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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白月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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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推不开的。养了几日病的陆锦珩力气也恢复了有七八成,双手温柔却有力的箍着苏鸾的手腕儿,将她的手自他胸膛前掰开。


第123章 
  在陆锦珩双手的禁锢下; 苏鸾的手只能没章法的在床上乱打乱揪; 最后迷迷糊糊在枕下抓出了个滑滑软软的东西; 好似一块绸缎布料。
  趁陆锦珩松手之机; 苏鸾低头去看,见手中握着的好似是一件小衣。
  再细看; 其上所绣制的大朵牡丹格外的熟悉……
  陆锦珩很快便发现了苏鸾的反常,遂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目光也落在了那件粉嫩嫩的小衣上。
  陆锦珩双眼瞬间睁大,立马伸手去抢!
  苏鸾手中松松抓着的小衣被陆锦珩突然抢走,苏鸾更诧异了,无比错讹的看着陆锦珩:“那,那是我的……”苏鸾话没说完,因为有些难以启齿。
  不会错!那抹胸上的牡丹是秦氏亲手所绣,彩线还是苏鸾自己选了喜欢的色。可这件抹胸不是在花鹊山泡温泉时丢了么?怎么会出现在陆锦珩的床上?
  “呵呵……”陆锦珩干笑两声; 神色略显窘迫。苏鸾的意外发现着实令得他措手不及。
  毕竟私藏姑娘的抹胸于枕下; 这可与日常的调戏不同,说起来是有些猥琐了。不是一般的世家子逗弄小姑娘时会用的手段,倒似市井间的氓吏无赖……
  陆锦珩匆匆将那胸衣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冷硬着脸道:“你刚刚不就说想回家吗; 今日准你早走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看出陆锦珩的心虚来; 苏鸾趁机先跳下床去; 而后朝他伸着手:“东西还我!”
  “什么东西?”陆锦珩故作不知。
  苏鸾张了张嘴; 果然答不出口。既然不便说; 那就唯有抢了。苏鸾伸着的那只手猛地往前一够; 去拽陆锦珩的袖子!
  而陆锦珩毕竟是会功夫的,眼明手快的多,苏鸾手伸到眼前时,他迅速反手一抓!
  与苏鸾十指相扣。
  陆锦珩恢复了之前的淡定,露出个邪佞不羁的坏笑:“怎么,不舍得走?那就陪我躺会儿。”
  说罢,陆锦珩作势去捞苏鸾的腰!
  苏鸾立马将手缩回,身子后撤逃开陆锦珩的手。犹豫了下,苏鸾还是转身跑出了屋。
  反正抢不过,再将自己搭上就更赔了。
  坐在回苏府的马车里,苏鸾不停的拿帕子擦嘴,擦得一张小嘴儿红的能滴出血来似的。
  擦完了嘴,又开始擦脸蛋儿和额头,最后是扯着领口擦脖颈深处……
  心里直抱怨,陆锦珩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而这厢陆锦珩正坐在书房的椅子里,手中拿着苏鸾亲手串的那条白玉垂缨,一粒珠子一粒珠子细细捻过,爱不释手的把玩。
  本来他也不需娇气的卧床,苏鸾不在他自然不需要再演病秧子的戏码。
  这时响起三下叩门声,陆锦珩知道是炎华,故而没特意理会。
  稍顿一会儿,炎华便顾自己推开门,进了书房。
  “世子,圣上命赵公公亲自送来的信笺。”说话同时,炎华双手将一封信放到陆锦珩身前的书案上。
  陆锦珩信手取过,拆开扫了几眼,然后笑着将信放回书案上。
  “这么巧,我这正要进宫寻个由头见见太子与二皇子,皇上就送来召我进宫的信。”
  炎华不由得有些骇然:“皇上此次为何如此郑重?”
  毕竟皇上时常想念世子,多是派个公公来递个口信儿便罢,这次却正式的写了一封亲笔信。
  陆锦珩拿起信笺在烛台上引燃,看着它缓缓化为灰烬,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是西凉国的使臣来了,皇上召我进宫赴宴。”
  虽说这只是一封寻常的信,并无机密要事,但毕竟皇上私下对他的称唤太显亲厚。陆锦珩并不想让多嘴的丫鬟看了去,又添八卦谈资。
  “西凉使臣……”炎华眼中一亮,“难不成是来议和的?”
  “应当是吧,不然最近一年来西凉与我大周数次边境交恶,早就成了仇敌,他一个敌国使臣有什么好来走访的。”
  不管是陆锦珩还是炎华,心中都明白两国若能议和,绝对是一件造福万民的大好事。
  这一年有多少边关将士为 守护国土献出生命?此次去青州所遇,不管是杨大人的妹妹杨氏,还是妾室宋小娘,皆是因此而守的寡。
  故而若两国再不互犯,便可减少许多惨剧的发生。
  翌日,陆锦珩早早的进了宫,且先来了皇上的御书房。
  距离正式接见西凉国使臣还有两个时辰,故而周幽帝便与陆锦珩坐在棋案前,如往常一般静心平气的借着对弈,聊事情。
  “珩儿啊,这回西凉国的使臣突然来我大周,你怎么看?”
  “自然是好事。”陆锦珩边举棋思索着何处落子,边漫不经心的答着。
  很快他露出个笑容,将棋子寻了个满意的位置落下。接着详加解释道:“不管是人与人之间,还是国与国之间,先上赶着求和的,往往都是趋于颓势的。”
  “哈哈哈——”周幽帝捊着胡须,笑声爽朗明快。连下棋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那依珩儿所见,他们会采取何等方式议和啊?”
  陆锦珩微微勾唇,胸有成竹:“和亲。”
  周幽帝敛了面上笑容,略感遗憾的抬眸看着陆锦珩:“若不是你已有了心仪的姑娘,此事你便是首选。”说这话时,幽帝举着手指,点了点陆锦珩。
  陆锦珩蓦地抬眸,对上那双略布褶皱却依旧清亮锋锐的眼睛。他只鄙夷的答道:“政治联姻,纵是没有心仪的姑娘,我也一样不会感兴趣。”
  周幽帝面上一僵,接着又花儿似的绽开,哈哈大笑。
  不愧是他的儿子!
  他这辈子有许多的遗憾,可这些不能再在他的宝贝儿子身上重演一遍。他如何舍得让他的珩儿为政治献身?他最怕的就是这孩子遗传了生母的舍己为人精神。
  还好,他的珩儿是个会为自己绸缪的性子。
  下了一子,周幽帝又问:“那珩儿觉得哪位皇子可堪此重任啊?”
  落子时陆锦珩不经意的用余光瞥过大门,似乎在等什么人到来。
  落完这子,他略寻思了番,便道:“二皇子妃不过是一个小小藩属国的二公主,尚且能做二皇子的正妃。西凉公主入我大周后,自然得有只高不低的待遇。奈何皇后所出的太子,与贵妃所出的二皇子皆已有正妃,余下的几位皇子生母出身都不及他二人。”
  “这委实是个难题啊。”说罢,陆锦珩为难的叹了声。
  幽帝也跟着长叹一声,这个难题让他纠结了一夜。
  这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声,应是有来人正与守门的赵总管低声絮絮。
  陆锦珩望着棋盘,薄唇勾起。心道该来的总算是来了,不过这会是哪个呢?
  须臾,赵总管叩了两声门后小心翼翼的躬身进来禀报:“皇上,二皇子说有急事求见。”
  周幽帝嫌弃的往大门处看了一眼,隔着门表达了下他的不待见。
  “告诉他,一会儿朕便要去接见西凉使臣了,今日没功夫见他,让他明日再来。”
  赵总管退下,将皇上的意思转答给二皇子。可之后没多会儿又回来了。
  赵总管一脸为难的囧着眉头,“皇上,老奴说了,可二皇子说正是为此事而来,他有一计可为皇上解忧。”
  周幽帝先是皱眉,既而抬手捏了捏额头,头疼。这蠢货少办点儿蠢事就很难得了,还来献计?
  陆锦珩淡噙着笑意,笑中颇有嘲讽意味,不过他还是劝道:“既然二皇子有这个心,皇上不妨听听,听听总没坏处。”
  周幽帝抬头看看陆锦珩,叹了声:“罢了,让他进来吧。”
  随着赵总管退下,陆锦珩也起身往宝座屏风后走去。
  周幽帝目光满是不解的跟随着陆锦珩:“珩儿你这是做何?”
  “皇上方才说了没功夫见二皇子,您没功夫见二皇子,却有功夫见我?这不是给我拉仇恨么。”说罢,陆锦珩已在屏风后坐好。
  很好,皇上又体贴的给他加了软垫,明明上回苏鸾来这儿时还没有的。看来皇上也是打算让他当垂帘听政的常客了。
  没多会儿,二皇子便躬着身子进来了。
  二皇子朝父皇跪 地行大礼,陆锦珩坐在周幽帝宝座的正后方,从雕花的镂空里看着外面的一幕,兀自抬了抬手,免礼。
  自然,二皇子是看不到的。直至周幽帝说“起来吧”,他才起礼。
  “父皇,儿臣知晓您正在为与西凉国联姻之事苦恼,儿臣特来为父皇解忧!”二皇子刚一起来,就急着说明来意,仿佛生怕来意不够充分,便会被父亲赶出去一样。
  “哦,那你说说看吧。”周幽帝捊了捊脑壳,还是头疼。
  “父皇,焦敏仅是番属国的公主,尚能做上儿臣的正妃之位,那西凉国的公主定是不能比她不如的!可是这宫里最尊贵的女人,除了太子的母后吴皇后,便是儿臣的母妃,再之后就只有三妃算得上尊贵了。可贤妃有女无子,淑妃儿子堪至总角,惠妃的儿子与齐国互换为质,三年五载难以回我大周。”
  听二皇子一番分析,周幽帝不禁意外的看了看他。虽说说的都是废话,但居然能做到条理分明。
  “接着说下去。”周幽帝终是给了二皇子一个正眼。
  二皇子果然受宠若惊,眼中划过两道被天神眷顾的精光,接着慷慨陈词道:“父皇曾教过儿臣,当眼前是一堆捊不出头绪的乱麻时,需得先剪断那些确认无法解开的死结,之后余下的,总能捊出个结果找出条出路来。故而儿臣便依理分析此局。”
  “贤妃无子,便如无可转寰的死结,这条线自然是弃了。淑妃的总角小儿,亦是无可转寰。惠妃的儿子于齐国为质,当初两国交换质子时便约定好,非背信弃约不可召回。召回便等同放弃同盟,两国回归战时,故而这条也是死局。如此看来,儿臣与太子,便是一堆死局中尚有转寰余地的活局!”
  周幽帝重又皱起眉头,隐约猜到了这蠢货想做什么。
  而屏风后的陆锦珩,默默捻玩着搭在鬓边的白玉垂缨,眸中带笑。
  二皇子所说的每一句,都是他所教的。当然,他不必亲自言传身教,只需命他的眼线将‘太子有意废太子妃,求娶西凉公主以巩固东宫之位’的消息,散到二皇子耳边。
  二皇子自然会与太子争,自然会效仿太子之计。
  当然,另一个名为‘二皇子有意休二皇子妃,求娶西凉公主以助自己抢夺东宫之位’的消息,陆锦珩也命另一眼线透给了太子。
  毕竟独角戏看得无趣,狗咬狗才是一出好戏。
  这厢二皇子尚不知自己中了陆锦珩的计,依旧是斗志昂扬,一副随时愿意为国捐躯献身的高节:“然而太子位处东宫要位,既是长子,也是嫡子,牵一发而动全身,自不宜生变。故而算来算去,也唯有儿臣可担此任!”
  “嗯,那你打算怎么个担法?”周幽帝冷肃着脸,完全不再参考二皇子的建议,只是想听听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蠢货有什么具体打算。
  “父皇,儿臣打算一会儿见西凉国使臣时,便表明想要求娶西凉国公主之意,然后请使臣代为转达。只要西凉国陛下与公主答应这门亲事,儿臣立马休了二皇子妃,与西凉公主结为正式夫妇!”
  周幽帝眸色一冷,好似看一个陌生人般的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哪怕他说句‘贬妻为妾’,他都不至于这么看他。
  事已至此,周幽帝便打算彻底将这个儿子看清楚。遂继续探他道:“若二皇子妃不肯呢?你就不怕她写信给母国大闹?虽说她母国只是个小小番属国,可有道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何况邑国对我大周而言,生是关键。
  二皇子想了想,想起父皇常说的那句‘无毒不丈夫’,便眼中决然道:“那就干脆杀了她,到时传个消息给邑国,就说得了不治之症……”
  ‘无毒不丈夫’这话皇上是说过,然而那是在教兵法时,教他如何对待敌人,而不是对待自己的妻子!
  周幽帝原本只当这货蠢了点儿,不自量力了点儿。可万万没想到他竟是个半点人味儿都没有的畜牲!
  “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周幽帝忿然作色,瞪眼激愤。骂了两句不解恨,随手拿起棋案上的茶盏,朝着逆子头上就砸去!
  二皇子原本正说的慷慨激昂,本以为父皇会感动于他的舍小我而顾全大我,故而在那茶盏砸来时完全处于懵逼状态,根本未曾顾上躲闪。
  那茶盏就这样不偏不倚的砸中二皇子的头,鲜血直流。
  “父……皇……”二皇子噙着泪水唤了一声,之后就眼前一黑,倒下了。


第124章 
  二皇子倒地的一瞬; 周幽帝也颇为意外。但毕竟通过刚才的事; 对眼前这个二子已是寒了心,故而唤人时也还算克制。
  “来人。”
  一直守在门外的赵德顺闻声立马推门进入,颔首躬身; 视线落在前面的地上,没走两步就看到了歪倒于地的二皇子。
  赵总管惊讶的抬头看周幽帝,眼中有请示之意。
  “叫人把二皇子送回寝殿去; 找太医去瞧瞧。”周幽帝叹着气说道。
  “是。”赵总管赶忙出去唤人来。
  很快便有几个小太监进来抬着二皇子离开御书房,赵总管还留了两个宫婢擦拭干净地上的血迹; 又熏了檀香。
  这厢二皇子妃正坐在寝宫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妆打扮。
  稍后皇上接见西凉使臣时,虽只有皇子们伴架出席; 但再晚些的宫宴却是有皇后带着她们一并出席的。
  焦敏身为嫁来大周的邑国人; 在西凉使臣面前自然是想要风风光光的,给母国撑足颜面。
  “皇子妃; 已经很美了呢!”女官的笑眸与自家皇子妃骄矜的凤眸; 在铜镜中相遇。
  焦敏脸上的得意更添几分; 斜了女官一眼; “就你嘴甜!”
  偏巧主仆二人正乐时,一阵急促脚步声伴着几个小太监的叽叽喳喳声; 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幕。
  “轻着点儿,我说你们轻着点儿!别让二皇子的伤口更疼。”
  “哎呦; 你别光在一旁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自己来抬抬; 这怎么可能不晃?”
  “行了,别吵吵了,快抬进去吧!”
  ……
  焦敏与女官齐齐回头,听这声音便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当看到横着进门的二皇子时,刚被女官搀扶着起身的焦敏站不稳了,身子晃了两下,险些又坐了回去。
  “殿下这……这是怎么了?”焦敏诧异的瞪大了眼,急步迎上前去。
  “二皇子妃,二皇子殿下受伤了。”一个小太监回道。
  “废话!”女官怒目训斥,“皇子妃自然是看出殿下受伤了,可这是怎么伤的,谁伤的?”
  焦敏顾不得扯这些,只随着几个小太监送殿下躺到床上,紧张的趴在床边看,边看边小心翼翼的唤着:“殿下?殿下?”
  唤了几声不见二皇子有任何反应,这时太医来了,进门就急急给二皇子诊脉。焦敏等了一会儿,这才留意到先前问话的那个小太监还没回答。
  焦敏转头看他,见小太监果然低着头哆哆嗦嗦的逃避着回答。
  “殿下到底如何伤的?”焦敏冷言再催一遍。
  小太监知道躲不过去,干脆跪下来磕头:“回二皇子妃,是……是……皇上拿茶盏砸的。”
  焦敏的面容立时僵住。皇上?
  焦敏转头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二皇子,满目的难以置信。心道这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纵是他做得再错,皇上也不应该下如此重手啊。
  所以他这回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焦敏蹙起眉头,设想不出。想来想去,她认为定是有人在其中挑拨离间,蓄意作梗,才会使得皇上与二皇子父子离心,痛下狠手!
  “去,查一查今早都有谁面过圣。”焦敏附耳于心腹女官,用只她二人听得到的声音低低吩咐道。
  听吩咐后的女官眼中流露出精明,小幅度的点了点头,碍着有外人在她便没特意应声。之后转身出了寝宫。
  太医检查并处理好二皇子头上的伤口,又开了几副药命人去煎。而后恭敬的给焦敏行了个礼:“二皇子妃请放心,二皇子殿下虽流血不少,却不会伤及根本。只需好生调理将养,数日后伤口便会开始结痂。”
  焦敏点点头,客气的送太医出去。走到门口时见心腹女官也回来了。
  让宫人们退下,寝殿内除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二皇子外,便只有焦敏与她的心腹女官。
  “查到了?”
  “皇子妃,奴婢查到了,就在二皇子去御书房求见皇上之前,雍郡王世子也去了御书房。”
  闻听此言,焦敏微微眯起了眼,向着床畔踱了两步。她万分不解的盯着床上的夫君:“雍郡王世子为何要害二皇子?”
  焦敏听二皇子讲过陆锦珩的身世,知他是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可是即便陆锦珩有野心想夺权,他的目标也应该是位居东宫的太子才对呀。
  女官稍一寻思,便答道:“之前二皇子曾……”原想说‘欺负’,可斟酌了下用词后,女官换了个说法:“曾教训过姓苏的那个姑娘,会不会是那姑娘在世子面前添油加醋,使得世子对二皇子生了恨意?”
  “男人嘛,往往最咽不下这种气。”
  焦敏面上微微 一怔,想着这话也不无道理。毕竟除那次的事外,她实在想不出殿下与世子还有何过结。
  “苏鸾……”焦敏低喃了声这名字。嗯,她对这名字印象深刻。
  “哼——”冷嗤一声,焦敏望向夫君的眸中透着阴鸷:“二殿下的生母,是宫中仅次于皇后娘娘的贵妃,岂是其它皇子能比的?”
  纵有一日郡王世子认祖归宗又能如何?不过是与那些生母卑贱的皇子一样,在宫中地位远不及太子和二皇子。
  更何况旁的皇子生母再如何卑贱,总算是被皇上名正言顺宠幸过的。陆锦珩的生母又算个什么东西!
  还有那个苏鸾,指不定在背后撒了多少娇流了多少泪,才哄得陆锦珩为她出气。
  “看着吧,这笔账迟早要算的!”焦敏发了句狠。
  御书房内,刚从二皇子寝宫出来的太医正向皇上禀报二皇子的身体状况。陆锦珩坐于一旁,一并听着。
  在一通高深的医学术语表达完后,太医总结道:“皇上大可放心,二皇子并无大碍,只需休养几日便可恢复。只是这两日不宜下床,今日的宫宴自然也去不了了。”
  “不去倒好!”周幽帝一脸无所谓道:“免得他去给朕丢人现眼,让西凉人以为我大周的皇子就这副德行。”
  如今,皇上对二皇子的期待,也只剩有口气儿就行。
  太医退下后,为了使皇上尽快走出先前的阴影,陆锦珩主动摆好棋盘又与他对弈起来。
  下到第二盘时,陆锦珩转头看了看香炉,离着接见西凉使臣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了。而太子至今不来,想来是不会来了。
  陆锦珩想着,八成是太子听到了二皇子的事,明白这是一招臭棋,不来触这个霉头了。
  不过太子以为跳过去这个坑,就算了么?
  呵呵,陆锦珩淡勾着薄唇,于心中暗笑。
  “看来,朕今日是难与西凉使臣达成令两国皆满意的结果了。”周幽帝的视线也落在那燃了半截的香上。
  陆锦珩抬眸看他一眼,笑道:“此事又有何难?四皇子眼看就要及冠,且至今未遇到心仪之人,恰好可以将西凉公主说与他。”
  “四皇子?”周幽帝摇摇头,略显遗憾道:“他是品貌非凡,温良恭俭,可惜生母出身太低,有些配不上西凉的嫡公主。若无二皇子妃这个邑国人尚且好说,有她做着比对,西凉人定会觉得厚此薄彼,我们诚心轻待。”
  边想着棋,陆锦珩笑笑:“出身这种东西,不过一个虚名,面子事儿罢了。前朝也有临时封个宫女做公主,去别国和亲的。四皇子的生母是何出身,还不全凭皇上一句话?”
  周幽帝一想是这么个理儿,自己又何必执着于从位阶高的嫔妃中选,现提拔一个不也一样么。
  “好好好,就如此!德妃之位一直空着,就将四皇子的生母提为德妃吧。”周幽帝如释重负的哈哈大笑,看着对面的宝贝儿子。心说这么简单个理儿,怎么自己就转不过来呢!
  果真是老了么?
  周幽帝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
  不行,他得尽快,尽快将陆锦珩弄进宫来。兴许他的时间,比他以为还要短。他必得趁自己身体英朗之时,给他的珩儿铺好路。
  临近正午时,周幽帝与陆锦珩一并去了广宴殿。
  太子及一众三品之上的大臣皆已等候多时,西凉的使臣也早早的来此候驾。
  周幽帝入殿时,众人离席站到中央行跪迎大礼,陆锦珩也融入人群中。待周幽帝在宝座上坐好,众人齐声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西凉的使臣代表一国,故而依外交礼仪只朝大周的皇帝躬了躬身,毕恭毕敬的道一句:“见过周朝皇帝。”
  周幽帝轻轻挥了挥手,身边的赵总管便大声道:“皇上请诸位大人免礼,西凉使臣也免礼。”
  大臣们起身,依着皇上的示意,各自回到本身的席位。
  席位分列于两旁,文官一排,武官一排,依官阶大小依次排列开来,直延展到殿门处。
  太子及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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