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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哥不好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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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
看到干儿喝了药,王姜氏放心下来,拿着空碗将自家相公拉出蕴尉睡觉的屋。“你还是去趟城里吧,糖和香油都买点。”
王铁根自然同意,蕴尉却掀开门帘走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们要背着我说小话。干爹不许去。您跟干娘都忙活了半宿了,趁现在没人赶紧歇歇。不许再往城里跑,这一大早上都跑两趟了,饭都没吃呢!”
“没事儿,都是小毛驴在跑,我累不着!”王铁根摆摆手示意蕴尉不用在意。
“那也不成!您不累,小毛驴也该吃草料了。不能再去了!”在蕴尉的坚持下,王铁根夫妻俩只能先吃饭。
至于休息,“都是庄户人家,青天白日的在家睡觉惹人笑话!”
“这有什么啊!昨晚儿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还不准人家歇息歇息啊!”蕴尉不太乐意,却也没再坚持。他知道村里有些人好戳这种脊梁骨,他不能让干爹干娘因为自己坏了名声。
蕴尉突然想起,秋寒屿也是被小厮急急忙忙地叫回去的,估计回去也没时间休息。算来算去,只有他自己幸幸福福地补了个觉。蕴尉沮丧起来。
“这是怎么了?嘴上都能挂油瓶了!”干娘坐在炕沿守着儿子、孙子纳鞋底。
“我觉得自己吃嘛嘛不剩,干啥啥不行,没有比我更废柴的人了!”蕴尉倒是没瞒着王姜氏。
“谁说的?我干儿可是秀才,还是廪生,拿禄米的,咋就干啥啥不行了?!”干娘不乐意,就算是干儿自己说自己不好,她也不乐意,护犊子护了个彻底。
蕴尉更沮丧了,他怎么能告诉干娘,考中秀才还是廪生的是原身,不是他!
“你要是闲得慌,就拿本书看看?”干娘笑着说,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手上的针线。
“也好,”蕴尉拿过书翻了两页,“干娘,家里人的鞋不是都做好了么?怎么又做鞋啊?”
“闲着也是闲着,做两双鞋等赶集的时候拿到集上去还能换一把鸡蛋,给你和糖糖蒸鸡蛋糕吃。”干娘还是笑着说。
“家里不是养着鸡么……”蕴尉原想说,家里养着鸡,鸡蛋给糖糖吃足够,还有剩余可以去换些油盐。可是现在不仅糖糖要吃,他也要吃,不仅没了可以换油盐的剩余恐怕还不够。家里因为他吃药,恐怕也没剩什么银钱了。之前听干娘说去南墙根,大概是要去把存的棺材本都取出来了吧?
“干娘,干娘,我从家拿来的那个小木鱼呢?”蕴尉突然爬起来追问。
☆、第43章 透底
“你要那个干啥?不是要看书么?这么大了还玩儿木鱼!”王姜氏一边唠叨一边去搬了个藤条编的箱子过来,“呶,都在这儿了,你看看要找啥?”王姜氏把藤箱放在炕上,又拿起针线活儿继续做。
“干娘!”蕴尉抢过干娘手里的针线,“先别做活,叫干爹来,我给你们看样东西。外面门关了么?”
王姜氏本就疼爱蕴尉,在他受伤之后更是千依百顺。干儿既然发了话,她就赶忙去叫自家相公,顺便掩了大门但是没有cha上。大白天关大门在乡下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人家,这家人家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儿。
等王铁根两口子都进了屋,蕴尉才神秘兮兮地将木鱼拿出来献宝。“干爹,干娘,你们看这是什么?”
“这不就是你要找的小木鱼么?”王姜氏不以为意,顺手又拿起自己的针线活。
蕴尉再次抢了她手里的针线,“干娘,这不是一般的小木鱼,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你戳戳这个鱼眼睛,快!”
王姜氏盲目地信任着干儿,虽然心中不明白,但还是依言戳了鱼眼。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老两口看的目瞪口呆。
蕴尉从鱼嘴里抠出来一些碎银子,金锞子,还有一打银票。“这,这是……”老两口一辈子用得最多的是铜钱,银子都少见,更不要说是金子和银票了,所以王姜氏显得有些激动,险些尖叫出来,还好王铁根眼疾手快,捂住了自家婆娘的嘴。
“老头子,快,快去把门插上……”王姜氏紧张到开始哆嗦了。之前干儿将木鱼拿来,随随便便摆在桌上,她就没当成之前的东西,随意搁到了藤箱里,谁能想到这普普通通的木鱼竟然值这么多钱啊!
“没事,干娘,你别紧张,我就是想起来这些日子一直没给您家用,顺便也让您二老知道,咱家不缺钱,您二老不用为生计发愁!”蕴尉拍拍干娘的手,让她放松下来。
“你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关键时刻还是男人冷静地快。王铁柱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干儿的家他也去过,就算听说过干儿的父母能干,但看样子也就是小富之家,怎么可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
“这个……”蕴尉摸摸鼻子,又挠挠头发,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我不记得了。当初爹娘遇到意外双双亡故,没多久大伯和大伯娘就来我家,名义上是照顾我。实际上却没安好心眼,我那伯娘偷偷在我的吃食里放了毒、药,可能是爹娘在天之灵保护了我,我得以活了下来,可是中毒之前的事儿我全都不记得了。”
“什么?”这次王铁根没能捂住媳妇的嘴,他也被惊到了。“这毒妇!她怎么敢?怎么敢?不行,不能就这么让她痛痛快快地活着,走,咱们去报官,让青天大老爷砍她的头!”
“干娘,这事儿我没证据,而且我还活着,谁相信我吃了砒、霜还能活下来呢?”蕴尉摇头,“县太爷既然判了她流放,那她就流放好了,一刀砍了她的头是便宜了她。所以,这事儿您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其实这样也挺好,母亲是被流放的纵火犯,就成了蕴荣一辈子的污点。考科举据说都要有人担保,谁会给纵火犯的儿子担保?蕴荣这辈子都别想再科举了。大伯娘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她这个儿子,如今她自己亲手毁了儿子的前途被儿子怨恨一辈子,这大概是对她最大的报应吧!”
蕴尉这样说了,王铁根夫妇的气儿顺了不少。可是两口子都不同意用蕴尉的钱。“都说小富即安,大富招灾。这钱你还是藏着,家里的花销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干娘还能干两年,过两年你考上举人了,咱家日子也就好了!”
“干爹,除了这四十两的银票是糖糖亲娘用命给他换下来的点东西,我打算有合适的地给他置办几亩,剩下金子和银票我没打算动。我不知道这些钱的来历,知道了也不会动,像干爹说的大富招灾。凭我现在还没能力护住这些家资。但是这些散碎银子是被大伯娘他们掏走,后来又被县衙的衙役们送回来的,是过了明路的,可以用!”加上之前蕴尉藏得碎银子,总共三四十两,支持到明年秋收是绝对没问题的。所以蕴尉不想干爹干娘过的辛苦。
“这些钱,你收好,我看你打算明年下场去考举人,这就当成你的盘缠,干爹干娘没用,没法给你攒下什么钱。不过,你和糖糖日常花用干爹还能给你们挣出来。”王铁根看到蕴尉掏出来的银子,心里松了口气。他之前还想着娃子家都烧光了,将来赶考的盘缠从何而来,就凭他跟婆娘攒下的几个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干爹!我……”蕴尉还想劝说,却□□娘接过了话头。
“甭我了,就听你干爹的。你自管好好念书就成。刚刚你说之前的事儿都忘了,是不是念过的书也忘了啊?”干娘重点抓的非常好,以致于蕴尉非常心塞地回答:“是……”
“那怎么办才好,这还有一年就要考试了,能来得及么?”干娘忧心地问。
“没事儿我抓紧时间用功,多看两本书,多写些文章,总有希望。就算不中也没关系,我还年轻,明年就当成试水,不行再过三年再考,只是二老要跟着我遭罪……”蕴尉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这有啥呀,没有你我们也要过日子,有了你和糖糖,我跟你干爹干活都有劲儿了,好的不得了!”王姜氏一点都不赞同干儿的说法。
院子里响起开门声,蕴尉止住了要说的话,麻溜地将银票跟金锞子塞进鱼嘴里,合上机关,王铁根则快步出了门去拦住来人,只听他抬高声音说,“秋小哥?你这脸是怎么了?谁打的?”
屋里,王姜氏和蕴尉正在忙着整理东西,听到王铁根的话定住了动作,对视一眼,蕴尉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往干娘怀里一塞立刻跑了出去。
☆、第44章 求救
王姜氏手忙脚乱地接过东西,连忙喊:“尉娃子你身上还带着伤呢,不能见风,快回来!”
不多时,蕴尉就转身进屋,后面跟着王铁根和秋寒屿。
“秋哥,这是怎么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这么点功夫就伤成这样了?”蕴尉伸出手想碰碰伤口,又怕碰疼了人就又缩回来了。“不是说家里的事儿么?”
秋寒屿摇摇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在这里住些日子。”
“行,行,想住多久都行。”一家四口包括糖糖在内都不觉得留下秋寒屿在家里住有什么不妥。太过熟悉以致于客套不起来了。
可惜秋寒屿只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昨天来过小厮就来拍门。秋寒屿俊帅的脸色依旧带着昨日受伤的痕迹,却像昨天没有发生过一样冷声问:“何事?”
小厮硬着头皮答:“夫人,夫人找少爷回府……”
“你回去吧!”秋寒屿说完就要往屋里走。
“少爷,少爷,这次是,是两位孙少爷被二房的人欺负了,少爷,求您回去给给两位孙少爷做主!”小厮虽然名义上是秋寒屿的小厮,但是平日在府里都是在两个孙少爷身边伺候,对两个孙少爷要亲近不少,他们被欺负了,他也很难受。
“家里有母亲在,自然不会让他们吃苦头。”秋寒屿不为所动,本就没有的亲情,现在更被磋磨地比陌生人还不如。如果不是秋寒屿还记得那个女人生了他,也许他们现在已经是仇人了。
“少爷,少爷,您不是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样,她哪里能从如夫人手里讨到好?两位孙少爷跟着她只会更受委屈啊!”眼看少爷心冷如铁,根本不打算再管家里的事儿了,小厮急了,顾不得尊卑有别,说起夫人的不是。如果少爷不在,不要说两位孙少爷,就是他们这些伺候人的下人也讨不了好。
“母亲已经说了不准我再回去。家里的事儿,你去找母亲来处理吧!”说完,秋寒屿不在看小厮一眼,进了屋里不再出来。
“少爷~”小厮噗通跪倒在门口,然后开始抹眼泪。
“我啥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啊?嘿,嘿,你爹我还没死呢,你哭啥孝啊?”蕴尉不知何时站在屋门口冲着门外的小厮笑。
跟在蕴尉身边的干娘不高兴地在蕴尉身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孩子,净瞎说,你是良籍,他是奴籍,你们怎么能是一家。”
“良籍的爹把儿子卖给别人当奴才的也不是没有,不也是一家嘛。好了,干娘,我就是瞎说逗逗他的,你就别抓我话把了!”蕴尉告饶。
小厮又在门口哭,惹得干爹不高兴,若不是看在秋寒屿的面子上,干爹能拿着锄头砸他脸。蕴尉不愿干爹生气,决定亲自出来解决。“哎,说你呢,别哭了,过来我问你几句话!”
小厮自小就进了秋府,心里其实是瞧不上这些乡下泥腿子的。可是眼前的人穿着书生的长衫,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即使站在昏暗的小屋里也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小厮忍不住就听了他的话起身走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啊?”蕴尉变身怪蜀黍。
“小思。”小思抹干脸上的眼泪回答。
“小厮?这给你取名的人也太会偷工减料了。”蕴尉撇撇嘴。
听到蕴尉表露出对自己名字的贬低,小思不高兴了,“是覃思,你还是书生呢!我原本姓谭,入府的时候的要改姓,我不想改,改了就忘了家了,后来少爷就给我取名覃思,我叫秋覃思。”
“覃思?深入而又周祥地思考?嗯,倒是不错的名字。”蕴尉点头,“你来找你家少爷有啥事儿啊?”
小思讷讷了一阵,他不想将府里的事儿说出来,可是不说又没有办法解决,最后只好道:“孙少爷在府里被如夫人和二少爷欺负了。大夫人管不了……”
“你家少爷脸上的伤是谁打的?”蕴尉问了这么多,其实目的就是问这个。“别说谎骗我,你说了实话我就告诉你怎么让你家孙少爷不被欺负。”
小思只犹豫了一下就说了出来:“是大夫人打的。少爷功夫好,如夫人和二少爷都不敢动少爷,府里只有大夫人能伤了少爷。”
“大夫人经常打你家少爷么?”这个大夫人不用问肯定是秋寒屿的母亲。看来也不是每个有妈的孩子都是宝啊。
“经常。大夫人很不喜欢少爷,每次有烦心的事儿都对少爷出气。”既然已经说了,小思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索性都直说了。
“这是病,要治啊~!”蕴尉摸摸光滑地下巴。
“公子,您问的我都回答了,该怎么让孙少爷不被二少爷母子欺负啊?”小思着急想问到答案。
“哦,见得着才能被欺负,见不着不就欺负不着了么!”蕴尉随意地摆摆手,对他来说,秋哥才是秋家最重要的人,其他人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都住在府里,哪里能见不着?公子,您不能戏弄人啊!”小思又要哭出来了。
“哎哎哎,你还是不是个汉子了?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啊?你家孙少爷就没有亲戚么?外祖,舅舅啥的,这亲戚啥的不是要时常走动么,去住一阵子就好啊!”蕴尉对这个爱哭鼻子的小厮也是没了办法。
“自从出了大少夫人的事儿了,大夫人就跟那边断了亲,也不让孙少爷们过去走动了。”小思想起府里的情形,脸上的哭相更重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让,你家大夫人……”蕴尉想了半天都没个合适的词儿来形容。说“有病”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大夫人的状态了,该说变态了。可惜蕴尉说了变态这里的人也不懂。“自己靠不住,还不让孙子找个靠得住的人!那她总有亲戚吧?让孙少爷替她去走动走动,住几天再说。”
“公子不知啊,大夫人本是家中独女,父母去世后,家里再也没有其他能走动的亲戚了。”小厮说完,蕴尉险些跪了,这命要多硬啊,才能活成这样。
这简直是极品中的天煞孤星呀!如果不是事关秋哥,打死蕴尉他也不会插手的!
“那就去庙里祈福吧!”蕴尉说完接着又说,“如果连祈福也不能去,你就做做好事把你家俩孙少爷勒死吧。就算活着也活不出个好,还不如早死早投胎。如果赶得及还能再给他们爹娘当儿子。”
小思虽然爱哭,可看着也是个机灵的,他看得出蕴尉已经不耐烦,当下也不再多言,道谢之后就告辞离开。蕴尉还夸了句“孺子可教”。谁知道这个可教的孺子第二天就给他送来个大麻烦。
不行啊,这事儿一定要想办法摆平!蕴尉皱眉。不知道何时起,他就看不得秋寒屿受委屈,他想让那个人一直好好的。他想……想什么,此时蕴尉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不够,这样还不够!*淹没理智前,蕴尉默念几句心经,抬起头……
☆、第45章
“你小子倒是机灵,我让你把孙少爷送亲戚家去,你就把他们送给他叔叔了?别忘了,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少爷家!”蕴尉将小思拦在了门口,却没挡着俩孩子去找他们叔叔。
“公子,您心肠好,就收留下二位孙少爷吧!”小思嬉皮笑脸地打哈哈。他看得出这家做主的是这个笑起来会发光的小秀才,只要他点头,孙少爷们就得救了。
“你别给我带高帽,我收留了你家孙少爷,赶明儿,都不用明儿,今儿晌午你家夫人就能来打破我家门。不行,不行,耍耍就赶紧回去哈!”蕴尉不知道秋寒屿是啥态度,自然不会轻易松口。再说,家里也住不开这么些人啊。
“公子,如果您不收留二位孙少爷,孙少爷就只能去庙里了。”小思架着的马车上下来一个姑娘,年纪不算特别大,但也不是小丫头,看起来挺稳重的。
“姑娘,我与你家孙少爷非亲非故,别拿他们的后半辈子来威胁我,我负担不起。”蕴尉顿了顿,“你们也别觉得我铁石心肠,你们也看到了家里的情况,根本住不开,而且说实话这也不是我家,是我干爹干娘家。两个老人养我一个闲汉都吃累,怎么可能养得起这么一大家子,还有两个娇贵的小少爷。所以,你们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不然像你说的出家也行。”
在蕴尉跟两个下人扯皮的时候,秋文瑄领着弟弟已经到了叔叔面前,“侄儿文瑄拜见叔父。”
秋寒屿微微皱眉,没搭话。秋文瑄脸上有点挂不住,倒是被他牵着的小文瑞甩开哥哥的手,吧嗒吧嗒走到叔叔身边抱住叔叔的小腿,然后仰起头来看。
秋寒屿低头看到小侄儿额头上的乌青,即使屋子里光线昏暗,白嫩嫩小脸上的乌青也是异常显眼,看着甚至有些吓人。秋寒屿将侄儿拉开一些,然后蹲下身,仔细查看。
小家伙可能被碰疼了,躲开秋寒屿的手,却上前一步,用自己的小胳膊搂住秋寒屿的脖颈,示意叔叔抱抱。
秋寒屿倒是没拒绝,抱起小文瑞,“怎么弄的?”
“被二叔养的狗扑的。”提起弟弟的伤,文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没人知道当他放学回家看到弟弟趴在地上哇哇大哭,一只比他还大的狗踩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害怕。
“你祖母怎么说?”秋寒屿拍拍文瑞的后背,想必这孩子也受了不小的惊吓。
“祖母说弟弟不该乱跑,罚了秋思。”文瑄的声音越来越低。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对上二叔母子他们就只能吃亏、退让。小叔在家的时候还好一些,小叔不在家他跟弟弟总会吃亏,祖母还总是责怪他们去招惹二叔。
“原来还是个窝里横啊!”蕴尉啧啧摇头。这家的夫人果然病的不轻。“这俩娃儿如果回去了,肯定捞不着好,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是哥哥的血脉。”一个囫囵枣儿差点把蕴尉哽死。
“那你是打算把他们留下了?先说好,人留下我没意见,干爹干娘你们呢?”蕴尉扬声问,老两口都表示俩小娃娃吃不了多少,没事儿。“好吧,干爹干娘也同意俩娃儿留下。但是家里的条件你也看见了,俩孩子肯定要吃苦,你是大人没什么,可是从小娇养着的俩孩子能受得了么?还有,外面的俩要怎么安置?”
这问住了秋寒屿。凭他跟秋寒屿的关系,他提出借住毫无压力,就算再带俩侄子,挤挤也没什么,可是带着下人就不像话了,更不要说其中还有一个丫头。
而且蕴尉说的也是实话,家里确实挤不开这么些人。王铁根夫妇家里只有三件屋,一间是老两口的,一间原先是他们儿子的,儿子不在后就放了杂物,蕴尉和糖糖来了之后就又收拾出来给他们住了。
秋寒屿昨晚与他们爷俩睡一起。俩侄儿过来的话就只能让糖糖晚上去跟王姜氏,让俩孩子跟他们睡。这已经是极限了。
“少爷,我们在院子里搭个棚子就能睡。”不知何时蹭到屋里的小思积极提议。
“一边去,你在院子里搭个棚子,我家驴还有你少爷的马儿睡哪里?而且天会越来越冷,你皮糙肉厚没事儿,可还有个姑娘家呢?”这个提议直接被蕴尉一票否决了。
“少爷,把我们留下吧?我跟秋思姐也没处可去了啊!”他没敢说他跟秋思是偷偷把孙少爷们带出来的,如果被抓到,他跟秋思一定会被打断腿!
“你俩隐瞒了什么?”
“啊?啊,那个,没啊,没隐瞒什么?”面对蕴尉突然发问,小思支支吾吾,打算装傻到底。这个小秀才又不是他的主子,欺瞒一下应该没事儿吧?
“你们是怎么离家的?可有交代?”秋寒屿显然比蕴尉有威严的多,而且他是正儿八经的主人,小思不敢对他装傻。
“奴婢每日都要送孙少爷去读书的。秋思,秋思说要带小孙少爷去看大夫顺便散散心……”小思将他们如何在府里跟管事儿报备的说辞一一详述。
“看不出来,你人不大,胆子倒是不小。”蕴尉啧啧称奇围着小思转了一圈儿仔细观察,弄得小思极不自在。
“少爷……”
“你们可想过后果?”秋寒屿实在不知道自家的小厮丫鬟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他们失踪不要紧,但是跟他们一起失踪的还有俩侄儿,他的母亲必定会闹的天翻地覆。到时候这俩人不仅仅是逃奴,还挟持少主人,被活活打死都是轻的。
小思咬咬嘴唇。能活着谁想死呢?可是看着两位孙少爷就这么慢慢被磋磨死,他的心里又不落忍,都是他伴着长大的孩子啊!
“小叔,救救覃思和秋思吧……”一直装作小老头的文瑄揪住秋寒屿的衣角,眼含期待地看着自家叔叔,终于有了孩子的样子。
“思思……”一直不爱说话的小文瑞也搂住叔叔的脖子叫。不知道他叫的是覃思还是秋思,不过可以看得出俩孩子跟这俩奴婢感情不错。
“你们且回去,说孩子被我接走了。”秋寒屿看在俩孩子的面儿上决定帮俩奴婢一把,至于能帮多少他就不知道了。至于母亲那里,他早在前世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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