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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哥不好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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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不多时,米宝儿带着两个小尾巴进来,见过夫子,夫子考校了他几句,满意地点头,随即看到米宝儿身后的豆宝儿,觉得小娃儿很有灵性,便也随口问了几句。
豆宝儿的反应惊呆了除夫子之外的所有人,原本懒得说话,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俩字的豆宝儿竟然说得停不下来!
“小公子已经开蒙了?”夫子也很惊喜,“小公子学的不错。”
蕴尉嘴角抽抽,“我们都不知道他啥时候开蒙的!就是我读书的时候,他在一边儿玩儿……”
“哦?小公子果然是个神童!”夫子对小豆宝儿喜爱地不行,“东家,如果东家放心在下,可否让在下给小公子开蒙?”
秋寒屿看向蕴尉,蕴尉原本说过要给豆宝儿开蒙的。“当然好呀,可是先生莫要忽略了我家大公子,大公子马上要去考童生了,可不能耽误!”蕴尉听夫子说豆宝儿是神童,就打消了给小豆宝儿开蒙的念头,怕自己学艺不精,耽误了一棵好苗子。
“那是自然,大公子也是不可多见的聪慧之人,在下定不能辜负了大公子这少见的天分。”夫子很开心收到两个合心意的弟子,勉励了俩孩子几句之后,转而跟蕴尉攀谈起来。
午间,秋思准备了一大桌子海鲜,一直文质彬彬的夫子在众人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暴露了吃货本质,左右开弓,看呆了同桌的蕴尉和秋寒屿。
待酒足饭饱,夫子才想起刚刚的失态,立刻红了脸,腼腆地像个孩子:“这个,在下就是因为爱吃这个海货才留下不想走的,可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吃的这样满足,所以刚刚实在是失态了。”
蕴尉在后世见多了各种吃货,像夫子这种只是小场面,只是太就没见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他很快回神,“原来先生爱吃这个,那这里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不远就是码头,海货总是最新鲜的。先生可大饱口福。”
夫子摇摇头,“这些日子,在下也吃过不少海货了,哪怕就在海边的酒楼吃,不论是鱼还是贝类都没有这些鲜美。”
蕴尉看看秋寒屿,海螺里的东西比外面的好吃么?
不知道,秋寒屿和蕴尉就用眼神交流起来。
“那个,可能是秋思的手艺好,呵呵,先生就冲秋思这好手艺也要多几年才行!”蕴尉笑言。
“只要两位小公子还用得着在下,在家绝不离开东家。”夫子立刻站起来表明心迹。
得到满意的承诺,三人又聊了几句,秋寒屿便招覃思过来领着夫子下去休息了。
屋里只剩蕴尉和秋寒屿俩人的时候,蕴尉终于可以放开聊法宝海螺的问题了,“秋哥你说,这海螺里的东西真的比外面的好吃么?”
“你从海螺里面拿出来的东西基本都是这里没有的,无从比较。”秋寒屿也不确定。
两人对头思索了许久也没得出个靠谱的答案,最终只能决定明天几人再仔细尝尝。
“对了,豆宝儿如今要被留下开蒙,岂不是也不能跟我回家了?”蕴尉可没忘了豆宝儿不在,糖宝儿闷声闯祸的事儿。
“不如让米宝儿也住下?让他也跟着听听。”
“这样好么?糖宝儿还这么小,万一捣乱怎么办?也没问问夫子的意思。”
“从前你读书的时候,糖宝儿从没捣过乱。”秋寒屿说这话的时候很坦然,绝对没有扣下小的,引来大的的想法。
蕴尉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问问糖宝儿的意思。小糖宝儿陷入人生第一次两难的抉择,他既舍不得大大,也不愿意离开豆宝儿哥哥,只能拽着蕴尉的衣角继续跟豆宝儿玩儿。
蕴尉等了他一阵子,可是糖宝儿丝毫不愿意离开,蕴尉只好自己离开。来的时候两大三小,回家的时候只有单人独骑。蕴尉莫名觉得心酸又委屈,拍拍骓宝儿的脖颈,“还是你有良心,愿意陪着我回家!”
等他回家的时候,王铁根夫妇已经收了摊儿,做了晚饭,见到蕴尉独自回来,王姜氏很不适应,“怎么只有你?孩子们呢?小秋呢?”
“秋哥给米宝儿请的夫子到了,今天大家去了别庄见见新夫子。”蕴尉没精打采地说。
“哦,这个都见见也好,那米宝儿以后就要留在别庄了吧?”王姜氏不舍地问,“米宝儿这孩子真是又乖又懂事,有他在,那俩小的都不用我们管。是不是那俩小的不肯走,所以没跟你回来?”
蕴尉摇摇头,“豆宝儿也被夫子看中了,以后也要留在别庄读书。”
“啊?”王姜氏讪讪地拍拍衣摆的灰,“那俩孩子都不回来了啊?哎,不会来就不回来吧,总不能耽误人家孩子的前程。”这次不是因为儿子跟小秋吵架,她也不好开口让小秋把豆宝儿送回来。豆宝儿在家里住了这么久,猛然听说他不会来了,她也有点难受,难怪儿子没精神。
“秋哥说让糖宝儿也跟着一起听课。”蕴尉的声音更蔫儿。
“啊?你同意了?”原本情绪也不太高的王姜氏立刻跳了起来,“哎呀,你这是怎么当人爹的啊?糖宝儿还这么小,白天看不出来,夜里睡觉肯定要找人的,小秋他们哪里能照看呀?”
“啊?”蕴尉立刻支楞起来了,他似乎也听说了孩子在认人的时候只跟一个人睡,找不到就不肯睡,可是他家糖宝儿好像没这个毛病呀?“这个,秋哥是糖宝儿认识的,还有米宝儿和豆宝儿,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问题王姜氏并不抱乐观看法。蕴尉也有了心事,入夜没敢早早关门,果然,入夜没多久秋寒屿就抱着糖宝儿回来了。“你走的时候糖宝儿还好好的,天一擦黑就开始寻你,找不到就开始哭闹。”
对于糖宝儿的粘人,秋寒屿既喜也悲,喜的是这次被他找到借口过来陪着小尉,悲的是小尉被个小娃儿占了去。
秋寒屿开始思考如何在小尉守孝期满之后将他拐走,那时候最小的糖宝儿也该开蒙了,有了两个兄长和夫子的教导,小尉应该可以放心跟自己离开吧?
秋寒屿暗搓搓的小心思不能宣之于口,只能暗自盘算着将来要带蕴尉去何处。不过说一千道一万,那也是将来时,现在进行时是蕴尉抱着儿子轻声哼唱着催眠曲,哄着儿子入睡。
第二天一早,秋寒屿就被催着赶紧回到别庄了,因为今儿是米宝儿和豆宝儿正式拜夫子的日子。
拜师和拜夫子有点点区别,简单说来就是师父比夫子更亲密。古人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说法,但是夫子的地位就没那么高了,一个人可以有很多位夫子,但是师父一般只能有一位,这也是老学正不肯让蕴尉拜师的原因。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有能力的话也可以拜多位师父,但是通常会为人所不齿。
话题扯回来,这拜夫子也有礼节,不如拜师隆重,却也不能轻忽,王铁根和王姜氏特意没有出摊,跟着儿子、孙子一起去围观,不是,是观礼。
礼过之后,夫子领着二宝儿离开。秋寒屿作为主人邀请王铁根参观了别庄,并留下来共进晚餐。
“叔、婶儿,若还喜欢,不如留下来住些日子。”秋寒屿为了可以将小尉拐到自己家里,在ooc的大道上狂奔而去不复返。
不过,王姜氏正防备着他叼走自家的乖儿子,自然不会同意,早早吃过晚饭就要告辞离开,一出门覃思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已经等着了。
“这个我们坐驴车回去就行,也不远……”王铁根稀罕马儿就像后世的男人喜欢车,虽然家里养着骓宝儿,但是那马儿小性儿,除了喂草料的时候都不让人靠近。此时,看到拉车的马,王铁根已经忍不住上前摸摸了,不过嘴上没忘了客套。
秋寒屿只是点点头,然后把米宝儿、豆宝儿、糖宝儿一个一个抱上马车,转身看着剩下的三个大人。
“那个骓宝儿和小毛驴怎么办?”蕴尉怎么会不明白秋寒屿想干啥,不过已经答应了顺其自然,那就顺着呗。
“骓宝儿会带它回去。”秋寒屿回答。
蕴尉无奈,“爹,娘,咱们上车吧!”
王姜氏怒其不争地瞪了儿子一眼,先一步上了马车。王铁根主动要求赶车,秋寒屿就不能坐进车里,只能坐在外面陪着。这让王姜氏满意地直点头。
从这天起,米宝儿和豆宝儿就开始了走读的生活,不过日日马车接马车送也是后世富家少爷的待遇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日子就要这么一日一日地过了,蕴尉又出了问题。
这日早上天不亮,蕴尉就被痒醒了,腰和手腕脚腕都起了一圈的红疙瘩。
早上给王姜氏看了,“大概是天暖和了,这些日子又没烧炕,有虫子了,没事儿等我待会儿给你烧烧炕,明天就好了。”
☆、第76章
王姜氏烧了炕,状况似乎得到改善,但是没两天蕴尉又被痒醒。王姜氏又给他烧了炕,可是随着天一天比一天热,烧过的炕睡着有点遭罪了。
王姜氏又寻来艾草熏屋子。别说,这个法子可比烧炕管用的多,唯一的问题是一身挥不去的艾灸的味道。蕴尉几次带着这种味道出门,先后被老学正和新学正,还有几个交好的书生关怀了身体状况。
“不是虫子都爱吃肉嫩的么?为什么糖宝儿他们都没事儿,反而我被咬了这么多?”蕴尉欲哭无泪,几个孩子虽然也被咬了,但是只有零星的几个小红点,只有他是一圈儿一圈儿跟手链脚链一样。
王姜氏心疼儿子,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秋寒屿适时地出来说:“不如去别庄住些日子吧?别庄里有木头的床榻,不会有这些恼人的东西。”
蕴尉又些意动,却又想起王姜氏不乐意他跟秋哥走得太近,所以有些犹豫。
王姜氏叹口气,“去吧,去住些日子,也省的折腾我老婆子了。”想想把儿子送进大野狼嘴里,王姜氏又有些不甘心,“米宝儿和豆宝儿休沐的时候要回来住,我给你晒被子,不会让你挨咬。”
有了王姜氏首肯,蕴尉打包了自己和儿子去了别庄,不过也没忘了隔三差五地回王家村住一晚,跟老两口吃吃饭,总算没让王姜氏心中的怨气冲天。
半个夏天就这么悄悄地溜走,转眼就收了麦子,到了该收地租的时候。几个月的时间让所有人都习惯了这样常回家看看的节奏,渐渐地忘记了让蕴尉搬回来住这个问题。
然而王家的人忘记了,村长却记着,“老哥,蕴秀才啥时候回来住呀?咱们当初商议的那事儿,你看是不是该开始了?”
王铁根也拿不定主意,所以等蕴尉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就跟他说了。蕴尉算算日日差不多,决定开始做准备工作,而秋寒屿则可以“出门”寻海带苗儿了。
“我问过爹了,他说最近都是天气晴朗的好日子,不会有大的风浪,秋哥,你乘船出去走走,十天半个月弄几个箱子盖严实了送回来就行。”蕴尉对古代的交通状况怨念颇深,后世坐飞机几个小时的距离,这里能走几个月!
秋寒屿伸手摸摸蕴尉的脑袋,“别担心我,你照顾好家里。若是在庄子上不方便就搬回来,每日让覃思过来接他们好了。”
蕴尉摇摇头,“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让他们多睡一会,不然长不了高个儿。”
秋寒屿已经对蕴尉奇奇怪怪的言论免役了,所以听他这么说也只是笑笑。“随你,等我回来!”
明明很平常的一句话,蕴尉却红了耳朵,等他回来什么的,好像是小媳妇做的事儿呀!
“小尉,我想亲亲你!”秋寒屿突然压低声音在蕴尉耳边说。
闻言,蕴尉下意识想躲,却被秋寒屿圈在怀里。秋寒屿空出一直手扶住蕴尉的下巴,以不容拒绝地姿态亲上去。
最初只是唇与唇的触碰,可是秋寒屿心中对蕴尉的渴求渐渐压抑不住,这简单的吻渐渐变成唇舌之间的纠缠。原本接着那偷来的一个吻,他还可以聊以慰藉,可是此次离开不知道要多久,已经习惯日日相伴的人忽然分开,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
对于秋寒屿的吻,蕴尉觉得有些害羞,却没有推拒,并且渐渐沉迷其中,身体开始发热。吻渐渐变了味道,蕴尉抓住秋寒屿衣襟的手不知何时搂紧了他的腰。
而秋寒屿搂住蕴尉的手不由自主地在蕴尉背上游弋,并渐渐往下,试图攀上那圆润的顶峰。
感谢古代书生都要穿长衫,让蕴尉得以在秋寒屿的手钻入衣服里之前清醒过来,“秋哥!”
秋寒屿手上的动作一僵,他深吸一口气之后松开蕴尉,并主动帮蕴尉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对不起,是我孟浪了!”
小尉还在守孝期间,即使是夫妻也不适合有床笫之事,更何况他们之间尚未有任何盟约,更应该发乎情止乎礼。
蕴尉能说什么呢?说没关系,亲的好,我也喜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羞涩地撇开头,不言语。
“小尉,和我在一起,好么?”秋寒屿抱紧蕴尉,声音压得极低。
“秋哥,我……”蕴尉想要回答,却被秋寒屿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嘘,现在不要给我答案,好好想清楚,趁我不在的时候,等我回来再告诉我答案。”秋寒屿亲亲蕴尉的脸颊,“你只要确定将来不会后悔就好。”
“嗯!”即将分别,蕴尉也不想跟秋寒屿闹得不开心,所以顺从地答应下来。
原本以为只是十天半个月的分别,秋寒屿却整整走了三个月,直到夏天过去,秋天到来。
蕴尉的心情从离别时淡淡地忧伤,到半个月后的坐立不安地期待,再到得知秋寒屿留下话说此行最少三个月时的生气不满,一个月后变成被隐瞒的委屈,再半个月后变成忧虑思念,最后变成思念,思念,思念……
三个月的时间,一个季度,九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蕴尉努力给自己找事情做,让生活变得充实起来。他亲自跟着王铁根和村长寻找可以暂时养殖海带苗儿的暂养海区。
暂养海区要选择风浪小、流水畅、水色清的海区,村里大多是跟海打交道的渔民,村子周围哪里合适大概都知道的差不多,蕴尉提出要求,村长就带着他一处一处地看。
他们不光看了海带苗儿的暂养海区,还大概看了几处比较合适的养殖海区,并做了初步的整理,一切只等秋寒屿回来。然而三个月之后,秋寒屿依旧没有回来。
在蕴尉把思念养成习惯之后,秋寒屿托人送来书信,说他快回来了。又过了半个月,秋寒屿回来了,带回了一艘大船。因为船太大,村子附近的港口进不来,只能将大船上的货物分装在小船上拉上岸。
蕴尉粗略地数了数,大概十几艘船才堪堪将货物拉完,秋寒屿在最后一艘船上。隔着人群,蕴尉险些没有认出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黑了,皮肤粗糙了不少,人却更结实更精神了。
秋寒屿隔着人群看到蕴尉的第一眼就险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思念,忍不住上前抱住那个人。他瘦了很多,那长衫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回来了?”二人相见,原本的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话。
“嗯!”两人的氛围在旁人看来,是陷入尴尬的沉默,而对视的两人却只是专注地细细打量对方,想再多看出对方一丝丝与分别时候的不同。
“见过老爷!”跟在秋寒屿身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五六个人突然哗啦啦跪了一地,冲蕴尉磕头。
蕴尉下意识退后几步,躲到秋寒屿身侧,“这是怎么回事?”
“我此去幸不辱命,寻到了海带幼苗,这些是会养殖海带的人,我从当地买来的。”秋寒屿侧身与蕴尉更贴近了些,“详细地等家去再跟你细说。”
村长听说秋寒屿回来了,急忙蹿火地赶到码头,“哎呀,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秋寒屿冲村长点点头,“海带苗儿带回来了,只是还不能马上养,需要在这边找个地方暂时养一阵子适应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蕴秀才都跟我说了,地方都挑好了,现在把苗儿弄过去就行。”村长兴奋地直搓手。
秋寒屿点头,“这些人都是我买回来的,可以暂时借给村长打理海带苗儿。”
村长反复道谢,然后欢欢喜喜地离开。秋寒屿吩咐来接人的覃思将买来的下人带回别庄,他本人则跟蕴尉共乘一骑回到王家村。
蕴尉坐在前面控马,秋寒屿坐在后面拦住他的腰,“瘦了!”秋寒屿在蕴尉耳边低声说,手臂不受控制的越抱越紧,再次将这人拥入怀中的感觉,让秋寒屿满足地无法用言语形容。
蕴尉没有说话,身体却渐渐放软,靠在了秋寒屿的胸膛上。“不是说了只要十天半个月就好么?为什么这么久?”
“原本三个月就能回来,可是要等海带苗儿可以移出来,所以才拖到现在。”秋寒屿解释。
“咱们有海螺,你只要做做样子就好,何必真的带海带苗儿回来?”蕴尉心里有委屈,所以未及细细思索就脱口而出抱怨。
“我知道,可是海螺并非凡物,会引来有心人的觊觎,既然可以真的可以找到,那么我就不想你的海螺暴露,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秋寒屿耐心安抚。
蕴尉也不是真的不明白,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委屈而已,“那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要去三个月,还要娘告诉我我才知道,你告诉了所有人,就瞒着我一个!”蕴尉忍不住控诉。
“是我不对,我是临时决定多离开一段日子的。”
“为什么?”
“我想让你考虑清楚。小尉,还记得我离开之前的问题么?你的答案是什么?
☆、第77章
蕴尉有点心虚,这些日子又是生气,又是委屈,还有思念,他把那个问题已经忘到脑后了,现在秋寒屿冷不丁提出来,他没有一点点防备呀!
幸运地是,骓宝儿很给力,已经驮着他们到了家门口。老老小小地堵住了门口,自然不合适再谈这个问题,两人默契地闭上嘴。
秋寒屿的归来得到热烈的欢迎,小糖宝儿还主动地糊了他一脸口水。
“这么小的孩子不是不记事儿么?怎么你走了这么久他还认得你?”蕴尉有些吃味,小糖宝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情洋溢地给他用口水洗脸了。
秋寒屿笑笑,将小糖宝儿抱进屋里放下才解开他一直背在身上的鼓鼓囊囊的包袱。
蕴尉原本以为是秋寒屿换洗的衣物,打开才知道,里面有吃的、有玩儿的、有用的,都是秋寒屿给家里人带的东西。
秋寒屿分了一圈儿,最后唯独剩下蕴尉手中空空。“我的呢?”蕴尉气呼呼地瞪圆了眼睛,简直萌化了秋寒屿的心。
然后,一只翠绿色的荷包被塞进了蕴尉手中。蕴尉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摞银票,全国通兑那种,大概有万把两。“这一趟时间去的有点就,路上没什么事儿,就顺手做了点小买卖,等带回来的货物卖了,大概还有这么多,你不是想买山么?那就多买两个山头吧。”
蕴尉把银票塞进荷包,然后连同荷包塞到秋寒屿怀中,“我又不是猴子,要那么多山头称大王,你自己留着吧!”蕴尉有些不高兴。不是他小心眼,秋寒屿走了这么久,他是日思夜想,好不容易人回来了,给大家伙儿都带了礼物,偏偏给他一打银票,这算什么事儿?
秋寒屿抓住蕴尉的手,将荷包重新放回他手中,并在他耳边小声说:“给你的东西太多,我已经让他们装在箱子里运到别庄了,改日你随我去拿。”
蕴尉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秋寒屿笑着揉揉蕴尉的脑袋,“把这钱收下吧,后面用得着!”
“不用,家里钱还够用,等海带有了收获,应该还有一笔进账。对了,还要跟村长说说分成的事儿。”蕴尉拍拍脑袋,这些日子光瞎忙活了,这牵扯自身利益的大事儿却忘了。
“你不要去提,我来说。”秋寒屿比蕴尉更懂这些人情世故。蕴尉现在虽然对村民有些小恩惠,村里人也念着他的好,但是如果蕴尉获得的好处比他们多太多,他们就会不平衡,甚至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了。
“这样好么?”蕴尉其实并不是真的一点也不懂,不然他也不能独自在父母去世之后生活那么多年。他只是总觉得村里的人应该憨厚淳朴,有情有义,一点点小恩惠就会感激一辈子,比所谓“城里的人”有人情味多了。可事实永远比想象伤人。
“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其他的交给我!”秋寒屿的话中不自觉就带上了宠溺的味道。
这话虽然让蕴尉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心底的欢喜是无法忽略的,“嗯,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贤内助,秋哥继续加油!”蕴尉装模作样地拍拍秋寒屿的肩膀,然后背着手抬头挺胸迈着八字步离开。
离开的蕴尉没有看到,秋寒屿的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即使是前世相处最久的师尊也没有见过他这一面。
与村里人打交道,教村里人养殖海带的事儿被归来的秋寒屿接了过去,蕴尉就没啥事儿可做了,除了老师布置的策论文章,他拣着喜欢的书也看了几本,然而没几日他就厌烦了这日日憋在屋里的生活,琢磨着寻摸点事儿做。
蕴尉想起小时候常吃的海带丝,小小的一包儿,可以干吃,可以泡水,可以做汤……后来长大了也见过有卖的,可惜再也没有小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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