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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养成日常-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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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也得不是啊,瞧您那护短的劲儿,谁还敢和您抢人呐?不要命了吗?裴夫人欲哭无泪,僵硬地笑道:“我是专程来给老太太贺寿的!琅哥儿在林家住了多年,承蒙老太太培育,方考上了状元,这不,我便感激老太太来了!”

    景熙仿佛还算满意,嗯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是住挺多年了,除了贺寿,真没别的事了?”

    “没、没了啊。”

    “裴夫人再想想?”景熙的眸光扫过一旁的裴琅,裴琅意识到了什么,刚要开口阻止,裴夫人却已经被景熙吓得开口了,“啊,是有一件事儿呢!我光顾着与老太太唠嗑儿,竟把它给忘了!”

    老太太扶了扶抹额,定下心神问:“何事?”

    裴夫人笑比哭难看:“这不是先前与您说,状元府修缮妥当了嘛?原先琅哥儿在京城求学,我与他父亲都不在身边,他不得已才住进林家,如今我们两口子来了,家也落了,该把琅哥儿接回去住了。”

    裴琅面色骤变:“母亲!”

    裴夫人真是崩溃啊,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不好得罪,但那边是王府世子,更得罪不起啊!

    “这……是不是太急了些?”老太太装作没没看出裴夫人是被逼迫的。

    裴夫人连连干笑:“怎么会?带那么多人来,不就是搬家的吗?一切都打点妥当了,待会儿筵席一散,我就把琅哥儿的东西搬过去,这些年打搅您了,那些……”聘礼,裴夫人肉痛地咬了咬牙,“谢礼,权当是裴家报答您一片养育之恩了。”

    聘礼是能再捞回婆家的,谢礼却是有去无返的,裴夫人的心开始滴血了……

    一场“闹剧”,以裴琅被“赶出”林家结束。

    景熙对林妙妙的心思昭然若揭,众人不敢继续在屋里停留,以免这凶悍的世子一个不小心,迁怒到他们这些曾与裴琅交好的人头上,那样,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太太把众人带去了宴席的院子,叫到顾青鸾时,顾青鸾正定定地望着景熙,老太太小声道:“顾姑娘,顾姑娘,开席了。”

    “哦,知道了。”顾青鸾抹了眼角的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知辉院,跨过院门时,一个恍惚,绊到脚,摔在了地上。

    “咝——”景熙的心口猛地一缩。

    “你怎么了?”林妙妙问。

    “没事。”景熙揉揉心口,不疼了,但总觉得怪怪的,好像什么东西在扯着他一样。一定是许久不见小爱妃,想得心都疼了。他定定神,看向林妙妙,林妙妙却迅速背过了身子!

    一走三年,一封信都不给她写!回来二话不说,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轻薄她!以为给她出口恶气,三年的账就能一笔勾销了?

    不可能!

    景熙缓缓走到她身后,张开胳膊,轻轻拥住了她,在她耳畔低低地道:“还生我气呢?我都回来了。”

    回来了就可以被原谅了吗?

    我也三年不理你,看你气不气?!

    林妙妙臭着小脸去拿开他胳膊,却被他抱得更紧,林妙妙急了,手肘撞向了他肚子,他啊了一声,松开林妙妙,捂住被戳中的地方,缓缓蜷在了地上。

    林妙妙以为他在演戏,清了清嗓子道:“别装了!我不会上当的!”

    等了半天,没等到景熙的反应,她眨了眨眼,转过身来,就见景熙捂住左腹,疼得一张脸都失去了血色。

    “我……我没这么大力气吧?一下就把你打伤了?还是你本来就受了伤啊?”林妙妙吓坏了,忙跪下来,去扯他衣襟。

    他扣住她手腕,虚弱一笑:“干嘛?想非礼本世子啊?”

    “谁想非……”

    “准了。”

    “诶?”林妙妙一怔。

    景熙动了动身子,将头枕在她腿上:“准了,林妙妙,不许赖账。”

    好想把这家伙拖出去打一顿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的折磨,嘤嘤嘤~

 第85章 强吻(一更)

    景熙是真的受伤了,林妙妙叫来滑竿,将他抬回风棠院,这次不能住自己闺房了,自己都大了,便将他安置在了暖阁。

    赵总管即刻叫了大夫过来,林妙妙定睛一看,竟是连成公子!

    “连成公子,好久不见。”林妙妙看着对面白衣胜雪、秀发半遮面的男子,客气地打了招呼。

    林长安哼了哼,叫四叔!

    林长安打开医药箱,林妙妙诧异地问道:“原来你是大夫!”

    “不然你觉得这小子的命都是谁捡回来的?”林长安没好气地说,说完,发觉景熙与赵总管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忙讪讪一笑,“得世子器重,追随世子北上,为世子行医问药是草民的本份。”

    林妙妙闻言,心头就是一动,鬼使神差地给林长安行了一礼:“多谢连成公子。”

    谢完,才惊觉不对!连成是大夫,他治疗景熙不是应该的吗?自己是以哪门子的立场在谢他啊?世子妃?少夫人?景王府的女主人?

    林妙妙没脸见人了。

    景熙的眼神微微发亮,唇角的笑意温暖而迷人,一直到林长安把他撕裂的伤口重新缝合了,都没感受到丝毫疼痛。

    林长安收了针,看看一脸痴迷的景熙,再顺着景熙的目光看了看林妙妙的小背影,心道早知道这丫头比麻沸汤还管用,当初给景熙动手术的时候,直接把这丫头掳来不就好了?

    景熙恋恋不舍地看着,一点入睡的迹象都没有,对于伤者而已,这可是大忌,林长安熬了一碗安神汤,骗景熙说是提神药,让景熙喝下了。

    不多时,困意来袭,景熙闭上了眼,闭眼之前,抓住了林妙妙的手,睡熟了都没有松开。

    林长安简单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本想讲深一点,但估摸着以这丫头的脑子听了也记不住,拧起医药箱走了。

    临出门时,林妙妙突然问:“连成公子,能向你打听个事吗?”

    连成公子是四叔的朋友,这几年却一直和小暴君在一起,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四叔也陪在小暴君身边呢?

    “什么事?”林长安道。

    “你有我四叔的消息吗?”

    林长安呛到了,好笑地睨了睡梦中的景熙:“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向世子打听打听,他人脉广、消息多,能知道你四叔的下落也说不定。”

    嗯?难道她猜错了,四叔没和小暴君北上?

    林妙妙思量间,赵总管拿着一瓶药丸缓步而入,见景熙闭上了眼,忙问:“世子睡了?”

    林妙妙的手还被景熙握着,颇有些难为情地道:“睡了。”

    赵总管眯眼一笑:“我是自己人了,三小姐不必与我见外。”

    “嗯。”话虽如此,怎么可能完全好意思?

    赵总管把药碗放到桌上:“等世子醒了,您让他服下吧。”

    “好。”林妙妙应下,看了看彼此交握的手,问道:“赵总管,世子是怎么受伤的?”

    “赶着回来见您,打仗就着急了点儿,被人砍了一剑。”赵总管避重就轻地说,事实却是,两军对垒已久,迟迟分不出胜负,打了三年,两国将士都疲倦不堪,双方皆明白,这一役便是决定性的一役,可越是如此,越是不敢轻举妄动。世子与幕僚们制订了详细的攻城计划,预计在中秋那日展开攻势,可月中收到林小姐的信,说再不回,林夫人便要把她嫁给别人,“世子在城墙上站了一夜,第二天,人便失踪了,我一打听才知,他带上一队死士潜入北梁军营了。”

    “他……潜入军营做什么?”林妙妙紧张地问,饶是人已经在身边,提到那些险象环生的事情,依旧忍不住后怕。

    赵总管道:“杀人。”

    杀北梁的将领,那是九死一生的计划,若是能这么干,他们早干了,就是知道个中危险,才没采取这自取灭亡的一步。

    赵总管看向林妙妙,以为她会被自己的话吓到,却并没有,她只是更紧了握住了世子的手:“他就是在北梁军营受的伤?”

    赵总管点头:“差点回不来。”拼着一口气,爬也得爬回来,才生生从数万大军的围剿中杀出来了。这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但世子的执念就是如此可怕。

    “那之后呢?”林妙妙追问。

    “那之后的事,便顺理成章了,世子把北梁将领的头颅悬挂在城楼,北梁军兵败如山倒。”赵总管感慨地叹了口气,比起打胜仗,他更关心的还是世子本人,“世子他……是一个一旦认准了,就一定要做到的性子,固执得不像话。他喜欢什么,就会一直喜欢,不知道腻,而他不喜欢的,怎么改变也入不了他的眼。”

    林小姐被世子看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世子不会管林小姐怎么看他,就算讨厌他,他也会永远把林小姐禁锢在身边,当然若是林小姐也喜欢世子,那她可赚到了,世子是绝不可能像外头那些男人喜新厌旧的。

    林妙妙自然知道景熙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在被她拒婚十年之后,又把她从裴琅的手里抢过来?

    “赵总管,世子……都收到我的信了吗?”

    这丫头真是一根筋呐,自己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没明白世子为她才着急把仗给打完了呀?赵总管笑道:“三小姐稍等。”

    他出了门,一刻钟后,搬了个小羊皮箱子进来,“您自己看吧。”言罢,转身走了出去,不忘给二人合上门。

    这是个挺旧的箱子了,看得出经常被打开,开口处都磨白了。

    林妙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箱子,里头分了两格,整整齐齐地侧放着一封封信件,她从左边拿起一封,拆开了一看,是自己写给景熙的。

    那是他离开京城的第一个月。

    “天气好热,我快中暑了,每天晚上都被热醒,小宝已经热得不能动了,你说我要不要带它去避暑山庄?你到燕城了没有?燕城热不热?我听我爹说,燕城没水,你怎么洗澡?小宝说它想你了,让你给它回信。”

    林妙妙臊红了脸,什么“小宝说它想你了”?小宝会说话吗?自己是不是疯了,居然这么写!

    等等,左边是自己的信,右边是——

    林妙妙拆开了右边格子的第一封信,力透纸背的字迹跃然映入眼帘,她心口猛地跳了跳。

    “雪貂怕热,可以送去避暑。

    燕城不热。

    我是世子,怎么可能没水洗澡?

    你怎么总记挂着我洗澡?想偷看啊?偷看过了吧?也是,都一起泡过温泉了。

    转告那只小宝,它主人也想它。”

    那只小宝,小宝就小宝,怎么还“那只”?他不会……说的是她吧?

    林妙妙的脑子里闪过她穿着薄薄的纱衣,趴在某人怀里撒娇的画面:“主人抱抱,小宝走不动了。”

    啊啊啊啊啊——

    疯了!

    林妙妙吓得一把合上了箱子!

    巨大的动静,把她自己都惊了一跳,忙扭头去看睡梦中的景熙,景熙闭着眼,呼吸均匀,她长长地松了口气,也是,连成公子给他喝了安神汤的,打雷都醒不了。

    林妙妙掉完鸡皮疙瘩,又努力平复完情绪后,红着脸把信放回了原处,又拿起另一封。

    索性之后的信件都比较正常了。

    “今天吃了一碗饭,一半是沙子。”

    “牛肉挂出去,一天就风干了。”

    “逛了集市,居然没栗子糕,烧鹅也没有,不开心。”

    “年夜饭是饺子,真难吃。”

    “给你买了一盒口脂。”

    ……

    信中都是生活上的事情,半点没提及打仗。要不是亲眼所见,林妙妙绝不相信这些鸡毛蒜皮的日常是小暴君写的,那么高高在上的人,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有点……萌?

    “没有情诗啊。”林妙妙翻遍了,也没找出一丝小暴君对她“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证据,“什么嘛?一点都不想我!”

    最后一封信是这个月写的,满纸龙飞凤舞的,只有两句话:嫁人?林妙妙你想死是不是?

    林妙妙仿佛能想象他暴跳如雷的表情,噗哧一声笑了。

    林妙妙把信件放回箱子,怎么说都是偷看他的信,还是别让他知道。

    把信件整理完毕后,林妙妙扭头望向了床上的景熙,这伤,都是为她才受的吧?林妙妙来到床前,看着他苍白的病容,说不清愧疚与感动,哪个更多一点?

    她抿抿唇,缓缓地俯下了身。

    在嘴唇即将挨上他的一瞬,猛地直起了身子。

    好像太孟浪了!

    不行不行!

    不能趁他睡着占他便宜!

    但心里……真的很痒痒怎么办?

    林妙妙抓了抓袖子,咬住手指,在屋子里踱了起来,大概是踱累了,坐回了床头,定定地看着景熙。

    记忆中的脸是白皙而俊美的,像一块淬炼过的美玉,如今,却被晒成了浅浅的小麦色,但更添了几分成熟的性感与魅力。

    其实,严格算起来,他们俩是老夫老妻了,上辈子什么羞羞人的事没做过?现在不就是亲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妙妙往他身旁挪了挪,轻咳一声,道:“你、你、你说准了的。”

    准她非礼他。

    林妙妙凑过去,越靠近他,心脏越跳得厉害,近到能交换彼此呼吸时,一颗心简直要跳出胸腔了!

    不行不行!太羞耻了!

    就在林妙妙准备离开之际,那只放在被子里的手突然抬了起来,扣住她后脑勺,压着她,让她深深地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坏好坏的小暴君~

 第86章 母子(二更)

    林妙妙被某人放开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了,林妙妙抿了抿嫣红的唇瓣,唇瓣发麻得厉害,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这家伙当真半点不知节制!就算等她长大等了很多年,但也用不着这么、这么“饿

    ”吧?

    这是要把她吃进下去吗?

    景熙餍足地舔了舔唇瓣,眸光落在林妙妙娇艳欲滴的小脸儿上,深邃得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一样,他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把玩着她的纤纤玉指,走时还肉乎乎的,如今都细若纤葱了。

    林妙妙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被他把玩着的手指也像被羽毛挠了似的,微微发痒。

    “不是……喝了安身汤吗?怎么还这么精神啊?”她小声嘀咕,过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先前骗他是提神汤来着!

    景熙略一挑眉,恣意道:“当本世子那么好骗?”

    林妙妙鼓了鼓腮帮子,怯怯地看着他:“那你到底……是喝了没喝?”

    “你说呢?”

    喝了,她亲手喂的呢。

    可是,怎么醒了呢?什么时候醒的?林妙妙有心问,又不大好意思,想想还是算了。

    桌上的小羊皮箱子十分醒目,二人却好似选择性遗忘了一般,谁都没朝它看。

    “对了。”林妙妙忽然站起身来,“赵总管说,让你醒了把药吃掉。”

    景熙将她拽回了床上,脸颊压住她小手:“不吃。”

    “嗯?”

    “我好了。”他低低地说。

    林妙妙看向他绑着纱布的腰腹,心道这哪里好了?不会是看到她,就“药”到病除了吧?林妙妙被自己的想法甜了一把,但还是把药拿给他服下了。

    “你先睡,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今天祖母寿辰,都去筵席那边了,小厨房反而清闲了下来,也不知备了饭菜没。

    景熙赖皮地把她的手拽进了被子。

    林妙妙忍俊不禁地弯了弯唇角,分开一下下而已,要不要这么舍不得?

    “很快的。”

    景熙幽幽地看着她,像个快被抛弃的孩子,充满了无辜与幽怨。

    林妙妙一个没忍住,笑了。

    景熙继续一脸幽怨。

    林妙妙清了清嗓子,凑过去,在他颊上轻轻地香了一个,他这才放了手。

    出房间后,林妙妙没直接去厨房,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屋子,用枕头蒙住脑袋,一把倒在了床上。

    枕头下,传出闷闷的笑声。

    秋月拧着食盒进屋,一跨过门槛便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忙循声望去,就见自家小姐蒙头躺在床上,浑身颤抖,这是……哭啊还是笑啊?

    她赶忙把食盒放在了桌上,关切地问:“小姐,你怎么了?”

    林妙妙惊得险些从床上跳起!拿开枕头,肃然了神色,一本正经地坐起身道:“没怎么啊。”

    秋月皱眉,把自家小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落在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上,叫出了声:“啊!小姐!你的嘴怎么了?肿了!”

    “哪有?!”林妙妙慌忙捂住了小嘴儿。

    秋月杏眼圆瞪道:“就有啊!又红又肿的!”

    “吃、吃了点辣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真的只是吃了辣椒?”秋月一脸狐疑。

    林妙妙扬起下巴道:“当然啦!不然呢?你以为是怎么回事?被人亲肿的?谁敢对你家小姐我做这种孟浪的事?不怕景世子剁了他吗?”

    秋月挠挠头:“那倒也是哦,对了,景世子呢?听说病了?”

    林妙妙的眸子里遽然闪过一丝慌乱:“他早睡着了!别去打搅他!当心他砍你脑袋!”

    秋月抱住了自己脑袋。

    林妙妙轻咳一声:“你不是去筵席帮忙了吗?回来干嘛?”

    “对呀,我回来干嘛的?我忘了!”

    秋月是得了姚氏的吩咐,给林妙妙和景熙送点吃的,顺便景熙有无需要,可被林妙妙这么一打岔,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有事,先出去了。”林妙妙逃一般地离开了房间,秋月这会子是犯浑,等她反应过来,怕是要嗅出她和小暴君的不对劲了。

    厨房不知主子们中午会在这边用膳,都未准备,索性食材是现成的,小暴君对吃食不挑剔,她吃什么,他也一样,没发现特别嗜好,林妙妙要了几盘自己常吃的菜式,又说道:“对了,有什么补身子的汤没?”

    “有有有!”厨娘笑着指了指炉子上的瓦罐,“刚顾姑娘来这边要了一份人参土鸡汤,我多炖了些,待会儿给三小姐也送一碗过去?”

    林妙妙想说,顾姑娘不是去席上了吗?怎么会回内宅喝汤?转念一寻思,许是吃不惯席上的荤腥,便没往心里去了,对厨娘道:“行,等下你直接送到暖阁,饭菜别忘了啊。”

    “好嘞!三小姐去吧!”

    厨娘笑着送林妙妙出了门。

    ……

    另一边,筵席的偏厅内,老太太把发生在知辉院的事前前后后与姚氏说了一遍,当时就已经吓得够呛,而今一回想,越发后怕得不行了。

    姚氏并不同情裴琅与裴家母女的遭遇,敢那般羞辱她女儿,活该被教训,虽说,是裴冰口无遮拦,但裴冰才从青州过来,不是裴琅与她提了妙妙和世子的事,她绝不可能妄加猜测,说猜测都是轻的,谁知是不是裴夫人也这么骂了,裴冰才学在心里了?

    “我竟不知她们母女是这种人,幸亏妙妙没嫁过去!”摊上这样的婆婆与小姑子,女儿不得被欺负死?

    “这都是小事了,你还是想想,怎么熄世子的怒吧!人家口口声声与你说了要娶妙妙,你怎还给妙妙找起婆家了?”老太太叹气。

    姚氏心道,我找的时候您也没拦着我呀!您心里难道不是和我一样,认为这门亲事黄了?当然这话不能真当老太太的面儿讲出来。姚氏苦恼地说道:“那时妙妙才七岁,我哪里知道他是来真的?”

    真等了女儿六年,把女儿给等大了,这份痴心,怕是连三郎都要被比下去了。

    “娘,他们现在在哪儿?”姚氏突然问。

    “还能在哪儿?风棠院呗。”老太太道。

    “风棠院?”姚氏的脸色蓦地变了,站起身道:“不行,我得去瞧瞧!”女儿大了,可不是七岁孩子下不了口了,大人不在,万一他俩胡来如何是好?

    “瞧什么瞧?”老太太拧了拧眉头,“他是皇族世子,就算真把你女儿怎么样,你拦得住?”

    姚氏迟疑:“话虽如此,可是……”

    老太太就道:“行了,人家受了伤还急急忙忙地往林家赶,这份恩宠,你就知足吧!”

    姚氏捏捏帕子,坐回了位上,她哪里是不知足?是难以置信啊,世子那么位高权重的人,想要什么漂亮千金没有,怎偏偏看上了她傻乎傻乎的女儿?

    ……

    林妙妙从厨房出来,回了自己屋子,秋月总算想起自己的目的了,可饭菜已经凉了,林妙妙笑道:“没事,厨房那边在做了,你去打些枣子来。”

    “小姐,您不是不喜欢吃枣子吗?”秋月纳闷地问。

    林妙妙的睫羽颤了颤:“让你去你就去!”

    “顾姑娘刚叫人打过,不知还剩不剩。”秋月拿着篮子去了。

    林妙妙坐到梳妆台前,望了望铜镜中的自己,有些后悔没听秋月的话,好生打扮一番,这副素面朝天的样子被他看到,也不知他会不会觉着丑。

    林妙妙从首饰盒里挑了一支彩凤金簪戴上,又轻轻地抹了点胭脂,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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