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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白月光-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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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重而急的喘息声落到陆锦珩耳中,陆锦珩眉间漫过一丝愁色。他知道苏鸾耗了很大的力气。
  之后“啪”一声,苏鸾的手终于撑不住落回了桌案上。她最终也没能解开那一条锦带。
  “你可换好了?”陆锦珩明知故问。
  见苏鸾良久不答,陆锦珩才缓缓转过身去看她。先前背身沉静的这一会儿,陆锦珩也想到了一个法子,多少能让苏鸾好过一点。
  他取过先前搭在椅背上的那条宽带,在苏鸾眼前晃了晃:“你放心,我不会看到任何今晚不该看的东西。”
  苏鸾面上微微一怔,接着便见陆锦珩将那条宽带蒙在了自己眼上,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苏鸾明白他的用意,可还来不及做个决定,陆锦珩的手便朝她胸前伸了过来!
  出于未深思过的本能,苏鸾还是抬手挡了挡。陆锦珩的手抓在了她纤嫩冰凉的小手上。
  “苏鸾,你最好不要乱动。我可是按着蒙眼之前的记忆去摸索,你若擅自乱动害我摸了不该摸的地方,那就怨不得我了。”
  陆锦珩将苏鸾的手轻轻放回桌案上,重新去摸那条锦带。果真这回苏鸾不敢乱动了,连喘息声都低的近不可闻,想来也是极压抑的。
  陆锦珩在记忆的位置摸了一把,一团柔软入了掌心。伴着苏鸾的一声抗拒,他旋即将手上移。
  记忆总是有所偏差的。
  这回陆锦珩顺利摸到了那条锦带,轻轻一拉,那带子松开,连带整条裙子也松落下来。
  拽着裙摆往下一撸,陆锦珩便将整条裙子扯下。
  陆锦珩慢慢弯身,摸到铜洗,捞出棉贴绞了绞,开始为苏鸾擦身。虽是蒙着眼,只要找好一个参照,便能顺利分辨清楚哪个方向能碰,哪个方向不能碰。


第95章 
  陆锦珩才擦了没几下; 苏鸾便软声央求道:“不必了……或者我……自己来……”
  “你行?”陆锦珩想到苏鸾先前连条锦带都解不开的样子。
  苏鸾点点头,点完才意思到陆锦珩蒙着眼睛看不到; 便又“嗯”了一声。褪掉一身湿衣后; 她的确觉得轻松了许多,好似解了一层禁锢。
  陆锦珩将棉巾盖在苏鸾的身上,手移开。
  起先苏鸾只能费力的推动那棉巾在身上游走; 随着棉巾的湿热蒸腾着她的手心; 手指也渐渐软化有了力气; 她竟能稍稍抓住。
  将就着擦了擦,苏鸾把棉巾丢在一旁,看看陆锦珩:“衣裳……”
  陆锦珩转身从记忆中的木施上扯下一条大巾,丢给苏鸾:“这里没有干净的衣裳,你且先用这个裹一裹; 我让小二将你的裙子拿去清洗烘干; 一会儿再换上。”
  苏鸾将那条大巾盖到身上,可是因着身子抬不起来,难以裹住后背。她手掌用力撑在桌案上,将身子撑起一点。桌上有水; 突然她的手肘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说时迟那时快,陆锦珩的胳膊往苏鸾的背下一垫,苏鸾的头和肩没摔到冷硬的实木桌案上; 而是摔进了陆锦珩的怀里。
  惊慌的喘了几下; 苏鸾脸上蓦地一愣……
  她缓缓转头看向陆锦珩:“你……你看得见?”
  陆锦珩也是一怔; 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
  起初蒙上时他的确是看不见的,可后来不知是戴久了逐渐适应了黯淡光线,还是宽带上的水渐渐流失,使得视线清明。
  反正他后来是的确看见了。
  默了片晌,陆锦珩解释道:“你别担心,我只能模糊看到个影儿。再说这布料蒙在你身上还是蒙在我眼上,又有何区别?不都是你我之间隔着一层布吗?”
  苏鸾:“……”
  这话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竟无法反驳。
  既然识穿,陆锦珩也没必要再演了,左手托着苏鸾的身子,右手在脑后一扯,将蒙眼的宽带扯了下来。
  他低头看苏鸾,见她眸中噙着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害怕的泪。陆锦珩也没多劝,只帮她重新裹了裹身上的大巾。之后抱着她放到了床上,盖了被子。
  知道苏鸾这会儿羞窘,陆锦珩也不多话,转身拾起地上的裙子出屋去找小二。
  苏鸾缩在被子里,觉得身体渐渐暖和过来,恢复了许多气力,竟也能翻得动身子了。她将身子翻向里侧,不想再面对陆锦珩。
  一会儿陆锦珩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姜汤。今晚没有地方弄药,这是最有效的驱寒法子。
  见苏鸾回头朝面,陆锦珩脸上现出一丝意外,看来她身子好转了一些。走到床前,陆锦珩将右手抄过苏鸾的脖颈之下,托着她上半身抬起一些。
  “喝了这个再睡。”
  苏鸾原是想装睡避免与陆锦珩的再接触,但陆锦珩不由分说的将她揽起,她便装不下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喝下那碗姜汤。
  陆锦珩将苏鸾的身子重新放平,将碗放到一旁。之后他开始去整理自己。
  ——到现在他还是一身湿衣呢。
  虽说身子疲乏,可这种情形下苏鸾根本睡不着。她时时惧怕着陆锦珩会乱来,便竖起耳朵听着背后的动静。
  她听到玉带清脆的碰撞声,猜着陆锦珩在宽衣。又听到哗哗的水声,猜着陆锦珩的绞帕子擦身。最后她听到临近的脚步声,知道陆锦珩朝床这边走来了……
  苏鸾的心倏尔一提!
  陆锦珩坐到床畔,苏鸾提心吊胆了许久,不见陆锦珩再进一步。苏鸾那颗担忧着的心渐渐被好奇取代,她费力的扭过头去看了看。
  见陆锦珩光着膀子,只着一条长裤端坐于床畔。苏鸾蓦地将头转了回去。
  “突突突——”她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这……里还有一床被子……”苏鸾支支吾吾的嘟囔道。声音低的,好似陆锦珩能不能听见全凭天意。
  她想着陆锦珩如此光着膀子与她同处一屋,一来不雅,二来也委实是冷。总不能真让他这样光溜溜的待一夜,起码也裹上床被子坐去一旁。
  陆锦珩微微转头以余光瞥向苏鸾,只能看到她一头半湿不干的墨发,他嘴角浅浅的勾起。
  先前去端姜汤时陆锦珩问小二要过碳炉,奈何开春之后便被掌柜全收回家了,这里一个也没有。可苏鸾如今病着,要大量发热才能驱出寒气。
  思了片刻,陆锦珩便翻身上床,跃过苏鸾去了里面。
  “你……”苏鸾还不及说出句什么,陆锦珩已动作娴熟的钻进了另一床被窝儿里。
  “你不能躺在这儿!”苏鸾慢半拍儿的将话说出。
  陆锦珩半笑不笑的凝着她,“嗯,我也不喜欢躺在这儿。”说罢,他带着被子去了床外侧,将苏鸾抱去了里侧。
  调换了个位置。
  苏鸾无力又无语,蹙眉盯着陆锦珩,眼中再没先前的复杂,只余愤怒。她撑了撑身子,想说他要躺着便躺着,大不了她去椅子上。
  就在苏鸾的胳膊堪堪将半边身子撑起一些时,陆锦珩的手在她肘上一弹,胳膊立时歪了,身子失去支撑摔回床上!
  好在床上铺着厚厚的几层褥子,这一下摔得虽狠却不怎么疼。苏鸾只气乎乎的瞪着陆锦珩,贝齿在樱唇上发狠的咬了下。
  “陆锦珩你……”趁人之危,欺人太甚!
  陆锦珩两条胳膊伸出被窝,搂着苏鸾与自己贴近。低哑略显磁性的声音于她耳边低语:“苏鸾,我若真想趁人之危,刚才你□□时就下手了。那种情形下我都忍过去了,你这会儿还怕什么?”
  此言糙而有理,羞得苏鸾一脸通红。本就因着高烧而发烫的脸蛋儿,这会儿简直灼手。陆锦珩的手背在她脸上轻轻蹭了蹭,带着挑逗意味。
  “放心吧苏鸾,我不会对你做不该做的,只想搂着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待天亮了,我们就可以找大夫了。”
  “你在这里躺着……我去椅子上坐会儿……”苏鸾重又撑了撑身子,还是想要下床。
  “为何?”
  “我睡不着……”许是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苏鸾又接着说明:“我睡前都会看会儿话本。正好那边有书,我去看会儿就能睡着了……你先睡吧……”
  知道明着拒绝是没用的,苏鸾便一本正经的哄弄着陆锦珩。可陆锦珩还是一揽她,重新将她揽回怀中,使得苏鸾先前拼尽全力移出的几步全都白费。
  “你这会儿病着,就别费眼了。想看话本故事,那我讲给你听。”
  苏鸾微微一怔,她没想到陆锦珩还会讲故事。不过她在意的根本不是故事,她只想下床。
  然而陆锦珩没和她多做言语纠缠,径直便讲起了故事。
  “从前,有位皇子恋慕着一个姑娘,可姑娘的家族也很厉害,故而皇子便想着等自己当上了太子,再向姑娘表意。然而他努力了许久许久,迎来的不是太子之位,而是流放边境的诏书。”
  讲到这儿,陆锦珩垂眸看了看苏鸾,见她果真听得一脸认真,放弃了逃下床的念头。
  陆锦珩唇角微微翘起,一抹温柔自唇畔荡漾开来。
  “皇子被流放的前一晚,那个姑娘去见了他,原来那姑娘也一直暗暗仰慕着他。皇子得知后欣喜不已,信誓旦旦会洗清污名,回京风光娶她!可那姑娘早从父亲处得知皇子确系被人构陷,连皇上都畏于对方兵权,驱离皇子也是想保他一命。故而这污名并非凭何证据便可洗清,而要以对等的权势扳回这局。那姑娘心中已有计谋,知此生无运气与心爱之人携手白头,便与他当晚私定了终身。”
  “后来呢?”苏鸾脸蛋儿红红的,眼睛却是亮亮的,听故事的认真劲儿一点也不像个病人。
  陆锦珩抚了抚她的鸦发,将她拥得更紧了些,继续道:“一夜夫妻后,那位皇子配流放边境,那个姑娘也急急嫁了人。”
  “为何要嫁给别人?!”苏鸾一脸焦急,面露不解。
  陆锦珩将脸贴在苏鸾的脸上,用自己的凉去淡化她的炙热。
  “因为那姑娘嫁的,是一位手握兵权的人。她用联姻的手段,说服娘家与婆家共同扶持那位皇子。最终那位皇子也的确如她所愿,成功回京,并成为了东宫太子。只是他的东宫,再也等不来他心爱的姑娘。”
  “再之后皇帝驾崩,太子继承了大统。他以为自己成为了天下霸主,便再无人可阻挠他行事,故而他打算以江山为聘,夺回心爱之人。然而这时他却得知,心爱之人已有了身孕。新帝一时无措,事情耽搁下来,他想着待爱人产子后再做打算。却未料到那姑娘产子之时,亦是丧命之时。”
  苏鸾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她就这么死了?那……那个孩子呢?”
  “那个孩子活了下来。”
  “那皇帝呢?”苏鸾又问。
  “那个皇帝永失所爱,痛苦了许久。只是江山重担压于肩上,由不得他随心而活。他后来又有了许多的妃子,许多的孩子,只是他的心却始终是麻木的,从未因新人笑,或是又添皇子而雀跃。直到有一日,他得知所爱之人留于世上的那个孩子,其实是他的骨血!他欣喜若狂,重新活了过来。”
  苏鸾怔怔的听着,心下五味杂陈。
  “皇帝想将这个流于宫外的小皇子认回,想将余生所有的宠爱都给他,然而已懂事的小皇子却说这样会辱了母亲清誉。皇帝也不忍再逼他,于是仍同意他留在养父府中,明里暗里处处护着小皇子。”
  “那,那个小皇子在养父那里生活的快乐吗?”苏鸾心下隐隐为其担忧,她不敢想这世上有哪个豁达的男人,可容许自己的夫人生下的孩子是别人的种。哪怕是当今圣上的种,依旧是奇耻大辱。
  “哼~”陆锦珩轻蔑的冷笑一声,既而答道:“快乐。”
  苏鸾难以置信的看着陆锦珩,陆锦珩则继续说道:“小皇子时常面对磨搅讹綳,明刀暗枪。渐渐的,他便也乐在其中。与那些老狐狸们过招儿多了,他的心也磨砺得硬了。”
  “总有人想小皇子死,却偏偏不敢亲自动手,于是有一次设计将他诓去冀州别苑避暑。而冀州正值地动,那些人想着小皇子若死于天灾,皇上便无法怪罪任何人。”
  “而偏偏在小皇子将死之际,有一双小手扒开了他头顶的瓦砾,让他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


第96章 
  故事讲完; 屋子内静默了良久。
  陆锦珩虽搂着苏鸾,苏鸾却是垂着头。他看不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因惊恐而冲破病痛禁锢瞪圆的一双杏眼。
  陆锦珩居然是……居然是皇上的骨肉?
  这么一来; 似乎书中苏鸾所有觉得蹊跷的; 便都顺理成章了。
  难怪皇上将陆锦珩宠信到没边儿!难怪众人表面上对他客气; 暗地里却想着要他的命!难怪他后来参与了夺嫡之争……
  心中暗暗惊叹完这些,苏鸾的思绪又停在陆锦珩最后的那句话上:
  ‘而偏偏在小皇子将死之际,有一双小手扒开了他头顶的瓦砾,让他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
  果然陆锦珩今日对她的温情种种,仍是基于原主幼时的恩情。
  这明明是苏鸾早就猜想到的; 可不知为何,听陆锦珩亲口表达出来; 她还是明显感觉到有一种失望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默默的咬了咬下唇,苏鸾似在申饬自己的内心; 竟不知何时生出非分之想!
  “苏鸾?”陆锦珩柔声唤了句; 声量低得也就仅仅能让怀里的苏鸾听到。
  可苏鸾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陆锦珩抽手抬了抬苏鸾的下巴; 发现她双目安然的阖着,竟不知何时睡着了。许是烧得昏昏沉沉的缘故吧。
  看来,她没能听完他的故事。
  罢了。
  陆锦珩抻了抻苏鸾身上盖的被子; 将她的手塞回被中; 脑袋也放回枕上。他怕一直这样搂着她睡; 会令她太累。
  脑袋落回软枕的时候; 苏鸾佯作自然的朝里歪了歪; 如此陆锦珩便看不到她的脸。
  趁陆锦珩起身吹蜡烛时; 苏鸾彻底将身子翻向了里侧,背对着陆锦珩。
  灯熄了,一片黑暗中苏鸾睁开了双眼。
  因着发烧连皮肉都是痛的,加之先前那个无比震撼的故事,今晚她怕是要睡不着了。
  陆锦珩的真实身份是皇子,还是当今圣上唯一宠信的皇子……苏鸾一时有些彷徨,她不知日后该如何对待这样的陆锦珩。
  况且就她多年看书得出的心得,知道秘密太多的人,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她还是如以前那样,装作什么都不知好了。反正她今晚本就烧得糊里糊涂的,陆锦珩也不会怀疑什么。
  很好。
  就在苏鸾打算这样空瞪一夜时,突然感觉到一小股儿凉气顺着她的后背袭来。
  是被子被打开了。
  倏尔,便有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腰窝上。苏鸾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没睡?”陆锦珩低而厚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苏鸾没有回应他,她知道他也只是试探。
  果然,见苏鸾不回应,陆锦珩没有再说话。只是他的手又往里滑去,将苏鸾的纤腰整个揽住。
  心里忐忑着,可苏鸾没敢再哆嗦一下或是做出任何反应。她拼力压抑着那异样的感觉,好在有病痛镇着,不似寻常那般敏感。
  陆锦珩的手倒还算规矩,揽好苏鸾的腰后便原地不动,似是进入了梦乡。
  苏鸾不敢冒险,睁着眼等了许久许久,直到确认陆锦珩睡着了,她才稍微将身子往里挪了挪。
  她的身子往里挪,陆锦珩搭在她腰上的手便自然的后落,如此小心翼翼的挪了多回,陆锦珩的手终是彻底掉落下去。
  苏鸾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可以小睡上一会儿了,她是真的累。
  可松出的那口气还没完全吐完,那只手突然又搭了过来!不只搭上了苏鸾的腰,还搂着她的腰身向后用力一捞!
  苏鸾好容易挪出去的身子,瞬时又被钳制回陆锦珩的怀里。且这回因着陆锦珩使出的力道猛,苏鸾的身子被带出被窝儿,紧紧贴在了陆锦珩的身前!
  严丝合缝,没有一处不紧密相接。
  偏偏此时的陆锦珩还光着膀子。
  苏鸾想要反抗,可发现陆锦珩根本没有任何后续动静,她便意识到他是睡着的。于是苏鸾开始不动声色的,去轻掰陆锦珩箍在她腰上的手。
  她想着能不惊醒陆锦珩,最好还是不要惊醒他。毕竟陆锦珩先前说的那些话,她得佯装没听见。不能让陆锦珩发现她是装睡。
  可是陆锦珩即便是睡着的,手劲儿也比苏鸾大,任她忙和半晌急出一头汗来,还是没能将陆锦珩的手移开。
  折腾到半夜,苏鸾也累了,终是睡着。
  这种环境下,又是带着这样的惶恐忐忑的心情去睡,苏鸾自然睡不太死。天刚蒙蒙亮,她便头一个睁了眼。
  姿势还是昨夜入睡时的那个姿势,不同的是苏鸾总觉得屁股上有些硌。
  苏鸾皱了皱眉,心想昨夜上床时她见陆锦珩只穿了一条薄薄的长裤。也正是因着那条里裤单薄易干,他才能留在身上。苏鸾笃定,昨晚并没见陆锦珩的裤上坠着任何配饰。
  难道是暗器?
  想起二人困于船上时,陆锦珩连皂靴和玉簪都可作暗器使用,苏鸾便觉得他再贴身藏一两样暗器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思及此,苏鸾有些隐隐的担忧。
  若真是短刃之类的东西抵在她屁股上,那岂不是非常危险?陆锦珩不经意的一个翻身或是一个动作,就有可能伤到她!
  苏鸾吓出一身冷汗。
  她悄悄将手探过去,朝着抵在她身后的那个坚硬之物摸去。就在指尖儿刚刚触到那东西时……
  “在摸什么?”陆锦珩的低哑的声音炸响在苏鸾的耳边!尽管声音是那样柔软那样低,可苏鸾却觉得像一声闷雷般可怕。
  “没……没什么……”应完这句,苏鸾觉得她心虚的颤音已无情将自己出卖。
  故而只得实话实说:“你的裤袋里塞了什么?硌得我有点儿疼。”
  “哼~”陆锦珩发出一声嗤笑,在苏鸾的后颈上吻了下。
  炙热的唇堪堪印上,苏鸾便低头逃脱。陆锦珩也不强迫,只搂着她又腻了一会儿,便兀自起身。
  下床前,陆锦珩拍了拍苏鸾的后肩叮嘱道:“你再睡会儿,我命人将大夫请来此处。”
  陆锦珩知道有他在身边,苏鸾昨晚定是没睡几个时辰的。唯有他下了床,她才能真正休息得安心。
  穿上已然晾干的衣裳,陆锦珩出了屋。只是他自始至终没有回答苏鸾的那个问题。
  陆锦珩出屋不久,苏鸾便再次陷入沉睡。
  隔壁屋的侍卫们,夜里轮流抽出两人值守于世子的屋门外。见世子出屋,当前值守的二人立马躬身行礼。
  “世子。”
  陆锦珩扫了眼二人,挑着脸型微圆,显得敦厚些的一个侍卫命道:“你立即去苏府,将昨夜之事大体描述一番。就说这里有丫鬟伺候,待看过大夫熬过药后,太阳落山前我会亲自送苏姑娘回家。”
  “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那侍卫正转身想走,陆锦珩忽地又唤住了他,额外叮嘱道:“切记描述时勿言辞太过吓到苏家二老,也勿轻描淡写的令他们生疑。”
  那侍卫先是怔了下,既而再次领命:“是,属下谨遵!”说罢,圆脸侍卫退下。
  陆锦珩又看向另一名侍卫:“你回郡王府将太医带过来。下了一夜雨道路定是泥泞难行。用轻功,尽快!”
  “是!”侍卫领命急急退下。
  陆锦珩侧头瞥了眼身后的屋门,想着若此时他回屋,八成苏鸾又睡不安稳了。在太医来吵她前,他还是先去厨房看看。
  因着一路轻功御风,约莫大半个时辰,去请太医的那个侍卫便回来。太医同侍卫一并等候在世子的屋门外。
  没多会儿,从厨房熬好了清淡白粥的陆锦珩,便端着碗回来了。
  原本还没怎么睡醒就被拉出被窝的太医,双眼迷迷瞪瞪的睁不开,可一看到这幕,登时惊得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侍卫自是比个太医能隐忍,可也是骇得面色煞白。
  世子会……熬粥?
  “先在此候着。”陆锦珩边推门,边吩咐二人。
  “是。”
  回了屋,陆锦珩将碗放到桌上。转头看苏鸾,果然她睡得浅,这点儿动静轻易就将她给吵醒了。
  陆锦珩将小二昨晚清洗干净并烘好的裙子放床上一丢,“可还要我帮你穿?”
  “不需要!”苏鸾斩钉截铁的推拒了他的好意。
  虽说她比昨晚烧得还要厉害,可不知为何四肢却没有昨晚那般夸张。如今穿衣的力气还是有的。
  苏鸾见陆锦珩没有出屋回避的意思,便将裙子拽进被窝里,从里面捣鼓捣鼓将衣裳糊弄着换好。
  确定自己穿戴妥帖了,苏鸾便道:“可以了。”她知道太医已在外等候。
  陆锦珩将太医唤进来,开始为苏鸾诊脉。
  太医切了一会儿脉后便给了结论:“世子,苏姑娘只是受了凉发烧,开几副药吃吃便好了,并无大碍。”


第97章 
  只是太医的话; 并没能让陆锦珩宽下心来。
  “再仔细看看。”他斜觑太医一眼。
  太医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一眼世子,在对上眼神的一刻,太医恍然意识到了什么; 立马又转回头去给苏鸾再诊一回。
  果然; 这次切完脉太医神色凝重起来; 转身向陆锦珩回禀:“世子,苏姑娘她……”
  “怎么,无大碍吧?”陆锦珩将太医堪堪开口的话打断了。
  太医再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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