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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屠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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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想在我们之人选一个夫君出来?”
  叶青微:“哎?”
  她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卢况“啪”的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脸。
  卢况一咬牙放下了手,认真地凝视着她道:“阿软,你老实说……”
  叶青微点头:“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要选个夫君出来?”
  卢况再次捂住脸:“别再说了,再说下去,好像我们都在自作多情似的。”
  “我们?”
  “那不是重点。”
  “唔——”叶青微道:“其实,我对成不成亲,有没有夫君这件事并不在意,不过,好像你们都很在意。”
  “也就是说,你并不对我们有恋慕之情?”
  不知为何,周围的环境一下子竟安静了下来。
  叶青微道:“对,所以我一直在拒绝你们。”
  “等等……”
  “我是不是耳朵坏了?”
  “阿、阿软,你说了什么?”
  “阿行,我没听错吧?”
  “嗯——”
  原本打架的、劝架的人全都聚拢到叶青微的身边。
  “你原来不喜欢我?”李珪捂着心道。
  叶青微点头:“我不是已经拒绝你了吗?”
  “阿软姐,你对……那么温柔。”李珉不甘心。
  “崔叔不一样也对每个人都很温柔?”
  “你不是为我涂药。”
  叶青微语气淡淡道:“受伤了,当然要涂药。”
  “你对我们笑,对我们说那些温柔的话,难道不是……不是……”
  “我把你们当作我的知己好友,你们与自己的好友相处不也是这般吗?”
  是,虽然是,可、可她的外表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那样诱人的眼波难免不会让人想歪。
  “果然,还是你们想的太多了,”叶青微无奈道:“我能理解。”
  ——见鬼的理解!
  “既然话说开了,那我们就可以按照平常好友的方式相处了是不是?”
  ——谁想跟你做好友知己啊!
  众郎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才好。
  ——合着我们全都是在单相思,还是绝对不会得到回应的那种……可是,怎么办?还是好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阿软:我的心里只有江山社稷,你们纯粹想多了。
  众郎君:呜呜——阿软,你这个骗子!QAQ
  阿软:明明我只是把你们当好臣子、好知己,你们却都想要来睡我!
  众郎君:别、别说出来啊……好羞涩(@^_^@),我们明明还想要娶你来着。


☆、第四十九章 前有真相,后有追击
  “我需要冷静冷静。”王子尚捂着被揍的青肿的脸; 朝后院走去。
  “我也……”李行仪浑浑噩噩地往外走。
  每个人都找到各个借口走开了,只有老和尚霸占着桌子大嚼特嚼。
  叶青微歪歪头; 看到唯二留下来的两人。
  崔令对着叶青微点点头,好像很欣赏她的言语; 李昭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而后拿着宝剑走向灶房。
  叶青微的一番话让诸位郎君都不太敢面对她; 她却有时间在元小风的门外转来转去。上辈子,她有听元小风说过他自己没有入宫前的日子; 他当过乞丐、偷儿、和尚; 后来才入宫当了太监的。元小风的长相偏向阳光俊朗; 若是穿着私服; 很难能让人相信他居然是个太监,那样周正的一张脸,也很难能让人相信他居然是个心狠手辣; 为了讨好新主; 能够对旧主狠下杀手的人。
  “我说,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叶青微回头,就见卢况站在她身后。
  “故意什么?”
  卢况笑道:“你说了那样一番话后,王子尚和李行仪的关系又恢复了,两个人切切察察地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叶青微挑眉笑道:“这样不是很好?”
  卢况觉得她话里有话。
  叶青微转过头道:“毕竟,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你们各属不同的家族; 总有一天会为了自己的家族而战,到那个时候; 站在你们对面的无论是爱人、兄弟、好友,都会直接碾碎过去。”
  时间过得太快了,大家一同在书院中的时光越是美好,就越是映衬着以后分崩离析的凄凉。
  卢况无奈道:“你说的话怪吓人的,似乎你跑到前头看过一般。”
  叶青微捂着脸颊边被风吹起的碎发,眼眸中水光一片:“也许我就是从光阴的前头回来的。”
  “哦?”卢况淡淡道:“那你能告诉我我未来会如何吗?”
  叶青微垂眸一笑:“你会本分、老实、中庸,不出头也不落后,会有个平庸的贵族妻子,还会有个跟你一样学惯中庸之道的孩子。”
  卢况深深看了她一眼,声音如同轻薄的雾气:“很有可能不会了。”
  雾气刚出口便被风吹散了,可是,她的倩影却永远留在了他的心底,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否则,那般惊艳的人会成为你一生的劫数。
  “你说什么?”
  卢况笑了笑,避开了她探究的视线。
  叶青微在寺里转了几圈,居然发现他们寺里的供桌上居然放着一个装了四块小石头的盘子,那四块小石头分别是黑、白、青、粉四色,正巧这时,老和尚进来点香,叶青微便指着石头问:“你们庙里为什么供着石头?”
  老和尚低声道:“女檀越可曾记得我这寺庙的名字?”
  “三生寺。”
  “是了,传说有位高僧快要圆寂,他便告诉友人自己五年后再来此地,便会遇见转世投胎的他,并送给友人这四块石头,三年后,友人果然遇见了托生为牧童的高僧,两人相视一笑。这正所谓: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不要问。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长异性长存。”
  叶青微蓦然站在原地,过了好久,才轻声问:“那这四块石头又是什么意思?”
  老和尚道:“阿弥陀佛,黑既指的是和你,又是不白,谐音不败,青与粉则是情分之意,这些石头只传达了一句话:和你的情分不败。”
  “那白色的石头又指的是什么?”
  老和尚眯着眼睛露出慈祥的笑容:“三生石就是白色的,传说拥有了它就能够转世重生。”
  叶青微突然想到了叶明鉴送给自己的那块用白色玉石雕刻成的莲花,不,这件事并不是叶明鉴主动做的,而是无色法师将这块玉石送给叶明鉴,并让他雕刻成莲花送给她的,所以,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奇怪的事情都与无色法师那个大骗子有关?
  看来,寂城真的是不去不可了。
  午后,众人收拾收拾就准备动身离开,可是大家好像都不太有精神的模样。
  马车内,澄娘为叶青微梳头,笑问:“你到底又说了些什么?”
  叶青微把玩着腰间的璎珞,低声道:“他们也太小家子气了,整日里竟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一点都不把心放在正事上,真是枉费了我的一番栽培。”
  澄娘拿梳子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这话说的跟个老官吏似的。”
  叶青微叹了口气,她一个鲜艳明媚的小娘子却用这样的口气,这反差倒是十足的好笑。
  不一会儿,崔令骑着马到叶青微的马车旁,敲了敲马车的车壁,示意叶青微看过来。
  “小叔叔?”
  崔令笑着道:“要不要来骑马?我还没见过阿软的骑术如何?”
  “好啊!”
  崔令打了个呼哨,一匹较矮的小马“吧嗒吧嗒”从队伍最后跑了过来。他去买药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两匹马,一匹换下李昭的那匹大白马,一匹是为叶青微准备的小红马,这样体贴的崔令,怎么会不让人喜欢?
  叶青微直接从马车上跳到马背上,双手一拉缰绳,红衣蹁跹,青丝扬起,像是一团火从众人身边刮了过去。
  崔令一抖缰绳:“驾!”飞快地追了上去。
  两人或一前一后,或两马并行,谁也不让谁,两人渐渐远离了车队,等到看不见人的时候,两人才放松缰绳,马也慢了下来。
  叶青微扭头笑道:“小叔叔是想要对我说些什么才故意躲开众人吧?”
  崔令道:“明明是阿软你想要对我说些什么,才会在你我对视时给我暗示。”
  叶青微垂头抿唇,嘴角翘起,她的手指绕着缰绳缠了一圈圈:“我的确有事情要对崔叔说。”
  崔令目光柔和。
  “我那晚偷听到了崔叔与父亲的谈话,也知道了崔叔的心意。”
  崔令收敛起笑容。
  叶青微重新抬起头,目光灼灼,几乎能将人烫伤了:“崔叔想要改变世情、律法,我也想,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做出些什么改变的事情来,崔叔会不会帮我?”
  崔令凝视着她清透的眼眸,那里面尽是掩藏不住的野心。
  崔令这才知道为何她从不为她身边围绕的郎君心动,原来她想要的更多,不耽于情爱,不沉迷于美色,当真是个奇女子。
  “这件事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阿软还是好好想一想,别说了大话。”
  叶青微轻轻一笑:“崔叔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喜欢权势,想要获取权势,更希望能借用权势做些自己喜欢的事。男人会因为过于喜欢一个女人,为她下跪,任她指挥,但是,这种特殊只有对爱你的男人才有用。然而,若是我有了权势,我便站在权势的顶峰,那么世间无论何等惊才绝艳的男人都不得不跪拜我,听我号令,他们的一身才华都会尽归我所用。小情小爱与大权势究竟哪一个更棒,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叶青微的话虽离经叛道,却也不无道理。
  崔令抿唇,缓缓笑道:“若是阿软能够一直这么想,那么崔叔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叶青微朝他拱手:“崔叔的才华,我仰慕已久,希望能有与崔叔合作之日。”
  崔令含笑点头,手一扬,打开那把写着“花”的扇子。
  身后响起杂乱的马蹄声,崔令笑道:“他们怕是担心,才追上来的。”
  叶青微扭头,果然见他们驱赶马车赶了上来,可他们又不敢直接上来与她对话,只能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她。
  叶青微笑了笑,扬鞭策马,红衣远去。
  “啊,我不管了,反正不管阿软喜不喜欢我,我就是喜欢她,喜欢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而已!”王子尚大吼一声,立刻甩着鞭子驱赶着马。
  李行仪也点头:“没错。”
  郑如琢一脸苍白的躺在马车里,小声道:“慢着点,慢着点,实在太颠簸了,再这么下去,我都快要吐了。”
  “忍着!”王子尚咬牙道:“再慢慢悠悠地老婆都要丢了!”
  郑如琢忍不住想要吐槽:你脸可真大啊,谁是你老婆啊,人家阿软可还没有同意呢。
  突然一道破空声袭来,王子尚下意识地低头,一道凉风扫过他的后脑勺,打掉了他的几根头发。
  王子尚扭头骂道:“你做什么呢!”
  崔澹收回鞭子,嘴里“啧”了一声,状似有些可惜。
  “你这个……”王子尚的话还没有说完,从后面突然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前面的车队请稍等一下!”
  王子尚耳朵顿时竖起,一个翻滚就朝车厢内钻去。
  “喂!你做什……唔!”郑如琢的话音未落就被他一脚踩在了肚子上。
  李行仪接过缰绳,扭头低声问:“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王子尚恨恨道:“可不就是太过熟悉了!”
  “前面的车队!请问是叶先生的车队吗?”
  一身女装的郑如琢同一身女装的王子尚顿时缩头缩脑不敢露面。
  叶明鉴扭头见追来的一人,调转马头迎了上去。
  “叶先生!”来人一抱拳。
  叶明鉴却道:“抱歉,你认错人了,我们只是普通的商队而已。”
  来人:“……”
  “叶先生别开玩笑了,我是王府的客卿,我家主人招待您的时候我也曾有幸陪坐。”
  “谁?不认识。”
  来人真是对叶明鉴无话可说,却又不得不陪着笑脸道:“我家小主人在路上遭遇袭击,先生曾派人送来书信,莫非先生连这也不认?”
  叶明鉴叹了口气,似乎对自己的游学计划被大乱很是耿耿于怀。
  “那你家主人的意思是?”
  “我家主人命我护送小主人即刻返回长安,先生抱歉了,我家主人只有小主人一个子嗣,不得不小心对待。”
  “呵!”王子尚趴在车子里冷笑一声:“你就为他遮掩吧,他就有我一个子嗣?骗鬼去吧!你回去告诉那个老头子,若是他有更为心爱的儿子,那就去疼宠去吧,什么王家小主人,我全都不在乎!”
  “小主人的意思是……这次的事件是由主人另一个子嗣谋划的?”来人望向叶明鉴,叶明鉴便将这段时间自己所调查到的事情跟这位幕僚说了一遍。
  “此事关系重大,小主人需要同我即刻返回长安,向主人禀明。”
  “我才不回去!我死也不会去!”
  幕僚望向叶明鉴,叶明鉴笑道:“你看着我,我也没有办法,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即便我是他老师,也不能替他做出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王子尚:不,我死也不跟我老婆分开。
  李行仪:滚!
  崔澹:你还要脸吗?
  郑如琢:求求你们别开车,谁能行行好把我从车上放下去。
  众人:咦——你真污!
  注释:唐·袁郊《甘泽谣》:“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不要论。惭愧情人往相访,此生虽异性长存。”
  故事是唐代李源与高僧圆泽禅师相约来世相见的故事,再加上自己弄得四个石头的故事改编。


☆、第五十章 获取芳心,各显神通
  “不知道这位该如何称呼?”崔令催马上前问。
  来人一拱手:“在下白术; 不知道先生是……”
  崔令笑道:“区区崔令。”
  白术惊了一下,急忙道:“莫非是昔日博陵崔氏的家主。”
  崔令道:“想不到还会有人记得在下。”
  白术忙拱手:“有眼不识泰山; 请恕我方才失礼了。”
  三人寒暄来去,最终定下白术跟着车队走一段旅程; 在到达寂城时; 再让王子尚决定他是否要回去。
  “我此次追来还有一事。”白术从身上背的小包袱中掏出一封信道:“这是郑家托我捎来; 给郑家郎君的。”
  郑如琢立刻道:“我的家信?”
  他穿着裙子根本不敢出去,只得道:“麻烦您了。”
  白术将信送到马车边; 只见一只手飞快地接了过去; 里面的情况根本不显露分毫。
  他挑了挑眉; 口中道:“王郎?”
  王子尚怒道:“你还不走?”
  白术恭恭敬敬道:“王郎不走; 白某不敢走。”
  李行仪道:“你该体谅体谅他的心情,你也知道他一向不喜欢你管东管西的,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他能够答应你才怪。”
  白术清秀的脸上只有苦笑。
  “希望王郎好好想一想; 我就在这里。”说罢,白术拽着缰绳朝一旁退开几步,而后便远远地跟在王子尚的车后。
  崔澹不忘出言讥讽:“你可真好,出门在外还有门客幕僚伺候着。”
  王子尚:“哼,你喜欢送你好了。”
  接着,他从马车里探出头,却用马车车帘紧紧围着身子; 瞪着李行仪道:“你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李行仪打了个呼哨,招呼着马。
  “阿行; 我知道你在想着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你就有机会了?”王子尚扬了扬下巴,笑眯眯道:“那可不行。”
  李行仪默不作声,故意碾过一块凹陷的地面,整个马车一震,王子尚的脑袋“嘭”的一声撞上了马车门楣。
  李行仪听到声音,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躺在车厢里的晕车的郑如琢感觉自己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了,他打开信看了几行,又因为过于摇晃的马车看不清楚,他叹息一声,捏了捏鼻梁,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看完之后,他的表情却更加晦涩了。
  晚上的时候,他们路过一个小镇,在镇上找了一个稍微干净一些的客栈宿下。
  叶青微正准备脱衣服就寝,门“咚咚”被人敲响。
  “谁?”
  外面的人迟疑了一下,才道:“是我。”
  声音是郑如琢的,叶青微目露狐疑,照着郑如琢动辄之乎者也的刻板个性,他不像会是半夜来敲女孩子门的家伙,做出这样的事该是王子尚那样的。因为郑如琢的家教及个性,她反而更愿意认为他是有什么急事。
  叶青微将门拉开一道缝隙,小心翼翼地看去。
  郑如琢却保持着敲门的姿势,一只手按在门上,头却低垂着。
  “郑郎?”
  郑如琢缓缓抬头,他抿紧唇,眼波迷蒙。
  叶青微立刻将门拉开,低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郑如琢放在门上的手掌一点一点缩紧,他看着她,就像是孩子看着挂在檐角的铜铃,想要伸手碰触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
  叶青微凝视着他的眼睛,手放在他的拳头上,慢慢地将他的手拿了下来,一点一点抚平他的拳头。
  他慢慢松开了手,掌心却被指甲留下了红红的印记。
  “是白日里那封信的缘故吗?”
  郑如琢反射性想要再次攥拳,却忘记了叶青微的手还在手里,他一握,感受到的却是不同的柔软温暖。
  郑如琢愣住了,他刚想要道歉,却见到叶青微正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郑如琢咬了一下唇,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很严重吗?”
  他突然感觉自己两颊烧的厉害,甚至有些羞愧,他低下了头,低声道:“我可能……”
  他颊边猛地一凉。
  郑如琢慌张地抬起头,叶青微也踮起脚,将手掌覆在他的额头上。
  “你、你——你!”
  “别动!”叶青微黛眉轻蹙,郑如琢就听话地低下了头,她试探完他的额头,又将手掌放到自己的额头上。
  “也没有发烧啊。”
  郑如琢慌张地退后一步,叶青微却拉着他的袖子:“你今天有些怪怪的,先进来,进来再说。”
  郑如琢踉跄地前进,在门槛上还绊了一跤。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不在状态,还浑浑噩噩的,”叶青微回眸取笑道:“莫非是被妖怪勾了魂。”
  若说他真被勾了魂,也是被你这只妖怪……不,郑如琢,她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在妄想着什么?她家世不算顶好,他的爹娘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娶她的。
  “坐啊。”
  郑如琢一晃神:“啊?”
  叶青微无奈地瞪着他,双手一伸,按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按了下去。
  郑如琢双腿并拢,全身硬邦邦的,像个新嫁娘。
  叶青微温声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他重新低下头,双手搅在一处,许久才低声道:“阿软,我是你的知己好友吗?”
  叶青微笑容温柔:“当然。”
  郑如琢苦笑一下:“那就这样吧……我爹娘让我结束游学,要我回家。”
  “这么突然?”
  “也不算吧,我爹知道了王子尚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们家讲究懂方圆、知分寸,既然知道此行的凶险当然是不能继续下去了。”
  叶青微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突然道:“恐怕不仅仅是这样吧?”
  郑如琢一下捏紧手指。
  叶青微体贴道:“没有关系,如果你真的有困难,老师会理解的。”
  郑如琢猛然抬头,像是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你呢?你理解吗?”
  “什么?”
  “我不想再回去过方圆里的日子了,你知道吗?就像是崔令先生所说,我们这样的人虽然身处高位,可终究也不过是种马一般,要拉出去显示这匹马的牙口、脚力,然后选取地位适当的贵女配种……”郑如琢的拳头越捏越紧,整个人瑟瑟发抖。
  “郑郎……”
  郑如琢从袖中掏出了家传的方圆玉放在桌子上。
  叶青微盯着他的动作,他却将方形玉推向她的方向,“外圆内方”,他将他的“内方”、他的心送给了她。
  即便她拒绝了所有人,他还是想要试一试。
  “阿软,可以吗?”郑如琢小心翼翼地询问。
  叶青微盯着桌子上那块方玉,那块玉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出温润的光泽,不愧是郑家郎要佩带一生的方圆玉,不愧是玉碎人亡堪比性命的方圆玉。
  “郑如琢,你知道吗?你其实只是在把我当作你想要逃脱束缚、追求自由的借口,你我相处时间不多,说的话也不过了了几句,我真的有重要到让你离开家族,送给我这块方玉吗?”叶青微的手指划在方玉上,玉指与方玉交相辉映,只不过一个柔软温香,一个只是冰冷的死物。
  “我……”
  “嘘——”叶青微抿唇笑起,柔软粉嫩的唇轻轻一扬,低声道:“不要急着反驳,既然离开应该也是要和那位王府的白术一同离开吧?那还有时间,到寂城的这一段路上,你都可以好好考虑,在寂城告诉我你最终的想法,我再告诉你我的回答。”
  郑如琢凝视着她,数着她眼眸中的星星,轻轻“嗯”了一声。
  叶青微粲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将那块价值不菲的方玉慢慢推了回去。
  “不,这个你先拿着。”郑如琢不肯收了。
  叶青微摇了摇头:“若是选择的话,我宁愿要你那块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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