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反派白月光-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不其然,老太君只略作停顿,便又言道:“可你们苏家也不是什么庶民,你爹苏道北乃是六品礼部仪制司的主事,你可知这仪制司的主事是做何的?”
“是负责引导皇室新人宫中规矩礼仪的。”
“哎,”老太君叹了声,“可惜苏道北在宫中像模像样的指引旁人规矩,却没教导好自己的女儿,见了皇室宗亲应行什么礼。”
被老太君这话鼓舞起士气的唐婉,也立马眉开眼笑道:“苏鸾,你还不快给我祖母行礼!”
苏鸾剜了唐婉一眼,显然老太君这是护定了犊子在挑她的规矩,想通过身体来摧残她的意志,好让她有低人一头的觉悟。
苏鸾心下隐隐憋火,阴氏加害苏安的账她还没算呢,可对方是郡主,的确有要她下跪行礼的资格。
是非归是非,规矩归规矩。踌躇片刻,苏鸾终是屈下膝去。
陆锦珩的眸光随之黯淡,也就在苏鸾双膝将要点地的同时,他指间轻轻一弹,便有一颗花生米穿过桌案之下。
接着便是“啊——”一声!唐婉比苏鸾的双膝更先落了地。
陆锦珩浅浅勾唇,他的确没理由阻挠这个老郡主行使这点皇家权利,但阿猫阿狗的想在他面前沐猴而冠,也是不行的。
因着唐婉就站在老太君身边,这下便成了与苏鸾对拜。偏巧唐婉还是膝窝吃了外力,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婉儿,你这是作何?”李夫人眼看着自己女儿做出此等蠢行,惊得怛然失色。一边伸手去将女儿搀扶起来,一边恨不成气的在她胳膊上扭了一把!
“我……”唐婉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腿上酸酸疼疼的,可又想不通自己为何突然打起了软腿儿?
老太君先前才有些好转的脸色,这会儿又变的难堪起来。她没转头看陆锦珩,只默默瞥了眼落在她脚边的那粒花生米。而后一抬脚,将它踩得粉碎。
碾压时,老太君脸上隐隐发狠,好似被她踩在脚下的不是花生米,而是苏家人,又或是陆锦珩。
苏鸾就跪在老太君脚下,多少也能察觉出点儿什么,她抬头看了眼陆锦珩,眼底情绪莫名复杂。有几分感激,还有几分嘲笑这蹩脚的恶作剧。
看到这幕,秦氏也是脸色稍缓。她这位置直冲主位,故而世子那桌下的小动作旁人看不见,她却看见了。若不是有唐家姑娘陪着跪,她何尝不是憋一团气。
之后秦氏的目光久久的落在陆锦珩身上,心道看来女儿在雍郡王府的日子,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般简单。
一旁的柳姨娘与苏卉虽没秦氏的洞察力,却也是看得过瘾,心道那老东西想拿捏苏鸾,奈何被自己的亲孙儿拖后腿,出了洋相。
苏鸾跪得是郡主,唐婉跪得是苏鸾。哈哈哈——
两旁的看客坐着伯爷夫人的娘家人,故而看到李夫人的女儿出丑,也是面上无波,心下却笑开了花。
“好了,既然礼行过了,就起来吧。”陆锦珩轻端起茶杯,拿盖子缓缓滤着茶叶,眼神却跃过杯盖望着苏鸾。
“不许起!”老太君声量倒不多大,但伴着这声音又敲了三下拐杖,造了不少势。
苏鸾看看陆锦珩,又看看老太君,陷入为难。
陆锦珩手中动作嘎然而止,只依旧一手端杯一手执盖,脸未转,眼珠子却朝左侧斜去。
“老太君这是何必?”陆锦珩将茶杯放到桌上,边朝苏鸾伸手,边不紧不慢的道了句:“老太君一把老骨头折腾不起,小姑娘身娇体软的也是经不住折腾。”
这话落下时,苏鸾已被陆锦珩单手提了起来。
陆锦珩朝苏鸾弯眼明媚的一笑,苏鸾竟是心下一慌。也不知为何,陆锦珩明明是在帮她解围,可语气里的那股子轻佻,却让苏鸾觉得此话别有深意……
老太君一时被这轻蔑语气堵得说不出话来,沉了须臾,才带着丝压人的意思说道:“世子可知当今圣上最重孝道?最重长幼尊卑?”
“自然是知道的。”陆锦珩松了苏鸾的手,先前趁着拉她起来握了好一会儿,此时掌中还有绵绵软软的错觉。
“呵呵,”老太君冷冷的笑了两声,拄着拐杖站起。只是她也不急着走,而是转身居高临下的对着陆锦珩,继续说道:
“世子先前也说了,圣上时常记挂着老身这个姑姑,圣上既然如此有孝心,看来老身还真得如世子所言,常进宫走动走动。老身,也会在皇上面前好好称赞世子的美德。”
这话,便是这屋里最不开窍的人也能听得出,隐有威吓之意。
“呵呵。”陆锦珩也学老太君干笑两声,不带什么情感,眸带精光的抬头看着老太君。
“其实皇上不只时常提起老太君,还时常想念起另外几位姑母。只是除了两位身体欠佳早薨的,其余的皆为远嫁。”说到这儿,陆锦珩己是起身,目光依旧凝在老太君身上,只是由仰视转为俯视。
“皇上说,容嘉郡主十七岁便远嫁泸国,换来两国边疆数十年的安定。”
“隆成郡主亦是十七被高祖指与达硕可汗,不只使我大周与大梁化敌为盟,更为两国百姓互通了谷物与织艺。”
“还有嫁去吴国的蒙城郡主,母仪一方,受到了当地百姓的拥戴和爱护。”
……
陆锦珩一口气说了许多,直听的老太君昏头转向!若非今日一一点名,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曾有那么多昔日姐妹。
“世……世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李夫人一边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老太君,一边略显迷茫的问道。
陆锦珩一脸风轻云淡的笑笑,而后大步往堂外走去。走出几步,才扭头看了眼仍停在原地的苏鸾,“正事谈完了,我带你去看桃花。”
苏鸾怔然的跟上他,眼下看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快些离开这屋。
只是陆锦珩为何说正事谈完了?苏鸾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老太君,明明脸色还是那堪的。
待苏家人跟着陆锦珩出了偏堂,李夫人仍觉得迷糊,又问婆母:“母亲,雍郡王世子的话是何义啊?”
老太君只站在原地,不答儿媳的话。
唐婉也好奇,轻摇了两下老太君:“祖母,孙儿怎么听得糊涂?还有世子为何说谈完正事了?咱们不罚那个摔断龙头拐杖的姨娘了吗?”
这些问题老太君一句没有答,唐婉跟李夫人母女两糊涂,在座的众人却不糊涂。谁听不出来世子先前那些话,是暗指老太君对大周无作为!
大周的郡主,本就没什么个人幸福可言。要么赐与番邦,要么与他国联姻缔结盟书,除了当年忤逆高祖圣意的嘉陵郡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了老孝安伯,其它哪位郡主不是为大我牺牲小我?
一个因自私自利而留在京城的郡主,还有何颜面张口以圣上唯一在眼前的姑姑自居?又有何颜面进宫面圣!
只是这些旁人自不好说,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打着哈哈渐渐散了。
偏堂内,老太君摆摆手推开搀扶着自己的儿媳与孙儿。见老太君固执不让人扶,李夫人只当她是又犯了不服老的毛病,是以赶忙将拐杖递到老太君手里,柔声道:“母亲,您拄着它。”
老太君垂眼看看右手里握着的拐杖,这根跟了她几十年的龙头拐杖。
“哐当”一声!那拐杖被老太君亲自丢出了偏堂大门,摔了好远……
后花园内,陆锦珩独自立下一棵桃树下,望着西边的方向。
苏鸾先送苏家人去了苏安的房间,而郡王府的府医他已派人去接。眼下苏安只吊着一口虚气,如风烛残火,不宜立时挪动颠簸。故而陆锦珩请来自家府上的大夫,打算看过后喂上副补药,或是含个参片。
陆锦珩一直望着西边的角门,苏鸾先前离开时便是走的那道。这时蓦地出现一抹粉影,陆锦珩眸中先是一亮,接着便是失落的情绪。
那不是她。
唐婉向下人打听了世子的去处,便忙追了过来。
先前祖母突然的撒手,让唐婉错讹之余又心生畏怯。祖母不追究她的龙头拐杖了,那世子还会追究他的玉环吗?
思及此,唐婉便想寻个机会亲自来问问。好好道个歉,再说些软话。
“世子。”
陆锦珩佯作风大没听见的转了转身,侧对着西面。
唐婉看出陆锦珩拒人千里的意思,但还是腆脸走到跟前,又唤了声:“世子。”
“何事?”是嫌一个花生米不够么。
第72章
桃花夭夭; 香气萦鼻,将整个院子熏染得都是淡淡的甜香。
陆锦珩负手侧立于树下; 不屑看朝着他的那个身影,若非与某人约好在此等她; 他大概会理都不理眼前人; 就负手离去。
唐家姑娘杵在陆锦珩七八步远的地方; 两手在身前绞着个帕子; 微微颔首。原本就是壮了半天胆子才敢凑过来的; 如今陆锦珩开口刮她一脸寒气,她更是觉得惶惶无措。
先前想好的几种说辞; 这会儿好似断了线的珠子; 在心底散落的七七八八; 不知如何串起。
毕竟她惹陆锦珩不悦,今日也非首次了。到底是将过去的略过不提,还是为表诚心从头说起?
纠结一番的唐婉; 心里没个决断,额头和手心却都冒了一层冷汗。
“先前在堂上; 没发现你是个哑的啊。”陆锦珩懒懒开口; 隐含催促。一双黑瞳笼着寒烟儿向唐婉的方向瞥了瞥; 又是轻蔑; 又是嫌恶。
听陆锦珩说这话,唐婉应时打了个寒颤。
打小生活于这种家族; 她见的识的也都是些同自己身份相当; 亦或更高的豪门贵胄。故而这种高高在上的嘴脸唐婉并不陌生; 只是这种表情都是她们对旁人的,这还是头一回亲身承受这种轻鄙。
看着陆锦珩面色上的不喜,唐婉认为这种印象是打从二人初见时便埋下的。故而她打算还是从第一回 的误会说起。
“婉儿是特意来向世子赔罪的。”唐婉先表明了下本意,接着说道:“世子可还记得端月的淞阳湖畔?”
本以为陆锦珩记得不记得,至少会流露出两分好奇来,可唐婉停顿了良久,发现陆锦珩的目光只盯在一枝桃花上,根本不似思考她的话。
抿了抿唇,唐婉只得如唱独角戏般自己将话接续下去。
“那日十五,婉儿去淞阳湖畔的隆兴寺上香,因着佛前虔敬久跪,回到马车上时头昏难忍,不敢颠簸启程,故而马车挡在道中阻了旁人的路……”说到这儿,唐婉的头略略低下,后面那句‘惹得世子不悦,飞车擦身而过。’尚未说出,便哽住了。
身为伯府千金骄横恣肆惯了,除了杀人放火有什么是她唐婉不敢干的?可如今竟要为这丁点儿破事郑重其事的与人道歉,委实令她觉得屈辱。
“过来。”
唐婉正垂眸噙泪之际,忽地听到陆锦珩吐出这两个字,不禁心‘突突’的跳了起来!动静夸张的她自己都能听到。
委实是因着这短短二字太过温柔!如初春时堪堪破了冰的溪流,温软流淌,春意盎然。
一瞬间,唐婉想起自己的手帕交们,私下里闲聊过的那些“驭夫经”:
‘百炼钢都难敌绕指柔,这世间没有哪个男子,消受得起放低了姿态的贵女!”
“纵是铁石心肠不知柔情为何物的兵鲁武将,也敌不住美人儿的两滴眼泪。”
这些话于脑中翻涌而过,唐婉不自觉的檀口微张,重而压抑的向外吐着气,只觉紧张的情绪复又添了一重。
陆锦珩先前对她的冷淡,难道只是装的?见她流泪了,他就心软了?
思及此,唐婉的脸上莫名泛起一抹羞赧,不敢抬头却缓步朝着陆锦珩挪动,只觉双颊火热,期待却又羞怯。
就在唐婉动作轻缓的向前移了三步后,好似听到院子里有另外的脚步声,不及多思,她又听到陆锦珩的声音:
“有人要向你赔罪。”
觉察出不对,唐婉蓦地抬头,看到陆锦珩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而是她身后……
转头,看到的是一脸不情愿朝这走来的苏鸾。
唐婉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那句“过来”并不是对她说的!
才掩下去的泪,瞬时又凝聚眼眶,唐婉久久的回望着苏鸾,眼中布满泪水与妒怨。饶是她百般的告诫自己,此时流泪恰好会让苏鸾看了笑话去,可那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令她狼狈不堪。
然而苏鸾偏偏跟陆锦珩一样,没有给她一个正脸。唐婉一时竟不知该庆幸,还是更加可悲。
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家女,竟也敢在她一伯府千金、郡主亲孙面前摆谱托大?
苏鸾悻悻的走到陆锦珩身边,其间未侧目旁人一眼。
不是她目中无人,而是想到苏安在孝安伯府遭受的这些非人待遇,让她如今看孝安伯府的任何一个人,都像仇人。
特别是阴氏和唐婉,这两个平日就拿苏安当出气桶使的毒妇。
“谁要向我赔罪?”苏鸾微微抬起头,敛了先前的恨意,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陆锦珩,如两泓清泉般明澈纯净。
纵使陆锦珩明知她故意装傻充愣以给唐婉难堪,他还是有那么一瞬抛开了理智,毫无头脑的轻信了她是真的傻。
这副小模样,比那些狐埋狐搰的老东西还能唬人。
“喏。”陆锦珩没给唐婉一个正眼,却是语气轻蔑的指向了她。
唐婉微微一怔,她明明是想来解开世子与她之间的心结,怎的成了对苏鸾赔罪?
然而她的本意,又有谁会真正在意呢。
陆锦珩只认真的给苏鸾解释:“正月十五那次,可记得有辆马车拦道,阻了你回家?”
“噢,是有那么那么一回事儿。”
“那车是孝安伯府的,故而唐姑娘前来赔罪。”
苏鸾扭头冲着唐婉挤出个虚伪至极的笑颜,算是终于正视了她一回。只是开口又有些噎人:“唐姑娘先前在堂上不都跪过了么,那事儿就掀过去了。”
唐婉身子一僵,牙齿已是磨的自己能听见声响。
“怎么,难道唐姑娘先前那一跪不是为了这事儿?”看着唐婉不服气的表情,苏鸾故作思忖一番,而后不怎么高兴的说道:“若是为了苛待我大姐姐的事儿,只怕不是一跪就能解决的。”
半晌唐婉憋红了脸,也只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忿忿不平的“你”字来。面对苏鸾的挑衅,这个字显得如此无力。
盯着唐婉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苏鸾心下正得意。想着唐婉欺负了苏安这么久,她也算帮苏家扳回来一局。
偏巧此时,苏鸾余光瞥见陆锦珩的手朝她的脸伸了过来,苏鸾下意识的向后一缩!心惊陆锦珩平时爱欺负她,今日竟当着唐婉的面也如此轻浮?
然而陆锦珩的手还是如期落于她身,只是不是摸她的脸蛋儿,而是在她发间轻轻拨弄了下,取着一朵不知何时飘落的桃花收回。
同时伴着一句轻飘飘的问话:“那要如何解决才令你满意?”
鬼使深差的,苏鸾心下竟掀起一丝愧疚。他只是想帮她取下头上的落花,她竟那般畏他,躲他,不往好处想他。
而陆锦珩的这话,也让苏鸾无措。她刚刚那话不过是挤兑消遣唐婉罢了,苏安的事她也是今日才知晓,并未想过如何找孝安伯府算账。满心只想着先将苏安接回去,待将苏安救醒,是分是和由她自己拿主意。
只是倘若苏安这回搭上半条命,仍不舍离开唐光霁,那此后是死是活,她也再不插手了。
一次犯蠢兴许是识人不明,持续犯蠢便是自寻死路了。
思及此,苏鸾蓦然转身极其严肃的看着唐婉,敛了之前戏谑态度:“唐姑娘,阴夫人强迫我大姐姐辟谷,你可是知情的?”
若说唐婉之前是因气愤而使得身子微微发抖,这会儿便是因着害怕了。她怕的自然不是苏鸾,而是人命关天,草菅人命……
“我、我祖母还找我有事,只能先失陪了。”话未落地,人已转身跑开了。
看着唐婉的身影拐过角门,消失在眼前,苏鸾暗暗攥紧了手中帕子,拇指掐的指节发白。
“苏鸾,”陆锦珩微垂着眼睑凝着苏鸾,表情有些怪异。
“嗯?”苏鸾从先前的情绪中转出,纳闷儿的回视着陆锦珩。
“几日不见,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了?”
“粗……俗?”苏鸾先是莫名其妙,想了遍自己最后说的那话,恍然意识到什么。
她眉间漫上愁色,同时也急着解释:“世子,您不会不知晓道家的‘辟谷养生’之法吧?与龟息同宗,是指凡人吃五谷便生秽气,阻碍成仙之路。故而认为需断五谷,饮仙气,可驱百病,延年益寿,得享天年。”
引今援古的说解一通,苏鸾看了看陆锦珩的表情。
然而只等来他的一声:“哦。”接着人便转身不管苏鸾兀自提步走了。
苏鸾怔了一瞬,经天纬地无所不知的雍郡王世子,也有这么孤陋寡闻的一面?
所以,他这是……不好意思了?
第73章
随着苏鸾“噗嗤”一声迸发而出的憋笑; 走出数步的陆锦珩蓦地驻脚,缓缓回身。
苏鸾轻咬嘴唇; 让自己咽下喉咙口不断上涌的笑意,憋了好一会儿; 才终于能开口解释:“世子; 臣女刚刚咬到舌头了……”
陆锦珩半身斜侧; 面色无波; 玉冠垂缨扫在脸庞; 微微轻晃。明媚的骄阳洒下,白翠珠子莹莹点点被照亮; 给他清冷的脸面度了层暖煦的华光。
“苏鸾; 你过来。”
闻声苏鸾的身子僵了僵; 隐隐觉得一丝危险迫近,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听令行事,挪到陆锦珩身前。
“世子?”
“我刚刚为你遮掩; 你欲如何报答?”陆锦珩神色肃然,透着股子认真。
“我……”许金银么?他定是不屑的。便是他屑; 能让他心动的数目她也付不出。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嗜血么?”陆锦珩冷冷的问; 忽地唇边又勾了丝怪笑:“我的确是最喜人血。”
说罢; 陆锦珩右手一抵苏鸾的后腰; 苏鸾未及设防,便已被送入他的咫尺之近!苏鸾骇然的圆瞪双眼; 心中闪过不妙之感。便也如她所料; 陆锦珩俯下身子; 微凉的薄唇瞬时落于她口上。
明明触时微凉,可厮磨了片刻后又变得炙热!苏鸾想逃,而一只温热有力的手适时箍上了她的下巴,不甚用力的禁锢,令她左右摇摆不得。
惊慌之下,苏鸾开口想要说点儿什么,然樱唇堪堪微启才露破绽,便被舌尖儿灵巧的一卷,剥开唇瓣轻轻滑入,直侵花蕊。
“嗯——”苏鸾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些抗议的声音,同时两手握拳,拳头雨点儿般捶打在陆锦珩的胸口。然这些不仅无济于事,反倒令那侵入的舌尖儿愈加活跃起来……
良久陆锦珩才肯游出,垂眸睨着苏鸾,与她惊惶无措的双眼对在一起,并在那唇瓣儿上用力嘬了一下,终肯彻底放开。
嘴是放开了,手却还箍着苏鸾的腰。苏鸾本能的将手捂在唇边,一边擦拭,一边也是阻挡,生怕眼前的人一个起意又俯身过来。
擦拭许久,任腹诽、咒骂、委屈……各种情绪于心头翻滚,可苏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脸颊红红,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又撒谎。”陆锦珩微微俯身时,苏鸾以为他又要侵袭,吓得后缩。而他只是附在她的耳畔,风轻云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苏鸾茫然,一时不知陆锦珩所指。
陆锦珩浅浅勾起一侧唇角,“说咬破舌头了,怎的没尝到一丝血腥味儿?”
被风吹了一会儿才渐渐淡去的红云,顿时又攀爬上来。苏鸾低下头去。然她才躲避开来,陆锦珩的手又将她下巴勾起,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被动的与陆锦珩四目相接,苏鸾很是抗拒,她脸被他高高勾起,眼帘儿却尽力垂下,不去看他那充满戏谑的眼睛。
“怎么,被吻一下就哑了?”
陆锦珩移开勾着苏鸾下巴的手时,顺道在她秀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半笑不笑的警告:“不要以为每次撒谎,我都会无条件的帮你遮掩,庇护。”
顿了顿,他又话锋一转:“不过你若喜欢这种回报方式,我倒是愿意每日对你庇护一二。”
没有陆锦珩的手强迫着,苏鸾的头重新垂落下去,深深的埋低。哪怕腰被陆锦珩稳稳的箍着,这一埋落便好似娇伏于他胸前一般。
陆锦珩垂眸淡笑,映着大好日光,脸上显露格外的明媚。鬓边的白翠垂缨扫过他的脸颊,缨穗落在苏鸾的发间。墨间一抹殷红,自是绝佳风采。
许久后,陆锦珩听到月拱门的另一头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这处院子是通往苏安所住的西跨院儿必经,故而他猜是郡王府的府医被带来了,便放了苏鸾。
先前苏鸾百般挣扎不得自由,如今终于被陆锦珩放开,如获大赦,连退数步,拔腿便想跑!
可还没挪出两步,便听到身后悠悠传来不急不躁的声音:“你跑,本世子可就带着府医回去了。”
苏鸾驻步,身子僵在原地,却是没勇气回头看陆锦珩。只心中暗骂:无耻!
很快便有一只修长的大手轻拍了拍她的右肩,语带赞许:“这就对了,你又不是大夫,跑这么快有什么用?”
那只手收回便洒脱负于背后,陆锦珩擦着苏鸾的肩膀而过,身后跟着郡王府带回的府医。
原本苏鸾心下还腹诽不已,当看清跟在陆锦珩身后的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