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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之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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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撇了嘴:“爷怕是想得过于乐观了些,咱们的这个陛下,最是看重名誉的。当年那事儿,不管他是自己愿意的,还是被人陷害的,反正于他来说,都是不愿再提的事儿。他若是心里真记着当年的事儿,这么多年过去了,又怎么会只字不提娘亲呢?肯定是他潜意识里不愿提。”
苏棠叹气,又开始装可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亲爹不要我,假爹也不喜欢我。”
霍令俨紧紧抱住人,亲她小嘴:“没人要你,我要。没人疼你,我来疼。”
“在你心里,谁重要?”
苏棠笑着推他:“在我心里,当然是我自己最重要。”
她说的这句倒是实话,她虽则是爱眼前的男人的,但是跟自己比起来,这个男人只能屈居第二。不过,她也不愿意告诉他这些,只故意逗他:“儿子第二,你第三。”
霍令俨笑容冷冷的,咬着她耳朵:“我想做第四。”
“为什么?”苏棠一惊。
一时间倒是没想起来,这第三是谁。
紧接着,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低道:“再生一个,我就是第四。”
苏棠:信了你的邪!
不愿跟他在这里卿卿我我,苏棠一边使劲推他凑过来的嘴,一边问:“对了,当年老侯爷左手有道疤吗?”
霍令俨倒是认真想了想,没说话,只笑着将人扑倒下去。
傍晚时分,霍令俨刚准备从书房回后院去,一个暗卫着急匆匆走了进来。
“主公!大事不好了!”那人单膝跪在地上,一脸急切之色,“当初主公命属下等去润州办差事,忠王府的人暗中跟随,后来被属下等发现,听主公的命令后,将其暗杀。但是,却有一条漏网之鱼,当时并不在大部队之列。这个人一直留在润州,是最近才回的京城,且已经带了个人回京城。”
那人似是害怕似的,越说越慢:“忠王府的人,在外面散播消息,说……说是……说是当年老侯爷下江南去润州的时候,做了伤风败俗的事儿。这还算完,还说那个不但睡了女人,且还留了个野种在外面,而这个所谓的野种……就是……就是伯夫人。不过一天的时间,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现在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一口气说完,那人又弯腰跪拜:“是属下等办事不利,请主公责罚!”
第182章
霍令俨安安静静听完; 一句话没说。
那跪在地上的暗卫越发恐慌; 心中打鼓,主公不说话,他也不知道主公到底在想什么。或打或骂; 或罚或杀,都行; 总比这样冷着他来得要痛快。
“好; 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霍令俨情绪毫无波动; 只懒懒打发人走。
那暗卫似是不敢相信般,猛地抬起头来:“主公!”
霍令俨高大的身子懒洋洋坐在圈椅上; 他坐姿慵懒闲适,姿态随意; 两只手搭在扶手上,见跪在跟前的暗卫看过来; 他只说:“既然忠王费尽心思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来; 那我们也得尊重他的劳动成果。你且下去吧; 就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私下里也不必去管; 由着他们说去。”
“可是主公……”那暗卫不明白,“这件事情散播开了; 对咱们伯府、对您、对老侯爷; 还有对夫人; 都是极为不利的。若是什么都不做; 由着他们去说,日后爷您的名声可怎么办?”
霍令俨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杀了那些人?杀了忠王?”
暗卫沉默。
忠王是亲王,这明显是故意要与自家主子结仇了。若是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他,无疑是把自己主子送上断头台去。
再说,杀亲王,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属下不敢。”暗卫依旧跪着,垂着脑袋,“属下一切都听从主公的安排。”
“下去吧。”霍令俨将人打发走了。
之后,他回了内院去。
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小厨房里也炖着汤。霍令俨一走进院子来,那浓汤的香味儿就飘了过来。轻轻一嗅,只觉得浑身舒畅。
苏棠坐在外间榻上看书,对面,笙哥儿也正盘腿坐着练字。霍令俨撩练字进去,笙哥儿看到爹爹了,立即搁下手中纸笔来。穿鞋下榻,规规矩矩朝父亲行了一礼。
“孩儿见过爹爹。”
霍令俨轻手拍了拍他脑袋:“真乖。”
又挨着坐过去,问:“今儿都看了些什么书?”
笙哥儿就告诉父亲自己都看了些什么书,并且还背诵了今天新学的一篇课文。
苏棠始终坐着,身子没动一下。
青雀有心提醒主子请安的,但又见爷并不在意这些,青雀也就没说。
“爷回来了,夫人,要开饭了吗?”青雀问。
苏棠这才阖上手中书卷来,对青雀道:“摆饭吧。”
苏棠忙着去张罗晚饭,霍令俨则辅导了一番儿子功课,亲自给他讲解几篇课文。等一家三口一起吃完饭后,霍令俨则将儿子打发去他自己房间看书了。
“这是又出了什么好事儿?”苏棠望着人问,“瞧您,打从踏进这屋开始,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有这么明显吗?”霍令俨抬手摸了摸自己脸,脸上笑容却更甚。
索性搂了人在怀,簇拥着进了内室去。
“你知道忠王做了什么蠢事吗?”一进内屋,关起门来,只有小夫妻两人在的时候,霍令俨全都说了。
苏棠听后,毫不客气扔了本书砸过去:“那你还笑得出来……现在满京城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你还高兴了?”越想越气,“我还想着这几日出门去呢,都这样了,我还怎么有脸出门啊。”
气没处撒,于是全都往坐在对面的男人身上撒。
“都怪你。”
“怪我什么?”霍令俨觉得自己挺无辜的,“你怎么不怪忠王去。是他诋毁你我,我还是受害者呢。”
苏棠跟他吵,毫不留情:“他这么做,自然是想对付你的,我不过是受了你的牵连罢了。不怪你,怪谁啊?”
霍令俨笑着摇头:“歪理。”
苏棠说:“不过,这忠王命可真不好。自以为是抓住了你的把柄,想置霍家满门于死地,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年老侯爷,是替别人揽下的事儿。对陛下,老侯爷是一生尽责尽忠,当年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陛下心里清楚。这事儿没人捅出来也就罢了,一旦有人捅了出来,闹得满城皆知,我不信陛下真的会眼睁睁看着老侯爷名誉尽毁。”
“正是这个理。”霍令俨赞同。
原他还想着,这事儿要不要告诉陛下,又要怎么告诉。但现在,有了忠王闹的这一出,他就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且闹着去吧,眼下闹的越欢腾,结局是陛下越愤怒。
忠王,想暗算他?这算是他走错了步子。
事情闹得这么大,霍令俨又没刻意瞒着,一夜过去后,霍家人自然也都知道了。
第二日一早,霍令俨就知道母亲会拿人去问话,所以,一早便陪着妻子一道去请安了。
这回人到的倒是齐全,老大,还有老二夫妻,竟然都在。
老夫人遭受的打击很大,外面传的有多难听,她都不必细细去问,就能猜得一清二楚。老侯爷风流外头留了个野种,这论起来,只算是家事,不算丑闻。但,如今那个野种竟然成了伯府夫人……兄妹成亲……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啊。
出了这种事情,现在满京城人尽皆知,日后他们霍家在诸世家面前,还有什么脸面?
“你……你们……”看到三房夫妻来了,老夫人颤抖着手指着二人,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骂谁了,只虚弱着道,“你们自己说说,眼下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许氏这回倒是帮着苏棠说话了:“娘,这事儿也不能怪弟妹,她也是不知情的。”
“你给我闭嘴。”老夫人骂二夫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懂什么……一边呆着去。”
二夫人吃了闭门羹,闭上了嘴巴。
二爷抱手说:“娘,您先别生气,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爹爹已经走了多年,现在谁都能往他身上泼脏水。这事儿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有心人蓄谋已久,故意害三弟。”
“谁都可以相信这些胡言乱语,但您千万不能相信。”二爷诚恳。
大爷闻声,却是冷冷一笑,笑容十分讽刺。
他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也知道二房三房的,是铁了心想要自欺欺人了,他是笑他们可笑。可到底也顾及老母亲的身子,不敢再火上浇油,只能不说话。
其实老夫人现在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既为出了这等丑事感到羞辱,但心中也隐隐有些期盼这是真的。
因为只有这样,这爵位才能落到老二头上去。
老大出了那么多肮脏龌龊的事儿,已经构不成威胁。如今若是老三再出了这等事儿,闹得名声尽毁,他这个伯爷,想来是做不下去了。而老二如今腿脚好了,年后再考个功名去,他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老夫人心里也明白,自己这种想法或许对三房不公平,但是,她这心就是偏着的。她也没说要三房怎么样,她也希望三房可以安安稳稳的,但是,她就想这爵位能落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头上去。
老夫人觉得,这或许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失这个机会,下次再想扳倒老三,怕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潜意识里有些希望这是真事儿,所以,老夫人坚信这是真的。
于是骂起人来,丝毫情面不留,她根本不理睬二爷的那番话,只指着苏棠说:“你若是为了你男人好,现在就自请下堂去。还有你!”她指着小儿子,“你要是为了咱们霍家好,为了你爹好,你现在就进宫去。去跟陛下说,这爵位你不要了。”
老夫人的意图十分明显,霍令俨夫妻心中瞧得真切,只是嘴上都没说。
霍令俨抱手回话道:“娘,儿子不信外头的那些谣言。请您相信儿子,假以时日,这些谣言自可不攻而破。”
“谣言?”老夫人更是怒气冲冲,“若人家手上没有证据,能传成这样吗?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老夫人揉着心窝子,一脸的厉色,“娘知道,你爱慕权势,贪恋富贵,你舍不得如今属于你的一切。但是,你是霍家人,你不能这样自私啊。如今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你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你们这是□□!”
老夫人态度坚决:“旁的任何事情,你们再怎么闹,只要不为过,娘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它关乎霍家的清誉跟名声,关乎你爹的名誉,娘为了霍家、为了你爹,绝对不容许家里有个这样的儿媳妇。”
“绝对不允许!”
“咳咳咳……”老夫人似是气着了,也似是话说得急切,口水呛着自己了,连声咳了起来。
二爷上前去,依旧说:“外面传的这些,娘您大可不必过问。您什么都不必操心,只让儿子们去处理。儿子相信爹爹的为人,他这辈子后院里都是干干净净的,这辈子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您的事儿来?谁不信他都可以,但是唯独娘您不可以不信他。”
老夫人说:“娘自然是信你爹的,但是,保不齐外头有些女人会施手段。为了荣华富贵,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啊?娘信你爹,却信不过别人!”
“我娘才不是那种人。”苏棠实在忍无可忍了,开始正面刚,“老夫人,您可以说我,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您说我,再怎么难听,我都不会往心里去。左不过就是东耳朵进西耳朵出罢了,不会与您计较。但是,您不可以污蔑我娘。我娘冰清玉洁,她好好的人生,就是叫你们给毁了。”
“她若是真有攀龙附凤之心,会疯疯傻傻这小半辈子吗?怕是早在怀了身孕的时候,就找上门来了。”
“还有!”苏棠虽则敬重老侯爷,但也未必真对他半点成见没有,此刻也是不吐不快的,“不管当年是谁玷污了我娘,老侯爷肯定是知情的。他既知情,就是帮凶,倒也未必如你们说的那样干干净净。”
“他是长辈,是大荣王朝的英雄,又早已仙去多年,我也敬重他。但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件事情上,他就是做错了。还有老夫人您,您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您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您一心想要这爵位落入二房去,只可怜一直寻不到机会。如今终于等着一个机会了,所以,您心里巴不得这是真的呢。外面人怎么传的,那是他们的事情,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们想管也管不着。但是,此刻是霍家荣辱与共的时候,老夫人您却对这样荒诞的话深信不疑,岂不是可笑?”
“您不是真的相信,您只是希望这是真的,所以,这才在这里说出方才那些话来。”
“要我自请下堂?可以,只是,希望你们日后都不要后悔!”
第183章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老夫人愤怒不已; 一巴掌狠狠拍在桌案上; 拍得她手生疼,“你这就是妇道?你眼里有没有长幼尊卑!老三,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
霍令俨道:“儿子倒是觉得她说的没错。”
略一顿; 没给任何人反驳辱骂的机会,他继续道:“此时此刻; 是关乎家族荣辱的时刻; 母亲您不信父亲、不信儿子; 不信亲人; 却只信外头人的那些胡说八道,的确也是叫儿子寒心。”
“人家有证据; 你也有吗?”老夫人双眼猩红,指着幼子; “你若是有,凭你的脾性; 怕是早出去堵所有人的嘴了吧?老三; 你是娘的儿子; 娘还能害你不成吗?”
霍令俨恭敬道:“您是儿子的母亲; 儿子自然对您是百般敬重的。但棠儿是儿子的妻子; 她嫁入霍家来三年多,育有一子; 对长辈也素来恭敬; 家里上下她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并无七出之过。即便娘您想要故意鸡蛋里挑骨头训斥她; 那也得寻个正当借口才行。这般侮辱于她,侮辱您的亲家母,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你……你敢这样与为娘说话。”老夫人气得满面狰狞。
霍令俨立即请罪:“是儿子的错,请母亲不要生气。”
二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时间倒是也没说话。二夫人沉默一瞬后,走了出来道:
“母亲,儿媳有话要说。”
“你有话就说!”老夫人语气十分不好。
二夫人认真道:“从前的时候,儿媳的确嫉恨三房,总觉得,排资论辈,就算大房没了人,这爵位也不该轮到三房去。儿媳觉得二爷什么都好,比老三好,儿媳也觉得自己什么都好,比老三媳妇好。所以起初的时候,儿媳心中的确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夺一夺这爵位的。”
“不管是为了爷,还是为了筌哥儿,或者为了自己,都绞尽脑汁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日子久了,渐渐也想得明白了。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比名利来得重要,比如说亲情,比如说友情……很多事情都是上天注定的,既然爵位注定不是大房二房的,强求也无用啊。再说,爷已经准备要考科举了,凭着爷的聪敏,高中进士榜上有名肯定没有问题。到时候,混个一官半爵的走文路,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呢?”
“再说,筌哥儿。筌哥儿还小,他随他父亲,学什么都快,日后前程也是不必咱们操心的。”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但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一家健健康康和和美美的,就比什么都好。”二夫人如今算是想通了,倒不是十分在意这个爵位。
她细细想过,若是有本事,不要这伯爵,才华也不能被淹没。若是没本事,即便有了这爵位,那也顶多是个纨绔子弟。
说白了,这伯爵,不过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有,固然好。没有,也不能怎么样。
许氏能看开,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二爷不在意这些。二爷更在意的,是家族荣辱,是兄弟手足之情。
只要是二爷在意的,她都会在意。换言之,但凡二爷不在意的,她就也觉得可有可无了。
许氏说:“娘,知道您疼二爷,所以才但凡有好事都想着二爷。但是,您有没有想过,您这样做,二爷是否左右为难。他并不在意这些虚名的,若是在意的话,早在当年就恨上老三了。”
“二爷不在意这些,您这般,只能是让他夹在您与老三之间为难。您若是真心疼他,还请不要为难他了。”
许氏这一番话,倒是让二爷对她刮目相看。
二爷看着她,许氏余光瞥到了。却是想着那日苏棠对她说的话,这些日子正冷着二爷呢,所以,此刻并不搭理二爷。
老夫人揉着心窝子:“你们都滚出去!”
王嬷嬷道:“几位爷,二位夫人,劳烦都先出去吧。老夫人这会儿子累了,要歇着呢。”
“孩儿告退。”几人抱手退下。
出了荣安堂后,二爷对霍令俨说:“母亲的确从小偏心了些,还望三弟跟弟妹不要怪她老人家。说起来,其实也是我不好。”
霍令俨不赞同:“这事与二哥有何干系。”望了眼妻子,又说,“方才我说话的确也激动了些,等回头,再去好好与她道个歉。至于棠儿,今儿的确是受了委屈。”
目光掠过二爷,瞥见一旁的二夫人许氏,霍令俨撇唇轻笑,抱手道:“方才也多谢二嫂了。”
提及二夫人来,二爷也回头看去。许氏本来目光是落在二爷身上的,这回见二爷看来,立即挪开目光。
看着霍令俨夫妻,勾唇淡笑,说:“老三客气了,我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罢了。好了,你们忙去吧,我还得回去陪着筌哥儿兄妹俩。”
说罢,稍稍一福身子,就走了。
二爷喊住了人说:“我有话与大哥三弟说,过会儿再回去。”
二夫人依旧没看人,只是半垂着脑袋,应声道:“是。”
然后,转身走了。
苏棠目光滴溜转了几圈,机灵道:“既然你们有话说,那我去陪陪二嫂吧。”
说罢,飞快福了下身子,追着二夫人去了。
二爷背着手,还望着二夫人离去的背影,眉心轻轻锁了个结。
倒是奇了,怎么这段日子,这个人倒是变了。
“二哥在看什么?”霍令俨问。
二爷收回目光来,笑着摇头:“没什么。”又叫上大爷,“我们走吧,去大哥那里说话。”
苏棠追上二夫人,二夫人却有些矜持不住了,不住轻声问:“他还在看我吗?”说着就忍不住要回头看一眼,被苏棠按住了。
“这个时候千万别看,一看就破功了,功亏一篑。”等二爷等人走了,身影消失在拐角,彻底不见了后,苏棠才道,“好了,他们都走了。”
许氏匆匆回头去看一眼,什么都没看到,有些不甘心,抓着苏棠问:“刚刚我故意没看他,也故意冷着他没搭理他,他是不是盯着我看了?看了多长时间?什么表情?他懊恼吗?后悔吗?还是说,是无所谓的表情。”
二夫人在意得很,问出了一箩筐的话来。
苏棠说:“凭我个人的经验,二爷心里是有你的。可能他现在还不是爱你爱得死去活来那种,但是,你已经成功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二爷这个人,有原则得很,你既是他妻子,他又对你有了好感,你完完全全将他拿下,这是迟早的事情,绝对没有问题。”
“真的?”许氏心花怒放。
苏棠:“当然是真的。”
这个她在行,从前大学里修心理学课程的时候,也选修过性格星座等对爱情观的影响这门课程。她自己也研究过,像二爷这种原则性十分强的人,早在他选择妥协娶二夫人为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彻底跟二夫人过日子的准备了。
二夫人若一直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那么,他会与她相敬如宾过下去。
若是哪一天,他真正爱上了二夫人,那么,自然会视她若珍宝。
二爷这种男人,其实挺稀有的,谁抢得到谁走运。
不过,她现在看二夫人越看越顺眼,倒是觉得他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许氏问:“我还需要继续冷着表哥吗?”
苏棠说:“必须冷着啊,让他知道你对他的好。”
许氏:“那得冷到什么时候啊?万一过了怎么办?”
苏棠摸着下巴说:“也不是让你刻意冷落他,就是不再那么关心他而已。你放心,二爷包容心很大,你从前那般嚣张跋扈,他都受得了,何况现在这等温柔贤惠呢?”
许氏原是笑着点头附和的,但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立即追着人问:“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去了二房,妯娌俩关起门来说话。
许氏问苏棠:“外面传成那样,你跟老三打算怎么办?”
苏棠反问许氏:“那二嫂你相信吗?”
许氏说:“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吗?”又说,“我跟着我们家爷,他不信,我就不信。”
苏棠双手撑着下巴说:“他们爱瞎传,且让他们传去吧,我权当不知道就好了。只不过,倒是苦了我娘,还有我外祖母一家人。这段日子,他们怕是杀不得要受人指点了。”
又怒骂起来:“忠王这个挨千刀的,自以为是的小人!日后姑奶奶若是不报这个仇,姑奶奶就跟他姓!”
许氏说:“跟他姓?他可姓李耶!李姓是皇族之姓,被皇上赐姓为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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