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完之后屋内安静了片刻,林二春愣了,没想到这神武营的精锐竟然死得如此凄惨。
她不敢想象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最后刺死那七个人又是谁?
神武营既然是东方承朔的心腹精锐,功夫肯定是不俗的,那对方比他们还厉害?
她下意识的看向小幺,少年敏锐的察觉她的注视,呼气声突然加重,视线跟林二春的一碰,他赶紧避开了。眼底有难掩的自厌和回避,随后他抿着唇浑身僵硬,抬脚大步走出去了。
林二春赶紧唤他:“小幺!”
小幺脚步一顿,却依旧大步朝外走了,以前他是赶不走,如今叫不停,明显是被自己伤到了。
林二春顾不得一头雾水的朱守信,赶紧起身追了过去。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怀疑小幺。
要说怀疑,可五年前他才多大?能够打败那七个精锐?她不怎么信。
可,毕竟只有他一个人逃出来了,他能够找到那秘密通道,这也是事实。
第208旧疮,寺中的无妄之灾
林二春追了几步,本就受伤的膝盖突然一软,她趔趄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
已经走到拐角的小幺无声的回头瞅了她一眼,虽然依旧往前走,但脚步却已经迟疑起来,放缓了。
她突然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就算这少年再凶残,可他从未做过伤害自己的事情,反倒是因为她那极小的一点恩惠,他对她比任何人都亲近,若不是因为小幺,现在她肯定已经葬身在江底了。
再有,他明明十分抗拒康庄下的那通道,却还是带她进去了。她又想到了昨日,她让他帮忙去传消息,将乌啼山上的秘密通道曝光于人前,他短暂的犹豫之后还是答应了,冒着将那些他回避的过去完全展示在她面前的风险。
林二春没有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只感受到了一片赤诚。
有人待她以诚,她也不愿意辜负。
她心中也十分清楚,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她并不在意他的过去,这自闭少年恐怕会变得更加孤僻吧!
她朝前走,小幺也重新往前走,眼见他越跑越快,林二春在他身后喊他:“小幺,你是打算要离开了吗?”
小幺闻言身体一僵,彻底转过来,他木着一张脸看着林二春,没吭声,默了几息垂下了眼帘,手指将衣服下摆搅得皱巴巴的。
他没想走,只是因为不愿意看见她怕他,拿他当怪物看,也不愿意听她赶他走的话,所以他想也不想就跑了。他打定主意,不看不听。他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能偷偷摸摸的再跑回来继续跟着她。
就算她当自己是怪物,他多帮她几次,她心软,就不会再撵他了。
可现在她连让他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
她果然怕他了,觉得他不堪,又要赶他走了。
以前,他从那地狱般的地下逃出来,孤魂野鬼一样没有目的到处游荡着,起初还有人怜悯他,可一看他的脸,他的眼之后。就变成了害怕和恐惧,时间长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呢,还是一只鬼。
可林二春出现了,她明明跟其他人一样怕他,绕开他跑了,他见怪不怪,哪知道,她却突然又跑回来,还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去看大夫,去吃顿饱饭。
她将他当人看。他也是那时才知道自己还是一个人,至少林二春将他当成人。
她防备他却不怕他,又觉得他可怜,所以他仗着她的这一丝心软,一直跟着她,努力让她觉得自己有用,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也给自己找到了事情做。
那种除了还活着,却不知道能做什么,没有方向,也无处可去的滋味,就像是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底下炼狱里。让他恐惧,他再也不想再尝试一遍了。
他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不愿意放手。
如果林二春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可以继续缠着她,可现在,他怕见到这个唯一待他好的人,也将他当成怪物。
走吗?可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到哪里去。
以前他爹死前吩咐他,不要怪东方承朔,他们父子的命都是东方承朔救回来的,要报答东方承朔,跟随他,忠诚于他。
可在那暗无天日的密道里,他杀了东方承朔手下的兵,自相残杀是违抗了军令,按照军法当斩,他不愿意为了那几个疯子而填上自己的命。
当初他出来之后就没有去找东方承朔,现在也不会去,那还能去哪呢?离开这里,他还能去做什么?
跟以前一样走到哪算哪?
他哪都不想去。
一张漠然的脸上突然出现明显的茫然无措,林二春本就在打量他的神色,看明白了,突然心里发酸。
她突然有种错觉,小幺好像不跟着她,不护着她体现自己的价值,他就不知道该去做什么了。
她只这么一问,他都呆了。
这种全心全意护着她和依赖她,让她想到了阿策。
她跟童观止。。。。。。她的阿策也没有再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机会了。这算是命运给她的补偿吗?
虽然觉得这想法有些可笑,她还是边揉着膝盖,边慢慢走过去,面上一软,浅声安慰:“小幺,以前的事情都不重要,你是谁也不重要,我都不介意,真的,就算是你做了什么,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你不用觉得难堪,我想,要是换了我在你的立场和处境,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我没你厉害,说不定早就死了,幸好你还活着,要是没你救我,那天我就死了,你能活着,这就行了。”
小幺沉默了好一会,抬头看她。
他爹最后跟他说的话就是让他能活着,她也跟说他能活着就行了,这是不是表示,她不会撵他走了呢?
终于,他抿着的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我没有吃人。”
声音里略带委屈。
他的确是在那天进了密道,但他没有做对已经死去的人施剐刑,没有跟那些人一样吃人肉。
他可再想活,也有底线,他宁可吃石头上生出来的青苔,吃偶尔从通道中爬过的老?,也不愿意吃人。
他不想吃,却也不愿意被别人吃。他们疯了,他也快被他们给逼疯了,好在他们人虽然多,但他们受了伤,行动没有他便利。
他年纪小,但骨架也小,他能钻进了自己一刀一刀挖出来的小洞里,几次逃过他们的围攻,最终,将那七个没被砸死的疯子,全部都杀了。
没了威胁,前后的路都被巨石给堵住了,出不去,他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就顺着那个小洞继续往前挖,遇见坚硬的挖不动的岩石他就避开,没想到,真的被他挖出来一条生路,他居然真的从里面逃了出来。
林二春一怔之后笑道:“好,我信你没有吃人。小幺,你能活着出来,真好。”
小幺定定的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他不挪开视线,林二春很快就明白过来,“我不是要赶你走,我就是看你大步走开,叫你你都不答应,还以为你不想再跟着我了。
我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你生气了是不是?以后你不想做就别做了。我们一起将这些不好的事情忘了。”
小幺依旧没有吭声,不过,眼底的紧张和无措却已经散了。
果然是担心自己赶他,林二春又心酸又觉得好笑,保证道:“以后除非你自己想走,谁也不能赶你走。我不会功夫,游水又不行,还怕被人欺负,还需要小幺陪着我给我壮胆。”
小幺面上放松了些,眸子里有以前偶尔出现过的极淡的笑意:“好。”
说完了,又补了一句,“我没生气。”
林二春笑道:“没有就好。”
想起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小幺,你是怎么知道那通道被人疏通了呢?”问完,怕他多心,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想说就不用说。我就是好奇,不是怀疑你。”
那天她跟荣绩都以为走到了绝路,可小幺带他们过去的路上,几次说过了他们能逃出去。当初他和那些神武营的人都被堵在里面,进退不得,而这段时间小幺又一直就跟着她,不曾离开过,若非确定能逃脱,他肯定不会带她过去。
小幺摇了摇头,道:“闻到了气味。”
林二春听得一头雾水,又好笑又无奈,以后都这么交流真的好吗?她眨眨眼,正要说话,小幺又道:“船上,天字三号那个人身上有里面的气味。”
林二春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天字三号那个小厮是代表的五加皮酒,一定是童观止的人。
那小厮一定是去过那儿,小幺对那里又十分敏感,能闻出来也不奇怪。
不知道是东方承朔还是童观止他们谁清理的那密道,只要他们再往前疏通一小段就能发现那些尸体了,可惜,不知道他们为何又突然中断了,竟被她这个原本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给抢了先。
这是给她的机会,这陆家的印章和留下来的东西,合该就是她的。
她就是小家子气,就是见钱眼开,就是贪便宜,就算知道便宜不好占,明知道会有风险,她也还是会去做,谁也不能再管着她,她也能自己管好自己。
可以随心所欲的自己拿主意,可以凭自己的喜好来做决定,再也不用去迁就谁,这种自由的滋味里带了点酸涩。
她并没有时间去酸太久,冲小幺笑了笑,“我知道了,以后我们一起将那些不好的都忘了,都不提了。”
刚说完,朱守信就跟出来了,“姑娘,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老奴,乌啼山那边虽然不能打探到什么消息,不过这些年老奴在衙门里有些熟人,也能帮上一些忙。”
林二春没马上冲小幺摆摆手,示意他先离开。
她不想当着他的面提乌啼山密道,想要处理陆家的事情,却又不能不提。
少年不肯走。
她只能作罢,跟朱守信先说别的,以后避开他再提吧。
“听说陆大爷有个幼弟前日里没了,现在究竟如何我也不清楚,他人在哪我也不太确定,你可以去童观止那打听一下,有了消息跟我说一声。”
朱守信面上一暗,很快就回道:“老奴知道了,当初陆大爷嘱咐过,若是陆家出事,不得暴露跟陆家的关系,老奴自有分寸,请姑娘放心。”
~
朱守信在当天就带来了陆?修的死讯。
这消息是跟斗酒会的沉船事件一起传出来的,不需要刻意打听,好像突然间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船沉得太蹊跷。死的人不少,童观止又连着两日在江面上搜寻活口和打捞尸体,动静不小。
再加上,不少人都亲眼见到了那艘肇事的紫檀木船,也给这件事增添了一层神秘又灵异的色彩。
这时候,突然传出康庄陆?修的死讯,这个好不容易幸存下来的少年郎,不知何故,没有好好将陆家发扬光大,却要跟家族最后的基业一起沉入江底。
一时间,已经渐渐被人遗忘的康庄陆氏,现在又突然被大家记了起来。
陆氏令人咂舌的财富,陆道远为人的慷慨大义,陆家灭门之祸的凄凉,以及不久前康庄的那场莫名大火,那艘沉在江心的宝船,被宝船撞翻的游船,都为人津津乐道。
就是有人想捂也捂不过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么短的时间,消息就已经传到了这距离苏州府百里之距的锡城来了。
林二春虽然早就从荣绩那听说了陆?修活不成了,可这会儿消息确定了,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之死也有些唏嘘。
朱守信跟她商量:“姑娘,陆小公子的棺木现在就停在寒山寺里,老奴想去上柱香,也跟你一起去苏州府吧,也能有个照应。”
林二春点头答应:“今天连夜出发,明早就能到寒山寺。”
从她自那密道中逃出来,已经过去两天了,她得尽快赶回苏州府去,趁着眼下形势有利,赶紧处理陆家的事情。
要处理这件事情是肯定绕不开童观止的,不用查她也知道,陆?修的事肯定是他做的,他接下来要怎么做她管不着,但她自己要做的得做了,她想名正言顺的成为陆氏印章的新主人。
回去就会遇见他,正好。她觉得经过两天的调整,自己也整理好了心情,应该能冷静的面对他了,应该不至于一开口就是无意义的埋怨。
虽然她心里的确有怨有恨,可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像那天童观止丢开她的时候一样潇洒干脆,不要太过激动,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又傻又可怜。
?
夜里,林二春在马车上迷迷糊糊醒了三四次,刚到寅时,寒山寺就已经到了。
朱守信去寻了夜间执守的和尚捐了香油钱,又在寺院后院定下了几间厢房,只吩咐小厮将马车行李去收拾停当。也顾不得歇,就打听陆?修的停棺处。
因为陆氏曾做过不少惠及百姓的事情,自从陆?修的死讯传出之后,也陆陆续续有人来庙中拜祭,这和尚倒也见怪不怪,并未多问,只指了路让他们自己去寻,就匆匆去准备做早课了。
陆?修的棺木停放在寒山寺东南角的一处清静殿中,此时殿内空无一人,只有守灵灯里的香油尚有七分满,香炉里有刚燃了两成的香。
没人看着,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朱守信神情肃穆的上了香。又围着棺木走了一圈,无声叹气。
他只忠诚于陆道远,跟陆家其他人并没有打过交道,在林二春找上他之前,他甚至还不知道有陆家还有人活着,等他知道的时候,陆?修又已经死了,谈不上深厚的感情,他只是为陆家最后的这点血脉觉得可惜,好不容易幸存下来,却以这样决绝的方式死了。
朱守信烧了香纸起身,却见跟他一道进来的年轻姑娘。正负手而立在香案前,她仰着头凝视着殿中悲悯注视芸芸众生的菩萨铜像,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中似有水光滚动,无端让人看得心生不忍。
朱守信正想劝说一句,桌上的守灵灯突然一晃,他再看过去,林二春已经垂下了眼帘,待再抬起头来,却是半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她神色平静的道:“可以走了么?”
不需要他劝什么,朱守信点了点头。
林二春大步走了出去,矗立在门口漠然看着天空的少年见她出来,又无声的跟上了。
朱守信看着他们俩一前一后的背影,心中暗暗低估,他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却看不透眼前的这两个。
他摇了摇头,也大步跟了出去。
铜像前的案桌上放着厚厚的一叠《金刚经》,最上面的那张纸上字迹凌乱潦草,最后的一句字形极大,笔锋尤重,几个字写得几乎要飞起来,似发泄般的将整张纸铺满了,上面有两个字被晕开了。一片模糊。
从这殿里出来,林二春跟朱守信说定了辰时碰头,之后三人就各自回房歇下了。
林二春在马车上虽然睡过了,可这会依旧累,倒在床上闭着眼睛,佛前香案上摆着的那张经文在她脑子里乱飞。
虽然字迹凌乱了些,她还是一眼能够认出来,那是他写的。
他给她写过很多信,写过一些从含蓄委婉,再到羞羞答答,到越来越露骨的情话,每一封她都看过很多遍,怎么会不认识他的字呢。
那金刚经,他写了一半就扔下了,心里乱了,自然就写不下去了。
也是,他不惜一切也想要保住和帮助的陆?修死了,他肯定特别的失望和难受,心里能静得下来才怪。
“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默念了一遍最后那一句话,她想起清明时候,他带她去童家祖坟,他跟童柏年说话的时候,她就看着童家祖宗的坟墓。默默的希望祖宗保佑。
过后只剩下他们俩的时候,他问她,“二丫,是不是跟童氏列祖列宗许愿了?”
而后,他搂着她笑他傻,跟她讲了金刚经中的这一句,“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他说,佛不保佑人,也保佑不了人,所以只能自佑。
她在黑暗里冷冷的笑了声,幸亏自己能自佑。
在床上翻来覆去之后。半点睡意也没有了,屋外,已经是晨光熹微,诵经声也停了,她干脆爬了起来,换了身利落衣裳,略收拾之后就出了门。
从女客居住的西院出去外面是一个不小的园子,园子里古树成荫,空气极好,四面都是回廊,这会空空荡荡还无人走动,她便沿着这回廊一圈一圈的跑起来。
跑到第三圈。经过西院正对面的碑廊的时候,突然从回廊上方屋顶上跳下来一个人,正落在林二春面前。
这人一身黑衣,面上带着一张银色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因为光线暗淡,再加上那隆起的金属额头投下的阴影,就连那眼睛都看不清楚。
青天白日穿成这样,林二春直觉就往回跑,可已经晚了。
脖子上一凉,一把匕首抵在她动脉上,她喘息的时候。脖子都能触到那利刃的凉意。
对方在她身后语气凉森森的道:“别出声,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现在跟我走。”
胳膊上一紧,被人拉住了,她乖乖的跟着这人走。
对方带着他下了碑廊,往一块大石碑走去,将她抵在石碑后。
林二春往对方身后瞅了眼,隐隐有脚步声和喧哗声传来。
这人头也不回,只哼了一声,压着嗓子沉沉的道:“你是个聪明女人,最好别想什么歪心思,你我无冤无仇。我不会杀你,一会等那些人过去了,我自然会放你走,不然的话。。。。。。听到了没有?”
林二春正要点头,想到那匕首赶紧顿住,只嗯了声,看来今天只是无妄之灾。
“会听话就好。”面具上豌豆大的眼孔里闪过一抹幽亮。
第209戏弄,保证让他七窍生烟
面具男突然收了架在林二春脖子上的匕首,身体往前倾,朝着她的肩膀伏了下来。
男人突然的靠近让林二春本能的抗拒,她皱着眉,正伸手要推开他,腰间传来一阵刺痛。
她垂眸一扫,那人拿着匕首调了个方向,抵着她的腰,低声警告:“你再动一下试试,下次可不就是匕首柄对着你了。要是我被人发现了,你先活不了,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林二春咬了咬唇,不动了,不过还是尽量将身体往后靠,头也往后仰完全贴在石碑上了,又将脸往一侧偏了偏。
可被人用双臂抵着。身后就是一块大石碑,再怎么拉开距离,对方的气息还是落在她鬓发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嫌弃被激怒了,他越发的往她面上凑过来,歪着头。紧盯着她不放,就算偏开了视线,林二春也能察觉到对方眼中的肆无忌惮。
她心中又紧张又懊恼,只希望追捕这厮的人赶紧离开,然后他也赶快滚蛋。
这人非要跟她做对,他凑在她耳边问:“你额头上的胭脂痣是天生的?”
林二春懒得理会他。他叹道:“命不好。”
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对方哼笑了一声。
这时,从西厢女眷客房中传来一两声惊呼声,很快又被喝止住了。
不远处有说话声传来,“你们去那边一间一间的搜,跟里面的人说清楚,这是抓捕朝廷要犯。有敢包庇的视为同党!你们两个去守住后门,不能让他跑了,你们几个跟我过来!”
面具男几乎笼着她的耳朵说话:“将我的衣衫解开。”
林二春慢慢转了过来,紧抿着唇,却没有动作。
对方低声喝道:“快点!”又将匕首往她腰间比了比。
阵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明白对方的打算了,却篡着拳头没动,低声道:“你自己解,我反正也跑不了。”
面具男不耐烦的道:“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了,你不会以为我要占你便宜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臭烘烘的,要不是。。。。。。”
林二春闻言目光微闪,抬眸紧盯着对方面具上的两只眼孔,两只黑沉沉的眼珠子也不错眼的盯着她:“快点!”
“你。。。。。。”
不等她说完,这人突然低声骂道:“娘的,女人就是麻烦!”说着,他收回撑在石碑上的手,狠狠的扯了一把自己的衣裳,眨眼间已经这黑衣的大半已经成了一块破布,只两只袖子还套在他胳膊上。
他里面穿的并非中衣,居然是一件宝蓝绸袍。
林二春看他这样子,突然有些想笑,面具男抬头看她,她赶紧偏开头,继续将脸贴在石碑上。
后腰一紧,却是男人将这破布往她背后一塞,林二春斜着眼角看过来,他甩了甩袖子,一脚一只将两只袖子踩在脚下了。
然后他再次伏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另一只手借助身体的遮挡依旧拿匕首对着她,这次下巴也搁在她脖子上了,“闭嘴,闭上眼睛,别乱看,手放在我肩膀上,你再敢乱动,我真的宰了你!”
林二春刚闭上眼睛,突然肩膀一痛,她吃痛之下短促的惊呼出声“啊!”
这厮居然揪她!
睁开眼睛,脚步下意识的一动,对着她腰上的匕首又往前送了送,脚上又是一重,这人一脚踩在她脚面上,她疼得倒抽一口气,这次忍住了没出声,对方的膝盖抵着她,她再郁闷也只能暂且先忍下,僵着不动。
听着耳边男人气喘如牛的声音,林二春在心里将他左右开弓打脸一千巴掌。
总算,听见近在咫尺的一声:“去别处搜。”
另有一人低声调笑:“这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