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帝奋斗日常-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宋池和裴清殊的年纪差距比较大,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多,所以感情基础不如四皇子跟裴清殊那么深厚罢了。
  不过现在,裴清殊听宋池说了才知道,原来早年四皇子和宋池的关系还算不错。这对表兄弟是从宋池和左氏订婚之后,关系才变僵的。
  “其实臣一直都知道逍儿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钦墨。”提起他这辈子最大的伤疤时,宋池已经能用一种温和从容的语气说起了,“但臣知道,钦墨不可能娶她。所以臣不肯取消婚约,而是一直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有一天能打动逍儿,让她忘了钦墨。”
  宋池的这份深情,连裴清殊听着都要被他所感动了。
  谁知宋池却道:“但在这段感情里,臣并不是完全光明磊落。”
  裴清殊诧异地微微挑眉:“哦?这话怎么说?”


第24章 
  “当初臣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之后……因为怕逍儿离开,所以并没有告诉她真相。如果她知道的话; 想来她一定不会生下安儿; 也就没有后面那么多的事情了。”
  裴清殊沉默。
  “当时臣虽然愤怒; 但多少有些借种的意思。不然臣膝下迟迟没有子嗣的话; 这世子之位一定会落到二弟的头上。”宋池说着,苦笑了一声:“说到底,臣也并不是什么坦坦荡荡的真君子,钦墨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混蛋。我们只是凑巧,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罢了。”
  宋池、左氏还有老四这三个人的事情,就像是一团乱麻,裴清殊管不了; 也不想去插手。
  他只在乎现在该怎么办。
  “事已至此; 你有没有想过另娶?”
  宋池摇摇头道:“现在京城里; 有几家不知我不能生育一事?哪还会有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给臣呢?就算有,臣也不想耽误人家姑娘。”
  宋池这样,实在是让裴清殊觉得可惜:“你还年轻,也别这么早就灰心。人家卫国公都五十多了; 他夫人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呢。”
  见宋池苦笑着不说话; 裴清殊继续说道:“这样吧,回头朕请钟太医再去给你瞧瞧。他若能把你身子调养好了,自然是最好,就算不成,也不损失什么,你说是不是?”
  裴清殊一番好意; 宋池没好意思拒绝:“那就多谢皇上的美意了。”
  ……
  延和二十七年腊月二十六日,裴清殊正式封笔,开始了为期四天的假期。
  当皇帝不仅是个脑力活,其实还是个体力活。大臣们十日还有一次休沐日呢,可做皇帝基本全年都没有休息的时候,只有过年前的这几天能稍微喘口气。
  除了看看书,写写字之外,裴清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所以现在突然闲下来了,反倒有些不知该做什么是好。
  以前他还喜欢画几笔画,不过现在早就没有那个闲心了。
  半躺在乾元殿里,看了一会儿书之后,裴清殊就站起来说:“走,去皇后那里看看吧。”
  宋皇后已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了。裴清殊早就免了她的礼,可她还是坚持要行礼。
  裴清殊没办法,只能亲手扶起了皇后。
  宋皇后见他表情,猜出裴清殊心里在想什么,便笑着说道:“皇上放心,太医昨儿个还说臣妾这胎怀得十分安稳,稍微动一动不要紧的,还有助于生产呢。”
  裴清殊浅浅一笑:“那就好。新年祭祖的时候,免不得要你这个皇后出面,朕之前还担心你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现在看来是不用担心的了?”
  “皇上还真是提醒臣妾了,臣妾的身子倒是没问题,就是那一日需要按品级大妆,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等明日太医来请平安脉的时候,臣妾得再问一问才行。”
  为了胎儿的安全着想,从得知自己怀孕开始,宋皇后就不再上妆了。
  说句老实话,皇后现在的样子看起来颇有几分憔悴,比起当初怀上冬哥儿的时候看起来还要疲倦许多。
  裴清殊见她这般模样,突然就觉得自己忙一些前朝的事情,根本算不上什么辛苦了。
  和怀胎十月,生儿育女的女子们相比,做男人简直不要更轻松。
  宋皇后见他盯着自己的脸瞧,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臣妾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啊?让皇上见笑了。”
  “没有的事情。”裴清殊轻叹一声,捏了捏皇后的手,“昭屏啊,真是辛苦你了。母后前几日还说呢,等你身子重了之后,可以把冬儿送到她那里呆一段时间。”
  宋皇后忙道:“多谢母后美意,不过冬儿很懂事,臣妾带他完全不成问题的。”
  宋皇后相信傅太后是真心疼爱冬儿这个长孙的,不过自己的儿子,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最放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宋皇后不想让其他人来照看冬儿。
  好在裴清殊十分了解她,知道皇后要强,所以并没有替皇后承诺什么:“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已经替你回了母后了。不过你啊,也别太逞强了。如果应付不来,就同朕讲,知道么?”
  皇后温顺地点了点头。
  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得快,裴清殊轮着陪了一圈几个孩子之后,几天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
  年三十的晚上,他像小时候一样来到慈安宫,和傅太后一起守岁。
  傅太后到底上了年纪,精力大不如前了。还没到半夜,就开始哈欠连天。
  裴清殊见了就说:“母后早些安置吧,儿子回去了。”
  傅太后摇摇头,拉着裴清殊不让他走:“还早呢,再坐会儿。”
  看到傅太后这么留恋自己,想和自己多说几句话的样子,裴清殊就觉得鼻酸。
  “你啊,说是在母后身边长大的,可你五岁就搬去了庆宁宫和你那些皇兄们一起住,真正和母后一起过的,也就只有延和十三年的新年而已。这一眨眼的功夫,都过去十几年了……”
  宫中有规矩,凡是五周岁以上的皇子,都要从其母妃的寝宫中搬出来,统一住进庆宁宫里接受启蒙教育。
  皇子离开生母的寝宫之后,可以时时回去请安,却不能无故留宿,哪怕是大年三十也不行,从而培养皇子们的独立性。
  傅太后这么一说,就叫裴清殊想起来,小的时候他总是特别渴望能留在琼华宫里过年,只是苦于宫里的规矩不允许。
  每次他都是和傅太后还有令仪一起吃完一顿团圆饭之后,就恋恋不舍地离开。
  现在他当上皇帝了,那些规矩,终于不能再束缚他了。
  可是傅太后却渐渐变老了。能像现在这样陪伴他的日子,还不知有多少。
  一想到这些,裴清殊就格外珍惜和傅太后相处的时光:“母后,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儿子每年都陪您一起过年,和您一起吃团圆饭。”
  “好孩子。”傅太后说着说着,眼眶不由地湿润了,“你说,母后上辈子是积了什么福呀,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
  裴清殊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您别这么说,是儿子有福,遇上了您这么无私的母亲才是。”
  傅太后摇摇头,颇有些羞愧地说道:“其实啊,母后知道自己有许多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就拿宝璋那孩子来说吧,要不是母后的话,你八成是不会纳她为妃的……”
  裴清殊知道,让他纳傅氏女为妃,虽然是傅太后提出来的,但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傅太后心里的一根刺,让她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裴清殊。
  裴清殊忙道:“母后别这么想,宝璋她是个好姑娘,朕也挺喜欢她的。就算不为母后,朕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傅太后听了这话,心中既温暖又感动。想着是过年,是大喜的日子,她才忍着没有掉眼泪。
  ……
  虽说傅太后是打算和裴清殊一起撑到新年到来再去睡的,不过她到底有了些年纪,明日又要打起精神去参加宫宴,所以西洋钟还没敲响十一点钟的时候,裴清殊就让人扶她进去安歇了。
  正月初一一早,裴清殊早早便从温暖的龙床上爬了起来,换上参加大典的礼服,去往泰安宫,向太上皇请安。
  按照规矩,裴清殊本应先去向太后请安,再由太后带着一众皇子和宗室子弟去奉先殿祭祖的。
  不过裴清殊的后宫里比较特殊,不仅有两位太后不说,还有一个太上皇在上头。这种情况,以前在大齐还从没有出现过。
  所以在和太上皇还有两宫太后商议之后,裴清殊决定让所有人都直接在太上皇所居的泰安宫汇合,然后再去奉先殿进香祈福。
  冗长的祭祖仪式结束之后,皇帝要去大庆殿接受百官朝拜,后宫女眷则在漪兰殿举行宫宴。
  裴清殊接受完文武百官的拜年之后,还要去集英殿参加给宗亲、重臣们举行的宴会。
  忙完一天之后,裴清殊还不能休息。回到寝宫之后,他还要用刻有“赐福苍生”字样的黑漆杆毛笔,蘸着朱砂写“福”字。
  皇帝每年写下的第一张“福”字,都要郑重地封存起来,永不开启,以“留住国家的福气”。
  接下来写的福字,则要按照王公大臣的重要程度,依次封赏下去。
  过去在裴清殊做皇子的时候,他每年都能收到来自皇帝亲笔所书的“福”字。这并不是每个皇子都会有的荣耀,而是皇帝对他格外恩宠的表现。
  不过裴清殊膝下总共只有两子一女,他打算不偏不倚,每个孩子都送一个“福”字。就算将来他有了更多的孩子,裴清殊也打算坚持这样做下去。
  除了给子女写“福”字之外,裴清殊还给宁国公府傅家、卫国公府房家、定国公府谢家、忠勤伯府宋家、永昌伯府孟家还有顺勤伯府林家等勋贵之家都送去了福字。
  还有公孙明、宋池、陈起、魏青松、陆星野等等受裴清殊倚重的大臣,就更不必说了。人家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地追随他,一个“福”字总是要赏的。
  平日里裴清殊总觉得自己手底下的人不够用,这会儿写起福字来他才发现,原来他身边竟然有这么多重臣!
  裴清殊写到半夜,眼睛都写花了,才不得不停笔。
  可就算是他忙活了一天,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还是难免会“遗漏”,或者说,是不打算赐给某些人“福”字。
  比如,四皇子的那一份。


第25章 
  皇帝写出的“福”字,对臣子们来说意义重大。所以裴清殊每写完一个“福”字; 说出是赏给谁家的之后; 近侍们就会在第一时间内将那“福”字送到被赏赐之人的手上。
  正月初一当晚; 好多大臣都坚持着不睡觉。有的人熬到半夜; 就是怕宫里突然来了人,自己却已经安歇了,不能好好地“迎福”。
  不过,有些人熬夜,还能等来皇帝的赏赐。有些人就算是等到天明,也什么都等不到。
  四皇子倒没说是等到天明那么夸张,不过他也确实是等到了夜半时分才去休息的。
  第二天是正月初二; 是各个家族之间走亲访友、相互拜年的时候。
  出于礼节; 老四也带着四皇子妃庞氏和长子敬霄; 来到庞氏的娘家拜年。
  老四的话本来就少,加上因为他和左氏的事情闹得不大好看,呆在庞家也是尴尬,所以没坐一会儿他们便回去了。
  皇子和宗亲们的住所都聚集在东城; 所以从庞家回府的路上; 老四难免要路过其他兄弟的府邸。
  与门庭若市的毅亲王府、襄郡王府相比,四皇子府门可罗雀,简直看不出丝毫过年的气氛。
  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任何访客登门拜年。
  傍晚时分,庞氏犹豫着过来问他:“殿下,您说咱们明天要不要去容家拜个年?怎么说您现在也是领了差事的人了; 宁国公府的人,应当不至于再像从前那样对咱们冷嘲热讽了吧?”
  四皇子摇摇头道:“还是不去的好。这两天容家肯定有很多客人,我若去了,他们又要说闲话,还是等过了初五再说吧。”
  “可您初八就要离京了……”
  庞氏还要再说什么,只见四皇子的心腹太监走了过来,低声对四皇子说了几句什么。
  老四听完,便对庞氏说道:“你先回去歇着吧,有客人来了。”
  “客人?”庞氏听了,不由露出好奇的目光,“殿下,是谁来了呀?可带了女眷,需要妾身去招待的么?”
  四皇子还是摇头:“不必。”
  四皇子妃向来十分顺从,听老四这么说,便听话地退了出去,不再多问了。
  与一般的访客不同的是,四皇子口中的这位客人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将他的整张脸都埋在了阴影里面。
  他一直谨慎地低着头,直到走进老四的书房,都没有将斗篷上连着的帽子摘下。
  老四见他这般打扮,也不说他什么,只是微微皱起眉道:“你怎么又来了?”
  那人笑了笑说:“我……我听说,昨夜,四殿下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皇帝赐的‘福’字。”
  老四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敢监视我?”
  那人慢悠悠地说道:“岂敢,岂敢。这种事情,只需稍加打听一番,就能知道了,又何须监视您呢。”
  老四语带嘲讽地说道:“你冒险到我这里来,莫不是就为了说这些风凉话的?”
  “当然不是。我来,是想问问您,上回我同您商量的事情,您考虑得怎么样了?先别忙着拒绝我,您要是没想好,就等您想清楚了,咱们再说。”
  四皇子不假思索、毫不客气地说道:“这还需要考虑么?你应该感到庆幸我没有在皇上面前告发你!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敢来找我!”
  “哈哈!正是因为,您没有告发我,我才敢来的啊!”
  四皇子一愣,有些错愕地看向黑衣人。
  “这就说明,我的话,您还是听进去了。”黑衣人颇为得意地笑道:“您心里,也是认同的,对不对?”
  “不,不可能,十二弟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四皇子坚定地说道:“当初叶氏设计我和逍儿的时候,十二弟远在江南,他怎么可能参与其中?而且后来十二弟回京之后告诉过我,他曾经先后给我写了两封信,提醒我有人在调查当年的事情,可是都被叶氏的人给拦住了。”
  “四殿下,您知道,您为什么,会在皇位之争中落败么?就是因为,比起裴清殊,您实在是太单纯、太直接、也太信任他这个弟弟了。”那人的语速极慢,却十分具有感染力,“您真觉得,他能当上太子,成为最后的赢家,只是因为运气好吗?您有想过,当初,他假装做您的左膀右臂,只是为了利用您,以便自己登上皇位吗?”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四皇子突然大怒,将书桌上的东西猛得一扫而落。
  那人却毫不畏惧地说道:“您这个从小就护着他的哥哥,不仅被他抢走了帝位,到头来,连一个郡王之位都得不到,还要远走他乡,去做得罪人的苦差事,您真的甘心吗?他连一个‘福’字,都吝惜着不肯赐给您,您还能指望他什么?”
  四皇子双拳紧握,牙关紧咬,却是不说话了。
  黑衣人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了,便叫老四好好想一想,自己则先退了出去。
  那人走后,老四刚要松一口气,谁知那黑衣人竟然去而复返,对着老四笑着说道:“对了,差点忘了给您拜年。祝您……”
  他话音未落,就见一个漆黑的砚台飞了过来。
  “快滚吧!”
  老四极其不耐烦地说道。
  ……
  新年伊始,各宫妃嫔家中的亲眷,也都进宫来拜年、请安。
  皇后家中来的是皇后的母亲姜氏,还有皇后的嫡亲姐姐。
  至于恪靖侯府那边的宋家人,皇后一律以身体不适为由打发了,一个都没有见。气得淮阳大长公主连年都没有过好,天天在家里骂宋尧一家净是些养不熟的白眼狼。
  宋池实在听不下去,就劝说了母亲几句。
  结果淮阳大长公主直接指着鼻子骂他:“呵,你现在是了不起了。皇上正月初一,还‘指名道姓’地给你赐了福字呢!看来我们宋家庙小,是容不下你了。你要是想像你七叔他们那般自立门户,就趁早收拾东西走人,少在这儿对本公主指手画脚的!”
  大过年的,宋池被母亲这般冷嘲热讽,不由双拳紧握,心中十分不好过。
  可他身为人子,顶多只能像之前那样规劝父母。
  除了这样之外,他还能像淮阳对他一样骂回去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传出去之后,他这阁臣还要不要做了?
  好在淮阳大长公主虽然嚣张跋扈,恪靖侯却不糊涂。听妻子这么说话,他赶紧站出来为宋池说了几句好话。
  谁知淮阳听了之后,却是更加生气了:“好啊,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了是吧?你们真当换了皇帝,就可以不把我这个大长公主当回事了是么?我现在就进宫找太上皇评理去!”
  然而叫淮阳大长公主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她还没进宫门,就被人给拦住了。
  过去太上皇十分敬重她这个仅存的皇姐,所以给过淮阳特权,允许淮阳随时“回宫”。
  淮阳本就心气不顺,现在在宫门口被人这么一拦,淮阳只觉十分丢脸,大声叫嚷着要面见太上皇。
  结果淮阳等了半天,没等来太上皇的传召,却等来了一个令她傻眼的消息——
  今日一早,太上皇已经带着林太后和乐仪长公主,出发前往河北行宫去了。
  太上皇离京,竟然连通知都没有通知她一声,可以说是完全没把她这个皇姐放在心上了。
  淮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现在她也不用问是谁不让她进宫的了,这还用问么?
  定是新帝下了禁令,不再准许他们这些人无诏入宫了。
  裴清殊虽然年轻,淮阳又是长辈,但以她和裴清殊接触的经历来看,这位少年天子可比老皇帝难糊弄多了。
  所以淮阳就算是心里再憋屈,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灰溜溜地回到了恪靖侯府,再也不提找太上皇评理的事儿了。
  现在她才算彻底明白,什么叫做一朝天子一朝臣。


第26章 
  最叫淮阳大长公主感到气愤的是,就在她这个尊贵的大长公主被拦在了宫门之外的时候; 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口。马车看起来很普通; 上面没有任何显赫家族的族徽; 可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个妙龄女子; 却是毫无阻碍地迈进了宫门。
  淮阳大长公主冷眼瞧着,只见那一个个刚才还对她横眉冷对的侍卫们,竟都对那女子毕恭毕敬。她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那少女是钟娴妃的妹妹,钟家的二姑娘。
  “什么东西!”临走之前,淮阳大长公主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襄乐宫里; 娴妃听说自家妹妹来了; 忙道:“快请。”
  钟二姑娘虽是庶出; 但娴妃就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姐妹俩的关系就很好。
  等钟二姑娘向娴妃行完礼、拜完年之后,娴妃便问:“怎么不见母亲?”
  钟二姑娘慢条斯理地说道:“母亲突然病了,需在家中静养。”
  “病了?”娴妃有些担心地问道:“什么病; 可严重?”
  “不碍事的; 姐姐放心吧。”钟二姑娘说着,微微垂下了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那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娴妃总觉得妹妹今天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对了,我听父亲说,这两日又有人上门提亲了?”
  提起自己的婚事; 钟二姑娘便皱起了眉:“父亲和姐姐说这些做什么,我不都已经让他给推了吗!”
  娴妃闻言颇为无奈地说道:“妙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过了年都满十八了,怎么还是不知道着急呢?再过两年,可就不是你挑别人,而是别人挑你了啊。”
  娴妃是真心不明白,自己的妹妹为何会对她的婚事这样挑剔。若是在前两年也就罢了,那个时候娴妃还没有坐到如今的位置上,去钟家提亲的人门第都很低。
  可是现在不同了,在钟二姑娘的求娶者中,甚至不乏伯府、侯府的公子。娴妃想不通,为什么钟二姑娘还是看不上他们。
  没想到钟二姑娘给出了一个让娴妃意想不到的回答:“姐姐不用替我操心,我已经想好去处了。”
  娴妃意外地挑眉:“去处?莫不是你打算像遥姐姐那样,终身不嫁吗?”
  “当然不是了。”矢口否认之后,钟二姑娘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下决心一样,酝酿了一会儿之后,才用一种非常快的语速说道:“新帝登基,按例,应当会举行秀女大选的吧!”
  娴妃愣了愣,好像没听懂自家妹妹在说什么似的,不可置信地说:“你说什么?”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钟二姑娘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我想参加选秀。”
  “一个家族当中只要有一个女孩儿在宫里,其他人就可以免选了,难道你不知……”娴妃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蓦地笑了,幽幽地看向钟二姑娘,“妙玥,这才是母亲今日生病的真正原因吧?”
  钟二姑娘不接她的话,而是自顾说道:“妙玥想进宫,和姐姐一起侍奉皇上。姐姐您身子不好,妙玥若是进了宫,也能为姐姐分忧啊。”
  “你可闭嘴吧。”娴妃收起笑容,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凭你?”
  钟二姑娘闻言,不由咬紧了嘴唇,双拳紧握,浑身都在发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