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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养成日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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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给景熙行了一礼,凑近景熙身边耳语了几句,宁婉倾只听到“荣郡主”与“二皇子”,别的,就都太小声了。
景熙扫了她一眼,抬手,小太监噤了声,而后,景熙看向宁婉倾。
宁婉倾纳闷地张了张嘴:“世子……有事?”
景熙冷淡地看着她,她垂眸:“我好像把帕子往在郡主那边了,先失陪一下。”
宁婉倾走后,林妙妙找了过来:“宁姐姐呢?”
景熙一胳膊把她抱到了腿上,林妙妙使劲儿地扑腾:“放开我!”
景熙唇角一勾:“不放。”
林妙妙手脚并用,扑腾了半天,还是稳稳地“趴”在景熙腿上,扑不动了。
景熙让她在自己怀里坐好,一手圈住她小身子,一手拿起茶杯,喂到她干涩的嘴边。
林妙妙撇过脸,哼道:“你喝过的,我不要。”
景熙眸光一敛:“真不要?”
“不要。”林妙妙鼓了鼓腮帮子。
景熙眯了眯眼,在她唇角吧唧一口,林妙妙吓得小身子一弹,像只小跳虾似的弹出了三尺之外,而后捂住嘴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非礼小孩儿!
你变态!
景熙挑了挑眉,他亲她叫变态,那她亲他呢?明明是她先的,趁他睡着,在他嘴上一阵吧唧。
“是你先亲我的。”他一本正经地说。
林妙妙哭丧着脸,又气又急道:“谁……谁谁谁先亲你了?”变态!臭流氓!还撒谎!
“就是你。”
“我没有!”
“你就有。”
“我没有!”
宁婉倾溜达了一圈回来,就见景熙坏笑着看向林妙妙,林妙妙捂住小嘴儿,不知发生了什么,急得整张脸都红了:“妙妙,怎么了?”
林妙妙哪里好意思告诉她,自己被小暴君给非礼了?非礼的家伙还诬赖自己先非礼的他!
“我我我我……我去听戏了,你们俩慢慢约会吧!都不许跟来!”林妙妙“落荒而逃”。
……
顾家请的戏班子是京城最有名的,唱的都是新写的剧目,十分新颖好看,可惜林妙妙满脑子都是小暴君那得逞后的小坏样儿,气得牙痒痒,压根儿不知台上唱了些什么,一直到小宝捧着一堆瓜子来找她,她才从神游的状态下解脱出来。
随后,她听到周围的人议论起了荣郡主,大概觉着她是个孩子听不懂,竟半点没避讳她。
“哎,你们听说了没,荣郡主和她的新欢又掰了。”
“怎么又掰了?不是已经在谈婚论嫁了吗?”
“是呀,我前些日子逛街还碰到他俩了,荣郡主挽着他胳膊,亲密得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她男人似的,真真不知羞耻。”某千金讥笑着说。
“可不是吗?藏着点儿多好?掰了就掰了,也没人知道,现在闹得满城风雨,连三岁孩子都知道她的糗事了!”
“她糗事还少吗?新婚之夜克死新郎的事儿你们忘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笑起荣郡主的糗事来,简直如数家珍,没人关心荣郡主和裴琅为何掰了,似乎在她们眼里,荣郡主被甩是天经地义的事,就不知荣郡主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裴琅是真心喜欢她,与傅望舒只是寻常亲友关系。
林妙妙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是最没资格批判荣郡主的,毕竟人家才傻一会儿,她傻了两辈子呢。
不多时,荣郡主过来了,那些贵妇千金们纷纷收声,露出了温柔而甜美的笑容。
荣郡主朝林妙妙勾了勾手指。
林妙妙一怔:“找我?”
荣郡主:“嗯。”
二人来到看台后一片空旷的小草坪,前方锣鼓声敲得震天响,戏子字正腔圆,台下一片叫好之声,相较之下,二人说话的声音便是再大,都无人听见了。
“林妙妙,看在你是裴琅表妹的份儿上我才好心警告你一句的,以后别再乱说话,知道吗?”荣郡主目光沉沉地说。
敢情是来找她茬儿的,自己有错在先,却怪别人揭发了她,果然不论前世今生,这个郡主都改不了刁难跋扈的尿性。林妙妙举眸看着她:“所以那个香囊真的是傅姐姐做的吗?郡主把她藏哪儿了?”
荣郡主一噎:“你这丫头,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再敢乱说话,我对你不客气了!”
林妙妙弱弱地叹了口气:“知道了,不乱说。”
荣郡主从宽袖里拿出一盒糖果:“乖乖听话,表嫂会对你很好的。”
真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
荣郡主与小姑子“沟通”完毕,带着她面见了王妃:“我刚问过了,是妙妙认错了,我又拿了几个香囊给她看,她也说是傅姐姐做的,可明明是府里的绣娘做的!”
景王妃看向林妙妙,林妙妙点头。
荣郡主满意一笑,她就说嘛,她顾薇薇出马,怎么可能唬不住一个孩子?
……
上车后,景王妃看向耷拉着脑袋的林妙妙:“怎么回事?”
林妙妙眨了眨眼:“什么怎么回事?”
“我是问你郡主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改口了?真记错了不成?”景王妃点了点她脑袋。
“这个啊……”林妙妙咂了咂嘴,到底要不要说呢?荣郡主是王妃亲侄女儿,自己告她的状,万一王妃不信怎么办?可要不说,岂不是白让某人“逍遥法外”了?一番思量后,林妙妙还是说了:“我没记错,那几个香囊是荣郡主故意拿给我的,她威逼利诱我。”
景熙眸光一顿,沉沉地问道:“怎么威逼利诱你了?”
林妙妙硬着头皮把与荣郡主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顺便呈上物证,那盒糖。
景熙黑了脸,顾薇薇当真活腻了不成?竟敢威胁他的小爱妃?!
景王妃正在心里嘀咕,傅望舒八成真被顾薇薇收留了,顾薇薇为掩盖证据,居然跑来威胁林妙妙,真是欠揍!一转眼,瞥见儿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狰狞,当即微一敛目,说道:“干什么?别做啥事啊。”
做傻事的是顾薇薇才对,当初把裴琅“送”到她手上时刻没想过她会糊涂成这般模样,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不惜上了二皇子的贼船,不让她长点记性怎么行?
景熙阴恻恻地勾起唇角,烛光照在他脸上,都仿佛立刻避开了一样:“不会,母妃这么疼她,就算看母妃的面子,我也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的。”
林妙妙想起前世自己被荣郡主欺负过几次后,小暴君给她找场子,不知用的什么法子,没伤害荣郡主一根头发,但就是让荣郡主以后见到她都绕道走了。
她眨巴着眸子看向景熙,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倒霉的人和她有关呢?
筵席散去后,荣郡主以送客为由悄悄溜出了顾家,为避免被人发现,传到厉害姑姑的耳朵里,她只带了贴身丫鬟,她在裴琅下学的路上等他,准备和他说说傅望舒已经被自己安排妥当,让他不要再担心。然而她刚看到裴琅,还没来得及与裴琅打声招呼,便不知从哪儿冒出一群混混,将裴琅套了麻袋、拖进了巷子……
林妙妙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悠哉悠哉地随王妃回了正院换衫,之前一直没机会照镜子,这会子不着急了,她跑到铜镜前好生照了照,这一照,把自己给美哭了。
难怪景王妃总说她裙子丑,跟这身一比,的确是天差地别,样式、料子、做工,比尚宫局的更甚几分。
林妙妙依依不舍地把裙子脱了下来,听说景王妃的衣裳都是芸娘做的,回头她也找芸娘做!
说来也巧,景王妃前段日子定的裙衫,今日做好了,芸娘亲自给送了过来,进入正院时,正好瞧见林妙妙抱着一条白裙子长吁短叹。芸娘教导过林妙妙一段时日,与林妙妙相处得还算不错,笑着与她打了招呼:“林小姐这是在做什么?”
林妙妙眼睛就是一亮:“说曹操曹操到!芸娘,你怎么来了?”
芸娘道:“我给王妃送衣裳。”
林妙妙瞅了瞅她搁在一旁的大盒子,眼珠一动,把手里的白裙子递过去:“芸娘,这是你做的吗?”
芸娘摸着看了看:“是我做的……咦?怎么会在你这里?”
林妙妙就道:“今天去顾家赴宴,王妃让我穿上它了。”
芸娘的眼底不由涌上一层诧异:“王妃真疼你呢,居然把她的衣服给你穿了……”
“嗯?芸娘,你说什么?”林妙妙眨巴着眸子看向她。
芸娘一笑:“没什么,我说王妃眼光真好,这裙子你穿着很合适。”
“再合适也不是我的,总要还给王妃的。”林妙妙咂了咂嘴,抱着芸娘的胳膊道:“芸娘,以后我能不能也找你做裙子?”
芸娘自己开了绣楼,一般生意都是交给底下的绣娘去做,她亲自上阵的,也就景王妃这边的衣物,她温声道:“若是一件两件还行,多了,王妃这边的我就完成不了了。”
林妙妙点头如捣蒜!
“你想做什么样的?”芸娘问。
林妙妙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在行,芸娘觉得什么好看,就给我做什么吧。”
芸娘笑道:“实不相瞒,这条裙子是景王妃给的样子,我照做而已,林小姐若是想做跟它一样好看的,恐怕还得到王妃那边求一份设计图。”
“王妃……自己画的样式啊?”林妙妙挠了挠小脑袋,王妃还有这种爱好呢?不过劳动王妃画图……好像自己的小面子还不够,“那……那以后再说吧。”
黄昏时分,惠仁送林妙妙回府,关于傅望舒的事,惠仁提醒了一句,别告诉林三爷,林妙妙点头,就算惠仁不说,她也不会让父亲知道的。尽管她明白父亲一直在苦苦寻找傅望舒的踪迹,但她不确定把真相告诉父亲后,父亲会不会冲到顾家,找荣郡主问个究竟。她已经深受其害,不想再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父亲给搭进去。
“林小姐,请上车吧。”惠仁指了指一旁的马车。
林妙妙上了马车,撩开帘子,定睛一看,吓得赶紧关上!
“我上错车了!”
她想也不想地往下跳,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捞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老时间
第68章 □□(二更)
林妙妙欲哭无泪,怎么一不小心就上了小暴君的马车呢?不对不对,是小暴君怎么会出现在这辆马车里呢?
惠仁有心说什么,被景熙一记冰冷的目光瞪来,一个字也蹦不出了。
景熙道了声“走”,车夫便挥动鞭子,车轱辘转起来了。
林妙妙被某人按在怀里,叫苦连连,以前他多少还顾忌些什么,好像自从揭穿表哥与傅姐姐的关系后,他便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不成他知道自己错怪他了,心生愧疚之下会舍不得拒绝他?
可他又不是重生的,怎么可能知道上辈子的事?
林妙妙实在想不通,反正小暴君做的事,她就没一件能想通,譬如看上她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世……世子,可不可以把我放下来?”这种姿势跨坐在您老人家腿上,很羞涩啊——
“别动,你是孩子,我不是了。”景熙在她耳畔沙哑着嗓子说。
林妙妙闻言先是一怔,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义时,小脸唰的一下红了!
知道自己不是孩子,知道自己血气方刚,知道自己一碰就硬,还、敢、抱、她?!
变态!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景熙却仿佛没瞧见她又羞又恼的样子,冰凉的指尖挑开她额上刘海,抚了抚她上次从山坡上摔下来磕破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
然而林妙妙却敏感地记起了他为她受的伤,他唇瓣与舌尖印在她额上,烙铁一般滚烫,她心里……骂不出来了。
景熙轻轻地叹了一声:“我对你不好么,林妙妙?”
“没有啊……”林妙妙下意识地道。
景熙的眼睛就是一亮,一身冷贵之气霎那间散得干干净净,像个突然看到糖果的孩子,巴巴儿地看着林妙妙。
林妙妙刚刚是随口一说,想澄清来着,可对上他充满期盼的眼神又有些不忍。
其实……仔细算起来,小暴君对她的确不赖。除了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压着她做羞羞人的事情外,他对她甚至称得上宠爱,当然,他态度挺恶劣,动不动就说“林妙妙,你想死是不是?”可袒护她的时候,他也是不遗余力的。
入宫前怎样,她不清楚,可自打她入宫,就没见他宠幸过别的女人,朝中骂她妖妃,请求把她处死的折子几乎堆积成山,他全给压了下来。想她只是一个嫁过人的妇人,竟被一国之君如此偏宠,说都不感动是假的,只是这个男人,她要不起啊。
就算重活一世,她又有了清清白白的身子,但她一介小商女,配王府世子,配得上吗?纵然这也不是问题,可年龄呢,她距离长大还有那么多年,他等得起吗?
街道寂静,只剩马蹄与车轱辘交相呼应的声音,诡异的姿势,让车厢内的气氛染了一丝似有还无的暧昧,林妙妙趴在他胸口的脑袋动了动,说道:“世子……很喜欢小孩子吗?”
景熙想了想,道:“你生的,可以考虑。”
林妙妙要被这家伙的思维弄得没脾气了,她是想说,你是不是喜欢小孩子,所以才对我这么好?怎么到他那儿就成了……她在询问他俩要不要生孩子?
话说他真的知道她几岁吗?
正常孩子能表达出那个意思吗?
景熙古怪地看着怀里抓狂的某人,心道自己的回答不够好吗?他是挺讨厌孩子的,只是小爱妃如果坚持要生,他还是可以爱屋及乌一下的。
虽然爱妃才七岁,但已经想得如此长远,甚好,甚好。
他挑起她下颚,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香了一个。
林妙妙:这误会……扯大了。
一直到林府,景熙的心情都美滋滋的,下了马车,将林妙妙牵在手里,大踏步朝风棠院走去。景熙在林家住过,下人们都认得他,也知他与三小姐合得来,瞧二人手拉手亲密无间的样子,并不觉着奇怪。只有林妙妙难为情得不行,这家伙不是在牵一个孩子,是在牵自己未来儿子的亲娘,那种嘚瑟的小样儿,她隔着夜色都感受到了。
景熙把林妙妙送进了风棠院,得知是他亲自送来的,姚氏不知多感激,在她看来,女儿笨,与太精明的人来往恐上当,世子傻是傻了点儿,可心眼儿好,又长得如此俊秀,女儿就该交这样的朋友。倒是林崇瞧着景熙不大顺眼,总有种这小子会拐走我女儿的感觉。
“时候不早了,世子也该歇息了,丹橘。”林崇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丹橘走到景熙面前:“世子,奴婢送您出府。”
景熙拉着林妙妙的小手:“我走了。”
“嗯,慢走。”
“真走了。”
“嗯!慢走!”
“你送我吧。”
林妙妙又被景熙拉出去了,走到门口,林妙妙亲自给他挑开帘子:“世子请上车。”
景熙上去了。
马车一动,他突然跳了下来,把林妙妙与丹橘吓了一大跳!
车夫也吓得不轻,忙勒紧了缰绳。
林妙妙睁大眼看着景熙,景熙的眼神有些吓人。
“有、有事?”她害怕地问。
景熙一把将林妙妙抱进了怀里,双臂紧紧地圈着,几乎要把林妙妙勒进他身体,林妙妙被抱得快要呼不过气了,他才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林妙妙,揉揉她头上的小发包:“快些长大。”
丹橘望了望神色复杂的景熙,待马车消失在街角后,对林妙妙道:“小姐,刚刚您看到没?景世子他……不像个傻子。”
林妙妙自然感觉到了,景熙越来越不像个傻子了,他似乎不想再继续隐瞒了,可他都部署好了么?那些逼得他不得不装傻的因素都清除掉了么?又比前世提前了许多呢。
此时的林妙妙还没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为这个男人担心。
六月,是林妙妙重生以来经历最多的一月,于她而言,最震撼的当属傅望舒与表哥的事,傅望舒不知所踪了,表哥莫名其妙地被人给揍了,揍得半死不活,荣郡主来探望过两次,有一次碰到林妙妙,像耗子见了猫似的躲开了。
林妙妙再傻也猜出是小暴君动手了,她本该同情表哥,可一想到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又觉得他有些活该。
傅望舒的事情还没过去,林府又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与之相比,傅望舒的失踪几乎不值一提了。
林侧妃的预产期是七月十一,产婆说因是双胎,可能会提前,故而从六月初,林家便张罗着林侧妃生产的事项,按理说,不该在娘家生产的,可林侧妃死活不肯回府生,景王妃与景王都没催她,林家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全心全意地为她备产。
异状发生在六月二十六号的下午,那一日,天气晴好。林侧妃如往常那般在府里散步,她的胎儿已入盆,不敢走太远,到花园便停住了,却不知突然哪里跑来一只野猫,从林侧妃脚下奔过,林侧妃惊到了,摔了一跤,然后,羊水破了。
是龙凤胎,却只保住了妹妹。
那只野猫儿是怎么溜进林府,又怎么凑到林侧妃跟前的,已经无从查证了,甚至连猫毛,都没有找到。
林妙妙前去探望林侧妃时,林侧妃正伏在景王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景王也很难过,红着眼眶,轻轻地安慰她。
老太太带着儿子儿媳跪在地上,给景王磕头赔罪。
但这如何是林家的错?
林侧妃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抓紧景王的袖子道:“是王妃!是王妃害了我们孩子!王爷……您要替小公子做主啊……”
宁婉倾带个天花丫鬟入府的旧账被翻了出来,是景王妃派宁婉倾来的,林侧妃本该与景熙住一个院子,照顾景熙,就意味着能够接近林侧妃,那天花病毒,也能顺利成章地祸害到林侧妃身上,巧就巧在,景熙是得过天花的,而宁婉倾是种过人痘的,都对天花免疫,唯独林侧妃,极有可能一尸三命。
“世子是阴差阳错地住到了别的院子,天花病毒才没祸害到我……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心肠好歹毒啊,王爷!”林侧妃失去孩子,失去了理智,所有不敢开口的怀疑,这一刻全都冲出了心底,宁愿玉石俱焚,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祸不单行的是,就在景王前去找景王妃问话的路上,护城河边发现了一具女尸,经辨认,初步怀疑是傅老先生的孙女傅望舒,女尸的附近发现了一个镯子,镯子上刻着一个名字:子衿。
子衿,景王妃的字。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要走一段剧情,走完剧情就长大了,么么哒~
第69章 逮捕(一更)
入夜,烛光幽幽。
景王妃跪坐在小桌旁,认真地抄写着一卷经书。
夏季的夜,略有些燥热,屋子里置放了冰块,却并不怎么解暑,外头知了争相叫着,荷塘也传来几阵蛙叫,扰得人难以平静,惠仁擦了擦汗,她都有些坐不住了,不明白王妃怎么还能静下心来。
她轻轻地打着扇,试探地说道:“王妃……”
“别呱噪。”景王妃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便打断了她的话。
惠仁苦恼地叹了口气,您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啊,您到底知不知道事态有多紧急?
可纵然惠仁再苦恼,也架不住人家是主自己是奴,景王妃既然不想听,她就断没有梗着脖子继续“呱噪”的道理。
“唉。”她又叹了口气。
景王妃继续抄书。
说来也怪,蝉鸣蛙叫声不绝于耳,惠仁却依旧能清晰地听到景王妃落笔的沙沙声,细腻,清隽,如一捧山涧的溪水,在盛夏稍来一抹凉意。
渐渐的,她竟静下来了。
如此又过了两刻钟,丫鬟禀报,景王来了。
惠仁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诧异,随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景王妃没如寻常王妃见到王爷那般行礼问安,依旧淡淡地抄写着手里的经书,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景王。
景王的眉心蹙了蹙,却也没发怒,只是走到她对面,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看着景王妃,景王妃看着笔下的经书,他不说话,景王妃也不开口,二人就那么僵持着,气氛诡异而冰冷。
这样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惠仁远远地站在廊下,有丫鬟问她,是否要上一壶茶,惠仁摆了摆手。
还是景王开口了:“到你这里,连杯茶都没得喝?”
景王妃淡淡地道:“王爷屋子里什么好茶没有,我这儿的,入不了王爷的眼,还是别拿出来恶心王爷了。”
景王碰了个软钉子,面色有些幽暗:“林侧妃的事,你可知道?”
景王妃不理他。
他自顾自地说:“因为被野猫惊到,摔了一跤,一对龙凤胎里只保住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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