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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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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曦耸肩,“若无端猜测、证据不足也可定罪,下官无话可说!”
  “那张尚书便是承认了?”成果侯武将出身,年过半百依旧气势凛然,低喝出声。
  不待初曦说话,江正突然出列,“下官绝不相信张尚书会通敌,下官要求看一看书信。”
  成国侯将信递过去,“江大人尽管看就是。”
  两封书信分别是去年五月和九月发来的,信封上的驿馆行迹是从西梁而来,书信的落款是上官南,而上官南如今已经是西梁帝的后妃。
  信纸上寥寥几行字,的确是问大夏的内情国事。
  江正打开信纸时,初曦扫了一眼,眉头微皱,也确实是上官南的字迹。
  “只有对方的手信,没有张大人的回信,通敌卖国的罪名是不是太武断了些。”江正不屑的扫了一眼,冷声道。
  “如今皇上病重,大夏处非常时期,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大意,这书信不止本王看过,陵王殿下和左相大人也都已经看了,经过商议,决定先将张大人撤职查办,待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做论处,张大人觉得如何?”成国侯淡声问道。
  江正愤慨不已,“张大人曾经上阵抵御东渊侵略,守卫玉溪,战功赫赫,入朝后推行科举,允州赈灾,一人平息瓦固之乱,哪一件不是有功于朝廷,如今却以两张莫须有的薄纸,便判定张大人里通卖国,下官想问,如果皇上在,可会同意?”
  他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含怒,句句质问,大殿中众臣缄默,一时间鸦雀无声。
  陵王突然转身,轻笑一声,“本王也相信张大人是清白的,只是如摄政王所言,非常时期须行严政,只能委屈一下张大人,只待查明真相后,再请张大人还朝,本王也以性命为担保为张大人实行特赦,不会对大人禁足。”
  江正刚要上前再和陵王理论,却被初曦伸臂揽住,少女依旧淡定从容,“摄政王和陵王殿下都已经做了决定,下官服从便是。”
  成国侯沉目在大殿内一扫,“还有哪位大人有异议?”
  大殿之中想要为初曦辩解的江正被初曦拦下,夏恒之不在,景州冷眸旁观,元祐默然不语,其他众人均垂眼噤声。
  成国侯眼中滑过一抹得意,面上依旧不漏声色,沉声道,“既然如此,便这样定了,散朝!”
  宫玄一直不出现,如今连初曦也丢了官职,陵王一党势气与日俱增,众人心中惴惴不安,私下开始胡乱揣测。
  江正和初曦并肩出了正乾殿,轻叹一声,江正回头看了看正乾殿上面的金字匾额,皱眉道,“这朝中是越发乌烟瘴气了,张大人难道真的就这样离开?”
  五月中旬的天气,日头已渐烈,柳木成荫,花树葱荣,初曦缓缓下了青石长阶,站在一颗青柏树下转身,笑靥如花,“江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待我归来那日,便是朝政清明之时。”
  江正看着少女微怔,刚直的眉宇间愁绪散去,淡淡一笑,“好,下官等着大人早日还朝!”
  仪元殿中,左相刚一进殿,便见娴贵妃旁边的近侍高公公侯在那里,似已等了多时,躬身道,“左相大人,贵妃娘娘有请!”
  娴贵妃这几日一直在养心殿侍奉乾元帝,召见左相也在偏殿中。
  高公公引了左相入殿等候,一盏茶的功夫,娴贵妃才一身华丽宫装款款而来,轻声笑道,“方才服侍皇上吃药,让左相大人久等了!”
  左相忙起身,“不敢,不知贵妃娘娘找老臣何事?”
  “左相大人坐,不必多礼!”
  “是,谢贵妃娘娘!”左相刚一坐下,立刻有宫女端了茶上来。
  娴贵妃坐在上首的红木雕龙木椅上,端着宫女送上来的茶盏,轻扣茶盖,氤氲的雾气中,描绘精致的眼尾一挑,笑问道,“最近怎么没见芷儿入宫?”
  鱼雍不动声色的有礼回道,“陵王殿下托人送给小女一本琴谱,小女正在家中日夜练习。”
  娴贵妃勾唇一笑,“芷儿琴技殷都第一,竟还如此用功,果然是左相府上才能教习出来的女儿。”
  “娘娘缪赞了!”
  娴贵妃淡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微微叹道,“说起来,湛儿对芷儿小姐一直非常用心,甚至到现在不肯娶正妃,可惜,芷儿心里装的是太子殿下,是我们湛儿没有那个福分。”
  鱼雍连忙起身,“老臣惶恐,太子殿下与吏部右尚书的事举朝皆知,小女早已不作妄想,只是陵王殿下身份高贵,文韬武略,岂是小女能高攀的?”
  “不瞒左相大人,本宫对芷儿也是喜欢的紧,芷儿若是有意,你我两家结为亲家,岂不是皆大欢喜?”
  鱼雍缓缓一笑,“娘娘厚爱,小女岂会不识抬举,况且儿女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嫁给陵王殿下是小女几世修来的福分。”
  “那如此便说定了,等皇上身体稍微好些,本宫便让湛儿派人去相府提亲。”
  “哦?”鱼雍微讶一声,看了看四周,见宫侍都站在远处,才压低了声音问道,“敢问娘娘一句,皇上身体如何?”
  娴贵妃轻叹一声,道,“恐怕以后这朝中之事都要依仗摄政王和几位大臣了!”
  鱼相了然,面上却不漏分毫,带了几分沉重的道,“老臣必当竭尽全力辅佐摄政王和陵王殿下,亲事方面老臣回去便准备,恭候殿下!”
  “左相大人辛苦!”
  两人说定,鱼相退出养心殿,老谋深算的眼中精光一闪,负手缓缓向着宫外走去。
  初曦回到别苑时,见沈烟轻和李南泠都站在门外,见她回来,面上均是掩饰不去的担忧,看样子已经知道初曦被撤职的事。
  初曦走过来,双臂揽在两人肩上,展颜笑道,“干嘛都这副表情,我是丢了官又不是丢了命!”
  “不许胡说!”沈烟轻低嗔一声。
  “说真的,不用上朝了正好每天可以陪着你们!”初曦继续笑的没心没肺。
  “曦儿如何打算?”李南泠皱着一双柳烟眉问道。
  初曦眨着一双明眸,神态飞扬的道,“弃政从商,做个百万富翁,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见她如此,沈烟轻两人也放松下来,互视一眼,掩唇轻笑,还好,这还是她们的曦儿。
  李南泠突然自初曦的肩膀下撤出身来,敛去了唇角的淡笑,低声道,“曦儿,公子来了!”
  夏恒之坐在湖上的凉亭中,一身绛紫色官服还未换下,衣袂被湖风吹起,如霞云铺展在水面上,潋滟生波。
  闻声淡淡回头,一双狭长的凤眸慵懒的斜过来,精雕细琢的面容上带着三分浅笑,比旁边的含露桃花更美更艳,声音低沉悦耳,
  “听到消息后,我从宫里匆匆赶来,可坐在这里,方想起,其实并没有什么可安慰师妹的。或者,我更希望师妹脱了那一身官服,轻松自在,哪一日我若回天洹城,便将你一起劫了去,做一对神仙眷侣。”
  初曦撇嘴一笑,走过去坐在夏恒之对面,双膝曲起,手掌拖着一张白皙如莲的素颜,眸子一转,思忖道,“师兄,我还没问过你,若真到了那一日,你是站在你父亲那一方,还是站在宫玄这里?”
  夏恒之勾了勾唇,姿态优雅,漫不经心的道,“谁也不帮,我只是我自己。”
  初曦点头,“师兄一向是聪明人。”
  “师妹呢,若有一日我和宫玄敌对,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的把剑指向我?”夏恒之抿唇看着初曦。
  初曦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她心里也没有答案。
  夏恒之轻笑一声,倾身上前,深深的看着她,“师妹能犹豫,我便已经很满足了!”
  两人离的极近,几乎是呼吸相闻,甚至可以在对方的眸子中看到自己,不待初曦后退,夏恒之霍然起身,淡声道,“只是想来见师妹一面,宫里有事,我先回去了,这几日师妹好好休息。”
  说罢不等初曦回应,抬步便走,欣长的身姿出了长亭,渐渐隐入一片花树新柳之中。
  初曦吹了口气,伸长了腿,向后靠在亭柱上,静静的看着湖面连连荷叶下,锦鲤畅快恣意的嬉戏。
  夜里,左相府
  鱼芷跪在书房外,一向娴静的面容今日悲戚哀伤,眼中却满是决绝。
  隔着一道门,里面隐隐传来争吵声,似还有女人的啼哭声,
  “你一向心疼芷儿,这次却又是为何,她心中有太子殿下,你何必逼迫她?”
  “砰!”的一声,鱼雍将桌案上的茶盏推到地上,低喝道,“妇人之见!楣儿如此,如今芷儿又如此,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我不懂你那些,我只知道芷儿已经跪了一个时辰,她要是有个好歹,你连女儿都没了!”鱼夫人坐在罗汉椅上,手执绢帕,一边抹泪,一边哭道。
  鱼雍负手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一脸的气急败坏,“都是被你惯的不成样子!”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鱼芷走了进来,再次跪下,平静的道,“和母亲没有关系,是女儿自己不愿意,父亲骂我也好罚我也好,女儿不敢有怨言,但是,决不会嫁给陵王!”
  鱼雍深吸了口气,转头对着鱼夫人道,“哭的我心烦,你先出去,我和芷儿说几句话!”
  鱼夫人起身,安抚的看了鱼芷一眼,才拭泪出了门。
  房门顿时安静下来,鱼雍也不喊鱼芷起身,负手站在窗前,淡声道,“芷儿,不要怪为父狠心,太子殿下耽误了你这么多年,如今又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不清不楚,为父替你委屈。”
  鱼芷抬头刚要回话,就见鱼雍抬了抬手,继续道,“这些年为父如何对你,你心里最清楚不过,我的女儿让人如此轻谩,为父如何咽的下这口气?何况,大夏的天要变了,皇上一病不起,朝政被摄政王把持,太子那一党的老臣连遭贬黜,今日就连那个被太子一直捧着的吏部女尚书都被革职了,可见太子宫玄果真无力应对了!”
  “论兵权,太子只有五万黑骑卫,虽然勇猛,却怎敌成国侯的三十万漠北军,另外玉溪的穆老将军也曾是成国侯的属下,若真是有政变,也必然是支持陵王的。景州手中有军权,如今看样子也在观望,其他各地驻守兵马在皇上手中,如今皇上不醒,谁也动不了,你说,这大夏会是谁的?”
  “不!”鱼芷摇头,“太子殿下惊才绝艳,运筹帷幄,从未失算,不会输的!”
  鱼相冷嗤一声,“你是被他迷了心智!”
  “难道父亲不是被权利迷了心智,背叛殿下,才至太子殿下陷入如此困境。”鱼芷静雅明透的眸子痛心的看着鱼雍,淡声质问。
  “你!”鱼雍霍然回首,愤然的看向鱼芷,愤愤的一拂袖,转头看向窗外。
  烛灯爆了一声响,两人一个站一个跪,静默不语,良久,鱼相沉叹了一声,“芷儿,为父老了,不能不为你和你长兄筹划,此事已定,无需再议,你且去准备吧,这段时间就不要出门了!”
  这是将她禁足?
  鱼芷还想在辩驳,抬头却见窗外的朦胧的灯火照进来,鱼相隐在暗影的身体微微弯曲,头上竟不知何时已有了白发。
  父亲果然老了!
  鱼芷突然觉得有些无力,缓缓起身,行了一礼,轻步退了出去。
  夜里的凉风吹散了一日的燥热,也吹不散女子心头的愁云。
  鱼芷在林荫幽径上慢行,昏暗的光线下,眸中微光闪烁不定,似乎一切错位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个小璃,从她出现开始,所有的事和人都脱离了最初的轨迹,若不是小璃,也许她已经嫁入东宫,父亲又怎会背叛太子殿下?
  她没有时间了,要尽快联络楣儿。

  ☆、236、内鬼

  夜里宫玄过来的晚,初曦已经睡下,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揽进怀里,便下意识的顺着熟悉的幽香依偎过去。
  初曦穿着丝薄的寝衣,睡觉时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在朦胧月色下软玉生香。
  宫玄眸色一深,清俊的手掌顺着半开的衣衫便滑了进去。
  初曦被他搅的无法安睡,一把按住他的手,含糊道,“睡觉!”
  宫玄手下不停,将锦被往上拉了拉,俯身吻住少女温润的唇,低声道,“嗯,你睡。”
  初曦被吻的脑袋迷糊,半阖着眼,偏开头好笑的道,“我怎么睡?”
  少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惺忪,娇憨带媚,宫玄眸子幽幽,手向着她的寝裤探去,哑声道,“那便不睡了!”
  初曦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咬牙怒声道,“宫玄,你点火,我不负责灭!”
  想起前两次少女白皙细嫩的手掌抚慰自己的情形,宫玄低声一笑,含着少女的耳垂诱惑的道,“本宫想试试初曦之前说的口是何种滋味?可是、”宫玄将少女即将出口的抗议堵在唇里,声音魅惑低沉,“本宫舍不得!”
  这样说着,宫玄的手却离开了初曦的裤带,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上,将少女拥进怀里,半晌,平复了呼吸,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初曦往他怀里拱了拱,懒懒的道,“不委屈,正好休息一段时间。”
  宫玄掀开床帐自外面的木几上取了两张薄纸放在初曦手上,“看看这个。”
  初曦睁眼一瞄,立刻醒了盹,是成国侯手中说她里通卖国的那两封书信。
  “你从哪里得来的?”初曦一边问一边打开来细看。
  “这是自成国侯手中的书信上拓下来的,但字迹一样。”即便是真的将书信自侯府中取来也不是难事,甚至比这个更容易,但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初曦找来上官的书信做了对比,发现书信上的字其实也是从上官的信上拓下来的,捡了要紧的字拼成询问朝政的句子。
  初曦叹了口气,她院子里出了内鬼,其实今日在朝堂上时她便知道了,只是这个人会是谁?
  “可想到是谁?”宫玄眸子波澜不兴,淡声问道。
  初曦摇了摇头,沈烟轻和李南泠不可能,几个小厮都在院外伺候,能进西苑的几个丫鬟也都在前厅和厨房做事,而且还有白狐在她房里,几乎没人能进她的屋子。
  也不会是李巧玢,时间对不上。
  墨巳虽然负责她院子里的安全,但也不会整日的呆在这,大多时候是晚上在,所以也不曾发现什么。
  “是谁,一试便知!”宫玄随手将信纸扔到木几上,抱着少女躺下。
  黑暗中,少女眼睛清澈炯亮,和宫玄对视一眼,缓缓一笑。
  次日一早,初曦卯时前准时醒来,穿上衣服才想起自己已经不用上早朝了,嗤笑一声,仰头躺在床上,和衣又睡到天亮。
  睡醒以后吃了早饭,初曦在院子里的芭蕉树下放了椅子和茶水,躺在上面眯眼晒太阳。
  春末的天气,阳光明媚,天蓝云白,暖风熏人,鸟语花香,初曦吃着葡萄,嗑着瓜子,偷得浮生半日闲,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惬意的不像话。
  沈烟轻切了一盘香瓜放在小几上,李南泠也搬了张木凳坐过来,柔声笑道,“曦儿,把那个西游记的故事讲完吧!”
  “好!”初曦坐直身体,吐出嘴里的瓜子皮,“上次说到哪了?”
  李南泠往旁边的香炉里添了一块驱虫的香,抬头弯唇一笑,“说到唐僧他们到了天竺国了。”
  “那真的快讲完了。”初曦喝了口香片茶,润了润口,开始从玉兔公主抛绣球招亲说起。
  芭蕉下光影暗转,轻风拂香,院子里只有初曦清脆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欢乐,把故事讲的跌岩起伏。
  很多年后,每逢春末乍暖,初曦总是回忆起那个上午,三个人坐在一起,沈烟轻清冷淡然,李南泠柔弱温婉,初曦张扬明媚,性子完全不相同的三个人,却那样融洽,似是一直都会这样下去,或者有一日她们都成亲嫁人,有了孩子,依然围坐在一起说笑,孩子在旁边玩耍。
  时间缓缓而过,直到日头升上中天时,初曦的故事也终于讲到了尾声。
  唐僧师徒几人取得真经,功德圆满。
  沈烟轻长长叹了一声,半晌,才淡声道,“他们这一路真是不容易,还好,都修得正果了。”
  李南泠拿着银签挑着香炉里的焚香,袅袅青烟升起,隔在几人中间,似有轻纱遮住女子的面容,朦胧不真切,她抬起头来,问道,“曦儿,唐僧真的把孙悟空当做过自己的徒弟吗?还是只是利用他为自己扫平道路?”
  初曦知道她向来是个心思敏锐的人,点头道,“原著里唐僧确实多次想舍弃孙悟空,但能走到最后,还是一些真实的师徒情谊的。”
  李南泠隐在游转的香气后的面孔轻轻一笑,“我觉得未必。”
  几人正说话时,墨巳压着一个门口的守卫走进来,随手将他往地上一扔,冷声道,“自己和大人说吧!”
  初曦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心中已经了然。
  院内除了沈烟轻和李南泠,其他人还不知道初曦已经被革职的事,很显然,她院子里的内鬼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棋子,成国侯对她发难之事,并未让他知晓。
  今日墨巳安排传递书信的驿差又送了一封信来,交到着侍卫手上,他正在房内偷拆时被墨巳抓到。
  初曦取了拨香的银签走过去,在那人面前蹲下,用银签将他紧低的头抬起,烫的那人顿时一个哆嗦,向后倒去。
  初曦淡淡一笑,问道,“你是谁的人?”
  那人头磕在地上,一张平平的脸惨白,颤声道,“小、小的只是好奇偷看一眼,大人饶命,小的再不敢了!”
  不承认?
  初曦挑了挑眉,用银签在青石板上画着圈,随意的问道,“是从一开始便是被成国侯派来的还是后来被他收买的?”
  那守卫惊慌之下开口道,“不是成国侯,是、”说罢顿时张着嘴愣在那里。
  初曦笑若腊月寒冰,“那是谁?”
  守卫惊恐的看着初曦,良久,才颓唐的垂下头去,“是、是陵王殿下。”
  之后便陆续交代,上官南来第一封信时,他还未被人收买,确实是好奇,偷看了几眼,之后陵王的人找上他,要他监视初曦,他顺口便说了西梁来信一时,陵王的人很高兴,当时就给了他一百两银子。
  再后来上官南又来过两封信,他全部拆开后拓了下来,然转交给陵王的人。
  只是初曦寄信时都是通过墨亥,他便看不到了。
  初曦点头起身,对着墨巳道,“这个人交给你了,随便处置吧!”
  那人扑过来,头砰砰磕在地上,涕泪横流的哭喊道,“大人饶命,小的再不敢了…。”
  墨巳眉头微蹙,长臂一甩,那人被甩出去,瘫软在地上,顿时晕死过去。
  沈烟轻和李南泠两人都被吓的不轻,
  “陵王竟然会做这种下作之事,那其侍卫是不是也不能相信了?”沈烟轻皱着眉,担忧的道。
  进来两个侍卫将昏死过去那人拖下去,墨巳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无妨,别苑的守卫已全部换成墨骑卫,这几日属下只能夜里过来,大人注意安全!”
  话是对初曦说的,目光却瞟向沈烟轻。
  初曦回头瞄了瞄身后转过身的女子,挑眉笑道,“行了,我又不是纸糊的,我院里的人谁也动不了,放心吧!”
  墨巳微一点头,看了女子背影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人都走了,还害羞?”初曦对着沈烟轻打趣。
  “曦儿说什么呢?”沈烟轻斜睨少女一眼,转身往厨房走,“晌午了,我去看看中午吃什么?”
  “一起去,正好饿了!”初曦嘀咕着追了上去。
  唯有李南泠还站在那里,看着方才那侍卫躺的地方青石板上落下淡淡血迹,双手紧紧的揪着手中的绢帕,脸色煞白。
  闲了两日,初曦开始无聊。
  带着李南泠两人去茶楼看了一天戏,演的还是之前初曦最早写的那个本子,但是又添了许多情节,故事也更丰满了。
  茶楼里人满为患,但看到初曦来,掌柜的特意空出一间雅室来,茶水点心鲜果上了满桌。
  沈烟轻和李南泠看的聚精会神,初曦无聊,趴在窗子上看着街上的行人。
  只见长街上连接几辆马车向着东驶去,马车轻纱绫罗,珠帘香风,似都是女子的车架。
  “你们看这些人都干嘛去?”初曦打着竹帘问道。
  李南泠转头看了一眼,道,“大概是去法华寺上香的吧,听说那里的姻缘签非常准。而且如今城中桃花都谢了,山里的桃花却开的正旺,近日很多人上山赏花。”
  初曦笑吟吟的道,“前几日还说去九燕山踏青来着,不如明日就去吧,正好为南泠求个好姻缘!”
  李南泠手里的蜜饯落在桌子上,笑笑,“为何不是烟轻姐?”
  “我怕墨巳提刀杀进来!”初曦手腕托腮,一本正经的道。
  沈烟轻瞥她一眼,继续去看戏,似乎被初曦打趣惯了,便由着她去。
  “那就说定了,明日早点起,另外烟轻准备些吃食,若是寺里人多,我们就自己找个地方在山上用午饭。”
  李南泠将蜜饯拾起搁在嘴里慢嚼,敛眉垂眸,
  “好!”
  夜里宫玄依旧来的晚,这次没有扰她,沐浴后,放下床帐,将少女揽在怀里便阖目入眠。
  迷糊中初曦觉得自己似乎有事要和他说,微微张了张口,还未出声,困意袭来,便坠入了梦想。

  ☆、237、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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