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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奋斗日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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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殊看着太上皇真挚的表情,颇有几分犹豫。
平心而论,眼下这种情形,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就像太上皇说的……他这十几个孩子,教得都并不怎么样。如今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就能教好婉晴吗?
太上皇看出裴清殊的动摇,赶紧举起了例子:“其实父皇也不是一点都不会教孩子的呀。你看乐仪,除了懒一点,馋一点之外,不就挺好的吗?”
裴清殊忍不住笑了一下:“也罢,那就按照父皇的意思办吧。只是可惜,您才回宫里没多久,就又要离开了……还有,母后怎么办?您舍得和她分开吗?”
太上皇都一把岁数的人了,突然特别肉麻地说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放心,父皇就带婉晴离开几年,等她重回正途,父皇就回来。或者等乐仪长大了,你母后可以撒手了,再去行宫寻我便是。”
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父母分开,裴清殊心里颇有几分过意不去。不过眼下情况特殊,也只能暂时如此。
和太上皇谈过之后,裴清殊便下了圣旨。大公主心思不正,残害手足,贬去河北行宫思过,无诏不得回京。身边伺候的下人,除了容氏被处死之外,其余人等皆打二十大板,流放边疆。
圣旨一出,傅太后第一个来乾元殿找裴清殊,想替婉晴求情。皇后紧随其后,也跟着来了。
“皇上,”宋氏跪在裴清殊面前,满脸愧色地说道:“婉晴现在是臣妾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是臣妾没有教好她。婉晴还那么小,让她一个人去行宫生活,她怎么受得了?不如让她搬来坤仪宫,臣妾与她同吃同住,亲自教导,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傅太后也说:“殊儿,你贬晴姐儿去京郊的景和园也就罢了,来回宫里不过就是几个时辰的路程。可是河北建福宫?那么远的地方,来回可要十几天的功夫……你把晴姐儿送到那里去,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她可是犯了错才被送过去的,建福宫的奴才们会怎么对她,你想象不到吗?”
“晴姐儿是朕的女儿,朕当然不希望她远离朕身边,更不希望她出事。”裴清殊坚定地说道:“只是她犯下此等大错,这样惩罚她已经算是轻的了,实在不能再轻饶了!”
“殊儿……母后知道你疼惜娴贵妃和婉玉,想要给她们一个交待。母后已经亲自送了好多东西去襄乐宫了,娴贵妃自己都说,晴姐儿还小,都是受大人蛊惑才会一时糊涂,她不会怪罪晴姐儿的。娴贵妃都不说什么了,怎么偏生你过不去这个坎呢?”
“您去找娴贵妃了?”裴清殊心里窝了许久的这团火,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母后,您这样去找她,她能说什么?冒着得罪您的风险,坚持说要严惩婉晴吗?她一个太医之女,若是这样和您对抗,她要怎么在后宫里活下去?还是说在您眼里,只有您亲自抚养过的婉晴是孙女,没有血缘关系的婉玉就可以不管不顾了吗?”
傅太后见裴清殊竟然这样和她说话,不由愣住了。
从她收养裴清殊以来,已经整整二十年了,裴清殊从未对她有过一丝不恭。哪怕是入主东宫,当上太子,登基为帝,裴清殊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一点过河拆桥,轻视傅太后的意思,一直尊敬她、爱重她,视她为生身母亲。
可是今日,因为娴贵妃母女,裴清殊却朝傅太后说了这么重的话。
其实裴清殊朝傅太后发完火之后,就有几分后悔了。但他觉得自己说的没错,所以坚持不肯先低头。
皇后见裴清殊心意已决,连傅太后的面子都不给了,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傅太后身边,搀扶住身形微晃的傅太后,低声道:“母后,皇上正在气头上,您还是先回去吧。皇上是慈父,向来宅心仁厚,一定不会害了晴姐儿的。”
傅太后摇摇头,叹了口气,也没看裴清殊一眼,就推开皇后的手,一个人走了。
第98章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裴清殊去慈安宫见了婉晴一面。
婉晴是个较为内向的孩子; 平时也不见得经常出去玩。可是现在; 她才在屋里呆了没几天; 就有些受不了了。一见裴清殊; 她就像沙漠中迷路的旅人骤然间见到绿洲似的,激动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裴清殊的衣襟:“父皇,他们都说您要把我送去行宫了,他们是骗我的对不对?我是您的女儿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您都不会不要晴儿的; 是不是?”
“婉晴; 父皇没有不要你; 只是这件事情,你实在是大错特错。如果你继续留在宫里,一来不利于你思过,二来旁人的闲言碎语; 也足以把你压垮。还不如随你皇祖父; 去行宫住上几年。”
“皇祖父?”婉晴一头雾水地看向裴清殊。
裴清殊颔首道:“为了表示这是对你的惩罚,朕还没有对外公布这件事。不过在你离宫半个月之后,你皇祖父就会出发去往行宫照顾你。”
过去太上皇常年住在景和园里,和婉晴并不算亲近。所以婉晴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意识到太上皇和裴清殊对她的良苦用心,还是哭着叫道:“不要; 我不要去行宫,我不要离开父皇!父皇,婉晴知道错了,晴儿不是故意要害婉玉的!我只是听容妈妈说,父皇有了婉玉,就不会再喜欢晴儿了。晴儿害怕,晴儿不能没有父皇啊……”
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大哭的样子,裴清殊着实心疼。
可他还是板着脸,正色说道:“如果冬哥儿也像你这么想的话,亭哥儿出生之后,他是不是应该拿针去扎弟弟?生在他之后的那四个弟弟,是不是都该死?”
婉晴摇头道:“不,我和冬儿哥哥不一样。我是女孩儿,又没有他那个身份高贵的母后……”
裴清殊听她这么说,心里不禁有几分不舒服:“晴儿,你是不是糊涂了?你早就已经是皇后的女儿了!”
“不,我不是!父皇,就算您把我记在皇后的名下,又能怎么样呢?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出身卑贱的生母!如果我不是宫里最受宠的公主,他们还是会轻视我,看不起我!父皇,您也是被人收养过的,您应该知道那种滋味呀。”
裴清殊摇头道:“朕从未因为你是姐姐,就要求你让着弟弟妹妹。可你应该明白,你是朕的长女,可却不可能一辈子都是朕的独女。过去只是巧合,后宫妃嫔恰好没有生女。如果现在是向来疼爱你的裕贵妃生了女儿,你也会像对待婉玉这样,想要置她于死地吗?”
婉晴一个劲地摇头:“不,不是的呀!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真的杀了婉玉!我故意没有按照容妈妈教我的位置放针,我只是想毁了她的脸,让父皇不那么喜欢她而已。父皇,您相信晴儿啊,我真的没有想过杀人呀……”
“那你妹妹的脸,你就可以随意划了?”裴清殊叹了口气,“现在这个样子,你让父皇怎么相信你,让你继续留在宫中?”
婉晴发誓道:“晴儿不会再做那种事了!这次只是因为……因为婉玉……婉玉她实在是太像父皇了,所以我害怕,怕父皇更喜欢她,不喜欢我。但是以后娴贵妃都不能再生了,其他妃嫔生的女儿,也不会比婉玉更讨人喜欢了,所以说……”
“晴儿,你这样想就不对。婉玉是你的妹妹,和你一样,都是父皇的女儿。只要你乖乖的,就算有了她,父皇也一样会爱你。而且你若是好好对她的话,将来她也会敬重你这个姐姐。”
裴清殊这不是说空话,而是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当初十四出生的时候,他心里的确有些不好受,所以他能有一部分理解婉晴。可是当时裴清殊就是再难受,都从来没有半分伤害十四的念头。
婉晴不仅有了念头,还付诸于行动,这就很可怕了。
只可惜现在不管裴清殊说什么,婉晴都听不进去了,只是一个劲地哭。
裴清殊怜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温声道:“晴儿,父皇现在不送你离开,才是真的害了你。有机会的话,父皇会去行宫看你的……”
“我不要!我才不要你去看我!”婉晴突然一把将裴清殊推开,大声吼道:“我才不要你这么狠心的父皇!我恨你!我恨你!你就是偏心婉玉!你就是不要我了!”
裴清殊听了这话,心里不禁又酸又痛。但他并没有像婉晴一样发火,而是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你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行宫吧?朕去过建福宫几次,那里风景优美,仿佛世外桃源。你去了那里,好好跟着皇祖父修身养性。若你改过自新,等过几年宫里人淡忘了这件事情,父皇还可以接你回来。”
婉晴哭了半天也哭累了,听裴清殊这么说,便抽噎了一下,小声问道:“当真?”
“当真。只是,如果你再存什么不该有的歪心思,想要残害手足的话,父皇就会狠下心来,废黜你的公主封号,将你贬为庶人。”
裴清殊说这话时,语气非常平静。可婉晴却突然间感到非常害怕,连哭都忘了。
她年纪虽小,但是打小的成长经历,让她非常会看人下菜碟。她之所以哭闹,是因为她知道裴清殊爱她,不管她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裴清殊都愿意给她机会。
可是如果,裴清殊真的将她贬为庶人的话……那她可就真就什么都没有了。
“哭,不能解决问题,也不会让父皇心软。”裴清殊温柔地帮婉晴擦去脸上的眼泪,坚定而清晰地说道:“把眼泪擦干,去建福宫重新开始。你还小,未来还很长,不要钻牛角尖。”
婉晴听了这话,不哭也不闹了。但是,她也不再开口说话。
裴清殊叹了口气,放开了手,狠下心肠,转身离去。
见过婉晴之后,裴清殊就让人叫来了曾经照顾过自己的玉岫姑姑。
玉岫曾经是裴清殊做皇子时候的大宫女之一,是当时的淑妃,如今的傅太后送给他的贴身宫女。
玉岫为人爽利,快言快语,对主子非常忠心。如果主子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妥,她也会大胆地出言提醒。
在裴清殊长大成人之后,玉岫就嫁人生子了。
在裴清殊还没有入主东宫的那几年,和玉岫一家的往来还比较多。后来裴清殊实在太忙,就很少有机会再见到玉岫。顶多是逢年过节的时候,给他们这些旧人一个恩典,来向裴清殊请安磕头。
玉岫从裴清殊四岁半到十五岁半,贴身伺候了他整整十一年。所以尽管许久不见,再次见面的时候,二人也没什么陌生感。当裴清殊提出想让他们一家都跟去建福宫照顾大公主的时候,玉岫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朕会给你男人在行宫里安排个差事的,不用净身的那种。”
玉岫哈哈大笑起来:“多谢皇上!您放心,奴婢一定竭尽所能,照顾好大公主。”
说句老实话,和太上皇相比,裴清殊心里倒是更加相信与他朝夕相处了十余年的玉岫。
……
婉晴走后,她的事情只在宫里头议论了不到两天的时间,便鲜少有人再提及此事。毕竟秀女大选就在几日之后,和这么大的事情相比,一个小公主的去留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多多少少是为了补偿娴贵妃,同时也是警醒皇后,在婉晴之事尘埃落定之后,裴清殊便下旨,让娴贵妃和谢嘉妃共同协助皇后操持选秀。
也就是说,原本可以由皇后一人操控的事情,变成了三个人共同决定,等于变相削弱了皇后的权力。
裴清殊虽是好心,可娴贵妃却不大领情:“您这样做,皇后娘娘恐怕会迁怒于我了。”
“所以朕不是拉上了嘉妃吗?”想起嘉妃,裴清殊笑了笑说:“嘉妃是个有主意的,想来能帮朕刷下去不少秀女。到时候你也不用说什么,只管在一旁看着就是了。”
娴贵妃只能无奈点头。
裴清殊看着她,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之前……太后来找过你吧?怎么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娴贵妃低声道:“想来您也猜得出来,太后亲自来襄乐宫,为的是大公主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和皇上开口。”
裴清殊斜眼看了她一眼:“你在太后面前不是装得挺大度吗?还说什么不怪罪婉晴了。那你怎么不好人做到底,来向朕求求情?说不定朕一心软,还真就不罚婉晴了,到时候你还能得一个宽容大度的好名声,太后也会比从前更喜欢你。”
娴贵妃微微垂下眼睛道:“身为皇上的女人,我是真心不想让您重罚大公主。因为我知道,她是您的亲生女儿,要罚她,您比任何人都要难受。可是作为婉玉的母亲,一想到曾经那样伤害过她的人,将来还要和她朝夕相处,姐妹相称,臣妾就觉得很害怕……所以,我开不了那个口,没有办法替大公主求情。”
“罢了,过去的事情,以后朕不提了,省得再惹你伤心。”
娴贵妃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昨日孙妈妈进宫,朕和她聊了几句,听她说,虎子的媳妇把赵家打理得很好。现在她的心愿已经了了,就想多些时间和朕相处。朕就想着,把她接回宫住一段时间。”
“这是好事啊。”娴贵妃知道,裴清殊和孙妈妈这个乳母的感情极深。“不知您打算把孙妈妈安置在哪里呢?”
“襄乐宫里就你一个妃子,宽敞得很,不如就让她住在你这里如何?她向来细心,还能帮着你照看婉玉。朕小的时候,可是一点伤都没受过。”
“好啊。”娴贵妃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她知道,这是裴清殊给她们母女的恩典,也算是之前没有派出得力人手照顾婉玉的补偿。
说起小时候的经历,裴清殊就不免想起了傅太后。
不得不承认,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傅太后花费了非常多的心血。
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对傅太后说了那么重的话,裴清殊心里就非常难受。所以向娴贵妃说过孙妈妈的事情之后,裴清殊便让人摆驾,去往慈安宫,准备亲自向傅太后道歉。
第99章
裴清殊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差点被他父皇的丽嫔所伤。当时还是淑妃的傅太后知道之后; 差点把丽嫔给生吞了。
还有他在长华殿读书的时候; 和他的十皇兄起了冲突。淑妃听说之后不分青红皂白; 就要去找十皇子母子算账……
这样回想起来; 傅太后一直都是一个护短的人。有的时候,她甚至是“帮亲不帮理”。
傅太后的女儿令仪还小的时候,这一点还很明显。不过后来令仪长大了,很少再任性胡闹,所以时间久了,裴清殊都差点忘了傅太后本来的样子。
这样一想,裴清殊就能理解傅太后的所作所为了。她并没有坏心; 只是因为和婉晴有了感情; 像当初对他一样护短而已。
可到了慈安宫之后; 裴清殊并没有见到傅太后。听玉盘说,傅太后身体不适,闭门谢客。
裴清殊忙问:“可请过太医了。”
“请过了。太医说太后娘娘是心情郁结,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裴清殊在宫里生活了这么久; 一听就知道了; 傅太后并没有病,只是找借口不想见他而已。
看来他和傅太后吵架时说的那些话,的确伤了傅太后的心。
裴清殊心里有些难受,在慈安宫的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之后,见傅太后还是没有要见他的意思,便先回了乾元殿继续处理政务。
批阅了一会儿奏章之后; 小悦子进来通报,说是兵部侍郎容大人来了。
容漾是裴清殊特意召来的。为了向所有人表示容岚一事并没有连累到容漾,裴清殊特意把他叫了过来,以示亲近。
容漾看起来倒是一切如常的样子,只是他和容岚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按照常理来看,容漾心里恐怕会对裴清殊处死容岚一事有所怨言。
例行汇报了一些兵部的事务之后,容漾恭敬地说道:“皇上日理万机,政务繁忙,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微臣就先告退了。”
“姐夫,你何必这么急着走呢。莫不是,你因为容氏之事恼了朕?”
容漾本以为裴清殊为了维系和他的关系,应当会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个话题。却没想到裴清殊如此直接,不禁让容漾有些意外。
不过容漾很快便回答道:“三妹她胆大妄为,所犯罪行就算是株连整个家族,都不会有人说皇上的任何不是。皇上仁慈,只处置了她本人,没有株连整个宁国公府,臣心里已经很感激了,又怎敢因此事而怨恨皇上?”
“那就好。”裴清殊浅浅一笑,“朕相信你是个拎得清的人,不需要朕多费口舌。这件事,以后就不再提了。朕今日叫你来,还是想问问你,北夏近日可有异动?”
过去数十年来,北夏时常骚扰大齐的北方边境。一般来说小规模的抢掠,都被视为常态,不会报到皇帝这里,所以裴清殊才会有此一问。
“许是皇上派去的驻军起了作用,自雍定四年年底以来,北夏都再无异动,甚至连小规模的扰境都不曾有过。”
裴清殊心知,除了这一层原因之外,大齐和辽国等国联姻、达成半结盟的事实,也让北夏收敛了不少。
容漾是不想居功,所以才没有这样说的。
裴清殊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样吗?朕倒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皇上圣明。”容漾沉声道:“臣亦怀疑,北夏近日如此安分,像是在谋划一场更大的阴谋。”
裴清殊讽刺地笑了笑:“听说北夏的单于,前不久迎娶了大宛的公主做阏氏。匈奴人这是在和我们大齐较劲呢。”
“匈奴人本就擅长骑射,加上大宛盛产宝马……他们两国联盟,的确是对大齐有些不利。好在前几年我们从大宛购置了不少马匹,在甘肃、陕西等地蓄养了起来。就算大宛现在限制了马匹的出售,也不会对大齐的骑兵造成太大的影响。”
“话虽如此,如果将来大齐和北夏当真有一战的话,马匹的储备对大齐来说至关重要。”裴清殊想了一下,道:“不如即日起,除了不适合再做战马的老马以外,暂时禁止在民间买卖陕、甘蓄养之马。民间用马的话,可以使用从吐蕃输入的西南马匹。”
“皇上英明。西南马匹性情温良,最适合运输货物,拉人载客,却不大适合做战马。除此之外,大理马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裴清殊点点头道:“马政向来是归兵部管辖的,你回去之后,就让人拟个具体的章程出来,呈给朕看看吧。”
“是,皇上放心。战马与民间用马的数目,臣也会一并统计上来,报与皇上。”
裴清殊满意地点了点头。容漾做事向来周全,把差事交给他办,裴清殊是放心的。
说完国事之后,裴清殊又问起了家事:“对了,朕记得炽儿和十四差不多大,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吧?你和皇姐可有相中的人家?”
令仪长公主和容漾的长子容炽只比十四小半岁,说起来的确是该定亲了。
提起儿子,容漾微微一笑:“多谢皇上关心,炽儿他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也是时候该下场历练历练了。不说一次就中进士,但起码也要考中个举人,臣才好意思给他说亲吧。”
“炽儿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与姐夫你极像。想当年你初次会试就中了探花,想来炽儿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裴清殊摇头笑道:“也罢,既然他有如此志向,是该专心读书。”
容漾笑了笑,又与裴清殊说了两句闲话之后便告退了。
回到长公主府之后,容漾难得没有先去见令仪,而是去了长子的房间里,督促他读书。
“炽儿,最近你少去外头招摇,好好在家中读书,知道了吗?”
容漾是当年名满京华的第一美男子,容炽身为他的儿子,自是芝兰玉树,品貌非凡。
听到父亲突然间这样说,容炽放下手中的书卷,颇有几分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父亲?是宫里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皇上今天,突然问起了你的婚事。”容漾颇有几分促狭地说道:“你若是不好好读书,可是要被捉去成婚的。”
容炽惊讶:“成婚?!”
容漾夫妇管他管得严,他连通房丫头都还没有一个呢。
“是啊。”容漾随手拿起儿子桌子上的镇纸,在手中把玩,“若是皇上给你赐个寻常的婚事也就罢了,就怕皇上……为了控制住为父,控制住容家,会让你娶宫里那位。”
容炽品了品后,问道:“父亲说的,可是婉云郡主?”
见容漾点头,容炽便说:“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儿子愿意迎娶郡主。”
“炽儿,你可别犯糊涂。”容漾听了这话,心里虽然不悦,不过并没有朝儿子发火,而是清晰地将迎娶婉云的弊端摆了出来,“婉云虽贵为郡主,但她毕竟是反贼之女,生母又已经疯了。娶她,不仅不会带给你任何好处,还会断送你的仕途。”
容炽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了:“父亲当年迎娶母亲之前,就没想过尚公主之后,只能做一些无关紧要的虚职吗?”
容漾一愣,没想到自己这儿子年纪虽轻,反应却很快,都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
容漾摇头笑笑,拿镇纸在儿子肩上轻轻打了一下:“你这臭小子!”
“父亲放心,就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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