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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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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
膝盖上正插着一把长刀。
沈风急速后退一步,剧烈的喘息几声,对着西梁帝跪下下,“反贼已拿下,请皇上定夺!”
片刻的静默后,西梁帝起身喝道,“荣庆王大逆不道,逼宫造反,现立刻将其压入死牢,等待处决!”
荣庆王大势已去,犹自不甘,多年筹谋,竟这样落败,灰白的头发散下,捂着剧痛的双腿,瘫倒在地上,血在地毯上凝了大片,似要嗜血食肉般的死死的瞪着沈风。
“不、老臣不服,谁若敢动本王,本王定将他碎尸万段!”
惊魂未定的禁卫军这次再不敢犹豫,纷纷匍匐跪地,“属下该死,被刘迟蒙蔽,请皇上饶命!”
西梁帝面容苍白,神色疲惫,抬手一挥,“将萧槐押下去!”
“是!”
禁卫军拖拽着咬牙咒骂的荣庆王,全部涌出大殿,齐齐退了下去。
大殿中一片狼藉,众人还未从惊变中回过神来,均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惊怔表情。
西梁帝强撑着一口气收拾残局,安排侍卫护送使臣和百官回去,片刻后,本是喧嚣的明瑟中终于安静下来,血腥味还未消散,宫灯幽暗,西梁帝自龙椅上滑落,面容悲痛,目中一片萧瑟灰败,清泪自苍白的脸上滑下,闭目低喃,“南儿、”
方才有萧槐逼宫和各种突发的变故撑着,他勉强站在那,如今众人散去,黑暗袭来,心中刹时钝痛难忍。
他一直认为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去宠爱她心爱的女子和他的公主,却不想世事无常,女子竟就这样走了,甚至决绝到最后一面都不肯见他。
眼前的金碧辉煌,身后的龙椅宝座,在此刻似都失去了追逐的意义,他爱的人不在了,那个会直呼他名字的女子不在了。
曾经欢颜笑语犹在耳,他许给她的誓言还如此清晰,他却终是辜负了她!
这样的认知让他痛的全身的神经都开始痉挛,再忍不住,掩面痛哭出声。
宫玄回首看着悲痛欲绝的男子,俊颜目光幽深难测,片刻后,转身大步出了殿门。
☆、265、道别
夜色浓郁,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粒子,刮在脸上,冰凉刺骨。
宫玄脚步极快,刹那间便已出了明瑟宫,几乎是有些急迫的向着碧霄宫走去。
碧霄宫的宫门开着,里面传来悲凉绝望的痛哭声,在黑夜中回荡,凄婉悲绝,闻者泣泪。
风呼呼刮着,雪刮在窗棂上簌簌作响,廊下已被糊了白纸的灯笼在风雪中发出凄冷的幽光,房内哭声不止,上官嵩出狱后得到消息,带着夫人匆忙入宫,没去见西梁帝便直接来了这里。
不过两月,再见却已是天人永隔。
上官夫妇只有上官南一女,从不曾约束她学那些女子的繁缛之礼,才养成了上官南洒脱如男子的性子,甚至还曾跟他一起上阵打仗,面对千军万马不曾惧怕,杀敌冲锋堪比男儿,如今,却葬送在这阴暗的后宫中。
宫玄进了宫门,身形慢下来,缓步走进去,只见昏黄凄冷的灯影下,少女双臂抱膝坐在石阶上,头埋在臂弯中,满头墨发散下,单薄的身体上落了一层薄雪,看上去那样无助,哀婉,似受了伤的小兽独自舔着伤口。
宫玄心头猛然缩了一下,走过去,将少女整个抱起,紧紧护在怀里,深不见底的眸子中有沉痛涌上来,抚着女子冰凉的脸颊,声音如暗夜沉重,
“初曦,你这个样子让本宫如何做?”
初曦伏在宫玄的肩上,黑眸中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闷声痛哭道,“宫玄,我错了,我一早就该带上官离开这里,是我没用,是我害了她!”
“上官死了,她死了,我该怎么办?”
宫玄从不曾见少女这样哭过,却只能紧紧的抱着她,胸口闷痛,酸涩,还有一抹微微的嫉妒,一下下吻着她面上的泪痕,柔声道,“你还有我!”
初曦闭上眼睛,一层层悲恸涌上来,仍旧无法相信上官南就这样走了,然而眼前的白纸灯,房内传出来的哭声,都在提醒她,那个潇洒飞扬的女子,真的不在了!
黑夜漫长,这一夜注定无人可安眠,漫天雪花飘落,如纸幡翻飞,西梁帝连薨三名宫妃,整座皇后都弥漫在哀伤的气氛中。
是夜,醉花楼
萧珩被荣庆王妃勒令不许出门,关在府中几日早已不耐,今日听闻荣庆王进宫去了,也趁机偷偷溜了出来。
今日天气不好,刮了一下午的狂风,入了夜开始下雪,天冷路滑,醉花楼里却依旧人声熙攘,门前的大红灯笼高挂,闪耀着一圈圈暧昧的暗红色。
一进楼里浓郁的脂粉香扑面而来,大堂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们正同恩客嬉笑打闹,软声糯语,娇媚动人,男人们一听便软了骨头。
萧珩昂头在大厅内走过,不屑的瞥着那些猥琐的男人和艳俗的女人们,穿过长廊往后院走。
老鸨看到萧珩忙扭着腰身上前,涂抹艳丽的脸带着谄媚的笑,手中绢帕一甩,娇声笑道,“我的好少爷,怎的这么多日不见你过来!”
萧珩一身水绿色锦衣,头戴玉冠,腰悬镂空玉坠,只是那圆滚的身体却和风流潇洒丝毫不沾边,此时一摇纸扇嘻嘻笑道,“你以为本少爷是那些没本事的闲人,没来自然是有正经事要忙!”说罢用纸扇挡在脸上,挑着稀疏的八字眉问道,“那女人怎么样?”
老鸨看了看四周,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王爷交代的事,草民岂敢不上心,放心吧,日日有人看守,没有任何人进去过!”
萧珩扁嘴一笑,笑的淫邪,“别给我饿瘦了,就不好摸了!”
“您看中的人,我哪敢啊!”老鸨脸上挂着发腻的笑。
萧珩不愿再和她费时间,敷衍的点了点头,有些急迫的往后阁而去。
后阁的走廊中要安静的多,只偶尔在房内传来几声暧昧私语,走到隐蔽的一个角落,萧珩看了看左右,推开进去,反手关上门,脚步匆忙的进了内室。
床上女子正在睡觉,听到门声立刻惊起,向着床角躲去。
萧珩一边脱衣服一边淫声道,“美人儿,大爷我几日没来,有没有想我?”
女子惊恐的紧紧抓着锦被,慌声道,“你别过来!”
房中没点灯,光线昏暗,窗外的丝竹声隐隐传进来,萧珩脱净了身上的衣服,扑上床去,伸手去抓女子的身子,“大爷我今日时间紧迫,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女子神情恐惧,挣扎着尖叫起来。
突然屏风后窗子似微微一响,院子中的丝竹声顿时高了起来,风雪刮的窗纸呼呼大作,萧珩眉头微微一皱,直起腰转身看去,只见眼前墨影一闪,来不及惊叫,下身猛然一凉。
是冰冷的刀刃滑在肉上彻骨的凉意。
一截血肉在在剧痛中飞了出去,萧珩猛然睁大眼睛,肩膀上被人一点,直直的向后仰去。
床上的女子愣在那,惊惧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墨影上前一步,淡声道,“我带你去见沈风!”
女子沉寂的目中有亮光破冰而出,重重点了点头。
沈风身份特殊,被人看守在驿馆中,外面雪越下越大,子夜已过,沈风却没有半分睡意,在堂屋中负手来回走动。
突然门外有脚踩在雪地上的吱吱声响,小心而不安的走近。
沈风冲过去,一把拉开房门,正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抬头望过来,娇颜怯怯,见到他,清泪顿时流下,低声喊道,“沈风!”
沈风大步走过去,将女子抱在怀里,沉声道,“你受苦了!”
女子惶惶忐忑的心终于安稳下来,埋在男人怀中。
沈风抬头看着门外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墨影,感激的道,“替我谢过你们主子!”
墨影微一点头,刹那化风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雪下了一夜,皑皑白雪将昨日重重掩埋,只留下一片空洞的苍白。
一夜之间,权势滔天的荣王府败落,皇后薨世,萧槐被以谋逆的罪名关入死牢,王府被抄,嫡子萧珩受重伤生命垂危。上官嵩通敌的罪名被平反昭雪,无罪释放,官复原职,而女儿上官南却命丧宫内。
朝中剧变,百姓亦是惶惶不安,将近年节,热闹的气氛似被昨日的大雪一夜淹没。
西梁帝欲以贵妃礼制将上官南葬在皇陵中,上官嵩进殿将告老还乡的奏折递上,扣头请求将上官南和如意一同带出宫去。
西梁帝身形萧索,背对着他,声音憔悴沉痛,“真的、什么都不给朕留下吗?”
上官嵩跪下去,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将一夜间头发花白,面容沧桑,佝偻着身体,此刻只是一个失去爱女的父亲,
“这是小女最后的遗愿,请皇上恩准!”
良久,西梁帝才缓缓点头,“带她走吧,她之前便厌烦呆在这宫里,是朕一直强求她,让她不曾一日过的舒心,如今,朕更没有理由将她留下。如意、她也是朕的女儿,拜托老将军照顾好她!”
“老臣遵旨!”上官嵩伏下身去,头抵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行最后的君臣之礼。
……。
三日后,上官南下葬,大雪未化尽,漫天遍野的白色,韶华锦绣被白雪覆盖,只剩无边孤寂和荒凉。
和暖的西梁竟也会如此天寒地冻,冻的人骨子里都是寒气生霜,似春天再不会来临。
太阳渐渐落下山去,残阳如血,天地萧瑟清寒,初曦久久的望着埋葬了上官南的那座山坡,说请她来西梁喝最烈的酒的那个人就躺在那里,却再也不会同她一起喝酒了。
如意没有来,留在将军府里由奶娘照看,他们回去的时候,奶娘说如意哭的厉害,怎么哄都不停。
上官的母亲把如意抱在怀里,一边哄着如意一边掩面哭的泣不成声。
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如意,没顶的酸楚涌上来,初曦仰头,悄然无声,却泪湿华鬓。
听闻,上官南下葬以后西梁帝便一病不起,病情来势汹汹,四个太医轮流守了三夜,病情才稳定下来。
初曦再没去过西梁皇宫,上官南离开了那里,那里的一切她都不再关心。
她留着那人一条性命,因为最后上官已经不在意,因为她要他余生都不得解脱。
陪了如意几日,初曦劝说上官老将军带着如意去大夏,毕竟可以离她近一些,她可以照顾他们,也可以常常看到如意。
上官老将军鬓角染霜,沉重点头,“好,等老夫料理好杂事,也许会去大夏!”
他为之付出半生功苦的西梁,最终让他失望,甚至让他痛失爱女,再没有什么留恋了。
初曦离开西梁那日正是大年初一,因宫妃薨世,还在国丧中,这个年节,燕京异常的安静。
大街上店铺关闭,行人匆匆,一片萧条清冷。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初曦和宫玄两人骑马缓缓出了城门。
朝阳初升,薄雾未散,初曦回头,古老巍峨的城墙上,女子一腿曲起懒散的坐在城楼上,一身红衣随风飘洒,英眉轻展,笑的洒脱飞扬,
“初曦,保重啊!”
瞬间泪眼模糊,初曦点头轻声道,“上官,保重!”
转身打马离去,迎着寒气疾驰,已经走的很远,似还能听到女子殷殷道别的声音。
上官,来生,再见!
☆、266、灵虫草的传说
离开西梁,初曦两人并没有回大夏,而是一直往南,进南蜀原始丛林,寻找灵虫草。
十日后,一行人到了南蜀的边界。
南蜀在盘古大陆南端,山脉纵横交错,整个国家由许多部落组成,这些部落分布在山中的原始森林中,仍旧过着男耕女织的原始生活方式,几百年来,互不干扰,相安无事。
这里的女子天生有织锦的天赋,织出蜀锦闻名整个盘古大陆,所以经常有南蜀的人去相邻的东渊或是西梁,用织锦换取其他财物。
而上等的蜀锦则会进贡大夏,有大夏庇佑,东渊和西梁不敢对南蜀生事,三国边界,各国百姓和驻守军队,相处的还算融洽,几十年来不曾有过战争。
两国的人也很少到这片土地,古老的森林是南蜀天然的屏障,林子中遍地毒虫猛兽,瘴气缭绕,一旦进入,极少有能生还者。
初曦本来想找从西梁回南蜀的使臣带路进入林子,谁知那些使臣一听他们要去寻灵虫草都是一脸惊悚戒备的表情。
看的初曦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宫玄告诉她,灵虫草在南蜀是圣物,传说由神兽守护,是南蜀各部落几百年来共同的信仰,这些使臣若是敢带初曦进去便是背叛祖训,是要受火刑的,所以他们能不阻拦、不告密,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极大的纵容了。
初曦闻言了然点头,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到了山下时,天色已黑,众人在山下的农户里住了一晚,备了充足的干粮,准备第二日一早进山。
农户的男主人听说他们要进南蜀山林,同样一副惊骇的表情,先是劝阻了一番,见他们去意已决,只得叹了口气,自破旧的柜子中取了一个黑色瓷瓶交给初曦。
他们附近的农户偶尔会在林子边缘打柴,这瓷瓶中的粉末可以驱赶毒虫。
初曦十分感激,拿了一锭银子给那农户,男人却惶恐的摆手,说什么也不肯收。
初曦只得收起,重重的道了一声谢。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初曦便已起床,洗漱后,跟着农户的女主子一起张罗早饭。
见墙上一个麻布缝的挎包很中意,和那女主子商量后,买了下来,又装了不少东西进去。
吃过早饭,众人进山林。
一共有二十墨卫骑,宫玄留下五人在林外接应,其他十五人随宫玄和初曦二人前往密林寻灵虫草。
林子的边缘都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还可看到山下村民砍伐捕猎的痕迹,越往里面走,树越发高密,枝叶茂密,遮天蔽日。
初曦算算时辰应该已到正午,然而林中却是一片昏暗,林密的地方,甚至似要入夜一般黝黑,脚下腐叶尺厚,一股树叶腐烂混着泥土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子中渐渐已没有了人涉足的痕迹,到处可见动物腐烂的尸骨,白森森的淹在草丛中,无端让人感觉压抑阴沉。
周围极静,不知名的鸟鸣偶尔在树丛间响起,回音空旷,越发显得林中幽寂。
墨骑卫挥刀在前面砍伐荆棘高草开路,面色冷肃,脚步坚定,没有一丝迟疑。
初曦一路被宫玄牵着手,遇到山石不平的路,身子一轻,如脚踩云端般的便跨了过去,初曦知道是宫玄手上用了内力,紧了紧手指,胸口一暖,唇角微扬。
前路不明,危险重重,然而有这个人在,她总能安心。
周围安静的有些让人发蹶鼐倌克耐闹苁嵌纪坏奖呒实母呤鹘淮恚挥傻闹迕嘉实溃罢饬肿诱庋螅罢伊槌娌萑绱蠛@陶耄颐钦庋侥康牡淖呦氯ィ叩绞裁词焙颍俊�
何况灵虫草到底长什么样子他们谁都不曾见过,甚至有没有灵虫草,她都不能确定。
灵虫草只在古籍中有记载,到底什么样子,长在何处,有何生长习性,无人得知。
宫玄一身黑色金线裹边锦袍,身子挺拔,侧颜俊美,走在这密林中,依旧高华醒目,此时闻声亦是声音淡定从容,“不是漫无目的,初曦可听说过关于灵虫草的传说?”
“嗯,知道!”初曦点头,既然要来寻灵虫草,她自然查过所有关于南蜀和灵虫草的资料。
古书中的记载也不过是寥寥几笔,并不详细,唯一比较全的传说,是关于一个女子。
传说几百年前,南蜀森林中有一个叫阿葛尧的古老部落,部落中有一女子叫莫夷,莫夷容色绝艳,心灵手巧,她织出的锦缎轻薄如丝,穿十层在身,如若无物,她绣的花鸟栩栩如生,花可引蝶,鸟可闻声,精美绝伦。传闻中,莫夷心地善良,温柔美丽,每次她进入林子采桑,便有鸟兽围在她身边久久不散。
莫夷名传千里,每天都有其他部落的人慕名而来。
突然有一天,森林中来了一个小国的将军,他听闻南蜀里埋着宝藏,于是带着自己的军队进了丛林寻宝。
他将森林中所有部落里的人驱赶到一起,为他寻找宝藏,然而一个月过去,附近的山林都已经被找遍,却没有任何线索。
恼羞成怒的将军以为族人故意隐瞒,开始大举屠杀部落的族人,逼着他们说出宝藏的下落,每日都有许多人死去。
这个时候,莫夷站了出来,她告诉凶恶的将军她可以找到宝藏。
将军被她的美色震惊,答应放了族人,给她时间寻找。
莫夷用了七七四十九天绣成了一副巨大的天宫图,然后带着将军和他的军队一直沿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
直到快走到了尽头,出现一个瀑布,瀑布下有一巨大的深潭,莫夷伸手将天宫图仍进了深潭中。
潭中住着一条蛟龙,天宫图漂浮在水面上,雾气缭绕中,蛟龙以为自己看到了天宫,可以飞升成龙,于是自潭底一冲而起。
随着蛟龙的飞起,潭底果然涌出大量的金银珠宝,堆在水潭中,光彩夺目,那将军大喜,立刻跳下潭中。
莫夷面上一片决绝,也随后跟着跳了下去,落水的那一刻,用匕首划破手腕,血溅在天宫图上,那天宫图被鲜血侵染后竟立刻变成了九幽地府图,狰狞血腥,恶鬼似要破水而出。
蛟龙大怒,张口咬死了将军和他的士兵,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林子,树叶全部变成了血红色,血涌进潭水中,整座深潭都开始翻滚沸腾。
这时山体突然崩塌,将蛟龙和莫夷都埋葬在深潭里,而那些宝藏也变成了石头。
深潭变成了一湾红色的浅溪,溪水常年温热,而且有人还在水里看到过莫夷绣的天宫的景象。
一年后,浅溪中生出一种草,茎如龙纹,草叶鲜红重叠如花,据说和莫夷绣的天宫图里长在王母瑶池中的灵虫草一模一样。
后来有人在水潭周围看到有神龙守护灵虫草,据说就是当初深潭里的蛟龙。
南蜀各个部落的族人感激莫夷的救命之恩,将灵虫草视为莫夷的化身,几百年来传承守护。
而南蜀女子天生会织锦,族人也认为是莫夷在护佑的南蜀,对传说中的灵虫草更是当做神灵一般信仰。
初曦将在古书里看到的关于灵虫草的传说回想了一遍,喃声道,“可是那毕竟是传说,带着传奇色彩,不过是后人编的故事。”
宫玄摇头,缓缓道,“故事是假的,但里面有一些信息却极有可能是真的,至少编故事的人应该是见过灵虫草,根据它的一些特殊习性才会编出这样的故事。”
“特殊习性?”初曦嘀咕了一声,又将那个传说细细回想了一遍,脑子里渐渐清明,太阳升起的地方,说明灵虫草南蜀森林的东侧。
故事的最后讲到,潭水周围的林子被血染红,会不会就是灵虫草周围的树木是红色的叶子。
还有温热的溪水,难道是山上流下来的温泉?
关于灵虫草样子的具体描述应该也是真的。
所以他们现在一直往东行,找有红叶子的树和有温泉的地方就很可能找到灵虫草。
初曦恍然的吹了口气,眉梢轻挑,心中有了几分把握,脚下步伐越发坚韧。
又行了一个时辰,众人停下来休息吃饭,包袱里有在农户那里买的烙饼和肉干,众人分了一些吃下。
此时树干上一个黑壳的甲虫落在一个墨骑卫肩膀上,顺着他的脖子往上爬。
那黑虫有小指指盖大小,细长的腿,肚子微微鼓出来,并不起眼,大概觉得有些痒,那墨骑卫伸手去拍。
一片落叶疾飞过去,猛然将他的手弹开,那墨骑卫一惊,抬头便见宫玄走过来,凛然淡声道,“不要碰它!”
说罢指风一弹,那黑虫被弹到树上,立刻化为一滴黑水,沾在树皮上竟滋滋开始冒烟,很快,那一人抱的树干竟被那一滴黑水腐蚀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众人都不禁一愣,没想到一个黑虫竟能有如此强的腐蚀性。
那墨骑卫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脖子,更是心有余悸,他方才那一掌若是拍下去,那树上那个洞现在就在他脖子上,恐怕骨头都已被化掉。
初曦凑过去看了看,唏嘘道,“好厉害,竟然还有这种虫子,若是拿来做暗器,简直完美!”
宫玄轻笑了一声,“这种黑虫全身极软,碰之即化成水,很难捕捉,所以,还是不要想了!”
初曦惋惜的叹了一声,却不敢再大意,想起山下农户给的驱虫粉忙拿从身上的挎包里找了出来,给每人倒了一些涂抹在身上。
休息了片刻,众人再次开始前行。
有了那黑色腐虫的经历,墨骑卫再砍荆棘开路时便多了几分小心。
T
☆、267、林中雾夜
林中幽暗,还不到酉时,天色已黑透。
黑夜中的密林伸手不见五指,起伏的山石似巨兽一般潜伏在夜色中,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嚎叫,在山谷内来回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墨骑卫在林子中砍出一片空地人让众人休息,两人去打猎,其他的人拾柴生火。
初曦在百米外找到一条浅溪,水流虽不大,但还算清澈,洗漱补充水源都已足够。
勇猛矫健,以一敌十的墨骑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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