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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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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故意横了一眼林二春。
林二春将童柏年拿卓香琪来给折腾她的行为,跟上一世的武德帝总是要给东方承朔赐婚的举动一对比,觉得也不算什么了。
她应对起来很有心得: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足矣。
反正这种事情只要她那男人不愿意,当长辈的也没法压着小辈去洞房。
所以,童柏年再喜欢卓香琪也没有用,架不住童观止喜欢她。
她得意的想着,忍不住拿余光鄙视的瞟了一眼童柏年,然后,仰着头晒太阳,眯着眼睛盯着墙角的一株秃了叶子的树枝桠发呆,上面有个燕子窝,还挺有意思。
卓景行道:“这次来也是要跟童伯伯告罪一声,我今早上将香琪送上了回荆州的船。一时半会的,她也不会再回江南了。
她这次从荆州过来带了不少药酒过来,我今天都拿来了,是香琪专门给您泡制的,要是喝着好,下回我再让人送来。”
童柏年明知故问:“怎么突然回去了?这么匆忙?香琪这丫头有心了,也就是她还记挂我这老头子。我还答应给她准备一份嫁妆呢,这要是回去了。只能劳烦你带回去给她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卓景行也听出来童柏年的言外之意,看来童柏年也没有让卓香琪当儿媳妇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说给她备嫁妆了,帮儿子娶媳妇只有备聘礼的。
虽然有林二春这个外人在场,他也没有找个借口随便含糊过去,依旧实话实说:“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情,她受了些罪,心情也不好,我也不想她继续在这边惹事,就给送回去了。
她年纪也不小了,年前回去正好赶上祖母和母亲给她安排相看人家。”
童柏年也不多问,让阿渠将给卓香琪准备的添妆给拿出来,也是一口大箱子,箱子封着,林二春自然是看不到什么的,不过心里暗戳戳的想着:说不定也是一箱子的书。
卓景行道了谢,却提起童观止来:“这几天我在嘉兴见了童大哥,他近来很是忙碌,情绪也不高,昨天我又听说五皇子下江南了。。。。。。童伯伯,这些事情我也不太懂,只偶然听父亲和伯父提过一两句,童大哥他现在也很不容易。。。。。。”
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目光有些局促的看着童柏年。
童柏年顿时变脸,道:“你小子也跟香琪一样是来劝和的?难不成还要我去给他陪罪?那个不孝子早就说过了,他的事情不要我管,我才懒得管他,他的本事大着呢,死活跟我无关。
他忤逆不孝,你小子还帮着他。罢了,你们感情好,都是一丘之貉,我也不跟你多说,阿渠,送他出去,以后也别让他进来了!”
卓景行赶紧站起来,什么话也来不及说。阿渠已经抱着箱子在一边带路了,顺便劝道:
“卓六少爷,请吧,以后您还是少在我们老爷面前说这种话了,七姑娘惹怒了老爷还能够撒撒娇,让老爷息怒,我看您也没有那撒娇的本事。您还是少跟大爷来往吧,免得到时候卓家长辈过来找老爷抱怨。。。。。。”
卓景行被童柏年的长随给劝得更加头疼。只冲童柏年喊道:“童伯伯。。。。。。”
童柏年摆摆手,扭开头去不看他了,却见林二春垂着眼帘,斜着眼看他。
他伸出一只手指头暗暗隔空点了点她。
林二春白了一眼那手指头,懒得猜测其中的意思,只有些诧异这两父子搞什么鬼呢,为什么卓香琪和卓景行会觉得他们父子不和?她瞧着分明就不是那么回事啊!
转念,她又想到她第一次见到童柏年的时候不也是这么想的么。儿子忤逆父亲,在大夏朝是很严重的,尤其童观止将童柏年从家主位置上薅下来,这消息还露了出去。在外人看来这两父子的关系的确是破裂的。
不用说,肯定是这两人在装不和了,至于内情她也猜不出来,只??的听着。
眼看卓景行被阿渠强送出去了,林二春赶紧站起来,冲童柏年道:“老爷,我有些私事要跟卓六少说。”
童柏年挥了挥手:“去吧,速去速回。”
林二春赶紧追了出去,将人叫住了,“卓六少爷,请留步!”
卓景行此时面上还带着因为劝和失败的懊恼,见林二春叫他,停下脚步来。
阿渠倒是见怪不怪,“六少爷,我先把这箱子送上马车。”
卓景行点点头,阿渠抱着东西就大步离开了。
林二春道:“我是林三春,额,就是那个林春晓的姐姐。”
见卓景行一脸惊讶的样子,她苦笑道:“林春晓也只有一个姐姐,她跟你们提的,应该也就是我了。昨天我见过令妹了。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卓景行点点头。
林二春道:“林三春她去荆州找你们说的话。我都知道了,她撒了谎,我没有跟荣家小姐有仇怨,也没有被荣小姐下药。”
这些卓香琪和她身边的连个个小丫鬟已经都跟卓景行交代过了。
林二春没有半点犹豫的戳穿林三春:“老实说,我跟林三春已经决裂了,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她为什么要撒那样的谎,我也不知道。”
“我想提醒六少的是,她身上有一种叫做旱苗逢雨露的药,还有一种一撒就能让人昏迷的药,以及那种她自己吃过的绝孕药。”
卓景行张了张嘴,有些难以置信,随后他想起妹妹怀疑林三春的话,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林二春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道:“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亲眼看见的,虽然我跟她的关系不好,但是这些事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绝对没有撒谎。”
保证完,她突然发现在旁人眼中她应该是没什么人格的,微微囧了一下。
好在,卓景行似乎是相信了,他一脸的慎重。
“还有,我想提醒六少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对卓家似乎十分了解,也早就认识你和令妹了,并且还颇有敌意。”
林二春看向卓景行的目光都带了些怜悯,无端端被人嫉恨,她很能够体会卓景行的感受。
不管卓家如何,他们对林三春的扭曲又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反正她对卓景行的印象还是很是不错的。
这样的一个男人这一世被林三春舍弃了,应该是幸运的,但是却又被林三春给嫉恨在心,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卓景行呆若木鸡道:“这。。。。。。”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完全被林二春的话给弄得发懵了。
林二春继续道:“这其中有什么内情,我也不清楚,不过,日后卓六少要是碰见她,还请谨慎行事,这句话。请六少务必记住,千万别被她给骗了,若是那些药有解药的话,除了绝孕的药丸,其余的六少不如先做出来,也好防备。”
上一世卓景行被林三春指责跟林二春有苟且,还能够目光清澈,没有仇恨和愤怒,在自身都不保的混乱情况下,还能够帮阿策开药,林二春就觉得他比林三春那个白眼狼强多了。
再说现在,童观止能够跟他交好,童柏年也言语中让他远离童家自保,还有这少年在有外人(也就是林二春自己)在场的情况下,说起话来也十分耿直诚实。
不管是卓香琪匆匆离开江南的原因,还是他家里长辈议论童家的话。他还真是一点谎话都不掺杂。
就冲着这几点,林二春就觉得抛开他跟林三春的婚姻这个污点不提,他的人品肯定是不错的。
她也愿意多提醒这个耿直大男孩几句,免得他以为自己胡言乱语而不当一回事,日后吃亏。
想了想,才道:“我知道六少心怀坦荡,肯定觉得不曾做过得罪林三春的事情,自己是行的端坐得直。不过有些事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不然也不会有祸从天降这个词了。
请六少务必记住今日的这一番话,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也不必太过纠结这其中的内情,令妹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我劝六少也不用跟林三春纠缠。若是可以避开还是避开吧。”
毕竟多年夫妻,林三春对卓景行肯定是十分了解的,就她那胡搅蛮缠、阴狠毒辣的劲,卓景行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这话却不好明说,林二春找了个现成的理由:“现在林三春的未婚夫婿是东方承朔。”
她也不怕卓景行会将这话给说出去,童观止说得那么笃定,要让林三春嫁给东方承朔,她还是相信他可以做到的,东方承朔已经回京了,说不定很快就有他们大婚的消息传出。
卓景行突然得了这么多的信息,一时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只是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他跟林二春倒是有一点一样,那就是在香琪昨天的事情上,都是怀疑自己的妹妹。
可林二春一脸的郑重,他现在笑肯定是不合时宜的,他看着林二春半晌没有言语,好一会儿才道:“我记住了,多谢姑娘提醒。”
林二春道:“那就好,六少先去忙吧。”
卓景行拱手告辞。
林二春目送他出了拱门,才吁了一口气,但愿他是真的记住了才好,她可是能够说的都说了。
她转身正要返回的时候。听到右侧的林子里传来一阵骂声。
“童柏年要是不想见我,直接将我赶走就是了,还故意折腾我,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长辈,他能这么待我,也难怪他那个好儿子也忤逆他了!”
这声音气若洪钟,林二春觉得,说不定童柏年在那边的院子里都能够听见了。
这童家果真是不太平啊!
很快,就见方才给童柏年传信的那小厮,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树林里出来了,老头手上拄着拐杖,还有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的搀扶着。
出了林子,老头还在骂着:“现在快到了没?你这狗奴才是不是故意带着我绕弯子呢?”
那小厮垂头道:“三老太爷,就到了,我们老爷身体不适,这才住的有些僻静了,刚才是您说这里景色好,这么大的院子和林子您都没有享受过,我才带您从林子里绕过来的。”
老头哼了一声,正想再说几句,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站了个丫鬟,正扭头看着这边。
第140逼迫,内部的矛盾
小丫鬟林二春被童家的三老太爷臭骂了一通之后,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她正发愁一会没法光明正大的呆在一边听他们说话,丫鬟就丫鬟吧。
小丫鬟在领头小厮一闪而过的惊讶注视之下,认真的解释道:“三老太爷,我们老爷在前面院子里等着呢,这不是让我过来迎接您了么。”
三老太爷怒道:“他要是真的有心,还用等我,应当直接到门口迎我才是!不对,前几次我让人送了信过来,他就应当主动去见我!”
老人家越说越气,拐杖子在青石板上戳得“嘭嘭嘭”的响。
边走边骂:“我看童柏年这已经不只是下梁歪,我看他是越发身体不好了。连个下人都管教不好,什么规矩都不懂,童家要是一直被他们两父子这样管下去,也离衰落不远了!”
总归就是想要换个人当家主。
林二春垂着头,搅着手指不做声了。
她虽然不明内情,但是因为偏心童观止,对这三老太爷并无好感。
不过,这什么童家家主。她觉得不要也无所谓,毕竟家主的权利再大、财富再多,若是无法扭转童家的宿命,那家主第一个就会被揪出来砍头。什么都比不过命更重要。
童观止如果不当家主,说不定他还能更轻松一些,抛开这些,成功脱身。
不过,很快,林二春就发现这个想法有些太过天真了。
童观止就算不是家主了,可他毕竟是东方氏崛起时候的童氏领头人,早就在东方家人那里给挂上号了,就算是他隐居回到祖籍,那些人不也还是跟来了?依旧没有放过他。
三老太爷一见到童柏年就直接开火,言语犀利,三两句就说明了来意。
“前几天我让人给你传了消息,你四叔跟官华今年是要回来老家祭祖的,路过青州的时候被一群水匪给扣下了,人家说了要拿东西去赎人,要是只要银子我直接就让人拿去了,也不会非得找你。
可人家要的不是银子,东西在你手上的,就不能不找你了。
于情,被绑的还是你嫡亲四叔和亲侄子。于理。你是长房,曾经也当过童家的家主,现在你儿子当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你们也不能不管!”
“那绑匪的信我也一并让人带给你了。童柏年,你倒是沉得住气,一点动静也没有,今天我这老不死的就亲自过来求求你,你怎么说?当真把那东西看得比性命还重,要你四叔和官华两个去死?
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还不走了!”
童柏年深呼吸了一口气,才不紧不慢的冷嗤道:“三叔,你倒是说说别人要什么东西?”
三老太爷面上闪过懊恼,敲着拐杖道:“我怎么知道!这是你们长房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你还不心知肚明?何必要问我!”
童氏一族有族里统一安排分配经营的公共资产,也不限制各房经营私产,还会尽可能的为各房的私产提供帮助和保护,有能力的人。不管有多少银子,家族都是乐见其成的,旁人眼红也没有用。
不过,若是族中有需要的时候。这些私财也得拿出来救急,等到日后再从公中偿还。
三老太爷说的长房的东西,就属于童柏年的父亲这一支的私产,还跟一般的私产不同。私有得很彻底,半点也没有用到童家的资源,因为这是童柏年的母亲的嫁妆。
就是童氏族内,也没法觊觎的。
三老太爷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不过还是理直气壮的补充了一句:“我不管,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甭管是什么,你都得交出来换了你四叔和官华回来!
柏年呐,你不能这么丧良心啊!那可是你的血亲,你这不闻不问不是让族里都寒了心吗!”
童柏年反问道:“那绑匪不是说不得走漏消息吗?这几天族里都知道了,三叔就不怕惹怒了那些水匪,害了四叔和官华?”
三老太爷神色有些僵硬,直着脖子道:“族里人是信得过的,他们不会到处乱说,我这不是因为你不闻不问。太过寒心了,才让族里都给评评理吗!”
童柏年嗤了一声,林二春就垂着头站在他身后,清楚的看到他仰面躺着,目光中很是沉重悲痛,上午还精神抖擞的人,这会躺着摇椅上,无精打采的样子,倒是真像他说的,“生了病在这里静养,也不管事了。”
林二春从昨天晚上童观止和童柏年的对话里,就知道她的这个公爹对族人比童观止要心软得多。
现在再看三老太爷的态度。又比童观止还要更硬,童观止只是不想管他们,这老太爷却是在用族人给童柏年施压了,要童柏年手上的东西,要童观止的家主之位,想必童观止那里也没少遇到这样的事情吧。
摇椅晃了两晃,童柏年才缓缓道:“三叔,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嫁妆。那水匪还真是会要东西,绑了四叔和官华就是为了要我母亲的陪嫁,你说可笑不可笑,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族里人不乱说,这事根本就传不出去。您老还是谨慎些吧,让他们管住嘴,要是真的让人恼了,四叔就真得客死异乡了。”
三老太爷面上皱纹抖动。耷拉着眼皮好一会没有说话,过了会才道:“那些水匪可是青州的,当年观止在青州也被人扣下了,说不定这水匪里有顾家留下的人呢?
他们知道也不奇怪。当年顾家不就是说要拿那东西去换观止,说不定就是他当时年纪小,性子又张扬给说了出去呢!
好了,现在再追究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你就给个准话吧,是不是见死不救?你四叔和侄儿这受到这无妄之灾,也都是你们这一房惹来的事情。。。。。。你说说,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我撞死在你面前,你也不管不问?”
院子里好一会没有任何声响,光秃秃的树梢上被风穿过,枝桠咔咔的响,合着那摇椅吱吱得声音,让林二春听得心中有些沉重。
童柏年闻言神色苍凉的笑了笑,道:“三叔,这件事这几天我会安排人去青州跟人交涉吧。”
那老太爷大约是没想到童柏年这么快会妥协,霍然站了起来:“你答应了?”
童柏年道:“三叔都以死相逼了。我能够不答应么。”
老太爷又道:“柏年,我也不是非要贪图你这一房的东西,要是有别的办法也不至于逼你了。。。。。。你放心,我们童家也不是好欺负的,等官华和你四叔回来了,我们找找人,大不了再买些人去将那些水匪给端了,以除后患。”
童柏年目光里闪过暗芒,沉?的点点头:“这也可以。”
“既然商定了,那我就先走了。”
老太爷说完就站起来让人扶着出去了。
童柏年也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
人走了,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林二春低头看看童柏年,他像是睡着了。
她刚跟阿渠比划了一个手势,童柏年闭着眼睛道:“丫头,有什么话直接说,这么鬼鬼祟祟做什么。”
林二春呵呵笑了两声,讪讪的道:“还以为您睡了呢。”
童柏年睁开眼睛,道:“生前何必须睡,死后自会长眠。”
林二春回道:“您说的有道理。”心里却腹诽:昨天您还说童观止“没能力的人才会耽误睡觉呢。”
童柏年又闭上了眼睛,缓缓道:“刚才那老太爷说的半真半假,你坐下,我跟你说说童家眼下的境况,这些事情你心里也要有个数。对了,东西观止交给你了,看你那样,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林二春愣了愣,随后正襟危坐。
有点短,明天放长章。
第141一半,荣氏兄妹
童观止过来接林二春的时候,天已经?透了。
他匆匆的来,因为天色太晚了,也没有多待,而童柏年也没有留他说话,只打了个照面,接了林二春就回去了。
上了马车,林二春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情绪不高。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面颊正被人轻轻的捏着,已经又被童观止搂在怀中了。
他似乎特别喜欢从后面抱着她,拿下巴在她的脖颈里蹭。
林二春刚将童观止作恶的手给拨开,“别闹。”
童观止就问道:“二丫,今天过得不高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被问及这个,林二春顿时就幽怨了,又一次将他捏自己的脸的手给打下来,正要扭过头,又被他用下巴给拱了回来,只能维持这个姿势。
林二春深深觉得自己对童观止的意义应该就是一个大号的抱枕,他很喜欢这样搓圆又捏扁,下次,她干脆提前准备一个柔软又好拿捏的人形抱枕给他算了,这样自己才能解放。
现在只能将就着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一股脑的抱怨:“何止是被欺负了,还给我一箱子书,让看完了,随时抽查。还考校了半天,问得我头都疼了。”
童观止闻言,切切的笑了两声。
林二春不爽的道:“你笑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你肯定是料到了,也不提醒我一声!今天你不陪我就算了,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童观止,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我在老头子面前闹笑话?”
要是她提前有个准备,也不会跟童柏年意气之争了,也就不会被拉着又问了不少题目,不知道废了多少脑细胞了。
要是她早知道童柏年的性格,就不会跟他吵架了,也不至于被童柏年报复,被他小心眼的连打带敲的说了什么内情,活生生被吓唬了一回,现在心中还沉甸甸的。
她受训完之后,童柏年一挥手让她自己去吃晚饭,阿渠送她出来的时候。还好心的安慰她:“。。。。。。老爷是对你另眼相看,这才告诉你这么多的事情,夫人不知道,昨天他还没打算告诉你呢。
说这些事情妇人知道也没有用,只需要安心的生孩子,陪着大爷让他喜欢就行了,这些事都是男人的事情,何况夫人还不打算公开身份,就更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然而。林二春并不觉得受到了安慰。
她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还能轻松一些,可现在知道的多了,但是她又没有解决这些问题的本事,这些内情就成了她的负担和焦虑了,这老头子还真是看得起她。
童观止止住了笑,承诺道:“二丫,等下次我去给你出气。”
林二春“哼”了一声,这口气还真的不好出。
童观止松开箍着她的手,让她侧了侧身,面对自己,低头寻到她的视线,问道:“今天没有陪你,生气了?”
靠的太近了,林二春觉得有些热,哼道:“你赶紧把你的事情忙完了吧,别让我跟着担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童观止认真的点头:“好。”
林二春继续道:“后来还来了一个三老太爷,说我这个小丫鬟没有眼力劲,又偷懒,就我这样粗手粗脚的,要是在他府上早该被发卖了。。。。。。”
她的语气缓了下来,问道:“三老太爷说的那些事,有应对的办法了吗?”
童观止道:“二丫别想这么多,这件事过几天就能解决了,这几天嘉兴城里可能会有些乱,你手上的事情明天能够处理完么,明天就回虞山去吧,等下次我去看你。
放心,我不会让你当寡妇的。我们连清心咒都没有破,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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