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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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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他吧?
  肯定就是他,虽然看不出五官上的相似,但是方才那模样神色却分明似曾相识。
  这个坏家伙真的能够对自己作出那样下流无耻的事情么?
  明知道她已为人妇还……简直就是禽兽!
  不过,现在也不好跟他计较那些注定不会再发生的事情了,毕竟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如果不是他……林二春赶紧打住这个念头,不愿再想下去。
  不是他还会是谁!
  她只想阿策会不会也能回来?
  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虽然来得不光彩,但也是她上一世里得到的最大的慰藉,要不是他陪伴着,西川苦寒又孤寂的日子还不知道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阿策有个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出身,不再受上一世那样的苦楚了。
  就是。。。。。。嗯,需要童观止给点力了。
  童观止但见林二春的眼神忽明忽暗,盯着自己一会探究,一会评估,现在好像更古怪了,似乎在打量着从哪里入手将他给吃了,他倒是不反对,可转瞬她又好像在透过他看什么,面上还有些泛红。
  他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他绷着脸表扬她:“二丫很有贤妻的潜质,处理得不错……你在看什么?”
  林二春抛开方才出现的念头,直接道:“看你。”
  童观止目光幽暗,“还满意吗?”
  他下巴上血迹还没擦干净呢,又是红又是胡碴子,还有青色的不知道是不是撞在哪里了……林二春看他这全无形象,偏偏还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越笑越收不住。
  她一笑,童观止顿时觉得这个狼狈早晨都被点亮了,哪怕外面并没有阳光呢。
  他还是第一次见林二春在他面前这么高兴。
  也不由自主的弯着嘴角跟着她笑起来,伸手将她环住,林二春没有挣扎,最后笑的捂着肚子,软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还在直抽抽:“你现在的样子要是有别人看见了好了,看你以后还装什么装。童观止,你说你怎么是个这样的人呢?”
  童观止搂着软香在怀,认真的警告:“二丫,你要是再扭来扭去的话,我不确定还能忍得住。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嗯?不管我是什么人。你现在后悔都晚了。”
  说着,目光忍不住往她胸前瞟,看到她脖子上挂着的鸡心石,又道:“你要是再动不动要跟我分东西划清楚界限,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二春笑得打了个嗝,忍住了笑,也搂着他的腰,轻轻的喟叹了一声,道:“不分了,以后也不分了,要分也是从你这里抠来了分给我儿子。”
  童观止闻言将她揽进怀里,心里说不出的柔情缱绻和满意,“好,那就给我们的儿子。”
  林二春将头往童观止的肩膀上蹭了蹭,道:“对不起,是我控制不住的把你想得特别坏,明明我是想要相信你的,是你太坏了。。。。。。
  我不是不喜欢你,要不然我就不会答应你了,我就是不自信,也不对,可我明明觉得自己很自信啊,童观止,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也想改,我没想别人。”
  童观止沉默了一会,手揉着她的后背,道:“我都知道,你就是缩头乌龟,走得不快不说,还动不动就把头缩回壳里去了,想碰碰你,你就给我看你的乌龟壳,是自信,一只自信又警惕的乌龟。”
  林二春咬他的肩膀:“你才是乌龟。”
  童观止语气一厉:“不能这么说你男人!”
  “好吧,那你还看上乌龟。。。。。。”
  “我早晚将你的壳给扒掉!没壳你又害怕。。。。。。那我当你的壳,要有风吹草动,你就把我亮出去给人看。”
  “那不还是乌龟吗?”
  林二春又闷闷的笑了,这家伙果然本质上就是个大坏蛋,不能好好待她,让她心甘情愿伸出头来完全信任他么?还扒掉壳,那她成什么了?
  啊,呸!非得跟乌龟杠上吗?
  童观止察觉她偷着乐,也勾出一抹笑来:“是不是发现我特别好?不只是一根蜡烛了?”
  林二春听着他低低沉沉的嗓音,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什么蜡烛?”
  “你说呢?你是怎么自作多情劝告别人的?”
  林二春想起来了,她跟白洛川是说过这样的话,“好吧,你不是蜡烛,是个乌龟壳,满意了吧?”
  童观止搂着她的后背一阵暧昧的揉。低低的笑了两声:“二丫……”
  林二春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你又压到我了,疼死了。”
  童观止闻言赶紧放开了些,林二春也顺势从他怀里撑起来,不能再赖下去了。
  门口照进来的光线都很亮了,她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能如此磨蹭,明明好像也没说几句话,就耗费了这么多时间,偏偏正事还一句没说呢,竟然也不觉得无聊。
  刚推开了些距离,就见童观止目光火热的盯着她胸前,十分镇定的道:“二丫,对不起,药油在哪里放着?我帮你抹药,你自己来。。。。。。那也太不方便了,毕竟是我敲壳的时候造成的,我必须得负责任。”
  说完,目光都亮了一些,“不然等我走了,想想你自己一个人还要抹药,我不放心。”
  林二春:“你。。。。。。”怎么这么猥琐!
  童观止摸着鼻子催促道:“药油放在哪里的?刚才不是还着急赶我走么,抓紧时间,别着凉了,趁着这时候,我们还能说说话。我有很多话给你说,两不误。”
  又意味深长的描补道:“二丫,你是不是又想歪了?又将我想得特别坏?刚刚你还说了要改,要让我给你把壳扒掉。”
  林二春:“这壳跟药油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看吧,你心里还是不相信我,还是不肯。”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林二春抿了抿唇,明明不信他,可还是指着不久前置办的梳妆台,“在那边的第二个抽屉里。”
  孩子都生过了……还得再将阿策生一遍,想到阿策,她心里也是期待的,还扭捏个什么劲呢。
  童观止赶紧跳下床,动作很敏捷,林二春盯着他的腿看,心里腹诽,这个骗子!
  然后又补充:“这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再流鼻血,可不能怪我。”
  童观止动作一顿,坚定的拉开了抽屉,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是流鼻血他也不想放弃这福利,不然血都白流了。
  林二春又道:“看你的样子也不知道有几天没休息了,眼睛里都有血丝了,回去之后你抽空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太劳累了,我们还得生儿子呢,我不想你累成这样,免得到关键时候……”
  童观止闻言,紧捏着药油瓶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着起火来了:“到关键时候怎么样,二丫?”
  林二春瞅着他,眼波流转,“你自己知道,反正以后好好休息就是了,不然什么也别想。”
  童观止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注视,然后转身正要合上抽屉,忽然见里面还放着一个白瓷瓶子,十分眼熟,他拿起来,看了看瓶子底,有个“卓”字。
  拿起来,给林二春看:“二丫,这是哪里来的?”
  林二春“哦”了一声,简单的将那天在悦来楼的事情说了。
  “这是卓六少给的,就是卓景行。前天我去找你,你偷偷摸摸将悦来楼都换了人,我都不认识,打听也打听不出什么来,又不放心,正好碰到他了,本来想找他打探的,后来帮他接住了箱子。。。。。。他就送给我这个了,说是消肿化瘀的。”
  童观止将小瓷瓶拿过来了,那药油倒是没拿,语气里也听不出异样,“那就用这个,好得快。”
  林二春也不反对,看他那熟悉的样子,应该也知道这个是好药,总不会坑她。
  童观止开始给她抹药了,小心的将衣领往下扯了扯,只露出锁骨和胸前高峰上的一片肌肤,淤青就在锁骨下方一点点,要是在现代这种程度也就是个低胸,并不算暴露。
  不过林二春听见童观止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没穿衣裳?有些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童观止还欲盖弥彰的道:“今天只抹药,二丫别想多了,我哪有那么坏呢,你不信就看着吧……”
  说罢,挑了药膏在指腹上,光明正大的碰了碰林二春的胸口处,凉凉的药膏一覆盖上去,他能够清楚的见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指腹下还能感受到一颤一颤的心跳,让他的手忍不住的颤抖,掌心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擦到下方的隆起,顿时那儿就有什么挺立起来了,让他手心一抖。
  他的目光越发灼热炽亮,她跟自己一样乱了心、动了情,那就好。
  他忍不住去寻她的目光,打量她的神色,气氛在这眼神交汇里,暧昧得让屋内的空气都变得缠绵起来。
  林二春屏住呼吸,她被这目光和这正儿八经的抹药的手指撩拨得面上发烫,刚爬上的粉樱顿时就变成了艳红,觉得简直就是自找罪受,干嘛要答应他呢,这比刚才他整个咸猪手还要让她受不了。
  感觉自己被看得要怀孕了!
  她偏开视线的同时,找话说:“你前阵子哪里去了?悦来楼的人都换了,上次明明说好了事情处理了就告诉我的!”
  因为压着气息,声音听着既颤且娇,带了微微的喘。
  童观止觉得注意力都无法集中了,指尖完全是无意识的打着圈圈,心猿意马的“嗯”了一声,心里琢磨着现在床虽然坏了,天也亮了,两人昨晚又都没有睡好。。。。。。的确不是最佳状态,但是,特殊情况是不是应该特殊对待?他可以……
  “童观止!”
  童观止被娇吼得回过神来,手心往下一收紧,林二春的身体不可控制的颤了颤,呼吸加重。
  童观止平静的道:“二丫,你突然出声吓到我了。”
  “我问你话呢!你这个……”
  “哦,嗯,我不是故意的,你说悦来楼啊。。。。。。已经被人知道了,到时候总要拿些东西出来让人相信得了我的家底,这里以后被舍弃了,里面的自己人就都撤走了,”
  他又抬头跟她保证:“二丫,放心,以后我能够养得起你。”
  说话间掌心又在林二春胸上蹭了一下,另一只手也有些蠢蠢欲动的从她的肩膀上往下滑。
  林二春撅着嘴瞪他,“那你也不跟我说一声,那个密道也没有了,我还像傻子一样到处去找你,还兴冲冲的给你送东西。”
  “送的什么?”童观止嗓音暗哑的问,悄悄的多加进了两根手指头。
  林二春按住他跃跃欲试的指尖:“是我这次调的酒,石榴味的和桔子口味的,你的份已经送给别人了,没有了,谁让你正好不在的,都给卓景行了。”
  又故意气他。道:“还送了好些糖果,加了蜂蜜和果酱的,甜甜蜜蜜。可惜,你没那个福分了。”
  “那你再给我准备一份。”
  林二春扒开他的手,道:“已经抹好了就别磨磨唧唧了,我有点冷了,手拿开,说话得算话,消停点。”
  童观止有些遗憾的收回手,帮她将衣服穿好了,继续道:“这样的东西送给景行不合适。”
  送礼哪能这么不讲究,送给自个男人跟送给外男的能一样呢!
  好不容易才将人给哄好了,童观止将这些小情绪都收敛住,丝毫不露,只强调:“二丫,再把给我的补上吧。”
  “不行,过了那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而且你从现在开始不能沾酒了。”
  “为什么?”
  林二春小声道:“你还想不想生孩子了?说不能喝就不能喝。”不能影响阿策的基因。
  童观止默然看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林二春又想,要是太过约束他和刻意了,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知道乱想的什么鬼!
  红着脸侧过头去,整理衣裳,又起身去梳头发:“随便你喝不喝。”
  童观止也跟着起来:“二丫?”
  “做什么?”
  她对着铜镜打理自己的头发。三两下搞定了。
  铜镜里,童观止将她罩住,好笑的问她:“生孩子的事情你很着急?上次你说下回,现在还算话不?不如。。。。。。”
  林二春推开他站起来,“等你眼里的红血丝没了再说,这幅鬼样子我下不去口,不满意。”
  童观止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太坚持,稍微恢复了点理智之后,他自己其实也不太能忍受现在自己的模样。
  伸手拿了放在桌上的梳子递给她,坐在她方才的椅子上,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林二春接过来,拔了头上摇摇欲落的发簪,认命的给他梳头。
  童观止勾了勾唇角,乖乖坐好了。
  很快目光又沉了下来,解释:“二丫,我给你送了信的,不过发生了点意外,信没有送过来。我派来的那个人现在还没有找到。”
  林二春急了,手上一重,童观止安抚道:“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这里我会让人盯着。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万一被人发现了端倪,你就跟我一起,不能再坚持。”
  林二春只能答应:“好吧。”再远大的理想也比不得小命更重要,现在她还不想成为童观止的累赘,万一两人的关系曝光了,再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只能听他的安排,也不排斥他安排人盯着自己了,反正,如果童观止不说,林二春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过。
  “让你也得跟着我面对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二丫,怕吗?”
  “反正我有壳。”
  童观止忍不住咧嘴:“好了,现在你要把我扯成秃子了,到时候下不了口又得下,受苦的还是你,专心点,也轻点。”
  林二春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嘀咕:“我自己梳头都没有你这么娇贵。”
  想想自己现在过得像条汉子,这臭男人倒是精致得堪比闺阁千金,她一时心情复杂的盯着他的后脑勺。
  “那你跟我回去。”
  林二春不接话了,还是一下一下的给他把头发梳顺了,这才跟他说起正事。
  “我也不太确定有没有作用,还是跟你说一声,我看见卓景行那里的诗碑才想起来的。陆家是不是刻过寒山寺的诗碑?”
  “是。”
  “后来传闻说那诗碑有诅咒,陆家被灭门也是因为诗碑诅咒的原因,我只记得这些,陆家是不是有别的内情就真的不清楚了。”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以后我要是再想起什么来,再告诉你。”
  童观止“唔”了一声,低眉沉凝,陆家的话题顿时将屋内的旖旎气氛扫得丁点也没有了,他没有出声,林二春也没有打断他的沉思,屋内只有梳子一下一下的细细声响。
  等林二春帮童观止将头发挽好了,插上了簪子,他才突然道:“是林三春暗中找人在景行面前透的话。”
  林三春做得并不高明,就是随便找了几个人当着卓景行的面议论了一下这块石碑,不过卓景行就热爱这些,自然就寻过去了。
  林二春放下梳子,道:“如果是林三春弄的话,我倒是不觉得她知道陆家当年的真相。她应该就是怨恨卓家,怨恨卓景行,想着让这个诅咒在卓景行身上应验吧!”
  林二春猜测,林三春是在那算卦的老先生一番话之后,才吸引景行去的寒山寺,也许她认为上一世的悲剧根源就在于卓景行,给他设置一个陷阱,就打乱所谓殊途同归的宿命?
  童观止略沉吟之后点点头,转过身来,严肃的道:“二丫,我会查清楚,你别管这些事。也别掺和进来。”
  见他嘱咐得认真,林二春也一口答应下来,她本来也没有打算掺和,她也只是想不走上一世的老路,可没有真的想去作死,自己是什么斤两,还是十分清楚的。
  上回在康庄的时候,她就知道童观止一定会调查陆家的事情,那是男人的担当和承诺,现在她也不劝,只免不得提醒他一句。
  “诅咒的事情现在还没有流传开,老实说,这种事我并不太相信,我想那个所谓的诅咒,约莫都是人祸,或许是牵扯到了什么秘密,贸然去接触恐怕真的有危险,你务必小心一些。别自己身上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完,又惹了别的。”
  童观止应了:“放心。”
  “上回我见到卓景行,本想提醒他一句,不要涉入其中,可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起,你跟他熟,你去劝他吧。”
  童观止凝着眉盯着她看,看得林二春心中发毛。
  “你又怎么了?”
  “之前你都不愿意搭理我。就怕跟我有牵连,也什么都不提醒我,你才见了景行几次面,就又是提醒他小心林三春,又是帮他接箱子——还自己都撞伤了,又给他送礼,现在还想着提醒他别涉险。。。。。。”童观止越是数,就越是觉得心塞,那幽怨的语气都不加掩饰了。
  林二春心想:只能说眼缘很重要,谁让人家卓六少看着就阳光开朗又实诚呢,而且林三春还说阿策是卓景行的儿子呢。
  这要是叫童观止给知道了,那肯定还不知道会怎么疯的折磨她呢,想起昨晚上,就因为一个她都断了关系的东方承朔。。。。。。不由得摸了摸嘴唇,还是疼的。
  推了推他:“童观止,你还真是小肚鸡肠。你也不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说着伸出指头开始数了,“第一次见面就朝我脸上泼冷水,还有说我是癞蛤蟆要吃你这天鹅肉的那个,难道没有你的同意?”
  童观止不吭声了,眼神无声的讨好。
  林二春继续跟他算账,“说我是毛毛虫,嘲笑我长得胖,还吓唬我要我的手和眼睛,扯我的头发。还有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心,“我外婆说这个痣这就是一生漂泊流离的命,什么宿命,都是你造成的,简直罄竹难书,就这样你还让我主动凑过去对你好?”
  最后指着门口倒地不起的黝黝:“你还将我的狗给弄晕了!”
  一件一件童观止都无法反驳,虽然心里无比确定二丫对卓景行是不一样的,这些人里面,她就数对卓景行最友善。
  但是这会还是歇了,再追究下去,说不定又将她的怒气给挑起来了。
  以后还是让景行距离二丫远一些,免得看了碍眼。
  这时,刚起床就在船上研究石碑的卓景行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冷颤,搓了搓手,心想,还是在江南的时候暖和啊,这江面上真是要冻死人了。
  他随口吩咐身后候立的小厮:“对了,林姑娘是不是送了我几瓶酒,拿一瓶出来温一温。”
  说完,又拢了拢披风,继续将残片拓印在纸上,跟之前印在布帛上的字迹进行比对,确定字迹完全一致之后,他小心的将这字又转印在布帛上,不过上面依旧缺了几个字。碑被损坏的时间太久了,就连残片也找不到了。
  “。。。。。。这就是真迹啊,找不全真是可惜了,还是得找到新刻的那块。”
  明明已经刻好了,却又没有送去寒山寺,也不知道被什么原因给耽误了。寒山寺中老僧侣不多,清楚内情的也没有,不过能够接下这个重刻诗碑的应该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江南文人名士也多,相互往来也频繁,打听起来应该也不太费事。
  卓景行将拓本收了起来。
  童观止也在林二春帮打理了衣裳,帮着净面之后,才清清爽爽的离开了,要不然他是不会顶着那副尊容出门的,离开的时候,前几天的阴郁心情也都一扫而空了。
  童观止走了,林二春又去查看了一下正在培育中的酒曲,调整了一下温度,想起之前答应牟识丁的事情,舀了糯米浸泡上,正准备自己酿几坛子花雕酒,这房屋的屋主就上门来了。
  这屋子的房租是交到这个月底的,这会屋主是过来问她要不要买这个院子的,如果林二春不买的话,他也打算将这院子卖出去。扩大自家的醋作坊的经营,就不继续对外租了。
  房子有些年头了,再加上位置也偏僻,所以价格并不贵,现在林二春完全负担得起的,二话不说就决定买下了。
  房屋交易是需要到衙门报备的,还得有中人、保人,就是程序有些繁琐。林二春想一次搞定,又找那中人打探了一下,得知这房屋周围依着山的一片空地是无主的,要是想买,只需要到衙门交钱划地就行了,价格都是早就定了的。
  她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这块地也买了下来,她想要扩建院子,酿酒是个繁琐的事,很多工具和半成品的酒都得分门别类的存放,还得有酒曲培养房,现在的院子太小了,房间根本就不够用。
  之前她也在虞山镇看过几处现成的宅子,打算做酿酒作坊的,都没有找到比这里更合适更清静的地方,若论交通的话,肯定还是苏州府或是嘉兴更加好发展,也未尝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不过,林二春暂时还没有搬走的打算。
  一则是大哥和弟弟还在这里,她本来就跟他们见面机会不多,要是搬走了,那就离得更远了,这里也是林三春的根,万一她做了什么,自己要是隔得远了,也顾及不到。
  而且,童观止也将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会留在虞山镇上,所以林二春也决定就是这里了。
  因为掏银子掏得爽快,中人办事也热情迅速,林二春上午拿到了房屋的房契,下午衙门就有人过来划地了,牟识丁也回来了,这些琐事还有之后盖房子建院子的事情也就都交给他去办了,气候不好,又逢年节,不适合盖房子,但是挖地窖用来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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