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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们宠我上天的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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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媳妇突如其来的愧疚,她一下子有些不太适应了。
  她赶紧上前去扶:“爹,娘,你们都快起来吧,祖母她的脾气就是面冷心热,她在江南一直惦记你们,再三叮嘱我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年的分离和你们生分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就是了。”
  周荇宜的神色稍稍放松了些:“这不怪你们……你父亲都被她蒙蔽了这么久,何况你们呢,快起来,来,坐下说话。”
  一家人重新落了座,彼此的心结解开了,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悦了起来。萧亦珩已经入了翰林院,行事日渐沉稳,领的两件差事都办得妥妥当当,平常还时常奉启元帝之命到南书房商讨政事,深得启元帝器重。他把自己在朝中的趣事一一讲来,周荇宜听得连连点头。
  没一会儿,萧亦鸣他们也回来了,一声一声脆生生的“祖母”让房间里越发热闹了起来。
  一家人在公主府里用了午膳,这才告辞,临走前,萧翊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了口:“母亲,我知道父亲负你良多,你的决定,我本不该多嘴,但他这次病情来势汹汹,心病更是郁结难消,还请母亲见他一面,就算是全了最后一点夫妻的情分,你看如何?”
  周荇宜不置可否,半晌才道:“再说吧。”
  这边萧陈氏也把萧阮拉到了一旁,再三叮嘱她替祖父、祖母说合,萧阮只好应了两声,心里暗暗叫苦。
  等送了一家人出了门,萧阮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她琢磨了一路,猛然想了起来,今天萧珏的神态举止分外反常。萧珏平常最能见风使舵钻空子,今天这么好一个讨祖母欢心的机会,她怎么就没有好好把握,反倒一直白着脸神思恍惚?
  难道是那次关祠堂终于让她得了教训,不敢再在祖母面前造次了?
  萧阮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转头也就忘了。
  最终,周荇宜并没有去萧府探病,也并没有松口要见萧钊。萧阮往来于公主府和萧府之间,又央求了段琪安去替萧钊看了病,在段琪安的妙手下,萧钊烧了两天的高热终于退了下来,只是各种小病小痛时不时地冒了出来,一直缠绵病榻,神色萧索。
  他没有再去公主府,不过,但凡萧阮回到家里,他必定要细细问上几遍周荇宜的衣食住行,百听不厌。
  萧阮对此也爱莫能助,她试探过几次口风,但周荇宜看起来已经云淡风轻,她也不忍心再重新扒开祖母的伤口了。
  一连几天的闷热和暴雨之后,酷暑终于稍稍好转,早晚的天气变得凉爽了起来;公主府门前也随之车马盈门。
  这一阵子公主府一直闭门谢客,访客的拜帖都堆成了山,等周荇宜的病有了起色,一波又一波的人探病、拜访,公主府顿时热闹了起来。
  明乐县主、德宁候世子等老朋友都过来了,一见面就骂萧钊这个瞎了眼的,把从前的老账也一一都翻了出来,把萧钊骂得体无完肤。萧阮听得心酸,只好找借口避开了。
  这一日,外面又是热热闹闹的,萧阮也懒得出去了,索性在自己的书房里研磨习字。
  写着写着,她忽然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似的,猛地抬头一看,只见门口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一身象牙白金丝线蟒袍,五官昳丽,正是四皇子周卫旻。
  作者有话要说:虐一下萧太傅!顺便让病娇小弟弟来露个脸~~
  **从四殿下手里顺来了随机红包50个,来撒欢留言呗!


第35章 
  被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萧阮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笔一顿,重重地落了一个墨点;眼看着这整一幅字都废了。
  “四殿下;你怎么不出声啊!吓死我了。”萧阮拍了拍胸口,余悸犹存。
  周卫旻不屑地瞟了她一眼,仿佛在嘲笑她的胆小。
  他缓步进了书房,打量了几眼案头的簪花小楷;像模像样地点评了一句,“芙蓉映水、嫦娥照影;写得倒还不错。”
  “多谢四殿下夸奖;”萧阮嫣然一笑;“四殿下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
  “就许大皇兄过来,不欢迎我吗?”周卫旻轻哼了一声。
  “太子殿下也来了?”萧阮愕然道;“我不知道啊。”
  “他向父皇讨了探望皇姑婆的差事;我跟着过来了,他只怕心里要讨厌死了我这个跟屁虫了。”周卫旻的嘴角勾了勾,终于露出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微笑。
  他的容貌本就昳丽;原本成日里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阴冷模样,这一笑;仿佛春风拂过冰面,看得萧阮都呆了一呆。
  连一个男子的笑容都能有这样的魅力,若是这副容貌生在女子身上;该是多么得动人。
  萧阮忍不住对周卫旻的母亲起了几分好奇之心,不知道她是怎么被启元帝选入了宫中,不知道她是为什么死去、又被启元帝讳莫如深……
  “四殿下,你要经常笑一笑,”她正色道,“这么好看的容貌成日里绷着一张脸,实在是太可惜了。”
  周卫旻的眼神一暗,好一会儿才道:“你不知道吗?男生女相是不吉利的,所以父皇不喜欢我。”
  “谁说的?”萧阮生气地道,“你别理那些人的闲言碎语,陛下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处死了欺辱你的宫妃和内侍?以前种种磨难,必定是老天爷为了磨练你的心志才故意设的障碍,一笑置之就可以了,不必放在心上。”
  周卫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嗤笑了一声:“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差点就要信了。”
  萧阮灵机一动:“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不如哪天有空去龙潜寺拜会一下念空禅师,问问他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不信我,总该信高僧的话吧?”
  念空禅师心怀慈悲,一定能看出周卫旻刻在骨子里的阴鸷,多多化解他的戾气,说不定能将周卫旻从弑父的泥淖中拉出来。
  周卫旻不置可否,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你继续写吧,写完了我们再走,大皇兄在皇姑婆那里等着你呢。”
  萧阮重新提起笔来,盯着那个落下的墨点眉头微蹙。她思忖了片刻,将墨点所在之处的字写大了一倍,又挑了几处也特意写大了和它呼应,总算把这一幅字写完了。
  这样一看,上面的字大大小小的并不规整,居然别有一番意趣。
  “这幅字给我了。”周卫旻忽然开口。
  “不行,这幅字写废了,我随便写着玩玩的,”萧阮连忙拒绝,“你要是不嫌弃,我另外写一幅给你,用上好一点的纸和墨……”
  “我就要这一幅,”周卫旻的眼神又阴冷了起来,“你不肯给,是不是怕别人瞧见你的字在我手里,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萧阮哭笑不得。
  这个小孩子真是心眼太小了,真是一不留神就能得罪上了。
  “给你给你,你要一百幅字都给你,把你的寝殿前后左右都贴上,行了吧?”她没好气地道,“四殿下总爱这样东想西想,只怕以后我和你说话也要小心翼翼,再也不敢乱说了。”
  周卫旻沉默了好一会儿,郑重地道:“不用。”
  “不用什么?”萧阮一边问一边俯下身去,“呼呼”地对着宣纸上面的墨迹吹着,想让它快点干。粉嫩润泽的唇瓣嘟了起来,一下下轻柔的呼气声好像就在耳边,从脸颊的肌肤上轻轻掠过。
  少年的心头莫名一热,神思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也有人曾经这样,温柔地朝着他呼气,替他揉着撞痛了的额头,“呼呼,不痛,乖,不痛……”
  “不用小心翼翼地和我说话,”周卫旻低声道,“你和别的人都不一样,我喜欢你这样的,不要变,永远都不要变。”
  宫里头的人,不是厌恶他,便是惧怕他,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萧阮,把他当成正常人一样看待,会谆谆善诱,会轻言浅笑。
  萧阮怔了怔,心里一片柔软:“好的,四殿下,只要你不嫌弃,我以后都这样,你可别动不动就要捏断我的脖子或者打我的板子。”
  “不会,”周卫旻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永远都不会。”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墨迹干了,萧阮卷起来放进了一个布袋子,交给了周卫旻,正好,有下人来请了,说是太子殿下请他们俩过去。
  两人一起出了院子,沿着抄手游廊朝着主屋走去,眼看着前面就要到了,周卫旻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朝着四下看了看,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你知不知道,大皇兄在打你的主意?”
  萧阮愣住了。
  上次周卫熹的试探,她已经不着痕迹地回绝了,现在周卫熹和崔茱儿两个人已经换过名帖、合过八字,六礼中走了一大半,婚期定在了明年春三月。都这样了,周卫熹居然还没有死心?
  “昨天我无意中听到他在和皇后恳求,说是想把你也纳入东宫,被皇后骂了一顿,”周卫旻压低声音道,“后来我没怎么听到,他们俩走远了。”
  “所以你今天特意找我来通风报信?”萧阮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四殿下,我就知道你是个心肠好的。”
  周卫旻的耳根一红:“胡说,我只是不希望大皇兄称心如意罢了。”
  这别扭的小孩又在把自己伪装成坏人了。
  萧阮忍着笑,一本正经地道:“是是是,四殿下阴险毒辣、老谋深算,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你——”周卫旻气结,别开脸去不理萧阮,自顾自地往前走了。
  两人一路拌着嘴,到了前厅,周卫熹正和周荇宜在说话,一见萧阮,眼睛顿时一亮:“阮妹妹,这么久不见,你出落地越□□亮了。”
  “太子殿下谬赞了。”萧阮客气地回了一句。
  周卫熹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内侍快步到了萧阮面前,捧上了一个镶嵌了宝石的小匣子。
  “阮妹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周卫熹笑着道,“这是前几日有人从锡兰千里迢迢带过来的小玩意儿,虽然不值几个钱,但胜在有趣。”
  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样。
  周卫熹惯会说甜言蜜语,也时不时地送些珍奇之物来哄她开心。只是,这一世他比上一世还要无耻,有了未婚妻居然还要来撩拨她,想要名正言顺地坐享齐人之福。
  萧阮打开来一看,是一面小镜子,鎏金的镜托上镶满了红绿宝石,中间的镜面和普通的铜镜完全不同,非常清晰,能清楚地照出人影,的确罕见。
  “多谢太子殿下。”萧阮又客气地回了一句。
  一丝失望之色从周卫熹的眼中一掠而过。
  萧阮完全没有女儿家收到礼物的惊喜和娇羞。
  不过,他就是喜欢这种洒脱的劲儿,和那些娇娇滴滴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阮妹妹和我客气什么?”他一脸诚恳地道,“你是皇姑婆的孙女,又是我表姨的女儿,我们之间应当多多往来才是,日后等皇姑婆身子好些了,不如一起来我的东宫坐坐,我还有些珍藏,阮妹妹若是喜欢,尽管去拿就是了。”
  还没等萧阮答话,周荇宜笑着接过了话题:“太子殿下真是古道热肠。不过,这阵子东宫一定在准备你和崔家的婚事,忙得很,我们就不去打扰了,日后有的是机会。”
  说着,她朝着萧阮招了招手,萧阮会意,乖巧地走了过去,依偎在了她的身侧。
  周荇宜拉住了萧阮的手,笑吟吟地道:“这眼看着你们一个个都要成亲了,我是老了,得赶紧替阮儿也说门好亲事了。”
  周卫熹把这几句话放在心里咂吧了几下,品出了几分味道来,他想了想,却又不甘心,追问了一句:“不知道皇姑婆对阮妹妹的亲事有什么要求?我也好托我母后替阮妹妹相看相看。”
  “我们这样的人家,富贵荣华自然是已经够了,不需要再求,”周荇宜神色自若地道,“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对我家阮儿一心一意的,可不许三妻四妾,要不然我可头一个不答应!”
  周卫熹没坐一会儿,便说还有政事要理,便告辞了,萧阮代替周荇宜将两位皇子一路送出门去。
  倒也不得不佩服周卫熹,被周荇宜这样看穿心思暗中回绝之后,他面上没有半分不高兴,依然一副温柔体贴的君子模样,大度得颇有储君风范。
  到了府门口,周卫熹殷切地叮嘱了萧阮几句,要好好照顾大长公主、要小心自己的身体,这才施施然地上了马车。
  周卫旻留在了最后,面对萧阮的时候,他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忽然变了,裂开了嘴无声地笑了笑,悄然吐出了三个字:“真解气。”
  萧阮抿着唇忍着笑,也无声地回了两个字:“顽皮。”
  两个人正闹着玩呢,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几匹骏马飞驰而至,不一会儿便到了公主府门口,为首的一位拎着一只鸟笼翻身下马,略带惊诧地看着周卫旻和萧阮。
  又是靖安王世子蔺北行。
  作者有话要说:蔺北行:怒刷存在感!
  蔺北行:入我股的小仙女们在哪里?挥个手!
  醋哥:……
  醋哥:再不出来你的股票都要跌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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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蔺北行那日从公主府回去之后;琢磨了半天。
  他出身武将世家,从小就跟着靖安王在军营中长大;十几岁时便已经上阵冲锋陷阵;在刀山血海中打滚过来的;分外瞧不起那些只会搬弄嘴皮子的文人。
  慕呈青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这些文人却总有些花花肠子;能哄人开心,慕呈青动不动就卖弄他那些悲春伤秋的诗词歌赋;萧阮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
  要知道;这个小弟是他先投缘认下的;就算现在小弟变成了小妹,也不能让慕呈青抢了走。
  可他拿什么哄人呢?总不能教萧阮骑马射箭吧?就算他愿意;萧亦珩也非得砍了他不可。
  这一顿琢磨;还真让他琢磨出了一个妙招。
  慕呈青有诗词歌赋,他有黄毛小儿啊。上次在九曲园里,萧阮对那只鸟儿喜欢的很;拿它去哄人,必定能让萧阮开心。
  所以;他这两天对黄毛小儿分外用心,喂养得油光水亮的;一得空就迫不及待地拎着鸟笼找萧阮来了。
  只是;会在公主府门前刚巧碰上了两位皇子却是始料未及的。
  周卫熹闻声也从车窗中探出头来,一见是他,颇有点意外地招呼了一句:“北行;怎么是你?”
  蔺北行上前见礼:“太子殿下,今儿天气好,我出来溜溜鸟。”
  周卫熹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鸟笼,饶有兴味地问:“什么鸟?让我瞧瞧。”
  蔺北行把罩子一掀,原本蔫蔫地趴在架子上的八哥抖了抖鸟毛,神气活现地四下看了看,对着太子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笨蛋!”
  蔺北行的脸都快绿了,伸手在它头上的鸟冠上弹了一下:“瞎叫什么!回头拔了你的毛炖汤喝!”
  周卫熹眼中的阴沉一闪而过,面上却半分不显,淡淡地道:“一只畜生罢了,也就只能这样瞎叫唤几声了。”说着,他往窗外瞟了一眼,不耐烦地叫了一声,“四弟,你还在磨蹭什么?回宫向父皇交差了。阮妹妹,你别送了,快回去吧。”
  周卫旻应了一声,瞟了一眼蔺北行和他手里的鸟笼,快步跟着上了后一辆马车。
  目送着太子仪仗消失在了转角,萧阮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惊喜地抢过鸟笼,瞪了蔺北行一眼:“你总爱吓唬它拔鸟毛炖汤喝,看看,它都被你吓得没精神了。”
  的确,黄毛小儿趴在架子上一动不动,一副蔫蔫的模样,好像真的听懂了主人的威胁。
  萧阮伸出食指摸了摸它的鸟毛,安抚了几下,却没听到蔺北行的声音,不免有些纳闷,抬头一看:蔺北行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周卫熹消失的方向,面无表情,眼神幽深,仿佛冬日的寒潭一片森然。
  她的心里打了个突。
  这些日子来她和蔺北行之间往来频繁、相处愉悦,也差不多摸透了蔺北行的脾气。蔺北行傲气、易怒,但却不持久,她说上几句好话便能轻而易举地哄好,这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位曾经是她避之不及的煞星,是未来横扫西南的霸主,更是将来意图谋反的逆贼。
  他骁勇、强悍、狠戾,并不是屈居人下的鸟雀,而是展翅翱翔的鹰隼。
  “蔺大哥。”萧阮叫了一声。
  蔺北行猛地回过神来,掩去了眼中的阴鸷,神情自若地道:“走,我们去里面玩。”
  萧阮用食指挠了挠黄毛小儿的脖子,黄毛小儿的脑袋一挺,左右看了几圈,陡然精神了起来,神气活现地朝着萧阮叫了起来:“美人!”
  “蔺大哥你看,黄毛小儿才不是只会瞎叫唤的畜生呢,”萧阮盈盈一笑,“它都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一个成了精的八哥,等闲凡人只怕要仰望它呢。有些人认不出来,是他眼拙。”
  蔺北行怔了怔,眼中骤然一亮:“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不这样想,还能怎么想?”萧阮反问,“总而言之,我不许你把黄毛小儿拔毛炖汤喝。”
  周卫熹话里有话的讥讽带来的阴翳一扫而空。
  蔺北行陡然精神一振:“好,既然你这么看得起黄毛小儿,以后我把它当成八哥精供起来。”
  两人说说笑笑着,一路进了公主府。
  周荇宜刚刚喝完了药,这一阵子她被管束得紧,成日里除了诊疗、吃药、休息都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无聊得很,一见这只八哥也来了精神,跟着萧阮一起逗了好一会儿。
  不过,八哥并不给大长公主面子,除了会冲着萧阮叫上一声“美人”,其他人一概都奉送“笨蛋”两个字,蔺北行威逼利诱了半天都没见效。
  逗完八哥,周荇宜要去休息,蔺北行也找不出什么借口再留在公主府里,不得不告辞了。
  回了靖安王府,蔺北行有些心不在焉,把鸟笼给了陈碑之,自己则在花园里闲逛了起来,脑中时不时地掠过萧阮的脸庞。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想起萧阮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就像现在,才刚刚和她分开,就忍不住琢磨起和她有关的事情来。
  周卫熹为什么会去公主府?他已经立了太子妃了,难道还在打萧阮的主意?周卫旻这个老四向来自闭不理人,怎么也会跟着来凑热闹?
  ……
  不知不觉中,他回到了前厅,刚刚在椅子上坐下,贺平宁拉着陈碑之快步跟了进来,把门掩上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嗯?”
  贺平宁的神色严肃,一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模样:“世子殿下,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蔺北行淡淡地道:“讲。”
  “殿下这些日子为什么对那个萧家二姑娘花了这么多心思?”贺平宁一脸的不解。
  蔺北行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目光冷冷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贺平宁的头皮一麻。
  蔺北行年纪虽轻,但平常的行事十分周密,身处逆境也没有被束缚住手脚,深得下属们的敬畏,威望颇高。
  但贺平宁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已经左思右想了好长一段时间,拼着被责骂一通也要尽自己身为谋臣的职责。
  “殿下,”贺平宁的神情焦灼,“你不爱听,我也要说。殿下在萧二姑娘上花的心思,已经太多太重了,属下实在是不明所以。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消除陛下的戒心,在京城埋下可用的眼线,然后想办法回西南去,而不是耽于美色,为了一名区区的女子前功尽弃,重新引起陛下和他人的猜忌。”
  “什么耽于美色?”蔺北行的心头漏跳了一拍,本能地反驳,“我只是觉得和她投缘,所以就多关照了一点,退一步说,就算我和她走得近了一些,她只不过是一个藏在深闺的女子罢了,怎么会引起陛下的猜忌呢?”
  贺平宁连连摇头:“殿下,你怎么糊涂了?她是萧太傅的孙女,背后是萧家庞大的氏族之力,你身为藩王之子和萧家走得这么近,怎么能不引起陛下的猜忌呢?”
  蔺北行的脸色渐渐阴沉。
  “殿下,是谁让你背井离乡到了这京城遭受百般的轻待和侮辱?是谁让你困在京城数年之久不能侍奉王爷于膝下?你和萧家,就算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也万万不能让萧钊的孙女迷了心窍。”贺平宁苦口婆心地劝道。
  蔺北行有点恼怒了起来:“贺平宁,你有完没完?一个女子罢了,我什么时候被她迷了心窍?我只当她是大长公主的孙女,大长公主是我敬佩的人,我去公主府多了几趟,一大半都是去探病的,和她多说几句只是顺便罢了。”
  一旁的陈碑之慌忙拉了一下贺平宁,连连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贺平宁心一横,下定决心要将蔺北行当头棒喝:“殿下,你看今日,那太子都能用一个畜生来嘲讽你,你要是再耽误下去,哪天真成了他们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到那时候就晚了。难道你甘心在京城耽误一辈子?就算你喜欢那萧阮,萧家会把他们的嫡长女嫁给你一个西南藩王的质子吗?殿下,你一定不能再被那个妖女迷惑了——”
  “住口!”蔺北行从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来,“贺平宁,你好大的胆子。”
  贺平宁打了个寒颤,扑通跪了下来,伏在地上不敢出声了。
  “去领二十杖责,”蔺北行面无表情地道,“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再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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