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养成日常-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娴娜酚屑阜痔乇稹�

    林崇道:“俩孩子投缘,你放手让她们玩就是了,傅姑娘出自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拔尖,女儿跟着她,耳濡目染地,能学到不少东西。”

    女儿胸无点墨,从这一点上说,姚氏是愿意女儿向傅望舒学习的,只是傅望舒刚来,品性如何,她尚不十分清楚,还是希望在她探明白、确定对方是个表里如一的好姑娘之后,再让女儿与之来往。

    当然这些小心思,不能让丈夫知道,免得丈夫心生不快。

    傅望舒处理完伤势后,与林妙妙一块儿用了早膳,林府的膳食是非常丰富的,恰又碰上过年,菜式翻了一倍,水晶糕、小笼包、什锦果盘、卤肉面、蛋羹……琳琅满目一桌子,让人眼乱缭乱。想起傅家的咸菜包子与白粥,傅望舒恍若隔世。

    林妙妙为了小宝一块水晶糕,见傅望舒愣在那里不动筷子,按照她前世的喜好,端了蛋羹放到她面前:“傅姐姐,你尝尝这个。”

    “好,谢谢妙姐儿。”傅望舒还在傅家时就喜欢蛋羹,尽管只是淋点酱油,但每次都能吃得干干净净,林府的蛋羹是配了百合、玉米、虾仁蒸成的,更是令人欲罢不能,然而当她吃到兴处时,忽然注意到了把肉馅儿全都挑出来只吃包子皮的林妙妙,她神色就是一顿,随后,把剩下的半碗蛋羹放下,挟了一块水晶糕。

    林妙妙吃到撑,拉着傅望舒去花园散步,一连下了几日大雪,今早突然放晴,整片雪地金灿灿的,好看极了。

    “傅姐姐,你看见那边的亭子了吗?那是我父亲和大伯二伯亲手建的,叫望梅亭!坐在那里,可以看到整个梅园的风景,忘记告诉你了,梅园里好几颗梅树是我种的呢!”林妙妙难掩兴奋地说道。

    傅望舒柔声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已经能种树了。”

    其实,她就动动铲子,刨了点儿土而已,至于如今长出来的树,到底是不是她三岁时种下的苗,她才不知道呢。

    “那边是谁的院子?好大的梧桐。”傅望舒指着南边一处僻静的院落问。

    林妙妙就道:“那是我祖父的院子,现在住着我表哥,你要是喜欢,改天带你去拜访我表哥,他人很好的!”

    “不必了,我就随口问问。”傅望舒牵着林妙妙的小手,“累不累?要找个地方歇会儿吗?”

    林妙妙点头:“就去望梅亭坐会儿吧!”

    “好。”

    二人携手而去,望梅亭前有一株百年榕树,树根盆根错节,掩在积雪下,林妙妙一脚踩过去,卡在了树根里,之后,怎么拔都拔不出来了。

    傅望舒握住林妙妙的脚踝道:“疼吗?”

    林妙妙摇头:“不疼,就是有点儿冰。”

    傅望舒四下看了看:“你等等,我去找人帮忙。”

    傅望舒脱下自己的氅衣披在林妙妙身上,而后单薄着身子,往来时的方向而去,太焦急的缘故,没注意到侧面正走来一名少年,冷不丁地,撞到了对方身上。

    意识到这是一名男子后,傅望舒红了脸:“对不起!”

    身着藏青色云纹直坠、黑色牛皮厚靴的少年定定看了她一眼:“没事,是我没看路,刚刚没撞疼你吧?”

    “没有。”傅望舒微微抬起头,目光自少年英俊不凡的面容上轻轻扫过,发觉对方在看自己时,没像别人那样出现任何惊艳或贪婪之色,不由地涌上一层讶异。

    “怎么了?有事?”少年察觉到了她的打量。

    傅望舒睫羽一颤,移开了视线:“没、没有。”

    这时,又一名俊秀的少年走了过来:“表哥,还磨蹭什么呢?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个!咦?这是谁?”

    傅望舒缓缓侧过身子,对来人行了一礼:“我是傅望舒。”

    林焕之的视线落在傅望舒脸上,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傅望舒穿着一条修身的粉色束腰罗裙,上衬一件素白云掐腰袖短袄,身量纤纤,姿容艳艳,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莲香之气……这真的是凡人吗?是天上的仙女吧?!

    “你、你、你……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林焕之结巴了。

    傅望舒定了定神,道:“傅望舒。”

    “傅望舒?”林焕之眼睛一亮,“啊,你就是三叔带回来的傅家小姐?”

    “嗯。”傅望舒轻轻点头。

    林焕之早听下人提过三叔带回来一个天仙般的美人胚子,他当时还不信,想着再美能美过三婶吗?眼下一看,眼睛都看直了,腿竟然也有些发软:“我叫林焕之。”见傅望舒在瞧裴琅,没多想,赶忙解释道:“他是我表哥裴琅。”

    裴琅微微颔首,神色不变。

    傅望舒摸着有些发烫的脸,行了一礼:“原来是大少爷和表少爷,望舒有礼了。”

    “别别别别别……别这么客气呀!”林焕之激动得伸出手去扶她,她退后一步避开,林焕之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轻咳一声,挠头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三叔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望舒姑娘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我就住清风院!”

    林妙妙被卡在树根里,动弹不得,久了,腿脚开始发麻,正寻思着傅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就见一道人道缓缓落在了雪地上。

 第18章 除夕

    林妙妙扭过头,朝身后望去,就见四叔神色淡漠地站在那里。

    四叔依旧是一袭紫衣,长身玉立,戴着那张冰冷的玉质面具,眸光静如一泓不起波澜的湖水,幽幽的,泛着冷光。白炙的阳光打在他身上,没给他平添半分暖意,反而令他看起来,越发玉冷冰清。

    林妙妙的小心脏又是一阵缩紧,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每次看到四叔的第一眼都会产生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可明明四叔对她很好啊,没做过任何令她害怕的事——

    “四、四叔。”看吧看吧,连说话都结巴了,一定是好几天不见,又生疏了。

    景熙淡淡地嗯了一声,看着她陷在树根里的右脚,问道:“卡住了?”

    林妙妙像个被抓包的熊孩子,难为情地低下了头,每次见四叔都是自己无比狼狈的时候,真是要命。

    景熙蹲下身来,摸了摸交错在一起的树根,又捏了捏林妙妙的小腿:“还能动吗?”

    林妙妙下意识地问:“动什么?”

    “这只脚,还有没有知觉?”景熙道。

    林妙妙摇头:“好像……麻了。”

    景熙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扶着我。”

    “啊?”林妙妙一怔。

    景熙看着她,拍了拍自己肩膀:“扶着,等下别摔了。”

    林妙妙乖乖地抓住了四叔的肩膀,许是隔得近了,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淡下去了,但四叔总是冰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她多少还是有些害怕。

    不过并没害怕多久,胆子便肥起来了。

    谁让四叔一直割树根,都没注意到自己在打量他呢?

    人人都说傅姐姐好看,可她觉得,四叔比傅姐姐还要好看,尤其是四叔认真起来的样子,太有杀伤力了。

    林妙妙情不自禁地探出了小手,摸一把的话,四叔不会发现的吧?

    发现了……也没什么吧?

    她是小孩子,小孩子东摸西摸,很正常的吧?

    “好了。”景熙收回匕首,将林妙妙的脚提了出来,“下次别再往这边走了。”

    “哦。”林妙妙放下僵在半空的手,没摸到,真遗憾呢,“对了,四叔,您怎么会在这里?”

    景熙道:“随便走走,就走到这边了。”

    随便走能从西府走到东府啊?林妙妙眨巴了一下眸子,心道,四叔不会是专程来救她的吧?转念一想,不可能啊,四叔又不知道她被卡在树根里了。

    小宝背过身,心虚地摇起了尾巴。

    很快,傅望舒带着裴琅与林焕之过来了,因知林妙妙被卡在百年榕树的树根里,恐难拔除,特地从附近的工匠房寻了一个大锯子,这才耽搁了些时间。然而令人无比诧异的是,当他们赶到现场时,林妙妙已经不知所踪了。

    “妙妙!”裴琅着急地喊了一嗓子。

    “表哥,我在这里!”

    不远处传来林妙妙的声音,裴琅凝了凝眸,道:“在望梅亭。”

    一行三人迅速去了望梅亭,林妙妙一脸笑意地坐在石凳上,她还太小,脚点不着地,就那么一下一下地晃动着,看上去,心情不错。众人都以为会见到一个哭鼻子的林妙妙呢。

    裴琅上前,托起她纤细的脚踝,关切地问:“没伤到脚吧?”

    林妙妙笑着摇头:“没,我好着呢。”

    傅望舒松了口气,很快,又疑惑地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是四叔把我救出来的!”林妙妙说着,瞥见了林焕之手里的锯子,噗嗤一笑,“不是吧,大哥?你还把锯子拿来了?”

    林焕之把白拿了那么久的锯子扔到了地上,没好气地道:“哪个四叔呀?”

    林妙妙笑着道:“还有哪个四叔?西府的林长安呀!”

    “就那个把祖母气得够呛的外室子?”林焕之翻了个白眼,“他怎么跑到东府来了?东府是他能来的地方?”

    林妙妙小眉头一皱:“大哥你说什么呢?四叔怎么不能来东府了?谁规定的?祖父当初让四叔住在西府,又没说他不是林家人!既然他是林家人,那这林家他就可以随便走!”

    裴琅朝西府方向望去,依稀能看到那个单薄孤寂的背影,他眸色深了深。

    林焕之点了点林妙妙的额头:“你这丫头,到底跟谁亲呐?他不就是帮了你两回,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为他和大哥生气?”

    林妙妙拍开他戳着她脑门儿的手指,一本正经道:“不许你说四叔坏话!”

    林焕之一笑:“哟,真生气啦?我偏要说,他就是小庶子,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就是个惹人厌的……”

    林妙妙拍桌而起:“林焕之!”

    林焕之显然没料到林妙妙会气得直呼他名讳,他往日里就爱撩两个小妹妹,林媛除了爱吃糖,没别的爱好,撩起来没意思,林妙妙脾气臭,着急起来,又哭又打的,有趣极了。但要说喊他名字,林妙妙是不敢的。他当然想不到眼前的林妙妙已经不是之前的林妙妙了,只觉林长安真不是个东西,才两面就把他妹妹拐跑了,该打!

    府里向来藏不住消息,林妙妙被四叔救出来的事,很快传到了知辉院,老太太一贯不喜老四,但考虑到孙女儿三番两次受人恩惠,仍叫冬梅去了西府一趟,请老四一块儿团年。

    被老四回绝了。

    “四爷说,他已经和朋友约了饭局,您的好意,他心领了。”冬梅如实禀报。

    老太太没再说什么。

    夜幕降临,知辉院摆起了年夜饭,年家的主子全都来了,大房人丁最旺,大伯林枢、大伯母郭氏,大哥林焕之、大姐林馨、二姐林媚,一下就占了办张桌子,恐席位不够,郭氏站了起来。

    别看平日里老太太把规矩捏得紧,真到逢年过节,还是不会让媳妇儿受委屈的。

    “好了好了,挤一挤,都坐下吧,人多啊,热闹!”老太太笑着示意众人落座,“老大家的,你坐,鸣凤、岚儿你们俩也别站着,都坐!妙姐儿、媛姐儿到祖母身边来!”

    林妙妙挨着老太太坐下。

    林媛不干,她要粘着娘亲,崔氏掐了她一把,使眼色道:“去!跟你三姐姐坐!”

    林媛瘪瘪嘴儿,挨着林妙妙坐下了。

    老太太左边是三个儿子,之后依次是林焕之、裴琅、郭氏、崔氏、姚氏、林馨、林媚、傅望舒和两个小奶包。

    傅望舒是第一次在别人家过年,还是如此热闹的年,不免有些局促。

    老太太和颜悦色道:“望舒啊,把这当自己家,别拘束,这些都是你伯伯伯娘、叔叔婶婶,焕哥儿比你大,你随妙姐儿叫大哥好了;琅哥儿是最年长的,你理应叫声表哥;你与馨姐儿、媚姐儿同岁,不必分太细,叫姐姐妹妹也可,名字也可。”

    傅望舒起身,受宠若惊地行了一礼:“多谢老太太抬爱。”

    老太太道:“不必谢我,要谢呀,就谢你三叔三婶,尤其你三婶,她是拿你当亲闺女儿疼的!”

    “望舒明白。”傅望舒侧身,对姚氏深深福下身去,“让三婶费心了。”

    姚氏伸出手去扶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快坐下吧,妙姐儿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她皮得很,我听说早上她的雪貂还把你挠伤了,还疼吗?”

    傅望舒微微一笑:“已经好了。”

    林媛叼了一颗糖果子,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小宝也挠你了呀?上次它也挠了表哥呢!我知道,它就是欺穷!”

    傅望舒的脸色变了。

    除开这个小小的尴尬,这顿年夜饭还是吃得挺开心的,毕竟林媛只是个四岁孩子,更让人下不了台的话她也讲过,实在没必要放在心上。林家人以己度人,觉得傅望舒也不会与一个孩子计较,慢慢地,吃开了,聊开了,笑声也多了。

    林焕之是真看上了傅望舒,一整晚,眼珠子几没从傅望舒的身上离开过。

    傅望舒装作不察,埋头吃饭,偶尔会用余光瞄瞄对面的男丁,却不是在看林焕之。

    吃完年夜饭,林崇带孩子们去外院子放爆竹,林妙妙来劲儿了,拿着香,一点一圈,比林焕之的胆子都大!

    林妙妙最喜欢的其实是烟花,前世在宫里最开心的日子,就是每年除夕观看烟火的日子。每每看烟花在空中绽放,都像是自己飞入了云端了一样。林家也准备了不少烟花,只是民间买的,哪里有宫里的好看呢?

    “表妹。”裴琅捧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过来。

    林妙妙刚点了一圈爆竹,额头上流着汗:“表哥这是什么?”

    裴琅温声道:“知道你喜欢烟花,我特地到烟花厂,找人定制了一个,绝对比市面上卖的好看。”

    “真的?”林妙妙来了精神。

    裴琅拿出帕子,给林妙妙擦去额角的汗水。

    林妙妙一心想着烟花,都忘记躲开他的手了,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经收回了帕子。

    傅望舒目光灼灼地看着裴琅,就见他对那小姑娘宠溺一笑,说:“我放给你看。”

    裴琅的烟花果真比林府的好看多了,一大束,金灿灿的,如一团炸开的流火。

    林妙妙想,这就算比不上宫里的,但已经是她这辈子可能见到的最漂亮的。

    哪知念头刚一闪过,四周便突然想起一阵雷鸣般的声音,紧接着,八方天际,火柱冲天,在穹顶轰然爆破,汪洋一般浩瀚的光,把天都给照亮了。

    所有人都惊叹地张大了嘴巴,有沉不住气的,已然开始尖叫。不怪他们如此不淡定,实在是这烟花太拉风了。他们以为表少爷的烟花已是难得一见,谁料——

    裴琅的烟花还在继续,却被成片的紫光淹没成渣。

    裴琅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是谁放的?早不放晚不放,像故意落他脸似的。

    林妙妙对着漫天华彩,看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暴君:对待情敌,就要这么简单粗暴有格调!

 第19章 守岁

    这场烟花绚烂得令人叹为观止,连老太太都给惊了出来,望着流光溢彩、几乎把林府照成白昼的烟火,老太太目瞪口呆。

    冬梅搀扶着她,也被漫天的光束晃花了眼睛:“放多久了?”她问一旁的小丫鬟。

    小丫鬟道:“好像有一刻钟了,冬梅姐姐。”

    冬梅惊叹道:“天啦,这得多少钱啊?”

    老太太摇头:“不是钱呐。”

    论有钱,谁有钱得过林家?可这么漂亮的烟火林家买得来吗?她在京城活到这把岁数,已算见多识广了,当年景王求娶珍儿为侧妃时,也有官员为了庆贺,在宴席上大放烟火,那烟火真是美啊,美得她记了半辈子,然而与今晚的一比,不剩什么颜色了。

    一场烟火,将过年的气氛推上了高/潮,甭管是谁放的,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美丽的烟火,都是他们赚到了,每个人脸上都笑盈盈的,除了裴琅。

    “表哥,你……你不用介怀啦,其实我觉得你的烟花也挺漂亮的!”似是怕自己的谎话不够说服力,林妙妙补了一句,“只要是烟花,我都喜欢!”

    所以林府的也喜欢,那裴琅准备的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一小插曲很快被喜庆的气氛盖过去了,老太太难得这么高兴,自掏腰包,给下人撒起了银裸子。老太太开了个好头,儿子儿媳们也纷纷慷慨解囊。

    林媛见大人们玩得欢,心中有些馋,但她没银裸子,只好把屋子里的糖果抱出来撒,府里有不少家生子,年岁与她相仿,平日里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也抢得欢腾。

    林媛出手大方,没一会儿撒完了,她自个儿又给后悔了,冲进孩子堆里,和他们一块儿抢。

    这些孩子本就年纪小,往日有爹娘约束着,还算规矩,眼下爹娘都去抢银裸子了,他们成了脱缰野马,哪里还管谁是主谁是奴?林媛刚抓到一颗椰子糖,就被一个三岁孩子抢进了嘴里。林媛再抓,再被抢,养尊处优的林媛根本不是这群熊孩子的对手,被“抢”得好惨。

    “哈哈哈哈……”林妙妙肚子都笑疼了。

    这边闹腾完,众人回了正屋陪老太太守岁,干守着太无聊,三个儿媳喊上老太太打起了马吊。

    林崇三兄弟和林焕之、裴琅在一旁支了张桌子玩骰子,比谁摇的大,平时不这么疯玩的,怕教坏了孩子,过年嘛,怎么尽兴怎么来了。

    林妙妙和姐姐妹妹自然也得找些乐子,不过因是姑娘,不比爷们儿放纵,只坐在一旁剪窗花、写字绘画。

    傅望舒心灵手巧,大家说什么,她便能剪什么,还剪得惟妙惟肖,几姐妹都跟着她学了起来。

    林妙妙有些心不在焉,一则,她对剪纸没兴趣,二则,她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的烟火。那烟火像是围绕着林府放的,不论在林府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谁这么大手笔呀?

    她当然不会认为是有人故意放给他们看的,他们是谁呀?普普通通的商户而已,谁会拿皇宫级别的烟火来供他们消遣?必是哪个贵人在附近游乐,碰巧让他们饱了眼福罢了。

    不知怎的,林妙妙突然想到了四叔,家家户户都在团年,他在干什么呢?真的和朋友出去了,还是孤零零地坐在屋子里,对影成双?

    王府

    皇宫的马车已经恭候多时,所有人都准备就绪,除了景世子。

    来接驾的都是皇帝身边的老人儿,明白皇帝对于景王一家的疼爱,尤其对世子景熙,那是连太子都比不上的。是以,虽早已过了预定的时辰,他们也没敢表露出丝毫不满。

    景王却渐渐有些坐不住了,问赵总管道:“世子去哪儿?怎么还不回来?”

    赵总管福低了身子道:“应该快了,奴才派了人跟着,不会出事的。”

    “景世子到——”

    伴随着下人的禀报,一名身披银狐斗篷的紫衣少年坐在轮椅上,被人徐徐推了进来。

    少年生得明眸秀眉,美如冠玉,进门的一瞬,整个大殿都亮堂了三分。

    “你去哪儿了?让父王一顿好等。”景王上前,去摸儿子的脑袋,景熙微一偏头,瞪眼看着他。

    景王讪讪地抽回手,笑道:“好好好,父王不碰你,跟父王说说,你刚才去哪儿了?你皇伯伯派人来接我们入宫吃年夜饭,都等你呢。”

    景熙把手中的盒子往前一递,软软地哼道:“儿臣去给皇伯伯买礼物了。”

    “熙儿真乖,都知道给你皇伯伯买礼物了,你皇伯伯一定会很高兴的。”景王说着,吸了吸鼻子,“熙儿,你身上怎么一股……硫磺的味道?你放烟花了?”

    “哦,看到卖烟花的,就随便放了几个。”景熙无辜地说。

    景王闻言,狠狠地瞪了那些奴才一眼,瞪得众人全都腿软地跪在了地上,景王怕吓着儿子,竭力压下了火气,轻声说道:“烟花很危险的,熙儿想看的话,告诉父王,父王给你放,别再自己放了知道吗?”

    景熙两眼望天,心不甘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真乖。”景王宠溺一笑,给景熙系好披风上有些松掉的丝带:“走吧,你皇伯伯该等急了。”

    林府这边,老太太赢了一大盒银元宝,知道是媳妇儿故意让着自己的,没私吞,叫来几个孩子,一一分了。

    摇骰子那边,林崇赢到手软,林焕之输得只剩裤衩,惹来女眷们一阵哄笑。

    众人开开心心地守完了岁,各回各院。

    林妙妙有些困了,不想自己走,就趴在姚氏怀里不下来,姚氏最近被林崇折腾得腰酸腿软,如何抱得动这个小秤砣?偏林妙妙还不肯坐滑竿。

    “我来。”林崇把昏昏欲睡的女儿接在怀里,林妙妙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儿,林崇失笑,“有人抱就不错了,还嫌弃!”又对妻子道:“你也别走了,坐个滑竿吧。”

    那边,大房、二房的女眷全都坐上滑竿离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