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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养成日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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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望舒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裴琅,裴琅面色如常,傅望舒笑道:“一定是没睡好,我有时候也这样,一整晚不停地做梦,怎么都睡不踏实,但第二天醒来又不记得自己梦到过什么,只觉身心疲倦。”

    林妙妙仔细想了想,脑海里有画面闪过,却太快,没有捕捉到,她皱了皱小眉头:“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喝汤吧。”傅望舒将一盅人参鸡汤放倒了林妙妙手边。

    林妙妙闻到令人大快朵颐的肉香,不争气地吸了吸口水:“那我先吃啦!”

    “嗯。”傅望舒微笑。

    林妙妙喝了一口汤,发现裴琅在打量她,问道:“表哥,你不吃饭看我干什么?”

    裴琅讪讪说道:“没什么,你好像……又长大了。”

    “那当然,女大十八变,我一天一个样!”林妙妙说着,想到了什么,道:“对了表哥,画舫订好了没?”

    裴琅看着她:“画、舫?”

    “是啊,不说中秋节要到湖上去赏月吗?我长这么大,还没在外头过过夜呢!真期待!”林妙妙笑容可掬地说。

    裴琅与傅望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眸子里看到了一股震惊。

    “表哥,你干嘛不说话?你忘记订画舫了吗?”林妙妙眨巴着眸子望向裴琅,丫鬟端了面条进来,冷风吹在身上,她摸了摸胳膊,“今年的秋天怎么这么冷?”目光从帘幕的缝隙望出去,看到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大吃一惊,“哦!下雪了!天啦!才中秋怎么就下雪了?”

    傅望舒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黄历上,腊月初三,距离林妙妙昏迷,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而她的记忆,停留在中秋之前。

    傅望舒不知道这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但裴琅看上去很是满意。

    ……

    早饭过后,林妙妙到院子里散步,院子里多少不少新面孔,气氛也怪严肃的,那些曾经见了她就嬉皮笑脸的丫鬟,都只远远地行了个礼便各忙各的去了。

    她不明白大家都是怎么了,裴琅与她说了昏迷的事:“……你摔了一跤,忘记了吗?现在已经腊月了,你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老太太很生气,把那些伺候得不好的人统统发落了,这些都是她老人家重新挑选的。”

    “这样吗?”林妙妙按了按心口,总感觉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对了,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她指向外院的几名身材魁梧的小厮。

    裴琅道:“是老太太怕你又摔到磕到,没人发现,特地请回来的护院。”他当然不会告诉林妙妙,那些都是皇室派来的暗卫。

    林妙妙似有顿悟:“啊,习武之人。”

    裴琅一笑:“是的,以后你出门,他们也会近身保护你。”

    “这样啊。”林妙妙眨了眨眼,走出风棠院,在小花园里溜达了起来,府里一下子多了好多护院,个个人高马大,林妙妙好奇地东张西望,在梅园门口,看到了一个身着紫衣的男人,那男人有张倾国倾城的脸,长身玉立,气质冰冷,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扯了扯裴琅袖子:“表哥,那是谁?为什么那么看着我?我欺负他了吗?”

    裴琅淡淡扫了对方一眼,眸子里掠过一丝快意,说道:“他是来林府提亲的。”

    “提亲?谁呀?”两个姐姐已经出嫁了,两个妹妹又还小,唯一适龄的只剩她,林妙妙指向自己,“不会是我吧?”

    “就是你。”裴琅毫不避讳地说。

    林妙妙歪了外脑袋:“他谁呀?”

    裴琅犹豫了一下,道:“景王府世子。”

    林妙妙眸子一瞪:“那个小傻子?他为什么要来找我提亲?”

    裴琅就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傻吧,满嘴胡话的,说什么你和他早有肌肤之亲,还怀了身孕,不把你嫁给他都不行。”

    林妙妙原本还觉得这小傻子和传闻中的不大一样,想过去和他打个招呼,一听他竟污蔑她清白,登时炸了毛:“谁和他肌肤之亲?!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几时与他做了那等见不得人的事?”她摸上肚子,“我才没怀孕!”

    裴琅淡笑:“他脑子不清楚,表妹不与他一般见识便是,不值得动气。”

    林妙妙恼火地瞪了景熙一眼:“这种乱污人名节的家伙,我才不嫁!”

    “这个……”裴琅为难地迟疑了一番,“他是王府世子,咱们林家,不好得罪他。”

    “我去和他说!”林妙妙气呼呼地走向景熙。

    景熙见她朝过来了,冰冷的面上泛起一抹欣喜,张开手臂就要去抱她,就见她警惕地止住了步子:“干嘛?想动手动脚啊?”

    景熙的手臂僵在半空,受伤地看着她。

    林妙妙的心口微微地抽了一下,真奇怪,她好像有点心疼这个傻子。

    不能这样。

    “你别向我提亲了,我不会嫁给一个傻子的。”她低声说。

    景熙的眸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呼吸一阵刺痛:“林妙妙,你……”

    林妙妙捂住了肚子:“你往哪儿看?”

    景熙死死地盯着那处,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孩子呢?”

    林妙妙侧身,用肩膀挡住他目光:“什么孩子?我才没怀孕!你不要太过分了!”

    景熙捏紧了拳头,眸中泛起一层水雾:“你把它拿掉了?”

    跟一个傻子,能讲通什么道理?林妙妙清了清嗓子:“是啊,拿掉了!”

    “为什么?”他颤声问。

    林妙妙就道:“为什么?当然是不想和你生孩子,不想嫁给你了!”

    那么想嫁给她的人,那么期待腹中小生命的人,突然之间把一切都抛弃了,怎么可能?

    “林妙妙,你忘了是不是?把我们之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林妙妙发现这小傻子竟然连眼眶都红了,心里莫名的难受,她不敢再待下去,转身,飞奔回了风棠院。

    那小傻子悲恸而委屈的神色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捂住心口,真难受!

    秋棠递上茶水:“三小姐,请喝茶。”

    林妙妙接过茶杯,手在发抖,茶杯掉到了地上,她揉了揉心口,问道:“秋棠,我以前认识景世子吗?”

    秋棠垂眸:“不认识,不过据说小姐和他在街上碰到过,好像那一次,他看上小姐了。”

    “才碰到一次,就说和我有关系,这人,真是脑子病得不轻吧?”嘴里这么嘀咕,心中却始终觉得不踏实,又提起裙裾,去了知辉院,“祖母!景世子来提亲了!我认识他吗?为什么我看着他,心里会难受?”

    老太太的眼底闪过一道水光,拍了拍孙女儿的手:“你不认识他,你只是心地太善良了,总是怜悯弱小。”

    祖母这么疼她,一定不会骗她的,她是真的不认识景熙,她难受,只是因为同情他是个傻子。

    林妙妙喘息着离开了知辉院。

    老太太拉开抽屉,取出那道皇室手谕,老泪纵横。

    ……

    景熙又上门提亲了,闹得满城风雨,全京城都知道了林妙妙是景王府看上的人,偏林妙妙不知好歹,一次次地拒绝。

    阳春三月,官府的人登门造访,竟是皇帝选秀,林妙妙赫然在册。

    “完了完了,一定是那傻子捣的鬼,强娶不成,就想把我弄进宫!我进宫后,被指给谁,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林妙妙在屋子里苦恼地踱起了步子。

    “表妹,你愿意嫁给我吗?”裴琅道:“你嫁了人,就不用入宫了。”

    “可是……可是……”林妙妙犹豫,表哥虽然对她很好,但一直以来,她只当他是亲哥哥,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就算忘记了景熙,还是不愿意嫁给我吗?裴琅的心头掠过一丝失落:“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你放心,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娶你,只是权宜之计,你若不喜欢,我不会碰你的。”

    “我……”林妙妙抿了抿唇,“景王府势力这么大,你娶我,会得罪他们的,你会死得很难看。”

    裴琅耐心劝道:“我们可以到一个景王府管不着的地方,我知道二皇子被封了临江王,他是皇子中最有势力的,我们可以去他的封地。”

    林妙妙蹙眉:“可是……”

    “不要犹豫了,再不快些下决定,就迟了。”

    “我不想离开京城。”

    “为什么?”

    “不知道。”林妙妙揪住衣襟,茫然无措道:“就是不想离开。”

    ……

    林妙妙最终还是离开了,老太太含泪送别了她,嘴里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林妙妙不明白祖母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三人坐上一辆宽敞的马车,驶出了京城。

    路过一座山头时,林妙妙下意识地叫出了它的名字:“白云山。”

    裴琅与傅望舒俱是一惊,她记起什么了吗?

    林妙妙古怪地眨了眨眼:“我去过白云山吗?感觉和谁去过呢,还约定了看日出……是小时候的事吗?”说着,指向那条蜿蜒的坡路,“表哥你背过我吗?在那个地方。”

    裴琅眸光一动:“没有。”

    “日出的时候,叫你。”

    “上来。”

    “等天气好了,再带你过来。”

    “心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时候,身体会给出最诚实的答案,林妙妙,你喜欢我。”

    这是谁的声音?

    她喜欢谁?

    “咝——”她倒抽一口凉气。

    傅望舒扶住她胳膊,看着苍白的脸,焦急地问:“妙妙你怎么了?”

    明明没有哭,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捂住心口:“傅姐姐,我这里疼。”

    ……

    寂冷的正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景熙不知是第几次被暗卫打趴下,又第几次站起来。

    景王妃冷冽地说道:“我警告你,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死,也不会许你走出王府半步!反正你去了也是死,死在敌人手里,不如死在我手里,好歹我生养你一场,权当你还给我好了!”

    景熙不说话,迈着沉重朝门口走去,暗卫拦住他,他挥拳迎上,他已经没多少力气了,被暗卫一拳撂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又爬了起来。

    景王妃咬牙道:“现在的你,是打得赢二皇子,还是斗得过皇帝?别忘了你弟弟妹妹是怎么出事的?也别忘了母妃是怎么一辈子没了生养的!你现在冲出去,就是个死!他们都等着呢,等着把你诱出京城,等着把你当成刺客杀了!”

    “我不会把顾家的暗卫借给你,我不会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毁了十几年的蛰伏。”

    “一个把我儿子忘得干干净净的女人,我凭什么留住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景熙脱力地躺在满是血水的地上,怔怔地望向澄碧的天空。

    林妙妙,你回来啊。

    我不嘴硬了,我喜欢你,喜欢得心都痛了。

    你回来,回来……

    天空一下子变成了死亡一般的灰色。

    眼泪冲出眼角,景熙绝望地闭上了眼。

 第117章 擦身

    寒风呼啸。

    景熙背靠着大树席地而坐,一手握住宝剑,眼眸微闭,眉心微蹙,一旁的骏马打了个呼呼,他一个激灵,从短暂的睡梦中醒来。

    看了一眼周围暗沉的天色,目光定焦在不远处一簇徐徐跳动的火苗上,冷汗淌了下来。

    赵总管拿了一个装着烈酒的水囊,拔掉了瓶塞递给他道:“爷,喝点酒暖暖身子吧。”话音刚落,瞥见他额角豆大的汗珠,心中就是一惊,快入冬的天儿了,夜里冷得跟下刀子似的,自家主子怎么反倒发起汗了?是冷汗吗?

    “爷,您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景熙接过水囊,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没事。”

    赵总管扫了一眼憔悴不堪的主子,那眼底的红血丝实在让人心疼:“您去帐篷里睡一会儿吧,都七天没歇息了,再这么下去,铁打的都熬不住。”

    景熙没动,目光炯炯地盯着火苗。

    “您是……又想起之前的事了吗?”赵总管小心翼翼地问,他说的之前,自然不是多少日子以前,而是遥远的上辈子。他本是景王心腹,后被景王妃所用,决定效忠王妃,但世子五岁那年得过天花之后,突然将他要到身边,与说了一个漫长而又可怕的“梦境”,他起先是不信的,但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应验了,到最后,他对世子就格外不同了。

    景熙神色复杂地凝了凝眸:“我又梦到她走的那一日,我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我叫她回来,她听不见。”

    他讲得云淡风轻,仿佛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可赵总管看着他长大的,为了强大起来主子爷究竟吃了多少苦头、遭了多少罪,没人比他更清楚,同时他也明白,主子爷从不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他甚至很少回忆自己的伤疤,能说出来,就说明其实已经疼得受不住了。

    赵总管是阉人,一声无子,景熙于他而言,是主子,也是孩子,景熙难过,他也不好受。他叹了口气,安慰道:“会找到林小姐的,您前世,不也找到她了吗?”

    “用了十年才找到。”他说。

    那是一个怎样的十年?赵总管简直不敢想,这一世筹谋了十七年都离定大局几步之遥,上一世是怎样逼自己,才只用十年就颠覆了整个皇朝?

    受了很多伤吧。

    赵总管的眼底闪动起一丝水光:“这一次,不会那么久了。您毕竟不是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世子了,如今您振臂一挥,整个江山都会风雨飘摇,他们逃不出您的手掌心的。”

    “已经七天了。”

    这七天,她究竟怎么样了?

    裴琅会不会已经对她做了什么?

    景熙捏着水囊的指节隐隐泛出了白色。

    ……

    黑漆漆的马车内,林妙妙睁大了一双泪眼,想到梦中近乎真实的一切,忍不住浑身颤抖。

    “你是谁?”

    “不记得朕了,是吗?林妙妙。”

    真相竟是这样。

    难怪入宫后百般刁难她,却又舍不得真正地伤害她。

    “三爷常说,早知三奶奶去的那样早,他便不做生意了,整日陪着她……但这些,三奶奶都是不知道的。走的那个人没有丝毫痛苦,留下来的,却万劫不复。如果三小姐遇到了这样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

    “我会的。”

    会什么?会珍惜,还是会让景熙万劫不复?

    林妙妙捂住嘴,泪流满面。

    裴琅听到压抑了哭声,撩了帘子进来,一边掌灯,一边道:“你醒了?”

    林妙妙哭声戛然而止,冷冷地看向裴琅,这真的是自己敬重了这么多年的表哥吗?与傅望舒纠缠不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她?她和景熙究竟做错了什么?那个无辜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她愧疚自己不能尽好一个妻子的本分,待他妾室如同姐妹,将他儿女视如己出,到头来,他让她做了十几年的瞎子。

    “表妹,你怎么了?这样看着我?”裴琅被林妙妙那种难以言说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打鼓,看到她满脸泪水后更是生出了一丝心虚,“表妹你哭了?是……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应该不舒服吗?

    林妙妙困惑地眨了眨眼,小手摸上肚子,垂眸,说道:“头,突然很疼。”

    “除了头疼,还有别的不舒服吗?昨天是……几号,你还记不记得?”他定定地看着她问,眼神里,闪动着一丝期待。

    这对话,怎么和梦里的那么相似?林妙妙意识到了什么,试探地捂住自己额头,一脸迷惘地问:“你是谁?”

    裴琅一怔,眸子里掠过一丝飘忽之色,尽管转瞬即逝,却足够让一直在观察他的林妙妙捕捉到,林妙妙想,她是猜对了,和前世一样,他给她服了噬魂草,只是他大概做梦都没料到,她不仅没忘,反而连前世那些遗失的记忆一并找了回来。

    “妙妙,你不记得我了?”裴琅喜忧参半地问,喜的是,她忘记景熙了,忧的是,连他也给忘了。

    林妙妙摇头。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裴琅担忧地问。

    林妙妙再次摇头。

    裴琅抽了口凉气!怀疑是不是自己把药量给下重了,乃至于她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定了定神,他扶住林妙妙的胳膊。

    林妙妙惊得拿枕头打开了他的手:“别、别过来,我不认识你。”

    裴琅怔愣了一瞬,随即温柔地说道:“别怕,我是你表哥。”

    “表、哥?”林妙妙环视了一下四周,“我们是要去哪里?”

    裴琅的神色顿了顿,温柔地说道:“去附近的镇上游玩。”

    “就你和我吗?”

    “嗯。”裴琅点点头,恐林妙妙不信,又解释道:“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你上哪儿都是我……”

    不等他说完,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他挑开帘幕的缝隙望了望,对林妙妙说道:“你先待在车里不要出来,也别出声。”

    林妙妙乖乖地点头。

    裴琅觉得林妙妙答应得太快了,竟是连句为什么都没问,只是这个节骨眼儿上,他顾不得这些,给林妙妙盖上被子后,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来者一共五人,穿着官差的服饰,为首的拿出一张男子画像,对比着裴琅瞧了瞧,画像上是裴琅本人,却是白白净净的模样,裴琅留了胡子,又把头发披散了下来,与画像上的便不怎么神似了,加上他表情坦荡,一丝心虚都无,更让人觉得那相似的几分都变得不再相似了。

    官差皱眉:“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裴琅面色如此道:“没有。”

    “这个呢?”官差又拿出了另一幅画像,是林妙妙的。

    裴琅摇头:“也没有。”

    “没有?”官差似是不信,看向马车道:“车里是谁?”

    裴琅拱了拱手:“舍弟。”

    官差骑着马踱到马车旁,伸出手去挑开帘子,裴琅倒是不怕,林妙妙本身是男子打扮,面上又点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痣,官差会认出来才怪了。

    官差挑开了帘子,咦了一声:“没人啦!”

    没人?怎么会?

    裴琅三两步迈过去,扯开帘子一看,林妙妙果真不见了!

    ……

    林妙妙在夜色中飞快地奔跑,马车后有一块方便上货的活板,推开它,她就是从那儿溜走的,感谢这一身男子装扮,比女人的裙子方便太多。

    她不知道来的是谁,也许是景熙派来的,也许是皇帝派来的,不论怎样,她都不能再信任任何一个人了,她只要景熙,她只信景熙。

    “景熙……景熙……”

    她一边跑,一边小声喊着他名字,怕被裴琅听到,都不敢放大声音。

    深秋的风,极冷,吹在脸上,犹如刀子在割,她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没穿棉衣,瑟缩在寒风中,牙齿都在打颤。

    很快,她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夜色太黑,她根本看不清周围环境,无从辨别每条路到底是通往哪里,可是不能犹豫了,再犹豫,裴琅就追上来了。

    马蹄声,渐渐迫近,前方有,后方也有,后方的不用说也知道是裴琅的,前方呢……前方又是谁的?

    来不及了。

    林妙妙咬牙,闪进了左边没有马蹄声传来的路。

    她跑进一片树林。

    几乎是同一时刻,景熙的马从右边的路上驰骋而来。

    擦身而过。

 第118章 相遇(一更)

    景熙的心头有异样闪过,他勒紧了缰绳,朝那让他感觉异样的地方望去,却只看到一片黑漆漆的树林,他定定神,犹豫片刻,调转方向,朝树林走去。

    就在这时,那群与裴琅打了照面的官兵策马奔了过来,很显然,他们认出了马鞍上的景王府徽记,只是一时间,没认出景熙本人。

    这也怪不得他们,景熙七日未曾剃须,胡子长了出来,整个人都多了一股难言的沧桑与凌厉。

    “阁下是……”为首的官差拱了拱手,眸光在景熙身上扫了一个来回,触碰到景熙冷冽如刀的眼神,心里就是一阵咯噔,赶紧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属下叩见景世子!”

    其余四人也纷纷下马行礼:“叩见景世子!”

    景熙淡淡地道:“可有发现?”

    为首的官差站起身道:“回世子的话,没找到林姑娘与裴琅,倒是碰上一个很奇怪的男人。”

    “怎么奇怪了?”景熙问。

    这官差一开始并不觉着多怪,是眼下见了世子脸上的胡茬,与平日判若两人,才想起刚刚那人似乎也是这么一个情况,要说那人与画像完全不同,又不尽然,只是神色太坦荡了,让人不由地忽略那一两分神似了。官差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大错,忙亡羊补牢地说道:“刚刚那个男人,不知是不是裴琅。”

    “他人呢?”

    “他弟弟从马车后边跑了,他追弟弟去了……”

    弟弟?如果那人真是裴琅的话,裴琅可没什么弟弟。景熙凝眸:“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边。”官差指了指东南方的一条小路。

    这里的路都是迂回曲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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