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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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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那剩下的那半张盐矿图,为了那么点东西,在明知道可能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对情况下,她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心存侥幸的去了。
他虽然气她对那丢诱饵的人的重视,却也没有怀疑她是看上那人了,她傻乎乎的只知道后怕去了。
比较起来,他更恨那粗陋的诱饵,居然能够诱她上当。
土财主家的女人,却被别人用两个馒头就给轻易勾走了。
原本童观止是打算一进门就跟她算账,可是,见她可怜巴巴的,知道错了,也知道害怕了,他一心软,差点就被蒙混过去。
哪知道,她居然又自己主动提了起来,她怕归怕,却完全不觉得做错了,人是回来了,还敢沾沾自喜的给他炫耀这两馒头有多好吃。
这让土财主怎么想?
他能放过她才怪!
怒极了,他索性也不出声了,整个身体都压下去,狠狠按着那个还挣扎不休的女人,两腿夹着她曲着的膝盖,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都反剪住了,牢牢的按在她弓起的脊背上,另一只手则搭在她因为微撅着的动作而将衣裙绷得挺翘起的臀肉上,咬牙切齿的出手教训。
看她那嘴硬的样子,看她那得知脱险之后得意洋洋的样子,今天如果不让她牢牢记住这疼,一转身她就能再“理由充分”的继续犯错。
她狡辩得很有道理,他的确让人保护她了,这次是没发生什么,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不敢每次都去赌那一万,也无法承受那万一带来的后果。
想到万一。他的胸腔里就似熊熊燃烧着一把火,坚决不能惯着她这毛病。
今天必须让她记住这教训,以后不管别人抛什么诱饵来利诱她,都不能不计后果就跟着走!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声响很有节奏的在这铺满落日余晖的屋里响起。
林二春在竭力挣脱也挣脱不掉之后,就已经放弃了挣扎,她将头脸都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小块涨红的侧颜和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沁湿的鬓发,一声不吭,只透出沉沉的呼吸声。
童观止闷头打得自己手心都震得麻了,这才停了手,却没有马上放开,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只缓缓平复自己的怒气。
屋内两人的呼吸声,一个渐轻,一个渐重,交错在一起。
彻底平复了,童观止先松开扣着她的大手,林二春的胳膊滑下去,两手紧紧的抓住头两侧的被褥,将露出来的侧脸都给遮住了。
他放松腿上的力气,她一动不动,依旧维持着被按着的姿势。
童观止扶了扶她的腰,她闷声不吭,任由他将自己的身体放倒歪在一边。
他伸手要去挪开她裹着脸的被子,被激烈的反抗,手背被挠了好几下,童观止拉了两次,现在没那么气了,他也没那么坚持。
只隔着被子碰了碰她的头顶,语气还是跟方才一样的不悦,“以后还敢不敢贪图便宜?还会不会被人一哄就跟着走?旁人再拿点银子和图纸哄你,你还去不去?
趋吉避凶,趋吉避凶,傻子都懂的道理,你往前去逞什么能?”
贪便宜、无知、傻子。。。。。。他居然这么看她,林二春原本的后悔,全部都在他突然爆发的脾气和不容解释的霸道中给冲没了,见到他的欣喜也都被他给训得一点不剩。
她承认,她的确是对荣绩拿出来的大手笔动心了。
她是贪心,除了盐代表的巨大财富之外,还因为那盐矿图是西北的,其中就包括了西川。
上一世荣绩诈死之后一心投靠东方承朔,他的这些东西肯定都给东方承朔了,林二春虽然不能完全确定,却还是能够从蛛丝马迹里猜到几分。
先前是她想得太简单了,被惊慌中的东方承朗带入了误区,虽然她能够帮着酿酒也能挣钱,但是东方承朔手底下兵强马壮、精兵数万,仅靠那些酒肯定还是不够的。
尤其是只有短短的十年,有些好酒的陈酿周期都不止十年,还是大夏初年不甚太平的十年,对酒的消费能力也有限。
酒的确能创造的财富,但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想要彻底瞒过别人也不太可能,估计也只是东方承朔用于名面上引人耳目的创收而已。她猜挣钱的还是暗中的那些盐矿。
现在机会送到眼前了。她自然想着要先拿过来。
她是想提前让童观止弄走这些盐或者是曝光给朝廷,要么就毁掉,就算日后荣绩跟东方承朔还是走在一起,可少了大笔投名状和可用的财富,两人的关系应该不会如上一世那么紧密,而且实力也会削减。
她想得是美,可没料到真的会在荣府里遇见东方承朔,当时她就已经后悔了。
至于那梧桐木,看荣绩珍视的样子,她能以此换来一个人情,何乐不为?
她是自视甚高了,可,那不是。。。。。。不是仗着童观止在后面撑着,荣绩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能乖乖还人情吗。
童观止听都不听她的解释,就打了她一顿,这是担心她,还是霸道不讲道理?
之前那次因为东方承朔,也是这样,他根本没听她的解释,就差点活活闷死她。
林二春暗暗发誓,这次就算是他流?血流到死、冻死、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会轻易原谅他了。
两人还没有长期生活在一起,不然就他这破性格,他们俩肯定得经常打翻天。
前一刻她还喜欢他喜欢得不行,现在就全部都被烦给替代了。
童观止却还在警告她:“你要是再这么言而无信,还不分轻重的去找死,我还得教训你,记住了吗?再被我发现有下一次,那就不是几巴掌的事了,到时候你就老实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什么也不许做,你看我还由不由着你,我说到做到!”
林二春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喘息。
童观止不想她被活活憋死,再次去拉她的被子,依旧拉不动,他拧着眉,道:“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就跟我说,回头我将家里的。。。。。。”
这次他没有说完,林二春突然跪坐起来。抓着被子,朝他身上一掀,怒道:“我才不要你的东西!谁稀罕你的东西!我主动找你要过东西吗,你就这么看我?”
童观止被她吼得话音一顿,看着她气得红彤彤的面颊,再挪到她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缺氧而剧烈起伏的胸前,绷着脸沉默着。
林二春越说越气,满眼都是愤怒,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不问青红皂白,你就打我!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外面的人欺负我,你还打我!”
“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教训我?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活。我就要乖乖听话?我是错了,我错在不该对你太依赖了,太信任了,我什么都想要告诉你,你呢,根本都不听我解释,每次都这样,
以后我就改,反正这个男人保护不了我,我得自保、得谨慎!”
说完,她怒气冲冲的下床,一时忘记了屁股上的疼,坐下时用力过猛,疼得倒吸一口气。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咬着内唇站起来,扭着就往外走,被童观止拉住。
“你放开,现在最危险的就是你,我就是傻子也知道趋吉避凶!放手!”
童观止道:“看样子二丫这是真的知道错了,连我都要避了,嗯,能记住就好。”
“你有完没完?谁记住了,你简直混账!你松开。”
“你要走可以,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反正你也说了不稀罕,你还给我,之后我们两清了。我保证不拦你。”
林二春闻言不可置信的顿住,也不挣扎了,回头看他,见他一脸认真,她觉得四周骤然平静下来了,心脏像是被捏住了,一点声儿都没有。
她有些不知所措,强忍着问:“两清?你。。。。。。我把什么还给你?你说我拿过你什么?”
她想起脖子上的鸡心石,刚一垂头,童观止低喝道:“你敢!”
她抿着唇,转眼一双眸子就变得通红,倔强的看着他,也朝他吼:“明明是你要我还的,我说了不稀罕就不稀罕!”
童观止伸手去碰她的脸,被她躲开,他的指腹落在她的鬓角上,将汗湿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才道:“你既然不稀罕,那就把我放在你身上的心还给我,你还说不曾要过我什么东西,才几天的事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还给我,然后你爱去哪去哪,你要找死我也不管你,更不会缠着你打你,反正我在你眼中也是个没用的男人,就会欺负你。”
林二春闻言心里骤然一松,刚才忍着没哭,现在却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起来。
童观止被她哭得心里软成了一滩水。伸手将她拉过来,人搂到怀里,亲了亲她的耳垂,低声哄道:“你动不动就跟我划清界限,动不动就还东西、要走,都骂我没用了,你这么对我,我不知道都被你吓过多少回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林二春一边哭一边往他衣服上蹭,“你以后再敢说一遍,我就真的跟你划清界限。”
童观止看看自己皱巴巴的衣裳,揉了揉她的脑袋:“傻,胆子这么小,这种话都能把你吓哭了,那你还去找死,是不是觉得我太没用了,所以还得你自己去拼命?
我这么没用,你还舍不得我?既然舍不得我以后就不许再动不动分东西。”
“你不要脸。”
“那你到底还要不要?承不承认是你自己要的?”
“我要你大爷!”
“我大爷刚出生就夭折了,这个实在给不了你,换一样。”
林二春愣了一下,忍不住在他后腰上掐了一把。
“你看我行不行?你要是想,喊我大爷也可以,我都是你的了,我的也都是你的,回头我将家里的账册都送去给你,不用你要,以后你自己拿。别看到别人的东西就连保命都不会了。”
林二春闷声道:“我才不要!你利诱我也没有用。我就要我自己的东西,把我的盐矿图和梧桐木还我。”
童观止往后退了退,坐在床沿上,将她拉过来按在自己腿上,疼得林二春马上向上弹起来。
他目光暗了暗,将她扭过来面对面朝着自己,分开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两侧,随后双腿打开,让她悬空坐着。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林二春生生矮了一头,她刚一挣扎,他就故意张开腿,让她往地上滑,她怕掉下去。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等再要松开已经晚了,又被紧紧按住了。
童观止这才道:“我还给荣绩了。”
“你凭什么拿我的东西!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
童观止无奈的叹气:“又问凭什么,二丫,你说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男人,就凭你是我的女人,你说我是最亲的人吧,是你说过的吧,那我就能拿。”
他厚颜无耻的拿她方才说的话反驳她:“还有,我不管你,还有谁能管你?谁让你就是依赖我、信任我呢?
你不让我管,我还能去管哪个女人?我要是像刚才教训你那样去教训别人,看你不得跟我拼命?我只管你,你也只能让我管着。”
他说话时一脸的理所当然。大男子主义到没边了,林二春忍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
童观止盯着她半响,林二春抬眸跟他对视。
骂他怎么了,她还不能骂一句吗?
童观止突然失笑,低头在被她自个抿得红艳艳的唇瓣上啄了一口,然后认真回她一句:“可以。”
见林二春一脸茫然,他托着她的臀,将她往自己身边挪了挪,“只要你有工具可以施展,我是一点也不介意被你弄。不过,二丫,以后这样的话你不能对旁人说,只能悄悄跟我说。”
“你。。。。。。”
“这都顺你的意了,还没消气?还疼吗?”
“看你让我揍一顿疼不疼!”
“知道疼就记住今天是为什么挨打。以后长点心,原本我以为你聪明,对你还算放心,二丫,你自己说,今天你是不是太莽撞了?”
童观止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揉了揉不久前才被他狠狠凌虐过的地方,出手是太重了,好像都有些肿了,不是以前的手感。
他虽然心疼却一点都不觉得有错。
“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就是生气估计也只能鞭尸出气了,可那样又有什么用?以后有危险的事情,都不能往前凑,有多远躲多远。没什么东西比保命更重要,记住了没?”
他这么变态,鞭尸都说出来了,林二春缩了缩脖子,突然想起他对着她的棺木和尸身的那一幕,严重的怀疑他上一世是不是真的鞭打过她的尸体。
这一想,后背都一阵发寒,按住他的手,“你别按了。”
他不按还好,这一按,又痒又疼。
童观止停住手,追问:“记住了吗?”
她撅着嘴点点头,问:“那你呢?你做不到我是不是也能揍你?”
童观止轻笑了两声,应她:“好。”
“那我现在就揍你,你趴下!”
童观止伸手就扯她的裙子,趴下就趴下,“让我看看。”
。。。。。。
这暮春的暮色太美,天气和暖,花香薰人,直叫人昏昏欲醉,林二春早忘了之前赌咒发誓,他就是跪着求她,她也不会原谅他。
也没有想过去钻牛角尖问他,大家的命都这么珍贵,如果有一天被摆放在天平两端呢?他让她如何选,如何自保?
想起这年春日,只记得,红紫斗芳菲,春意最浓。
这章补全了
第200花样,踩着才女扬名
荣绩逃走,东方承朔也跟着出城去了。
童观止是在当天夜里得到这个消息的,他在累极了正陷入沉睡的林二春耳边嘱咐了一番之后,也匆匆走了。
林二春则又在嘉兴停留了几日,观望势态发展。
果真,跟童观止料想的一样,荣绩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官府在城中戒严和搜捕了几日,查封了几个妓馆和赌坊,抓了几个人,拿了荣绩的一些罪证,随后将之公示全城,虽然这些也足够判荣绩的死罪了,却也只是他的一小部分而已。
林二春如果不知道内情,只看这城门口的通缉令,只会当荣绩是一个胆大妄为、不知死活的庶子而已,谁又能料到他还有那般惊人背景。
很快,荣家就表态了——对于这个证据确凿的庶子决不姑息,会尽力配合官府抓捕他。
如此过了四五日,始终没有荣绩的下落,上头也没有更多的动静了。
这个豪门庶子引发的涟漪,更多的是在寻常百姓看热闹的议论中。
林二春不知道这是几方势力角逐之下的结果,不过确定没有牵连到她,也根本就无人关注她这个小卒子,就连程氏的嫁妆铺子也没有受到影响,她跟荣绘春的生意还继续着,她也就放了一半的心了。
剩下的那一半担心,是因为荣绘春一直都没有半点消息传来。
林二春不依不饶的跟童观止索要她从荣绩那儿得来的梧桐木和盐矿图,为了打消她的担忧,童观止告诉过她,荣绩跟东方承朔是不可能再合作了。
荣绩的命运变了,林二春也不能确定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这位荣三姑娘的命运会不会也跟着变化?
如果荣绘春被荣绩带走,一直都不出现,如果她嫁不成东方承朗,那林二春在荣氏兄妹身上的用心,就真的全部都白费了。
现在,双方都是麻烦缠身的人,还有没有继续合作下去的必要和可能,暂且不提。
只是,林二春实在不愿意轻易放弃东方承朗这个目标,越是看清楚东方承朔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意,以及童观止跟他之间不死不休的局面,她就越不愿意放弃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人的机会。
而在她所认识的人中间,没有比东方承朗更好的选择了。
可,如果荣绘春跟东方承朗的姻缘断了,那她还得重新规划一下接下来要走的路,好好想想如何在短时间内找到新的突破口接近即将到来的东方承朗。
比起林二春一心只想着互利互惠,荣绩则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妹妹。
只是兄妹二人从长大后,就不曾有过正常的交流,他虽然一项能言善辩,可如今面对短短几日就变得苍白憔悴、毫无精神气的妹妹,再看看程氏的灵牌,竟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言又止了好一会。
直到荣绘春察觉到了,主动看向他。他才开口,没头没尾,直接就问:“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东方承朗吗?”
荣绘春声音萧索,“如今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以前她想嫁的时候,需要的是破釜沉舟的勇气,如今,光有勇气也没有什么用。
她在荣氏和生母兄长之中选择了后者,彻底激怒了父亲,说不定过几天,荣家就会传出她这个庶女病逝的消息了,一个“死人”,如何能嫁?
荣绩定定的看着她道:“你以前宁可不要荣家也要嫁给他,应当是真的喜欢他吧。”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荣绘春垂眸不语。
荣绩又道:“只要那个东方承朗当真值得托付,就是没有荣家,我也一定帮你完成心愿,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说完。他抬脚就走。
荣绘春抬头将他叫住,“哥。”
荣绩脚步一顿,回头。
“姨娘。。。。。。娘的事情不光是因为你,我也有份,我执意要嫁,荣老爷不愿意,已经让她的处境变得很糟糕,如果我真的嫁了,她活着一样也没有好日子过。。。。。。”
荣绩低声道:“你别说了!”
荣绘春惨然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也没资格怪你,我们俩都是一样的不省心,至少在对娘的事情上是一样的。”
荣绩沉?半响,突然发狠般的道:“我不会放过害死娘的人!”
荣绘春茫然的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该将程氏的死怪在谁头上。
怪荣绩闹的事情太大却露了马脚吗?怪荣瀚海太绝情了?还是该怪东方承朔那个玩笑,怪那些捉拿荣绩的官差?这又该怎么个不放过法?
可荣绩看着她,明显是在等着她说点什么,最终她只道,“娘也只是希望你逃出去,活下来,你不用自责,也不用。。。。。。”
她没有说完,就被荣绩打断,“这些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你先等几天,等确定了,我会同意你嫁给他。”
他说得轻巧,似乎东方承朗的态度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荣绩满不满意,答不答应让她嫁。
荣绘春莫名觉得好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来。
这才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应该有的待遇吧?想不到在这么狼狈的时候,她体会到了。
荣绩问她:“你不信我?”
“不是。”荣绘春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哥哥,“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真正的样子是这样的,我还是第一回见到。”
荣绩侧头错开了她的打量,嗯了声,正色交代:“我有事要出去几天,你安心等着吧,过几天我给你消息。”
他说完,又一次打算走了,荣绘春突然盯着他的背影问:“哥,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是不是也有喜欢的人了?”
荣绩目光微暗,并未回头,低声答道:“没有。”
他的声音实在太小,荣绘春并未听到,继续问道:“是林二春吗?她主动过来找我说帮我嫁给东方承朗。是不是因为你?”
这次荣绩停住了脚步,语气加重,沉沉否认:“不是。”
“不是吗?”荣绘春明显不信,“那她。。。。。。”
荣绩打断道:“你要是觉得她可信,可以继续跟她合作,若是不愿意,便作罢。”
荣绩不愿意多提,荣绘春也识趣的不再多问,不过她心思细腻,对荣绩的心思若有所觉,当即回了一句:“那就继续吧。”
“好。”
~
两日后,东方承朗以钦差的身份进了嘉兴府,去过衙门问过公事之后,他就往荣家走了一趟。
他是带着赐婚的圣旨来的,荣绘春早就表明了甘愿为了他放弃娘家的决心,他也投桃报李,求来这一道赐婚圣旨给她。
虽然因为荣家如今的身份尴尬,荣绘春又自是庶女,身份低微,只被册封为侧妃,但是东方承朗人亲自来了,还是在明知道她的亲兄长荣绩事发之后,已经足以证明他的诚意了,日后就算是有了正妃。也很难越过她今日的殊荣了。
很快,城中就传出了他跟荣绘春的婚讯。
林二春还没有找到机会接近东方承朗,就先收到了荣绘春让如意茶楼的掌柜传来的消息。
“三日后在苏州府有一场斗酒盛会,我们姑娘让问问林姑娘,林姑娘会不会去?若是林姑娘有信心,这是个打开局面极好的机会。”
斗酒会,林二春自然是知道的。
相传这斗酒会相传始于盛唐,是民间好酒人士发起的,除了每逢乱世不得已会中断之外,一般是每三年举办一回,断断续续也已经延续了几百年了。
今年是大夏朝开国以来的第一次斗酒盛宴,上一次还得追溯到前朝时候了,至去岁时局稳定了,这斗酒会才被重新提起,定的就是次年春天在苏州府举办。
这的确是个打开局面极好的机会。
上一世的斗酒会,林二春也是参加过的,参赛用的酒是模仿的现代最知名的酒的酿造方法,不过因为陈酿的时间还不够,火候有欠缺,缺点太过明显了,在当时虽然引起了一些关注,却也没有造成太大的轰动。
反倒是她因为缺钱,而卖给悦来楼的秋露白,因为红曲在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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