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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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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敛思绪,看着林春晓的一切。
林春晓道:“劳烦王爷将我们送到前面的车马行吧。”
马车启动,五王爷说:“他会让你们母子离开吗?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那个他,不用说自然是东方承朔。
林春晓答:“我不离开,如何腾出位置来?”
五王爷冷笑道:“林春晓。你还真是幼稚。就是你离开了,也占着一个位置,满京城的权贵之家,谁不知道东方承朔曾说过只要你一个妻子,只要你活着。你就一直占据东方承朔心中的一个位置。你以为?家会放过你吗?”
林春晓神色淡淡,一点不担心:“他应该不至于保不住我们母子的命。等走远了,自然也就淡了。”
又低头摸了摸阿策的头,小家伙正紧紧捏着林春晓的手,她宽慰他,还挤出一丝笑容来:“阿策不用怕,娘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除了凉州和京城,还有很多的好地方,正好总算是有机会海阔天空了。”
阿策道:“好,我陪着娘。”
五王爷的目光阴晴不定的看了她一会,突然嘲弄道:“也对,那个位置本来就不是你能够肖想的,你主动离开也算是识时务,当年他娶你是最好的选择,一个毫无根基的妻子,完美的掩饰了他的野心,公然示爱永不纳妾,瞧瞧,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本王也被他骗了。”
林春晓蹙眉看他。冷冷的道:“五王爷,他娶我是不是你说得这么心机,我自己心里有数,嘲弄一个女人并不会让你的心情更好一些,你也不用刺激我,你是想听我骂他还是看我哭,又或者你想我陪你一起哭?抱歉,我哭不出来。”
五王爷冷哼一声扭开头,好一会车厢里一阵安静。
等快到车马行的时候,他突然又说:“林春晓。我猜你将那些酒庄的生意都留给他了吧?他借你当了一阵子的挡箭牌,又窃了你的酿酒天分积攒财富,现在不需要费什么心就将你赶走了,你还真是傻得可以。”
林春晓没有理会她,一个遭遇灭顶背叛的男人,他有些发疯,口不择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是想回去林家吧?你以为林家就不会被你拖累?东方承朔在你和?家之间选了后者,你说?家和你娘家他又会选谁?他会将你们一家都拖进来送死,你现在还不恨他吗?”
林二春闻言也心中一紧。
话虽然难听,但是的确是有道理,朝堂上大哥林春生现在只是个翰林院庶吉士,就算是有个国子监祭酒的岳父,也算不了什么。
东方承朔都需要?丞相,足以说明这个丞相的本事,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许为了出气,真的可能那林家开刀,东方承朔跟?家妥协了一次,第二次应该也不难。
她活着是?家心中一根刺,竟然将她逼迫到两难的境地,她有些神色难看的看着林春晓。
林春晓现在也反应过来,神色凝重起来,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五王爷直言:“本王可以护住林家,但是有个条件。”
“我什么也没有。”
“你有,你有酿酒的天赋,你有很多的酒庄,这些都是十分赚钱,本王有几成红利,不知道实际账目,却也有不少了,足见东方承朔是不缺钱的,这世道钱能够生钱,越有钱的人会更加有钱。”
“要是东方承朔手中没钱,他如何练兵养兵。如何让西川守备军只知东方承朔,就凭朝廷那点军饷,根本没有办法年年支持他往大漠征伐,你将那些东西都从东方承朔那要过来。”
林春晓没有说话。
他又道:“你好好想想,尽快给我答案。别人不会给林家太多的时间。本王就好人做到底将你送到林家门口。”
到了林家,林春晓看着那门户,有些踌躇,可门房早就看见了东方承朗的马车过来,大嫂卫明珠已经带着丫鬟婆子迎出来了。
卫明珠的爹卫锡儒是林春生的授业恩师的老友。林春生中举之后就被恩师举荐到了国子监,受到卫锡儒的赏识,在中了进士之后,顺理成章的娶了卫明珠为妻。
林二春常年陪着东方承朔在凉州,回来京城的时候不多,对卫明珠这个大嫂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个性格温柔绵软的,知书达理,跟林春生琴瑟和鸣,过得还是不错的。
林春晓显然对围绕着的外甥们没有心情应付。她心事重重的进门,直接去找大哥。
林二春边跟着,也想着法子。
直到听林春晓苦笑着说:“他是料到了我肯定没有办法可想,最终还是得回去听他的安排,不过,出了那个门口,我就没有打算再回去了。”
林二春想,她也不会回去,哪怕东方承朔当了皇帝,她不愿意做后宫之一。
“大哥,你也别动气,这个公道是讨不回来了,走到今天,说什么后悔的话都都晚了。你也别去跟人家硬碰硬,我要是还活着。林家要是还留在京城也只是别人心中的一根刺,这次是我连累你们了,如今之计,我死了倒是好解决了,东方承朔也不是那样卑鄙的人,总会照料几分。”
“大哥听我说完,这件事的关键还在我,大好人生我也不想死,何况我还有阿策呢,不会这么想不开,大哥放心,我肯定是好好的活着,只是让别人以为我死了。”
“我在凉州的时候也认识了一两个朋友,是跑商往来西域和京城,有些门道,正好他们这次也进了京,我可以寻他们帮帮忙,东方承朔常年在驻地,要么就是带兵进大漠,是他不认识的人。到时候也连累不到他们头上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也有大夏管辖不到的地方,等落脚之后我会想办法给大哥传信。时候不早了,大哥帮我引开外面东方承朔的人,我去寻那几个朋友,也不能多待了。”
林春生也不是磨叽的人,找人穿着林春晓的衣裳领着阿策出了门,将人引开了,林春晓换了衣裳妆容,就随着大嫂身边伺候的一个婆子。偷偷离开了。
无人看到林二春,林二春可以自由的跟着,她只是心中好奇,她在凉州有认识什么跑商有门道的朋友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揉了揉头,近十年。她发现脑子里大多都是美好的往事,就连阿策也忘得一干二净,忘记几个朋友也是说得通的。
不过,当真的在悦来楼见到那个要找的朋友,她却惊了一下。
童观止。
居然是童观止!
虽然跟在绿水湾见过的有些差别,年纪大一些,肤色?了许多,原本温和无害的五官神情多了几分沧桑随性,便是说话的声音也变了,不是江南的吴侬软语,虽然温润清朗依旧,却多了一股凉州特有的地方口音。
他看起来的确像是一个为生活奔波的跑商,一个带了儒气的跑商,一点也看不出破绽。
绝对是他没错。
可他不是死了吗?
算算现在的时间,童家都已经被抄家了好几年了。
谋逆罪,夷九族。
她震惊的看着童观止,如果真的是他,他还敢大大咧咧跑到京城来吗?他不要命了!
林春晓和他已经交谈起来了。
她语气里带着客气:“上次听童大哥说起有一种可以闭气假死的药丸,不知道能不能卖两颗给我?”
还是姓童,这厮还真是胆大。
不过,如果他用的本名,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啊。
童观止问她:“你是遇到什么?烦了吗?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第066惊变,佛不佑人让我来
许是两人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一定程度,林春晓自然没有多说,这种情况她的骄傲也没容她多说。
林二春甚至怀疑童观止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只是她猜不透是在什么情况下跟他认识了。
她的记忆里……罢了,她的记忆早就出现了断层。
她突然想到,东方承朔查抄了童家,他的封地在凉州,童观止也在凉州,还靠近了自己?
她悚然而惊,直觉这其中应该满满都是阴谋,她恨不得能够出声提醒丝毫不怀疑童观止身份自己,可最终只是徒劳,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这房间里晃来晃去。
林春晓说:“是出了点?烦,不方便脱身,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我可以保证这药绝对不是去害人的,希望童大哥能不吝卖药。”
犹豫了一下,她又补充道:“之后我想带着我儿子出玉门关,从京城这一路过去,能不能跟童大哥的商队同行?如今西川局势虽然明朗,但是跟西域的往来并未完全开放,我弄不到门路,那条路也不曾走过。”
童观止有些惊讶:“你自己要用来脱身?还想要去西域?”
林春晓点点头。
童观止没有再追问,他有片刻的沉?。
林春晓出于避嫌没有跟他对视,只低头喝茶,同时等着他的回答。
林二春却能够紧盯着童观止,她觉得他的神情很是耐人寻味。
他目光深沉,让人猜不到他的半点情绪,也不带逼迫和强势,温润浅淡,总让人能够不自觉放下心防,这一点跟林二春了解的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这会儿,林二春看到他眼眸里,乍然浮现一抹惊喜,像一窜火苗,让他整个脸色都像是顿时亮了起来,熠熠生辉。
童观止的这抹光亮在林春晓再问话的时候才渐渐淡去了,恢复了淡然,只是,他放在桌子下方的手蜷曲而颤动,那是无法遏制的激动。
林二春心烦的猜测,也许他是觉得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吗?
她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悲叹:离开虎穴,进了狼窝,会落得怎样的命运?她悲观的想,也许记忆是完整的,说不定是她真的死了。当童观止觉得她没有什么用处,无法牵制东方承朔的时候,她就死了。
“童大哥,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似乎也觉得语气有些急促激动,很快就放缓了下来:“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什么时候能够脱身?要不要我去接你?再过不久我们就要启程了,这边的东西都已经采买的差不多了。”
林春晓没有再跟他细说,只说到时候会在城外等他,再一起上路。
童观止有短暂的离开:“现在我就去客房拿药,你稍等。”似怕她怀疑,他补充了一句:“这种药丸正好这次出来的时候带了。”
林二春跟着他飘出去,他走得很急切,很快就到了悦来楼的后院,这里是客房,他进了一处普普通通的房间。
房里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有人候着。他一进去,就听人迎上来:“大爷来了。”
童观止沉声吩咐人寻药,林二春就见这客房的床下面居然有一处暗道,那人钻进去。
林二春也跟着他进去,下方是一个密室,是一个很整洁的房间,空气流通,在石壁上有一个排气小窗,除了进来的这个出口,还有一个门,现在是关着的,也不知道通往哪里去,林二春想要细看,那人已经拿了个瓷瓶准备出去了,她也只好匆匆出去。
心下怀疑:这悦来楼的主人,难道是童观止吗?还在绿水湾的时候,她就是跟悦来楼合作卖酒,不过都是跟掌柜的打交道,等进了京城,又去凉州,跟悦来楼这边的交情就是一直林家在维系。
可她明明记得童家被抄家。所有财富都被充公了呀,富可敌国的童氏,充盈了大夏的国库,的确比国库还有钱,这让建立不久的大夏朝手头宽裕了不少。
居然还有遗漏。
不过想想,童观止都能够金蝉脱壳,留下几处从未暴露过身份的产业也正常。
童观止拿了药瓶又匆匆离开,一副生怕林春晓跑掉的样子。等到了门口,看见里面的人影,他竟然还松了一口气,略站了站,平复了有些急促的呼吸,才恢复从容不迫的样子推门而入。
他将小瓷瓶递给林春晓,嘱咐她注意事项,“等日后出京的时候再给银子不迟。”
之后林春晓就匆匆回去了。
自此,林二春能够猜到接下来的打算,肯定是寻求大哥的帮助,假死,如今她成了弃妇,受人嘲笑,就是一时想不开带着儿子自尽。想必别人也觉得正常,而且现在天气已经很热了,肯定也不会停棺太久,完全可以用这药丸撑下去,如果这药丸真的有效的话。
东方承朔这个时候或许还会舍不得她,但是他领了圣旨,大婚在即,虽然伤怀,但是霸业在望,还能怎么样,总不会拦着不让她下葬。
然后她若顺利脱身,还是跳进了狼穴。
林二春的心情因为这猜想而陡然变得无比低落和怅然。
她没有跟着林春晓离开,她想冤魂缠身,总会引得被缠着的人运气不好,她什么也不能做,只是一个旁观者,但是她可以缠在童观止身边,跟他同进同出。
等林春晓走了,童观止静静的坐了好一会,才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后饮茶如饮酒。无比豪迈,掩饰不住的愉悦。
他步履轻快的回了客房,林二春恨不得暴打他,但是只能穿透他的身体,对他毫无影响。
很快,他就得到了东方承朔即将娶妻的消息,这个消息对于他的立场来说,应该不算个好消息,毕竟即将到手的人质身价下降了,作为筹码威胁性降低并不是什么好事,他却因为这个消息目光越发闪亮。
吩咐人:“盯着林家,有什么举动的话,见机行事,务必将她和那个孩子都完好的带出来。”
他的好心情持续到了当天晚上,他辗转反侧,时不时在黑暗里低声浅笑,或是呢喃她的名字:“林春晓。”
这是一个猎手对猎物的心情。
林二春也不需要睡觉,飘在他上方面,面无表情的瞪着他,一副冤魂索命的样子。
半夜有人跟童观止汇报:“大爷,丞相府派人去找东方承朔了。他马上就怒气冲冲的出了门,他十分警觉,不好靠近他,不过,应该是往林家的方向去了,丞相府的人在后面跟着他。”
“还有荆州传来消息,卓六少和林三春被人请走了,是来京城的方向。”
童观止匆匆起床,烛光下那张脸晦暗莫名,绝对称不上高兴,也半点没有往日的温润,因为他的陡然变色,屋内的气氛凝重,边上的几个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喘。
“去林家护着,若是情况紧急,先将林春晓和那个孩子带出来,别让他们受伤,准备退路,连夜就走。”
“大爷,要是暴露了身份,那就功亏一篑了。”
“按我说的办!”
“是!”
林二春一头雾水。
林三春和卓景行来京城了?还是被人请来的?这跟童观止有什么关系!
东方承朔去林家,童观止是因为这个消息担心事情有变,而变了脸色吗?
等人都出去了,见童观止神色沉敛,眸深如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在挣扎什么,他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无边夜色,像是石化了,一动不动。
林二春便也觉得无趣。
听说东方承朔去林家了,她也就飘出来了,朝着林家而去。
走不多远,突然身后一阵马蹄声响,一人一马遥遥领先,风一样从身边闪过去,看清楚那是东方承朔的脸,见东方承朔在林家大门前拉住了马缰,马儿嘶吼声划破了夜色,他疾步前去敲门,似带着冲天怒气。
林二春无声无息的靠近,在林家大门打开的时候,街道上又想起阵阵马蹄声,她扭头去看,见又跟上来几人几乘,其中还有一辆马车,女儿家的马车,还没有靠近就先闻到一股香味儿。
顾不得多看,就听东方承朔沉喝开门的小厮:“林春晓人呢?”
那声音中肃杀之气宣泄出来,吓得开门的小厮一个哆嗦,磕磕巴巴的回答:“二小姐在后院。”
“带路!”
“哎!”
东方承朔大步跟着小厮“杀”过去,这一闹,林家人也彻底的醒了,满院子鸡飞狗跳。
这边,林春晓跟林春生商议完没多久,生死大事,总要先考虑清楚接下来会遇到的事情,她还不能在这一晚就死。
再者,林家人也要先上门去闹上一闹,这是暴发户林家的惯常作风,要是什么都不做,任由林春晓死了,不然也是惹人怀疑。将事情都闹开了,林春晓再顺理成章的服药,方合理。
所以林春晓还活着。
东方承朔的突然到来,也让四周隐伏着的想要将她掳走的几个人停止了行动。
林二春不解东方承朔的怒气,但也感觉得到,他目光猩红,神色狰狞而阴郁,似要索命的魔鬼,怒气已经让他没有了理智。
她还从未见过他有过如此生气的时候,而且这怒气还是冲着她而去的,这让她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头也剧烈的疼痛起来,她惶惶然想,便是死了也能让她感觉这心慌气短和头疼欲裂。
她捂着脑袋跟进来。
东方承朔一脚踹开了房门,屋内林春晓早被这吵闹声给惊扰了,已经起身了,刚系好了一带,门一开,她就被东方承朔掐住了脖子,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只眼中惊恐又茫然,恢复冷静之后拍打东方承朔的手。
东方承朔双目圆争,丝毫不肯松手。将她连连往后推,用力按在了床柱上,床柱被这一撞,发出吱嘎一声响,然后剧烈的摇晃起来。
东方承朔声音嘶哑咆哮:“林春晓,你好样的,好得很,拿我耍着玩!”
林春晓挣扎着,因为憋气面上通红,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床上的阿策也在这一瞬清醒过来,短暂的茫然过后,他跳起来,抠东方承朔掐在林春晓脖子上的手:“你放开我娘,你放开娘。。。。。。”
东方承朔目光沉沉的看向他,冷哼一声,勃然暴怒,手一抬将他用力的掀开了,“滚开,你这个孽种!”
林二春惊呼一声要去接住被弹开的小孩儿,最终只能见他穿透自己的手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嘭”响,林二春吓坏了,她蹲下去看,孩子已经昏过去了,她无法查看他的伤势,急得团团转,对东方承朔生出一股冲天怒气来,可到底也无能为力。
东方承朔的分心让林春晓挣脱出来,她摸到床柱上挂着帐子的钩子,用力扯下来,往东方承朔胳膊上刺,他的手松了些,依旧没有放开,却让林春晓总算是可以说话了:“东方承朔,你发什么疯!”
她断断续续的咳嗽,看倒在地上的孩子:“阿策,阿策。。。。。。”
见阿策没有半点声响,她也气急了:“我不会挡你的路,阿策也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你还想怎么样,东方承朔,有话你就说清楚。对孩子你也下得去手!你还是不是人?”
东方承朔目光阴鸷的盯着她,怒极反笑,沉郁得让人心惊:“林春晓,要是真是我的儿子,我东方承朔绝不会让人动他一根毫毛。可这野种是我的孩子吗?我为什么要下不去手!我现在真想掐死你,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守着你一个村姑,沦为别人的笑柄,你却让我给你养了八年的野种!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是我太小看你了!”
此言一出,林春晓懵了,林二春也懵了。
东方承朔继续阴沉沉的道:“你看这个孽子身上哪有半点东方家子孙的样子,他可有半点像我的地方?这几年娘提醒过我无数次,我心里膈应,可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到底有没有心?我真想掐死你这个贱人!”
林春晓懵过之后,也大怒,愤然道:“你胡说!东方承朔,你凭什么这么怀疑我!”
她怒目相向,眼底渐渐泛红,迎视东方承朔,神色逐渐冰冷:“东方承朔,我林春晓是什么人,别说你不知道,为了迎娶新妇,你宁愿给自己戴一顶绿帽子?你也好得很!这个打算好的很!”
东方承朔沉?片刻,目光森寒道:“林春晓,倒打一耙你还真是做得顺手,我跟那个杂种的血根本不容!当年就是被你巧舌如簧给骗过去了,到现在你还在狡辩。”
林春晓怒极之后的平静:“你偷偷试过阿策的血?”
她闭了闭眼睛,声音有些发颤:“几年前你突然跟我说起滴血认亲的那次就怀疑上了吧。你那么久以前就有这样的想法了,怀疑我对你不忠?难怪你甚少回家,常年住在驻地。。。。。。呵,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吗?”
东方承朔不语,也就是?认了。
林春晓凄然笑了,然后道:“滴血认亲只是无稽之谈,当年我就跟你解释过血能够相容需要血型相同,就是亲生父母和子女也不一定是相容的,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也可能血型一样,根本就不足以为信!当年你不是亲眼见了两个没有关系的人血液相容吗?”
东方承朔定定的看她理直气壮的模样,突然收回了手:“不见到证据,你还会一直嘴硬下去。”
林春晓半点也不怕,东方承朔的手一松她就朝着地上躺着的阿策奔过去,抱着孩子,仔细查看他身上的伤势,心疼的捂住他后脑勺上的一个大包。
林二春突然想到了东方承朔和阿策之间的古怪氛围,再听了这番对话,她明白了,原来如此,难怪阿策那么早熟,以为东方承朔是因为他而生气,将他们赶出去。
她本来就头痛欲裂,此时更是仿佛要爆炸了。
她的认知在这一瞬间全部都崩塌了,她一直以为上一世她是幸福快乐的,难道统统只是她的一场镜花水月的梦境?她脑子混沌的好像又飘了起来,她意识涣散,恍恍惚惚。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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