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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白月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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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开始吧。”陆锦珩吩咐道。
“噢。”苏鸾慌乱的点点头,手忙脚乱的开始洗牌,而后将手中的叶子牌握成整齐的一把。
苏鸾的心下的确有些发怵,叶子戏的牌与她以前玩儿过的牌不同,细长许多,手感区别较大,如今也不知能否不露陷儿的表演出来。对着老侯爷尚有把握,对着陆锦珩就……
然已无路可退。
苏鸾左手两指握着整把的牌,右手飞快的在牌面儿上划拉,被苏鸾右手划过的牌一张张掉落在地上。
就在手中的牌已减少近一半儿后,陆锦珩喊了句“停吧。”苏鸾住手之际,迅速甩落手中多余的一张,只留一张在手中。
她将牌先展示给众人一圈儿,之后才反过来自己看了眼。笑道“是三。”
重新将牌洗了洗,便又开始了第二轮儿。这回陆锦珩喊停时,苏鸾手中的牌面儿落在了五上。
“第三排,第五位。”苏鸾大声公布罢,便冲着陆锦珩笑笑,行了个礼,“有劳世子。”说完,人转身想走。
此时,身后却响起陆锦珩那个低沉的声音“苏姑娘,请留步。”
苏鸾立时驻下步子,转身茫然的看着陆锦珩。
陆锦珩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一片风轻云淡,他轻声唤了句“本世子还有句要交待的,你且附耳过来。”
听闻这话,苏鸾面上微微一怔,这似乎有些于礼不合。可是世子的命令她显然不能违背,特别还是刚刚找人帮了忙。
思及此,苏鸾只得凑上前去,垂头恭立在陆锦珩身侧,喏喏的问道“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坑到本世子头上来了?”
第17章
说这话时,陆锦珩语气平淡,倒也不似动怒。
就先前苏鸾那点儿把戏,他一眼便看穿了。她事先将三与五的牌面儿放在整副牌的最后,待前面的牌划拉的差不多对方喊停后,她便趁乱抽出最后一张,甩掉前面多余的,便是早早选定的。
如此拙劣的手法,也就仗着旁人离得都远看不分明,老侯爷又眼神儿不好,便想蒙混着过关。
苏鸾面色唰的一下变白!就在先前她还暗暗庆幸自己手法过硬,过了陆锦珩这关。却不料还是被他拆穿了。眼下苏鸾明白,嘴硬自是讨不得好,倒不如实话实说,博得些同情,反正陆锦珩对原主本就多有照拂,想来也不会真的不帮她。
“世子,”苏鸾可怜兮兮的望着陆锦珩,一副委屈至极的小模样,声量亦是压得只他一人可闻“臣女不敢坑您,臣女想坑的是有心坑我之人,若不如此,她便……”
“行了。”陆锦珩打断了她,以同样低的声量说道“我的账,日后自会寻你算。你且先去清你自己的账吧。”
苏鸾撤回身子抬眼望着陆锦珩,没想到才一句便将他给劝住,不免有些受宠若惊。而后行了一礼,匆匆退下。
这段小插曲其实众人并未关注,因为自从苏鸾公布出三排五座后,众人便在四处张望找寻这个幸运儿是谁。
旁人投来的目光皆是带着艳羡,唯有真正坐于这三排五座的人,此时却是脸色煞白煞白的!
不是旁人,正是薛秋儿。
她很清楚那灯笼里装的为何物,因为是她亲自动的手脚。她从今日一来就拉拢上刘家千金,怂恿她登山,害她崴脚,又荐了苏鸾。原本一切皆在薛秋儿的掌握之中,却不想苏鸾竟整出了这些幺蛾子!
如今薛秋儿清醒的很,她知道定是苏鸾知晓了此事,才反过来要坑她!这种把戏,初次见面时苏鸾便玩儿过一次了。
明明那时落水的该是苏鸾与薛良彬,最终却成了她!这种挖坑自埋又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的亏,她可不想再吃一回。
是以,当苏鸾过来请薛秋儿时,薛秋儿百般推辞,只说自己没有任何愿望,不妨换个人上。
这时苏卉却是大笑起来,“薛家姑娘,方才我四妹妹在戏台上时,你可是跟风起哄一会儿说要银票,一会儿说要金子的!我在你后面可是听的真真切切。”
苏卉虽不知苏鸾想做什么,但她却信得过苏鸾的机智,明白她做的定是为苏家好的。故而苏卉便想着助力四妹妹一把。
“你瞎说!我没有!”薛秋儿回头忿忿的瞪着苏卉。
苏卉也不甘示弱,“你就有!不只我听到了,母亲和周边之人也都听到了呢!”
先前那般噪杂的场景,谁还记得身边人说了什么,只这一对质,周边人都有些尴尬起来,两方谁也不好帮。就连秦氏,也嗯哼着打哈哈,心里虽想帮自家,可毕竟是个长辈,去诘责薛家姑娘也不妥。
两方僵持之际,炎华走到这边来,右手自然的握在腰中宝剑柄上,黑脸对着薛秋儿“世子亲点你为幸运儿,还不快快谢恩?”
薛秋儿无路可退,就连身边的刘家千金也开始推她出去,她只得起身站出来,去到尊位之前行礼谢恩。
而陆锦珩这会儿正与老侯爷相谈甚欢,根本没瞥下跪之人一眼。行了个讨没趣儿的礼后,薛秋儿便起身跟着苏鸾往戏台走去。
这厢陆锦珩与老侯爷聊罢,玩味的盯着重回戏台之上的苏鸾,眼神也是复杂。
苏鸾便是他幼时的小恩人,这点已然查明。只是原本他只想暗中给苏家些实惠,不想与他们有太多纠葛。却不知为何,如今他似乎不能满足于此了。
他不想只是暗地里回报些恩情,而是想离她近一些,认识她,看清她。
这丫头,不仅生了副吸引人的皮相,还自带一股子风情。端正美艳的女子他见的多了,早已见奇不奇,遇怪不怪。可这举手投足间的风情,却是难以名状,令得人神摇目夺,甚是有趣。
陆锦珩一瞬不瞬的盯着戏台上的人,眼神玩味,削薄的嘴唇不自觉的勾起个弧儿,竟也显露出两分温柔。
苏鸾将薛秋儿安排在最后一盏灯笼的下面,而后一脸无害的笑着“薛家姐姐,你呢现在就轻轻闭眼,尽情的想象这盏灯笼里面有什么。今日是霍小姐的寿辰,无论过会儿变出来什么,都代表着你对霍小姐的一片祝福。”
这话所营造出的悬念,让台下坐着的霍妙菡也跟着紧张起来。心道这份‘礼物’来的有趣。
薛秋儿闭上眼,心中自然不曾期待灯笼里的东西,因为没谁比她更加清楚那里面是什么。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能退缩,只得老老实实杵在这儿。世子亲点,任是什么她都得擎着!哪怕露出一丝怯来,都可能引来大家的猜疑。
薛秋儿在戏台最右,苏鸾便退向戏台最左,她知道里面必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苏鸾也好奇,薛秋儿到底是送了她什么?
“薛姐姐,你手里那根绳儿,可以拉了。”
薛秋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狠狠憋住。握着绳儿的手剧烈颤抖,抖的那绳儿眼看就快要握不住了。她忽地用力攥紧,白皙清癯的拳头上青筋隆结。
接着,薛秋儿用力一扯……
台下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一个个眼珠错也不错的盯死在那灯笼上,没哪个不好奇里面会出来何物!
只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没有金子,没有银子,也没有什么银票。只有一条黑瀑倾下。
与黑瀑一同落下的,还有最后一道贺幅“乐满长笺情满家”。只是此时,在一片黑槎槎中,这句祝辞显得如此可笑。
苏鸾眉心一蹙,她未料到这盏灯笼里装的竟会是灶碳粉!
看《夺嫡攻略》时,苏鸾记得曾有个小太监在佳节之际,失手将煤粉洒在了太子爷的衣襟上,便被当众杖毙!
这里的人有多忌讳‘触霉头’,苏鸾再清楚不过。
而如今这场‘霉运当头’的设计,薛秋儿……是要往死里坑她。
第18章
再看薛秋儿,此时业已成了个黑人儿,浑身上下无一不沾着黑灰。倒是一双细长的媚眼下,有两道清泉滚落,冲刷出两道白印子,更令得人如个丑角般滑稽。
本以为最糟糕的已然过去了,却不料此时霍妙菡从椅子里弹起!
圆瞪着一双眼愤然指着薛秋儿,怒吼道“我不过就是先前说了你两句,你竟因记恨而呪诅于我,在寿辰之日弄出这些煤粉来触我霉头!”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霍小姐,这都是苏家姑娘弄出来的呀!”薛秋儿朝着台下的霍妙菡解释着,并拼力摇着自己的头和手。
可霍妙菡已然急哭,薛秋儿的辩白显得如此无力。苏鸾也想开口为自己分辨上几句,却听得尊位那处,有个怠懒而阴沉的声音已先她一步开了口。
“苏家姑娘之前便说了,只是成人心愿,你心中所想为何,便会呈现出何物来。归根究底,还是你心术不端,心存邪意。”
苏鸾看向说话之人,也是一脸惛懵。她委实想不到之前还说要找她算账的陆锦珩,这会儿竟为她脱起责来!
这人拿摔碎的玉环坑她,还当面拆穿她的叶子牌把戏,却也帮她包扎手上的伤口,当众维护她……
到底是敌军还是友军?苏鸾一脸难解。
霍妙菡哭着往月拱门跑去,在路过戏台正对时,她神色复杂的留恋了一眼陆锦珩的背身儿,既而才丢下一众来为她贺喜的宾客,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偏偏这个细处被苏鸾收进了眼底,她瞬时又想起霍妙菡的下场,不禁心下一酸。苏鸾知道,先前陆锦珩并非是为霍妙菡出头,可显然霍妙菡是误解了。
精心筹备的一场寿辰盛宴,在最后的关头不欢而散,勋贵们去劝老侯爷,贵眷们则去劝侯夫人。因着先前世子的一番话,自然没人将话头往苏鸾的身上引,皆是顺着世子的意,将不懂事的帽子扣在了薛家头上。
薛家老爷薛淮今日没来,八品官员本无资格参加这等勋贵盛宴,赵夫人是沾了手帕交的光才带着继女薛秋儿来凑热闹。
原本赵夫人也是存着私心,想着继女容貌不差,若能在这等场合被哪家公子相看上,则是各方欢喜,解了薛家的难题。却不料薛秋儿非但没能争气,还出了如此大丑!自己出丑也便罢了,这简直是丢了整个薛家的脸!
以后这汝阳侯府也算是彻底得罪了。
想到这儿,赵夫人已是气的身子微微发颤,直心道自家老爷是色令智昏,才纳了个业障回来!偏生还捎带着个小业障,又迷惑了自己亲儿子!
冲着戏台上的脏东西狠狠剜了眼后,赵夫人走到三尊高位前,给世子和侯爷一家赔罪。饶是没一个理会她,她还是得做小伏低的代继女致歉。
最后侯夫人嫌她呶呶不休,不耐烦的冷言一句“行了,且先回去吧。”
赵夫人又行一个大礼,才起身走到自家丫鬟婆子跟前,没好气儿的命了句“回家!”之后便头也不回了离开了候府,根本未管薛秋儿。
候府宾客陆续散去,苏鸾见爹娘与苏卉也等在月拱门前,便绕到后台准备出去汇合。后台黯淡,偏巧此时角落里一个黑物动了动,将苏鸾给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薛秋儿还没走,兀自抱着头蹲在那儿。
驻了步子,苏鸾垂眸盯在薛秋儿身上,既觉得可怜,又觉得活该。她原本只想让薛秋儿明白害人终害己的道理,故而一定要薛秋儿自食恶果才肯罢休。只是没料到薛秋儿在灯笼里放的是煤。
古人每逢吉日最重兆头,寿辰之日霉运临头,自是大凶之兆,这个跟头,薛家算是栽狠了。
思及此,苏鸾还是好心的给薛秋儿扔了一条帕子,并道“擦了脸,将衣裳反过来穿。”说罢这句,苏鸾便掀开帐帘出了后台。
“苏姑娘,”
甫一出后台,苏鸾便见一男子守在帐外冲她行礼,好似专程等她。不是旁人,此人正是陆锦珩的贴身长随炎华。
苏鸾心下一怵,知道定是陆锦珩又有话递给她,便战战兢兢的问道“有……有事吗?”
“苏姑娘,世子说您又承了他的一次恩情。别忘了明日过府多做几道爽口的糕点,算做报答。”
“明日……这么急?”
炎华只恭敬的笑笑,并不说什么。苏鸾知道他一跟班儿也做不得陆锦珩的主,跟他多说无用,便应道“那好,劳烦你回世子,明日一早苏鸾便去雍郡王府。”
微微躬身后,炎华带着这个答案满意离开,回去复命。苏鸾也疾步去找爹娘他们汇合。
远远的,苏鸾看到父亲苏道北与唐光霁在交谈着什么,不由得心下一惊。书中对唐光霁此人无过多交待,但据秦氏说,唐光霁自打纳了苏安后,一次也没有登过苏家的门儿。
根本不曾走动过的两家人,如今怎的竟寒暄起来?想到唐光霁的正室夫人阴氏前阵子在苏家吃的亏,苏鸾加快了脚步,心想唐光霁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父亲!”离着苏道北还有五步之跑,苏鸾便急急唤了一声,这声立时便打断二人的交谈。
唐光霁回头见是苏鸾,淡笑着颔首,套了句近乎“四妹妹。”
苏鸾根本无意理他,看都不曾看一眼的便走到了母亲秦氏身旁。只是看唐光霁这态度,苏鸾至少明白他并非为问罪而来。
其实在苏鸾来之前,苏道北便对唐光霁爱答不理的,秦氏与苏卉更是直接往旁挪了几步不与他接触。这下苏鸾来了又是一副冷脸色,唐光霁也是自觉没趣儿,匆匆道别,自行离去。
“那人想做什么?”苏鸾边随着家人出候府,边看着父亲问起。她笃定唐光霁不会空来寒暄一场。
就见苏道北面色难堪,紧锁眉头缄默不语。倒是苏卉亲昵的挽起苏鸾的手,说道“大姐夫刚刚说,过几日打算带着大姐姐回趟娘家。”
“大姐夫?”苏鸾眼尾斜觑苏卉一眼。
苏卉微微一怔,立马改口“呸呸呸!什么大姐夫……分明是大恶人,大骗子!”才会坑了她姐姐去当小妾。
第19章
仲春的夜,霁风朗月,针落有声。
竹梆子打过三更时,窗畔隐有薄薄的雾霭伴着黯淡光华洒落。接着,便是一阵儿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轻轻的一个“吱嘎”声,支摘窗被人从外头掀开。这动静虽轻,却还是惊醒了本就睡不沉的苏鸾。自打穿来这个地方,她睡眠总是浅的,这会儿昏昏沉沉的将双眼睁开了条缝儿,正巧身子朝外对着轩窗。
打开的窗隙里,透进一抹婆娑月光,还有一支竹管儿。那一指粗细的竹管儿里涌出一股浓烟,苏鸾立时便瞪大了眼睛,意识到危机!
这种腌臜手段,书里可没少见!苏鸾本能的扯过薄被捂住口鼻,额间吓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起初忍住不吸气尚好,之后实在忍不住了,苏鸾隔着被子吸了几口,渐渐头晕起来。她明白这种毒雾通常药劲儿猛烈,一口便能将人熏晕,屋子就那么大点儿,躲也是躲不过的。
苏鸾扔下被子,张嘴大叫!她明白若是这会儿不叫,等那些人从窗子里钻进来,她就再没求救的机会了。
然而张口后,苏鸾才绝望起来……她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毒雾果然厉害,只透着被子淡淡吸入,却能如此。慌乱间,苏鸾抱起床头二斗小柜上的一只花瓶,朝地上狠狠摔了下去!她期待那瓷瓶撞击地面的声音能引起家人的注意。
然而那花瓶落地,只发出一声闷响,虽也的确整出了些许动静,却哑火似的并不脆亮。苏鸾这方想起,她屋里是铺着地毡的。
苏鸾跳到地上,见那花瓶确实碎了,便匆匆弯身捡起一小片儿握在手心里。这时听到窗子被正式掀开的声音,苏鸾便就地倒下,佯作晕厥。
黑暗的屋子里,苏鸾位于暗处,跳窗而入的人手握短剑自明处摸来。他看不到苏鸾睁着眼,苏鸾却看得清他的面目。
那一双贼眉鼠眼,一看就是作惯了偷摸之事的市井泼才。苏鸾眼睁睁看着他向自己走近,却听不到屋外有半分动静。显然方才那只花瓶是白摔了,没能唤醒任何人。
那短剑提在来人手里,泛着骇人的萧萧寒光,一步一步朝苏鸾逼近。
屋子就那么大点儿,纵是早有准备她也藏无可藏,更何况这一切来的太快,苏鸾根本没有时间去细思应对之策。她只知道要么清醒着拼命,要么就只能倒地装晕。
而反抗八成会换来一刀,远不如装晕伺机而动来的明智。
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碎瓷片儿,掌心袭来一阵皮肉被刺破的痛感!这让中了毒烟的苏鸾顿时清醒许多。
那人走到苏鸾身边,苏鸾便闭上了眼。她已暗暗打定主意,待过会儿来人弯腰将她扛起时,她就趁其不备夺下他手中的剑!然后反逼于他,再大声唤人。
然而接下来的情节却有些出乎苏鸾的预料。
就在她微微将眼眯开个细缝儿准备伺机而动时,三两下捆了腕子上的麻绳和迎头罩过来的麻布袋子,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就这般猝不及防的,苏鸾被那人绑了手,套进麻布袋子里,又扎了口,随后才将她扛到肩上。此时的苏鸾便是不再装晕,也毫无反击能力,只觉毛骨悚然,心余力绌。
那人将苏鸾扛出屋,苏鸾拼力张着嘴,也吼不出半丝的声音!如今唯一能做的,只是利用手心里的碎瓷片儿,保持头脑清醒。
很快,那人抗着苏鸾从撬开的后门儿溜走,又将她扔进了一辆马车里。
路上苏鸾一直试图用手中的瓷片儿,磨破绑在手腕儿上的绳子。奈何那绑法专业,加之瓷片儿短小,根本碰不到麻绳,最终不得不放弃。
马车疾驰,破旧漏风的舆厢灌进冷飕飕的夜风,苏鸾身子不住的颤抖着,也怕,也冷。
她手中紧握瓷片儿,想那手掌心里已是割出了无数道口子。她飞快的思索着,到底是何人要掳她?原书中没有这一段儿,那么定然是她做了原主不曾做过的事,招惹了什么人。
想来想去,苏鸾想到了阴氏,薛秋儿,唐婉身上。自打来了这里,她拢共就得罪过这么三个人。
若说阴氏,兴许是唐光霁回府说要带着苏安回娘家,惹了阴氏不快。加之旧恨在心,报复不起雍郡王府世子,保不齐将那十巴掌的怨恨加诸在她身上!
若说薛秋儿,也是可能的。毕竟今日她刚令薛秋儿在候府出了个大丑,且捎带着整个薛家都成了汝阳侯的眼中钉,不恨她才怪!
说到唐婉,虽只是言语上冲撞过几句,可那也的确是个不拿人命当回事的。
苏鸾听秦氏说过,以前孝安伯府有个专门伺候小姐梳妆的丫鬟,因为有一回粗心,将熏香用的香油当成养发的,抹在了唐婉的头上,结果落了许多发丝。查明之后,唐婉将那丫鬟喂药处死了。
论起来,这三人皆有动机,可细忖之下,苏鸾又觉得唐婉与阴氏绝无可能。
这两位皆是天生的贵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便是要对谁下手,也自有训练有素的侍卫效忠,何需去市井寻这种腌臜泼皮?
便是有心暗中行事,遮掩身份,也大可找面生的侍卫换了便装,行完事后重金遣往异地。好过雇些不入流不知底细的,一但出事,张口就把雇主卖了。
既然不是那两人,剩下的便只有薛秋儿了。
苏鸾扭了扭身子,想试试有无可能从马车里滚下去,然而才刚动了两下,便有一只大脚踩在了她的小腿上!
“这么快就先醒了?!”那人的声音粗鲁中带着好奇。接着,苏鸾便察觉到那人开始解麻布袋子的扎口!
袋口松开了,透进来一缕黯淡的光亮,苏鸾一动也不敢动,恐慌的圆瞪着双眼。接着那人便将袋口撸下,令她的脑袋露在外面。
外面的情形落入苏鸾眼中时,苏鸾立时心头一紧!车内竟有四个男人将她围在中间,亏她先前还想从这儿滚下去!
第20章
四个脑满肠肥的壮汉,分四角坐在马车里,眼珠儿一错不错的黏在麻袋里露出来的姑娘身上,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其中一个系黑头巾的瞪着一双牛眼,如获至宝般“我地乖乖——这姑娘长的可真带劲儿啊!”
另一个刀疤脸忙俯下身子,伸出一支粗壮有力的大手,扳起苏鸾的下巴迫使她的脸朝向自己,细端了端,眼冒淫光“看来这回那丫头是给了咱们兄弟一桩好差事!”
刀疤脸的手上老茧累累,像个铁钳子似的紧紧钳住苏鸾的下巴。苏鸾手被反绑,毫无反击之力,只涨红着脸,接连用力甩了几下,也没能在那人手中挣脱。
直到那人好似看够了,才松了手上力道,苏鸾的下巴终于在他手中挣脱开。而后苏鸾怒瞪着这几人想说些什么,却是张了张嘴,一点儿声音也没能发出。
看她那无助无力的窘迫样子,四人倒是乐得开怀!系黑头巾的汉子抻着那麻袋口往上一撸,复又将苏鸾套进了袋子里,只是这回没有系口,想是料定了苏鸾不敢再生逃跑的心思。
重新陷入一片黯淡之中,苏鸾仿佛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她的确是被这情形吓傻了!
马车疾驰,车内剧烈的颠簸,坐在厢椅上的几人抓着把手尚能稳住身子,可蜷伏于地面的苏鸾却如何也安定不下来,套在麻袋里的整个人随着那颠簸,在并不宽绰的车厢内滚来滚去……
依这路况,苏鸾笃信这辆马车所行的并非官道,而是城中偏僻的野路。
眼下形势虽不怎么好,但只要不出城,苏鸾就还稍稍安心一些。她最怕的是这些人是人贩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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