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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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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二春收回视线,所有纷乱的心绪都随着那歌声的停止而中断了,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和可疑的人。
  没有童观止,也不见东方承朔。
  她怅然的点点头,“走吧。”
  前方都是人群,只能绕道走。
  出了城,还没走多远。就被一辆豪华的马车追上了,挡住了去路。
  荣绩苍白的脸出现在帘子后面,“林二春,你不是想方设法找小爷吗,现在咱们谈谈。”
  林二春看看自己的两辆车,没空间,“就这么谈吧,路上也没人,很方便,而且我赶时间。”
  荣绩道:“那你过来。”
  他的马车宽敞又舒适,他可不愿意再挪动了。
  林二春蹙眉。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张小虎和小幺从马车上下来,站在她两边,无言的防备。
  荣绩嗤了一声,“就这点胆识,还敢威胁小爷?”
  突然他眉头一挑,长哦了一声,“你是怕小爷对你不轨?就你这模样,就你那见到男人就扑的名声,小爷能看得上你?要不要小爷撒泡尿你照照?”
  林二春冷笑了一声,“你撒。只要你敢撒,我就敢照。”
  张小虎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绷着脸紧盯着荣绩,小幺照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荣绩则是眼皮一扯,作势就要去解开裤带,见林二春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他又收回了手,“怎么,想沾小爷的便宜?”
  就特么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林二春似笑非笑,十足的鄙夷,却也没有跟他纠缠下去,隔着马车问他:“你想谈什么?”
  荣绩郁悴的道:“我的病,治疗方法交给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之前你说的不得帮东方承朔算这一次的,我答应。”
  他始终认定自己是中毒,这一次林二春帮他稳定了,可下一次呢,要是病发难道还得找林二春,他不愿意被人拿捏住七寸。
  林二春目光一闪,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她的那些治疗方法,也就是针对食物中毒造成的简单的休克和缺氧、体内酸碱、电解质不平衡的应急办法。
  其实就是生理盐水、葡萄糖水、适当弱碱性水,这些她统统都没有,直接用盐水、糖水和口碱融化后对付处理的。
  再加上催吐和促排尿加以缓解,如果发病之后缺氧严重话,再加上人工呼吸也是可以的。
  至于那些果醋和水果酵素,也都是调节酸碱平衡用的,并没有什么大作用。
  办法简单到爆,说出来不知道荣绩会不会相信?
  可高深的,比如输入新鲜血液,在这个时代技术程度是达不到的。说了也白搭。
  蚕豆病没有解法,只能预防,她已经将预防注意事项都告诉他了,只要他严格执行,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发作了,可现在看来荣绩显然是不信的。
  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林二春故作高深莫测的道:“可以。”
  “先说说你让我做什么?”
  林二春看着不远处的一条小道,目光幽暗:“东方承朔在江南,你知道吗?”
  “知道。”
  “我想知道他到江南之后做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荣绩玩味的看着她,随后冲车夫使了个眼色。
  不知道是不是早料到了林二春的要求会跟东方承朔有关,还是这些私下活动根本瞒不过他,那车夫准备的十分充分。
  “东方承朔暗中潜入江南,第一时间章德宽抓了,关了三日,期间见过章德宽两次,分别是抓的当天和今天早上。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查不到。刚才,章德宽被押送去京城的时候死了。慢性中毒,在被抓之前就已经吃了毒药。
  至于东方承朔,他现在去了康庄吊唁。他来江南除了处理章德宽的事情以及娶妻,还有没有别的目的,目前还不知道。”
  林二春蹙眉沉思,?了一会问:“章德宽的罪名是结党营私,他是谁的人?”
  这次是荣绩自己回答的:“三皇子。年前东方承朔和东方承朗先后回京之后,就拿到了三皇子的罪证,牵扯出三皇子在江南结党营私,假传圣旨,还有传闻说他跟匪患勾结,章德宽帮他追杀东方承朔是不争的事实。”
  三皇子被皇帝厌弃,如今已经被流放了,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荣绩知道也不奇怪。而且他出身荣家,荣家虽然不出仕,但是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林二春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对,既然三皇子已经被厌弃了,东方承朔的目的也算达成,已经抓了章德宽按规定杀了他报仇就是了,还见他几次,对一个阶下囚如此重视做什么?
  而且他对章德宽没有公审,今天却又一反常态将他推到大庭广众,这些举动就很矛盾。
  再有,章德宽死的时候,那些人也很着急,明显是不想他死。章德宽一定对东方承朔还有利用价值,或许他只是诱饵也说不定?
  可如果章德宽是诱饵,东方承朔为什么没有亲自看着?反倒是离开了?
  还有章德宽,他既然早就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反正都是死,为什么非得等到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去死?他又有什么用意?”
  荣绩“哟”了一声,虽然早见过了林二春的警觉,也被她反击了三次。这会听得她的一番话,还是忍不住再次对她刮目相看,他并未马上回答,而是道:“你对东方承朔倒是很了解啊!”
  林二春翻了个白眼,触到张小虎不着痕迹飘过来的视线,她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要是他跑到童观止那里去说一通,以那个家伙的醋性,她怕是又得受罪了。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去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尤其是这一次,她感觉很不好。
  童观止不告诉她,她就只能从东方承朔那里入手了,虽然她实力不济,但是万一能够帮上忙呢?在荣绩找上门来之前,她是不敢想的。
  现在,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荣绩,荣绩板着脸,那种被当作笼子里的蟋蟀的感觉又来了。
  他烦躁的道:“林二春,听说你妹妹是江南第一才女,碾压一众大家闺秀,见了你。我真的特别好奇,林春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够将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让你在背后觊觎自己的妹夫。”
  林二春懒得跟他扯,“你调侃的是你的命,我反正就算不知情也不会死。”
  荣绩恼火的喘了几口粗气,才道:“具体内情我不清楚,不过章德宽此人我倒是知道一二。他以前就是个落魄书生,在陆家当过琴师,他跟陆家九小姐有过一段私情。”
  陆家被灭门之后,曾在九小姐身边伺候的一个丫鬟正好在陆家其余的庄子里。因此逃过一劫,后来这些无主的奴仆被官府做主发卖,这丫鬟被荣绩的一个手下买了回去,所以荣绩才能够知道这件事情。
  他们这些走?道的,总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拿点别人的把柄,方能走得长久。
  “陆家被灭门之后,章德宽摇身一变成了官身,才几年内就坐上了知府的位置。乱世中这样的升官速度也不算太出格,可以肯定的是他背后是有支持者的,三皇子是不是他唯一的主子还不好说。”
  这几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太大。而且又涉及到陆家。。。。。。林二春消化了好一会没有出声。
  荣绩都等得不耐烦了,她才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的都说了,该你了。”
  林二春点点头,也利索的将解法说了,见荣绩果然面色越来越阴沉,她才又故弄玄虚的补充了一句:“还得加上我的果酿,你每日喝也是很好的。”
  荣绩沉着脸,这一交易算是达成了。
  他倒是不怀疑林二春骗他,那天他虽然晕倒了,但是大约还是有些印象的,嘴里酸甜苦辣什么味都有,跟林二春说得也能对得上。
  解决了自己的性命问题,荣绩开始翻脸算账了:“林二春,你知道对那些自以为拿捏了小爷的把柄,就行威胁之事的人,小爷都是怎么处理的吗?”
  林二春问他:“说说看。”
  “死。”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张小虎和小幺,“就这两个人就想护住你?刚觉得你聪明,你就这么犯蠢。小爷还不信有什么是逼问不出来的。”
  林二春面不改色的点头道:“这倒是,除了死人,总能问出来的,问出来之后也是死,要不,干脆咱俩一块死?”
  荣绩阴晴不定的看着她,发现是真吓不住这女人,他道:“还有另一条路。”
  林二春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那就拴在一条船上。”
  林二春嗤之以鼻:“就你那破船,我跟你合作有什么好处?”
  荣绩不快道:“小爷这是看得起你,给你发财的机会。”
  他突然眯起眼盯着她好一会,道:“林二春,要不小爷吃点亏,收了你算了。这个好处够大了吧?
  小爷也不嫌弃你以前那些破事,你当了小爷的女人,咱们说话也不用这么费劲。算来算去,也免得你一个娘们风里来雨里去,还得受人欺负,日后小爷主动罩着你!那东方承朔,我帮你出气。”
  林二春忍不住要气乐了:“你撒泡尿自己照照。”这也能够算好处?


第175达成,互相试探

  荣绩闻言先是不可置信。
  他什么身份,林二春又是什么身份?
  他声名不佳,林二春跟他半斤八两,但是他是男人,一个名声狼藉的女人居然让他去撒泡尿自己照照。他觉得自己提出这建议是林二春烧了八辈子高香了,还是看在她有些用处的份上,他才勉为其难。
  然后才是勃然大怒。
  他“呵”了一声,让马都不由得前后踏步起来,有些不安。
  可,因为身体还未恢复很是虚弱,再加上急怒攻心,他才刚开了个口,才指着林二春,却忍不住大口喘气起来。
  林二春好笑的欣赏了一会他多姿多彩的神色,这人的自尊心还真是脆弱,这才哪到哪啊。
  她的确想要跟荣绩合作,但却绝对不是他提出的这种方式。
  不过,林二春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真的将人惹得发狂了,那就不好了,毕竟她现在还没有能够跟荣绩抗衡的能力。就算童观止可以指望,她也不想过多的依赖他,将他暴露出来。
  见荣绩喘得差不多了,她才道:“荣二爷放心,你做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只是偶然间发现了而已,从未对外人说过,也没有打算透露出去,要不是荣二爷派人来想要阴我,我也绝对不会想起这一茬来。”
  荣绩阴恻恻的盯着她。
  他让李掌柜提出找到了门路可以将林二春的酒水运送出去,的确是打着阴死她的主意,他觉得这女人野心勃勃,他送出这么大的诱饵肯定合乎她的心意,只要她接住了。他就能够给她安一个私盐的死罪在头上,到时候林二春想要活命,就得任由他拿捏了。
  哪知道,她会回给他两瓶加了盐的果酿,竟然对他的盘算一清二楚,这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他甚至等不及再去跟她过招。想法钳制她,就拖着病体亲自来了。
  即便林二春保证了不会说出去,荣绩却是一点也不信的,他只信自己,信利益,“空口无凭。”
  眼下必须得给点实质性的保证,让他能够跟林二春互相牵制,不然,他不会放她就这么过去,哪怕以后没有了果酿,会受病痛折磨,他也得将这危险扼杀了。
  林二春也看出他的意图来,她送了两瓶果酿过去,就想到了眼前这一茬了,此时很平静的回视他,“合作可以,但是你说的运输之事我不沾。”
  私盐她更不会不会沾,更何况还是跟荣绩合作呢!
  上一世荣绩诈死躲在东方承朔身边当幕僚,林二春猜测多半是他的生意做不下去了,早晚会走向死路的生意,她就更不想费那心了。
  而且她现在是没法信任荣绩的。
  荣绩嗤笑:“你是怕呢?还是瞧不起小爷?”
  林二春正色道:“都是靠本事吃饭,谈不上瞧不瞧得上,只是我一项胆子小,就想光明正大的挣钱。至于运输的事情就不劳二爷费心,我跟三小姐自然会想办法。”
  荣绩身体往后靠在车壁上,有些烦躁和不耐的道:“你们的办法是东方承朗?”
  他已经阻止不了妹妹嫁给东方承朗,日后若想要护着荣绘春,就绕不开东方承朗,可跟朝廷中人扯上关系又非他的意愿。
  林二春点点头。
  荣绩鄙夷道,“女人就是虚荣。”
  林二春也不否认,只道:“所以,我跟令妹是一条船上的,跟你合作与跟荣三小姐合作,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日后。你总归是要护着她的,你不方便出面,而我却可以。
  再说,如果将你弄垮了,她少了暗里的助力,对我更没有任何好处。这样的合作方式,荣二爷满意吗?”
  荣绩一愣。歪着头无声的咧了咧嘴,白森森的牙齿晃得让人心中一跳:“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出,你拿我妹妹当什么?跳板?”
  没等林二春回答,他摇了摇头,又笑了,“枉她自以为很聪明,不过是个睁眼的瞎子而已。”
  林二春道:“再瞎那也是你妹妹,你不会真的不管她。”
  上一世荣绩在东方承朔身边当幕僚,对荣绘春这个妹妹的感情林二春是知道的。只要荣绩还管荣绘春,就会在一定程度内让她提要求。
  果然,荣绩郁闷的受下了:“林二春,你要是个男人,小爷一定将我妹妹嫁给你,你可比东方承朗顺眼多了。”
  林二春的每句话都戳中他的心窝子,还从来没有人能将他看得这么透彻明白。
  林二春满头?线的道:“承蒙看得起。”
  “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跟我?小爷有哪里是配不上你,给你高攀的机会你还不识抬举啊。”
  “你想以身相许就不必了,不过有件事还真得麻烦一下你。”
  荣绩懒洋洋眯着眼睛看她:“说说看,小爷要是心情好,可以考虑。”
  细雨靡靡,康庄陵园内,东方承朔已经在陆道远的坟墓前站了好一会了。
  色劲衣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他浑身紧绷,像是这园子里栽种的松树,肃穆、挺拔。
  不,他比这松树还笔直,风吹不动,雨打不颤。
  他也比这园子里的任何一颗松树都更加的肃穆和悲伤。
  他看着面前的石碑,脑子里闪过许多的画面和回忆。在这冷冰冰的石碑面前,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从痛苦到愧疚,又从愧疚渐渐平复下来到沉静,到只剩下冷峻。
  雨势渐大时,从陵园门口走过来两个人。
  两人在距离东方承朔五步开外站定了,在被雨水冲刷得光亮的石碑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影。
  东方承朔并未回头。只盯着那?影,鹰眸微动:“来的时辰倒是刚刚好。”
  从章德宽被带出监牢的时候,他自城门口出发来康庄,期间所用的时间不多也不少,跟他规定的时间分毫不差。
  “侯爷相邀,草民不敢违逆。”
  冷淡的声音跟记忆里的那个对他痛下杀手的嗓音完全重合了,即便当时没有看清楚人。东方承朔也能确定,害他重伤失忆的人就是他。
  童观止。
  此时听见这虚伪的寒暄,他面上闪过冷色,他侧过身,往后扫了一眼。
  站在前面的男人白衣玉冠,穿过了已经废墟一片的康庄,衣服上却不只是尘泥不沾。竟然也没有被雨水淋到。
  他身后的小厮一手拿着一株松树苗并一把铁锹,一手给他撑着伞,雨水落在伞面上迸开裂成四散的雨丝,在伞周形成薄薄的水雾,让这人面具一样温和的神色,像是被晕染开的墨,模糊浅淡,不悲不喜。
  从东方承朔授命暗杀童观止开始到现在,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可说来可笑,这会却还只能算得上是初相识,总算是能对得上人了。
  东方承朔单刀直入:“童观止,本侯今天叫你来是有话要问你。”
  童观止垂首:“侯爷请。”
  “陆家这些人可都是你派人装殓的?”
  “是。”
  “你倒是仁义。”东方承朔反讽,“听闻当初你跟陆道远势同水火?”
  童观止道:“生意场上无兄弟,抛开生意上的恩怨,草民对陆兄还是很欣赏的。”
  东方承朔不置可否,又问:“这康庄内你都仔细查看和整理过了?”
  “尸横遍地,不整理不行。”
  “你收的东西呢?”
  童观止抬眸,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侯爷是怀疑草民私藏了陆家的财物?”
  见东方承朔紧盯着自己,他冷声傲然道:“童家虽不如陆氏,但草民也不至于去捡死人财。就算康庄内真有什么被强盗漏下没有抢走的,草民也看不上。草民向来只喜欢光明正大的赢过来,还不屑于去捡。
  康庄被灭门之后,陆氏名下的那些商铺和田庄就成了无主的了,全都被朝廷接收处置了,陆家所涉及的生意因为这一惨事,倒是给了草民机会,有不少被草民顶替了下来。”
  有这些他还需要去捡遗漏的吗?
  东方承朔眼神锐利的看着他。
  童观止完全一副不差钱的壕样,他继续道:“康庄的财物都被抢走,就连屋舍木材都被一把火烧得只剩下眼前这一片废墟,也许真的有些小东西遗落在废墟里了。
  不过当时康庄尸横遍地,情形太过惨烈,草民派来收尸的人都不敢多待,匆匆抬了尸体出去,并未拿别的什么,至于这几年这里就连野猫都不肯来,嫌阴气太煞了,侯爷不信可以让人去翻找,说不定都还在。”
  东方承朔心中虽不悦,倒也没有发怒,只是神色更加冷厉。
  康庄被灭门。庄内财富被抢夺一空,虽然被搬空了,但跟陆家富可敌国的财富比较起来,其实并没有多少,不然想要无声无息的运出城去就是个大问题。
  至于朝廷拿走的表面上的无主的田产和商铺虽多,却远没有达到预期,如果说这就是曾经的首富陆家的全部产业,东方承朔是不信的,朝廷也不信,这些都没有童观止将童氏分家所列出来的产业的一半多,而坊间流传的童氏产业明细,东方承朔觉得也不是全部。
  陆家肯定是有些东西放在暗处的,这东西还不少,毕竟能够做到首富的。哪能就真的没有一点筹谋?
  别的不说,东方承朔就知道陆家有个独特的图纹,他有一次来见陆道远,就看见过,陆道远也并未避着他,当时还说了句,“就是你看见了也无妨,这是陆氏商号的专用图章,就是旁人仿冒了图形也没有用,商号有其他的辨别方法。”
  东方承朔最后一次见到这图纹,是在章德宽跟人的秘密书信之中。
  他怀疑,陆氏潜藏的财富就跟这图纹有关系。东方承朔这次下江南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而章德宽事件也只是这件事的开始而已,可惜。从章德宽口中问不出任何消息来。
  那么大的一笔无主财富,不管落在什么人手中,都不如放在朝廷手上更安全,更何况。。。。。。东方承朔的目光箭矢一样盯着童观止,童观止亦不躲不避的回视。
  一个冷,一个淡,四目相对却像是在这湿润的空气里摩擦出火花。各自试探,深究。
  东方承朔看的是童观止是不是真的一无所知,或许东西就在他手上?
  童观止是想看东方承朔跟康庄灭门事件有无关系,联系又有多深。
  东方承朔失忆被人追杀之时,从章德宽那里看到了有陆家商号专用图纹的秘信,他当时是认定了朝中有人勾结章德宽想要除去他,因此他肯定会回去在东方氏内部进行试探。找出章德宽的主子,为自己报仇。
  童观止原本并不确定东方承朔是认识这图纹的,他只是借此试探东方承朔,更要借东方承朔查勾结章德宽的人的机会,去试探皇家内部,看看哪些人能够认出这极为秘密的图纹。
  这几年童观止和陆齐修在江湖上大海捞针一样追查了几年的真凶,没有半点结果,他早就将目光瞄准了皇室,东方承朔的失忆皇室纷争给了他这个契机——而这图纹就是陆道远死前留下的唯一线索。
  童观止带着陆齐修给陆道远装殓,将他身上、身周所有的物件都查看过了,陆齐修认出来的唯一有突兀的就是这图纹,以匕首画在他的胳膊上,是陆道远自己画的。
  以童观止对陆道远的了解,陆道远临死前但凡有一丝的机会,也会留下线索,而且他又是一个不喜欢欠人人情的人,素来算的清清楚楚,他给了线索,同样的肯定也会给出隐藏的财富来报答能够给陆家报仇的人。
  仇人和财富,都跟这图纹有关系。
  东方承朔回京城去了,童观止密切注视东方承朔的举动。可等了几个月,结果令人失望,依旧是一无所获,东方承朔十分警觉,让他派出去的人很少找到机会,唯一知道的也只有东方承朔试探过五皇子东方承朗,而五皇子并不认识这图纹。
  章德宽那个名面上的主子三皇子也是不认识的。既然不认识肯定跟康庄事件无关了。
  还知道东方承朔是认识这图纹了,可他跟陆道远的关系,就算是认识也不能说明什么。
  调查又一次陷入了僵局,而这时候东方承朔突然秘密返回江南来了,到来之后直接就将章德宽秘密捉拿,他跟章德宽见了两次,说了什么无人知道,但章德宽死了,死前他唱的那首情歌却是最好的线索。
  知道他跟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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