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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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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的话歪得远了,林二春失笑,前面赶车的张小虎以为她不信,侧着头一本正经的道:“这是真的,平凉侯被困在渔网里了,很多人都看见了,被人拉上来的时候都吐血了。”
  他撇了撇嘴,“就是有一身功夫又能怎么样。”
  林二春简直无法想象东方承朔那么狼狈的样子。
  小福诧异大哥这次居然会主动谈八卦,林二春却在张小虎意有所指的眼神里明白了点什么。
  一定是童观止为自己出气了,东方承朔这件事够全城百姓乐呵一阵子了,不过也会彻底激怒他。
  他还真是傻,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做什么,她早就顺了气了。
  张小虎冲她摇了摇头,她就明白了童观止没有乱来,肯定是计划好了的。略略放心。
  回到虞山镇之后,林二春马上就让人去给童柏年送了一回信,问他离开的日期,她还给老头子出主意,劝他别走海路,不如往西北去。
  她总觉得这一世海禁还是会发生,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别出海了,她将东方承朔以前跟她争辩的海禁的理由都说了一通。
  童柏年只让人捎带了简单的口信,她要走的话尽快收拾,到时候派人来接她。别的啥也没说。
  林二春没想走,虽然还没有跟童观止就她不离开的事情达成一致意见,不过,现在他也还没有催她逼她,她暂且将这件事按在心底,按照早计划好的开始脚不沾地的忙了起来。
  她离开的这两日,牟识丁已经将作坊开张的事情都打理妥当了,只等她回来,第二日挂了一架鞭炮在门口噼里啪啦的放了一阵,就算是开张了。
  第三天,牟识丁匆匆带着酒水出发前往嘉兴。林二春让他打听好哪里有大量的桑葚和樱桃卖,清明一过,便一日比一日暖和起来了,这些也快熟了,能够提前预定那就最好了。
  接下来一连三天,林二春带人将已经处理好的桃花和青梅入罐,这种泡制酒并不耗费功夫,工艺步骤也不算多复杂,人手足够,材料齐全,三日足矣。很快,酒窖里就摆上了一个个的大酒缸。
  桃花酒一个月就能成,青梅酒两个月后就能开坛,给姑娘家喝的酒,并不需要太醇厚,带点酒味,加上点养颜润肤之类的噱头就很是吸引姑娘家了。
  六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忙完这些,剩下的事情暂时也不着急了,先前囤下的粮食可以慢慢处理,这些不比果酒、花酒,更加耗时耗力。短期内是见不到成果。
  林二春也不赶着这一会了,将作坊中的事情安排妥当,她又往嘉兴去了一趟,打算跟荣绘春见一面。
  如果跟上一世一样的话,算算时间,东方承朗也该来江南迎娶荣绘春了,她得把握住这次的时机。
  而且,上回荣绩找她之后那苏州府的铺子还没有着落,关于荣绩,也得探探荣绘春的态度。
  可,刚进嘉兴城,就听说荣绩因为贩售私盐被抓,可他逃狱了,现在全城通缉他!
  推荐一个逗逼文,娘子,要对我负责


第195钳制,大手笔的报酬

  马车正要转弯的时候,马儿突然一声短嘶,张小虎紧拉着马缰,马车猛地停住了。
  林二春赶紧扶住了车壁边上的把手,还没坐稳,就见敞开的车帘前一道?影飞速逼近。
  她只觉得面前细风一动,还没等看清楚对方的长相,这人就在小幺猛的一击之下错身躲开了,往后轻飘飘的落在了马车前面。
  已经跳下车的张小虎,和从车辕座上站起来的小幺,都警惕的防备着他,方才差点就被他得逞钻进马车里去了。
  躲过一劫,林二春抬头去看车前的袭击者,这一看,脸色从慌乱转为惊讶:“荣绩!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想到荣绩的意图,她沉下脸来:“你不去逃命,是来杀我的?你以为你被通缉是我透露的消息?”
  荣绩阴柔的面容上带着疲惫之色,狭长眸子诡冷晦暗,“是不是你做的暂时不重要。我如果真要杀你,就凭这两个人还拦不住。”
  张小虎讽刺道:“大言不惭。”
  荣绩扫了他一眼,冷笑:“你可以试试,只要我现在从这里出去,说林二春是我的相好。帮我贩盐,你猜会发生什么?”
  张小虎低喝道:“找死!”
  话落人已经箭似的杀出去了,至于小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嘱咐,他看看打在一起的两人,漠然的收回视线。坐在车厢前面了,天塌下来他也不在意,只管护着林二春。
  车上,林二春脸色变了变,她拿捏荣绩也就是因为掌握着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底细。
  现在荣绩被人掀底了,他倒是有恃无恐了,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她跟荣家兄妹的往来又没有避着人,现在反而被牵制住了。
  东方承朔负责审理此案,又早就疑心她跟荣绩的关系,这件事真的不是她做的,可她也是辨无可辨。
  她的确是因为前世的梧桐先生而欣赏荣绩,想着让东方承朔失去这个帮手,最好自己能够拉拢此人,多个朋友多条路,然而,欣赏并不代表她乐意被牵连。
  她也实在是想不通究竟哪里出错了,为什么前世东方承朔能够收服荣绩,可轮到自己,不仅两次救了他的命,还许诺保护他妹妹,而荣绩居然还是想要杀她。
  当然,前世也没有发生荣绩因为贩盐被通缉的事情。
  这样一个危险分子,死也要拖着自己,那还是他自己去死吧。
  林二春坐在车上。冷眼看着眼前的打杀,这辈子没见过,不代表上辈子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荣绩并不恋战,他突然往上一跃,对上林二春漠然的神色,挑衅的冲着她笑了笑,然后朝着车后方不远的城门跑去,张小虎没追,他的任务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能离开林二春左右,至于要追,还有别人。
  苏楚阳他们正好都闲的要长毛了。
  巷子边上树枝微微晃动。
  荣绩眯了眯眼,双手拢在唇边,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哨音。
  林二春闻声心中一凛,不过荣绩很快就收回手,他又折返回来,依旧停在车前了。
  “林二春,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小爷也不缺人,方才你应该看清楚了,小爷想要拖住你,有的是办法,你也不希望惊动城门口的守卫吧?
  对了,东方承朔此时就在嘉兴,要是他知道你的底细。你。。。。。。”
  林二春冷冷的问:“你想要我做什么就直说。不过,荣绩,同样的话也送给你,我想要拖死你,也有的是办法,你也别太过分。”
  荣绩这回倒没有跟她争辩,只道:“我要进一趟荣府,你想办法在一个时辰内送我进去。”
  林二春凝眉。
  荣绩自嘲的笑了:“你放心,我不可能对你做什么,这府里对我来说比你这个外人更加危险。我只想要回去一趟看看我姨娘,你送我进去之后直接去见我妹妹,我还得靠你带我出来。
  旁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算,这件事算我欠你的。”
  荣绩说着,从怀中摸出来一张牛皮纸,“我身上现在也只有这个还有些用处,应该能够入你的眼,就当是还你的。”
  张小虎接过来,先扫了一眼,目光一闪,并未多看就转身递给了林二春。
  这是一张西北的盐矿图。只有半张,看着有些年头了,图案虽然简陋,但以这个时代的标准来看,已经很不错了,对照上面的山川河流和简单的距离标识,应该能够找到。
  牛皮纸内还裹着一张纸,这纸一看就是新的,上面写着提炼盐的方法,以湖盐、海盐最为详细。
  荣绩这么大的手笔,林二春有些愕然。
  荣绩简单的解释:“这张矿脉图上有些已经被朝廷占了,上面有标识,那些没有标记的,目前都是没被发掘的,不过。你眼下无法核实,未免你说小爷诓骗你,那炼盐法子,算小爷白送的。等我安全出来,剩下的半张再给你。”
  林二春倒是没有想过这图会是假的。只是有些好奇,荣绩这样的人,就为了见程姨娘一面,居然肯给她这么高的报酬。
  之前她救他的命,也不过是换来一句口头上的人情而已。
  而且。西北啊,就算是她有朝一日真的跑路,就靠这个也能重新起家了。虽然她不曾想过贩售私盐,但如果胆子够大,这就是一个赚翻天的买卖。
  她当着荣绩的面将这东西包裹好了。收了起来,“成交。”
  荣绩问:“现在小爷可以上马车了?”
  林二春点头:“车底下。”
  原本车底下是有个夹层木板的,用来放一些修理马车的小工具之类,自从上回林二春被东方承朔躲进马车,挟持之后就将那夹板给卸掉了。
  现在车下要藏人还不被发现也不容易。
  林二春说完就觉得自己出了个蠢主意,想了想,又钻进车里,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外衫下来,丢给荣绩:“穿上。”
  荣绩嘴角抽了抽。
  “你不穿女装以为能够进荣家内宅?正好我缺个丫鬟。”
  荣绩:“。。。。。。”
  林二春个子不矮,荣绩又是身纤肤白。林二春的衣服给他穿着虽然有些紧了,但也不太离谱,将他的束发打乱输成两个丫髻,林二春觉得看着还不算违和。
  唯一违和的是,这丫鬟太貌美了。
  林二春要进荣家,唯一能用的借口就只有见荣绘春了,荣绩给的时间太短,她也没空去找如意茶楼的掌柜再让人转达,直接到了荣府门口。
  到了这儿,林二春就知道为什么荣绩得求她帮忙进府了。
  荣府正门守卫森严。林二春到的时候,正巧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下了轿子进门,在门口问护卫,“可有见到那个孽障?”
  得了否定的答案,这男人冷声吩咐:“仔细盯着。要是见到他了,不用手下留情,抓了人也不用来问我,直接将他送去衙门!”
  男人声音不小,就是站在街对面的林二春都能听见。她回头看看身后的貌美丫鬟,他撇嘴冷笑。
  后门的巷子里,也有人时时巡逻着。
  林二春带着荣绩和张小虎、小幺躲过了巡逻,却被挡在门口了,后门处看门的小厮斜着眼打量她:“你是程姨娘嫁妆铺子的管事?程姨娘病了。没功夫见你。”
  林二春先给对方塞银子,然后又从身后张小虎和小幺挑着的担子里拿了两坛子酒递上去:“小哥,通融通融,程姨娘病了,我们能不能见见三姑娘?”
  小厮掂了掂银子。收了东西,鬼鬼祟祟的回头看了眼,确定无人注意这里,才压低了声音,语气倒是好些了,
  “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今天三姑娘和程姨娘你谁也见不到,程姨娘重病,具体什么情况我是不知道,不过大夫都请了几波了,看样子应该是不大好。
  至于三姑娘,早就被禁足了,现在听说守在程姨娘院子里,肯定是不能见客的。”
  “你要是想知道程姨娘的病,可以去前头仁济堂找大夫打听打听,至于别的你就别瞎打听了,回吧,回吧!”


第196内宅,好像被围起来了

  林二春最终还是带着荣绩在一个时辰内,从荣府的正门进了后院。
  荣绩垂着头,半是拖、半是搀扶着仁济堂的老大夫,疾步跟着领路的小丫鬟走在前面。
  林二春则背了个小药箱子跟在他们身后,也顾不得打量这荣府里的景致,只匆匆记下过来的路程。
  现在他俩一个是这老大夫的女徒弟,一个是丫鬟。
  虽然仁济堂的这老大夫今天身边跟随的伙计从男人换成了女人,但荣府门口的守卫防备着荣绩,防备着男人,对女人倒是不太注意。
  而且仁济堂是城中老字号,这老大夫是杏林泰斗,本来就是有女弟子的,给后宅妇人瞧病,带女弟子也更加方便一些,于是,就这么顺利混进来了。
  荣绩一直低着头,那小丫鬟一路忧心忡忡的跟大夫说着程姨娘的病情,也没有发现什么。
  “身上的高热还是没有退下去,从一早大夫来过之后就一直昏睡着没有醒,喂的药也都给吐出来了,方才程姨娘惊厥抽搐,突然睁开眼睛了,可脸色瞧着更差了,气喘得厉害,现在求了夫人拿人参吊着。”
  小丫鬟揉了揉眼睛,打开帘子,侧身让路:“大夫。您快些。。。。。。”
  老大夫几乎被荣绩给提了起来,倒抽一口气,因为受制于人,到底也没敢抱怨什么,只道:“老夫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罢。”
  说完察觉捏着自己后颈的手力气加大,无声的威胁。
  先前林二春和荣绩前去找他打探程氏病情的时候,荣绩激动之下就质疑这大夫是被荣夫人给收买了,看病不尽心。
  老大夫涨红着脸,喘着粗气为自己辩解:“老夫先前给她用了上好的药材。她的脉象还是越来越虚弱,老夫已经是没法子了。
  程姨娘以前虽然身体康健,可这人有旦夕祸福,谁也料不准会发生什么,我看她的这病约莫是心病,与旁人无忧,更不是中毒之症,你们也听这小丫鬟说了,府上荣夫人也极为厚道了。这老参这几日可没少拿出来。”
  荣绩低声喝道:“庸医闭嘴!”
  小丫鬟正好放下珠帘,“噼啪”几声脆响,正好将他的声音给掩盖了,只这老大夫的脸上更白了几分。
  “三姑娘,大夫来了。”
  程氏病床前,荣绘春形容憔悴,焦急的站起来,“大夫,你快看看。。。。。。”
  她的声音陡然一顿。眼睛瞪大,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冲那小丫鬟摆摆手:“你去看看老爷回来了没有,让人给他传个话,让他抽空来看看姨娘,姨娘恐怕是。。。。。。”
  小丫鬟“哎”了一声,就往外跑了。
  荣绘春直接将林二春和这大夫归为荣绩一伙的,屋内没了外人,她才陡然变了脸色,拦住走到床前的荣绩,强压着愤怒,低吼道:“你还回来做什么?姨娘已经要被你害死了,你满意了吧,现在你还要来祸害死我,让我们都陪你一起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荣绩,你是缺吃了还是缺喝了,你缺银子我给你,我什么时候亏过你的,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去做这杀头的勾当?你怎么不死在外面算了,你还回来做什么,你滚,你滚,我们不想看见你,姨娘也不想看见你!”
  荣绩目赤欲裂,一把将她推开,单膝跪在程氏床前,低头沉沉唤了一声:“姨娘,我回来了。”
  床上的人一无所觉。
  荣绘春早红了眼圈,走到床边发泄似的对荣绩又踢又踹,一边踹,一边讥讽道:“你还真的以为你是心药啊,她听见你的声就能好?
  你都要死了,早没有了药性,她这一生就指望你这个儿子,现在指望没了,醒过来也就是熬日子罢了。你起开,让大夫过来看看!”
  荣绩不理睬她,不过也往边上挪了挪。
  荣绘春扫了眼站在一边的林二春和大夫,“有劳。”
  老大夫沉默着上前,荣绩往边上挪了挪,这大夫过来把脉的时候,他就虎视眈眈的盯着,在这迫人的注视之下,老大夫手抖了抖。硬是没敢马上摇头,问荣绘春程氏这半日的反应。
  荣绘春跟先前领路的那丫鬟说得也差不多,老大夫硬着头皮道:“继续喝先前安神补气血的药,她身体衰弱的太快,我再添上几味大补的药材,一定要让她喝下去,别再吐出来了,不然老夫也回天乏术。”
  荣绘春一脸晦暗,她早就料到了,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认命的点点头,正准备去拿纸笔。
  荣绩却霍的站起来,膝盖顶在床沿上,又矮下身去了,他扭着头,通红的眸子里闪过希冀,激动之下大喊,“林二春,林二春!你过来看看,你看我姨娘的手上是不是发黄了,她脸上也都是黄的,她是不是。。。。。。”
  他没说完,就被大步上前的林二春给捂住了嘴。
  她可是跟他一起来的,要是荣绩暴露了,可得连累她。
  “别嚷嚷!”
  荣绩拉开她的手腕,死死捏着,林二春挣了两下没有挣脱,他压低了声音,吼:“你快看,你快看看!”
  说话时将边上的大夫推开了。
  老大夫忍气吞声的看看他俩,沉默的站在一边。
  林二春放弃了挣扎,也懂了,她突然想起来,这蚕豆病是遗传病,如果母亲有此病,儿子被遗传的可能性很大,现在已经确定荣绩患了此病,反过来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她凑过去看程氏,的确是面色枯黄,方才荣绘春说的病症也能往上靠得上,不过她看得出来程氏的状况很不好,气息十分微弱,而且已经拖了这么久了,比荣绩先前的可严重得多了。就算是真的病发,她也没有办法。
  在荣绩期待的注视下,她不忍直接打击他,只道:“还得先确认一下。”
  荣绩反应过来,急冲冲的问起荣绘春,“姨娘病之前有没有碰过佛豆?或是佛豆花?”
  荣绘春拧着眉,不耐烦的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荣绩冲她吼道:“你少管我,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了!”
  他之前一直默默忍受着荣绘春的发泄,这会突然发起脾气来,眼中满是阴戾,荣绘春心里也有些怕了,她这才发现,她从未了解过这个哥哥。
  她面上依旧倨傲的不肯低头。
  荣绩问她:“有没有?”
  荣绘春嘲讽道:“有,听说你要被处斩了,姨娘担心坏了,去求老爷打探情况,让他救你,跟老爷哭哭啼啼了一个时辰,老爷烦了,让夫人将她关进了佛堂。佛堂你不一直都有佛豆吗?
  对了,你是没有受过这罪,自然是不清楚。。。。。。”
  荣绩捏着拳头没有打断她,荣绘春虽然神色不虞,也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很快就绕回了程氏的病情上。
  “姨娘以前也不是没有待过佛堂,佛豆也捡过,可没见出什么问题。
  这回在佛堂里待了一天一夜,就病倒了,整宿惊悸说胡话,都是喊你,第二日又说腹痛,心绞痛,就用了药,可没起作用,之后就一直高热,没有再下床了。现在的你都见过了。
  所有的药方都在那边的桌子上,我都查过了,也分开问过好几个大夫,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药方拿过来我看看。”
  荣绘春抿抿唇,去拿了过来,荣绩接过来递给林二春,一边继续问:
  “姨娘身上是不是也都发黄?”
  “这几日是谁给她净身沐浴的,尿液是不是酱色?”
  “。。。。。。”
  他心急粗心,问得太过私密,荣绘春忍不住看向那边的老大夫,老大夫自己都没法子了,不信荣绩还真能治病救命,无声的冷哼,装作没有听见。
  荣绘春见他不像是玩笑,似真的发现了问题,也顾不得什么,还是一一答了。
  荣绩松了口气:“林二春。”
  这边林二春虽然不会看药方,却也发现了问题。
  程氏的药方中有好几味蚕豆病禁忌药,正好就是林二春知道的,比如珍珠末、金银花这些,普通人用是没问题,可能够诱发蚕豆病症。
  蚕豆病听起来有些怪,但却并不是特别可怕,还不至于谈蚕豆变色,对成年人来说,只是接触干了的佛豆,就是吃上一两颗也并不会像程氏这么严重。
  可程氏本身就有心病。再加上这些诱因,这么凶险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这些都是林二春的猜测,可荣绩却对她抱有太大的希望。
  她太能理解那大夫的感受了,她都怀疑要是她做不到,荣绩会不会发疯。
  此时,她有些后悔跟着荣绩进来了,小幺和张小虎都被留在了荣府外,至于暗卫什么的,也不知道跟过来了没有。就为了那半张盐矿图,被这个亡命之徒给搭进去,真是太划不来了。
  眼下后悔也没用,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先放开我,我试试。”
  至少,看看能不能通过常规急救先让程氏醒过来再说,至于以后套用那大夫的话,尽人事听天命,荣绩也不能时时在这里待着。等到出去之后,他再想找自己的麻烦就没这么容易了。
  她给程氏做的是交替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完全是没底气的死马当活马医。
  关乎自己的小命,她太过专注了,也就没有发现荣绩看到她的动作的时候——尤其是见到她嘴对嘴给程氏吹气的时候的样子,格外幽暗的眼眸。
  等荣绘春按照荣绩的吩咐将要用的东西准备了,端过来的时候,荣绩早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对于林二春做的事情,荣绘春心里虽然好奇。却也一字未问,只用平静的眸子打量她。
  而林二春已经是满头大汗,程氏依旧没有反应,她的手也麻了,又给程氏灌上几碗调节电解质和酸碱平衡的糖水、盐水、口碱兑过的水之后,抬着程氏的下巴,让她昂着头,总算是没有再吐出来,才收了手。
  荣绩急忙问:“什么时候能够醒?”
  林二春含糊其辞的糊弄,“总得缓缓吧,让她吸收了这些水再说,一会再喂喂。”
  荣绩虽然着急,但是对她的态度明显比对那老大夫要好得多了,不再追问她。
  许是有了希望,他也恢复了理智,转向荣绘春,开始追究起那药方上的几味药材来。
  这些林二春之前就跟他嘱咐过的,已经被他给圈了出来。
  “你去问问姨娘身边的大丫鬟。这些药材以前姨娘有没有用过?有没有什么反应?”
  荣绘春一点就透,她仔细再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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