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帝奋斗日常-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董木合闻言不禁有些颜面扫地之感,不过想到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对呼韩邪说道:“先不说这个。你不是说那个齐国的王爷从小生活在燕京吗?你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攻下燕京的法子,比如哪个城门的守卫比较薄弱。反正让他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再不快点的话,齐国派出的朝廷军可就要到了!”
“到就到了呗,王兄莫不是还怕了他们不成?”
“本王才不会怕他们呢!只是如果在他们来之前,还不能攻破燕京的话,我们就会显得被动许多。只要攻占了燕京,这一仗,我们就胜了一半了!”
“行吧,那我回去问问。”呼韩邪站了起来,临走前顺走了桌子上果盘里摆着的一只梨。
第120章
呼韩邪来到裴钦墨的帐篷时,左氏恰好在他帐内。见呼韩邪来了; 她便退了出去。
待左氏走后; 呼韩邪笑着看了一眼门口; 再看向裴钦墨:“难怪安王爷和宋池这么多年来都对她念念不忘; 果真是个美人儿啊。儿子都到了娶亲的年纪了,她还这样漂亮,真是难得。”
“有什么话,不妨直言。”裴钦墨并不打算和呼韩邪讨论左氏的长相问题。
“安王爷别恼嘛!本王今天来,是有要事同你商议。”呼韩邪收起笑容,正色道:“除掉董木合的机会来了。攻不下燕京,他竟然心浮气躁到来向本王亲自讨要攻破燕京的诀窍。这不正是一个借着齐人的手; 杀了董木合最好的时机吗?”
裴钦墨眉梢微挑; 道:“这可没有那么容易。”
“本王知道; 所以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什么意思?”
“你们齐国有个厉害的女人,是你父皇的皇贵妃,本王记得她姓叶,是你二哥裴钦辰的母亲。她曾经用过的一招; 就很不错。”呼韩邪见裴钦墨似乎有几分不耐烦的样子; 便没有再卖关子,而是直接了当地说道:“你还记得你的长兄裴钦德,曾经在与我大夏交手时伤了左臂吗?”
裴钦墨皱眉道:“你是说,此事与叶氏有关?”
“岂止是有关,分明就是她派人所为,然后将这笔账算到了我大夏的头上!”呼韩邪摇摇头; 做愤怒状,“可恶,可恶啊!”
“人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说点有用的吧。”裴钦墨品了品,道:“你是想让人伪装成齐国士兵,对董木合下手?”
“安王爷果真聪慧啊。我想这几日董木合派我去那些地势险峻的地方勘探军情,打的也是类似的主意。只是他太蠢了,竟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就贸然出手,你说我不疑心他,还能疑心谁呢?”
呼韩邪冷笑道:“本王才不会像他一样蠢。要么不出手,如果出手,就必定要一击即中!”
裴钦墨冷眼看着这个年轻男人毫无神情波动地说着除掉自己兄长的计划,不由感到一阵胆寒。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只毒蝎,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人在屋檐下,他还不得不暂时替这个疯子做事。
“那你打算如何除掉他?”
韩歇笑了笑,说:“这,就要看安王爷能给我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
天气一日热过一日,宜嫔坐在肩舆上,热得满头是汗,忍不住催促道:“都快点儿,我快要热死了。”
宜嫔的贴身宫女兰箫闻言忙道:“呸呸呸,娘娘,‘死’这个字在宫里可是大忌,不能随便乱讲的。”
“可我就是热……”这回宜嫔顾忌了些,隐去了那个死字,“热嘛!”
“您且再忍忍,前头就是襄乐宫了。”
宜嫔听了,只能呼出一口气,闭着眼睛忍耐,想着过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襄乐宫里,并没有比外头凉快多少。
“小扇,这是怎么回事啊?”宜嫔奇怪地问向娴贵妃宫里的宫女,“虽说今年发了旱灾,还打了仗,但内务司总不至于连贵妃娘娘用的冰都要克扣吧?这屋里头怎么这么热?”
“宜嫔娘娘,”小扇颇有些不安地说道:“内务司一早就把冰送来了,只是贵妃娘娘的头疼病又犯了,不好用太多。”
宜嫔连忙关心地问道:“又犯了?严不严重?”
小扇想想那场面就觉得心疼:“吐了好长时间,差点把心肝肺都给呕出来了呢。”
宜嫔没怀过孩子,一听说呕吐,就联想到了怀孕:“让太医瞧过了没有?说不定娘娘是又有了呢?”
小扇摇头道:“瞧过了,可太医说不是喜脉。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您进去问问娘娘就知道了。”
宜嫔揣着满肚子的疑惑,走入了内殿。
娴贵妃靠坐在床头,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不过见宜嫔来了,她还是挤出个笑来:“宜妹妹来了。”
“姐姐,才几日不见,您怎么又病倒了?”宜嫔皱眉道:“是不是天太热,中了暑气?”
娴贵妃低声道:“可能吧。”
宜嫔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娴贵妃怕是有事瞒着她:“姐姐,你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啊?虽说我这嘴巴是大了点儿,上回没忍住,把敏妃想要害您的事情捅了出去,可我,我也是好心……”
娴贵妃摇摇头:“妹妹,不是我瞒你,而是我真的不知这身子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我天生体弱,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是常事。连父亲都不知我这病究竟是因何而起,我又该如何告诉你呢。”
“可姐姐最近这头疼病犯的,也未免太频繁一些了。”宜嫔顿了一下,问:“皇上知道吗?”
娴贵妃轻声道:“旱灾,叛乱,敌国入侵,处理内鬼……这些都是大事,皇上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何必让皇上再为我分神。”
“可是姐姐……”
娴贵妃挤出个笑来:“没事的,我这病来得快,去的也快,疼上一天,吐上几个时辰,养一养,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姐姐说的容易,可这多受罪呀!我听着都难受!”宜嫔有些不满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姐姐不告诉皇上,不就是不想让皇上看到你呕吐时候的狼狈模样吗?可是姐姐自潜邸起便陪在皇上身边,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在呢!我相信皇上是绝对不会嫌弃姐姐的。”
“我知道皇上不会嫌弃,只是……他又不是大夫,让他来陪着我,又有什么用呢。”
说起大夫,宜嫔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来,看起来是有话想说。
娴贵妃一眼就看出了宜嫔的心思,含笑问道:“怎么了?今天来,可是有事找我?”
“姐姐,你也知道,嘉妃……不,嘉嫔出了事儿,现在四皇子寄养在慈安宫太后那里,太后和皇后正打算给四皇子找个养母。”
娴贵妃瞬间明白了:“你可是想要去争取一下?”
宜嫔向来爽利,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想……但也不想。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哦……”娴贵妃微微一笑,“我明白了,你是想请我父亲帮你看看?”
“是啊,”宜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听闻钟太医医术高明,当年宋大人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后来还有了孩子呢。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请钟太医也为我瞧瞧。”
娴贵妃的父亲钟太医现在已是太医院的第一人,除了管理太医院的大小事务之外,只给娴贵妃和裴清殊,还有娴贵妃所生的一子一女请平安脉。
以宜嫔的位份,如果不是托娴贵妃的话,还真是请不动钟太医。
娴贵妃浅笑道:“多大的事情,也值得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回头我让人和父亲说一声儿就是了。”
“那就多谢姐姐了!先前我找不少太医瞧过,都说我体寒,怕是很难怀上孩子。如今让钟太医瞧瞧,也只是存有一丝奢望而已。如果不成的话,我也绝不会多说什么的。”
娴贵妃含笑点了点头。
……
乾元殿内,裴清殊刚刚收到前方战报。容漾已率四万京军,与河北六万驻军顺利会师,不日便将在燕京城外正面迎敌。
裴清殊刚刚放下战报没多久,就听小悦子上前通传,道是公孙大人求见。
“传。”
近些日子,公孙明除了在钦天监里“算”了一卦,对外宣称大齐此次一定会大获全胜之外,几乎都没怎么去过钦天监,而是一直泡在慎刑司里,以内务司大臣的名义,审查所有北夏埋在大齐皇宫里的钉子。
他和赵虎一个在慎刑司,一个在刑部,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势要趁此机会,将北夏埋在大齐前朝后宫里的奸细一网打尽。当然,同时也是为了裴清殊搜集有用的情报,以对抗匈奴。
公孙明这会儿过来,裴清殊就知道,应该是又有什么重大的发现了。
“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裴清殊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上堆成山的奏折,“朕忙着呢。”
公孙明听了也不废话,直接说道:“皇上,裴钦辰供出了荣贵太妃,曾经帮他加害过娴贵妃娘娘和婉玉公主。”
“哼,果然!”裴清殊将手里的折子狠狠一摔,“朕就知道,没有贵太妃在宫里的人脉帮忙,容氏一个外命妇,怎么可能伤得了朕的贵妃!”
“皇上,不仅如此呢。”公孙明上前两步,低声说道:“您不觉得奇怪吗?”
裴清殊眉头微皱,刚想问他什么意思,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
他看了看左右,对侍立在侧的小德子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小德子知道,皇上和公孙大人这是有要事要谈了,便对所有宫人都挥了挥手,带着所有人退了下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裴清殊边思考边说:“是很奇怪。四哥与向文昌等人假意逢迎,并不是真的背叛了大齐。荣贵太妃是四哥的母亲,既然四哥都没有叛国,那荣贵太妃怎么会……过去荣贵妃和裴钦辰的生母全皇贵妃,那可是死敌啊!”
公孙明肃容道:“只有两种可能。一,荣贵太妃有把柄捏在裴钦辰的手里。二……就是安王爷,他其实是双面细作。荣贵太妃为了保护他,便和他一起为匈奴人做事。他真正骗了的不是匈奴人,而是您。”
“不,这不可能!”裴清殊下意识地否认了第二种可能:“朕了解四哥,他是有底线,有尊严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第121章
“皇上,臣也不想对安王爷妄加揣测; 可是您想想看; 他对左氏女偏执到了什么地步?延和年间; 安王爷原本与世无争。为了娶左氏; 他忤逆生母。为了娶左氏,他放弃本心,追名逐利,图谋皇位。左氏嫁人之后,他甚至还奸淫臣妻,与左氏生下一子……如果他当真为了左氏背叛了大齐,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裴清殊沉默了。
“而且据臣所知; 前不久; 韩歇让人将左氏送至了匈奴大营……可以说左氏的性命; 已经捏在韩歇的手里了。在这种情况下,您对安王爷,还是留个心眼为妙。”
裴清殊知道,公孙明的提醒完全是出自一番好心; 也是最理智、最正确的判断。
但是; 作为一个从小和裴钦墨一起长大的弟弟来说,裴清殊不愿意那样去怀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手把手地教自己写字的哥哥。
就算是作为皇帝,他也不愿去怀疑一个可以说是用身家性命为他去做卧底的人。
“阿明,你先下去,带人抓了荣贵太妃; 带回慎刑司严加审问。”裴清殊起身道:“朕要去太上皇那里一趟。不管怎么说,荣贵太妃是父皇的妃子,这件事情朕得亲自和他说一声。”
公孙明见了,就知道裴清殊这是不愿怀疑安郡王了。
不过,公孙明和容漾最大的不同点就在于,他比容漾更服从于裴清殊,绝不会自作主张。
所以裴清殊说什么,他就去做什么,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再做纠缠。
……
雍定六年六月二十日,北夏军队在左贤王董木合的带领下,再次试图攻入燕京城。
董木合对这次攻城信心十足,他怕弟弟抢了自己的功劳,就让呼韩邪带着两万人马,留在原地待命,随时支援。
董木合这次南下,说是带来了十万铁骑,不过这只是一个虚数。
北夏气候寒冷,经常寸草不生,人口数量远远不如大齐。所有的成年男子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多万而已。
所以说,尽管骑兵剽悍,但在数量上却不算多,举国上下不过十几万兵力而已。
这次董木合带来了八万多人,已经是匈奴数十年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出征了。
在董木合看来,一个小小的燕京城而已,里头住的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和妇孺,再加上裴钦墨给他画的燕京城布防图,董木合相信,自己这次攻入燕京,可谓势在必得,就故意留了点人,寻了个由头留下了呼韩邪。
殊不知董木合所为,恰好合了呼韩邪的意。
他才不愿意,陪着董木合去送死呢!
燕京城外的营地里,谢嘉嫔的妹妹谢氏,小心翼翼地对守帐的士兵说道:“殿下可在帐内?我亲手做了糕点,想给殿下尝尝,劳烦通禀一声。”
那士兵是个地地道道的匈奴人,只懂零星一点汉话,根本听不懂谢氏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右贤王殿下在北夏早已有了正妃,这个谢氏不过是殿下玩过的一个汉女而已,不久之后还会成为亡国之奴,连个妾室的位置都不知能不能混上。而且看右贤王的态度,他对这个女人根本一点都不上心,只不过偶尔召来侍寝,当做泄欲的玩物罢了。
因此,那士兵极其不耐烦地看了谢氏一眼,丝毫不为所动。谢氏要往里头看,还被士兵狠狠地推了一把,用匈奴话骂了两句。
谢氏哭着坐在地上,喊了好几声的“殿下”。
呼韩邪在里头听得烦了,便让人领她进来。
谢氏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告起了状:“殿下,妾身亲手为您做了几样糕点,可您那守帐的士兵也太凶残了些,不给妾身通传也就罢了,还把妾身推倒在地,糕点都弄脏了,真是可恶,您可要严惩他这种目无尊长的人才好!”
“目无尊长?”呼韩邪听了,轻轻冷笑一声,“谢琬,本王早就和你说过,本王已经有了正妃吧?”
“那又如何?那女人若当真得殿下的欢心,殿下怎么会将她丢在北夏,多年来不闻不问呢?”谢琬说着,凑到呼韩邪身边来,挽住了他的胳膊,“妾身为殿下做了这么多,帮您从长安城里逃了出来不说,还为您舍弃了整个家族,您将来怎么说,也会封妾身一个侧妃的,对吧?”
见呼韩邪不说话,谢琬委屈地说道:“妾身可是为了您,甘愿从正室变为侧室呢!这份情义,还望殿下不要轻易忘了……”
呼韩邪看着她,忽然来了几分兴趣,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笑呵呵问道:“谢琬,当时本王让你将四皇子偷出来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去揭发本王的,可你为什么没有那样做?若是揭发了本王,你还能将功折罪,继续过着你世家贵女的悠闲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着本王四处颠沛流离。”
“因为妾身是您的女人啊!”谢琬理所当然地说道:“妾身的人和心,早就是您的了,您就是妾身的天!您要妾身去做什么,妾身都会去做,哪怕是死,妾身也心甘情愿。”
谢琬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男子,眼底满是爱意。
她以为自己这次终于可以打动呼韩邪了吧,谁是呼韩邪忽然坏笑一声,看了眼帐外:“你知道那个守门的士兵为什么对你那么凶吗?”
谢琬虽不知呼韩邪怎么突然又提起了那个士兵,但她还是顺着呼韩邪的话摇了摇头。
“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什么女人。要是有个女人让他泻泻火,八成他就不会这么心气不顺了吧。”呼韩邪说着,将目光落在了谢琬的身上。
谢琬心中一惊,瞬间变得脸色煞白:“殿下!您、您想做什么……?”
呼韩邪瞬间收起脸上的所有笑意,冷冰冰地说道:“本王是想告诉你,别在本王面前提什么情啊爱啊的,因为你不配!在本王眼里,你甚至还不如一个守帐的士兵,明白了吗?”
谢琬不可置信地说道:“殿下!琬儿可是您的结发妻子啊!我们可是过了六礼,拜过天地的,您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什么六礼,本王用的都是化名,做不得数的。”呼韩邪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滚出去吧。要想换得别人的好脸,可以,用你自己的‘本事’去挣,别再来烦本王了!”
“殿下……”谢琬虽是庶女,可她是定国公府这一辈最小的女儿,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羞辱?
再想想刚成婚那会儿,韩歇对她如何温柔小意,谢琬便不禁悲从中来。
可呼韩邪却没心思看他哭。他用匈奴话说了句什么,很快就有人来将谢琬拖了出去。在将谢琬丢到地上之前,还不忘在她胸前揉捏了一把。
谢琬受此大辱,伏地痛哭,长长不起。
就在她哭得即将背过气去的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双汉女的绣鞋。
谢琬抬头一看,原是承恩公的长女左氏。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左氏叹了口气,伸手去扶谢琬。谢琬却没理她,自己爬了起来。
“哼,你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父亲承恩公也已经反了,你们左家一窝子都是逆贼!”
提起这件事,左氏面色一白,微微皱眉道:“我离家多年,不知内情,但我相信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他这样做,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能有什么苦衷?还不是因为他身为左家后人,却多年为朝廷打压,郁郁不得志吗?”谢琬边擦眼泪边道:“你啊,最好还是盼着右贤王殿下大获全胜吧!毕竟现在左家也算是和北夏联手了,说不定事成之后,还能认下他这个‘襄王’,给你封个郡主当当呢。”
左氏闻言,顿时冷下脸来:“你真是冥顽不灵。”
谢琬见她这就要走了,不服气地冲着左逍的背影叫道:“我冥顽不灵又怎么了,我这都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才不像你,一身侍二夫,不知羞耻!”
左氏脚步一顿,但她没有再同谢琬起争执,而是快步走了。
谢琬颇有几分得意地说:“哼,被我踩着痛处了吧。”
不过,胜利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待左氏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之后,谢琬便不禁感到一阵失落。
或许是因为……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能同她说说汉话了吧。
……
雍定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前线传来线报。北夏左贤王董木合攻城时被人射中左眼,不幸受伤,如今已然不省人事。
右贤王呼韩邪挺身而出,主持大局。
另,容漾已携朝廷十万大军,兵临燕京城外,正面与北夏对抗。
这场双方都筹备了数年的大战一触即发,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裴清殊这几日几乎不眠不休,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前线的战报。
后宫妃嫔们心疼他,来送粥的,来送点心的,送补药的……什么样的都有。有时候裴清殊实在太累了,就抽空见一下。有的时候忙到谁都不想理,便让她们都回去。
今日来的,是最近在傅太后面前很是得意的宓贵人杜氏。
杜氏主意多,近日研究出了好几样新奇的冰饮来,在这炎热的夏天里喝起来十分舒服,太后喜欢得不得了,让人给各宫都送了一份儿。现在宫中上下纷纷效仿,连裴清殊都听说了。
杜若今天来,便是为裴清殊奉上亲手制作的果茶。
裴清殊伏案已久,正好有些累了,便让人宣了杜若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杜若V:我们穿越女也是有用的好吗!
第122章
杜若嫣然笑道:“太后娘娘说,这冰饮的味道不错; 让若儿来给您送一杯。不过这终究是寒凉之物; 娘娘让我看着您; 不让您多用呢。”
“母后也真是的; 朕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需要让人看着。”裴清殊笑着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错。
没过多久,他便喝完了。
的确……还想喝第二杯。
杜若看见裴清殊的眼神,便忍不住笑了:“说好了只喝一杯的。”
裴清殊无奈道:“朕又没说什么。行了,朕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先下去吧。”
“皇上伏案这么久; 一定累了; 让若儿来给您按按吧。”不等裴清殊答应; 杜若便走上前来,在裴清殊肩颈处按了两下。
她力道虽不大,不过手法着实不错。裴清殊便闭上眼睛,由着她去了。
这难得放松的当口; 裴清殊突然想到; 过去都是娴贵妃替他按的肩。最近他忙得要命,都没有涉足过后宫,所有的后妃都来乾元殿看过他,好像就只有娴贵妃没有。
裴清殊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等杜若走了,他便差乾元殿的御前女官走了一趟襄乐宫,去问问娴贵妃的近况。
冬瓷回来之后; 禀报裴清殊说:“娴贵妃娘娘前几日刚病了一场,昨儿个才开始转好。贵妃娘娘说,等她大好了,便来向您请安。”
裴清殊吩咐道:“你差人去给她回个话,就说不必折腾了。她病刚好,就让她好好在宫里歇着吧。”
这么多年来,钟氏前前后后病了不知多少次,裴清殊都已经习惯了。听说娴贵妃已经转好了,他就没太放在心上。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