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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不想吓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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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新的居住环境有些好奇,认真地打量着
    小黑打开了柜子,里头空空荡荡的,正等待他们把东西放进去。
    又仰着头,跳了起来,发觉柜子上头有个白色的塑料袋,看不清楚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他踮起脚尖,伸长了手摸到它后,将它拿了下来。
    是个超市袋,透过袋子,小黑看到了不少纸盒子。
    他好奇地把打着死结的袋子给拆开了,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后,表情目瞪口呆。
    大黑睡下没几分钟,就被窸窸窣窣的袋子摩擦声给吵醒了,见小黑正蹲在地上打量着袋子里的东西。
    身子背着自己,那袋子东西也刚好被他遮住了,遂大黑问道,“小黑,你在看什么?”
    小黑拢了拢袋口,镇定无比地说道,“没有什么。”
    心里寻思着等会儿就把这袋子东西放回原位。
    “我都看到了,你拿过来让我瞧瞧。”大黑侧身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
    见大黑一心要看,小黑也不藏着捏着了,站起身来,把袋子往大黑怀里一塞,“你自己看吧。”
    这是?!
    大黑惊诧,“屋子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二黑板着一张脸,也凑了过来。
    塑料袋里,放着一大堆计生用具。
    小黑一脸无辜,指了指柜子,“我在那里找到的,大概是桃婶放着的。”
    “不是,”二黑一眼就看到了里头的小票,看了看上头的日期,是昨天买的,“我在顾升的房间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塑料袋。”
    大黑瞪大了眼睛,“这么说,这是顾升特地留给我们的。”
    三个大男人待在这个房间用得上这袋子东西吗?
    二黑面无表情地瞥了大黑一眼,“顾升这个人的思想很危险,”他顿了顿,“大黑你离我远一点,我这两天在培养生人勿进的气质。”
    大黑:“……好。”
    最后,小黑原封不动把东西放在了柜子上头。
    午觉时,原本会有些肢体接触的三黑,都离得各自远远的,睡姿规规矩矩。
    看样子,顾升留下的那袋子东西,给他们留下的阴影不小。
    ……
    安置好三黑后,顾升和南山并不急着离开,他坐在桃婶家里,和她闲聊了起来。
    聊得是家长里短,桃婶又健谈,三人相谈甚欢。
    在顾升的刻意引导下,话题不知不觉扯到了陶家人身上。
    “本来孟阿姨让三黑住在她已故的父亲家,被我拒绝了,”顾升掀开茶盖,喝了口茶,“我一直以为孟阿姨是从外头嫁过来的呢,这村里也没有人姓孟的。”
    桃婶磕着瓜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孟清河是随她妈妈姓的。”
    说辞和孟清河一模一样,看来是真的了。
    “孟妈妈也去世了吗?听说她家的老房子没有人住。”顾升看着杯口处,水汽热腾腾的上升。
    “大概在外头活的好好的,指不定在哪里享福呢。”
    南山挑眉,“这话怎么说?”
    桃婶迟疑,想着那事儿有些年头了,当事人都已经死了,说出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警察真的要追究,也追究不了谁的责任。
    她缓缓开口,“其实吧,孟清河的爸爸是个杀人犯。”
    南山和顾升对视了一眼,颇有些震惊,倒也没打断桃婶的话,希望她能快点讲下去,别卖关子了。
    “孟清河的爸爸叫陶庆,他这个人很有脑子灵活,本来能成为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可惜家里穷,只能辍学打点零工补贴家用。他不甘心留在这里,带着一点钱去外头做起了小本生意,在隔壁市卖水果,混的还可以,后来娶了个老婆,长得好看,皮肤白白的。不像我们这儿的女孩子,脸蛋被晒得红通通的。可惜这老婆脾气不怎么好,只回来过陶家一次,嫌弃这里穷,不愿意来第二次,他们一直在外头租房子住。”
    顾升听她讲了半天也没有讲到重点,忍不住催促道,“他为什么会成为杀人犯?”
    “卖水果的时候,和客人起了纠纷,他一冲动就把人给捅死了,之后陶庆就带着老婆孩子在这里躲避警察的追查了。”
    “警察不知道他住这里吗?”
    桃婶摇头,“陶庆这个人自尊心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来自于这个穷地方,除了老婆,从没有跟别人谈起过他的出生地,”她笑了笑,“就是他老婆,也是结婚后,要来见公公婆婆了,才知道陶庆家会这么穷。”
    之后的剧情顾升大致已经猜到了,“躲了一段时间后,是不是陶庆的老婆不适应村里的环境,就离开了这里。”
    桃婶点头。
    南山有一件事不明白,“你们知道陶庆是杀人犯,为什么不报警?”
    桃婶看了她一眼,“邻里邻外的,老一辈都是看着陶庆长大的,明白他是个好孩子,会干出那档子事情,是因为那时候喝了点酒冲动了,这种错误,他是不会再犯了。再者,陶庆赚钱后,帮了村里好多忙,怎么好意思报警,”她叹了口气,“万一多管闲事报警了,还会被人村里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呢。”
    南山和顾升面面相觑,一阵无语。不知是该夸这个村团结,还是该说这个村法律意识单薄。
    顾升喝了口茶水,又问道,“听说孟阿姨有过一个孩子,它是怎么没的?”
    “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桃婶奇了。
    南山替他回答道,“饭桌上听到的,童奶奶正打算带着孟阿姨去看那位穆医生。”
    桃婶叹了口气,“说起孩子那事儿,还真是陶家人自己作孽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第81章

桃婶当他们是喜欢听八卦的人,正好自己无聊,陶家这档子事儿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就都一五一十地同顾升和南山说了。
    “孟清河嫁给陶明的第一年,就怀上孩子了,”桃婶看向顾升,“你知道的,怀孕的女孩子,情绪不稳定,偶尔会发点小脾气。”
    顾升:我没怀过孕,怎么会知道怀孕的女孩子情绪不稳定。
    他还是附和道,“没错。”
    “童老太太好声好气地待她,希望她能为陶家生个大胖小子出来。直到隔壁的邻居无意中提了一句,你媳妇儿的肚子圆圆的,看样子是个女儿。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童老太太把这句话给听进去了,回家后有意无意瞅着她媳妇的肚子看,越看越圆,心里基本确定已经是女儿了,就找了穆医生过来看。”
    桃婶不断挥动着麦秸扇,她人胖,特别怕热。
    “穆医生来看过之后,说是女儿吧。”
    桃婶点头,“穆医生来把脉之后,确定是女儿。陶家一心想要的是儿子,家里条件又不好,多一个人,就是一张要吃饭的嘴。一听是女儿,童奶奶急了,那几天陶家人都是愁眉苦脸的,都在纠结是否把孟清河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最后是童奶奶拍板决定,把孟清河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童奶奶私下里跟我们这些邻居聊天,说是受够了孟清河怀孕的时候,一副她是天的模样,童奶奶让她看看,如果怀的不是儿子,那孟清河什么都不是,”桃婶撇过头,一副十分不忍的样子,“我们去看了,那胎儿都六七个月了,已经成型了,就那么血淋淋的被放在脸盆里。”
    说到胎儿的时候,桃婶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能看的出来,见到那幅场景时,对她心里的打击挺大的。
    南山听了一阵唏嘘,靠把脉测男女这方法一听就不靠谱。可偏偏陶家人信了,葬送了一条小生命,愚昧无知到了没有边际的地步。
    桃婶压低了声音,“你们知道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作为一个称职的听众,南山问道。
    “一想起这个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桃婶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头的汗毛一根根竖起,“他们把死胎给吃了,说是大补。还给孟清河吃了些,骗她说是猪肉。”
    这和吃人有差别吗?吃得还是自己的亲人。
    南山听了后,胃里直犯恶心,忙喝了口茶把恶心劲儿给压下去了。
    她没敢问桃婶这事儿孟清河知不知道,实在是太悲哀了。
    “孟阿姨好可怜。”南山面上流露出一丝难过同情。
    桃婶听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又顿了顿,自然自语了一句,“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南山重复了一遍,“因果报应吗?孟阿姨那么善良的人,会做出比童奶奶还可恶的事情来?”
    桃婶不以为然地笑笑,“没什么。”一副不欲多谈地表情。
    “十点半了,做饭的时间到了。”
    客厅的帘子被掀开,走进来一个胖胖的男人,和桃婶很有夫妻相。
    桃婶站了起来,对顾升和南山说道,“我老公催我去做饭了,以后有时间咱们再聊,”又笑了笑,推销道,“你俩要是不喜欢住在童老太太家,就搬来我家住吧,我家还有空余的房间,房租还可以打八折。”
    顾升婉拒,“不了,一周的房租已经付了。这么早退房,租金和押金可就拿不回来了。”
    “你倒是了解童奶奶。”桃婶打趣道。
    既然桃婶要去厨房做饭了,顾升和南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陶家也快开饭了,桃婶我们走了。”南山同桃婶告别道。
    “慢走啊,”桃婶收拾着桌上的瓜子壳,“我就不送了。”
    顾升和南山挑阴凉的地方,不急不缓地朝陶家走去。
    自从听了桃婶的描述后,俩人对陶家的感官印象,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
    一进院子,南山就看到孟清河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剥豆子。
    想起早先年她的遭遇,南山心情复杂,走上了前去。
    孟清河发觉有一片阴影笼罩了自己,一抬头就看到南山有点忧伤的表情,她问,“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是偏头疼加重了吗?快去床上躺一会儿,”又絮絮叨叨地说道,“今天吃酱烧毛豆和肉,是自家酿的甜酱,味道一定好。”
    南山半蹲了下来,也剥起了豆子。
    “我马上弄好了,你快点去休息吧,等做好饭叫你。”
    南山笑了笑,“我哪有那么脆弱。”
    “嗯,年轻人多动动有利于身体健康,”孟清河低头剥豆子,问道,“顾升呢,怎么没有瞧见他。”
    平日里,俩人都是形影不离的。
    “他啊,”南山把剥好的豆子放到了塑料篮里,“有点事情要处理,在桃婶家。”
    南山和顾升走了没多少路,就被追来的桃婶给截住了。桃婶气喘吁吁地通知顾升,有他的电话。
    应该是公司的事情,顾升就让南山先过来了,他去和电话那头的人沟通去了。
    两个人剥豆子快,一会儿工夫,就都剥完了。
    孟清河伸了个懒腰,舒展着筋骨,“我去河里洗毛豆了,外头太阳晒,你就不要出来了。”
    南沙说,“嗯,我回房间了。”
    “顾升回来了。”孟清河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顾升。”
    南山转头,朝他伸出了手,示意他拉她一把。蹲的太久了,腿有些麻了。
    顾升笑笑,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微微使力,南山就站了起来。
    她站定,蹲了太久突然站起来,头有点眩晕。
    南山问,“公司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决策吗?”
    “没有,”见她好奇,他失笑地答道,“历名明特地打电话过来问,那袋子东西用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再送来一点。”
    南山:……
    顾升耸了耸肩,“我早说了我是无辜的,”他拧眉,“我依旧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一副这下你该相信我了的表情。
    南山说,“……他是我见过管得最宽的助理。”
    顾升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必须奖励他。”
    因着历名明的缘故,他差点就睡地上了。若是历助理再自作聪明一次,估计床是真的没有得睡了,他只能睡床底下了。
    南山觉得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还没等她问奖品是什么,顾升就回答了,“我把他今年的年终奖统统等价值地换成了……”他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历名明的年终奖有不少,换成那个的话,估计这辈子都不用去买了,南山默默为他鞠了一把泪。
    ……
    由于天气炽热,整个村子像个火炉似的,压根就不能出去干活。
    因此下午十二点到三点,陶家人待在了家里,午睡休息。
    顾升和南山根本就没有机会潜入任何人的房间,只好乖乖地躺在自己的房间,养精蓄锐。
    窗外大树上的知了没完没了地叫着,有些恼人。
    南山翻来覆去睡不着,两个人又讲了些话,稍稍来了些困意,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后她成了桃婶手中的大蒲扇,桃婶慢悠悠地扇着,让她有些头晕。
    桃婶夫妻俩正躺在床上聊天。
    “今年特别热,早知道就不要种西瓜了,都被晒死了不说,还浪费肥料钱。”
    桃婶皱眉,“还不是你想吃,要我说,还不如种冬瓜呢。”
    “冬瓜有什么好吃的,马上人都长得像它一样胖了,”桃婶老公反驳道,又说,“那三兄弟要在我家住多长时间?”
    “嘿嘿,我也不知道,房租是周结,我希望越长越好,”桃婶见他老公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怎么,他们惹你了?”
    桃婶老公拧着眉头,“惹我倒是没有,就是他们三人长得太壮,我有点怵他们。”
    特别是黑二山,板着一张脸,就像黑社会似的,人人都欠他钱。
    “我瞧着挺好的,说话礼貌又客气,你平时说话注意点,不要去惹他们就没事了,我倒是希望顾升能多介绍几个客人给我,这样我们靠租房间就能赚不少钱了。”
    “顾升?就是那个长的唇红齿白的小白脸吧!”
    桃婶不赞同,“什么小白脸,这叫好看。李婶还想把她家的姑娘嫁给顾升呢,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了还有这个想法,太不要脸,真当自家女儿是天仙了,也就村支书家的儿子没有眼光,看上了她家的女儿,”她瞥了他一眼,“我警告你,平时不要和姓李的走太近。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桃婶老公干笑道,“我哪敢啊,你和顾升聊了什么?”
    桃婶撇撇嘴,“没什么,就陶家的八卦事情。”
    “你该不会把……”桃婶老公一脸紧张。
    南山屏息,精神高度集中地听着桃婶老公接下来的话语。值得他紧张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没想到桃婶立马就打断了他,“当然没有,我知道轻重的。你知道吗?童老太太想带着孟清河去看穆医生,因为她的肚子没有动静。”
    南山有些失望,似乎和真相擦肩而过了。
    桃婶老公咋舌,“孟清河同意了?她怎么可能还会相信穆医生,不把穆医生当仇人就不错了。”
    当年这事儿闹得蛮大的,就是童老太太,都把粪泼到了穆医生家。
    可人都有个伤风感冒,陶家人不可能一辈子不生病,这穆医生又是这村子里唯一的医生。最后,童老太太拎了只老母鸡去道歉了,说是她媳妇儿这事不怪穆医生,只怪她媳妇儿自己命不好。
    “那么多年没有孩子大概是急了吧,”桃婶猜测道,又叹了一口气,“孟清河有今天,说是报应也不为过,我对她自始至终都同情不起来。”
    “她当年也是个孩子,不懂事。”桃婶老公替孟清河开脱起来。
    桃婶冷笑,“不小了,该懂的都懂了。”
    南山听桃婶说的话,推测孟清河年轻的时候,似乎做错过事情,是不可原谅的那种。
    可她听了半天,都没有听桃婶提起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南山听了有些干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  

☆、第82章

桃婶老公对这个话题不欲多谈,“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不提就不提。”桃婶自觉无趣。
    南山:别啊,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我听得可认真了。
    她又忍不住提了一句,“上次孟清河怀的男婴被打掉了,若这次她真的怀上了,是个女孩,不知道童奶奶会是什么想法。”
    “应该……会好好养大的吧。”桃婶老公略迟疑地回答道。
    桃婶放下了蒲扇,“我们就看着吧。”
    她闭上了眼睛,不到三分钟,如雷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听到这里,南山有些郁闷,勾起来了她的好奇心,却不把话说完,她的心很累。
    单凭桃婶的三言两语,压根就猜不出真相是什么。
    不过桃婶倒是提醒了南山一件事情,这孟清河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纯良,对她应该要报有一定的戒心。
    在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南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一睁眼,就看到顾升正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吓了她一跳,一点睡意都无。
    她从床上坐上起来,“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顾升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有只蚊子嗡嗡地在耳边响个不停,醒来后发现它在你脸上晃悠,准备等它停下来后,就把它打死。”
    这蚊子太恼人了,不把它解决了,午觉是甭想睡了。
    他这么做,是为了两个人睡眠质量。
    “听你描述,它基本会停在我的脸上?”
    “嗯。”顾升一本正经地点头。
    “你还想打下来?”
    顾升继续点头,等反应过来赶忙摇了摇头,“没有的事,”又机智地转移了话题,“你刚才,又附到了别的东西身上吧。”
    “是的,”南山背靠在墙上,说,“我成了桃婶的扇子,发觉孟清河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说来听听。”
    南山把自己所知的统统告诉了顾升,末了,她说道,“事情就是这样。”
    顾升垂眸思索了一会儿,叮嘱道,“你以后不要和孟清河独处,对她要存有一点防备之心。”
    “我心里有数的。”
    时间尚早,俩人干脆继续睡起了午觉。
    没有网络信号的村子,仿若只有睡觉,才能让时间走得快些。
    ……
    下午的时候,雷声阵阵,天上满满都是乌云,浓重的吹不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味道。
    整个村子都被大山怀抱,当雨哗啦啦落下来的那一刻,透过水帘看外头,这个村子就好像与世隔绝的孤岛。
    这是顾升和南山到了这个村子后,看到的第一场雨,下的声势浩大。
    陶明看到这倾盆大雨后,异常开心,地里的菜终于不会被晒死了。
    顾升和南山在走廊边上站了会儿,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雨停歇了后,他们再出来看,天空如水洗过一般,湛蓝湛蓝的,明净异常,有一道弯弯的彩虹在上头挂着,浅浅淡淡的。
    顾升见了后,觉得是个好兆头。
    雨一停,孟清河就拿着农具出门了。
    “孟阿姨好勤劳。”南山见此,夸道。
    孟清河笑了笑,“我就去后院,撒点鸡毛菜的种子,”她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你们要来看看吗?后院还有梨子,你们可以摘来吃。”
    孟清河见他俩整天窝在屋子里也怪无聊的,于是就邀请道。
    “好啊。”
    南山应道,她心里觉得私下里多和孟清河接触,有利于缓解连续穿越的症状。
    住到陶家后,这还是南山和顾升第一次去他家的后院。
    ……
    后院同前院一样,用栅栏围着,上面爬满了牵牛花,怪好看的。
    有几块菜地,上头种了些番茄,茄子之类的时令蔬菜,栅栏边上有几棵果树。
    孟阿姨指了指果树,“枣子和梨子已经熟了,你们可以摘来吃,”她又指了指栅栏外面,“那里有条小溪,可以去那边洗水果。”
    顾升点头,“孟阿姨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嗯,我去种菜了。”
    孟清河拿起锄头,在要种菜的那块地上松起了土。
    她背对着南山他们弯腰低头劳作,没有再注意他们。
    ……
    顾升蛮随意地伸手从树上摘了几颗枣子下来,随便用衣服擦了擦,就放到嘴里吃了起来。
    “枣子挺甜的,”他把手里的那几颗枣子递给了她,“你尝尝。”
    正所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南山接过后,也用衣服擦了擦,尝了一个,“是蛮清甜的。”
    她一边吃,一边打量着这块菜地,神情渐渐严肃了起来。
    “你有什么发现?”顾升压低声音问道。
    南山看了一眼正在劳作的孟清河,见其依旧背对着她俩。
    她开口说道,音量有些低,“你仔细看我们面前这一排树,有没有觉得其中一棵树有一丝不对劲。”
    顾升眯了眯眼睛,转头问她,“你指的是最右边上那颗梨树吗?”
    “就是它,这一排有十三棵树,靠左六棵是梨树,靠右六棵是枣树,这几棵树差不多大,应该是同一年种下去的。最右边却多了棵梨树出来,而且是紧靠墙角,背阴的地方,不太利于树木的成长。”
    那棵树实在是有些突兀的存在。
    “可它的长势却不错,”顾升语气一滞,神秘兮兮地说道,“你说,那棵树底下,会不会埋着一具尸体。它吸收了尸体的养分,才会活的这么好。”
    南山略微惊悚地看了那颗树一眼,莫名地觉得阴气森森,“你别吓我。”
    顾升灿然一笑,“我怎么敢吓你呢,我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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