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小哥不好惹-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年,必乱!”
蕴尉闻言,立刻爬了起来,“秋哥,你怎么知道?”想起秋哥曾经说过的“药不能停”,刚刚被压下去的念头有冒了出来。
秋寒屿看了蕴尉一眼,他的异常兴奋,让秋寒屿以为他对政事很感兴趣,心底默默盘算要不要将蕴尉引荐给那个人。“今上年迈,日益昏聩,皇子们正当壮年,均有夺嫡之心,明争暗斗不断,朝官只计个人得失,不顾百姓利益,各地苛捐名目纷繁,还有各地藩王亦蠢蠢欲动。加之今年各地干旱,若今上还不颁布新政,乱是必然。”
前世,三年之后,有旱灾之地灾民因颗粒无收,赋税不减,民生艰难继而□□,各地藩王接平乱之机发兵,在中原打成一锅粥。而他也是从那一年开始,在沙场杀人保命。
“秋哥!”一声轻唤将秋寒屿唤出那血色迷障。俱往矣,师尊费劲心力为他谋来重生,他今生必要活的恣意畅快。秋寒屿抬手将对面坐起的人扯了过来。
“唔嗯!”没等惊呼出声,人已经趴在了秋寒屿身上,被人捂住了嘴。
“嘘~,别吵醒他们。”秋寒屿在蕴尉耳边轻轻说。
蕴尉摇摇头,挣开捂在嘴上的手,“那你别突然拉我啊,你不知道我多怕压倒米宝儿和豆宝儿。”
秋寒屿嘴角轻扬,“下次你拉我。我不怕!”
“这还差不多……等等,”蕴尉思考了一下两人的身材差距,“我拖不动你……”
“呵呵,”蕴尉感觉到身下人胸膛轻轻颤动,“没关系,只要你说,我可以自己过去。”
蕴尉突然感觉耳朵发烫,这个,这个,自己过去神马的是不是太黄暴了?等等,现在这个姿势是不是太那啥了??蕴尉下意识开始蠕动,想要爬起来。不知何时爬到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别乱动!”
“我没乱动,我要起来!”蕴尉觉得脸也开始发热。
“别动,咱们就这么说说话!”
“不是,秋哥,你想说啥都行,可是你不觉得咱俩这姿势不和谐么?”这一上一下,亲密相拥的姿势合该一男一女热恋情侣来做。
秋寒屿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太好,遂抱着人一转身,依旧是面对面,不过俩人都变成了侧躺。
面面相觑,呼吸相闻,感觉嘟嘟嘴就能碰到对方的嘴唇,这完全没好多少好伐!(╯‵□′)╯︵┻━┻
“秋,秋哥……”蕴尉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与一个酷帅同性面贴面躺在床上,应该跟他说点什么?在线等,挺急!
“小尉觉得我该回去秋家么?”秋寒屿似乎看出来蕴尉的窘迫,他主动挑起了话题。
蕴尉觉得心如擂鼓,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聊天上。“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就不不回去呗。”
“嗯?”秋寒屿把脸往前探了探,两人的唇间只差半寸不到。
蕴尉倒抽一口气,连忙把头后仰,伸出手臂撑在秋寒屿胸前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惜只是徒劳。“秋哥,我觉得那个,家族大了,为了以后的发展就该分家!”
“分家?”
“是,我知道你们这里奉行父母在不分家,可是既然兄弟不睦,已经威胁到米宝儿和豆宝儿的安全,分家有什么不可以?”蕴尉努力保持正经聊天的态度。
秋寒屿想了想,“很难。因为父亲偏爱,现今家里的大部分产业都掌握在二哥母子手中,若是分家,米宝儿年纪太小,即便继承家住之位也只是只得个空架子,家中田财俱都归了二房。”
“米宝儿分不到,你可以啊。你身为嫡次子,分得的产业总不能比个庶子少吧?将来你把分得的产业交给米宝儿和豆宝儿不就行了?”蕴尉没经历过古代的嫡子庶子之争,想法总是简单些。可他这番话给秋寒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秋寒屿陷入沉思。武学里有句话说的好:一力降百会。有他在,前一世的孤儿、寡母被二房欺负的景象总不会重现。只是二房少不了占便宜,只怕母亲不会同意。母亲嫉恨姨娘和二哥,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根本不会让他们母子拿走一分一厘。
“这就有点难办了!”蕴尉想了想,“说实话,你母亲是不是……”有病?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骂人。
“嗯?”
“没事儿……”
“你我无须顾忌。”
☆、第49章
那也不能说啊!谁能当面跟人说你母亲是神经病,是变态!可是秋寒屿又有往前伸头的趋势,蕴尉立刻道:“那个,令堂的可能,大概,也许心理有点毛病。”
“母亲有心疾?”秋寒屿皱眉。前世他在离开家之后便从未主动探听过家中消息。偶尔听闻一二,母亲最后似乎是寿终正寝?
“不是,秋哥可曾听过一句话,‘心病还需心药医’。”蕴尉暗暗在心里抽自己嘴巴,再让你乱说话!
“母亲有心病!”秋寒屿这次用的是肯定句。他大概可以猜出母亲的心病是什么,可惜能给她解开心结的人俱都已经入了土。留下来的人,不管是他还是米宝儿、豆宝儿均是晚辈,一个孝字足可以让母亲拿捏他们。
“其实也不尽然。”蕴尉推推秋寒屿试图让他往后一点,给他留点空气,他都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了。
秋寒屿从善如流,退后一点点,“当何如?”
“从你们几个的话里面,我零零星星了解到,其实令堂对米宝儿和豆宝儿还不错,尤其是米宝儿。那么,她会不会希望让米宝儿掌握秋家,当上家主?”蕴尉并不认识秋夫人,所以只能大概推测。
这话给秋寒屿莫大的启迪。秋家会发迹,完全是靠着母亲的嫁妆。然而父亲却在发迹之后迎了外室母子进门,还隐隐有宠妾灭妻的迹象。母亲曾是家中独女,带着所有的家资嫁给父亲,却被冷落在内宅之中,心中必是记恨父亲的。
也许蕴尉所言本末倒置了,母亲她是想让米宝儿继承家业,所以才对他好的,因为米宝儿身上有她的血脉。至于他和豆宝儿,继承人要一个就足够了,多了只会增加矛盾。所以前一世母亲才会帮着二房陷害他,将他迷晕送去战场。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势力,或者说她没想到当年陪嫁的家奴早就背叛,最终她也没得了好,只得陪嫁的首饰就被赶出门去,曾经陪嫁的良田、商铺俱都姓了秋,跟她半个铜子儿都无关的秋!
“若我与米宝儿离开,可否请小尉代为照顾豆宝儿?”既然想明白母亲的意图,那么豆宝儿留下就更为安全,他也有更多精力去保护米宝儿,帮助他握住秋家。
“当然,”蕴尉想说“咱俩谁跟谁啊!”可现下亲密相拥的姿势,却让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豆宝儿和糖宝儿玩得好,我这个当爹的照顾一下儿子的朋友也是应该的!”基情已够,不需要再加把柴了。
“是么?我还以为小尉是为了我!”屋子里太黑,蕴尉看不到秋寒屿的样子,可是他听得出身边人声音中带了一丝落寞。
蕴尉觉得左胸有一阵微微的抽痛。一个男人,心疼另一个男人!蕴尉觉得天雷阵阵,想想前世曾经交往过的女朋友,还是有些喜欢的。很好,他还是直的!“不管是为了谁,我都把你当做家人、好兄弟。那个,时候不早了,我回去睡了!”
躺在炕上,有了施力的地方,这次蕴尉很容易爬了起来,弓着身子走回自己的被窝。因为被拖走,被窝掀开,已经凉了,乍进去冷得蕴尉一哆嗦。
睡觉睡觉睡觉,蕴尉在心里默念,努力让自己不去想秋哥今晚的反常和刚刚的暧昧。可是被窝凉飕飕,要立即入睡实在困难。
专心念咒的蕴尉忽略了身后的窸窣声,未几背后一凉,随即一暖。蕴尉睁开眼回身想说什么,却被一直温热修长的手捂住了眼睛,“睡吧!”
想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几次张嘴,却忘了刚刚想说什么,只能闷闷的“嗯”了一声,然后翻身面冲着墙,努力忽略身后的热源。
蕴尉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是这晚他却睡得还不错。因为连翻中毒受伤,蕴尉的身体伤了底子,时常手脚发冷。如今入秋夜里已经有些冷。虽然他睡炕头,白日里生火做饭把炕烧的热热的,睡起来很舒服,但是后半夜炕凉了,他也会被冷醒。
这天晚上被窝里一直暖暖的,让他结结实实睡了个好觉。可惜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拍门。
来人是昨天被秋思拖走的覃思。
穿好衣服的蕴尉来不及洗漱就被叫出来见人,打个哈欠揉揉眼,勉强看清来人,“不是不让你再来了么?”
覃思连忙告罪,“蕴公子,昨夜是奴婢言语无状,顶撞了公子,还求公子大人大量不要与奴婢计较。奴婢今日来是真的有急事。”
“有事儿说啊,不是都让你进来了么?”蕴尉继续揉眼睛,没睡醒,还想睡!
“昨日,我与秋思姐姐回府,傍晚时候偶然听到杏林药铺来人说,昨天村子里有人去药铺抓药,说少爷在他们村子里住着。”
覃思带来的消息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覃思急得不得了,“蕴公子,您说句话啊,应该怎么办?要不让少爷和孙少爷们赶紧回去?”
“嗯?”蕴尉打了个哈欠,依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怎么办啊?等他们找来再说。”说完,摆摆手,示意覃思可以回去了。
覃思目瞪口呆,这,这就完了?那他火急火燎跑来干啥?
见覃思没动,蕴尉睁开一只眼,“怎么还不走?要在这儿吃饭么?娘,给他舀碗粥,吃完了赶紧走。别让人看着你来通风报信,不然你就死定了。”不行,要赶紧去洗脸,今天要做好多事情,不能再睡了。
洗完了脸,人清醒了许多,看到正在西里呼噜喝粥的覃思突然想到,“昨儿你们过来可遇到了人?”
“遇到了啊!”覃思回答的很坦然。在村子里想避着人这不是做梦么?
“今天呢?”
“跑的急,没留意,不过拍门这么大声,隔壁应该听到了吧?”覃思一脸无辜。
蕴尉顿时觉得有些手痒,恨不得上前去捶他一顿,合着刚才他说了句废话!他再三运气之后才说,“回去跟秋思套好词儿,你们带孙少爷过来找叔叔,你家少爷没留人,你们走了之后遇到劫匪,然后孙少爷丢了。昨天、今天你们过来都没有见过孙少爷,也没听说孙少爷在这儿!”
覃思呆呆地回答:“哦。”
“你们昨天和今天来干什么?”蕴尉又问。
“来看看孙少爷和报讯啊!”覃思一脸正直。
蕴尉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覃思的脑袋上:“你当我说话是逗乐呢?听完了就算了!都说了你在这里没见过孙少爷们,没见过,没见过!记住了吗?”
覃思抱着脑袋直点头,“记住了!”
“你来干啥?”蕴尉又问。
“我来干啥?”覃思呆呆反问。
“来求你家少爷帮忙找孙少爷!”蕴尉一脸很铁不成钢的表情,“知道了么?”覃思赶忙点头,“吃完了赶紧走,看见你就闹心!”
覃思爬起来要走,却又被叫住,“要是被人捉住了把柄,就撒赖,说当时孙少爷被抓,你们太害怕了,所以忘了。记住了!”
赶走了覃思,蕴尉气呼呼地喝了两大碗粥才放下筷子。然后对着身边的叔侄俩道:“来吧,该你们了!”
“米宝儿,你先来,现在我是你二叔!”蕴尉瞪大眼睛,鼓起脸颊,努力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那天怎么回事儿?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米宝儿努力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却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蕴叔叔的样子太好笑了!蕴尉手又开始痒,却不能像走覃思一样揍米宝儿,只能一巴掌糊在自己脸上。难怪后世很多名导演都说孩子戏和动物戏最难拍。不得已,蕴尉只能使出非常手段,“还记得豆宝儿被大狗踩在脚下么?”
笑容僵在米宝儿脸上,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不自觉的抓住身边人的衣摆,躲到他的身后。“完美,你二叔如果问你话,不管他说什么你都这样!”
米宝儿和被他搂住大腿的秋寒屿还在戏中的时候,蕴尉导演已经开始说下一场戏了,“如果是族老问,你就说被一个大胡子,左眼上有条疤的歹人捉走了……等等,不行不行,重来!现在我是族老,来来来,娃子,过来,跟……”蕴尉编不下去抬头看看秋寒屿,现在我是什么辈分?
“曾祖!”秋寒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娃子,来,跟曾祖说,那天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不回家啊?”蕴尉压低声音努力装一个老爷爷。米宝儿又想笑,被蕴尉老爷爷瞪了一眼,老实了。
“我和弟弟被歹人抓走,后来叔叔救了我们。”米宝儿小心翼翼地回答。
蕴尉挑了挑拇指,聪明的孩子。“捉你们的歹人长什么样啊?”
“大胡子,脸上有条疤。”这个刚才蕴叔叔有说。
“那你怎么不回家呢?”
米宝儿答不上来,仰头看看自家小叔,小叔摇摇头,爱莫能助。又看看蕴叔叔,瞪眼睛鼓脸颊,米宝儿怕自己笑出来立刻躲到了叔叔身后。
☆、第50章
蕴尉拍拍手,“不错,要是有人逼问你,你就往你叔叔身后躲就行了。”孩子导演完,蕴导准备收工去念书,却被秋寒屿挡住。
他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是浑身上下都在表达一个意思:该我了吧?我准备好了!
秋哥,你这么爱玩你家人知道么?蕴尉清清嗓子,“秋哥,你不用排演,你就本色出演就好,想答就答,不想答瞪他就好!”
就这样么?
就这样!
还是排演一下吧?
完全不用!
“蕴叔叔,弟弟也要排演么?”米宝儿站在俩大人之间仰着小脸问。
蕴尉看看米宝儿,又冲着坐在炕上豆宝儿喊:“娃子,看这里!”豆宝儿淡定抠脚丫,“文瑞,这里这里!”继续抠脚丫,“豆宝儿,过来!”瞥一眼,还是抠脚丫。今天的蕴叔叔神烦!
“看到了吧?豆宝儿跟你小叔都不用排演。”蕴尉说完,忽然想起来,“如果来人接你们,豆宝儿不走!”
蕴叔叔,你这是在逗我么!
蕴尉没理叔侄俩哀怨的表情,抄起最近正在读的一本书,对着炕上一个抠脚娃儿,一个龟爬娃儿开始念。
做好准备的一家人静待秋府的人来找人。本以为很快就会到来的人,却拖拖拉拉直到三天后见到人影。
来人是秋府的外管事儿,见到秋寒屿没有失礼却也没多恭敬,“三少爷,二位孙少爷失踪,府里的几位主子和族老请您回去一起寻人。”
秋寒屿记得蕴尉的嘱咐,本色出演,淡淡撇了管事儿一眼,转身回屋将米宝儿领了出来,叔侄二人共乘一匹马,率先离开了王家村,往县城里走了。
看到被领出来的米宝儿,管事儿吃了一惊。这次两位孙少爷被掳走,二少爷故意放慢寻人的速度,只为让俩孩子受尽歹人的磋磨死在外面。虽然大夫人一口咬定是二少爷下的黑手,二少爷也不在意。该打点的人他早就打点过了,甭说不是他下的手,就算是他,也能保证大夫人拿他无可奈何。
可是长孙少爷竟然好好的!那二少爷使尽手段,白费了心思不说,还能成为长房攻讦他的把柄。
都是这个三少爷!这让早就奉二少爷为主的管事儿心里充满了怨恨。一定要禀告二少爷,务必除掉三少爷,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走!”管事儿阴鸷的表情一丝不落地落入蕴尉的眼中,这让他忧心不已。区区一个外门管事儿就敢如此对待嫡次子、嫡长孙,那么家中可以算得上主子的二少爷、姨娘又会使出什么卑劣手段?这叔侄二人能应付地来么?
蕴尉各种担心,偏偏这叔侄二人一走就杳无音信,就连对孙少爷忠心耿耿的覃思都没露面。这要是在后世,也就一个电话的事儿,偏偏是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的时代,蕴尉再担忧再怨念统统白瞎。
“尉娃子,看你这两天吃不下也睡不着的,连书都念不进去,是不是担心小秋爷俩啊?”秋寒屿叔侄俩走了三天,蕴尉就坐卧不安了三天,王姜氏眼瞅着儿子瘦了一圈,心疼地不得了,“甭担心,我看小秋身上是有功夫的,再怎么着,性命总是无忧。”
这个道理蕴尉也知道,可是他还是会担心叔侄俩吃亏,尤其是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家伙。
“哎!”看着听不进劝的干儿,干娘无奈地叹口气,“那啥,今儿跌大潮,你跟你爹去挖蛤蜊吧?整日闷在家里,闷也闷坏了。出去透透气,回来再好好念书!”
蕴尉不是不识好歹,他也明白干娘是为了让他出门散散心,可是家里一堆活儿,还有俩孩子,干娘一个人在家哪里忙得过来?
“你就去就成,剩下的你甭操心。俩娃儿都省心,放炕上都能自己玩儿。我叫几个老姐们儿到家里一块儿做点针线,一点不妨碍。”自从蕴尉住到王家来,常来王家串门子的婆子媳妇都不来了。因为他们觉得耽误了秀才公念书是大罪过。
蕴尉想想自家俩孩子确实省心,喂饱了往炕上一放,只要看着别从炕上摔下来就成,他跟爹早去早回,只要别耽误娘做晌午饭就不太要紧。
天开始冷下来,赤脚踩在海滩上有些冷,但此时正是蛤蜊等贝类最肥的时候。这时候的蛤蜊放到锅里,只要一点点水,连盐都不用放,开口就能吃。煮蛤蜊剩下的汤白中带黄,像是牛奶一样,再添点水,打个鸡蛋,临出锅撒上点韭菜,用老人的话说就是:能鲜掉了牙。
蕴尉对蛤蜊汤不太感冒,但是想到肥满的蛤蜊,用葱、姜、辣椒爆炒一下后鲜美的味道,蕴尉就忍不住咽口水,他今天一定要多挖一些,让娘给他炒一大盘。
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我们的蕴小秀才背书或许还行,但是挖蛤蜊……
要说挖蛤蜊这事儿真不难,看看满海滩的半大孩子,没牙的老头老太,一手小棍儿一手木桶,只听一阵啪啦啪啦声一个小木桶没多久就冒了尖儿。
蕴尉看了一阵儿,觉得这事儿并不难,兴冲冲地接过干爹递过来的小叉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开始挖。跟在他身边的王铁根乐了,“这可不是翻地,地里的蛤蜊再多,你这么瞎挖也是挖不到的,呶,看着没,这种小眼儿!”小铲子一撅,一个牛眼大小的蛤蜊就被翻了出来。
蕴尉受教,开始满沙滩找,小眼儿是真不少,蕴尉也撅了不少,可是别说牛眼大小的蛤蜊,就是松子大小的也没挖到一个。
起先蕴尉是自己挖的不够深,可是他挖的坑都有小腿那么深也还是没见到蛤蜊。蕴尉怒了,一溜烟儿跑回家,找了铁锨和笊篱,又回到海滩。
此时潮已经跌到最低了,王铁根因为担心干儿没往里走,远远地看到蕴尉就喊他。然后全海滩的人都知道了秀才公也来挖蛤蜊了。
蕴尉还不知道自己的知名度如此之高,拿着工具跑到王铁根身边,“干爹,咱们也往里走!”然后寻了一处小眼儿密集的地方,搓搓手,就开始下铁锹,铲了泥搁在笊篱里用海水冲洗,泥被冲尽了,笊篱地下剩下大大小小七八个蛤蜊。
虽然这样跑来跑去,又是挖泥又是冲的并不比人家一个一个挖的快多少,可蕴尉依旧很满意。不管怎么着他不是空手了。有了收获,蕴尉越挖越上瘾,要不是有王铁根拽着他,他连干沙子也想翻开看看。
爷俩满载而归,蕴尉难得放开了心情,一回到家就看到覃思在屋里坐着喝水。“蕴公子回来啦?哟,收获不少!”覃思还算有眼色,放下碗连忙上前帮忙。
“嗯,待会儿回去带些给你家少爷和米宝儿吃。”蕴尉洗了手脚,换了过衣服,出来问:“你来有事儿?”
“嗯,少爷吩咐我来给您报个平安,说家里的事儿了了,让您不要担心。还有天凉了,少爷让秋思姐姐给小孙少爷和糖宝儿少爷做了冬衣,吩咐我一道儿给送过来。”覃思恭敬地回答蕴尉的问话,丝毫看不出他两天前还敢跟蕴尉呛声。
“哦,好,我知道了,你回去让米宝儿读书、练字不能放松,再见到他我要抽考的!”蕴尉想了想,“娘,找个家什儿让覃思带些蛤蜊回去。回去跟米宝儿说,这是蕴叔叔亲手挖的蛤蜊,等他下次来,我带他一块去!”
“成,奴婢一定把话带到!”覃思一字不漏地把话记下。孙少爷回家这些日子看着蔫儿蔫儿的没精神,得了蕴公子的口信儿会高兴不少吧?
“这蛤蜊不算什么好东西,让他叔侄二人留着自己吃,你和秋思可以一起尝尝,其他人就不要分了。”蕴尉将蛤蜊交给覃思的时候不忘吩咐。不是他小气,他千辛万苦挖回来的,可不能便宜了白眼儿狼!
“奴婢代秋思姐姐谢蕴公子。”听到还有自己的份儿,覃思很高兴,甭管东西多少,这说明蕴公子没计较前几天他的无礼,有好东西还想着他!果然秋思姐姐说的没错,蕴公子人很好!覃思一路小跑将蛤蜊带回去。
自从叔侄二人回去之后,米宝儿就搬到了小叔的院子里住。平日只有秋思和覃思在院子里伺候,旁人不经允许不得入内。米宝儿听说蕴叔叔亲手挖了蛤蜊给他,终于露出个笑脸。秋寒屿听了蕴尉嘱咐的话也不禁勾起唇角。这人还是这样小心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