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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白月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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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惊叫一声,苏鸾身子不由得失衡,往门里一跌!
  她想到了薛秋儿……
  苏鸾本以为这回要跌个狠的,却是身子歪倒于地前,落进了个温暖宽阔的怀里。


第26章 
  向门里跌时,苏鸾是仰着身儿的,脚在门槛儿外,身子落进门槛儿内。直到落进身后的怀抱中,她眼中的景物尚是那只摔破的西瓜,和两个惊惶的小丫鬟。
  接着便见那俩小丫鬟面露畏怯,朝着苏鸾跪了下去,同时急切且齐声“奴婢该死!”
  苏鸾面上先是微微一怔,既而明白她们不是跪她的,而是跪她身后之人。同时她的视线也鬼使神差的朝自己腰间落去,在见到那一双撑揽在她腰间的修长大手时,她心中便万分明确了。
  于身后接住她的,果真是陆锦珩。他堇玉冠上的白翠缨穗,甚至这会儿也搭垂于她的肩头。
  顿时一股森凉之意袭上腰脊,苏鸾挣扎了下想直起身来,可没能成功。最后还是那双有力的大力在她背后轻轻一推,她才如愿站直了身子。
  快速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苏鸾转身就跪,头也未抬“臣女莽撞,求世子恕罪。”
  随着苏鸾伏身的动作,陆锦珩半垂下眼帘儿睨着地上略显瑟缩的人儿,有那么一刻他手中的骨扇动了动,似想要拦阻什么,终还是打消了。
  饶是打小便习惯了被人跪拜行礼,可苏鸾,他还是不想看她跪在自己面前的,尤其是这会儿小命初愈。只是碍于眼前的身份,他若命她日后相见不许再施礼,她定会不往好处想,反倒是吓了她。
  罢了,由她去。
  陆锦珩的视线往苏鸾身后移去,落在同样跪在地上的水琴手中高举的托盘儿上。木托正央罩着个金扣碗,难辨内里何物。
  陆锦珩剑眉微微挑动“这是甚么?”
  水琴自打今日挨了陆锦珩一记眼刀,便吓破了胆儿,长了记性。此时深埋着脑袋不敢抬起,也不知世子问的是她手中端着的物什。
  这东西是苏鸾精品所备,自然上心。听陆锦珩发问,她便悄悄抬头看了眼,确定陆锦珩所问正是水琴手中所端后,便毕恭毕敬的答道“世子上回说,驾临敝府时所品尝的一道山薯蓣泥,甜糯爽口,让臣女过府再为您烹制一回。”
  此言一落,陆锦珩的一侧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个弧儿,只是苏鸾颔首跪着,并不曾察觉。既而陆锦珩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很是玩味。
  这丫头堪堪才从昏迷中醒来,就这般急切的兑现此前承诺,显然是不愿为做甜点再单独过府一回。她这是打算今日将前账一次性结清……
  想的倒是美。
  “起来吧。”陆锦珩语调和婉的命着,转过身回了先前一直坐的罗汉榻上。落坐后,才又对着起身后茫然杵在原地的苏鸾说道“过来这里坐。”
  苏鸾看了看陆锦珩的眼色,知他所指是仅隔一张榻案的空坐,心下不禁又生了怯。想要不卑不亢的婉拒,然开口后微微发颤的声音,却是将她的畏惧之意泄了个底儿掉!
  “谢世子美意……臣女不敢与世子平坐……这般站着回话便好。”
  似早有意料,陆锦珩也不怪罪。只端过榻案上的一只茶盏,垂眸轻刮了两下浮叶,看似漫不经心。
  这时始终守在偏厅角落的一个得力管事儿,应景识趣的朝世子行了个礼退下,走时一并也驱了屋内其它下人。
  水琴以余光瞥了眼排成队列鱼贯而出的下人们,越发觉得不自在起来。主子们说话,其它下人都退了,她若再厚着脸皮在此屋待下去,的确是有些拿不清身份。可把小姐独自留在世子跟前儿,她又觉得似有不妥。
  正暗暗纠结着这些,差一步就迈出屋的那个管事儿又调回头来,在她身边小声且急切的催促了句“还不快放下东西随我出去候着!”
  早知郡王府这等高门内的规矩大,如今被人亲口点明,水琴也不敢再迟疑。当即缓步上前,将手中托盘内的翠玉碟子端至榻案上,揭了金罩碗,露出里面白糯糯的点心。
  将木托收起时,水琴悄无声息的与苏鸾对了一眼,见小姐无特别示意后,便乖乖冲世子行了退礼,跟在那管事儿身后退下了。
  这下,屋内只余陆锦珩与苏鸾,再无下人伺候在侧。
  陆锦珩没有啜上一口,便又将手中茶盏放回原处。苏鸾心下明了,这些不过是贵人们嘱下人行事的道具罢了,有些事他们懒于亲自开口。
  屋内瞬时静了下来,针落可闻。为打破这奇怪氛围,苏鸾想开口劝陆锦珩尝一下点心,毕竟他只要尝过了,她的任务也就算完了。
  然她嘴巴刚动了动,尚未发出声音,便被陆锦珩那厚沉略带轻慢的声音抢了先“没什么下人在,苏姑娘也无需太过拘谨。过门总是客,何况你又受了伤。”
  话听至此,苏鸾意识到陆锦珩还是让她坐下说话,便再次推拒“世子,臣女……”
  不待苏鸾再将理由重述一遍,陆锦珩看她的眼神已微微起了变化,好似有些许不耐烦。苏鸾知道在这种人面前不识抬举便是自找苦吃,只得刹住涌到嘴边儿的话,生生调转了话头“臣女遵命,谢世子体恤。”
  顺从的落了坐,苏鸾只觉得还不如站着。站着尚能松泛松泛手脚,坐着反倒更加束缚,哪儿哪儿都不敢轻举妄动。
  谨慎的侧转过头,苏鸾微微颔首哄劝“世子,您之前说只喜欢吃热的,趁着这会儿余温尚在,不妨先试试看可是那个味道?”
  陆锦珩不就是因着要吃热的才命她过府来做么?山薯蓣是新出锅的,可剥皮碾泥后本就只余温热,再浇上新鲜的水果酱汁后,又降温许多。如今好歹还能看到丝丝热气溢出,若是他再不吃,彻底成凉的了。那她岂不是白忙和了?
  在苏鸾的婉转催促下,陆锦珩放下手中把玩的骨扇,拿起翠玉碟子旁放置好的金匙。
  山薯蓣泥粘糯松软,金匙在浇着莓子酱汁的一侧轻轻一刮,便舀了满勺。苏鸾不动声色的暗中觑着,心道只要陆锦珩吃下去满意了,至少上回摔玉环之事就算了清。
  然陆锦珩抬起那柄金匙悬空停了下,没往唇边送,只淡然视着,漫不经心的问道“刘公公可用银针试过了?”
  苏鸾随之怔然,结巴道“没……没有。”苏鸾嘴角抽了抽,面露为难。
  皇帝皇后所用膳食皆需以银针试毒,这苏鸾倒是听说过的。可陆锦珩不过就是个郡王府的世子,为何也这么大规矩?还防着什么人害他不成。
  不过规矩是人家定的,她既然要赔罪谢恩,总得依着人家的规矩办事儿。顿了一瞬,苏鸾便问道“世子这儿可有银针?”她可以当他面试一试,好令他安心。
  陆锦珩掀了掀眼皮儿,“我如何会有那东西?”那东西显然是贴身伺候的下人才会带的。
  “那……”苏鸾正欲说她出门去唤刘公公来试毒,却又被陆锦珩截了话头。
  “那就你来试吧。”说着,他将金匙往她眼前递了递。
  苏鸾登时傻眼。陆锦珩这是拿她当宫里试菜的小太监使?
  这甜点系她亲手所制,因着是做给世子吃的,她全程分外仔细。厨房的小婢女告诉她世子有诸多讲究,凡经口之物需一洗再洗,故而单是那几根生山薯蓣,她就在婢女的提点下洗了不下十遍!
  为表赔罪诚意,她不愿假手于人,莫说是雍郡王府的丫鬟,就连水琴她都没让插一下手。
  他救了她的命,她再怕他也不至于恩将仇报呀!更何况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坑害于他。
  思及此,苏鸾心下是有些委屈的,一双漂亮的杏眼中亦是表露了些许情绪。但她还是双手恭敬的接过陆锦珩手中的金匙,将那甜点送入口中。而后抬起头来看着他,强扯出个甜美的笑容,好让陆锦珩相信这东西是干净无比的。
  片刻后,陆锦珩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望着那碟甜点,“另外三种也都试试。”
  苏鸾迟疑了下,只得一一试过。
  先前做这道甜点时,苏鸾生怕有哪种水果酱汁是陆锦珩不喜的,便存了个心眼儿,一个碟子内淋了四种酱汁。
  全部试过后,苏鸾再次抬起头,与陆锦珩四目相接。她喃喃道“回世子,全部试完了。确认无毒,您大可放心品尝。”
  陆锦珩眸色淡然,面色亦是辨不出喜怒,只是还不肯去尝那甜点。
  顿了下,苏鸾恍然意识到自己占用了他的金匙……
  苏鸾立马起身,现出一丝惶恐“臣女这便让人去为世子再取一柄金匙!”说罢,扭身欲走。
  才刚转过半边身子,便被陆锦珩扯着她的垂袖,将身子又给正了回来!苏鸾愕然,“世子可是还有旁的吩咐?”
  “不必麻烦了。”陆锦珩动了动嘴,声音较先前清越许多。同时朝苏鸾一伸手,将她手中松握着的那柄金匙夺了下来。
  而后舀起满满一勺山薯蓣泥,特意沾了下那莓子酱汁,送入口中。
  苏鸾手中虽已无物可握,但姿势僵在原位,几许未动。陆锦珩……
  郡王府的丫鬟不是都说他极讲究么?菜蔬都要洗上十数遍方可入锅!吃个甜点也要银针试过!这么讲究的一个人,如何竟全然不在意别人用过的餐具?
  这厢陆锦珩细细品味一番后,抬起眼帘儿对上苏鸾一双惊骇无比的眼睛“较那日的味道……更甜一些。”
  说这话时,陆锦珩唇边噙着似有似无的浅笑。闭口后薄唇轻抿出个弧度,有丝丝撩拨的意味。
  甜?这就怪了。
  上回苏鸾用的是桃花蜜腌制过的果子,这回用的只是酸甜适中的时令果子,怎么会反而更甜?
  作者有话要说  苏鸾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陆锦珩因为你的小嘴儿抹了蜜呀~
  苏鸾把勺子还我!
  陆锦珩吆呵,还真当本世子一个间接接吻就满足了?你给我过来。


第27章 
  苏鸾却未意识到陆锦珩的怪异,只惭愧的低下头去,心虚避开那人眼神,而后轻声且认真的解释起来。
  “世子平日惯熟了郡王府的珍馐美馔,那日驾临敝府,只是觉得粗茶淡饭有几分新鲜,故而久久难忘。世子纵有与民同乐忆苦思甜之心,然臣女手艺实在粗鄙难登大雅,无法令世子满意,还请世子恕罪。”
  苏鸾这厢谨小慎微的解释了一通,陆锦珩却是失笑“我何时说过不满意?”
  闻声,苏鸾怯生生的抬起头来,望向斜倚在绸靠上的陆锦珩,眉心微蹙。她发现陆锦珩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戏谑之意,不禁咬了咬下唇,耳边开始回响起他先前那句“稍甜一些”。
  方才苏鸾只当是菜色酸甜不合陆锦珩的口,令得他不满意。然此时苏鸾才发现,陆锦珩并没有半丝不悦的样子,他面上笑意虽不明朗,却是有些意味深远,不似拘于菜肴。
  故而,他先前那句指的并非是甜品的味道?而是……与她共用的金匙……
  陆锦珩这是在□□裸的挑逗她!
  纵是看明白了,苏鸾又能如何?又敢如何!
  她知原主在陆锦珩心中有着不同于寻常女子的地位,故而笃信陆锦珩至少不会太过份,无非就是几句世家公子们逗弄姑娘的轻佻之语。她既反抗不得,让他占些口角上的便宜便罢了。
  只是先前苏鸾起身想去唤刘公公时,被陆锦珩这蓦地一扯,距离骤然拉近了许多。现下他抬头看她,竟是近在咫尺,让苏鸾很是不自在。
  犹豫片刻,苏鸾眼底突地浮起一丝决然,而后强挤了个谄笑。
  陆锦珩这种人城府极深,面上总是平静无波,然苏鸾相信,他各种小九九在心下算得很精。谁人受了他几回恩惠,却装作没事人儿一样不思回报,便等同触了他的逆鳞,迟早被他清算!
  是以,苏鸾便打算顺毛摸,先赚个好脸色,然后恭维上几句,早早告辞。
  “上回在汝阳侯府,臣女的父亲一时眼花手拙,弄坏了世子的御赐玉环,实属不该。所幸世子宽仁大义,未多计较,给了臣女恕罪的机会,臣女心中万分感激!只是未想到前罪尚未赎,又承了世子的救命之恩,这情份是越欠越多……”
  说到这儿,苏鸾又想起戏台上陆锦珩帮她遮掩之事,便一并提出来致谢“还有上回在众人面前,臣女表演的那套拙劣戏法儿,得世子庇护,才免于出丑。”
  将各种赎罪谢恩之辞说罢,苏鸾终是松了一口气儿,而后看了眼榻案上那碟子甜点,“世子仅让臣女以这粗简甜点回报,臣女实在是惭愧。不过这些玩意儿既勉强能入世子的口,臣女也是安心了。”
  苏鸾本以为自己说的如此真诚,陆锦珩怎么也会客套上一两句,而后她便可以趁着势进入正题。可陆锦珩至今没有接她半个字儿,只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越发使得苏鸾恛惶无措。
  顿了一刻,见陆锦珩确实无回应的意思,苏鸾只得生硬的带入正题“世子几番助臣女脱解困局,实属怜贫惜弱,臣女感激不尽。今日又在府中叨扰多时,眼下臣女身子既已无碍,便打算……”
  “打算如何报答救命之恩?”陆锦珩突然唇角一勾,厚沉的声音压过了苏鸾的‘告辞’二字。
  苏鸾面上微微一怔,而后眸色慌张起来。
  见她一时没话可说,陆锦珩又温和淡笑着问道“我统共帮了你几回?”
  “三……三回。”
  陆锦珩微微侧眸睨了眼那翠玉碟子“那这甜点到底是为了哪回?”
  “都为……”作此答时,苏鸾亦是心中发虚,捎带着声音也低哑哑的,无甚底气。
  “呵,”陆锦珩几不可闻的冷嗤一声,而后起身。
  原本距离就近,陆锦珩起身时不易察觉的往前移了半步,近乎与苏鸾贴上!他身量高大修长,苏鸾只觉一道阴影兜头罩下,似座大山般迫慑着她。
  苏鸾不敢太过放肆转身逃跑,但她还是出于本能的后退了小半步,想在二人间容出半臂空间。而陆锦珩就势往前俯了俯身子,再次由高迫低的欺近!
  陆锦珩俯面,苏鸾微仰,二人脸对着脸,一高一低,一拳之距。陆锦珩两鬓垂下价值连城的白翠珠穗儿,蹭在苏鸾的脸侧,随着他不经意的微动,那珠子灵巧的贴着苏鸾脸蛋儿转来转去,搅得她越发不自在。
  僵持了一刻,陆锦珩半笑不笑的揶揄一句“这碟子点心,当真矜贵。”
  被眼前人的威压罩着,苏鸾一不敢推,二不敢退。只微微后撤着身子,面色惶惶。
  她纤长的睫羽不自然的搭拢下去,在眼下罩出一小片阴影。一双漂亮的眼睛半阖上,掩了眸中光华,便使得琼鼻之下的那张红菱小口,格外醒目起来。
  陆锦珩也微垂着眼睑,视线落在那红艳艳的唇瓣儿上。
  今日抱苏鸾回府时,她面色苍白,唇间也无半点儿血色,着实令他小小紧张了一把。苏鸾醒后来偏厅,他也细瞧过,人虽醒了面容却是依旧憔悴的。直到被他唬弄着吃了几口自己做的点心,脸上才算有了两分颜色。
  而这会儿,她被他近身贴着,脸蛋儿已是红得像擦了蔷薇色胭脂。
  这才对。
  正在此时,突然的“啪嗒”一声清脆响,令苏鸾打了个寒颤。接着一阵凉风拂过来,苏鸾扭头看,见是陆锦珩打了扇子。
  同时耳边响起他戏谑的声音“可是我这偏厅太过融暖,才令得苏姑娘粉脸生了红霞?”
  “世子……”苏鸾终是忍无可忍,向后撤了一大步,先是蛾眉微蹙着对峙片刻,既而直接跪下!
  她看出陆锦珩今日对她几番逗弄,没有轻易饶过的意思。可她也知陆锦珩心里看重与原主的旧时渊源,不会当真怪罪于她。
  故而苏鸾打定了主意,与其再三伏低做小隐忍退让,倒不如干脆挑明,将话说个清楚明白!
  其实苏鸾也想不通,书中明明冷傲孤清不屑于各种美人儿的陆锦珩,怎会莫名对她生了意?且不论他有几分真情,几分作戏,书中的陆锦珩可是只爱江山,送上门儿的绝色都无暇顾上一眼!
  她到底是不经意间做了什么,才让他如此区别对待?
  她改还不行吗!
  显然,苏鸾的举动令陆锦珩意外了一把,他顿时敛了眼尾那丝轻佻,“你这是做何?”
  “世子,您一而再的照拂臣女,难道不是因着你我往昔有旧?世子既是个念旧情之人,又怎忍屡屡令臣女作难?您是高高在上的雍王府世子爷,臣女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家女,您出于新鲜亦或逗弄的心思,随便吓唬臣女几句,臣女便会心慌腿软……”
  苏鸾这话说的真情实感,可怜兮兮。任谁听了,都会自责自己欺负了这么一个荏弱无力的小姑娘。
  简直有辱男子气概!
  苏鸾虽至今不知陆锦珩与原主到底有何瓜葛,但她笃信,能让陆锦珩再三出手相救,如此在意之人,定是昔日认识的。
  且苏鸾也听苏道北说过,在九年前,他曾做过雍郡王府的西席先生。如此算来,陆锦珩与原主极有可能是相识于幼时。
  故而,苏鸾便决心赌上一把!将旧日之事挑至明处,指不定能套出些什么关键,解了心中许久的困惑。
  “你竟记得?”陆锦珩微微敛眉,眸中掠过一道精光。
  同时他也伸手去搀苏鸾。苏鸾起初虽拗着不起,但他单臂使出的力道,便足以令她无可抵抗。
  冀州别苑出事那年,他十一,对当日人事记得尚是模糊。而苏鸾仅有六岁,懵懵懂懂的,他原以为那只是他独自念在心头的一段往事,不打算再与任何人道。却想不到她竟记得……
  苏鸾与陆锦珩面对面的站着,点点头,心下暗暗庆幸自己赌对了。陆锦珩的言下之意,是她本不该记得。那么也就是在她尚记不清事的年纪。
  果真是九年前。
  “臣女记得与世子幼时相识,但……那时毕竟年幼,有许多也是记不清的……初见世子时,臣女恍有隔世之感,几次想向世子问明,却生怕僭越,始终未敢开口。”说着这些话,苏鸾低垂着头,不敢看陆锦珩。生怕一但对上他那双睿达的眼睛,便泄了底儿,编不下去。
  “那你可还记得当年从残垣瓦砾中将我扒出来?!”陆锦珩的语气急切,眉间深蹙,已是找不见平日里的孤清冷漠的半点儿影子。
  闻言苏鸾也是心下一惊,蓦地抬头看陆锦珩。这还是她头一回见陆锦珩着急,此前书中传闻,他连杀人时都不曾皱一下眉头。
  真真儿是打死苏鸾也没有料到,原主竟是陆锦珩幼时的救命恩人!有这张王牌罩着,这下不就什么都好说了吗?
  陆锦珩的命,是她救的,那他如今几次三番的救她,充其量也不过只能算做是——报恩。
  那他为何还要她做什么点心?不应该立个长生牌位儿合家将她给供起来每日晨参暮礼么……哈哈哈哈——
  苏鸾突然觉得此前的一切顾虑都迎刃化解!以后她不想见陆锦珩便可不见,他救了她的命,她也救过他的命,两不相欠。
  心下得意忘形的一会儿,苏鸾才极力掩下脸上的大喜,含混应道“记得……吧。”
  陆锦珩眸中一滞,既而嘴角浅浅勾起。若真记得,还“吧”什么。
  这丫头,是生怕他不领昔日恩情,强行对号入座。
  只怕当日的事,她也是记不得多少了。
  罢了,幼时恩情固然难忘。只他此时心中放着的,又岂是一段陈年旧义。
  “走吧。”陆锦珩不由分说的牵起苏鸾的腕子,往厅外去。
  “去……哪儿?”
  “用膳。”
  “不必了……臣女不饿,只是有些疲顿,想着就此告辞,先回……”
  “先回房休息吧。”陆锦珩温和截断了苏鸾的话,既而又换了副斩钉截铁的语气“查清此案与薛家其它人有无关联前,你不可出郡王府大门半步。”
  苏鸾“……”
  作者有话要说  苏鸾那我也可以待在自己家里,不出大门半步。
  陆锦珩你大约忘了自己是从哪儿被劫走的了。
  苏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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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作死一番终可等来一句滚蛋,孰料姜娆却等来了一封聘书……


第28章 
  杨楼街南段儿的苏府; 此时门户大开; 两扇朱漆榆木门朝里敞着。下人频繁进出; 而苏家老爷苏道北同夫人秦氏,这会儿就站在堪堪进门处,时不时的向外张望; 带着一脸焦灼。
  今日一早; 他们便发现自己的女儿苏鸾不翼而飞了!
  问后院儿里的丫鬟婆子,没有一个知道小姐去向的。闺房内; 窗户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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