监控室工作的。
最了解熟悉公司的哪个地方安装了摄像头,哪个地方是监控死角,可以稳稳的避开。
若是实在避不开,还可以在他们来检查之前,事先剪辑或者换了录像。
得了顾升的许可,南山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思索着怎样才能同韩云嘉有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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