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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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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的是,以前的刁难是来自婆婆,现在是来自。。。。。。准公爹么?
  她在处理婆媳问题上一被子都没有及格过,那个老太妃是一辈子也没能够看得上她。
  她也曾想着努力当一个好儿媳,跟她和睦相处,也没少做过讨好的行为,可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就连基本的面和心不合都做不到。
  东方承朔每次都是劝她容忍,孝字头上一把刀,而且男人的心思哪里会放在后宅琐事上。
  “春晓,我娘她守寡多年,将我抚养长大也不容易,现在她年纪也大了,我也没有时间陪伴她,她难免有些孤单了,也就是让你去陪陪她。你就当是为了我,你让让她好不好?”
  “她说那些话也都是为了你好,娘她总归见识要多一些,在待人接物上,有心提点你,说话不中听,但是心是好的,她这一辈子也都是为了我好,你我是夫妻。我实在不愿意看到两个我爱的女人这样争吵。”
  “春晓,我累了,那是我娘。”
  “。。。。。。”
  这也算是她记忆中那段婚姻里的一个噩梦了。
  不过,因为东方承朔的亲爹早逝,所以她还没有应付公爹这种生物的经验。
  林二春目光闪烁的想着,现在倒是没有婆婆了,不过这个准公爹好像也不好打发,莫不是真的是宿命?不管怎么变,有些命数是变不了了么?
  她心下一叹,又有些苦中作乐的思量:也不知道公爹和公婆的处事态度有什么不同?
  只听说过婆婆磋磨媳妇的,还没有见过那户规矩人家的公公对儿媳刁难的,一来是男人不屑后宅之事,自有媳妇来处理,二来也是要避嫌的。
  可,眼下看来倒是都差不多啊。
  不管有没有区别,反正林二春此时是全然没有上辈子第一次见家长的时候,那种“儿子都被我拿捏住了,搞定长辈也是时间问题”的自信了。
  一辈子的婆媳较量,她深知长辈在婚姻中起到的巨大作用。
  再深刻的感情,也经不起柴米油盐的侵蚀,何况还有个虎视眈眈,时不时往她的婚姻里加一把盐酸的长辈呢?早晚坚如磐石的感情也会变得千疮百孔。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刚升起来的一小簇火苗又忽的一下灭了,只有一缕淡淡的青烟萦绕在心头,让她对这一次突如其来的见家长,也变得意兴阑珊起来,当年她可是想过不卑不亢的应对东方承朔他娘。
  而现在,甚至连应对童柏年两句的心思都没有。
  林二春抽回手,这次童观止放开了她,她面上刚挂上疏离客气的笑容,还没来得及上前倒茶。
  就听童观止轻飘飘的道:“老头子,你不是还从外面学了一些婆婆教导儿媳的手段么,全部都施展出来,别浪费了,不然可不是都白学了。”
  林二春闻言,将要踏出去的脚步一顿,微微侧头,拿余光瞄他,将不满都聚集在眼角了,眼刀嗖嗖嗖的抛过去,看瞪不死他。
  有这样的臭男人么!
  简直比东方承朔的不作为更加可恶。
  倒是忽略了什么“婆婆”和“儿媳”之类的话了。
  童柏年却被童观止的话,气得呼吸都有些重:“你个兔崽子,你胡说什么!我会去学那些妇人手段么?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学那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见童观止洞悉一切的样子,他又习惯性的拍桌子。桌上的水壶晃动了两下,他才勉强忍住了。
  吼道:“不就是要她倒杯水么,你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还是那位古人说的对,这儿子就是娶了媳妇忘了爹娘,你个小兔崽子,人还没有娶回来,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给我脸色看了?”
  “我可告诉你,有时候姜还是老的辣,你一时被迷了心窍看不清楚。是得有个长辈帮你把把关,我还当不起了?”
  童柏年心塞的想着,要不是妻子早逝,同族血缘关系亲近的女性长辈,又都被这小兔崽子给得罪死了,是不可能有人来给他把关了,所以才得他亲自来看了。
  真是当了爹,还得当娘。
  可偏偏这兔崽子一点也不领情,直接说他学妇人的小家子手段,简直岂有此理!
  屋内除了呼呼的喘气声,安静了片刻,林二春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了,对见家长这件事从刚开始的好奇,到怏怏,现在又莫名的觉得好笑,心里的那股烟倒是散了,暗掐了自己一把,绷住了面上的面无表情。
  童观止又道:“老头子,这是二丫第一次见你,见面礼准备了么?”
  童柏年捂着心口,“哎哟”了一声,冲着身后的中年男人道:“阿渠,我被气得心口疼,把我的药拿过来。”
  那中年人略弯腰,平静的道:“老爷,药您之前就喝了,现在算算时辰。解药的药效还没有散呢,不会这么快发作的。”
  说完,又冲童观止解释:“老爷之前就料到大爷会过来,想着又得被你气一顿,所以提前喝了养心凝神的药,免得大动肝火。”
  林二春闻言,不由得多看了那中年人一眼,面相很陌生,但是声音却是十分熟悉。突然她目光一亮,想起来了,这是之前那悦来楼里苦口婆心中带了点和蔼如长者的店小二的声音。
  可眼下再想那有过一面之缘的店小二的样貌,却想不起来了,那人实在是长得太普通了。
  倒是这中年人,看着十分精神,眉目间都透着精明和圆滑,总不至于见之即忘。
  林二春心中有了计较,又纳罕到底这人是怎么化妆的。她当时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
  这人察觉她的目光,迎向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童观止没吭声,童柏年倒是拍了拍脑袋,道:“果然是年纪大了,都有些老糊涂了,药都喝了,我完全给忘了,唉,岁月不饶人!”
  他目带谴责的看着童观止:“儿子都大了。我也是半截脖子埋在黄土里的人了,如今别无所求,只希望有生之年,能够看见我童柏年也有个聪明孝顺孙子能够给我送终。”
  忽而目光一转,看向林二春:“你还真是一点眼力劲也没有,这么迟钝,到底是哪里吸引了那臭小子?还是故意在这里装傻充愣?这么蠢,儿子聪明与否,很受母亲的影响。要是生出来的也跟你这么蠢,那还了得。。。。。。”
  林二春还无法从童柏年切换自如的神态和语气中回过神来,眨巴了一下眼睛。
  童柏年不满的看着她。
  那中年男人提醒林二春:“茶水凉得差不多了,可以喝了。”
  林二春难得呆呆的“哦”了一声,上前两步,倒了一杯茶水,双手呈着递到他面前,“老爷,请喝茶。”
  童柏年没接那茶水,“第一次见长辈,不知道要行礼吗?”
  他的话落刚落,身后那中年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蒲团放在地上。
  林二春看着那蒲团,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童柏年以目光跟她较量:“我还当不起你跪一跪?”
  童观止没有再帮她说话,林二春忍了忍,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是也不愿意做这无谓的争吵,她跪在蒲团上,举着杯子递到他面前?
  童柏年接了过来,一饮而尽,看样子他是真的渴了。
  喝完了,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封来:“拿着!”
  林二春回头看看童观止,童观止幽森森的看着林二春,不言不语,也不给她点小动作当暗示。
  林二春收回视线,心里琢磨着这红封的意思。
  以前她嫁过人,她嫁给东方承朔是在京城操办的婚礼。基本上的来客都是搭不上东方承朔,但是又有心跟他结交的小官,或是东方承朔找来给她撑场面的,身份最低也是她自己生意上的朋友。
  因为林茂才和邓氏对大户人家的规矩不懂,也不会操办和往来迎客,所以,她的婚礼女方这边基本都是她自己操持的。
  怕在婚礼的时候出丑,所以,对这大夏的婚庆习俗,她是下了功夫来研究的。
  不管是村里的人家还是大户之家,都有提前相看婆家的,这媳妇跟婆婆并不是成亲第二天才见面,双方达成意愿之后,准媳妇也会羞答答的给婆婆倒茶示好,有些婆婆也是会给媳妇见面礼的,但是绝对不会是给红包。
  得到了成亲第二天,那时倒茶才能算是敬茶,那会公婆给了红包,儿媳也要改口了,这才是第一次进了男方家的门。
  那现在,她面前的这个红包算是什么意思?
  刚才童观止说让童柏年给见面礼,当着她的面让童柏年给她面子,她以为大概也就是一些小玩意,譬如首饰什么的。
  童柏年又说:“这可是一万两,你真的不要?”
  林二春纠结了一下,拿不拿?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现在她能够算儿媳妇么。前面还有个大大的“准”字好不好!
  童柏年不等她开口,就不悦的道:“难道我儿子还配不上你?多少人上赶着来给我当儿媳妇,你还扭扭捏捏作甚?难道是嫌少了?”
  林二春道:“是不少,不过现在给红包不太合乎规矩,老爷就不能拿个盒子装着给我么?”
  童柏年哼哼笑了两声,看着童观止,低声嘟哝道:“没用的东西。”
  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成亲,怕连累人,分明就是还没将人给拿下。
  可怜他想要个孙子怎么就这么艰难?真的等将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他怀疑他是等不到孙子出生了,事急从权,怎么就不能快点啊!
  就算偷偷摸摸有个孙子,不能广而告之,那也可以啊!
  林二春垂着头,也不知道他在骂童观止。
  童观止也没吭声,她就只当童柏年是骂她的,跟她这辈子那无缘的婆婆一样,总是当面就能不给人一个好脸色。就连做样子都不愿意。
  她想要是她接了,说不定会被刺“果然是看我们家的钱势。”
  她不拿就被骂“没用”和“小家子气”。
  不管怎么做都是有话说的。
  尤其,童观止跟那东方承朔一样,也不吭声了,林二春说心里没有委屈那绝对是假的,她心里的郁气??胀胀的在不断的发酵,酝酿。
  她甚至恨不得掀桌离开算了,就不信天底下没有一个瞧得起她的婆家,干什么要受这窝囊气!
  一万两,很多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红封在眼前晃来晃去,她心里一气,一把接了过来,“谢谢老爷。”
  到底还是看在童观止的面子上,忍住了没回嘴。
  只是眼角却忍不住又瞟向立在一边的童观止,只能看到他的衣袍,他总算是动了,缓缓走到她的旁边,挨着她跪下来。唤了一声:“爹。”
  他倒了一杯茶,递给童柏年,童柏年接了过去,这一次只抿了一口。
  童柏年又摸出来一个红封递给他。
  “谢谢爹。”
  “真要谢我,你就赶紧给我生孙子!”
  林二春这下才觉得有什么怪怪的,这老头子没事给儿子发红包做什么,难道童家有什么古怪的习惯?
  不等她再多想,童柏年已经开始训话了。
  “进了我们童家的门,绝对不能够有将银子往外推的事情发生。就是不得已,以后也得收回来,不然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了,这家也得败光了,这一点你得记住了。”
  林二春:“。。。。。。”
  当你是貔貅啊,还只进不出。
  她忍着。
  童柏年一脸郑重,不像刚才那样骂骂咧咧,她也跟着严肃起来。
  哪知道,他突然话锋一转:“观止他脾气不好。看你也是个能够忍的,你就多担待他一些,他犯倔的时候,劝劝他。。。。。。”
  林二春心里是懵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太好,不,不对,这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童柏年跟她说这些做什么啊。。。。。。
  等童柏年说完了,童观止扶着她起来了,她还没有回过神来。被童观止那热腾腾的目光一看,她总觉得好像失去了点什么,又像是多了什么,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等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才缓了过来,正想发问。
  可这会屋内的气氛太过凝重了,她什么也问不出来,只能继续忍着。
  灯下,童观止和童柏年正在说话。
  “。。。。。。那些不听话的,暗地里耍手段的还罢了,其余的那些左右摇摆的,也都是被权势迷花了眼,倒也不是根都坏透了,他们能留就留吧,到底是一族血脉,独木不成林,老话说得不错,还有你三叔。。。。。。”
  林二春听得心中一凛。
  童观止冷声道:“老头子。我可不是你,我不会让童家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有些人背叛了就成了习惯了,留着也是累赘。他们能不能活,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童柏年像是陡然间没了刚才的精气神,沉默了一会,才下定决心一般,道:“那你斟酌着办吧。”
  又冲那中年人道:“阿渠,明天就将三叔公那边给回了,说我病了,没精力见客。”
  说罢,冲童观止摆摆手:“今天太晚了,你们回去吧,明早过来给你娘上个香。”
  “这年纪大了,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你们这些做小辈的,也孝顺不了几天了,别不耐烦,没听说过子欲养而亲不待么?”
  重点看向林二春:“男人要在外面忙,你是有时间的吧?”
  林二春:“。。。。。。所以,呢?”
  明天补上


第135预防,一起看了靡靡之语

  林二春问得犹豫不决,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童柏年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干脆不再搭理她。
  林二春满头黑线的看着童柏年,今天她感觉触到了自己智商的下限了,总是觉得没有进入状态,无法跟上童柏年的思维。
  当她还在想着前一句话的时候,对方已经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这时,童柏年正冲童观止道:“家事同样也是很重要的,娶妻不贤祸三代,这老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你这妻子贤惠不贤惠再看她的表现吧,不过实在是不聪明,你好好教教她。
  她以前在绿水湾的时候随性惯了,没人教导,现在你母亲去世得早,她又没个婆婆教导,看她那样子,要是找个嬷嬷过去,她肯定会将人给打出来,这数来数去,也只能靠你了。
  男子汉大丈夫,要有当家做主的样子,我不担心你当大家的主,就是这小家啊,千万得立起来。
  堂前教子,枕边教妻,该教的还是得教。。。。。。”
  拉拉喳喳说了一大堆,不过,到底还是顾忌林二春在场,又是儿媳的身份。童柏年这个公公也不好说得太过详细,只拍了拍那放在桌子上的箱子:“拿回去好好学一学吧。”
  童观止扫了眼那箱子,再看林二春撅着嘴,道:“老头子,你就好好歇着吧,我记得你以前还总念着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远忧,现在你当了公爹难道还想当婆婆?”
  童柏年骂道:“小崽子不识好歹!等以后孙子长大了,等他为我报仇,好好折腾折腾你。”
  说不了几句话,他就能够绕到“孙子”这个话题上来。
  时间不早了,童柏年这次很快就打住了,叫了小厮进来:“把这口箱子送到马车上去。”
  那小厮麻利的扛着箱子就往外跑了。
  童观止站起来了,对林二春道:“二丫,我们先回去。”
  林二春赶紧站了起来,他伸手握住她的。
  要走了,林二春顿时浑身都觉得轻松了,最后还能扯出一抹笑跟童柏年礼貌的告辞。
  这半老头子不耐烦的朝他们挥手。
  “赶紧滚,吵得我头都疼了。”
  林二春心道:一直都是你自己在吵好么?
  她的头也很疼,同时还有些懵。
  童观止牵着她。便大步朝外走了。
  出了屋子,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的两边都挂着的灯笼,不过被薄雾笼罩了一层,灯光有些迷蒙,给这夜色添了三分暖色。
  童观止在灯下问她:“二丫,困不困?”
  林二春答:“还好。”
  她眉目清明,哪里像是有半点睡意的模样。
  童柏年又是拍桌又是挑刺的,她能困的着么?
  再加上最后似乎又听到了点童家的内部秘密,此时。她的心像是漂浮着,对刚才在屋里发生的事情,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林二春心里其实是有猜测的,只是因为太过仓促,打得她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到了现在,那红包都收在荷包里了,她还是不敢确信。
  现在林二春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憋得太久了,那问话的欲望便消减了呢?
  还是,她实际上从心底里也不太抗拒?
  她并没有开口问什么,只盯着地面,一边任由童观止牵着她往前走,一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而童观止也没有打扰她。
  四下寂寂,两人都没有说话,唯有细风阵阵,从那黑暗处的竹林传来簌簌声响,空气里随风浮动着若隐若现的腊梅香气。
  林二春看着脚下,很快,她发现她跟童观止的步子是一致的,出脚的频率和幅度也一模一样,那脚步声和谐得像是只有一个人。
  她瞧着瞧着,方才还有些浮躁的心,也慢慢的平静和踏实了下来。
  等再抬起头来,她悄悄的看走在身边的那男人,他正好也缓缓侧头看过来,刹那,林二春只觉得仿佛有两颗星子在她面前升起。
  两双同样明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夜色里一碰。
  林二春像是做了亏心事之后,触不及防被抓住的小贼,心里猛然一悸,慌乱的又垂下头去,就连脚步都有些乱了。
  童观止越发热切的凝视她,他唇边漾着愉悦的笑意,轻声问道:“二丫,冷不冷?”
  林二春摇头:“不冷。”
  其实,她面上还有些发烫,只是借着夜色的遮掩,应该并不明显。
  童观止便道:“小心脚下,跟紧我。”
  林二春胡乱点了点头,鬼使神差的伸出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胳膊,紧紧将他那条手臂抱住了。
  童观止垂眸看了看,唇角翘了起来,轻声咳了咳。
  不多时,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刚才扛着箱子的小厮就满头大汗出现在眼前了:“大爷,箱子放在马车上了。”
  童观止“嗯”了一声,这小厮又匆匆离去了。
  林二春的注意力就又转到了那口沉甸甸的箱子上,也不知道童柏年给了什么?
  想到童柏年说什么让童观止教导她,又没有婆婆教导之类的话,口口声声的教导、教导。。。。。。林二春便谨慎的猜测。莫非又是什么女戒、女训之类的东西?还是童家的家训和规矩之类的书册?
  那么大一口箱子,别说学了,那些咬文嚼字的东西,就是全部看完,她都觉得一阵头疼,当即决定给童观止打预防针:“如果是《女戒》之类的书,别给我看,我接下来也有事情要忙。”
  这也不是撒谎,不到一个月就该过年了,她的第一批酒能够拿出来卖了。接下来陆陆续续的还有果酒可以出窖了,等到忙完大概都到了开春了,又要开始酿酒了。
  童观止道:“将我送给你的看完就可以了,二丫的规矩,想做的时候肯定能够做得很好。里面的。。。。。。不强迫给你看。”
  林二春心中软绵绵的,本来连童观止送的《女戒》她也没有翻开过,更没有打算看,这会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她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含糊的答应了他一声,继续攀着他的胳膊朝前走,一边嘟囔道:“我做不到你爹说的大气,也跟你以前喜欢的顾姑娘不一样,也不如卓香琪讨他喜欢,我还不服管教,你还真是鬼迷了心窍。。。。。。”
  今天是她强忍着,如果时间长了,肯定会跟童柏年有矛盾和争吵。
  虽然,她也不知道童柏年为什么会给她一个红封,为什么会说什么儿媳之类的话。
  她心里猜测可能一方面是因为童观止的强势,他一开始就摆明了态度,另一方面童柏年料定童家到了危急关头,他自己还有多少命数都不确定,在全族的危机面前,什么儿媳妇恐怕也不是太重要了,他口口声声念着的也只是孙子和传承。
  但是,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她跟童柏年肯定还有接触的时候,她能够每次都忍受得了刁难么?
  她自己反正是持怀疑态度的。
  童观止偏过头跟她对视,并未多解释,只道:“那就是被迷了心窍。”
  心中却想:他那个爹对二丫的性格都摸透了。也就是故意激怒她,看她生气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那老头子还是很得意的。
  再将她逼进了陷阱里,直接认定了她童家媳妇的身份,若是真的那么挑剔和不喜,也不会这么逼迫她了。
  原本童观止是没打算逼迫林二春的,他想着等到以后解决了这些烂事,再娶她回家。
  可老头子突如其来的一招,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事到临头,他发现老头子的这个想法也。若是提前生个儿子出来。。。。。。他觉得自己也能够护得住,只是不如以后更安稳,得改变一下原本的计划。
  他没有多想,顺势就跪下了。
  林二春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不满的抱怨道:“这算是什么答案?”既没有解释顾小姐,也没有保证他会帮她,不会叫她受到委屈。
  冬日的衣裳穿得厚,其实只掐到了厚厚的衣裳和一小块皮肉,并不怎么疼。
  童观止揉捏了一下她软绵绵的手掌,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了。这答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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