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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度为皇-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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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坤笑道:“大同该改朝换代了,李暮景那个狗皇帝被赶下台了,现在我们攻陷了皇宫。”黄坤侃侃而谈,说着自己的军功伟绩,说这仗是如何打的,老百姓们是怎样的民不聊生,何文柳一点都听不进去,他脑海里一片空白,李暮景被赶下台了。
何文柳心急的打断黄坤的话问道:“皇上已经死了吗?”
“什么皇上啊,他已经是阶下囚了,”黄坤没有发现何文柳神情的变化,幸灾乐祸说道:“那狗皇帝被我们关押道宫里的监牢里了,他不是喜欢以欺辱俘虏为乐吗,那就让他自己当当俘虏的滋味,他已经被我们关了三天了,不饿死也渴死了。”黄坤说着,还炫耀这摆弄了摆腰间的钥匙道:“关押狗皇帝的钥匙还是我保管的哩。”
“是吗?”听了黄坤的话何文柳淡淡一笑,紧接着一脸惊恐的看着黄坤的身后,道:“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黄坤也以为自己身后有人,毫无防备的转过身去,就在此刻,何文柳拿起案几上的一个花瓶朝着黄坤的头就猛砸了下去,黄坤昏倒在地。
何文柳以最快的速度脱下黄坤的军服穿在自己身上,随便收拾了些细软,拿起监牢钥匙就跑出倚柳殿。
何文柳满脑子就想着一件事,他要救李暮景,他不能让李暮景就这么死掉。何文柳觉得自己很犯贱很可笑,他一直以为丹儿死后他的心也就跟着死了,他早就对李暮景死心了,他听到李暮景有难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会心痛?为什么会担心?何文柳意识到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李暮景,依旧那么爱他,哪怕他毁了他的家族,毁了他的女儿,毁了他一辈子。
被攻陷的皇宫乱作一团,夜晚穿着叛军服的何文柳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很快的又找到一套衣服。何文柳在皇宫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自然找到一条安全的路抵达监牢。
被关在监牢里的李暮景有些昏迷,何文柳给他喂了些水才让他清醒过来。何文柳递给李暮景一套叛军服,等他换好后,两人一起离开,从此开始了逃亡生涯。
何文柳想带李暮景去边关投靠何文武。他租了一辆马车,买了些干粮和水,与李暮景一起赶路。在赶路期间,何文柳与李暮景没有任何交谈,何文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没有什么话题,可就这样何文柳就已经幸福的要命,因为他最爱的人坐在他的身边。
何文柳本来就已经油尽灯枯,再加上连续几天的颠簸,何文柳一天比一天咳得厉害,一天比一天脸色苍白,在第五天时,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何文柳从马车上摔下昏了过去。
当何文柳再醒来时,他躺在一间破庙的杂草上,李暮景就坐在他身边,何文柳想起身,却被李暮景按下:“你还是躺着吧。”
“皇上,”何文柳觉得嗓子都好痛,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现在能醒来都算是回光返照,但有些话现在必须说出来,要不然就没有机会了,“微臣…。微臣的身子不行了,不能再陪着您,您不要放弃,您去边关找我二哥,我二哥手里还有一些兵力,一定会为您出兵的。”
“文妃你说笑了。”李暮景淡淡的说道。
文妃?原来李暮景知道他是谁,他们逃亡这五天来没怎么说话,李暮景还记得他,记得他是文妃,何文柳觉得死而无憾了,他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缓缓的递到李暮景手中:“您拿着这块玉佩去边疆,找我二哥,只要我二哥看见这枚玉佩,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二哥都会答应的,你相信我…。”接着何文柳就是一阵猛咳,从肺里咳出了血。
李暮景从怀中掏出锦帕为何文柳擦拭着嘴角的鲜血,良久后问道:“文妃,你为何要救朕?”
为何?当然是因为爱你,从小就爱你,一直爱你,何文柳想告诉李暮景,可千言万语压在嗓子里却无法说出,何文柳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舍不得,真的好舍不得,好不容易与李暮景在一起,好不容易与他说上话,他不想就这么死去,最终何文柳的眼前全黑。
何文柳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原来他已经变成一抹幽魂飘荡在破庙上空,他看见躺在草堆上的自己和坐在一旁的李暮景,何文柳确定自己已经死了。
李暮景愣愣的靠着墙壁上发呆,何文柳不懂为什么李暮景不离开,难道已经放弃了吗?他飘到李暮景的面前,朝他大喊,让李暮景快点离开这里,不久就会有追兵追来,这里不安全。可是何文柳已经死了,李暮景不知道有一抹魂魄还在他身边,他看不见也听不见,只是坐在那里放弃了一切。
接下来的两天,李暮景动也不动,就如死人一般,何文柳却依然不放弃,想方设法的让李暮景知道自己的存在,但很可惜他们早已人鬼两隔。
两天之后追兵赶来,何文柳做梦也想不到带头人居然是黄坤。何文柳心里十分悔恨,早知道就不应该拿花瓶砸晕他了事,应该杀了他才对。
何文柳眼睁睁的看着黄坤拔出剑,直接朝李暮景的胸膛刺去。何文柳奋不顾身的张开双臂挡在李暮景面前,可他忘了,他已经死了,此刻的他只是个谁也看不见谁也听不见的魂魄而已。果然,那把剑如同穿过空气般刺透了何文柳的身躯直接刺进李暮景的心脏。
李暮景倒下了,何文柳看见李暮景看向自己的尸体,呢喃着说:“对不起,文妃,朕最终辜负你的好意。”
李暮景死了,死在何文柳的面前,何文柳捂着胸口觉得好痛,原来魂魄中剑也是会痛的,何文柳想哭,却怎么也掉不下眼泪,他想抱起李暮景,可他的手却从李暮景的身体穿过,何文柳无法接受这一切,他那么爱他,怎么可以救不了他?
何文柳只觉得心越来越痛,猛的一下,他张开了眼,坐起身,四周昏暗一片,何文柳看了看屋内,熟悉的摆设,这里是青鸾殿?!那也就是说刚才是场梦了?一场如此真实的梦。
何文柳刚刚从恶梦中惊醒,他有些分不清梦与现实,他下了床,赤脚的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也没有找外套,只穿了件单衣就冲出寝室。
何文柳跑进院子里,手依旧捂着胸口上,他一身冷汗,粗喘着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断的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梦,那不是真的,李暮景没有死,他也没有死。
守夜的太监看见何文柳单薄的站在院子里,赶紧上前询问:“文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外面天气凉,您要不还是回屋休息?”
何文柳摇了摇头没说话,他现在睡不着也不敢睡,他害怕睡着后又做了那么恶梦,那个他一无所有的恶梦。
守夜太监见何文柳不愿回屋,就赶紧找个厚一点的披肩给何文柳披上,然后乖巧的陪着何文柳一起站着。
何文柳本来就出了一身冷汗,半夜赤足站在院子里吹冷气,想不病都难,何文柳就这样站了一夜,快到清晨的时候才体力不支昏了下去。
何文柳病了,他不想让李暮景知道,所以专门嘱咐了内监跟御医别告诉李暮景,可晌午十分李暮景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还是来青鸾殿看他。
李暮景见着何文柳开口就问:“你昨天晚上怎么了?半夜跑出房门?”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做恶梦了。”何文柳轻声回答。
李暮景闻言后笑道:“做的什么恶梦啊?”
做的什么恶梦?何文柳应该怎么回答?他梦到李暮景孤立他二哥何文武,害死他大哥何文言,还有他们的女儿丹儿也是因为他的赐婚而死,他还梦到有人将李暮景赶下皇位,梦到李暮景死在自己眼前,可这些能说吗?何文柳只能道:“我…。我都忘了。”
李暮景又陪着何文柳坐了一会,就起身打算离开,可突然何文柳抓住李暮景的衣角:“皇上…。”
“怎么了?”李暮景的语气充满了宠溺。
怎么了?其实何文柳也没什么大事,昨晚的恶梦让他有些心有余悸,李暮景的冷漠无情,李暮景的残暴不堪,还有李暮景的死,何文柳的确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憋了好一会才红着脸开口道:“你…。你能陪我躺一会吗?”
“好。”李暮景权当是何文柳趁着病着在跟自己撒娇呢。
李暮景脱下靴子,与何文柳并排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之前就有些累了,李暮景很快就睡着了,何文柳爬起身,看着李暮景睡着的容颜,他还活着,真好。何文柳俯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李暮景的嘴唇。接着有朝李暮景的怀里蹭了蹭,找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心里默默念道:“无论你做过什么,无论那个梦是不是真的,我都喜欢你,一直都是。”
番外完
第91章 自摸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话用在何文柳身上十分贴切,本来只是晚上吹风着凉有些感冒,到后面演变成发烧发热,连带着脾肺都有些问题,硬是让何文柳病了将近两个月,情况才渐渐好转。何文柳皮肤惨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看着心里也着急,三天两头的问御医关于何文柳的病情,御医只说何文柳的身子根基差,不易痊愈,得慢慢调理。
何文柳的病情时好时坏,每次我去青鸾殿的时候,何文柳都在吃药,黑稠稠的药光看着就很难以下咽,更别说喝下去了。何文柳不喜欢吃药,可为了养好病不得不吃,何文柳端起药碗皱眉闭眼一口气全吞进肚子里,那架势看着比吞毒药都受罪。
六月末正是太阳高照的时节,今儿个我批阅完奏折就打算去青鸾殿瞧瞧,上次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不,何文柳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在院子里晒太阳?!我看见他站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张书桌,书桌上又是宣纸又是彩墨的,不知他趴在桌子上画些什么。
其实是这么回事,何文柳觉得自己老是躺在床上对身体也不好,所以看着天气不错,就下了床在花园里走走,恰巧牡丹盛开,何文柳一时兴起就想写实画幅牡丹图,于是让人从书房里搬出书桌和文房四宝,于是就有了我看见的这一幕。
何文柳认真的画着,根本没注意到我来了,我让看见我的人都别出声,悄悄的走到何文柳身后,猛地一下将他抱住。
何文柳冷不防的被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笔给掉在画纸上,我笑着问道:”你在画什么?”其实我也就这么问,何文柳除了牡丹外什么都不会画。
我伸头看去,果然是牡丹,在何文柳的画技已经是大师级别的了,他笔下的牡丹与真的无异,我看了看画纸上的牡丹,大朵而又鲜艳,已经画好了三朵,这第四朵只是还勾了个边,我笑道”这画得还不错。”
”那是,”何文柳三两下就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他抬头示意前方道:”微臣这是一比一写实画的。”
我朝前方看去,土丘上正好排列着四朵牡丹,那妖娆盛开的样子恰是何文柳画中所表现的。
我就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问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微臣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多谢皇上关心。”何文柳说着就为我倒了杯茶,递到我面前。
何文柳今日穿着水蓝色纱质长衫裙,让他的肤色看起来不像之前那么苍白,可能是生了一场大病,又有些瘦了,所以现在所穿的宫服都有些撑不起来。
”痊愈了就好。”我把何文柳拉近,抱在腿上,习惯性的称称重量,果然是轻了不少,”你还是把自己养胖一点,朕可不想晚上抱骨头睡觉。”
”微臣知道了。”何文柳说着还自己专门摸摸胳膊上的肉,好像是少了一点。
我望了望四周,怎么青鸾殿内如此安静?韵儿可是个不安生的,于是道:”韵儿和霁儿呢?”
”现在这时候估计霁儿才刚下课,至于韵儿嘛,”何文柳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疼:”她是去太液湖那边划船去了。”韵儿就是何文柳心里的一块宝,打不得骂不得摔不得碰不得,久而久之的,韵儿这孩子就玩野了。
”没事,就让她去玩吧。”我道:”倒是霁儿,他去太傅院读书有一个月了吧,他的功课如何?”
”微臣觉得还不错。”何文柳想了想笑着回答道:”前几日我还考问了他几句,都能答上来,比我小时候聪明。昨天霁儿还很显摆的跟我说,太傅院新来的老师夸赞他了呢。”
”太傅院新来的老师?”我稍微回想了一下,那个新来的老师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夏知杰吧。
夏知杰本来是要进翰林院的,但是太子太傅黄太傅年事已高,就快要退休了,他临走前就跟我推荐了夏知杰,虽然我有些忌惮夏家人,但夏知杰的确是个人才,又有黄太傅担保,我就让他进了太傅院,专门教导皇子们读书。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文妃,你认识那个太傅院新来的老师吗?”
何文柳有些疑惑:”不认识,那是谁啊?”
”是夏知杰,今年的状元,他之前还跟你有一面之缘呢。”我”好心”提醒说道。不仅仅是琼林宴上的一面之缘,在我得知夏知杰与何文柳攀谈后专门调查了他们二人有个关联,原来何文柳在入宫前在青山书院读书,与夏知杰还是同期院友呢。
”呃…。。”何文柳依旧摇头道:”没印象,微臣应该认识他吗?”
”没事,朕也就是随便问问。”
何文柳是不在乎的事根本就不往脑子里记,看来夏知杰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笑着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那夏知杰虽然是人才,也许是忠君爱国,但很可惜他投错了胎,是夏家的庶子,呆在太傅院,早晚都得死。
何文柳没再问,他站起身来,又缓缓的走到书桌前,提起画笔,继续开始画他的牡丹。
我坐在何文柳的身后,看着他纤细的背影,明明是个隽秀的人,却让我觉得妖娆万分,顿时我的恶趣味又涌上心头。
走到何文柳的背后,他刚调好颜色,准备给第四朵牡丹上色,我再度从身后抱紧了他,一只手不安分的朝他的下。身移去。
第92章 换药
“把手伸出来吧,朕有帕子。”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明黄色的锦帕。
何文柳很听话,听我这么说后乖乖的把沾满自己粘。液的手伸到我的面前来。我拿着锦帕给他擦拭,何文柳的头一直低着,估计他没想到被我挑弄三两下就这么快泄出来,这让他难为情了吧。
从我的角度往下看去,何文柳的领口有些凌乱,是我刚才把手伸进去时故意扯开的,还有他那白皙的脖颈,被我舔得有些湿漉漉的,有一种凌。辱之美。
刚才只是前餐过了过手瘾,我主菜还没上呢,何文柳现在毫无防备的站在我面前,我想如果我现在突然把他抱到书桌上要了他,他也反抗不了吧,搞不好还能跟他讲讲条件,让他明天下不了床。
想到这里,我一只手就打算突然环抱住何文柳的腰,把他拎到桌子上。
可就在这时,从身后传来很扫兴的声音:“奴婢参见皇上,参见文妃娘娘。”
这谁啊?这么没有眼色?我有些郁闷的看过去,一个陌生的宫女提着一个食篮向我们问安。
“你是谁?”我看着宫女的宫服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内监。
“回皇上,奴婢小珊,是御药房的宫女,专门给文妃娘娘送药的。”名叫小珊的宫女回答。
“你还需要吃药?”我转过头问何文柳。这病没养好就敢在外面大太阳底下晒着?
何文柳见我脸色难看,赶紧解释道:“微臣的病已经好了,但御医说以防万一多吃几天,今天吃最后一副药,明天就不用了。”接着就朝那宫女嘱咐道:“把药放在桌子上,你就下去吧。”
“是。”小珊起身,将食篮打开,端出一碗青花瓷碗所盛的汤药摆在桌子上,又拿出一个盛着三颗果脯的青花瓷小碟,然后再度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快喝药吧,药凉了就不没效了。”我催促着,实际上是想何文柳赶紧喝完药我好办正事。
“恩。”何文柳端起药碗,递在嘴边。
本来何文柳是要一口气喝完的,但喝了一口后就停了下来,他有些疑惑的盯着药碗。我以为他是怕这药太苦,我从小碟中拿出一颗果脯来道:“是不是药太苦了?先吃一颗果脯再喝药吧。”
“不…不是的。”何文柳把药碗原放回桌子上,有些疑惑的说道:“这药不是我平时喝的,这药好像是安胎药。”他好歹也把安胎药喝过小两年,怎么也会认得这药味。
“安胎药?”我挑了挑眉,盯着何文柳平坦的肚子,问道:“你怀孕了?”我记得御医说过何文柳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
“怎么会?”何文柳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忽然微皱眉头,脸色苍白无色,嘴唇发紫,整个人摇摇欲坠站不稳了。
我连忙上前将他扶住,这到底是怎么了?何文柳的肩膀微微颤抖,我抓着他的手,怎么这么凉?在片刻之前手还是温热的呢。
“文妃,文妃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呐!!”我大喊道。
万福立刻现身:“皇上有何吩咐?”
“传御医!!把所有的御医都给朕叫来!!”
“是,奴才马上去办。”万福领命后飞奔而去。
“皇上…”何文柳的搜死死的抓着龙袍。
“文妃,咱们先回屋躺着,御医马上就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何文柳的病明明好了,怎么突然又严重了呢?
“我…。噗…。。”何文柳还没说出什么话,突然心口一酸,嗓子一甜,硬是呕出一口鲜血出来,那血刚好呕在了何文柳之前还没作完的那幅画上,把第四朵未上色的牡丹染得鲜红,妖艳无比。呕出一口血的何文柳两眼一黑,腿脚早就软了,立刻倒了下来。
“文妃?!文妃?!”我想叫醒他,可何文柳像是没有了意识。
早已闻言出现的内监们也是乱作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反倒是新月此刻比较镇定,新月道:“皇上,先把文妃娘娘扶到寝室里去吧,现在艳阳高照的,别把文妃娘娘晒着了。”
新月说的没错,我也不让别人帮忙,自己直接将何文柳抱起,往寝室走去。
我心里怕,真的害怕,上一次何文柳在我面前呕血是在前世,他呕完血后接着就死去了,一句话也没对我说。我不能让他再在我面前死一次,我明明一切的保护措施已经做到最好了,怎么还会出状况?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突然想到了何文柳之前说,那碗药不是他平时喝的那种,我连忙转头向身边的新月嘱咐道:“去,把院子里桌上的那碗药给朕收好,那药有问题。”
“是。”
太医院坐镇的御医一炷香的时间内全部都赶过来,王青领着两个资历深厚的御医进了寝室为何文柳诊断,其余的御医都在门外等候结果,回头大家再商讨一下。
我也在门外来焦急万分的来回走动着,周围的温度降到极致,门口候着的御医跟内监们连气都不敢大喘,就怕惹到我。
当然他们中间也有例外,比如那个直来直去说话不留情面的御医阮涛。
阮涛见里面何文柳有人诊治,他们这些外面守留的御医应该先问问这事出的原因,他之前听说何文柳的病已经差不多好了。阮涛道:“皇上,您知道文妃娘娘病发前都做了些什么,或者吃了些什么吗?”
其余御医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暗骂,你不要命了?没见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说实话,要不是我事前知道何文柳吃错了药,我真的会把这些御医拉出去砍头,毕竟是他们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过,说何文柳痊愈了。
我道:“今天御药房送来一副你们开的药,文妃喝了一口,说那药不是平时喝的那种,是安胎药。”
“安胎药?”阮涛跟其他几个御医脸色变得不太好。
新月将刚才何文柳喝的那碗药端到阮涛他们面前,阮涛小尝了一口,然后朝身后那几个御医点点头,御医们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这药有问题?”我问道。
“不,这药本身没有问题。”阮涛解释道:“但是文妃娘娘之前为了养病喝了两个月的养脾肺的药,这才出了事。”
“这是什么意思?”
阮涛继续道:“皇上,是药三分毒,文妃娘娘之前养病喝的药跟这安胎药的药性相冲,产生了毒性,文妃娘娘本来身体就不好,没能抵抗得住这毒性,所以才会呕血昏厥。”
“你是说文妃中毒了?”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药?我道:“这毒性大不大?文妃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文妃娘娘喝的不多,依微臣推断文妃娘娘他…。。”
阮涛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一个小宫女冒了出来,双眼通红的跪在我面前:“皇上,皇上救命啊!”
“万福?!”我头疼一片,这都是怎么了?哪冒出来的宫女?
万福连忙也跪下来道:“皇上,奴才说要禀报的,可这宫女不听奴才的,还趁着奴才不注意自己跑了过来,请皇上恕罪啊。”
“皇上,您别怪万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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