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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养成日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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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枫温柔地说道:“这是放了牛肉粒的,璟儿不吃。”

    顾青鸾摇了摇扇子:“看在你辛苦的份儿上,才尝一个的。”尝了一个、两个、三个……一盘子没了。

    自打皇帝与慕容璟度过了一次美妙的夜晚之后,便隔三差五宣慕容璟入宫,每次去的自然是景熙,慕容璟便代替景熙在府里装病。慕容璟已经摸清了假扮哥哥的技巧,一:光线要暗,因为哥哥比他黑!二,绷着脸;三,不说话。

    每次太医给他治病,问他感觉如何,他都是冷漠地不回答,然后,就蒙混过关了!

    虽未正式对外宣布王府的二公子失而复得了,但一些机灵的人已经猜到了一二,只不过碍于景熙那个大杀神的威慑,并不真的敢上门打探消息。

    景熙依旧在府里养伤。

    这一日,皇帝带慕容璟去西山狩猎,因“慕容璟”说自己没狩过猎,不敢拿弓,皇帝决定手把手教他。

    “慕容璟”上手很快,一个时辰后已经能将弓箭稳稳地射出去了,龙颜似乎大悦,皇帝带着他一路跑马,纵入密林深处,结果,不知从哪儿跑来一群本该被关起来的黑瞎子,“慕容璟”麻溜地爬上大树,皇帝却因御马受惊,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成重伤。

    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皇帝都无法理朝,巧的是,景熙的风寒痊愈了。

    哐啷!

    养心殿传来一阵瓷器被摔裂的声音,之后,太监宫女呼啦啦地跪了一地,正中央,跪在瓷片之上的是每次入府给“景熙”请脉的太医。

    皇帝面色铁青地看着他:“假付子,嗯?你日日给他看,还真把他给看好了?!”

    太医的膝盖被戳得血肉模糊,却不敢挪动分毫,战战兢兢地说道:“微臣给他开的都是些治疗风寒的方子,按理说,不可能解假付子之毒,除非……”

    “除非怎样?”皇帝沉沉地问。

    太医颤声道:“除非他根本没有中毒,一切都是装的。”

    皇帝蹙眉:“没中毒?这么说,他知道假付子毒倾入体后的症状,故意装成风寒来瞒天过海?”

    太医点头:“恐怕是这样,皇上。”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朕前些日子的意外,便不是一场意外了。”皇帝危险地眯了眯眼,“连傻子都能装,弟弟……更不在话下吧。”

    太医退下后,老太监上前,服侍皇帝喝药,皇帝摔断了腿骨,以如今的年纪,想痊愈怕不是一两天的事。他叹了口气:“皇上,趁热把药给喝了吧,您悉心养着,开春便能痊愈了。”

    “真等到开春,朕的江山怕是也易主了。”皇帝将药碗推到一边,“朕这一伤,倒戈他的人越发收不住了!”

    老太监想了想,说道:“皇上,奴才倒是知道一个人,永远都不可能倒戈景世子。”

    暮光中,林府的琉璃瓦耀目逼人。

    林妙妙坐在院子里看小允之和小宝你追我赶,不时被一人一兽的窘样弄得捧腹大笑,秋月捧了几件新坐好的衣衫过来:“小姐,您试试尺寸合不合适,奴婢再让绣娘改。”

    入冬天气冷了,林妙妙不耐烦脱衣裳,摆了摆手:“我现在都不长个子了,按之前的尺寸做,没问题的。”

    您是不长个子了,可您长胸了啊!

    秋月意味深长的眸光扫过自家小姐明显大了一个尺码的小酥胸,掩面一笑:“奴婢先放屋里,您洗完澡的时候顺便试试。”

    “嗯。”林妙妙继续看弟弟与小宝去了。

    不多时,老太太身边的冬梅来了,请林妙妙上知辉院一趟。

    林妙妙以为祖母是喊自己蹭饭,到了那儿才发现是裴琅过来了,一段日子不见,裴琅出落得越发丰神俊朗,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愁人的滋味,看来,过得不甚轻松。想想也对,皇帝重伤,小暴君把持朝政,作为小暴君的眼中钉、肉中刺,裴琅有好果子吃才怪了。

    林妙妙给祖母与他请了安,挨着祖母坐下。

    老太太宠溺地拍了拍孙女儿的手:“你表哥是来辞行的。”

    “辞行?表哥要去哪儿?”林妙妙困惑地问。

    裴琅就道:“我被调到沧州知府担任同知一职。”

    这是个正五品的官,表哥如今官至正七品,表面上看是连升两级,然而对于一个翰林编修而言,调到沧州那种穷山恶水之地,几乎是跌进了深渊。礼部、鸿胪寺、太学都曾垂青于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生生把他从朝堂挤走了。

    比起前世被小暴君整死,这样的下场,不算太凄惨。

    林妙妙说道:“恭喜表哥升迁,以表哥的才干,一定能造福一方百姓的。”

    裴琅的眸光有些复杂。

    老太太明白裴琅对自家孙女儿的心思,若在以往呢,她便应允了,可偏偏,孙女儿是被景世子看中的人,她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撮合二人,临了时,裴琅对老太太道:“能让表妹送我一程吗?我有些话想单独和表妹说。”

    老太太犹豫片刻,道:“罢了,该说的都说清楚吧,姐儿,你送琅哥儿出府。”

    “是,祖母。”

    林妙妙将裴琅送上马车,一路上,林妙妙都格外沉默。

    “你小时候,一见到我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自打六岁病了一场,便再不愿搭理我了。”裴琅自嘲地说,“是你生病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妙妙摇头,生病时没发生什么,只是走完了上一世,从那里再开始了这一世。

    裴琅看着她一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眸光微微一暗:“恐隔墙有耳,上车说吧。”

    林妙妙随他上了马车,他握住林妙妙的手道:“表妹,我今天来其实不是为了辞行,而是想告诉你,不要再和景世子搅在一起。他现在做的事很危险,弄不好,你和林家,甚至姚家,全部都要搭进去。”

    林妙妙抽回手:“时辰不早了,允之该找我了,表哥慢走。”

    “妙妙!”裴琅拦住她去路,“你知道的是不是?”

    林妙妙没说话。

    裴琅眉头狠狠一皱:“你是不是疯了?知道他要造反还不阻止他?自古以来,哪个谋反的能有好下场?皇上那么多子嗣,他就算杀了皇上,也不过是给别人做嫁衣罢了!他成不了事的!他被问罪的时候,你们这些与他有过干系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林妙妙冷笑:“那依表哥的意思,我们林家应该怎么办呢?”

    裴琅情真意切道:“你能劝阻他放下屠刀更好,归顺了皇上,他还是个逍遥世子……”

    林妙妙打断他的话:“逍遥的……没有实权的世子,还极有可能和二皇子一样,被终身圈禁。”

    裴琅没料到这个速来单纯的表妹突然间像开了窍似的,看问题如此通透了,一时间有些愣住,好半晌,才呢喃道:  “那也比死了强。”

    林妙妙一笑:“原来表哥觉得一个人只要活着就够了,不管是个什么活法。”

    “表妹,你怎么……说话句句都带刺?”太不像原本的你了!

    人总是会成长的。林妙妙没理会他的诧异,而是道:“我劝阻不了怎么办?”

    裴琅凝眸:“像我之前说的,和他划清界限。”

    林妙妙笑着一叹:“如何划得清?全京城都知道我和他的事,一句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就能把我和林家摘干净了?皇上会信吗?”

    裴琅再次握住了林妙妙的手:“你们还有我,我会帮你的。”

    这才是重点!林妙妙失望地看着裴琅,若不是知晓了前世的真相,她如何敢往这上面去想,这个自己视为嫡亲兄长的表哥,竟是皇上派来的说客与探子:“表哥,不用试探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景世子从未与我讲过半句朝堂或军队的事。”

    裴琅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慌乱。

    林妙妙定定地看着他:“是不是觉得我很笨,所以很容易套出话来?”可是,就像傻子娘亲也懂得保护自己孩子一样,她再笨,也不会出卖景熙,“表哥一路好走,我就不远送了,告辞。”

    说着,猫身准备下车、

    裴琅一把扣住了她手腕,她一怔:“表哥!”

    裴琅道:“表妹,我是为了你好。”

    林妙妙的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你想干什么?”

    裴琅拿出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林妙妙吸进了迷药,失去意识,软在了他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临近尾声了,走点剧情

 第106章 前世(一)

    昏暗的卧房,灯油如豆。

    林妙妙悠悠转醒,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想坐起来,却发现身子乏的厉害。

    “你醒了?”裴琅温柔的声音响在一侧。

    林妙妙循声望去,果然看到裴琅坐在床边,眼神良善而温柔,但这是自己闺房,裴琅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林妙妙怔愣了一秒,眸光四处溜达了一圈,才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待过的任何房间,随后,她想起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你迷晕我?”她不可置信地问。饶是知道他前世与傅望舒有染,也没想过他会卑鄙到这种地步,迷晕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是置她于何地?

    裴琅轻轻地叹了口气:“表妹,我也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与景世子同流合污,外头的局势比你想的复杂,你待在闺阁之中,可能并不知道军中传闻要哗变了。哗变的后果不是你和林家可以承担的。”

    “那掳走我的后果是你和裴家可以承担的吗?”林妙妙反问。

    想起景熙的手段,裴琅的脊背漫过一股恶寒,有那么一瞬,他心底闪过了后悔,只可惜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就算他把林妙妙完璧归赵,景熙也不可能原谅他,为今之计,只能是将景熙斗倒。

    他深吸一口气:“你就对他那么有信心?”

    “当然。”林妙妙毫不犹豫。

    裴琅的面上闪过一瞬的狰狞,若非他一次次地做出令人失望的事情,林妙妙恐怕会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这个看上去温润如玉的表哥,骨子里竟藏着不为人知的阴狠,当初祖母的寿宴上,扇裴冰的一耳光,并非真的逢场作戏,他的确是想教训那个拖累了自己的妹妹。

    念头闪过,林妙妙越发失望,也越发恼怒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彻底看透?总觉得他只是有些风流毛病,肠子却没有黑透,而今一看,自己实在愚蠢。

    裴琅蹙眉道:“表妹,他到底哪里好?”

    林妙妙的眼底闪动起一丝光彩:“他哪里都好,长得好、出身好、性情好,行事光明磊落,不滥杀无辜、不恃强凌弱、不会为了扳倒敌人而把无辜的女眷牵扯进来。就算知道你今天掳了我,他也不会为了报复你、控制你,而去做同样的事情——掳走你妹妹,这是他最不齿的事!”

    裴琅嫉妒地捏紧了拳头:“你可知他杀过多少人?”

    “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林妙妙驳斥。

    裴琅一噎,意识到自己正被林妙妙牵着鼻子走,忙话锋一转道:“我没说要杀你,我不会的,表妹。我真的只是想保护你,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会送你回林家。”

    林妙妙撇过脸不想理他了,从前只觉他这人不可深交,避远些为妙,现在,实在是讨厌死他了!

    裴琅探出手,去抚摸林妙妙的面庞。

    “干什么?”林妙妙拍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

    裴琅眸光动了动:“妙妙,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半路杀出来,装傻欺骗你的世子吗?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将来我也能有,我会让你做王妃,做大周最尊贵的王妃。”

    “皇上许了你异姓王?让你利用我来对付景熙?”林妙妙定定地看向裴琅。

    裴琅没有回答,而是道:“这是保全你和林家唯一的法子。”

    林妙妙垂眸:“到底是保全我和林家,还是你自己升官发财,裴琅,你心里明白。”

    裴琅当然是为了自己,其次才是为了林家,但怎么做是他的事,信不信他却是表妹的选择,不论他做什么,表妹都该无条件的相信他,不是吗?

    他受伤地看向林妙妙:“表妹!我是真心喜欢你。”

    “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抢了去,林妙妙转身面向了床内侧,“我不跑,就睡一会儿。”

    裴琅眸光暗了暗,走出房间,合上了门。

    丫鬟捧着宁神香过来,先给裴琅行了一礼:“大人。”

    裴琅淡淡点头,神色复杂地扫了一眼托盘里的东西,从宽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进了香炉中。

    ……

    却说林妙妙送裴琅离开,一走就是小半个时辰,老太太左等不回,右等不回,打发冬梅上前边儿瞧瞧,是不是兄妹俩吵起来了,冬梅到门口一问才知,三小姐随裴琅上马车离开了。

    老太太暗觉不对,叫冬梅上状元府找找林妙妙,哪知等冬梅到那边时,状元府已经人去楼空了。这下,老太太知道出事儿了,赶忙告诉了林崇夫妇。林崇对女儿与景熙的来往其实是有些意见的,可是女儿出事,他唯一能想到的救赎竟然也是景熙。

    他连夜赶往景王府,把林妙妙失踪的消息告诉了景熙。

    景熙率领一众亲卫,追出了皇城。

    ……

    林妙妙是被渴醒的,那古怪的香气,熏得她头昏脑胀、嗓子干哑,想说话,却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迷迷糊糊中,似听有人在谈论什么,好像在谈论她,可眼皮越来越沉,她越来越听不清楚,闭上眼,再度坠入了梦乡。

    ……

    秋空明月悬,光彩露沾湿①,又是一年中秋好月色。

    碧湖上,停靠着大大小小美轮美奂的画舫,也有几艘驶入了湖中央,歌声浪花声,挟裹着才子佳人的笑声,飘渺地传来。

    林妙妙的脑袋有些晕乎,她不过是偷偷喝了一杯傅姐姐带来的梨花酿,就整个人云里雾里了,还热得厉害。她站起身,想到外头透透气,但这船太晃了,一下子就把她晃到了地上!

    她艰难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出了厢房。

    “傅姐姐……傅姐姐在哪儿?”

    她努力睁大眼,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找着。

    “表哥……表哥也不在……”

    “都去……哪儿了?”

    “快热死了……”

    她晕晕乎乎地靠上了一扇门,那门却并未锁上,她嘭的一声跌进了房里,屁股应该摔肿了,不过这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她踉跄着步子走向里面,迎面撞倒了一扇屏风!

    屏风后的人,被巨大的动静惊得眉心猛跳,那屏风恰巧落在床顶,被挡住了,没能砸下来。

    林妙妙爬进去,摸到一张床,床上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她如同沙漠之中终于发现了绿洲,本能地靠了过去。

    那冰冰凉凉的东西却自己动了一下,将她远远地推开,她又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搞什么?!怎么……老……摔我……”她醉醺醺地爬起来,抱住了自己的小冰棍儿,真凉,真舒服……

    但怀里的小冰棍儿太不老实了!

    还动!

    又动!

    本姑娘压死你!

    林妙妙大腿一翘,小屁股一扭,压在了某人的身上。

    那之后的事,就有些超出她自己的控制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只觉身体越来越热,抱着冰棍越来越不能解渴,她笨手笨脚地把“冰棍儿”扒了……

    疼……

    她纤长的手指插/进了他发间。

    欢爱过后,她筋疲力尽地躺在他身侧,浑然不知他睁开了冰冷如刀的眼睛,大掌慢慢掐住她喉咙,一点一点收紧。

    “别闹。”林妙妙一巴掌拍上他脑门儿,纤细的美腿在他敏感的腰腹轻轻扫过,扫得他一个激灵,竟是又有了反应。

    他恼羞成怒地拔出了枕头下的匕首,就要一刀杀了这个冒犯他的女人!

    林妙妙动了动身子,钻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甜甜地打起了小呼噜。

    他一刀刺下去!

    刀尖在距林妙妙鼻尖半寸之处堪堪停住,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刀刃上,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雾中,依稀映出冰冷的光,照在她巴掌大的小脸儿,脸蛋略带了点婴儿肥,五官精致,唇瓣因亲吻而变得格外嫣红而诱人,想起她唇瓣落在自己身上各处的感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竟再一次胀痛了起来。

    迷乱人心的女人,一定要杀掉!

    刀尖贴上了林妙妙心口。

    那一片温软的暖玉之上,有两点淡淡的胭脂色,像诱人的小粉樱,充满了无尽的魅惑,小粉樱含在嘴里的味道……似乎是甜的。

    他连呼吸都乱了。

    “世子!”

    门外,突然响起林长安的声音。

    景熙眉心一跳,拉过被子遮住了彼此□□而交缠的身体,将匕首塞回枕头下,面无表情地望向门口。

    林长安端着饭菜进屋:“咦?屏风怎么倒了?世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压到你?”他放下托盘,将屏风扶起来,却突然闻到了一股作为男人并不会感到陌生的□□气息,他顺势低头,看着满地凌乱的衣衫,惊讶地张大了嘴。

    景熙冷冽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羞赧。

    林长安眨了眨眼,看着被子下鼓囔囔的一团,想掀开了看看究竟是谁,被景熙扣住手腕。

    “难怪你要来赏月,原来是……嘿嘿……”林长安显然误会了,坏坏一笑,“我不打搅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

    林长安偷笑着走了出去,已经跨过门槛了,又伸进一颗小脑袋来,“不过你的腿还不能动,是她在上面吗?”

    景熙一匕首扔过去!

    林长安慌忙合上门,匕首钉在了门板上,铮铮作响。

    景熙又想杀了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往枕头一下一摸,是空的,才意识到匕首已经在门上了。

    那就徒手杀了她!

    他再一次掐住她喉咙,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慵懒而娇憨,掌心的肌肤好似一下子着了火,烫得他抽回手!

    林妙妙还不知自己一条小命已经在阎王殿转了好几圈,小呼噜一个接一个地打着。

    景熙气得把她推开,她在睡梦里凉飕飕的,很快又滚了过来,还抱住他,死不撒手,景熙的脸都气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妙妙看你醒了怎么办?!

    ①:节选自孟浩然的《秋宵月下有怀》。

 第107章 前世(二)

    林妙妙醒来时,天空已经破晓,她动了动酸痛的身子,不可言说之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她,昨晚经历的那些似乎并不只是春梦那么简单。

    她拉开被子,一眼瞅到床上的落红,脑子里一阵嗡鸣,是真的与人颠龙倒凤了,天啦,怎么会这样?那个人是谁?不会是表哥吧?

    这不像表哥的房间。

    可如果不是表哥,那个男的……那个男的……

    林妙妙简直没脸出去见人了。

    忍住浑身的酸痛一件件穿戴整齐,绕过屏风准备离开,就见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面色铁青地坐在轮椅上,眸光冰冷地看着她。

    林妙妙的心咯噔一下,这、这不会就是昨天晚上的男人吧?长得这么好看啊……

    “你……你是谁?”她定了定神问。

    景熙没有说话。

    林妙妙怯怯地走过去,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看了看。

    景王府。

    林妙妙唰的抽回了手!

    不能走路、不能说话、二十出头、模样俊秀的男人……不正是传闻中的景王府的傻世子吗?

    天啦,她怎么一时糊涂把这么惹不起的人给睡了?

    林妙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景熙将她纠结的神色尽收眼底,眸光凉了凉,一丝杀气掠过。

    林妙妙走到门口,探出脑袋在回廊上望了望,确定没有旁人,轻轻地合上了门,在景熙身侧半蹲下身子道:“世子殿下,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您不记得了吧?不用记得的,只是一场梦,知道吗?”

    景熙眸子里的怒火几乎要烧死她了!

    林妙妙头皮麻了麻,心道傻子果然可怕,这眼神都能杀人了,清了清嗓子,继续循循善诱:“你就当什么都么发生过,知道吗?”她从荷包里拿出一块栗子糖,“你要是听话,姐姐就给你吃糖。”

    姐姐?!

    景熙的牙齿咬得咯嘣作响。

    林妙妙把糖块塞进了他嘴里:“记住了,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做了一场梦!”

    “世子,奴才来接您回府了。”外头,突然响起一道男子的声音。

    林妙妙赶紧拉开门逃了。

    ……

    林妙妙逃回自己房间时,傅望舒正坐在铜镜前洗脸,听到门被撞开的动静,吓得手一抖,帕子都掉在了地上!她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妙……妙妙。”

    林妙妙自己就慌得要死,没注意到傅望舒的异样,怕傅望舒问自己为何一整晚没回屋,忙解释道:“傅姐姐,我昨晚……”

    傅望舒打断她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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