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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奋斗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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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娴妃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就别同本宫卖关子了,什么人,直说吧。”
  “是,是英国公……”
  轻罗口中的英国公,已经不是太上皇在位时期的那个英国公汪鸿达了。
  雍定二年,匈奴再次犯境时,汪鸿达不知怎的,突然害了急病,死了。
  他的独生子,也就是原本的英国公世子汪光耀,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他的爵位。
  娴妃闻言不仅微微皱眉:“英国公?他找你……找本宫做什么?”
  轻罗一脸迷茫地说道:“奴婢也不知道,英国公只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希望今晚能和娘娘面谈!”
  娴妃不假思索地说:“开什么玩笑,后妃本就不能和外男私下见面,更何况是在晚上!再说了,宫禁时间一到,他就必须得出宫去,怎么在晚上和本宫见面?”
  “英国公说,到时候他会派一名小太监过来,以手中的莲花灯为暗号。”
  娴妃默了默,就在轻罗和银烛都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没想到娴妃竟然说:“好。那今晚我们就看看,英国公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当年老英国公的女儿汪嘉懿一心要嫁给裴清殊,结果没想到反倒促成了裴清殊和钟氏的姻缘。因此钟氏和汪家就算是结下了梁子,关系一直都很恶劣。
  这会儿娴妃是真心感到好奇,汪家人突然找上她是想做什么。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英国公口中的小太监……竟然会是英国公本人!
  见到英国公的脸之后,娴妃不禁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幸好这是在襄乐宫的后花园里,而襄乐宫里只有她一名后妃居住。不然若是被旁人看到的话,可就有大麻烦了!
  “唐突了佳人,实在是抱歉。”英国公彬彬有礼地向娴妃施了一礼,“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亲自与娘娘面谈。”
  认清情况之后,娴妃倒是很快就镇定下来:“您既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入宫来见我,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时间有限,不妨直言。”
  “没想到娴妃娘娘看着娇弱,人却如此痛快!”英国公笑了笑说:“那我就不绕圈子了。今日我来,是受人所托,转告您一件事。”
  不等娴妃追问,汪光耀便主动说道:“有关五年前,您被康王爷轻薄的事情……”
  “你别胡说了!”娴妃闻言,不禁立马出言打断了他。
  汪光耀气定神闲地说:“娴妃娘娘心虚什么呢?这件事情,你身边的丫头又不是不知道。”
  娴妃抿起嘴唇,抬眸直视着汪光耀,神色如冰:“本宫是说,这世上早就没有什么康王爷了。裴钦辰他,现在不过是废人一个!”
  五年前在叶府,钟氏差点被当时的二皇子康郡王凌辱的事情,一直都是钟氏心头的一根刺。
  随着时间的流逝,娴妃本已经渐渐淡忘这件事了。却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此事竟然会被一个理应毫不知情的外人所提起。
  “康王爷害得我妹妹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我当然也想像您一样,称呼他为‘废人’。可是娘娘,您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是想用这桩无凭无据的陈年往事,威胁本宫为你做什么事吗?”娴妃冷淡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多费口舌了。”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太久,除了在娴妃心里留下了一片阴霾之外,已经不能真正伤害到她什么了。
  但让娴妃有些意外的是,汪光耀却是摇了摇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不知您可还记得,当时在叶府,康王爷和皇上为了您起了冲突。康王爷本打算咬紧牙关,拒不承认对您做了什么的。可皇上同他说了几句话,他就改变了主意,乖乖地道歉赔罪了。娘娘可好奇,皇上当时究竟说了些什么?”


第68章 
  当时看到裴钦辰的异常之举之后,钟氏的确是非常好奇; 裴清殊究竟同他说了什么; 才会叫裴钦辰的态度产生那么大的转变。
  钟氏曾经试着问过裴清殊; 但裴清殊怎么都不肯告诉她答案。
  随着时间的流逝; 钟氏本已渐渐淡忘了这个细节。
  可如今,这桩陈年往事再次被汪光耀提起来时,钟氏发现,自己竟然忍不住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
  直觉告诉她,那不会是一个她想听到的答案。
  汪光耀盯着娴妃,一点一点地笑了:“您一定想不到; 咱们这位看起来对您极为宠爱的皇上; 当时却把您说得不屑一顾。那番话; 康王爷可都一字不差地转述给我了,娘娘就不想知道吗?”
  娴妃不说话,只是漠然地看着汪光耀。
  汪光耀充满恶意地笑了起来,用一种极尽讽刺的语气缓缓说道:“他说的是; ‘不就是一个侧妃吗; 我又不是多稀罕’!他是要把这件事情捅露出去,通过毁了您的名声,来攻击康王爷这个竞争对手啊!”
  如同汪光耀所预料的那样,娴妃闻言果然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樱唇微颤,眼底流露出受伤之色。
  汪光耀乘胜追击; 目光灼热地说道:“娴妃娘娘,您该不会以为,裴清殊现在对您有几分宠爱,就是真心爱重您了吧?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比江山社稷更重要!女人嘛,就如同一件衣服一样,随手就可以扔了。若是能让形势对他有利的话,就算把这衣服撕烂了,让人踩到脚底下,他都不会眨一下眼,有一丝不舍得。哦,对了,皇后和贵妃或许是例外,但您嘛……恕我直言,您在皇上的心里,恐怕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短暂的沉默之后,娴妃突然冷笑一声:“无凭无据的,本宫为什么要相信你?”
  明明没有任何证据,汪光耀却还是气定神闲、信心满满地说道:“我说的究竟是不是事实,娘娘心中应当自有一杆秤。信与不信,全在您一念之间。我只是觉着,娘娘应该与我是一路人,想要与您联手罢了?”
  “联手?”娴妃微微挑眉,“我不过是一深宫妇人,有什么能同英国公府合作的?”
  “很简单——既然娘娘已经知道了裴清殊是怎么看你的,难道娘娘还要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吗?娘娘虽为女子,但凭家妹和康王爷对您的形容,在下以为,娘娘绝非寻常女流。既然如此,为何不与我联手,扭转乾坤,另立新君呢?”
  娴妃只觉得荒谬:“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汪光耀却反倒上前一步,颇有些咄咄逼人地说道:“您是皇上的枕边人,有无数个机会置他于死地!等他一死,我们的人就会想办法扶二皇子上位,到时候您可就是垂帘听政的摄政太后,有可能会成为襄皇帝那样的女帝也不一定!”
  “你疯了!”娴妃厉声斥道:“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汪光耀瞪起眼睛,青筋暴起,毫不示弱地说道:“我很清醒!我只知道,裴清殊在位一天,我们英国公府就没有一天好日子可过!我才不要这么窝窝囊囊地活着,一辈子都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娴妃反倒冷静了下来:“你同本宫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言,就不怕我告诉皇上?”
  汪光耀好笑地说:“娘娘,您是聪明人,您是不会这么做的。不然的话,若是让裴清殊知道了您私会外男,您觉得他会怎么看您?口说无凭,他会相信你的话吗?”
  见娴妃咬着牙不说话,汪光耀放缓了声音,轻声说道:“娴妃娘娘,您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是想要大权在握,还是一辈子被人轻视和践踏,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时候不早了,咱们下回有机会再聊。”
  说着,他便提着宫灯,低下头,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汪光耀走后,钟氏在原地站了许久。
  轻罗担心她的身体,忍不住上前提醒:“娘娘,夜里风大,您还是回屋去吧?”
  “好。”娴妃说着,转过了身往屋里走去。
  轻罗扶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英国公说的这些话,您相信吗?要不要把皇上叫来,问个清楚?”
  “算了。英国公说得没错,不管怎么说,我私会外男是真。除了你和银烛之外,又没有人能替我作证。若是被英国公反咬一口,本宫又该如何自处?”
  娴妃说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不过轻罗没有发觉的是,在娴妃就寝之时,床帐放下来的那一刻,娴妃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
  第二天晚上,裴清殊来到襄乐宫时,娴妃正在教敬亭识字,看起来一切如常。
  帝妃二人将儿子哄睡之后,裴清殊便屏退闲杂人等,只留娴妃在身侧服侍。
  裴清殊沐浴的时候,向来不喜欢有生人在旁,包括娴妃的宫女在内。
  只有娴妃一个人在的话,他就会放松许多。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他才脱去衣物,踏入浴桶之后不久,娴妃就提起了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
  “皇上,请您仔细回忆之后,告诉我实情。之前敏妃妹妹入宫的那个晚上,到底有没有人告诉过您敬亭生病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娴妃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但裴清殊还是回答道:“没有。”
  这一点裴清殊非常肯定,“朕是第二天晚上,才听人说起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娴妃抿了下唇,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地和裴清殊说了一遍:“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乾元殿的人没有告诉皇上。可是直到昨天,我意识到我错了。出问题的不是您的近侍,而是妾身的贴身宫女,轻罗。我想,她那天虽然怂恿我去景阳宫找您,可她最后根本就没有把消息送出去。”
  “轻罗?”在裴清殊的印象里,只记得娴妃身边的几个丫鬟,都有一个挺好听的名字。可她们长得什么样子,裴清殊都不是很清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仔细瞧过。
  “是,就是她。昨天她突然跑过来同我说,说英国公有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
  娴妃说着,把昨日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裴清殊。
  裴清殊听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朕早在延和二十七年登基的时候,就开始彻查宫廷禁军,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在裴清殊掌权之前,宫廷禁军一直都是由苏家,也就是裴钦辰的岳家把控的。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苏家掌控禁军多年,能有些门道让一个外男乔装改扮,在宫中逗留一阵子也不奇怪。不过皇上……”娴妃感到十分意外,“英国公心存反心,看起来似乎还和裴钦辰联手了,您难道都不觉得惊讶吗?”
  “妙珠,朕也不瞒你。他们在背地里搞的这些小动作,朕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手竟然伸得这么长,还开始笼络起后妃来了。”
  钟氏闻言,不由心中一惊。
  裴清殊知道?他竟然知道?!
  那么如果今夜,她没有将这件事主动向他坦白的话……
  那知道汪光耀有问题的裴清殊,迟早都会查到她的身上!
  一时之间,娴妃感到既庆幸,又害怕。
  庆幸的是她没有被汪光耀的话所蛊惑,害怕的是如果她当真一时糊涂……
  那么现在她毁掉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人生,还有她的儿子和整个钟家,都要为她的愚蠢而陪葬!
  就在娴妃沉浸在各种复杂情绪当中的时候,裴清殊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妙珠,按你所说,当初敬亭生病,朕那么迟才来,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不等娴妃回答,裴清殊自己就想明白了:“你刚才没有说实话吧?你心里其实并不觉得是乾元殿的人瞒了朕。你是觉着,朕就是那般冷血无情,不在意敬亭的吧?!所以这几个月来,你才会对朕既客套又生疏……?”
  娴妃闻言下意识地想要张口否认,可是话到嘴边,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裴清殊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
  不过,事实远远不止于此:“我……是,您说的没错,我心里的确有怨,但我说不出口。因为那天是敏妃妹妹的新婚之夜,我本就不该让人因为敬亭之事去打扰您,这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您一旦抛下她来了,势必会影响两国邦交,可我还是被感情冲昏了头。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就觉得很羞愧……”
  见她泫然欲泣的样子,裴清殊就有些气不起来了:“那你都知道自己错了,还在心里怨朕做什么?”
  “我其实并没有奢望您当晚就会来,但哪怕您让人传个消息,说是明早再来看亭儿也好啊……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对比起大公主生病时,您那般紧张的样子,我忽然就觉得,我们母子俩跟个笑话一样。”
  裴清殊叹了口气:“既然现在都知道是误会了,那你还哭什么?”
  娴妃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我就是觉得,这几个月以来的气都白生了,自己跟个傻子似的。我明明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皇上您说,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第69章 
  裴清殊的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当初他不想纳钟氏进自己的后院; 为的就是避免今天这种情况的发生。
  身为皇帝; 他永远不可能只是她一个人的丈夫。包括她的孩子在内; 裴清殊都没办法给予最及时的关怀。
  原因无他。在丈夫和父亲的身份之前; 他首先是一个皇帝。不管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如何,他必须让自己保持绝对的理智,将天下苍生放在首位。
  当初娶她进门时,想过的要一直照顾她,对她好,其实都只是裴清殊的一个美好幻想而已。
  他们的身份就注定了,裴清殊不可能给予钟氏她想要的全部。
  但就像娴妃平日里再理智; 也难免偶尔被感情所操控一样; 裴清殊当时明明知道自己没办法给予她最好的一切; 却还是不愿意选择放手。
  时至今日,也不可能再放手。
  “别哭了,傻瓜。做人啊,偶尔糊涂一点也好。”
  裴清殊抬起手; 温柔地替她擦起眼泪。结果因为他的手一直泡在浴桶里的缘故; 反倒抹了娴妃一脸的水。
  娴妃不禁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裴清殊看着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道:“妙珠,汪光耀说的那些话……你就一点都不相信吗?”
  “大部分都是不信的。”娴妃颇有几分得意地说道:”不过为了做出相信的样子来,我可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呢。”
  “大部分?那你信了什么?”裴清殊忽然心有点虚。
  娴妃默了默,低声说道:“当初……您应该的确说过那句话吧。”
  裴清殊没问是哪句话; 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
  两人心照不宣,但都闭口不提。
  裴清殊正想开口解释,就听娴妃主动说道:“不过我知道,那一定不是您的真心话。您只是为了扭转形势,才会骗裴钦辰的,对不对?”
  见她这般理解自己,裴清殊忽然有几分感动:“你相信朕?”
  “当然。如果您真是这么想的话,当初您完全可以不用说什么,直接把我被裴钦辰轻薄的消息放出去就是了,又何必苦心遮掩,还把我带去秋水居,花费那么多时间来安慰我呢?”
  裴清殊勾了勾唇角,颇为自嘲地笑了笑:“你这是从理智上分析出来的。”
  “从情感上我也相信您。您永远都不会那么对我的,对不对?”
  裴清殊不答,只是伸出手,按在她一双大而明亮的桃花眼上:“别这么看着朕。”
  “嗯?”
  在娴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被拉进了宽大的浴桶。
  ……
  临睡之前,娴妃低声问裴清殊:“皇上,事已至此,要不要我配合英国公,把这场戏演下去?当时他说要扶亭儿上位时,说的是‘我们’。我想除了那个被废的裴钦辰之外,他们一定还有同伙。”
  裴清殊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不,这里面的水太深,你不要再掺和进来了。英国公和你身边的那个宫女,朕打算都处置了。前朝的事情,朕不想过多地牵扯到后宫。尤其是你,妙珠,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娴妃明白裴清殊的意思。她没有实力雄厚的娘家作为依靠,一旦出了点什么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娴妃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可是……如果不能揪出他的同党的话,不是太过可惜了吗?”
  “没什么可惜的。他的同伙,朕多少知道一些。不过有一些人,暂时留着还有用。”虽说裴清殊很信任娴妃,但他还是不想和娴妃说太多这方面的事情。
  毕竟有时候如果知道得太多,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一切都交给朕,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娴妃张口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在裴清殊一句“听话”之后,她便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
  如同裴清殊同娴妃所说的那样,很快裴清殊就找了一个理由,发落了英国公全家。
  娴妃身边的轻罗,也被秘密地处死。
  同时,已经严查过一遍的宫廷禁军,又进行了一次严密的筛查。
  京城,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低着头走进屋,向坐在上首的男人行礼:“见过康王殿下。”
  早已被废为庶人的裴钦辰,仍是架子十足地说道:“免礼吧。”
  “谢殿下。”
  裴钦辰看着黑衣男子,颇有些不满地说道:“不是我说你,裴清殊才刚刚收拾了汪家,你就来找本王,是嫌本王的命太长吗?”
  “殿下放心,裴清殊还没有,怀疑到臣的身上。而且,您是从地道过来的,不会有人发现的。”
  裴钦辰不自在地说:“但本王老觉得,自打英国公出事之后,裴清殊就一直派人监视着我……”
  “英国公他,并没有向娴妃,透露过咱们的事情。不然的话,殿下以为,您现在,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吗?”
  裴钦辰颇为不安地说道:“可他告诉了娴妃只有本王才知道的那句话……以裴清殊的性格,他一定会怀疑到我头上的!”
  “英国公府,和您的外祖叶家,曾经是姻亲。就算您以前告诉过他这句话,也并不奇怪。”
  黑衣男子的话并没有安慰到裴钦辰,他还是很烦躁地说道:“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急着要见本王,到底是有什么事?”
  “相信,您也知道,裴清殊现在和多国联姻,局势对大夏很不利。”
  裴钦辰有点好笑地说:“那又如何,不管怎么说,本王都是大齐的皇子,难道你要让本王像你一样,处处为匈奴人考虑吗?”
  “殿下还是不明白。大齐若是固若金汤,您这一辈子,都别想夺回皇位,替您母妃报仇雪恨了。只有破坏联姻,向大夏借兵攻齐,您才有一线生机啊!”
  裴钦辰默了默,问:“破坏联姻?怎么个破坏法儿?本王被囚禁在府里,根本就出不去。”
  “您的母妃、全皇贵妃,在后宫经营多年,就算如今,人走茶凉,也总有一两个忠仆,还留在宫里,愿意为您做事的吧?只要想办法,弄死那个大理公主……据臣所知,那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嫡出公主,不是什么冒牌货。如果,她在进入齐国后宫之后不久,就客死他乡,您觉得,大理国可还会,继续与齐国结盟?”
  “这……这可没那么容易。”裴钦辰有点泄气地说道:“我母妃的确是给我留下了些人脉不假,可在经过几轮清查之后,身居高位之人已经不多了。娴妃身边的那个宫女,已经算是最为得用的几个人之一了。本想着能借机笼络了娴妃替我们做事,却没想到钟氏这个贱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转过身就把事情告诉了裴清殊,亏本王还想过继位之后封她为贵妃!”
  黑衣人笑道:“没关系,您只管,把那些‘钉子’的姓名和身份,告知于我。接下来的事情,我会代您完成。”
  裴钦辰警惕地看着他说:“本王沦落到这个地步,手中除了那些人之外,已经别无任何筹码。若是连这些都告诉你了,本王怎么保证,你们北夏不会背信弃义?”
  “您大可不必有此担忧。中原地大物博,北夏再贪心,也不可能一口气,就将齐国吞并。只有扶一个,信得过的齐国皇子上位,咱们才能各取所需。您,就是最好的人选。”
  裴钦辰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认了。
  当年他的母妃全皇贵妃在临死之前,曾经告诉过他。在她死之后,他必须延续叶家与匈奴人的约定,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翻身。
  不然以裴清殊的性格,顶多在老皇帝在位时留他一命。
  等老皇帝一死,裴清殊定然会要了裴钦辰的命。
  与其被动地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诚如黑衣人所说,全皇贵妃和叶家、苏家在朝中经营数年,不管是在前朝和后宫,都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将他们连根拔除的。
  而这几个家族所剩下的所有财富和人脉,都留给了裴钦辰。
  经历过那么多变故之后,裴钦辰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眼里头只有美色的二皇子了。
  他透露给了黑衣男子几个叶家旧部的信息,但这并不是全部。
  为了活着,为了自保,他总要有所保留。
  ……
  虽说皇后膝下有两个儿子,但敬坤是皇后的第一个儿子,母子之间的感情很深。
  自打敬坤搬走之后,皇后的心里就好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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