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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的娱乐人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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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舒晔无声地叹了口气,走着走着,他又忽然喊她的名字。
  “向知缓。”
  “又咋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对我进行精神虐待。”
  作者有话要说:  树叶:委屈巴巴。jpg
  这章短了点〒▽〒但是明天哦不已经是今天了,再来一发双更!等我!晚安( ̄▽ ̄)~*


第059章 
  “精神虐待?”向知缓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词; 啼笑皆非地看着裴舒晔,“我怎么精神虐待你了?”
  裴舒晔向她走近; 近到两人的脚尖几乎相碰; 向知缓下意识要往后退,却被裴舒晔抓住手臂,他低下头,“向知缓,你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这问题问得突如其来而且莫名其妙,但向知缓还是如实回答,她摇摇头; “没有啊。”
  这个回答稍微让裴舒晔有了点心灵安慰; 估计向知缓是天生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又从来没有过恋爱的经验; 所以一直没能察觉。
  也不知道向知缓的脑袋什么时候才开窍; 这么等下去,他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
  正巧现在有话头; 不如趁机明说了。
  这么想着; 裴舒晔张了张嘴。
  然而他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又抿起了唇,自己觉得很尴尬地掩嘴假咳了一声。
  别看他平时脸比城墙厚,但是这种时候吧,这脸皮真是薄到他都想骂自己怂货,可毕竟活了二十几年,从没告白过; 否则也不会等了这么久都没说出口。
  机不可失,裴舒晔迅速在心里打了几遍腹稿,做好一番心理建设,好不容易再一次艰难地启唇,没想到却被向知缓抢了先。
  裴舒晔的话让向知缓追忆起了一段往昔。
  “不过我以前其实喜欢过一个男生,单恋应该不算恋爱吧?”
  那个男生是妈妈一个好友的儿子,和向知缓同龄,因为怕向知缓太无聊,偶尔会让那个小哥哥来家里陪陪她,差不多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但她对自己的身体有自知之明,注定不会有圆满的结果,只能把好感藏在心底。
  向知缓遗憾地叹了口气。
  现在她有健康的身体了,但曾经的亲人朋友再也见不着了。
  裴舒晔感觉横空飞来一把刀插在了自己胸口。
  “你才几岁,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就说喜欢?”
  向知缓想了想,“就是想一直和他在一起啊,这应该是喜欢吧?”
  一直……在一起……
  很好,又一把刀扎进来。
  裴舒晔已经把原本要说的话抛之脑后,现在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向知缓单恋过某个男生。
  “他是谁?现在在哪?为什么你是单恋?他拒绝你了?”
  一个一个问题扔过来,向知缓狐疑地看着他,“你问这么仔细干什么?你到底想干嘛?”
  “我……”裴舒晔的双手胡乱捏着空气,欲言又止半天。
  向知缓抬手贴着他额头,用手心手背都碰了碰,“没发烧啊。”
  她正要收回手,却忽然被裴舒晔握住,裴舒晔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突然虚弱得像是胸口受了伤一样,可怜巴巴的,“我没发烧,但我确实病了。”
  这个戏精,又演起来了。
  向知缓像看调皮的小孩子般看着他,“是嘛,那你生什么病了?”
  “心病。”
  “喔,那你是不是要心药啊?”
  “是。”
  裴舒晔握着她的手,突然用力一拉,便导致向知缓整个人往前扑,直接落入了他怀里。
  天气入秋不久,他们都只穿着一件衣服,此刻身体相贴,裴舒晔能清晰地感到她身上的温度,以及发间洗发水的淡淡清香。
  但他只感受了仅仅一秒,酝酿好的台词都还没念出来,就被向知缓下意识防卫地连续揍了好几拳,那叫一个酸爽。
  向知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投降状地举起双手,担心地问:“你还好吧?”
  裴舒晔捂着腹部,走到边上扶墙站着,低下头,背对着她,看不到表情。
  向知缓挠了挠额头,愧疚地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背,“很痛啊?”
  “你觉得呢?”裴舒晔依旧低着脑袋,尽管他说话的声音故作强硬,但也掩盖不住其中的虚弱。
  向知缓很不好意思,“那我送你回家吧,回去敷一下就好了。”
  “嗯。”
  向知缓走到他身边,伸手打算搀他,谁知裴舒晔突然直起了身,脚下一个走位,双臂把向知缓圈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一个壁咚。
  “你不痛了?”
  重点是这个吗?
  裴舒晔缓缓凑近她的脸,嗓音低沉,“向知缓,我……”
  这时向知缓伸出食指,在他腹部上戳了戳。
  “嘶——”
  好不容易才强装霸道的裴舒晔立即被戳回原形。
  他觉得他一定是长了假腹肌,竟然还敌不过女孩子的小拳拳。
  还有向知缓这拳头的力道,比起之前他们学拳时,竟然长进了那么多。
  向知缓干脆利落地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二话不说扛着他回家了。
  “呀,哥,你这是咋了?”
  柯天晴一开门,就看见裴舒晔死狗似的倚在向知缓身上。
  作为罪魁祸首,向知缓坦然认错,“我打的。”
  “打得好,啊不是,我是说,为什么啊?”
  “还不是他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把我往他那一拉,我下意识就动手了。”
  柯天晴看了看裴舒晔,裴舒晔听到这茬就一脸生无可恋。
  作为亲兄妹,从向知缓的表述中,以及裴舒晔的表情中,柯天晴很快明白了裴舒晔当时是想做什么,脑海里已经有画面感出来了。
  柯天晴立即抿了抿唇,忍住,不能笑。
  不行,忍不住。
  对上裴舒晔的目光,柯天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脸颊,说:“哥,我只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裴舒晔不想再回忆这次告白未遂反挨打的经历。
  “家里来客人了?”
  他看见鞋架上多了两双没见过的鞋子。
  “对啊,来了一位阿姨和她女儿,那个阿姨是妈妈以前很好的朋友。”
  听到他们家有客人,向知缓便说:“那我就不进去了,天晴,你扶着他吧。”
  “你们在门口半天怎么不进来?”裴舒晔的妈妈柯璐走过来,她看见向知缓,连忙招呼,“知缓也来啦,进来坐坐吧。”
  之前向知缓教他们兄妹俩算命,每个星期都来裴家,和柯璐已经比较熟悉了,柯璐也很喜欢她,不过裴舒晔的爸爸裴启不怎么在家,向知缓只偶尔见过几次。
  向知缓还想推辞,裴舒晔也开口了,“你打了我,得负责把我送回房间。”
  作为亲妈的柯璐惊讶地“啊”了一声,这才刚刚发现裴舒晔的狼狈似的,“呀,你被打了啊?”
  裴舒晔:“……”
  路过客厅,裴启正在和人聊天,他身边坐着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
  女生身上穿着优雅飘逸的雪纺裙,脚上是洛丽塔风的松糕鞋,一头亚麻色大波浪,长发几乎垂到了沙发上,头上戴着细细的银色发箍,上面镶了水钻,灯光下一照,一闪一闪。
  她微微笑着,面容和装扮一样,精致,漂亮。
  向知缓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她坐在那里,像个真人版洋娃娃,甚至可以说像个童话里的公主。
  “舒晔,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赵阿姨,跟我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但是因为别的事情,也很多年没见了,这是赵阿姨的女儿叶凝希,比你小三岁。”
  裴舒晔行动不便,只能点点头以示礼貌,“你们好。”
  “这就是舒晔啊,”赵阿姨上下打量着裴舒晔,越看越欢喜,“真是一表人才,不过,你这是怎么了?”她又看了看向知缓,面露疑惑。
  “胃疼,不太舒服,赵阿姨,我先回房休息,好些了再下来。”
  “哎哟,胃疼啊,那赶紧去歇着吧。”赵阿姨看向柯璐,“这么年轻,怎么胃就不好了呢?”
  柯璐摇了摇头,“你也知道这孩子写书的,有时候写得都忘了吃饭。”
  “是嘛,这样可不行啊……”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聊了起来,叶凝希看着裴舒晔,颇有兴味地笑了起来,她挂着笑意,双手放在背后,走到他们身前。
  叶凝希踮起脚尖,凑近裴舒晔,裴舒晔立即往后倾了倾,她看了看裴舒晔旁边的向知缓,小声说:“你不是胃疼,你是被她打了,”她不解地鼓了鼓腮帮子,“既然她打了你,你为什么还让她送你回家?”
  包括旁边的柯天晴,三个人都愣了愣,刚才他们在门口说话的时候,客厅里的人应该听不见啊,叶凝希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确实是胃疼,抱歉,我先回房间了。”
  裴舒晔转身,向知缓扶着他上楼,她走了几级楼梯,忍不住回头,叶凝希仍旧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不散反浓,眼尾弯弯,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东西。
  向知缓靠在裴舒晔耳边悄悄问:“你说她是不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裴舒晔没回答,而是很惊讶地问:“你还能看出一见钟情?”
  “我怎么就看不出来?”
  裴舒晔撇过头,小声嘀咕:“我以为你是木头呢。”
  向知缓没听清,往他那凑了凑,“你说什么?”
  “说你可爱。”
  “哦,谢谢。”
  把裴舒晔扶到床上,向知缓瞥了他的腹部一眼,“现在还疼不?”
  裴舒晔立即委屈地点点头。
  “你们家有冰袋吗?”
  “没有。”
  “那我去冰箱里找点冰块吧。”
  向知缓把自己的背包放下,去厨房给他搞冰块。
  裴舒晔掀开自己的衣服一看,清清楚楚几个青黑色印子。
  不行,这样不行,武力值比不上向知缓,以后夫纲不好振。
  ……说得好像他能成为夫一样。
  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串手机铃声,从向知缓包里传出来的,裴舒晔把她手机拿出来打算去给她,一看来电号码,来自10086的问候,果断准备给她放回包里。
  手机突然一震动,裴舒晔翻过屏幕一看,是一条短信,他不是要故意偷看隐私,只是短信内容自动地展示在了锁屏上,他随便扫一眼就记下了。
  啧啧啧,潜规则都潜到向知缓头上来了。
  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啊,这些万恶的资本家。
  这是《终罪》的投资人发来的短信,说是制片人已经被收买了,后面也会投石可萱的票,看今天傅林的选择,他也是更倾向石可萱的,这样一来,向知缓只有裴舒晔这一票,必输无疑。
  而这位投资人声称能给她机会,让她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
  裴舒晔斜笑一下,敲字替向知缓回了句:我会去的。
  然后删掉了这条短信。
  去厨房要路过客厅,向知缓低调飘过,结果叶凝希跟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让向知缓对自己的知名度产生了怀疑,她还以为自己差不多是别人看到脸就能叫出名字来的程度呢。
  “向知缓。”
  叶凝希点点头,好奇地看着向知缓忙活。
  冰箱里没有小冰块,只有她以前来的时候放的一瓶冰水,向知缓把瓶子拿出来,一个拳头砸下去,一瓶冰块就碎成了稀巴烂。
  正仔细观察向知缓的叶凝希吓了一跳,这是怪力少女?
  向知缓带着冰块准备上楼,忽然被叶凝希叫住。
  叶凝希紧紧盯着向知缓的脸,一步步朝她走去,向知缓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被看穿的异样感觉。
  只见叶凝希歪了歪头,很是疑惑地说:“不对啊,你应该已经死了。”
  向知缓手里的冰块差点掉到地上。
  她看着叶凝希,尽管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依旧镇定从容。
  “你好奇怪,怎么会这么说?难道我是鬼吗?”
  作者有话要说:  树叶: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让你这样践踏
  10010:10086给了你多少钱,我给双倍
  双更的flag倒了……这样不行,我要再立一个,如果再倒,就让我的小可爱们胖十斤
  好,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努力的!【握拳】


第060章 
  “你好奇怪; 怎么会这么说?难道我是鬼吗?”
  叶凝希看起来比向知缓更加疑惑,她皱着眉; “是啊; 我也觉得很奇怪。”
  向知缓神情冷漠,“我们有过什么过节吗?你说这样的话,是咒我不成?”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叶凝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连忙鞠了个躬。
  向知缓不再和她多说,端着冰块走了。
  叶凝希看着她的背影,郁闷地鼓了鼓腮帮子; 看向知缓的反应; 她真的说错了?
  这事情太奇怪了,她想不通。
  她回到客厅; 向柯璐问了问向知缓的信息; 听说是个明星,就在手机上搜着她的相关内容。
  何止叶凝希想不通; 向知缓也想不通。
  冰块装在玻璃碗里; 因为心里想着事情; 向知缓直接把碗往裴舒晔大腿上一放,便魂不守舍坐在了一边。
  这叫一个冰凉刺骨。
  裴舒晔一个激灵站起来,幸好反应快接住了玻璃碗,否则差点摔地上,“向知缓,你谋杀亲夫啊?”
  向知缓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压根没听裴舒晔说的是什么。
  她怀疑叶凝希可能是同行,但蹊跷的是叶凝希怎么看出原身已经死了的?
  先前她推过原身的八字,是会有一生死劫,但会转危为安,事实也是如此,尽管灵魂换了,但人确实平安,别说叶凝希不知道她的八字,就算知道,也算不出来。
  “你嗯……嗯???”
  裴舒晔瞪大了眼。
  他本只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词,结果向知缓竟然“嗯”了!
  谋杀无所谓,亲夫才是重点。
  瞬间腹部不疼了,大腿也不凉了。
  尽管只是口头上占了个小便宜,也让裴舒晔真切体会到了什么是心花怒放。
  向知缓一回过神来,就看见裴舒晔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她觉得裴舒晔今天真的不大正常。
  “不疼了?”
  裴舒晔立即收敛笑容,重新坐下来,如黛玉般娇弱,“疼,你帮我敷一下。”
  “你又不是手受伤了。”嘴上这么说着,向知缓还是拿来盆和毛巾,“裴舒晔,帮我个忙。”
  坐等向知缓照顾自己,裴舒晔这会儿美滋滋得很,“你说。”
  “帮我问问叶凝希的生辰八字,”向知缓想了想,“最好还能问到她的成长经历,比如有没有拜过什么师?”
  “你是怀疑她也会算命?”
  叶凝希莫名能知道他是被向知缓打的,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世界之大,会算命的不可能只有向知缓一个。
  向知缓点点头。
  有同行不稀奇,她稀奇的是叶凝希到底怎么看出来原身已经死了的。
  “好,我找机会问问。”
  眼看向知缓拿着毛巾要敷上来了,结果他这句话一说完,向知缓就把毛巾塞到他手里,“那我先回家了。”
  向知缓背起包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裴舒晔握着毛巾,手心冰凉,但心更凉。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始乱终弃啊。
  “叔叔阿姨,我先回家了。”
  柯璐站起来,“我送送你。”
  向知缓和叶凝希都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两人视线相碰,叶凝希眼角一弯,对她微微一笑,向知缓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郁琤听说了向知缓试镜不顺利的情况,特意给她请来了一位表演指导老师,有时候光靠天分不够,还是需要进行专业的学习。
  在公司,郁琤专门为向知缓准备了一间表演练习室,但这练习室和普通的不太一样。
  另一边有一块单独的区域,里面有沙发、甜点、水果、好几种饮品机等等,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就连装潢也是小清新风,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装修效果展示图。
  郁琤介绍说:“练习表演也会很累,你累了就可以在那休息。”
  向知缓目瞪口呆地说了声“谢谢”。
  “如果还有需要的,尽管和我说。”
  “不用了不用了。”
  等了一会儿,表演老师严芸过来,她一看见那块休息区域,和向知缓当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严芸不禁感叹:“你们公司给艺人的待遇这么好啊。”
  郁琤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
  然而严芸不知道的是,这个公司的艺人只有向知缓一个。
  严芸是国内顶尖戏剧学院的表演老师,给很多大片很多大牌当过表演指导,等请到她来,也是郁琤费了不少劲的。
  听向知缓介绍了角色后,严芸明显很讶异,对于向知缓她是有所耳闻的,处于向知缓这个年龄以及发展期,通常来说都会去接一些偶像剧,既好演,又容易吸粉,没想到她竟然接了这么个角色。
  这让严芸另眼相看。
  在教学的过程中,严芸又发现向知缓是个极具表演力的好苗子,教起来愈发上心。
  整个学习阶段,不只是练习向知缓试镜时抽到的那一段,而是对余清茗这个角色整个进行了解读。
  然而傅林只给了她们一周的时间,因此向知缓每天都来,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练习上。
  现在向知缓才发现郁琤准备那块休息区真是有先见之明。
  向知缓的脑袋被严芸按在水缸里,她拼命地反抗抬起头来,呼吸的时间都不到一秒,又被严芸重新用力摁下去,如此反复数次,大脑越来越昏,再这么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要窒息了。
  终于向知缓受不了,直接用力推倒了水缸,水缸落到地板上,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她抹去脸上的水,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一张小脸煞白煞白,长发凌乱沾满了水珠。
  根本不给向知缓多少准备的时间,严芸的助理很快又搬了新的一缸水过来,严芸一拍掌,对向知缓招了招手,“记住你刚才的感觉,现在换你这么对我,来!”
  那是濒临死亡的感觉,在求生无能的过程中绝望而崩溃,当生存下来后,对于给予自己绝望的人,只想还以同样的绝望。
  向知缓大步走向严芸,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就往水缸里摁。
  太疯狂了,向知缓心想。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
  向知缓和严芸坐在休息区,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喝着热饮,茶几上放着刚才训练时录下来的视频。
  看着自己疯狂的动作和神情,向知缓现在作为一个旁观者,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怕自己真的把严芸溺死似的。
  “你要记住当时的感觉,在需要用的时候能够调取出来,平时在生活中也一样,你经历的所有喜怒哀乐都是将来表演的素材,把它们储存好,当然这说起来容易,真的要做起来很难。”
  向知缓认真地点头。
  练习室外,郁琤安静地站着,他透过玻璃窗,默默地看着里面的人。
  跟着严芸学习,向知缓受益匪浅,只想学习更多,加上休息区里什么都有,她基本不需要出去,因此白天从早到晚都在这里。
  严芸显然很喜欢这个学生,也愿意花大把的时间在这里教她。
  却见向知缓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紧接着和严芸请了个假,动作看起来有点匆忙。
  那个电话是翟大姐打来的。
  翟大姐问向知缓,她布的风水阵是不是出了问题。
  可不是有问题,但向知缓必须去打消她们的疑虑。
  现在风水阵的效果才显现出来不久,如果这么快就被她们发现给撤掉,那就太可惜了,翟昆怎么能只受那么一点苦头呢?
  来到翟家,尽管翟大姐对向知缓表面上还是一样恭敬,但神态语气显然与之前不同了。
  “大师,您之前不是说您布的风水阵可以保我弟弟平安吗?怎么他最近还是频频出事呢?”
  在花园里,向知缓见到了翟昆。
  翟昆脚上打着石膏,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没把他照得多精神,整个人萎靡不振,跟条死鱼似的,尤其是眼底,一片青黑之色,像是很多天没睡觉,又像是纵欲过了度。
  “不可能会出问题,我去看看。”
  听见向知缓的声音,翟昆睁开眼,指着她破开大骂:“向知缓你这个贱/人!就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说什么保平安,根本就是要我的命!”
  因脚上打着石膏,他行动不便,气得只能直接把手上的手机朝向知缓砸了过来。
  然而一个大男人,扔个手机只扔了不到两米,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向知缓轻蔑地给了他一个眼神,又把翟昆气得不行,他还想在找什么东西来砸,结果一不小心从椅子上翻了下来。
  “啊疼疼疼!”
  杀猪一样的叫声。
  汤管家连忙上前扶他。
  向知缓转身来到摆放龙头龟的地方,龙头龟头顶上被罩了一个小棚。
  “你们加这个干什么?”
  “我担心放在外面风吹日晒会坏掉,带来什么不好的效果,可是我问过了,这个好像没什么影响。”
  向知缓很气愤,并开始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怎么没影响?你问的谁你问过了?风水阵中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改变整个局势,你现在罩住了龙头龟,龙头被压,气运被压,不仅不能再招来祥和,龙头被触怒,反而会带来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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