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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之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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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改瓴判小!�
笙哥儿就是冲骑马打猎来的,若是不让他去猎场,他得急。
于是忙说:“臣子会□□,不需要多少臂力。”
敬宗稍稍严肃了些,认真望着面前的小孩儿,严肃问:“你真想去?”
“嗯!”笙哥儿回答得极为认真,此刻还不忘自己的好兄长,回头指着筌哥儿道,“大哥也会□□,我们知道要随行一起来猎场,高兴得很。所以,这些日子天不亮就去家里的马场练,直到天黑才回来。您瞧,手都磨出茧子来了。”
敬宗细细一看,果然。
不由得又心疼:“你还小,无需对自己这般严厉。”
笙哥儿却认真道:“爹爹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算什么。现在不吃苦头不把基本功练好了,将来去战场上打敌人,又怎么能把敌军打退?”
“我要做像祖父一样的大英雄,不要做临阵脱逃的逃兵。”
敬宗不住点头:“果然是霍家的儿郎,骨子里便有精忠报国之心。”又哄着笙哥儿说,“那十数年后,大荣朝的疆土,就得靠你们哥俩来保护了。”
又说:“既然如此,朕便准了你们哥俩一起上猎场。只不过,春天万物复苏,切记不可大开杀戒。”
“臣子遵旨。”笙哥儿抱手行礼,倒是有模有样。
敬宗道:“你娘是朕的亲闺女,你祖父也是朕的至交好友,你更是朕的亲外孙。日后见着朕,便如同朕的亲外孙一般,无需这般多礼。”
“是!”
笙哥儿退了下去,老老实实站在了父亲母亲身边。
皇室的孙辈,只皇长子诚王殿下的儿子年纪大些。忠王儿子才虚两岁,周岁都不满,自然不能随行。齐王妃如今才有身孕,赵王妃更是无所出。
便是赵王侧妃生了个女儿,但也因为年纪小,陛下特意叮嘱不必带着她一道来。
所以,亲孙子就来了一个,且亲孙子如他父亲一样,资质平平,并不得陛下喜欢。所以,这外孙,倒是显得得宠了。
对此,诚王并无多言。
倒是一旁的诚王妃,心中抑郁,似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等到了晚上,各自回了各自住处后,诚王妃少不得要跟诚王抱怨几句:“父皇老人家这是什么意思?放着自己的皇长孙不宠,倒是宠一个外姓的外孙。再说,这外孙……还是半道认了的,哪里就亲了?”
不管诚王妃说什么,诚王就一直安安静静听着,不说话。
诚王妃只絮叨自己的:“先皇后无所出,本来就没有嫡出。选储君素来就是非嫡便长,你虽则不是嫡出,但却是皇长子吧?再说,这皇长孙也是我生出来的,这怎么论,也该是即刻立你为储君啊。父皇想什么呢……迟迟不立储君,这不是明摆着让你们兄弟几个互相残杀吗?”
“王爷,你倒是说句话。”
“你让本王说什么?”诚王道,“本王母妃在服侍父皇前,只是东宫的一个婢女。出身低微,纵如今也在四妃之列,但论宠幸与家底,又如何比得过贵妃淑妃惠妃?”
“老二做了这等错事,父皇是念在惠妃面子上,这才对他从轻发落的。若是换成本王,你觉得父皇还会手下留情吗?”
诚王妃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心中不忿:“母妃不能为王爷谋夺什么,但是王爷自己可以啊。您乃是贤王,替父皇所办的几件事,桩桩件件,哪件不被那些臣子拍手称好啊?偏你太老实了些,不争权不夺利,父皇自然就忘了你。”
“你瞧瞧老二,拍马须溜,样样都是无师自通,可父皇就吃这一套。还有老四!连老四那个榆木疙瘩脑袋,从前都是被老二耍着团团转的,如今都知道哄父皇开心了,王爷怎么就不行?”
“还不是时候。”诚王说,“不过,也快是时候了。”
诚王妃双眼冒光,凑近了来:“王爷这是……打算参与夺嫡了?”
第194章
诚王是有野心之人,从来他都是有野心想夺那个位置的。只不过; 时机未成熟之时; 他自己也掩藏得好; 连王妃都瞒了过去。
眼下也不能说算时机成熟,但是他心中明白; 再继续这样不争不抢下去; 便会彻底与皇位失之交臂。从前小心翼翼行事,不过就是为了隐藏锋芒,怕锋芒太露,会遭人算计。
而如今,他私下里已经培植出一方自己的势力来,不管是在明; 还是在暗; 都有一批拥护自己的人……他觉得,如今渐渐参与夺嫡; 也正好是时候。
父皇虽则才登基为帝没有几年,但是论年纪; 也确实不小了。这些年; 东宫之位一直空着,朝中也有不少老臣力荐父皇立储。父皇发妻福薄; 早于东宫的时候就命陨了。父皇登基为帝后,说是为了悼念皇后; 一直未有再立后。所以; 如今不但东宫空悬; 后宫也是暂无一宫之主。
诚王心中明白,说得好听,是为了悼念先皇后才一直不立新后。说得不好听,其实父皇是害怕。
他自己在太子之位上呆得久了呆不住,这才逼宫夺位。他是怕这太子立得早了,到时候会效仿于他。
起初那两年,父皇老人家的确是不愿过早立太子。但是这两年,想必他老人家自己心中也明白,若是再不趁早立太子,正位东宫,几个儿子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到时候,耗的是大荣朝的本。
立了太子,有了储君,也等于是断了别的皇子的念头。
不立太子,东宫无主,那么,就谁都有机会。
诚王能想到的这些,陛下当然早就想得到了。所以,这两年来,他一直都十分头疼。
先皇后走得早,又只留下两个女儿,没有儿子。陛下又无新后,四妃又各有一个成年的儿子……所以,如今满朝文武百官,开始站队的已经不少了。
敬宗帝还知道,这回忠王自作聪明办错了事儿被贬黜为郡王,从前暗中支持他的大半老臣都纷纷投靠诚王或者赵王了。诚王贤,又是长子,素日里差事不说办得多好,但却从没让他这个父皇操过心,虽则平庸了些,但也还算不错。
所以,暗地里看好他的臣子,实则不少。
还有赵王。
赵王从前是四王中年纪最小的一个,行事莽撞,也没什么政绩。纵然母族权势不小,但他自己是个不成器的,便也没人拿他这个皇子当回事儿。
但是如今却不一样,赵王近来替陛下办的几件差事,倒是有模有样。虽则都是小差事,但却在自己不懂的地方知道虚心请教朝中老臣,态度认真诚恳,倒是也让不少人觉得他有望主位东宫。再有就是,他与霍侯府乃是姻亲。
齐王就不必说了,论势力权谋功劳机智,皆乃众皇子楷模。
优秀的皇子多了,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到底立谁为储君最为合适,敬宗皇帝犹疑了两年,也没有一个最终的结果。
正是人间四月天,天气暖和,春暖花开。一行人包括陛下在内,都未住进行宫去,都是在猎场围了一块地儿来,打的帐篷。
家家户户挨着住在一起,偶尔串个门,也十分热闹。
苏棠一家三口住在一个帐篷里,回来后,苏棠招呼丫鬟去打了热水来,先替儿子洗脸洗手。苏棠总觉得儿子还小,不自觉便想着要帮他洗漱,但笙哥儿却觉得自己是大孩子了,凡事只愿自己来,不敢劳烦母亲。
“娘,儿子自己洗。”笙哥儿对母亲又愿意亲近,又十分尊重恭敬,“儿子大了,明儿都能随陛下上猎场打猎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
苏棠十分欣慰儿子这么乖巧,倒也没有强求,只说:“那你自己一边洗去吧,娘跟你爹有话说。”
“是。”笙哥儿自己断了面盆一边角落呆着去了。
苏棠则挨着丈夫坐下来,手撑着下巴看着人问:“发什么呆啊?打从回来都在走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因为看到了谁所以才这般失魂落魄的呢。”
霍令俨的确是因为看到了孟侧妃才失了神的,不过,倒不是因为心里还挂念着她。
“你说,孟侧妃怎么也来了?”霍令俨轻蹙着眉心问。
“还真是因为她啊。”苏棠忽然有些炸毛,明显就不高兴了,“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也来了?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啊。”气呼呼的,想了想,又说,“她是赵王侧妃,你能来,人家就不能来。”
霍令俨一脸“我知道你不高兴了”的表情,嘀咕:“这脸变得也是够快的。”
苏棠纵然知道他此刻提孟侧妃,或许就是无心的,但她心里就是不是滋味儿。来了那么多人,为何偏偏就在意孟侧妃了?他为什么没在意同来的胡侧妃王侧妃啊?还不是因为人孟侧妃曾是他心中白月光。
懒得与他争论,苏棠立即起身就走。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霍令俨皱了眉,自然而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苏棠回身,却给了他一个很假的笑容:“本公主去哪里,用得着你安定侯来管吗?霍侯爷,你别忘了,你的妻子如今是公主,是天家贵女,可不再是芝麻小官的女儿。如今,我的地位可比你尊贵。以后出门进门,去哪里,都无需再向你汇报。”
霍令俨说:“你这醋劲真是够大的,可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说。”
“不可以。”苏棠只回了他三个字,便撩布帘子去了外边,恰好看到不远处的齐王。
苏棠扬声喊了声:“三哥?”
齐王似是正在与薛侯府的人说话,闻声转过头来,见是苏棠,便又低低与薛侯府的人说了几句。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总之,薛侯府的人远远朝苏棠抱手请了礼后,便离开了,而齐王,则负手缓缓踱步走了来。
齐王才走近,苏棠后面的帐篷里,霍令俨也跟了出来。
齐王看到了,抬眸越过苏棠,朝她身后的人看去。霍令俨脸色不是太好,但也没有表现得过于不好,只稳步走过来,先朝着齐王行了一礼。
齐王冲霍令俨略一颔首,而后目光垂落,看向苏棠:“这么晚了,你是去哪里?”
苏棠说:“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齐王又拿眼尾余光扫了眼霍侯爷,心中似有明白,他略抿唇,浅笑着道:“那你想去哪里转转?”
苏棠目光转了几转,而后说:“有些日子没见幸姑了,想去找她说说话。齐王兄若是得空的话,不若陪我一道去?”
孟侧妃也随行的事儿,齐王自然也是知道的。此番去赵王营帐,想来是一定会碰面的。齐王心中有这么一瞬的思量,但面上却未显,很快就给出的答案,答应了。
“好!”齐王道:“三哥陪你一道去。”
苏棠提议去赵王营帐找幸姑,也是有目的的。孟侧妃随行的事儿,想来齐王也知道了。曾经跟孟侧妃有过一段情的,不只是她夫君安定侯一个,还有这齐王殿下。
苏棠跟在齐王左右,临走前还回身望了眼霍侯爷。霍令俨面色凝重,一句话不说,只也厚着脸皮负手跟上。
见他跟来了,苏棠就更加不理他了。
赵王营帐离得也不远,齐王等人去的时候,赵王正与幸姑在说话。而孟侧妃,则一个人住在隔壁的营帐里。
冬雪出来倒水的,一撩帘子忽然看到齐王等人,立即又匆匆退了回去。
“娘娘,齐王他们来了。”冬雪语气有些急促。
孟瑶正坐在梳妆镜前梳头,闻声拿着象牙梳的手一顿,继而又恢复平静来,只淡漠道:“你过来,替我把头发再重新梳起来吧,只简单梳个能见人的发髻就行。”
“是。”冬雪立即丢了手上的活,来帮主子梳头。
隔壁营帐里,赵王齐王并霍侯爷三个在说话,苏棠则拉着幸姑说话。差不多都是相约着,明儿一起去打猎。几人正谈笑着,营帐外忽然有些禀告说:“侧妃娘娘过来请安。”
赵王下意识朝齐王那里看去一眼,齐王只垂着眸子手里捧着杯茶,一手托着茶碗底部,一手则轻轻刮着茶盖,姿态十分悠闲,而对孟侧妃过来的消息,也并未表现出异样来。好似来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赵王收回目光来,扬声道:“让侧妃进来。”
话音才落,简单妆扮却又不失礼数的孟瑶,则缓缓踱步走了进来。
“妾身拜见王爷王妃,拜见齐王公主。”又说,“见过安定侯。”
几人中,只霍令俨起身,朝着孟瑶抱手回了一礼。
“起来吧。”赵王唤了起,而后指了指一旁,“侧妃也坐。”
早在有人通报侧妃过来了的时候,幸姑苏棠二人也已经坐了过来。
幸姑笑着说:“侧妃不是身子略有不适,先回去歇着了吗?这会儿可好些了?”
孟瑶不疾不徐回道:“多谢王妃娘娘的关心,妾身只是舟车劳顿略有不适。方才回去休息一会儿后,如今已经不碍事了。”
幸姑点头道:“不碍事就好。”
孟瑶又说:“妾身听闻齐王、慧宁公主,还有安定侯过来了,故而特意前来请安。”
齐王搁下茶盏,望过来说:“这是在猎场行宫,父皇都说不必拘着礼数,孟侧妃大可不必客气。”
孟侧妃却道:“陛下如是说,乃是恩泽,但妾身是万万不敢不从规矩的。”
闻声,齐王多看了她两眼,而后才收回目光来,继而看向赵王道:“方才与薛家人说话,恰巧碰到慧宁。慧宁说许久未见弟妹,想来坐坐,本王便带她过来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本王便先行离开。”
赵王道:“慧宁是皇兄的妹妹,也是本王的妹妹。日后若是再想过来找王妃说话,直接过来就行,何必还央着三哥带你来?”
最后一句,是赵王看着苏棠问的。
苏棠说:“这不是可巧半道遇上了齐王兄么,也没有特意求着齐王兄带我来。齐王兄与赵王兄方才那番话,想来是怪小妹了?两位兄长的教诲小妹记在心中,日后不管去哪位兄长处拜访,也得早早挑好时间才是,免得打搅了诸位。”
赵王蹙眉,即便他平时心粗,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大晚上的,你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本王与三哥不是那个意思。”赵王解释一句,又朝一旁的齐王跟霍侯爷望去,见二人皆是面色冷清似是情况不大对劲……他自然不知道当年齐王与这位慧宁公主的关系,只以为是因为孟侧妃的缘故,便只说,“你与幸姑感情深厚,本王是知道的,日后再过来,直接过来便是。”
齐王先行离开了,孟侧妃只略坐一会儿,便也跟着起身:“妾身也告退。”
孟侧妃丝毫不避嫌,倒是叫苏棠几人讶然。齐王来,她也赶过来,齐王前脚才走,她也要走……这意图,是再明显不过。
赵王沉着张脸,冷声对侧妃道:“侧妃既然不舒服,先回吧。”又吩咐,“冬雪,好生伺候你们家主子,若是叫本王知道侧妃哪里磕着碰着了,拿你们是问。”
冬雪忙应下:“是,王爷。”
苏棠夫妻心中明镜儿似的,却也不故意戳破。霍令俨倒是不在意孟侧妃心属意谁,又要用什么手段对付谁。只要自己的妹妹幸姑能够幸福,这孟侧妃弃赵王奔齐王,也没什么不好。
孟侧妃想离开赵王府的事儿,幸姑是知道的。那日赵王与侧妃谈过后,回去便与幸姑说了此事。
只是夫妻二人都没有想到,这孟侧妃,倒是丝毫不避讳。
第195章
幸姑对赵王说:“如今天儿好,晚上不冷; 妾身想跟三嫂出去走走。”
赵王倒是不拘着幸姑; 只起身说:“要不一起吧?”
苏棠与幸姑挽手并肩走在前头; 赵王与霍令俨郎舅二人缓缓踱着步子跟在后头。外面虽则天一点点暗沉下去了,但是; 因为大家都是住在一起; 又是外头扎营露宿,所以依旧十分热闹。
四月的风很暖,苏棠挨着幸姑,小声问她:“你跟赵王殿下如何?”
幸姑明白苏棠是指的哪方面,于是道:“孟侧妃的事儿,王爷与我说了。这回她跟着来; 也是求了王爷带她来的。王爷说; 孟侧妃心不在赵王府,既然她想走; 他愿意放她走。”
苏棠替幸姑高兴:“这么看,赵王倒是对孟侧妃彻底死心了。他愿意放她走; 也是因为看重你。你想想; 就算赵王不再宠孟侧妃了,但是如果她一直是侧妃的身份; 横亘在你们之间,其实对你们三人来说; 都不是好事。”
“这一点; 我是明白的。”幸姑不傻; 自然看得出王爷的良苦用心。
他既对自己好,愿意付诸真心,她自然也是会回以真心的。
这个男人,或许不算那么完美,但她也不求他完美,只要他们夫妻二人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她就满足了。
苏棠又说:“孟侧妃多半是奔着齐王来的。只是,她这般高调,也不知道齐王怎么想。”
幸姑细细琢磨了一番,却提醒苏棠道:“嫂子也得小心着些才是。若是孟侧妃真的豁出去了,那么她心中未必不记恨嫂子你。想当初,三哥都已经娶了你了,她心中还是惦记三哥的。”
苏棠也严肃起来,点点头说:“你我都小心着些。”
打从这孟侧妃嫁入赵王府开始,苏棠就觉得她性情大变。苏棠自己也是穿越而来的,难免不会怀疑这孟侧妃是不是也被穿越了。
又或者,正如很多小说中写的那样,她是重生的?
若非这二种情况之一,苏棠实在猜不出,到底因为发生什么,她才突然间转了性子。
那边孟侧妃紧随齐王出来,自然是追上了齐王。
齐王回身,四下看了看,见无人,这才说:“孟侧妃有何事?”
冬雪已经被孟瑶打发走了,这里又僻静,所以只有齐王与孟侧妃两个。
齐王垂眸睥睨着孟瑶,唇角微微弯出一个弧度来,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孟瑶道:“齐王殿下是知道妾身会追出来,所以,故意提前走的吗?”孟瑶一边说,一边一步步慢慢靠近齐王,继续说着,“否则的话,殿下也不会故意走到这僻静无人之处,好让妾身现身。”
齐王道:“孟侧妃乃是本王弟妹,又早给赵王育有一女。如今却不守妇道私会本王,不知是何用意?”
孟瑶说:“我想离开赵王府?”
齐王一点也不意外,但却问:“为何?”
“因为我不爱赵王,一点都不爱。”孟瑶说得理直气壮,“赵王心里也未必有我,与其那样耗着,不如替自己谋个未来。”
“哦?”齐王故作震惊的样子,“那孟侧妃打算如何替自己谋个未来?”
孟瑶目光定定落在齐王脸上,一字一句皆说得认真:“妾身心里怎么想的,想必齐王明白。当初,若不是妾身走投无路,也不会进赵王府去。”
“妾身也想问殿下,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可算数?”孟瑶问出这些话来,其实心里是紧张害怕的。
她梦里的那一世,这个男人待她十分好,对她可谓是极尽荣宠。这一世,到她十五岁之前,命运的轨迹都是沿着梦里的那一世来的。只是后来,出了意外,而且意外事件的桩桩件件,都跟那个女人有关。
以至于,曾经爱她爱得那般深沉的两个男人,竟然都先后离她而去。
既然感情这么容易变,那么,这份情,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见她问这些,齐王也严肃了几分。
“想当初,本王那般真心待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可你呢?本王待你的好,你不屑一顾,倒是一直惦记着早已娶了大妇的安定侯。好,既然如此,本王尊重你的心意,不再纠缠你,放你走。如今,你倒是反过来质问本王了?”
孟瑶不信:“若殿下心中真的有我,又何来放手一说?正如殿下说的,当初安定侯已经娶妻生子了,殿下放手,妾身就能得到幸福吗?既然与安定侯不会有结果,殿下又何故放弃妾身?”
被孟瑶一连串的发问,齐王面色更是难看。
“你想说什么?”齐王声音冷冷。
孟瑶道:“我想说,或许,是我错了,是我高估了自己在殿下心中的地位。在殿下心中,或许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爱我。所以,眼见着我走上歪路,你也放纵不管。”
又说:“殿下心中是不是还在等着,等着我摔跟头了吃苦头了,再委屈巴巴哭着来找你?”
齐王当初的确是那么想的,但这种心思被人戳穿,齐王十分反感。
“孟侧妃,找本王就是来说这些的吗?”齐王彻底怒了,“你可别忘了,如今你是赵王侧妃,本王是你的大伯,莫要忘记彼此的身份。”
“殿下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敢觊觎,又何必在意一个大伯与弟妹的身份?”孟瑶冷嘲热讽。
“你说什么?”齐王紧咬腮帮子,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你再说一遍。”
既然敢说出口,再说一遍,孟瑶也不会怕。
只不过,她知道他听进去了,也不愿再重复一遍,只淡淡道:“妾身什么意思,殿下心里清楚。”
齐王眯眼,再次细细打量面前的女人。许久未见,她倒是比从前稳重许多。
只是,性子还是那个样,说话从来没有个避讳,口无遮拦。
两人皆沉默,对峙许久,孟瑶才又重新开口道:“殿下还记得……霍家大爷那件事情吗?”
齐王自然记得。
而且,这件事情,还是当初她私下里告知他的。他也正想寻机会问问她呢,当初是如何知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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