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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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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自立为帝,顾氏也就彻底从道上洗白了。
不过,也许是运气太差了,实在是没那个福分享福,顾家那么多的男丁居然在战乱中死得七零八落了,武德帝身边的那个顾氏姑奶奶也没有那个命,不等封妃便去世了。
等到东方氏称帝,顾氏嫡支中更是凋零得连个顶门户的男丁都没有。只剩下一个顾凌波,就连姐妹都没有留下一个,她回到青州之后就从族里抱了个远房族弟养在身边了,关着门过日子,顾氏也就渐渐在青州沉寂下来了。
不过,怪就怪在,顾家也算是为大夏朝为东方氏出过大力气的,算是东方氏的开国功臣了,而且顾家男丁没有了,又不怕功高震主。皇家人完全可以封赏一下顾凌波做做样子也行啊,可偏偏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件事也在青州被议论了一阵子,顾凌波不说,慢慢就淡下来了。
顾凌波说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这话也是大实话。
至于顾家跟东方氏的仇怨内情,潘泊生此前虽然有猜测,但是也是第一回听顾凌波亲口承认,不过,具体内情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打探。
只在冷静过后。开始劝顾凌波:“大妹子,东方氏毕竟是皇族,你就是心中有气,跟他们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以后可别再当着人说跟他们有仇的事了,有些事放在心中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
尤其今天算计东方承朔的那些事,潘泊生觉得直接私下里进行就行了,根本犯不着让东方承朔知道。
顾凌波不以为意道:“我也不怕跟他们碰上。”
潘泊生道:“我也不怕,大不了还能跑,天大地大他们到哪去抓去,可是就怕有些人听见了,利用这事来找你的麻烦,阎王好躲,小鬼难缠,我说大道理比不过你,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顾凌波闻言笑了,原本偏娇媚的五官带了几分爽朗之气,她压低了声音道:“潘大哥,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寻常我可不会到处嚷嚷骂东方氏,今天就是特意说给东方承朔听的,换了别人我肯定不会说,就是说了那也没用。”
潘泊生一愣:“故意的?”
顾凌波又低声解释道:“东方承朔为人谨慎,心思又缜密,要是论心眼,咱们那一船人全部加起来都比不过他一个,今天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用阳谋来算计他,他就算明知道是陷阱,那也得乖乖的上当。肯定会按照我说的去查、去问,到时候跟阿幼,呸,跟东方承朗生出嫌隙。想想这会他指不定如何煎熬,我就高兴。”
潘泊生愣愣了半晌,抓了半天头皮,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妹子,你这是早就知道东方承朔会经过吕孟湖,提早想好了的办法呢?还是今天遇到他之后才突然做的决定?”
第118愧疚,林三春回来了
顾凌波闻言站起来,郑重的冲潘泊生施了一礼,潘泊生想要伸手来拦她,但是又顾忌着男女有别,只伸了伸手又飞快的收了回来,急的满头是汗:“大妹子,你这是。。。。。。”
顾凌波已经行完礼了,才道:“潘大哥,东方承朔路过吕孟湖这件事我早就心里有数了,所以才特意在这里等他。”
潘泊生也不傻,这会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顾凌波见他一点怪罪自己的意思都没有,越发的觉得羞愧,垂下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会追杀他,现在我手上也没有可用的人,怕救不下东方承朔。
所以才。。。。。。将潘大哥牵连了进来,我也知道应该事前跟你说一声,就是担心潘大哥太过耿直,在东方承朔面前露了陷,他要是早知道我在这里等着他,又生出一些事来。。。。。。”
潘泊生赶紧将她的话打断,呵呵傻笑道:“大妹子比我这大老粗要聪明多了,我现在才想明白,你这么处理的确是最好的,毕竟是咱们救了东方承朔的命。只是给他添了点堵而已,他要怨也怪不到咱们头上,今天还欠了我一个人情,听说东方承朔这厮还是很重承诺的。”
顾凌波叹道:“潘大哥不怪我就好。”
潘泊生摇头,他哪会怪她呢。只要她愿意,他恨不得将所有的人都给她听她的吩咐,这道上又不是只有他潘泊生,她能够想到他,他心里是高兴的。
可又想到堂堂的顾家二小姐竟然会为了这么一点人手而着急,现在他能够帮到她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丁点的小事而已,潘泊生心里又很不得劲,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只匆匆就将这个话题给揭过去了,将顾凌波送回顾宅去了。
在临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嘱咐顾凌波:“大妹子,你向来是不管这些事的,东方承朔到吕孟湖消息我事先也一点也不知情,那个给你送消息的人说不定也没安什么好心,你还是小心谨慎一些,要有什么事直接让人找我。”
顾凌波点头,淡淡的道:“我知道,他给我送信传递消息想要什么我清楚,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联系了,而且我还剩下什么能够让人图谋的呢?”
等潘泊生走了,她才对着天边一弯孤月长吁了一口气,光洁如玉的面上已经不见半点笑意,也没有白日里强撑着的泼辣爽快,眉宇之间像是被月光打上了化不开的愁绪,目光都有些飘远。
那年武德帝刚刚自立为帝。他不识水性,又想要在水军中立威,在一次大水战之前跟随顾家叔伯父兄学习水战,那次只是大战前的一次小型预热水战,顾家人才敢让武德帝亲自领兵上船。
为了保护他。顾家所有出征的男丁几乎都随驾再侧,本来只是一次立威之战,没想到却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
顾家的叔伯和兄长死于乱军之中,她的父亲原本护着跟武德帝的一个小将混在水兵俘虏之中,后来竟然顶替了武德帝的身份被人拿刀比着威胁,让攻城的东方承朔撤军。
后来城下谈判的时候,父亲被东方承朔身边的一员猛将给一箭射死了,东方承朔以报仇为号,果断的发动攻击,攻入城池救出了武德帝,立下大功,只是顾家全部都惨死了。
事后,东方承朔亲自来给她道歉,并将那名贸然射箭的将士给处死了。
顾凌波不信东方承朔是无辜的,若没有他的命令。好端端的谁敢放箭,她跟东方承朔闹翻了,可最后东方承朔说了什么:“表妹,舅父的死我也很痛心,可他是死得其所。君臣有别,难道你要看着皇上去死吗?我相信舅父也是甘愿为大夏基业而牺牲的。”
就因为一个君臣有别,所以她顾凌波就连抱怨都是不懂事,都是有罪的。
就因为她的抱怨和发脾气惹恼了大姑姑,也激怒了武德帝。她跟东方家彻底决裂了,武德帝也将本来要私下给顾家的赏赐全部都收回去了,那件事被捂得严严实实。
甚至,若不是阿幼给她求情,只怕她一个小小孤女。也活不到今日了。
顾凌波当然恨东方家,也恨极了东方承朔,要是对东方承朔下手,她当然是毫不犹豫,可阿幼他却是无辜的。
离开京城之前。他悄悄的送她一句话:“表姐,有朝一日我一定给顾家应得的。”
顾凌波当然懂这其中的意思,所以她活着回到了青州,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如今,童观止让她还债,只让她挑拨东方承朔和东方承朗,当日她的确承诺过童观止有朝一日绝对会还欠他的,不管是什么事情。
所以,她不得不去。
她早在两日前就收到了信,想了两天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拿顾家的两位姑母说事了,其中一个已经决裂,另一个已去世多年,她并不在乎,只是。她让东方承朔不好受,回头东方承朔还是会找阿幼的麻烦。
阿幼不仅少了一个有力的助力,还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也许就算没有她插手,东方承朔还是会跟阿幼反目,但是现在确实是她亲手挑拨的他们,顾凌波心中总是有些不好受。
她收回视线悠悠一叹,很快就敛去了目光中的愁绪,转身准备回房,她得尽快给阿幼写一封信,东方承朔回京之后从大顾氏口中知道了往事,对阿幼心生嫌隙,阿幼也得提前做好防备才是。
这样一来,他们也就彻底决裂了。
她刚回到房门口,就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坐在她门口。眼巴巴的看着她:“姐姐!”
顾凌波面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恬静淡然,蹲下身来扶住跑过来的男孩儿,温和的问:“阿岳怎么还没睡?”
那小孩儿一把揽住了她的脖子,头钻在她颈窝里拱了拱:“刚才做噩梦了。”
顾凌波摸了摸他的头,耐心十足的哄到:“做了什么噩梦,说给姐姐听听?”
“今天姐姐不在的时候,有媒婆过来求亲,兰香姐姐赶她走,她还在门口骂人。”
顾凌波目光微冷,手上却越发轻柔。道:“姐姐不会嫁的。”
那小孩儿挣脱她的怀抱,清澈的眼睛睁大大大的,问道:“姐姐是不是因为我才不嫁的,我不长大姐姐就不嫁了?是因为我不能担负起顾家吗?要是因为我,姐姐完全不用担心啊,找个不在乎养拖油瓶的不就行了,这种人肯定找得到的。”
顾凌波闻言“噗哧”一声笑了,捏着小孩的小肉脸,问道:“阿岳,是谁让你过来问我的?还编做噩梦的瞎话?”
这小孩哼唧了两声。才道:“是我自己要问的。”
顾凌波沉?了一会,叹道:“姐姐不会嫁的,不过不是因为阿岳,而是我要还债,一日没有还清就不能嫁。”
“姐姐欠了别人多少钱?我们找个可以帮忙还钱的姐夫。早点还了,姐姐就能够嫁人了。”
顾凌波喃喃道:“嫁人么?”
说话时,她眼波微动,目光像是被夜色染了一层薄雾,脑海中不由得又突然浮现出一双会笑的桃花眼。只是陡然间那眼神变得冰冷刺骨,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最后跟她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她心里,时隔多少年也依旧缠绕在她的梦里,就是想忘也忘不掉。
“顾凌波,你就这么想要嫁给我,是因为我这个人呢,还是因为童家富甲天下?滚!”
“你不滚是吗?那我就选那个年老色衰的妓子,也不会选你,你想看吗?就睁大眼睛看看清楚!”
“。。。。。。”
明明没有睡着,却像是突然做了一场噩梦,顾凌波呼吸一窒,低喃道:“姐姐这辈子大概都还不清了,永远都还不清了,因为他没给我还债的机会,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那小孩没有听清楚后面了,对听见的前半句又十分不解:“姐姐,到底是多少银子?我们去找潘大哥帮忙想办法也不行吗?”
顾凌波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天晚了,阿岳赶紧去睡吧,姐姐也困了,阿岳放心,姐姐慢慢还,等以后顾家交到你手上的时候,就是清清白白的顾家,什么都不欠了。”
打发走了弟弟,顾凌波坐在灯下提笔给东方承朗写信。
。。。。。。
同样的夜色里,除了顾凌波,林二春也在为算计东方承朗的事情而心烦。
东西都准备妥当了,明日就要再去嘉兴走一趟,可这一晚躺在床上,林二春想着原来的计划,想着这种种变故,想着被她当成突破口的东方承朗,和这段时间半点音讯都没有的童观止,想着康庄的那些事,猜测东方承朗去康庄的用意,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的,倒是在马车上才睡了一觉,等进了城才将将清醒过来,城内比第一次过来还要热闹,人多车马多,马车走得慢,她干脆从车上下来跟牟识丁并行,往程氏的那嫁妆铺子过去。
路边的一个茶楼内,百无聊赖盯着街面发呆的林三春看见林二春的背影,有些不可置信的站起来,探出头去想要看个仔细。
第119撞见,女人们就是嘴碎
从楼下走过去的那少女穿着一身?色衫裙,她的身量修长,那身姿虽然称不上纤细柔美,但也不会让人觉得臃肿,反倒是浑身都散发着活力。
她的头发是跟男子一样高束在头顶,绑着同色的发带,只在耳朵上垂着两个银制的长流苏耳珰,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半点修饰了,简简单单,并不出挑。
乍一看去,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并不起眼。
林三春本是居高临下的随意一瞥,第一眼的时候,视线直接从她身上掠过去了,等对方已经走过了这茶楼,她才后知后觉的心中猛地一跳,视线赶紧追寻过去,只能看到一个匀称的背影。
既熟悉又陌生。
林三春对林二春恨之入骨,自然是记得林二春上一世时候的模样。
她在抛头露面的时候也从不知遮掩,走路的时候也是仰首挺胸,她身上从没有半点江南女子的温柔婉约,弱柳扶风之态,她行事是风风火火的,言行举止粗鲁不堪。
她的步子迈得很大,速度也很快,说什么做什么都十分胆大随意,声音也不遮掩,毫不避忌女子的身份。
而且她不会绾发,就连最简单的发髻都不会梳,在没有丫鬟伺候之前。这样直接束发在头顶就是她最常的打扮,她连簪子都不怎么会用,只用发带草草绑发。
可那女子从背影上看,个子高挑匀称,那长长的流苏耳环更显得她脖颈修长,街面上走动的多为男子,她走在其中竟然也不显得矮小。
上一世的林二春可没有这么高,这一世的林二春又没有这么匀称。
这不是林三春熟悉的样子。
可那女子突然侧头跟同行的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居然笑了起来,只匆匆露了半张侧脸,林三春只一眼就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差点打翻了桌前的茶杯。
她紧抿着唇,双手死死的扣着桌沿边上,心里几乎要咆哮了,那女人果真是该死的林二春!她跟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转了个弯不见了!
距离她们上次在后山屯打架后一别,这才两个月而已,她居然就变成了这样,跟之前那痴蠢暴躁又胆小的样子比起来,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了。却又变成了她的噩梦中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坐在林三春对面的卓景行也顺着她的视线,随意的往窗外一瞥,问道:“林姑娘碰见熟人了吗?”
卓香琪道:“六哥,我看不像是什么熟人,看她的样子倒像是遇见仇人了,这才刚进嘉兴城呢。”
林三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缓缓坐下来,也不计较卓香琪的阴阳怪气,只当她不存在。
冲卓景行笑道:“是碰见熟人了,刚才走过去的那个好像是我姐姐。但是她变化有些太大了,我一时也不敢不确定,失态了。卓公子,承蒙你在荆州和这一路上的照顾,我现在想先去看看那个究竟是不是她。”
满街都是人,卓景行并没有探究的意思,点点头并未多话。
林三春正要离去,卓香琪笑了一声,也跟着站起来。
“林春晓,就是你说的那个跟人结仇了被欺负下了药的倒霉姐姐吗?碰见她了正好,我们直接带她去荣家讨回公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三春闻言面上微滞,僵笑道:“就不麻烦七小姐了吧,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认错人,要是真的看错了,累得你白跑一趟,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也累了,还是在这里等我吧,要是那个真的是我二姐,我将她带过来。”
卓香琪却充耳不闻,已经一副要走的架势,吩咐身边跟着伺候的丫鬟:“香露,你跟我去,香雪,你把我带过来的药酒看好,千万别摔了磕了。”
几个药酒坛子,她倒是看得跟性命一样,林三春在路上的时候,就听卓香琪跟小丫鬟们叽叽咕咕说什么调理旧伤的药酒,也不知道她究竟是送给谁的。
卓香琪吩咐完了,又催促林三春:“走吧。”
林三春在心里将卓香琪大骂了一通,这一路上她真的是受够了了。
她虽然不曾讨好卓香琪,但是也绝对没有跟上一世的跟她做对,多数时候都是不搭理她,而且明确表态了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夫,等回到江南之后就要成亲了,明示暗示说了几遍对卓景行没有觊觎之心,可卓香琪还是对她满满的恶意,天生就气场不合。
还有那个卓景行。。。。。。
从他得知她身上被下了绝孕药却又不问问她,林三春就觉得卓景行已经超出自己的掌控了。
本来她在卓家养病的时候,就想好了借口,要是卓景行问起来,她就推说她们姐妹都被人下了?手,只是女儿家面皮薄,这才隐去了自己,就算是卓景行问白洛川,她也不怕的。
可卓景行竟然也没有当她的面问过,也不知道他是打着什么主意,她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也没有上赶着解释,就怕多说多错。
好在,卓景行虽然对她十分冷淡,但是在此之前就答应了会给她调制解药的承诺却没有取消,只是解药要等到明年春天之后才能配制出来。
因为对卓家的厌恶,还有那天在客栈被人掳走威胁半梦半真的惊吓,林三春也担心东方承朔这边没有自己看着会出现什么变故,所以刚能够下床走动了,她就向卓景行提出告辞了,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荆州待下去了。
计划着先赶回来跟朔哥哥成亲了再说。等到开春之后,她就再去荆州走一趟,赶在卓家兄妹下江南之前,她提前将解药拿到手,就算是卓家兄妹察觉她撒谎,她反正都已经解毒了,又嫁给了东方承朔,还用得着在乎一个卓家追究么?到时候自然有办法打发他。
原本打算得好好的,可都要过年了,这卓家兄妹居然表示要跟她同行,他们年前要到江南走亲访友一趟。可是,这对该死的兄妹一路上要么将她晾着,要么就跟她打探荣家的事情,探听林三春杜撰的“姐姐中毒”始末,并明确表示要到嘉兴帮她们姐妹“讨回公道”。
这一路上,林三春几乎要被自己的谎言给压垮了,被卓家兄妹给逼疯了,直到今天他们进了嘉兴城,她也没有想到什么糊弄过去的好办法。
就在这时候,她又看见了巨变的林二春。
林三春心中的恐惧和不安越来越深。现在又被卓香琪赶鸭子上架,她面上也不敢表露分毫,还带着没有崩坏的得体的浅笑:“那麻烦七小姐陪我了。”
反正卓香琪也不认识林二春,到时候她就说认错了人,她又能将自己怎么样!
不过,这也只能骗得了一时,还是得想想办法将卓家兄妹弄出嘉兴去,如果他们真的去查荣家,那自己的谎话肯定会被拆穿了,毕竟她可不认识什么荣家人,又从哪里找一个“心肠狠毒的荣家姑娘”出来?
林三春心事重重的带着卓香琪朝着之前林二春离开的方向走去。走到一条岔路口,她果断的往林二春走的反方向转了个弯:“我看见我姐姐往这边走了。”
要是卓香琪不在的话,她肯定会跟过去看看林二春究竟在搞什么鬼,再次将她碾到泥里去。
可现在卓香琪跟着,她还真怕这死女人看出什么端倪来,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卓香琪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再催:“快点吧,到底是不是你亲姐姐,你不是跟她姐妹情深么,几个月不曾见到她一点也不着急。”
林三春走在前面。指甲掐着掌心,也懒得理会她了,只朝着前面走去。
林二春和牟识丁直奔程氏名下的那两间嫁妆铺子。
先去的茶楼,因为上次打下的友好关系,这一次受到了茶楼店小二的热情接待,牟识丁去送酒心糖的分量直接比上一回多了一倍,还加上了一些果酱夹心糖。
今天开张大吉,林二春给店小二的小费和提成也是一点也没含糊。
不过,这回卖糖倒是其次,她主要是来推销水果酵素和果醋的。这两种都属于果汁发酵后的饮品,酿造所需耗费的时间比果酒、露酒都短得多,而且酸酸甜甜的口感也很不错,却跟纯果汁又是完全不同的,不过水果酵素的名字不好听,就取了个果露的名。
这如意茶楼在嘉兴城中绝对是数得上的了,那掌柜的整日跟四方来客打交道,见识不浅,只各尝了一碗,就目泛精光。一面吩咐人:“用琉璃杯各盛一杯送去楼上给三姑娘尝尝。”
一面又跟林二春和牟识丁搭话。
林二春听到这话心中大喜,猜测掌柜的口中的三姑娘必然就是荣绘春了,想不到这次竟然碰到她了,这次不算白跑一趟,她还以为荣绘春前阵子才经历了落水事件,肯定出来的机会少了,本来只抱着能被她赏识一阵子,双方神交一阵子之后再被召进府中去问话什么的。
现在就简单多了,这果醋和水果酵素对男人的吸引力她不敢保证,但是对女人应该还是很有诱惑的。她很是自信。神情自若的应付掌柜,心中想着说不定荣绘春觉得好喝,要当面召见她呢?
掌柜的只开口问了一下保质期、饮用方法,林二春就主动交代了一下饮用的好处,又不着痕迹的吹嘘了一番此果露难得酿造,工序繁琐,且数量有限之后,掌柜的也没有还价就大手一挥要将他们带来的货都给拿下。
不过,提出了一条要求:希望以后能够跟林二春拿嘉兴城内的独家,这些以后都送到这茶楼来,不能往别处送了。
林二春本来就有意跟程氏或是荣绘春搭上线,何况这种果汁她酿的也确实不多,也不够跟糖果一样到处零售分销,也就没有推迟,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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