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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奋斗日常-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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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现在有了裴清殊父女俩的支持,左三姑娘的书院算是正儿八经地办起来了。
  不仅是宫外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宫里头,乐仪也忍不住和婉玉说了起来。
  “听说女子书院里的先生不仅学识渊博,而且还十分和善,不像慧曜楼里的姑姑们,老是拉着个脸。”乐仪憧憬地说道:“我也好想去看看呀。”
  婉云出嫁之后,慧曜楼里就只剩乐仪一个人了,把乐仪闷得要死。
  好在没过几个月,二公主婉玉便满了五岁,搬过来和乐仪一起住,乐仪的脸上这才重见笑容。
  “乐仪姑姑,你要是想去的话,求求父皇不就是了?父皇那么疼你,一定会答应的。”
  乐仪看着一脸认真的婉玉,摆摆手道:“哎呀,不行的,我也就是说说……”
  “为什么啊?”婉玉不太明白。
  “因为……因为婉晴在那里啊。”乐仪看了看左右,小声说道:“那个时候你还太小,恐怕不记得了。婉晴她……”
  见乐仪吞吞吐吐的样子,婉玉直接问道:“曾经受坏人唆使,在我的襁褓里放过针,是吗?”
  乐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记得?!”
  “不是啦,是别人告诉我的。”
  乐仪有些生气:“又是哪个奴才多嘴,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姑姑别生气,是我问他们为什么大皇姐不和我们一起住的。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啦,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父皇不是也已经罚过她了吗?我相信皇姐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了。”
  “那可不好说。”乐仪神情有点不自在地说道:“你不知道,当初她害你,是因为她觉得你出生之后,她不是唯一的公主了,怕皇兄会不宠她。这几年……这几年她都是跟着我父皇生活,要是她觉得父皇宠我多过宠她,也害我怎么办?”
  婉玉不禁一笑:“看不出来,乐仪姑姑你的自保能力还挺强的嘛。”
  “那当然。”乐仪骄傲地挺起小胸脯,“身为宠妃的女儿,若是不会自保的话,要怎么在这宫里头生存下去?你也是一样,以后跟我学着点儿,听到了没有?”
  婉玉乖乖点头:“那以后就请乐仪姑姑多多指教啦。”
  ……
  傍晚,裴清殊正在乾元殿里批阅奏折的时候,小悦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低声对裴清殊说道:“皇上,皇后娘娘从忠勤伯府回来了。”
  皇后入宫多年,还从未回府省过亲。前几日裴清殊去坤仪宫的时候,见宋皇后脸色不豫,再三追问后才知道,原来是皇后的生母宋夫人病了,皇后很是挂念。
  裴清殊知道之后,便叫皇后赶紧回府去看看。
  要是别的事情也就罢了,事关自己的母亲,宋氏的确担忧不已,于是便在谢过裴清殊之后回了娘家一趟。
  裴清殊心里也记挂着这件事情,所以让小悦子盯着点,等皇后一回宫便去通知他。
  知道皇后回来了之后,裴清殊便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脖子,吩咐道:“摆驾坤仪宫。”
  ……
  裴清殊来到坤仪宫的时候,皇后才刚刚换完衣服。见裴清殊来了,皇后不禁有几分惊讶:“皇上怎么来了?”
  “朕来看看你。”裴清殊看着皇后的脸色,实在看不出悲喜,只能开口问道:“师母的身子还好吗?”
  皇后看起来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皇上放心,母亲只是一般的风寒而已,已经请太医看过了。只是这回病得久了点,臣妾才有些担忧罢了。”
  “风寒也不可小瞧了去。你看父皇,染的不就是风寒吗?都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好,实在是让人担忧。”
  皇后颇有几分敷衍地说道:“太上皇吉人自有天相,皇上也不必过于担忧了。”
  裴清殊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昭屏,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精神不大好的样子。”
  皇后勉强笑了一下:“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可能就是一早出宫,有些乏了吧……”
  裴清殊试探性地说道:“那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皇后也没留他,只是行礼道:“臣妾恭送皇上。”
  裴清殊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定定地看了皇后一眼,只能看到皇后乌黑的发顶和低顺的眉眼。
  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说的就是他们帝后之间的关系了吧。
  这样的关系,本应是于大局最有利的。可是不知为何,裴清殊突然感觉特别心累,有一种皇后离他越来越远的感觉。
  裴清殊边往外走,边在脑海里回忆他和皇后成亲以来的点点滴滴。
  曾几何时,他们还能够像最亲密的朋友一样谈心。在皇后险些误入歧途之时,他及时地拉了她一把,那个时候皇后还对他很是感激。
  裴清殊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的皇后,还是有情绪的。
  可是这几年来,皇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好像逐渐变成了一个……一个母仪天下的符号。
  她的脸上像是戴了一层面具一样,让裴清殊看不清楚她的心。
  裴清殊猜测,她是不是管理后宫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
  可他登基九年以来,后宫里只进了两个新人,还有一个妃嫔进了冷宫,一个妃嫔被处死。
  和其他皇帝的后宫比起来,他的后宫应该不算特别难以打理的啊?
  到底是什么,让皇后变得心力憔悴呢?
  裴清殊想不明白,不禁感到几分焦躁。
  明明理智上知道不应该,可他还是下意识地转过了身,重新回到了坤仪宫。
  示意看到他的下人全部噤声之后,裴清殊推开皇后的房门,意外地发现她竟然在哭。
  裴清殊心中一沉,不禁下意识地唤了皇后一声:“昭屏……”
  皇后一惊,赶忙擦去了脸上的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裴清殊说道:“皇上怎么又回来了?可是还有什么吩咐忘了交待?”
  “昭屏,你到底怎么了?”裴清殊大步走上前去,扶住皇后的肩膀,“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师母的病很严重,你刚才对朕说了谎?”
  皇后摇了摇头,只是无声地流泪。
  裴清殊无奈又窝火:“你要是不说,朕只能亲自派人去查了。”
  “皇上,别……”皇后拉住裴清殊的袖子,张了张口,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裴清殊和宋氏夫妻十多年,还从未见过皇后像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年过三十的人了,反倒像个小女孩儿一般慌张,就连裴清殊都被她带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拿起帕子轻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珠。


第153章 
  看皇后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裴清殊忽然不想勉强她了。
  他叹了口气; 低声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朕不逼你。”
  皇后为难道:“皇上; 臣妾不是不想说; 而是说不出口……”
  “你和朕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有什么不能说的?”其实就算皇后不说,裴清殊也能猜个大概出来,“是不是你回宋家的时候遇到了谁,说你什么了?”
  见皇后不说话,裴清殊继续分析道:“不会是宋太傅; 也不会是你母亲; 难道说……是淮阳?淮阳去忠勤伯府了?”
  皇后真是没想到; 裴清殊竟然如此敏锐,这都叫他给猜出来了。
  见裴清殊这样在乎自己,皇后也不好意思一直藏着掖着,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老太婆; 她都说你什么了?”裴清殊一提起淮阳就来气; “朕都已经废除了她大长公主的封号,将她贬为庶人了,昭屏,你还怕她做什么?”
  “皇上,我不是怕她,只是她毕竟是长辈; 是我的大伯母。而且,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裴清殊原本并不想刨根问底的,可是见皇后竟然说淮阳的话有道理,裴清殊就坐不住了:“她到底说你什么了?”
  “前几日,祺嫔不是生了个小公主,皇上很是喜欢吗?大伯母她……就把宫里的妃子挨个数了过来,说是除了僖嫔之外,宫里头哪个妃子都比我会讨皇上欢心。”
  裴清殊皱眉道:“她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种鬼话你也信?”
  “这不是鬼话,我知道……”皇后痛苦地低下头,捂住了自己的脸,“我确实不会讨皇上喜欢。大伯母说我就像是个木头一样,我当时觉得生气,可是越想越觉得,我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我不会和皇上撒娇做痴,也不会缠着皇上曲意奉承。我不像娴贵妃那般貌美,又不似宓嫔那样能歌善舞……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个皇后的身份!”
  裴清殊摇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正因为你是皇后,所以你不需要对朕撒娇做痴,不需要对朕曲意奉承,朕更不需要你能歌善舞!你只要做好皇后的职责,在朕心里,你就是朕独一无二的妻子啊!”
  “可是除了皇后的这层身份之外,我也是一个女人啊!”皇后突然崩溃大哭起来,“我也想爱皇上,想像宓嫔那样特立独行,把对皇上的爱意全都写在眼睛里。我也想像宜贵嫔那样俏皮可人,逗皇上开心。可是我不能,我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您的妻子,是您的皇子妃、太子妃甚至是皇后。我想爱您,可是我不能爱您!因为我怕,怕自己会嫉妒,怕自己会忘了皇后的职责,怕自己会忍不住去害人,去犯错!”
  裴清殊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后。
  在他的印象当中,宋氏一直都是一个温柔贤淑,端庄大气的女子。
  她不会嫉妒,甚至不会生气。
  或许她能力有限,但她一直都在努力扮演好一个皇后的角色。
  可他似乎真的忘了,她不仅仅是一个皇后,更是一个女人。
  看着皇后声嘶力竭地说完那一番话之后,筋疲力尽地趴在床上失声痛哭的样子,裴清殊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甚至也有些想哭。
  其实,他和皇后何尝不是同一种人呢。明明也是凡人,想要去爱,却为了肩上的责任,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这种痛苦,裴清殊其实比任何人都能体会。
  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声,然后伸出手去,温柔地抚了抚皇后的后背,为她顺气。
  “对不起,昭屏,我没有想到,原来你也活得这么累……是朕的疏忽。”
  皇后没有抬起头,只是趴在床上摇了摇头:“不怪皇上……是我自己无能。我做不到一边爱着您,一边心无芥蒂地去打理后宫。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变得没有情绪,让自己渐渐忘掉一个女人对丈夫的感情,这样我才能对后宫妃嫔更好一点。”
  “昭屏,其实你不必这样的。后宫妃嫔,你若是不喜欢,就让她们无事少来打扰你。对她们,只要过得去,保证后宫不生乱子就行了。朕可从未想过要你当真待她们亲如姐妹啊。”
  皇后听了,这才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皇上,是我做错了吗?”
  “不是做错,而是想岔了。朕知道你想做一个好皇后,可是这个‘好’的标准是什么呢?是世人都说你好?还是史书上说你好?说白了,那些都是虚的。你这个皇后好不好,只取决于两件事情。一,是朕觉得你好不好。二,是你自己过得好不好。别人怎么说,是很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见皇后下意识地就要点头,裴清殊连忙说道:“不要习惯性地顺从朕,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真的明白朕在说什么。”
  皇后听了,便将视线转到一边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清殊站了起来,又是一叹:“其实……昭屏啊。朕从未奢望过你会爱我,也没有指望过这世上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全心全意地爱朕这个皇帝。因为朕知道,这不可能。”
  “皇上……”听裴清殊这么说,皇后心里突然一酸,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裴清殊。
  裴清殊却是笑了笑,十分平静地说道:“但是,这又如何呢?如果当初我求的是爱情,我就不应该争取那个太子之位。既然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便只能认。毕竟这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选择呢?既然是选择,总归是要有取舍的。”
  “或许……是我太狭隘了。”皇后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抽噎着说道:“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觉得心里很委屈,甚至是憋屈。可是皇上刚才的一番话,令我茅塞顿开——当年迎着京城所有女子羡慕的目光、嫁给皇上的人,是我。欢欢喜喜地入主东宫,做太子妃的人也是我。为什么我只想享受皇上带给我的荣光,却不想承担身居高位所必然面临的痛苦呢?是我,是我太不知足……”
  看到皇后这样,裴清殊心里也不好受:“别让自己陷入这种自责的情绪里去。朕和你说这些话,不是想指责你,而是希望你能在自己的幸福和责任之间找到一个平衡。朕一直都觉得你很聪明,你一定能找到的,对不对?”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皇后抬起头,飞快地看了裴清殊一眼,复又低下了头,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说道:“可是皇上太好了,我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裴清殊一怔,忽然间有些哭笑不得:“那就不要忍。如果感到嫉妒,那就去嫉妒,这是人之常情。像朕小的时候,还曾嫉妒过十四呢,难道朕就不是一个好哥哥了吗?”
  皇后有些意外地说:“皇上也会嫉妒别人?”
  “当然。朕嫉妒过的人多了去了。朕还嫉妒过六哥,嫉妒过容漾,不知道他们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怎么什么书看一遍就能记住,朕可是要背好多遍才能记下来呢……”
  皇后不禁破涕为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被嫉妒所操控,不因嫉妒而出手伤人,影响了正确的判断,那就是无伤大雅的事情。最关键的是,你要找到一个不让自己太过难受的平衡点。至于这个……朕就帮不了你了。”
  皇后咬着嘴唇,内心似乎挣扎了许久,终于缓缓地伸出手,抱住了裴清殊的腰。
  “皇上,谢谢你。”
  裴清殊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皇后的背,像是在解除束缚在她身上的枷锁:“没什么好谢的。宫里头谁都不容易,朕希望你能快乐。”


第154章 
  婉晴本以为父皇送自己上过一次学、表达过他对女学的支持之后,就不会再去女子书院了。却没想到几个月之后的一天; 裴清殊竟然换上了普通人家公子的常服; 微服出宫送她去上学。
  马车里; 婉晴忍了又忍; 还是没忍住问裴清殊:“父皇,您穿成这样,是不是……要去见左先生的?”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脑子里头都想些什么呢!”裴清殊哭笑不得地说道:“当然不是了。朕只是有些事情要去办,正好顺路和你一起出宫。”
  “喔……”婉晴很好奇裴清殊想去做什么,不过她也知道大人的事情不能多问; 便没有再多嘴。
  把婉晴送到书院门口; 交给书院的女先生之后; 裴清殊重新回到了马车之上。
  车轮滚动,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功夫,马车终于再次停下。
  裴清殊掀起帘子看了一眼,微微皱眉道:“这么偏?”
  驾车的陆星野低声说道:“回皇上; 陆大人为官清廉; 全凭俸禄度日  。致仕之后,到手的银两就更少了。若是再住在京城中心的官舍的话,恐怕负担不起房子的租金。”
  裴清殊还是不理解:“当初朕不是让简亲王好生安置他们,还赏赐了一些银两下去吗?”
  陆星野低声道:“听说是陆老爷子心善,把皇上的赏银全都捐给灾区和受战乱影响的百姓了……”
  裴清殊听了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这个祖父就是这样,一心为公; 总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到最后,和他那个成天游手好闲的儿子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君臣二人说话间,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从陆家的大门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女孩儿。
  女孩儿身穿水粉色蔷薇襦裙,头戴同色绢花,肤色微黑,不过五官生得十分精致,正是裴清殊的前世,陆景云。
  裴清殊见了这孩子,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陆星野凑过来小声问道:“皇上,您可要下去?”
  裴清殊本想摇头,可是他一想到这父女俩进城,还要去搭牛车,就有心想帮他们一把。
  他不知道现在的陆景云怎么想,他只知道自己当年小的时候,特别讨厌坐那种敞篷的牛车,总感觉好像路过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嘲笑自己一样。
  裴清殊低声吩咐道:“去吧,问问他们去哪里,顺路送他们一程。”
  陆星野应了一声,凑上去和陆文韬搭讪道:“陆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这是要带着景云出去卖画儿吗?”
  陆星野和陆文韬是打同一个村儿里出来的。当初陆星野父母双亡,陆文韬的父亲陆国泰没少帮扶陆星野,所以陆星野和陆文韬他们都认识。
  陆文韬以前很讨厌陆星野这个“小要饭的”,不过自打他知道陆星野现在是天子近臣,是个了不得的“大官儿”之后,对他的态度便立马大转弯,在他面前殷勤得很:“原来是陆大人啊!真巧,真巧,竟然能在家门口遇见您。啊,对,我和景云是打算去集市上碰碰运气来着。”
  陆星野笑道:“那正好,我和傅公子刚在这附近办完事,打算回城来着,不如顺路送你们一程?”
  之前陆家人还住在京城内城的时候,裴清殊也和陆星野一起去见过他们几次。因为不方便暴露身份,他一直是以傅家远方少爷的身份自居。好在陆家人身份低微,也不认识傅家的公子,所以一直都没有露馅。
  听陆星野这么说,陆文韬立马面浮喜色:“好啊,好啊!那就麻烦陆大人和傅公子了。”
  陆文韬答应得痛快,可是等到要上马车的时候才发现不妥。这陆星野和“傅公子”出门不带个下人,只有他们两个,一个坐车一个赶车。
  要是让陆星野赶车,自己坐马车的话,陆文韬心里不禁有几分不安。可是自己赶车,让女儿和两个大男人同乘一车的话,好像也不大妥当……
  陆文韬正为难之际,就听陆星野提议道:“这马车我赶得顺手,还是我来赶车吧。文韬兄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坐我旁边,咱们哥俩一路聊聊天如何?”
  言下之意,就是要让景云和裴清殊坐在马车里了。
  景云今年十二岁,正是处于女孩儿和少女之间的年纪。按说这么大的姑娘,和一个外姓男子单独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已经是于礼不合了。
  不过陆文韬只犹豫了一瞬,便痛快地答应了陆星野的提议。在他看来,这傅公子的年纪虽然比他女儿大了不少,不过他出身高贵,人又长得俊。要是再过两年,收了他女儿做侧室也未尝不可。以陆家的门第,若是能和荣国公府结亲,就算只是侧室,那也是他们陆家高攀了。
  陆文韬的那点小心思,裴清殊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心里暗讽,难怪陆文韬画了一辈子的画,都还只是一个不入流的画师。
  心里头这么市井又媚俗,能画出什么绝世的佳作出来?
  相比之下,小景云就讨人喜欢多了。
  虽然小姑娘打扮得有点土,不过她谈吐得体,完全不像她父亲那样看人下菜碟,还贪小便宜。
  “我听星野说,你很喜欢看书。”马车里,裴清殊率先开口说道:“最近可又看了什么书?”
  景云颇有几分腼腆地笑道:“星野叔叔对我特别好,每年都给我送好多书呢。我最近在看的就是他带我去书斋里选的,叫……”
  见小景云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自己最近在看的书,裴清殊含笑问道:“你这样喜欢读书,可曾想过到外头去上学?”
  “上学?”景云一怔,随即有些失落地说道:“我当然想了,只是不可能的。现在京城里只有一家书院招收女学生,可是别说今年,听说明年都已经生满了。而且去书院读书,束脩又是一大笔开支。女孩儿又不能考科举,这笔钱是注定得不到回报的,父亲一定不会让我去读的。”
  “看不出来,你想的还挺多。”裴清殊笑了一下,问:“看来你是真的想去书院读书的,是吗?”
  景云点点头,认真地叹了口气:“是呀。只可惜我家里没有那个条件。”
  “如果你真的想去书院读书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联络一下。我和书院的左先生算是故交,而且我的女儿也在那里读书。你到了那里之后,能和她成为朋友也不一定。”
  “真的吗?”景云惊喜地看向裴清殊,不过很快,她的脸色又暗淡下来,“可是就算左先生破例让我进了书院,束脩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呢……”
  裴清殊知道,自己直接说要给她的话,景云一定不会要。
  他只能想了个迂回的法子:“这就要看你的书读得有多好了。左先生同我提过好几次,说是她们书院现在很缺女先生。若是你能好好表现的话,或许她可以同意先不收你的束脩,等你学成之后,留在书院做女先生拿工钱抵也未可知呢?”
  “真的可以吗?”景云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能落到自己的头上。
  “我也不确定,只是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想上学的话,应该去试一下。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不过我可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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