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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线女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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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两日,她们还好好的,明明,当时他只是说要等几个月,为何转头就变成了这样呢?她不过是负气荒唐了两日而已,心里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他不会不懂的,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啊,难道,女子还有贞、操吗?
离醉月毫不闪避阿灵的目光,“阿灵没有犯错,至于信与不信,都无关紧要了,朕已决定,这一生都不会再为旁的女子生孩子了。”
见阿灵似要开口,离醉月又说,“也不想要什么男帝的后、宫,这个,”离醉月指指那本小册子,“或是其他。阿灵随意吧。”
说完,离醉月不复多言,低头打开一本折子,慢慢地看了起来,那种平静的样子,就象刚刚说的,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
“圣上,请恕阿灵不能再伺候于左右了。”阿灵脸上显出一些潮红,双眼的泪水充溢了整个眼眶,她努力地瞪着。不让那泪水流出来,已分辨不出来。这是因为她的自尊心,还是为了吸引离醉月了,“阿灵要回仙凤山了。”
“嗯。”离醉月的视线并没离开面前的折子,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阿灵又跪了几息,似是在等离醉月改变决定。终是在一片让她窒息的寂静中,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后。一步步退了出去。
离醉月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叫道,“来人——”
刘公公快步走了进来,他是看着阿灵走出去的,“圣上。”
离醉月指指阿灵走的方向,“派人跟好了,直到她真的上了仙凤山。”想了想又道,“就是上了仙凤山,也要盯住了,何时下山,见过何人。都要一一报来。”
“在仙凤山上时,要不要也想想办法?”刘公公问。阿灵有没有野心,有多大的野心,这个谁都不知道,既然离醉月已经开始怀疑,那么莫不如做得更缜密一些。
离醉月摇摇头,“她在‘将门’位置不低,那样做风险太大,她本就是带着气走的,再把她逼急了,就弄巧成拙了。”
刘公公点头称是,又想到一事,“灵姑娘说要回山上,是不是还有旁的意思?”想到当初她们对辰国女皇做的那些事,想到仙凤山深不可测的实力,想到阿灵在仙凤山中的地位,刘公公心下惶恐起来,“要不要……”向辰国女皇求助,可有些事,又要怎么解释呢?
阿灵在提到仙凤山时,是对他的威胁,这一点,离醉月又何尝没有想到,可是,他并不是很在意,甚至,他隐隐地有种期待,强鑫会不会因他的大祸临头而原谅他以往的所作所为呢?
“奶父,有些事,弱弱早晚都会知道,”离醉月特意把“弱弱”这个名字,咬得重重的,那是强鑫在仙凤山上所用的假名,也是离醉月很喜欢的一个名字,“她会做出决断的。”
“也是啊。”刘公公应道,或许已经知道了呢,再说离醉月当年在战场上拼尽全力要杀她的事,那可是做不了假的,辰国女皇,不还是照样来求婚了吗?于是,刘公公不再多言,急急地下去安排了。
当大大的书房中又只剩下离醉月一人时,他从书案前站起身,走到窗边,抬头仰望窗外的那一弯冬月,经过窗纱的阻隔,那本就朦胧的月色,在离醉月的眼中更加看不清,就象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
离醉月不知道强鑫到底有多少种面目,幼年时的惊才艳艳、惊天伟略,少年时的心狠手辣、不可一世,成年后的宽厚仁慈、奇谈怪论……,这让离醉月永远都搞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可越是这样,离醉月就越放不下她。
他记得她在阳光下着烈烈红裙,对身为生死对头的他灿然微笑;他思念她酒醉后的真情表露和疯言疯语;他难忘她在床第之间的婉转娇吟和毫不作为的柔弱姿态;每当想起这些时,离醉月都能感到那种异乎寻常的燥热,从内心到身体。
轻轻推开面前的窗,离醉月多么希望这冬夜的寒风能驱散他心头的无数热望,换来他今夜的安宁。
阿灵有野心不假,可这并不能说明,她对离醉月完全没有真情,甚至,阿灵很可能已经决定,为了离醉月放弃她的野心,这对离醉月来说,实属难得。
就算不是如此,离醉月也有把握,在把阿灵纳入后、宫后紧紧地掌控在手中,无非就是多花上点心思而已,其实为了阿灵,这都是值得的。
除了离醉月,恐怕没人知道,离醉月放弃的是什么,他放弃的是后半生唯一的一份温暖,他已决定,一旦强鑫再也不回头,他便一人孤老终生。
如果刘公公知道这些,一定不会让他这么做,会不遗余力地留下阿灵,离醉月刚才所做的那些,无非是对刘公公的障眼法,他不想奶父过于伤感。也不想太快地失去这些平静的日子,他要守着最后的希望,一直地等待……
关了面前的窗,就象关上了自己仅有的退路,离醉月带着微寒的身体,坐回到桌案前,继续批阅折子。他一直紧密地关注着强鑫的所有动向,包括她的重要言论乃至每一条政令。
他时常感到她太过仁慈,做为一个帝王,对旁人的容忍就是对自己的苛责。轻则要多费许多心思,冒些不必要的风险。重则会为此丧命。
离醉月知道强鑫恨他,不想再搭理他,那么就让他来为她做些什么吧!她虚悬了正君之位,那么他就空出自己的整个后、宫,她想尽办法让那些懦弱胆怯的男子出仕。他就用严格的制度,用最大的利益诱惑。选拔出最优秀的男子来……
离国是她的,不管她想不想要,离醉月是她的,无论她珍不珍惜!他要把完美的国度和整个人,都留给她!
又是一场宿醉,阿灵轻轻敲着微痛的额头,接过侍儿递来的温茶。啜饮着。
“师妹这是怎么了?”“将门”掌门道静,走进门来问,“昨夜这酒,喝得可是不大痛快啊!”
“让师姐见笑了。”阿灵客套地说,并没起身。又躺在了床上,仰望着华丽的床幔顶帐。
道静接过侍儿手中的茶后。就挥手让侍儿下去了,这才低声地问,“师妹,无非就是个男子,还是个……”道静说不出丑陋二字,只好转言道,“那样的男子,师妹值得吗?”
阿灵苦笑,“十年艰辛,却被他弃如敝履,师姐,你现在来问我值得不值得,又有什么意义?失去的,总归是回不来了!”
道静的声音更低,“师妹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不如想想办法,连强鑫都能收拾,况且一个离醉月?”
阿灵转过头,看着道静,苦笑变成了冷笑,“收拾?强鑫真的是被我们收拾的吗?就算是我们做的,那她现在不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再说,上次给那强鑫下毒,是离醉月一力促成、用计,偏生强鑫又得罪了两位的得道,才好不容易得手的,现在就凭我们?!”
道静对阿灵的态度很不满意,“我不过是想帮帮师妹而已,师妹又何必如此?!”说完,放下手中的茶碗,就要站起身来离开。
“师姐——”,阿灵一边探身按住她的双膝,一边软软地哀求道,“我不过是心绪烦乱,口不择言而已,师姐大人大量……”
“好了,”道静拍了拍阿灵放在她膝头上的手,“我实在是看不惯师妹为了一个男子如此颓唐,师妹且好生歇息一日,等我安排下这山中事务,明日陪师妹下山,好好悠闲几日,在山中喝寡酒容易气闷,去山下喝花酒,才能解忧啊!”说罢,哈哈大笑起来,“到了那时,管保师妹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真女子!”
阿灵也笑了,“看来,知我阿灵者,实乃师姐也!”
走出了阿灵的院子好远,道静才一声冷笑道,“上回被你算计,用来助那离醉月成事,这一回,我也要用你帮我除了心头大患,把以往的酬劳,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道长,好久不见……”隔着老远,幽竹院掌柜的就亲自从大门内迎了出来。
“颜门”的支持、强鑫给的倚仗,外加花颜越来越精妙的管理,幽竹院经过这两、三年发展得是相当不错,这幽竹院掌柜的,俨然已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极少象今天这样出门迎客了。
“嗯,”被当做顶级贵宾来招待的道静,却并不在意掌柜的热情,她气哼哼地道,“你们这几双狗眼,怎么还没瞎啊?”
掌柜的脸色变了变,多年的涵养被道静一句话就用尽了,可惜的是,和气生财的道理,已被她刻在了骨子里,嘴里还是说道,“道长教训得极是,谢道长能打狗看主人,不为难我们这些当差的。”用不软不硬的话,把道静顶了回去。
对你笑脸相迎是给你面子,可不是怕了你,除非你能打倒辰国女皇,否则上次的场子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如果真有那能耐,这两、三年来,又何必不痛快地动手呢?!只会对下人撒气。不过是平白地失了身份而已,掌柜的心里暗暗地鄙夷着没事儿找事儿的道静,脸上的笑容淡几乎要看不出来了。
随后,掌柜的又吩咐下面的人好生侍候,她自己却再也没过露面。
“师姐,你常来这家?”阿灵听出她们话中有话,就随口打听了一句。
道静自然不会把当初在花颜拍卖时,自己吃了强鑫大亏的事抖搂出来,就敷衍道,“她们上次没侍候好。我已久未登门了。”
阿灵立刻停下脚步,“师姐。这是何苦,我们换一家就是了。”
道静一把拉住了阿灵,“都是些旧事,要说起小倌来,倒还真是这里的最有味道。”见阿灵还是没打消离去的念头,索性又说。“不瞒师妹,在这里师姐也有那么一、两个颇为中意的,还有那酒菜也是别的地方吃不到的……”
阿灵轻叹一声,“为了阿灵,师姐真是费心了。”她又岂是看不出,道静是为了留她,才故意说后面的那两句话?!
“知道就好。师妹务必要在这里多玩几天,保你开心……”道静和阿灵携手向后院走去。
话说,就连阿灵也不得不承认,这幽竹院里的小倌的确不同凡响,或妖孽柔媚。或清雅高贵,不一而足。还个个都有一手绝活。不知怎么调教的,有些竟然看不出丝毫的风尘之气,绝不是其他院子里那些庸脂俗粉所能比的。
也不知是不是提前得了掌柜的吩咐,但凡两人看上的,都没有不让她们尽欢的,连清倌也是如此,无非是开价高些罢了。
在幽竹院后院住了两日,这天傍晚,隔壁院落忽然响起了一阵嘈杂之声,虽然是很快就静了下来,在军中多年的阿灵还是听出,那里进了不少车马护卫。
“那是些什么人?”这两日阿灵的心情好了不少,也会和这些小倌们开些玩笑了,她身旁的这个小倌倒也机灵,灵动的眼睛转了转,“奴才要是告诉了小姐,小姐能不能让奴才也去看一看?”娇声软语,满脸渴求。
“哦?”听他这么一说,阿灵反倒来了兴致,“那你说吧,说的清楚明白,不仅让你去看,我还可以陪着你去看。”
小倌一听,高兴起来,也不知是为了取悦阿灵,还是真想去看,立刻伶俐地说了起来,“是辰国安亲王的嫁妆,足足有二百车,安亲王许了诺国的太子,从仙凤山脚下取道比较近些,所以才会经过这里……”
道静身旁的小倌也加了进来,“为了让送嫁的队伍能休息好,车马停得下,掌柜的头一个月就用重金租下了这和幽竹院相连的院子。”
“辰国”、“嫁妆”这两个字眼,象细小的硬毛刷子一样,扫过了阿灵的心,让她想起了那个她即使低头也永远比不过的女子,和她的伤心之事,不禁脸色黯沉了下去。
阿灵的样子看在两个擅于察言观色的小倌眼中,心内不免忐忑,再是不肯多言一字了。
道静轻咳了一声后,也不知该如何劝解,刚才还含情脉脉的暧昧气氛,马上变得清冷尴尬起来,这让阿灵立刻回神,她现在这样,很对不起师姐的一片苦心啊!便勉强笑道,“你们答得不错,现在说说,要到哪里去看啊?”
小倌机灵地答道,“在这后楼,拉开纱帘就可看到了。”他本来是想去那个停车马的院子里看的,现在却是再不敢这么过份了。
“这有何难,”阿灵豪气地一挥手,“把这酒菜摆在窗下不就可以了吗。”
两个小倌喜形于色,连忙招呼侍儿重新布置,阿灵和道静两个,则带着两个小倌立在窗前,推窗而望,果然见到一辆辆披红挂花的车马停在隔壁旷阔的院子中,一旁有精壮的护卫守着,很多幽竹院的小倌们,都扒头跳脚地看,那些护卫也不喝斥,只是不许进到一定的范围内而已。
“这有什么可看的,要是能直接抢了来,奶奶或许还有些兴致。”道静朗言道。
一旁的两个小倌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不过笑了没多久,两个人又凑到一起,开始低低地议论、猜测着,车上到底能有些什么。
这种和他们没有丝毫关系的事儿,亏他们还讨论得那么认真,好像是他们在给人办嫁妆,或者这是别人给他们办的嫁妆似的。
见他们这样,道静和阿灵也不叫他们了,直接在侍儿刚布置好的席面上坐下,两人挨得很近,这时道静才喃喃道,“抢我倒是不稀罕,就想一把火烧了,再去看看那强鑫和晴天是个什么脸色。”面色阴沉。
道静不待见晴天,这个阿灵是知道的,任谁被一个新来不久的丫头威胁到掌门之位都会憋着一肚子的气,而强鑫和晴天的关系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仙凤山恐怕没人不知道,强弱弱师姐和晴天师姐“有染”的流言。(未完待续)
179节 那些充满绝望的纠缠(4)
“哎,”阿灵轻拍了一下道静的肩膀,“强鑫此人相当狡诈,远的不说,就说摆在我们眼前的这些嫁妆吧,依我看来,其中能有十之一二是真的,就算好的了。”不能不说,阿灵目光如炬,一下子就真相了。
道静一时没反应过来,“师妹是说,她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要哄骗?”她对阿灵的说法不太相信,不过是不好直言反驳罢了。
阿灵先瞥了眼还紧贴着窗口小声议论的两个小倌,才压低了声音对道静讲,“哄骗不哄骗的我真不知道,我只是从这车痕中看出些许倪端,嫁妆里又不可能全是家什和金子,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深的车痕,天知道她们在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东西。”珠宝玉器和布匹就是装得再满,也没有这么重的。
“哦——”道静恍然大悟,她虽然武功比阿灵高,在仙凤山上又贵为掌门,可要说起实战经验来,她还真不如在外游历甚久的阿灵,就是比机灵算计,也是不行的,此时道静带着钦佩之色问道,“可她这是为何呢?就不怕晴天得知真相后,恼了她吗?”
阿灵讥讽一笑,“要我看,这本就是她们商议好的,师姐你想想,从辰国京城到诺国京城,如果不从仙凤山脚下取道的话,又能远多少?”
“远不了多少!”道静回忆着整个大陆的大致方位,很快给出了答案,“而且,从辰国京城到诺国京城还可以走水路。”
阿灵丢了一条炸得酥脆的小鱼,放在嘴里嚼着,“所以啊,你要是有一大笔无比贵重的东西要运,是在自己的国境内走省心的水路呢?还是为了节省几日的路程,冒着大风险去走陆路呢?”
“那她们这是要干什么啊?”道静绕过了这个答案过于明显的问题,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第一,辰国近来四宇安宁,军队闲来无事可做,强鑫十有八九是用这批嫁妆来钓鱼,把一些有势力的匪患引出来,干脆一网打尽。”阿灵的这个猜测,带着相当浓郁的离国特色,离国民风彪悍、好争斗,是除了勇国以外,四国中最好战的一个国度。
尤其是篡权夺位的离家先祖,更是带着一身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匪气,这就造成了迄今为止离国已传了四代的皇上,个个都是满身戾气的人,真可谓家学渊源,也是,软弱的都成了皇位下的白骨了嘛!
可辰国绝不是这样,辰国人的生活一向富足安稳,就算是江湖中人,本身也都是一方豪绅,更有些人明明习武,却偏生喜欢装成文人,玩儿些正义、风雅,用以提高自己的名头。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土匪之流根本用不上官府动手,就先被这些利益受到威胁的“义勇军”们用江湖道义给解决了。
就算有那么一、两个经得住祸害的,只要有了些实力,便手脚麻利地把自己迅速洗白,以便为子孙后世留下好名声。要说这辰国中匪气最强的人,还就非以往的王女,现在的圣上强鑫莫属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人对她敢怒不敢言呢?!(未完待续)
180节 那些充满绝望的纠缠(5)
不谙世事的道静自然听不出阿灵话中的破绽,况且她现在的注意力,都被阿灵说的第二点原因给吸引了。
“这第二点吗,我看强鑫是为了给晴天造声势,毕竟诺国女皇的身体还很康健,太女和女皇可是不一样的,日子长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阿灵说。
“哼,”这种说法立刻引起了道静的强烈共鸣,“晴天想要的,恐怕不仅是诺国的皇位!”
“怎么,难道晴天还在觊觎师姐的掌门之位吗?”阿灵有些惊讶,“晴天和强鑫入门才几年啊,她们现在已经够显赫的了,为何还不满足?两位得道能容得下她们吗?”对这其中的缘故,仙凤山弟子中感到奇怪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要知道,仙凤山有极为完整和严格的管理制度,两位得道又无所不知,识人相当准,可知一个人的前世今生,是神一样的存在,所以仙凤山虽然弟子众多,却无人敢乱来的。
当初,两位得道私下里许诺给晴天和强弱弱高位的事,仙凤山上除了她们四人便无人得知,后来需找能让宝物恢复的人的事,也只有四位掌门知道,并且严令不可外传,别说阿灵下山日子很久了,就算她日日在山上,以她的职位,也不可能知道这些秘密。
道静到了此时,也是不敢透露给阿灵太多,只好哀叹着找理由,“得道以往就曾透露过这种意思,只是觉得我比晴天各个方面略高一筹,才暂时作罢,晴天我是不惧的,怕就怕她和强鑫两个人联合起来,而我是孤掌难鸣。”
阿灵没有接话。她还在想,得道想让晴天做掌门,自然有她们的道理,任何人想反对,都是自不量力,但看着道静沉郁的样子,阿灵心下又有些不忍,“得道有没有讲,师姐还要从哪些方面修炼?”
仙凤山的所谓修炼是很神奇的,对于普通的弟子。只是分门派修炼,对于高阶的弟子。得道会制定出她们每个人具体的修炼方向,不仅方向不同,就连修炼的方法也不一样。
这就是很多弟子都可下山的原因,因为历练也是修炼的一种方式。
道静垂头丧气地说,“与以往并无不同。”
阿灵皱眉思索。虽然仙凤山不参与四国的政务,永远都只用旁观者的姿态出现。但这不等于说,仙凤山对四国的情况一无所知,或是置之不理。
不然,为何有那么多的人想成为仙凤山的弟子后,再回到自己的国家,借助仙凤山的势力成就一番事业呢?要知道,这些借助仙凤山帮助的弟子。又何尝不是仙凤山反过来操控各国的助力呢?
所以,下山的仙凤山弟子,在本国内取得高位,绝对有利在回山后得到优待,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道静绝对有担心的理由,而阿灵在离开离醉月后。注定在仙凤山上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两个小倌看得尽兴了,回来坐在了她们的身边,这回,情绪不高的人变成了道静,不过,她还是强打精神对阿灵说,“师妹,你看看,这世间的人各有各的‘求不得’,谁也别说谁过得比较惨,”又低低言道,“看强鑫和晴天这关系,想来你们家那位,今后的日子也不太过啊!”她说的是离醉月。
离醉月和强鑫的貌合神离,没人比阿灵知道得更清楚,这也是阿灵在强鑫回辰国后,苦苦守在离醉月身边这么久的原因,如果开始就没希望,她也不会到现在才和离醉月撕破脸。
“师姐,我们回山上去。”阿灵忽然站起来说。
道静也没多问,两人就这样连夜上山了。
辰国皇宫中的新年夜很热闹,举行完了该举行的仪式,见过了该见的人之后,强弱弱和四个夫侍又办了场家宴,结果,强弱弱和阿豹都喝多了。
这两人喝多了,可不是倒头便睡那么简单,她们闹腾,阿豹有天生敏捷的身手,强弱弱内力恢复了不知多少,总之是能健步如飞上窜下跳,凌风和寒冰玉追着都费劲。
这下好,她们把屋子里弄得杯盘狼藉不算,强弱弱寝殿花园里的名贵花草,也遭了秧,焰火更是放得满院子乱窜。
把这两祖宗的安全交给影卫,凌飞和寒冰玉抓着冰块和雪团,到处给她们灭火,这大年下的。皇宫里要是走了水,可不是闹着玩的,照她们的破坏程度,普通侍卫还真应付不过来。
天色放亮时,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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