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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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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说,那你今天就别想做实验品了。”颜君墨恨恨地说道。

“拜托了,我说。”姚感知道颜君墨是个敢说敢做的角色,连忙说:“属兔。”

“不信。”颜君墨觉得姚感是在信口雌黄。

“本来就是啊。”姚感急了。

“拿不出证据就不信。嘿嘿,你就别打算做梦了。”颜君墨得意地笑了。

“如果我拿出证据来,你又怎么说呢?”姚感下圈套。

“我请客。”颜君墨觉得姚感不可能带有什么相关证据,她继续说:“不过,证据可不能有水分的啊。”

“那当然了。”姚感边说边拿出了身份证。

“你还真带了啊。”颜君墨觉得姚感特有意思。

“请验明正身。”姚感说道。

“的确是。”颜君墨边看边说:“你怎么会带着身份证来呢,是不是经常被警察盘问啊?”

“别瞎说人家。”这时,颜拯清岔了一句嘴。

“你带了身份证吗?”颜君墨问堂哥。

“没有。”颜拯清回答。他在这个城市里行走从没带过身份证,除了十年前到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携带过一次之外。

“你呢?”颜君墨又问崔显凤。

崔显凤摇头。

“据调查显示,一般只有民工和犯罪嫌疑人随身携带身份证。”颜君墨表情严肃。

大家都看姚感。

“你应该当警察。”姚感心悦诚服地说道。

“我认为他既非民工,也不是犯罪嫌疑人。”颜拯清开玩笑说:“应该是城市稻草人吧。”

“如果是民工,你们的《冰川》杂志社又有了民工封面了。”崔显凤继续说:“对了,还有了民工作者呢。”

“肃静,现在开庭。说,你犯了什么事?”颜君墨显然是不甘心做警察,她的语气完全像是一名法官。

“你们的警惕性够高的嘛。”姚感觉得好笑,他指着客厅里摆放着的电脑说:“法官女士,请你打开电脑。”

“叫我法官就可以了,你要做什么?”颜君墨威严地说道。

“了解我的真实身份啊。”看颜君墨一本正经的样子,姚感忍不住笑了。

“严肃点,不得藐视法庭。”颜君墨让崔显凤去打开电脑。

“你们还……真有意思。”颜拯清一脸无奈地说道。

“请问法官的出身日月。”姚感边输入自己的网址边问道。

“现在正调查你呢。”颜君墨说道。

“我的你可是看到了啊。”姚感说着,转过头去看颜拯清。

“我们的儿童团长不愿意说,你就别问啦。”颜拯清朝姚感眨巴了几下眼睛。

“不许说暗语。”颜君墨说道。

“哦,原来是儿童节来报到的啊,难怪。”姚感知道了颜君墨的生日是6月1日。

“还审问别人呢,自己的生日也被人家弄去了。”崔显凤笑道。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堂哥,讨厌死了。”颜君墨皱了皱眉头,说道。

“好啦。”这时,姚感找到了自己的网址,他让颜君墨审查。

上面是姚感在网络上发表的小说,小说的名字叫《梦里梦外梦不到的人》。

“第十章的第31排有一个错字,第十六章的第11排有一个同音字……”姚感比较熟悉自己的作品。

“这是你写的啊,我以前看过的。”崔显凤说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颜君墨问道。

“对不起,我没注意作者的……”崔显凤嗫嚅。

“这样好啊。作者的作品比作者本人更具有吸引力,这是多少作者追求的目标呢。”颜君墨替崔显凤解围。

“这到也是。”颜拯清接着堂妹的话说:“我制作的歌曲就特别希望能在任何地方听到别人哼唱,而不是听到别人说那是谁,谁制作的。”

“你终于说了一句我爱听的话了。”姚感对颜君墨说道。

“这当然了。不过也说明你的名字很土,让人不好记住。”颜君墨本性难移。

这时,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送饭来了。大伙开始用餐。

用餐结束,大伙又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

姚感匆匆喝了茶后,就朝房间走去。

“你不会告诉我现在就去睡吧?”颜君墨惊讶。

“想睡就睡呗。”姚感回答。

“我赌你睡不着。”颜君墨说道。

“我关机,不接受充卡。”姚感说道。

“这么早你肯定睡不着的。”颜拯清对姚感说:“我堂妹会把你吵醒的,她一会儿准放摇滚乐。”

“哦,够疯狂的。”姚感想了一下,继续朝房间走去。

“还真有吵不醒的?”颜君墨看着姚感走进了房间里。

“你还是别太整人家了,收着点。”颜拯清对堂妹说:“当心嫁不出去啊。”

“你堂哥说的对,万一他正在做一个特精彩的梦,突然被你惊醒了。那你想,多难受啊。”崔显凤和颜拯清统一战线。

“我是去关一下手机的。”这时,姚感从房间里出来了。见大伙都看着自己,他干脆幽默了一下。

大伙都发出一阵笑声。

“没人问你啊。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颜君墨边笑边问姚感:“不过,说真的,我还是想问一下关于你随身携带身份证的事。”

“现在都还不相信啊?”姚感惊讶。

“不是怀疑,就是感到好奇而已。他们大概也一样。”颜君墨一本正经地说道,她指了指崔显凤和颜拯清。

“是啊。”崔显凤和颜拯清点头。

“这说来话长,应该是一场很搞笑的闹剧。”姚感说到这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那你快讲啊。让我们分享分享。”颜君墨一听说有好笑的,便迫不及待的想听了。

“喏,帮帮忙。”姚感坐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空茶杯递给了颜君墨。

“哦,我给你倒水。”颜君墨刚要起身。

“还是让我来吧。”崔显凤先给姚感倒水,又一一给颜君墨和颜拯清加了水。

“那是去年的1月27号的一个晚上。”姚感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什么?连日子你也记得这么清楚,我不信。”颜君墨觉得姚感是在编故事。

“当然记得了,那是除夕夜的前一天。”姚感辩解道。

“我去查一下电脑。”颜君墨说道。

“那你就去查吧,我继续讲我的。”姚感得意地笑。

“等一会再讲。”颜君墨说道。

“别查了,他说的是真的。”颜拯清说道。

“你也记住了那天。”崔显凤和颜君墨惊讶之余,异口同声地问道。

“哟,可怕的巧合。”颜君墨望着堂哥说道。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就都记住了那天了。”崔显凤问颜拯清。

“是真的,还是让姚感先讲吧。”颜拯清说道。

“你先说清楚那天的日子问题,不然我讲的她们就都不相信了。”姚感让颜拯清先说。

“那好。”颜拯清解释道:“当时是这样的,去年我们公司在许多网站上发布了诚证优秀歌词作者的消息。就在1月27号那天,一个歌词作者给公司里来电话,他希望我们能帮他谱曲并制作。当时我没在,公司的武雨接待了他。”

“你有经济基础吗?”武雨先问要紧的。

“什么?”对方不解。

“做这行必须要有经济基础的。”武雨继续说:“现在写歌词、诗歌这类的人太多了,好点差点都是这样的用了。写的人也是只需要花上一些时间,大约半小时或者十几分钟就能写出歌词来。咱们都是干这行的,心里都很清楚,这太容易了。”

“你说的经济基础是怎么回事?”对方问。

“就是制作费用啊。”武雨解释道:“每首歌曲一万元的制作费,也就是词曲作者各交五千元。当然,这还只是个人做的。如果是公司或者企业做的,那就是两万元了。词曲作者各交一万元。”

“那你们不管词的质量,只要交钱就可以制作了。”对方的声波里撞击出了几朵浪花。

“也不是那样的,我们要先把你的作品审核过,然后和你签合同等。最后再把制作好的歌曲拿去参加大奖赛,大奖赛的奖金是很丰厚的。我们并不是一味的收钱。”武雨把情况说明白。

“那你们先看看歌词再说,我用电子邮件把歌词都发过来。”对方说道。

“好的。”武雨把电子邮件的地址背了一遍。

“对方果然把歌词发过来了,一共是十首。”颜拯清继续讲道:“词到是不错。不过,当我们去联系他时,他的电子信箱和电话都停机了。大概是山穷水尽了。”

“好就应该用啊,搞艺术的太经济了不是好事情。”颜君墨提醒堂哥。

“现在都是这样,你不知道我们这行,想一夜出名的那叫多了去。”颜拯清告诉堂妹。

“后来再没遇到那词作者。”崔显凤问道。

“遇到了,在大奖赛上。”颜拯清一脸无奈,说道:“不过他是去领奖的,我和他谈了一会。他说给我们公司打电话的那天正是除夕的前一天,也就是1月27日,当时他除了词已一无所有了,幸好遇到了一个制作人的垂青,才得以成功。”

“他没有怨你。”崔显凤又问。

“没有,这种事多的是。前一次获得一等奖的词作者不也是被别的制作公司拒绝后,由我们公司接受的吗?”颜拯清说道。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颜君墨调侃。

“是的,我也有过这种经历。”姚感也感叹。

“不说这些了,你接着编身份证的故事吧。”颜君墨对姚感说道。

崔显凤和颜拯清都看姚感,等他继续讲下去。

“哟,怎么还说我编呢。”姚感故意把视线调离颜君墨,对着崔显凤和颜拯清接着说道:“那时我还没有到这个城市,还在那个小镇里谋生。就是那天晚上,我到外婆家去。我外婆家在郊区,她一个人住,前些天她生病后刚恢复。所以这天晚上我特意抽了个时间去看望她。”

“应该白天去啊。”颜君墨说道。

“白天去就没事了,再说那些日子我不是忙吗?”姚感接着说:“大概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街道很是冷清。街道两边的商店也早已关门闭户了,四下里没一个人影。我顺着街道朝外婆家走去,街道相隔很远才有一盏路灯,显得有些黑。这之前我先到邮局取出了我的两封信件,里面是两家刊物刚寄来的样刊。”

“哟,就怕别人不知道。”颜君墨自语。

“我匆匆地朝外婆家走去,快到时,忽然看到前面有两个人。我绕过他们径直朝前走去,在经过他们身旁时,我才发现他们身上穿的是警服。”姚感扶了扶眼镜,接着说:“我那天忘了戴眼镜了。我很快来到了外婆家门外。我拿出钥匙开门,反复试了几次都没能把门打开。这时,那两个警服从街道走了过去。我想,一定是外婆从里面把门给销上了。外婆家是两层的楼房,后面是楼梯。虽然病愈了,可是外婆的耳朵却显得比原来更背了,但我还是决定到侧面的小巷那边去喊叫试试,这样也许她能听得见。可是,正当我在喊叫时,那两个警服出现在小巷的入口处。”

“喏,谢谢。”说到这儿,姚感把空茶杯递给颜君墨。

“这是什么毛病?”颜君墨边去倒水边说道。

“接着,警服就朝我大声吆喝:干什么的?过来。我边走过去边说:我在叫门啊,什么事?我当时以为他们要帮我想办法开门呢。谁知我刚走过去,他们就围住了我,问我是哪儿的人?我连忙解释,把自己的所有情况介绍了一番。他们又问我的身份证,我说我是这儿的人,所以不带着身份证。我觉得他们应该能从我的口音里听出来。可是他们马上说道:转过身去。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我转过身去,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协助他们的工作。就在我的身体刚旋转了一半时,他们又接着说道:靠墙站好,把双手张开。”说到这儿,姚感居然也笑了。

“还自说自笑呢。”颜君墨说道。

“你照做了?”崔显凤问道。

“你没怀疑他们的身份吗?”颜拯清问道。

“这我能确定,在那么大的小镇里,不可能有假警察。不过,我也不能任由他们摆布,这毕竟太过分了。所以我就转过身来,大声地质问他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说:老实说,你是来干什么的?我只好再次重申:我来外婆家的。于是,他们说道:你说是你外婆家,那你就把门叫开。我立刻就去叫门了,也许是外婆睡着了,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半天,就是不见外婆出来。这时,我注意到警服们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看他们那样子,我感到他们现在似乎已经异化成了一只猫。正在尽情地享受着类似于猫耍老鼠的游戏,他们的表情很是满足。而此时又叫不应外婆,由此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走过去对他们说:我外婆大概睡着了,现在时间还不晚,你们可以去叫邻居出来认一认就行了。这时,其中一个没有我高的警服推了我一把,说道:我们注意你好久了,你这小贼给我靠墙蹲下。我心里一股无名之火顿时烧了起来,我把他的手一挡开,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穿的是什么玩意,有没有素质。你不去叫,我去叫人来认。说着话,我就要朝街道对面走去。他们立刻拉住了我,说道:想逃跑吗?我回答:我还怕你们跑呢。正在僵持着,只见一个人朝小巷走来。等那人走近,警服走上前去,指着我问那人:你见过他吗?我当时一看那人,急了。”

说到这里,姚感又把喝了水的空茶杯递给了颜君墨。

“你老这样,下次我可不倒了。”颜君墨站起来倒了水,把茶杯直接放到姚感的眼前,说道。

“谢谢。”姚感又接着往下讲:“那人我不认识,他应该属于暂住人口,因为外婆家旁边的房屋大多都是出租房。果然,那人瞟了我一眼,就告诉警服我为陌生人。这下,刚才语言还算比较谨慎的警服,此时已经确定了我为犯罪嫌疑人了。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一张口就是对付贼的语言。硬拉着我要到他们的值勤点,我用手遮挡。这时好了,他们看到了我手中的信封,一把就把信封夺了过去。我大声吼道:别动我的书。夺书的警服看了我一眼,那神情似乎有些纳闷。随后他想了一想,开始看信封。我看他翻过来倒过去看,就伸手指着信封上的名字说:喏,这不是我的名字吗?他把我的手挡开,问了我一句话,我差点笑了。你们猜他是怎么问我的,他把信封立起来让我看不到后,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说:刚才不是介绍了吗?我叫姚感啊。但是单凭我说出了信封上的名字,对他来说显然没起作用。他又开始翻看信封,可是他拿错了开口。于是我又指给他看,我说:从这边才能拿得出来。这次他没拒绝,顺利地拿出了我的样刊。我接着又说:请分别翻到31页和50页,我的名字那儿也有的。今天我算是秀才遇到麻烦了。谁知,警服却没有翻看,大概他觉得自己不能任由犯罪嫌疑人摆布吧。他朝我冷笑道:就凭你?我说:那就自己找吧,只要不是文盲。我以为警服听了这话,应该动怒了。警服没有翻书,可他却显得有些犹豫了。他接着说出了一句令我也为之吃惊的话,他说:那么说你是姚空了。”

姚感说到这儿,喝干了杯中的水。

“你喝多了茶水,晚上会睡不着觉的。”颜君墨见状,忙说道。

“啊,你心眼还真不错。”姚感一听说睡不着觉,吓了一跳。

“我堂妹虽然有些调皮,但心眼还是很好的。”颜拯清借机夸堂妹。

“那是当然啦。”颜君墨高兴。

“姚空是谁?”崔显凤问道。

“姚空是我的一个远方亲戚,在小镇足球队里比较有名的,很多人都认识他。不过,他不喜欢给别人作介绍时说自己会踢球,他说在这时代一个男的说自己会踢球,那是很丢脸的事情。”姚感回答道。

“你和你亲戚长得不像?”颜君墨问道。

“用李白的话说,叫对影成三人。”姚感说道:“连影子都不像。”

“用错了,人家李白那是说所有的影子都是自己。”颜君墨说道。

“别插嘴,听他说。”颜拯清对堂妹说道。

“我马上纠正了警服的错误之处:姚空是我亲戚,我叫姚感。接着,我向他要我的书,他不给,说道:那你打电话叫你亲戚。这下我可愣住了。我的手机虽然装在兜里,但手机里却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原因是他在前不久刚换了电话号码。我只好回答:我的电话停机了。警服说:那就跟我们到值勤点。我说:你们简直是瞎扯,怎么连最基本的工作素质都没有。警服一听,来劲了:那好,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我说:你随便去大街上找几个人试试看,有哪个本地方人带着身份证的?再说了,我从小在这儿长大,你去找老街坊们问问再下定论也不迟啊。我指着街对面的段大爷家,准备走出小巷。警服拦住我说:我也是在这儿长大的,我就从来没见过你。我说:我还不是没有见过你,你也拿出你的有效证件来看看。说完,我看警服,警服瞪大了眼盯着我说:现在是我在盘问你。我也盯着他说:你是怎么负责这个区域的,连基本情况都不知道。你不会处理,那我教你。说着,我就朝不远处的邻居家走去。警服来阻拦我:你想逃跑?我一甩手,径直去敲邻居家的门。警服紧跟其后。门开了,老邻居段大爷走出来,他看到了我身后的警服,大吃一惊。我把情况一说,李大爷就指着我外婆家说道:那儿的确是他家啊。”姚感说道。

“真是秀才遇到兵啊。”颜君墨笑着说道。

“后来他们向你表示歉意了?”崔显凤问道。

“没有。我当时刚说了一句:你们的工作能力有待提高啊。他们就大声吆喝了一通,什么问你拿身份征有错吗你没有身份证我知道你是谁吗等等。然后把书装进了信封朝我手里一塞,转身走进了夜幕深处。”姚感说道。

“你就没跟他们理论?”颜拯清说道。

“和没有工作能力的人打交道,只会把事情办的很糟。如果连素质也没有,那就更糟了。”崔显凤说道。

“对了,他们走后,我对段大爷说,你看看这些警察……”姚感接着说:“我还没说完,李大爷就打断了我的话。什么警察,是联防啊。你不会看他的衣服?”

“呵呵,有这样的经历,你可以写出来了啊,比做梦不是更真实。”颜君墨说道。

“哦,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当时就想写了,可是仔细一想,干这行的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办,写出来谁相信啊。”姚感说道:“再说了,人家为了保护百姓的利益,没日没夜地巡逻,已经够不错的了啊。还有,我外公是邮电部门的,那时邮政电信没分家,还属于保密单位。当时我记得,只要一有刮风下雨电闪雷鸣什么的,不管白天黑夜,就要翻山跃岭去检查线路什么的了。另外,外公那时也和警察一样,越是节假日越忙。所以当时的邮电制服也是绿色的,外公他们那个行当的人还自称自己是不带枪的战士呢。”

“你还真会为别人着想。”颜君墨说道。

“我觉得不管做什么,如果觉得苦了累了,那可以不干啊。像我们搞艺术的什么时候都是上班,电话不分昼夜,随时都有,为的只是一个音符或者歌词中的一句话,可是我从来就不觉得烦。”颜拯清说道。

“是啊,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崔显凤说道:“如果觉得累了苦了的,可以不干的啊,让其他有能力的人来干。”

“所以你就随时携带身份证了。”颜君墨笑了笑,说道:“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是啊,在家都这样,出门在外就更应该带了啊。”姚感看着颜君墨说道:“在家没带身份证人家不信,可是在外带了身份证也居然还有人不信。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大概是得了盘问后遗症啦,我没说不信啊。”崔显凤说道笑道。

“时间差不多了啊。”崔显凤说道。

“不知今晚会梦到什么?”颜拯清做了个祈祷的手势。

“我先看看月亮,说不定会梦到李白呢。”颜君墨走到窗口旁边说道。

“好梦,晚安。”姚感说完,第一个走进了房间。

第二章 梦境中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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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什么?”颜拯清刚走进房间,就看到姚感在做仰卧起坐。

“睡前锻炼啊。”姚感说道。

“哟,我还以为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呢。”颜拯清开玩笑说。

“你呢,不做什么?”姚感问道。

“听一会歌,放心,不会打扰你的。”颜拯清拿出了随身携带的MP3,说道。

“让我看看好吗?”姚感说:“我想知道音乐人听的是什么歌?”

颜拯清把MP3递过去。

姚感看目录,里面竟然全是古董级的音乐。

“哟,还有《虞美人》啊?”姚感说道。

“当然有了,民族特色啊。”颜拯清回答。

“李后主的词在文学史上评价很高,我很喜欢看。”姚感说道。

“不过,他的词是在被囚禁以后才显示出水平来的。”颜拯清说道。

“的确是这样的,只有在不自由时,古人才想起写诗。”姚感说:“连高力士也是这样。”

“啊,那个给李白脱鞋子的太监总管也会这样?”颜拯清问道:“他是怎么写的?”

“我也只记得其中的两句了,是流放巫州时写的,是描写荠菜的。”姚感背诵道:“夷夏虽有殊,气味都不改。”

“是不是可以解释为他到了哪儿都是总管啊?”颜拯清问道。

“应该是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说法。”姚感回答。

“那你的说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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