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舞。
  “话虽如此,但皇上让我掌管后宫事宜,若是操办婚事,还是需要我来张罗。”娴贵妃精致的护甲轻扣着茶盏,漫不经心的笑道。
  初曦放下手中的奶茶,抬头笑道,“贵妃娘娘想多了,太子殿下和微臣的婚事自有礼部、司礼监去安排,贵妃侍奉好皇上才是本分!”
  说她不够资格,只是个侍奉人的妾?
  娴贵妃凌厉的斜了一眼初曦,刚要发怒,就见宫玄一双寒眸冷冷的瞥过来。
  心头一凛,娴贵妃本能的闭上嘴,又觉得当众失了脸面,心中不忿,轻轻摇晃乾元帝的手臂,妩媚的开口,“皇上、”
  乾元帝自殿中的歌舞上收回目光,拍了拍她的手,笑道,“看舞吧,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踩云舞,朕专门让人司乐监安排的。”
  娴贵妃这才缓了颜色,端正坐姿,再不理会初曦。
  而大殿内暗暗听着几人对话的大臣们却又是一惊,听这意思,难道太子殿下真要大婚了?
  左相垂眸静坐,严正的面孔隐在灯影下,越发难看。
  宴过一半时,乾元帝头风发作,和娴贵妃离席回宫,宴席便早早的散了。
  过了年后,初五上朝,初曦又开始忙碌起来。
  还未到上元节,元祐便被派去了开元府监督修坝一事,走的那日早晨下了大雾,出了大门,元祐上马车时突然回头看了看隐在浓雾中的别苑,漏出一丝迷茫之色,半晌,才重新登上车,吩咐车夫道,“走吧!”
  到了上元节那日,朝中沐休,初曦和沈烟轻、李南泠几人在院子里挂了各种灯笼,天色刚一黑,灯盏一盏盏亮起,映的园子一片琉璃之色。
  见初曦和白狐都在园子里玩耍,李巧玢悄悄进了初曦房间。
  屋子里没点灯,外面的灯火透过窗子照进来,房内到不是十分的黑暗。
  李巧玢小心的进了内室,看到书架上想了许久的夜明珠顿时一喜,拿了两颗放进袖子里,目光一转,犹自不足,又向着妆台摸索而去。
  手放在妆台的抽屉上刚要打开,突然见上面的玉梳下压着一张纸笺。
  她踮起脚,自窗子向外看了看,见初曦还在园子里,忙将纸笺打开,上面的字体龙飞凤舞,
  “初曦,本宫戌时在房中等你!”
  李巧玢心头一颤,是太子殿下留的,看样子初曦还未看到,因为方才她还听到初曦说等下便上街看灯会。
  杏眸中一阵微光闪烁,映着窗外的灯火,女子面容紧张扭曲,紧紧攥着手中薄薄的白纸,然后一点点揉碎,揣进怀中,眼中尽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吃过晚饭时,初曦招呼李南泠几人落座,想起去年的时候,上官南也在,还有二丫,两人拌嘴,院子里整日都不得消停。
  如今二丫去了军营,上官南远在千里之外,都要要做母亲了,真是世事变迁总在意料之外。
  初曦夹了佛跳墙里的干贝放到李巧玢碗里,“巧玢多吃点。”
  “谢大人!”李巧玢捧着碗,笑的乖巧甜美。
  吃完了饭,初曦张罗着众人出去赏灯,将要出门时,李巧玢突然道,“大人,您和堂姐还有烟轻姐去吧,我不太舒服,就不出去了。”
  初曦微一皱眉,关切的道,“哪里不舒服,我让人去请大夫。”
  “不用、不用!”李巧玢连连摆手,勉强笑道,“就是有点累,想早点回房歇着。”
  “行吧,那你回房吧!”初曦目光澄澈,弯唇笑道,“等我们回来给你带花灯和炸汤圆。”
  “是、大人玩的尽兴!”
  李巧玢将几人送出门去,看着初曦等人的身影出了垂花门,才返身回到自己房中。
  一番沐浴后,穿上熏了香的裙衫,对着铜镜描眉画腮,点唇施粉,好生打扮了一回,看着镜中容颜秀美的自己挑了挑眼稍,然后起身向着初曦的房间走去。
  已经过了戌时,站在门外,见只有内室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李巧玢站了片刻,才轻轻推门进去。
  外室没点灯,光线极暗,李巧玢反而微微松了口气,踏着厚密的绒毯,小心的向着内室走去。
  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手心里竟沁了一层细汗,李巧玢咬着下唇,轻轻撩开镂空隔断的纱帘,只见内室只在角落里点着一盏琉璃灯,幽暗静谧,青莲色的床帐垂着,里面半躺着一个人影。
  旁边的红木衣架上放着一件玄色的长袍,李巧玢面色绯红,轻轻脱了外面的罩衣,里面竟然只穿了肚兜和亵裤,白皙的皮肤泛着盈盈光泽,衬的水红色的肚兜极为娇艳。
  “殿下!”女子娇媚的喊了一声,扑到床上一把掀开床帐,赤裸的藕臂抱住床上的人,满面含春的把唇凑过去,“还请怜惜小女子!”
  床榻上半躺的人猛然起身,两指扼住女子的脸颊,冷声笑道,“巧玢想要本大人如何怜惜?”
  李巧玢听到那一道清声,顿时浑身一颤,面上血色刹那间褪尽,艰难的开口,“大、大人、”
  初曦一把掀开床帐,手却没放,捏着女子的脸颊走下床来,居高临夏的看着她,面上依旧带着浅笑,眼中却满是冷澈的寒意,“巧玢美人,可还要本大人继续怜惜?”
  此时房内灯火大盛,沈烟轻和李南泠自屏风后走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子。
  白狐跳到椅子上,一脸怒意的瞪着她。
  李巧玢早已吓的魂飞魄散,脸颊剧痛,泪水顿时涌出来,“大人、大人饶命,巧玢糊涂,巧玢知错了!”
  初曦手下一甩,女子顿时横飞出去,跌倒在地上,却不敢起身,头不断的磕在地上,涕泪交加的哭喊道,“巧玢知错了,再不敢了!”
  初曦走过去,在女子面前半蹲下身,目光冷厉,淡声道,“开始我只以为你贪了一点,但毕竟是南泠的妹子,不就是银子嘛,小爷可以给你!但下毒害狐兄,挑拨南泠和烟轻的关系,偷我的夜明珠,想上宫玄的床,美人儿,你是不是觉得小爷很好脾气?”
  女子只穿着肚兜,几乎是赤裸的瘫软在地,惶恐摇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李南泠身形轻晃,俏脸苍白,恨恨的指着她,“巧玢,你、你怎的如此恶毒?”
  “堂姐、堂姐!”李巧玢顾不得羞耻,爬到李南泠脚下,抱着她的双腿大哭道,“巧玢一时糊涂,堂姐救我!”
  初曦直起身,面容清冷,不屑的看着她,“你若不是南泠的堂妹,今日确实死定了。看在南泠的面子上,小爷放你一命,但你身上戴的、穿的,都是小爷的钱买的,即便赶你出去,这些也得留下。”
  说罢清喝一声,“来人!”
  房外顿时涌进来几个小厮,初曦瞥了一眼地上的啼哭的女子,淡声道,“撤了她的首饰,扒了她的衣服,扔出门去!”
  “不要!”她身上只还有遮羞的两件小衣,若是再脱了,外面天寒地冻,不被羞死,也会冻死!
  李巧玢嘶喊一声,转身又向初曦脚下扑过去。
  突然白狐跳到初曦肩上,对着女子龇牙低吼一声,李巧玢立刻浑身颤抖,不敢再靠前。
  小厮走上前,将女子拖到外室,散发扒衣,抬着向外面走去。
  走的很远还能听到女子哭喊求饶的声音。
  李南泠突然对着初曦跪下去,白着一张脸,凄声道,“巧玢是我领进来的,险些酿成大错,曦儿连我也一起罚了吧!”
  初曦咬牙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李南泠低泣出声,肩膀隐隐颤抖。
  沈烟轻蹲下身去扶她,“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再这样,可是要惹曦儿伤心?”
  初曦也跪坐在她身边,揽了她肩膀,叹了口气,“你可是怪我赶了李巧玢出去?”
  李南泠哭的梨花带雨,抬头慌忙摇头,“她做了那么多错事,我怎么会怪你?”
  初曦为她擦了眼泪,缓缓轻笑,“只要你不怨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李南泠垂下头去,目光微闪,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行了,都起来吧,大过节的,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初曦扶着李南泠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道,“天晚了,不出去了,我们在自己的院子里办赏灯会怎么样?”
  “好啊!”清理了李巧玢,沈烟轻也从心底松了口气,理了理裙裾,“我去准备,太子殿下方才送了烟花过来,咱们自己放烟花。”
  “嗯,就我们三个,今夜不醉不归!”初曦揽着李南泠的肩膀往外走,挑眉笑道,“美人,别哭了,给爷笑一个,爷有红包。”
  李南泠扭过头去,轻啐一声,“曦儿又不正经。”
  “不想笑啊,那爷给你笑,嘿嘿!”初曦咧嘴,露出几颗贝齿,一副憨傻的模样。
  李南泠顿时破涕为笑,抹了眼角的泪,轻笑出声。

  ☆、232、风云乍起

  不管李巧玢做了什么,到底是有一层亲情在,想着去世的大伯,想着自己在这世上只还有秦氏三个亲人,李南泠心中终究不忍,趁初曦和沈烟轻布置园子的时候,带着一套衣服,悄悄出了门。
  天气极冷,李巧玢一丝不挂的缩在墙角里,正冻的浑身颤抖。
  幸好天色已黑,无人能看到她的丑相。
  而她也更不敢离开,这长街是宫墙外围,少有人走动,相对还要安全一些,若是上了街,她这个样子怎么走回家去?
  看到李南泠出来,李巧玢哭喊着扑过去,拽着她的裙角,“堂姐,我再不敢了,你和大人说说,不要赶我走!”
  李南泠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冷声道,“你回去吧,我不会再帮你!”
  “堂姐,你想想你们大人对你做的那些事,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啊,我们是姐妹,我做的那些也都是为了你好!”
  李南泠面色僵了僵,恨恨的看着她,“你偷东西也是为了我好?你害白狐也是为了我好?我的事以后再不用你管,你走吧!”
  说罢,再不想看她一眼,转身进了大门。
  李巧玢扑倒在地,抬头一双泪眼阴狠的看着别苑缓缓关闭的大门,一口银牙暗暗咬碎。
  穿好衣服,李巧玢头发散乱的披在身后,狼狈的往东城去。
  今日有上元节灯会,街上极热闹,李巧玢失魂落魄的走在人群里,越发觉得自己委屈,咬着下唇,眼泪再次涌出来。
  想着回去以后还要再过以前的苦日子,想着秦氏对她嫌恶的面孔,心中更是恐慌不甘。
  鱼楣今日也带着丫鬟在街上逛灯会,此时正在灯摊前买许愿的花灯,身后的丫鬟秀珠突然凑过来,低声道,“小姐,您看那是谁?”
  鱼楣顺着秀珠所指看过去,冷笑一声,“这是被小璃赶出来了,这样贪婪又蠢笨的女人,被赶出来是迟早的事,比我想的还迟了呢!”
  秀珠奸猾的细眼斜斜的盯着李巧玢,“可是她被赶出来,以后谁还为我们做事?”
  鱼楣看着手中的荷花灯,笑的胸有成竹,“万事已备,她已经没用了。”话音刚落,手中轻转的花灯一顿,鱼楣杏眸转了转,低声喃喃道,“也不是全然没用。”
  “小姐说什么?”
  “你去找几个乞丐地痞来。”鱼楣柔弱娇媚的面孔上带着温柔的笑,一挑眉梢,“知道怎么做吗?”
  秀珠会意的点头,阴狠一笑,“奴婢这就去办!”
  无论一个国家如何富强,无论一座城市如何繁荣,在城内最黑暗的角落都不会缺地痞乞丐。
  秀珠花了银子,自然有人趋之若鹜。
  一个时辰后,鱼楣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看到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李巧玢时,眼中猛然升起一抹恨意,恨意中又生出一丝畅快。
  秀珠装作惊慌的喊道,“什么人在那里?”
  墙角下瘫坐着几个衣衫缕缕的男人,松垮着裤带,一脸淫笑的看着地上的男女行事,闻声慌张的看过去,旁边一个乞丐趴在李巧玢身上正畅快的运动着,此时也跌下身来,提上裤子,和其他人一溜烟的跑了。
  女人光裸的身体上满是青紫,下身狼藉,发丝凌乱,瘫在地上像一具死尸。
  听到有人来,才恢复了一丝神智,拖着满是血迹的双腿,爬到鱼楣脚下,抬起肿胀的脸,嘶哑的喊道,“救我、救我!”
  秀珠惊道,“你不是南泠姑娘的堂妹?”
  李巧玢惊愕抬头,看到鱼楣,顿时哭喊道,“鱼小姐、鱼小姐救我!”
  鱼楣俯下身在,目中闪过一抹厌恶,淡声问道,“你可知道你这么惨是谁害的?”
  李巧玢一怔,目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咬牙切齿的道,“是张初曦!”
  鱼楣淡淡一笑,转身出了胡同,吩咐道,“秀珠,给她穿上衣服,带回府中。”
  “是!”
  别苑中在院子里放了桌子,摆了茶糕点心和各种时令水果,天色极好,圆月高悬,月光皎洁如洗,照进梅林中,簇簇红梅如霞云铺展,幽香袭人,醉人心脾。
  地上铺了厚的绒毯,初曦三人外加一只白狐席地而坐,酒香淡淡弥漫开来,在园子中氤氲不散。
  远处有烟花在夜空中爆开,五颜六色如流星划破夜幕,点点碎光落尽少女的眸子里,初曦双手托腮,笑的慵懒如猫。
  李南泠坐在初曦身侧,垂头讷声道,“曦儿,我、我给巧玢送了一套衣服。”
  初曦笑着点头,“我知道,她毕竟是你的堂妹,偏偏她就是吃准了你的软弱,但我也没真的想她那样回去,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李南泠点头,“以后,我就当没有这个堂妹。”
  初曦揽了她的肩膀,“我和烟轻都是你的亲人!”
  李南泠垂着头,弯唇笑了笑。
  初曦回房的时候已将近子时,内室只亮了一盏灯火,光影琉璃,昏黄生昧,烟香袅袅,纱幔缥缈,床上的人慵懒的倚着锦被,姿态高华矜贵。
  “殿下!”初曦娇媚的喊了一声,撩开床帐,敛眉娇羞的道,“还请怜惜小女子。”
  宫玄面容俊美,勾唇一笑,将少女抱过来揽在怀中,清俊的手指挑着女子的下颔,“初曦想让本宫如何怜惜?”
  初曦瞪着一双灵动的黑眸,懊恼的皱眉道,“我忘了问巧玢美人。”
  宫玄扬唇轻笑一声,“早就让你将她赶出去,你偏要心软。”
  “不是心软,是不想让南泠在中间为难,一个李巧玢不值得我费心思,但是南泠的心情我却要顾及,毕竟,她和沈烟轻是我在乎的人。”
  宫玄挑眉,“她们是你在乎的人,那本宫是初曦的什么人?”
  初曦伏在他胸口,手掌支着下巴眯眼一笑,“心上人!”
  太子殿下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低头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还有身上人。”
  初曦梭他一眼,跳下床去洗澡了。
  年后,乾元帝头风发作的越发频繁起来,经常能看到裴祝神色匆忙的往养心殿赶。
  朝中大部分的奏折都堆到东宫,宫玄也越发忙碌。
  三月末,元祐从开元府回京,进宫述职后,回来便从别苑搬了出去。
  初曦正进门,和抱着一摞书出门的元祐撞了对面。
  看了看门外已经装满行礼的马车,初曦静静的看着他清秀的面容,淡声问道,“你要搬走?”
  元祐不敢看初曦的眼睛,微微低着头,“多谢大人一直以来的照顾,下官铭记在心,永生难忘。劳烦大人也替我向烟轻姑娘道一声谢。”
  “你去哪里?”
  “陵王殿下见下官修坝辛苦,赏了下官一座宅院。”元祐声音低沉,说到最后已是低不可闻。
  初曦冷冷的看着他,修了一次大坝,回来便得了一处院子,好大的功赏,
  “元祐,还记不记得在雁荡城元府后院,你是怎么和我说的?”
  元祐身形一僵,脸上青白一片,良久,才讷讷道,“下官对大人说,会像大人一样做一个好官。”
  “好,记得便好!你走吧!”初曦面容清冷,转过身去,让出路来。
  元祐抱着怀里的书,只觉有千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艰难的一步步在初曦身后走过,向大门走去。
  “陵王宫湛为人并不想表面那样温和,你好自为之!”
  身后传来一句似警告似关切的声音,元祐抱着书的手猛然一紧,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初曦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头顶阴沉的天色,已是初春了,天却依旧这样冷。
  元祐上马车时,最后看了一眼别苑,和隐在花树后渐渐远去的背影。
  他不想就一直这样站在她身后,他想再这样只能仰望她的背影,他要站在高处,和她并肩相望,哪怕被她唾弃,被她憎恨,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只做个被她忽略的影子。
  少年深沉的目中闪过一抹坚定,转身上了马车,决绝而去。
  四月下旬,开元府连接下了七日大雨,新修的大坝被冲垮,淹了下游两座城池,上万倾良田,数万百姓受灾。
  消息传到正乾殿时,乾元帝急怒攻心之下头风发作,竟在大殿之上晕了过去。
  裴祝匆忙赶来,施针急救,两个时辰后房从寝殿出来,对着殿外守候的百官沉重的道,皇上急火攻心,引发中风,虽性命无忧,但何时醒来并不能保证。
  众臣一时大乱,惊慌不已。
  片刻后,娴贵妃和乾元帝身边第一内侍安福从寝殿走出来,传乾元帝昏迷前口谕,在乾元帝身体未愈期间,封成国侯为摄政王,同太子宫玄一同监国。
  百官顿时哗然,东宫仍在,竟另设摄政王,这大夏的天,怕是要变了。
  第二日早朝,成国侯下令严查大坝冲毁之事。
  朝堂气氛紧张,一触即发,人人自危,不知接下来朝政会如何变化,只怕不小心站错了地方,惹来灭顶之灾。
  然而令支持太子的一众臣子们担忧的是,宫玄竟一连三日不曾仍未露面。
  下朝后有人找上初曦,问及太子殿下如何,初曦只淡声道,“做好自己的事便可,皇上情况危急,太子殿下守在养心殿。放心,天变不了!”
  一众人稍稍宽心。
  无人看到初曦宽袖中,微微握紧的双拳,其实她已经两日不曾看到宫玄,她去东宫找他,荣禄只告诉她,皇后听闻皇上病倒也一病不起,宫玄整日的守在元后身边,不敢离开半分。
  没关系,这朝堂上还有她,谁也翻不了天去!
  T

  ☆、233、如雾笼罩

  第二日早朝上,有官员问责元祐监督失职之罪,元祐上奏,奏本中直接弹劾户部尚书刘赟和工部尚书卢靖贪污修坝款,总计十五万两白银,有其二人和开元府太守的往来书信为证。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刘赟和卢靖更是震惊不已,怒指元祐推卸责任,污蔑重臣。
  成国侯看了书信,冷声问元祐道,“既然有此事,为何之前不上奏?”
  元祐瘦弱的身姿笔直,面色从容,那姿态竟隐隐和初曦有三分相似,不卑不亢的回道,“微臣负责监督修坝一事,知道两位尚书贪污巨款,造成大坝缺工少料,心中不忿,暗中查找证据,只是人微言轻,怕遭人反咬,时机未到,不敢轻举妄动。谁知大坝竟仅修好一个月便被冲毁,微臣怜百姓之苦,再不敢隐瞒,拼死也要说出实情。”
  此言一出,元祐立刻脱了失职的罪名,甚至成了忍辱负重与贪官污吏做斗争的忠臣。
  刘赟和卢靖一同跪下去,凛然道,“下官冤枉,修坝银款,下官上奏皇上,审批后一次性发放下去,并不曾挪用一文,请摄政王明鉴!”
  此时户部侍郎玉允昭出列,躬身道,“下官有事禀奏。”
  成国侯沉目扫过来,“讲!”
  “这笔修善款,刘尚书批准后,本来还需要下官的审核,然而,刘尚书却直接越过下官将银款发放下去,说是事情紧急,一切从简,现在想来,的确是蹊跷。”玉允昭缓缓出口。
  刘赟怒视着他,“荒繆!当时明明是你向我奏禀开元府将近汛期,急需银款修坝。如何变成了本官说的?”
  玉允昭冷哼一声,“尚书大人是不是还要推脱银款是下官私吞的?”
  “你?”刘赟指着他,脸色发白,只觉气血上涌,头晕脑胀,竟有些站立不稳。
  初曦忙上前扶住他,淡声道,“刘尚书不必生气,公道自在人心,不是你做的,问心无愧,何需做无谓之辩。”
  刘赟深吸了口气,缓了缓,躬身道,“多谢张大人。”
  刘赟和卢靖都是太子的人,元祐也是初曦的门下,众人一时不解,为何元祐会对自己的人发难,一时间皆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初曦走到元祐面前,直直的看着他,问道,“刘尚书若真的侵吞了修坝银款,和开元太守的书信应该是极机密之事,元大人如何得到?”
  方才一脸从容的少年面对初曦突然窘迫起来,垂着头,支吾道,“下官、下官在赵太守书房中看到的,趁他不备、”
  “什么时候?当时元大人去太守府所为何事?书信是在哪里被元大人发现?”初曦不待他说完,连连逼问。
  元祐怔在那里,面色涨红,竟不知如何应对。
  “好了!”成国侯突然沉声开口,“刘尚书有没有贪污修坝银款,搜一搜便知,来人,立刻去搜刘赟和卢靖的家!”
  命令一下,众人皆惊,刘赟和卢靖更是霍然抬头看向成国侯,满脸不可置信。
  “启禀摄政王!”江正出列,抬头凛然道,“如今罪名还未落实,怎能说搜便搜,普通百姓家尚不能随意进出,何况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