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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宝贝腹黑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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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衣人走了进来,却让一直追随着他的三个家臣守在外面,然后让侍女上茶,这才走到桌前,坐在了尉迟娉婷的对面。
  “阁下还是不愿意让我知道你的名好么?”尉迟娉婷问道。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屑的神情,似乎在说连名号都不敢报上,算什么男人。
  蓝衣人摇了摇头,然后笑道:“在下并无什么了不起的名号,在下姓萧,名江鸿。”说完便抬头观察着尉迟娉婷的表情。
  只是尉迟娉婷似乎没有一点动容,还真是让他有些失望。
  “萧江鸿?”尉迟娉婷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她是知道的,恐怕不知道这个的名字的人是极少数的。萧江鸿,塞北首富,常年活动在梁国和辽国的边境,他旗下的生意做得十分广泛,但是此人不仅在梁国,而且在辽国都有十分好的口碑,也笼络了两国的大批官员,而他自己也不吝惜的把大量钱财捐给两国国库,可以说,他是当世唯一一个名正言顺的同时在两国做着生意却没有人找他麻烦的人。
  “原来是萧老板啊,久仰久仰。”尉迟娉婷说着,心里却在想这个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辛苦费尽心思把自己引来这个千机山庄又意欲何为?而且还和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尉迟郡主过奖了。”萧江鸿说道:“刚才让墨墨不适的地方我还要向你赔罪呢。”萧江鸿心里想,但凡是听他报上名号的人,均喜形于色,不管什么人,都想着从他身上捞点好处,可是尉迟娉婷显然是知道他这个人的,但是却并不动容,他真是对尉迟娉婷越来越有兴趣了。
  尉迟娉婷没有说话,只是这个人刚才直接称呼她为娉婷,看到她不高兴后称呼她为尉迟郡主,横竖不把她和南宫斐然扯上关系,又联想到他刚才那番莫名其妙的话,当下问道:“小儿误食了萧老板的灵丹妙药,倒是请萧老板别见怪才是,不过,萧老板刚才那番话还没有说完呢,似乎萧老板对于墨墨的生父,很了解?”
  “不错!”萧江鸿说道,眼中泛出一种奇怪的光芒,然后慢慢的说:“在下看来,只有一个人配得上尉迟郡主,那便是墨墨的亲生父亲,而萧某,恰巧就知道这个人是谁!”


☆、116、孰真孰假

  回去的路上,尉迟娉婷一直在回想这件事情,这个萧江鸿,似乎真的能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至于他所说的是否属实,她现在还无从判断。
  如果他所言是真,自己是否会真的和他在一起,她甚至想都不愿意去想,可是墨墨毕竟是要有个父亲的,南宫斐然,毕竟不是墨墨的亲生父亲,他现在对墨墨这么好,只是因为他自己还没有孩子吧,可是远在洛阳的花凝眸,已经怀有身孕,等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是不是还会对墨墨这么好呢?尉迟娉婷不知道。
  如果这个萧江鸿是一派胡言,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子落山,翠竹林中的事情?而他精心布局的目的又是什么?尉迟娉婷也不得而知,她只是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不管萧江鸿所言是真是假,都很难办。
  尉迟娉婷这时又想起了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尉迟素雪临终之前说的那句话“你和那个人,还真是有缘。”她说的那个人,是墨墨的亲生父亲,可是她还未说出究竟是谁的时候就已经断了气。
  尉迟素雪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缘?那个时候,她和这个萧江鸿并不认识啊,又何来有缘之说?尉迟娉婷越想越乱,却迟迟想不出个结果来。
  “娘,我们到了。”墨墨小心的说。他这一路都沉默不语,似乎明白尉迟娉婷的烦乱,也不去打扰她,只是很乖巧的依偎在尉迟娉婷怀中。
  二人才刚刚下了马车,南宫斐然、风轻语和易逍遥就迎了出来,看到尉迟娉婷的表情凝重,几人都很是疑惑,不知道尉迟娉婷这期间又遇上了什么事情。
  南宫斐然脸色似乎也不好,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先前有人来向他们告知说是墨墨已经找到了,尉迟娉婷去接墨墨,要她们回来等待便可。
  只是那个人在南宫斐然耳边说了一句话,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南宫斐然很是不爽,那个人说,他家的主子会好好的对待他家的夫人和小公子,无需将军挂心。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南宫斐然莫名的紧张,莫名的火大。
  什么叫他家的夫人和小公子,是我自己的夫人和公子好吧,可是当时那人说完这句话便甩袖离开,让他没法说出这番话,但是现在看到尉迟娉婷紧皱着的眉头,他心里突然会很不好受,突然的心慌。
  南宫斐然很少有这种感觉,因为他是一个自信的人,一个自信可以拿捏好一切事情的人,一个自信的人不会轻易心慌,南宫斐然亦是如此,可是现在他竟然破天荒的心慌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知道,那个来报信的人断然不会轻易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看那个人的精明,每一句话都是有用意的,如果对方是敌人,这么一句话不可能让他受伤,也不至于让他们夫妻猜忌,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说,也许那个人只是想在尉迟娉婷告诉他什么之前先让他有个准备。
  南宫斐然不是笨蛋,他知道那个人的话意味着什么,他家的小公子,那意味着对方的主子是墨墨的亲生父亲。
  南宫斐然看到尉迟娉婷没有多说话,只是步伐沉重的走进了院子,然后直接走进了屋,易逍遥和风轻语跟了进去,可是他却不禁驻足。
  他知道尉迟娉婷是怎样的人,一般的事情绝对不会让她心烦意乱,她是一个看似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又会悉心解决每一件事情的坚强女人,她的心事从不写在脸上,就算身临千军万马也不慌张,可是现在她双眉紧锁,眸子中的幽深深不可测,是什么事让她如此?
  他们已经见面了吗?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他是来要儿子的么?为什么尉迟娉婷的脸色那么难看?南宫斐然的心头充满了疑惑,如果真的如他所想,他该怎么办?要放手么?
  不,绝不,就算那个男人是来要儿子的,他也绝不会放手,尉迟娉婷他不会放,墨墨他也不会放。南宫斐然不知不觉间便做了决定,但是少顷又觉得自己很可笑,现在他只是凭那个人的一句话便做了这么多的猜测,当真是尉迟娉婷已经在他心里有了不可动摇的位置了么?他想他必须得承认吧。
  那个女人冷艳如霜,才情兼备,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她独特的韵味,她心中最最疼惜的是他的儿子,她不为比人而活,她……
  总之南宫斐然似乎早已习惯沉浸在那个女人独特的气息中,她如万绿丛中一点红,令他驻足,令他侧目,令他一点点将她收进心底。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来染指尉迟娉婷,从前他管不了,但是现在,在将来,他都绝不会坐视不理。
  南宫斐然想着抱着墨墨坐到院子里的石椅上,小心翼翼问墨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屋内,尉迟娉婷坐在桌边,风轻语帮她倒了一杯菊花茶,清幽的菊花香瞬时充满了房间。
  尉迟娉婷一手托着茶盏,一手在太阳穴处轻轻的揉捏,然后缓缓的说道:“逍遥,你刚才说你们发现了什么?”
  风轻语走到尉迟娉婷身后,帮她按摩,她知道尉迟娉婷心中一乱的时候,就容易头疼。
  风轻语的力道不轻不重,拿捏的正好。
  “我追踪到了昌蓬街刘家院子。”易逍遥说道:“我到那里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但是据附近的打听可以知道里面住的是沙漠四虎,而且有人看见了沙漠四虎掳去了一个小孩和雪獒,我想一定是墨墨和小白,但是里面很乱,似乎有打斗痕迹,却没有一个影子。”易逍遥顿了顿接着说:“接着我便回来想通知你们这个消息,可是回来已经看到世子在这里,说你已经找到墨墨了。”
  “是啊,老大,究竟是怎么回事?”风轻语也问道:“我看世子好像心情不好,似乎是很是担心。”
  尉迟娉婷不知到该怎么跟他们说,只是说了句没什么,见到了一个故人而已。
  易逍遥和风轻语见尉迟娉婷不愿意再说,便也没有再问。
  尉迟娉婷便将墨墨在千机山庄误食九转还魂丹一事告诉二人,二人听了甚是惊奇,但是他们也听得出,尉迟娉婷似乎很不愿意谈到这个千机山庄的庄主。
  二人又坐了一会,尉迟娉婷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二人便退了出去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尉迟娉婷又想到了那个萧江鸿,那个自称是墨墨的亲生父亲的男人,虽然对于他的话尉迟娉婷还是将信将疑,但是想到了他说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时与自己所记得的所差无几,似乎并不是编造的。
  五年前,那时的尉迟娉婷还不是现在的这颗灵魂,一心一意死心塌地的爱着长孙无缺,就在和心爱的男人大婚之际,却被人抢亲。被带到子落山最竹林中的那一刻是她心中最痛彻心扉的一刻。
  因为就是在那里,她被一个男人强暴,而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自己就昏死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除了剧痛之外就是被凌乱不堪的衣服遮盖着满是青痕的身体,她永远忘不了当时绝望的想法,她想一头撞死在树上,可是那时候的尉迟娉婷没有那个勇气。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样被人找到后大家看她的眼神,如果不是那时候她心已死,也许她会注意到妹妹尉迟素雪眼中闪过的得意。
  再后来便是和长孙无缺退婚,在素侧妃的软硬兼施下生下墨墨,被整个洛阳城的人唾弃,被至亲的人赶出家门,在接下来便是真正的死亡。
  尉迟娉婷的眼前又闪过了这一幕幕,这个来自现代的女人在现代本来已经就受到很多委屈了,她记得她是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被一个她视为知己的好友摆了一道,在事故中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了。
  她同情她的前身尉迟娉婷的遭遇,但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甘愿妥协的女人,强大的信念支撑着她带着墨墨逃出了恭亲王府,然后凭借着天赐奇才寄身在风语山庄,把那个破的不能再破的身子调养好,然后精心营造着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一切,她都没有忘,可是现在突然有个男人出来告诉她他就是墨墨的亲生父亲,虽然她记得那日在子落山翠竹林雁老大他们确实是带来了一个喝的烂醉不醒的男人,一身的泥泞,一身的酒气。
  她清楚的记得雁老大说她这个一向自命清高的冰清玉洁的身子也最终是一个乞丐的这句话时,她心疼的要死,恨不得去死,可是当时她着了道,动弹不得,这一点,倒是和那个萧江鸿说的吻合。再后来,便是看见雁老大给那个男人喂了所谓的春药,而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终于承受不住晕死了过去。
  现在想想,她真的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多看那个男人一面,以至于现在有人来说是墨墨的父亲她都不能判断。
  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能确定,那真是一个很失败的女人吧,尉迟娉婷这么想。
  转瞬,她又想到了那个萧江鸿给她的熟悉的感觉,是不是那时候就有了呢?心里面,潜意识中一直有,所以见到了他,听他说话,便觉得熟悉吧。
  尉迟娉婷拼命的回想那日在翠竹林中的那个人的脸庞,可是却没有一点收获,但是她心中却一直很清楚,就算那个人说的都是实话,就算那个人是塞北首富,也断不能凭他贡献的一颗精子就带走她的儿子。
  她是个来自于现代的女人,她有现代女子独立的意识,平等的思想,她的儿子,她一定会给他一个足够爱惜疼爱他的男人来做他的父亲,而至于这件事情的真假,她还是会去慢慢追究的。


☆、117、夫妻生活

  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一个男人迈着缓慢而稳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男人走到尉迟娉婷身边,将手中的披风温柔的披在尉迟娉婷的肩上,然后温婉的说:“塞北之地,日夜温差极大,夜里恐有大风,小心着凉吧,早些休息。”声音中透着几丝真切,又有几分疏离。
  南宫斐然已经自墨墨口中得知了一切,虽然墨墨说的颠三倒四,但是他还是能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果然是这样,那个毁她清誉的混蛋男人时隔五年之后又出现了,可是他纵使心中有千万个不爽,既然现在尉迟娉婷还没有表态,他也就没什么好说。
  “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睡吧,明天还得前往墨奇洲呢。”南宫斐然笑着说道。
  尉迟娉婷抬头看了一眼南宫斐然,疑惑地问道:“莫非你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南宫斐然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的说道:“我们是夫妻嘛,夫妻不再一处,那岂不是招人笑话。”帅气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尉迟娉婷白了他一眼,道:“少在这里找借口,我得哄墨墨睡觉,没精力和你折腾。”尉迟娉婷的本意是没有精力和他在床上拉锯战。
  南宫斐然对于她的本意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却故作惊讶的说:“那没关系,你不用折腾我,让我折腾你就行了,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他想尉迟娉婷听了这话一定会后悔她先前说的那句话吧,嘿嘿。
  谁知尉迟娉婷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大反应,只是瞪了他一眼不再理睬他,然后便呼唤秀秀和小桃进来了,让她们去把墨墨带回她的屋子,同时让二人打水给她洗漱。她心里到底是放了多大的事啊,连和他斗嘴的精力都没有。
  秀秀和小桃还没有出门,就被南宫斐然叫住了。
  “你们去打水就行,墨墨已经睡了,不必去打扰小公子。”南宫斐然吩咐道,迎上尉迟娉婷疑惑的目光,便解释说道:“刚才风姑娘已经哄墨墨睡了。”
  “是你撺掇墨墨去找轻语的吧。”尉迟娉婷没好气的说。
  南宫斐然只是坏坏的笑着,并不答话。
  看秀秀和小桃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才正色说道:“好了,放在那你们便下去休息吧。”
  小桃和秀秀看看尉迟娉婷,犹豫着又迎上南宫斐然严厉的目光,只得讪讪的退了下去。
  南宫斐然端起水盆放到尉迟娉婷面前,然后伸手去抓住尉迟娉婷的脚踝。
  “干嘛?”尉迟娉婷本能的躲开。
  “当然是为我的夫人洗脚呀,不然能干嘛。”倒是他显得有些无辜,也是,堂堂叱咤风云的游骑将军,这还是此一次想给一个女人洗脚,可是她却躲躲闪闪,像是在防他一样这让他很郁闷。
  “这种事情我还是自己来吧,就不劳驾您了。”尉迟娉婷把南宫斐然伸过来的手推了过去。
  “好好坐着,再闹水都凉了。”南宫斐然声音中有些不悦,但似乎更多的是一丝宠溺的味道。他不容尉迟娉婷再多说,伸过了手,抓起尉迟娉婷的脚,轻松的脱去她的绣着花的鞋子,然后把她柔软的脚放在掌心上把玩。
  倒是尉迟娉婷有些不好意思了,长这么大了,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脚看,当下把脚从南宫斐然手掌上拿开,泡进了木盆,扭过头不去看南宫斐然。
  南宫斐然看着尉迟娉婷脸上飘过一层红晕,心下觉得可爱极了,但是也不再逗弄她,只是在水中用双手握住尉迟娉婷的玉足,轻轻的替她揉着足底。
  尉迟娉婷感觉自足底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传过全身。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全身无力,同时原本就绯红的脸上更加红了。
  尉迟娉婷收起脚,拿过桌子上的毛巾随便的擦了擦,一边还以一种不屑的口气说:“会不会捏脚啊,就你这水平你在求我给我捏我都不许。”说罢便红着脸走到了床边。
  南宫斐然脸上一黑,心道,你是第一个有幸享受本王的服务的,没一点感激也就算了,还说这种风凉话,真是……
  尉迟娉婷飞快的钻进床里,然后放下床头两边的帘子,嘴里还颐指气使的说道:“可以了,本尊要休息了,你退下吧。”根本就是把某人当做使唤小子了嘛。
  尉迟娉婷知道南宫斐然今晚肯定会赖在这里的,毕竟当今朝堂有头有脸的主儿都在这了,何况还有他的好朋友,他定然是不愿意被人看到和尉迟娉婷分房睡了,这一点,那日在赤峰岭那间客栈就已经表现出来了。
  尉迟娉婷倒也懒得计较这个,反正她不会让他的任何不轨的行动得逞,只是她没有想到她那句话让那个男人很是生气。
  战神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原本没有打算折腾她的,看在她已经心烦意乱的份上,就让她好好睡一觉,这些天在路上都不曾安安稳稳的休息过,可是她偏偏要来挑衅,嘿嘿,他正巴不得有一点机会逗她呢,在床上逗她,就是个绝佳的时机。
  南宫斐然款步走到床前,看着已经缩在被子里的尉迟娉婷说:“嗯,伺候人洗脚我是不太擅长,可是哄人睡觉却不生疏,这可是个好差事。”说着便麻利的脱掉了外面的莽色锦袍,然后欺身到尉迟娉婷身边。
  “我真的很累了,你要是想安安稳稳的睡觉就死一边去,别来烦我。”尉迟娉婷没好气的说,接着转过了身背对着南宫斐然。
  “嘻嘻,还没有做睡前运动呢,夫人何来累坏了之说。”南宫斐然说着伸过胳膊轻轻把尉迟娉婷圈到怀中,然后用力一揽,尉迟娉婷纤弱的后背便贴上了南宫斐然厚实的胸膛。
  紧接着,尉迟娉婷便明显的感觉到了一根坚硬的火热隔着亵裤紧紧贴在自己大腿上,顿时一阵娇羞,奋力挣脱南宫斐然的怀抱,然后把被子抱起,团团围在自己身上,缩进了床的深处。
  南宫斐然早就料到了她会有此反应,心中暗暗的发笑,却板起了脸孔,不悦的说到:“夫人,夫妻之间进行睡前运动很正常吧,你就不要再躲了。”
  尉迟娉婷被他诡异的眼神看得一惊,想到自己只穿着单衣,忙将满是香气的锦被拉上来掩住自己裸在外头的光洁脖子,脸上一层层的起臊。
  长这么大,虽说儿子都有了,但是确实是从来没有过真真正正的男女相亲,虽然也和南宫斐然同床过几次,但都是迫不得已,而且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严重的事情,就是被他偷吃豆腐,如今呢,站在跟前的是货真价实的名正眼顺的夫君,而且似乎又在动什么歪念头,她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南宫斐然哪有不懂的道理,脸上笑意的更明显了,干脆就坐了起来说道:“知道么,睡前运动,有益于身心啊,原来好几次了,都没有真正教过你,今天咱们来真的吧。”南宫斐然心里强忍着没有笑出来。说着,就想掀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锦被。
  粉嫩的玉脸越来越红了,她忙紧紧的捏着被子,直摇头:“不要!”
  “真不要?”
  “真不要!”
  “哎,那么好吧,一切以夫人之命是从。嗯,那就睡吧!”
  说着,当着她的面,就宽衣解带起来。
  尉迟娉婷一下瞪直眼:“你……要……睡这里……就别再脱了……看的人怪心烦意乱的。”
  这话一出口,她差点悔的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整个儿忙往床角落里躲去。
  南宫斐然呢,停下宽衣的动作,侧头玩味的看着,眼里全是促狭之意。
  看到这样的神情,尉迟娉婷只觉很熟悉,确实,这种眼神她见过好几回了,每次都此这样,和她共处一室,然后就是这种手段,让自己莫名其妙紧张的要死,可是每一次,她又偏偏着道。
  尉迟娉婷眨着眼,有些困惑,总觉得这个男人,故意在逗她,故意整得她紧张兮兮的,可是她除了紧张,却没有别的厌恶的感觉……
  正想着,南宫斐然已凑过了头,似笑非笑,目光闪闪发亮。
  “夫人,这话,说的是不是太那个?我们如今是夫妻,要是夫妻不同床共枕,不知斐然该睡哪里去?可是睡觉,不宽衣解带又怎么睡得舒坦?来来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呢,我们错过了洞房花烛夜,今宵,我们可得好好叙谈叙谈,亲近亲近,你说呢?”
  南宫斐然身上火热的男人气息,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铺天盖地冲她兜过来。
  南宫斐然身上火热的男人气息,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铺天盖地冲她兜过来。
  尉迟娉婷心头一乱,粉拳便迎头打去。纵使二人都是武功高手,可是功夫总不至于在床第间施展吧,尉迟娉婷只是气急的挥出一拳,一出手就被男人捏在到了手上,他稍稍一使力,就将被窝里软软的身子给拔了出来,撞进了他怀里。
  一双手接着就将她箍紧,火热的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放开我!”她紧张的不得了,拼命的挣扎,她发誓,若是真刀真枪的打一架,南宫斐然未见得能赢了她,可是此刻,在他怀里,她竟似使不出一点力气一样。
  “凭什么呢?”南宫斐然笑的闲适,肆无忌惮的在她脸上扫视着,恣意的欣赏着然后笑嘻嘻的说:“错过了大礼,错过了洞房,今儿,为夫我总得补偿你一下的,要不,我去弄一对花烛来,营造一下气氛,嘿,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呢……”
  “不行……”她大叫,拼命摇头:“我……我身子不舒服……”这个男人居然好意思提起大婚,大婚之夜,他在别的女人的房间得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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