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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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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烟轻对面,男人面相英俊,身材颇脯只是不自然的站在那里,撇头看了沈烟轻一眼,尴尬的拉了拉柳真的衣袖,“真儿,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有意来找她的,只是巧合,碰巧遇到而已!”
  柳真面相刻薄,塌鼻厚唇,皮肤黑黄,偏偏还抹了厚厚的一层粉。
  脂粉这种东西,最是趋炎附势,貌美的人用,便是锦上添花,丑的人用了,却越发惊悚,东施效颦一般的滑稽。
  柳真生在商人之家,自小便见的人多,练的口齿泼辣伶俐,此时斜了男人一眼,冷笑道,“常科,庆元街的铺子可是我求了我爹整整两天,他才答应让你接手打理的,你却这么报答我是吗?这湖上有什么勾着你的,让你午饭都不吃的往这跑,巧合?真就这么巧,钻了一个船里去,你也不怕染了匪气,脏了你那双破鞋!”
  常科面上一片过了期的猪肝色,垂着头,一言不发。
  沈烟轻紧紧咬着下唇,几乎沁咬出血来,握着船桨的手隐隐,“柳姑娘,你放心,我沈烟轻再不堪,也不会觊觎别人的男人!我是这湖上的船娘,只要客人给银子,我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你自己的人自己看好了,最好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柳真瞪着她,厚唇一掀,“别说的自己跟忠贞烈女似的,明里是船娘,拉人上了船谁知道做的是什么勾当?听说山上山匪有几百个,啧啧、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一头撞死了,哪还有脸回来?”
  沈烟轻面色惨白,双唇,猛然回过身去,撑着船要离开,可是周围都停满了船,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指指点点的看热闹,没有一艘船肯让条路出来。
  柳真满脸得意,从她看上常科的那天起,就一直憎恨这个与他指腹为婚的女人。沈烟轻动身去泸兴的时候,她听去泸兴送绸缎的下人说泸兴正闹匪患,于是她派人一路跟着沈烟轻,故意给沈烟轻指路,将她引到山上去。
  听下人回来说沈烟轻真的被山匪抓上山时,她一辈子都没那么开心过。
  让她意外的是,几日后,沈烟轻又回来了,不过又能怎样,她放出沈烟轻遭了山匪侮辱的消息,又让她爹派人去常家提亲,常家早年和沈家一起做生意,后来败落,这几年也是勉强度日,见到爹爹写的嫁妆礼单,第二日便去了沈家退亲。
  不仅如此,她还要沈烟轻走到哪都被人唾弃,一直到把她赶出泸溪,她才能彻底安心。
  “沈烟轻,小爷我总算找着你了!”
  突然人群里传来一声清喝,一少年立在众人中间,双手环胸,痞子似的歪头轻笑,淡淡开口。

  ☆、第九十三章  抉择/

  少年纵身一跃,落在沈烟轻的船上,面上含笑,口中却埋怨道,“沈烟轻,在山上时,是本小爷救了你,让你免遭山匪侮辱,你不以身相许也就罢了,一声不吭的便走了,让小爷一番好找!”
  众人顿时一愣,目光落在突然出现的少年身上,只见少年虽其貌不扬,却身姿清俊,挺拔如竹,站在那里缓缓一笑,黑眸如星,别有一番傲气凌然的气势。
  这少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烟轻没被山匪侮辱,被这少年救了?
  众人一片恍然之声,是啊,如果不是被人救了,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逃出山匪的魔爪。
  远处,船舱里男人神情浅淡,长眸半垂的瞬间却泻出一丝柔和,淡淡出声道,“让刘成过来,你知道怎么和他说!”
  本来站在船尾看热闹的船夫,顿时神情一凛,躬身谨声道,“是,主上!”
  说罢,身影一飘,便从湖心到了岸上,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消失在人群中。
  男人身前的木几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盘棋,一手黑子,一手白子,看似下的十分专注,目光却时不时的瞟向船外,落在远处那少年身上,轻轻勾唇。
  船头上的船娘见丈夫离去,目光一闪,站在船舱外,垂首低声道,“玥乙多言了,请主上责罚!”
  宫玄轻轻落下一子,良久,才淡淡启口,“身处喧嚣,心易扰,性易变,但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玥乙脊背森凉,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是,玥乙谨记!”
  嗡嗡的议论声中,沈烟轻手中的船桨“?!”的一声落在船板上,震惊的看着初曦,“是你?”
  初曦挤眉一笑,“算你还有良心,记得小爷。烟轻如此激动,可是因为高兴?”
  “你是谁?”柳真见事情突然变故,皱眉喝到。
  初曦闻言回头,笑了笑,“御林军陌长,张初曦,大婶有事?”
  大婶?柳真眼前一黑,冷声道,“瞎了你个狗眼,本未及双十,还待字未嫁。”
  “未及双十?”初曦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扑哧一笑,“呦,那您长的可真够着急的,你和这位公子站一起,我还以为你是他妈呢!”
  “哗!”
  人群中一阵哄笑,沈烟轻看了初曦一眼,的身体放松下来,面上渐渐有了几分血色。
  柳真面色青白,目光刀子似的在初曦面上刮过,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区区一个陌长,也敢来玉溪撒野,你说救了她,谁能作证?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大街上,拉拉扯扯,不知廉耻!”
  初曦嗤笑一声,唇酱出一抹轻蔑,“小爷我为什么要让你相信,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还有,我刚听人议论,烟轻回来的第二天就有人知道她被山匪劫了,泸兴离玉溪距离甚远,就算放个屁,也早就在半路上没味了,消息却到的这么及时,难道是有人故意放出来?”
  初曦话尾意味深长的一挑,四周顿时想起一片嘈杂之声,只是这次议论的却是柳真之前就对常科有意,这次如何和常科背地里勾结,如何诬陷沈烟轻达到退亲的目的……不过片刻间,众人已自行脑补出数个故事版本。
  再看沈烟轻时,目光由之前的轻视渐渐变成了叹息,再扫过常科那张震惊的脸,或惋惜、或不屑,不断的。
  之前常家退亲,他们觉得有情可原,毕竟女人失了贞洁,不自尽也就算了,还赖着原来的夫家,简直就是无耻。
  现在看来,事情貌似很不简单啊!
  常科直直的看着沈轻烟,神情恍惚的道,“烟儿,这位公子说的可是真的,你没有被、”
  沈轻烟低下头去,刚刚有了几分血色再一次褪尽,手心渐渐沁出汗来,脑子里又想起幽暗的山洞中,散发着恶臭的被褥和男人野兽般的粗喘……。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温暖,带着让人心安的的力量,轻轻握住她的手,让她莫名的镇定下来,耳边响起少年的清澈含笑的声音,
  “当然没有,人是小爷救的,小爷我自然比谁都清楚,怎么,难道你很希望她被人侮辱?”
  “不!”常科大叫一声,喃喃的道,“没有便好、没有便好!”
  眼见事情即将要反转,柳真瞪着初曦,浑身微微,激动的喊道,“我管你有没有救她!现在亲事已经退了,难道还想反悔?”
  初曦抱胸冷笑的看着柳芸狰狞的脸,“我劝你还是先吃点屎冷静一下!谁说要反悔,我爱慕沈姑娘已久,怎么舍得让她嫁给这么一个没有情义的男人!”初曦一指常科,“这种男人和大婶你才是绝配。不过,你应该去问问他,到底还要不要娶你?而且要明白他娶你是为了什么,美貌?德行?别开玩笑了,你都没有啊,你有啥?一个会赚银子的爹,哦,原来他看中的是你爹啊!万一哪天他真娶了你,发现你爹没跟着嫁过来,怎么办?休了你,再娶个妾?啧啧,唉,柳姑娘,你可要想清楚啊!”
  柳真目光死死的瞪了常科一眼,怒视初曦,字字像是刀刃上滚过一样尖锐的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常家喜欢银子,我能给他,沈烟轻能给他吗?好啊,你这么喜欢沈烟轻,那现在就带着她滚出玉溪!”
  “啪!”初曦一甩袖子,一巴掌甩在柳真脸上,将她打了一个趔趄倒在船上,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吸气声,柳真呆呆的捂着脸颊,似乎没想到少年说动手就动手。
  常科站在那,似没看到一般,从初曦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愣愣的看着沈烟轻,目光纠结,似在做人生中最难的抉择。
  初曦上前两步,站在船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柳真,缓缓一笑,“刚才那不算教训,现在才算,好了,柳姑娘可以把方才的话再重说一遍了。”
  柳真回过神来,疯子一样的想冲过来,脚下一个使力,船一晃,再次跌倒,四脚朝天,狼狈不堪,养尊处优的何曾受过这种侮辱,顿时放声大哭。
  常科也终于做出了选择,弯下身去扶柳真,“好了,不要哭了,回家去吧!”
  “我不回去”,柳真一把将常科甩开,抽抽搭搭的道,“光天化日之下就勾搭别人的丈夫,还找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给我一个公道,我就不赚我要等着我爹来!”

  ☆、第九十四章  伟大的张陌长/

  沈烟轻一脸淡漠的看着船上的女子撒泼,看着那个曾经她真心喜欢过的男人为难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她以前真的喜欢过这样一个人吗,她心中那个玉树临风,谦和知礼,说要照顾她一生的男人真的是眼前这个人吗?为什么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的荒谬!
  “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人在那里闹事?”
  人群后传来一声沉喝,众人回头,只见镇南军副将刘成带着几个士兵乘船而来,众人一惊,纷纷撑船让出一条路来。
  船只停靠在初曦后方,刘成带人上了沈烟轻的船,面容冷肃,沉声道,“本将在岸上经过,听到这里有人在闹事,到底发生了何事?”
  原本嗡嗡的议论声顿时消失,众人敬畏的看着刘成,无人敢开口,湖面上一阵肃静。
  柳真愣了愣,顿时如溺水之人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起身跪在刘成脚下,哭的面上的脂粉和了浆糊,“将军,小女子是玉溪百姓,被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混账欺负,请将军为小女子做主!”
  刘成粗眉一皱,“在哪?”
  柳真一指初曦,“就是他!”
  刘成微微转身,便见少年身姿挺拔的站在那,见他看过来,还行了个军礼,挑眉笑道,“没想到在这碰到刘将军。”
  刘成惊道,“张陌长?这是怎么回事?”
  柳真见两人认识,忙上前将事情说了一遍,自是将初曦一顿编排,惟妙惟肖,唾液横飞的描述着初曦如何和沈烟轻串通一气,如何打了她,如何在玉溪城气焰嚣张……。
  刘成越听面色越沉,冷沉道,“好了,本将军知道了!”
  说罢目光在周围船只上的人群缓缓扫过,沉声道,“昨夜东渊军攻城,诸位可都听到?你们只知东渊军大败,可是谁知道是谁打败了东渊军,守住了玉溪城?没人知道,好,那本将告诉你们,就是你们眼前的这个人,张初曦,御林军的张陌长!率领众兵拼死保住东城门,将敌军阻在城门外!”
  众人一愣,目光齐齐看向初曦,之前看热闹的表情也渐渐变的肃穆,露出崇敬感激的目光。
  刘成继续道,“张陌长不远千里而来,抛下父母兄弟,就是为了守护玉溪的百姓,为了守护你们的安危,如今却有人说他是外人,要将他赶出玉溪,好,我到是要问问,还有谁同意这样的话?没有张陌长,没有像他一样远路而来的御林军,玉溪城早已陷入东渊军手里,你们也早已变成了俘虏,父母被杀,姐妹被辱,还哪容得你们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游湖看热闹!”
  刘成说的铿锵有力,初曦听的一愣一愣的,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这么伟大、额,虽然并没有抛下什么父母兄弟,但抛下一只狐狸一头驴算不算?
  众人表情由羞愧到愤慨,厌恶的看向柳真,其中一人高声呼道,“将军,张陌长不仅救了轻烟姑娘,也守护了我们全城的百姓,他不是外人,是我们的亲人。我们愿意为他作证,是柳真先口出恶言,辱骂张陌长,怪不得张陌长!”
  “是、是,我们愿意为张陌长作证!”
  “请将军处置柳真!”
  ……
  响应声四起,柳真惶然的跌坐在船上,一脸的懵逼和惊恐,“这、这是怎么回事?”
  初曦看着刘成的背影目露思索,怎么他好像一早就知道详情,专门为她解围而来的,还顺便煽了一把情。
  刘成看向初曦,“张陌长觉得该如何处置?”
  初曦则看向沈烟轻,道,“问沈姑娘吧,这个男人,还要吗?如果还要,小爷我自会想办法让柳家退亲,让常家去给你赔罪!”
  沈烟轻怔怔的看着她,看也不看常科,声音轻淡却坚决的道,“我要说的刚才都说了,别人的男人,我沈烟轻不屑!”
  “好!”初曦清喝一声,“痛快!小爷喜欢!小爷我又救了你一次,赶紧以身相许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也不管沈烟轻同没同意,拉着她的手,轻蔑的一瞥柳真和常科,转身对着刘成道,“多谢刘将军,不用处置任何人,因果终有一日会到来!我们只管看着便好!”
  刘成微一点头,此事即了,也不再多言,吩咐士兵划船向岸边靠去,初曦不忘对着众人挥手道,“大家都散了吧,没事了,多谢大家,等把东渊兵彻底赶回老巢那天,我请大家喝酒!”
  “张陌长辛苦了!”
  “我家就是开酒楼的,一定要去啊!”
  “张陌长保重!”
  ……。
  于是一场闹剧,最后以初曦和众人挥手惜别,似是亲人告别的悲壮场景告终。
  随着初曦的远去,众人后面,一艘船坊也缓缓离开,男人坐在层层纱帐后,看着人群后少年不断的高呼挥手,不由得扶额轻笑一声,笑容里含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和温柔。
  上了岸,初曦和刘成道别,带着沈烟轻沿着湖岸慢慢向东行走。
  回头见刘成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没有骑马,脚步匆匆,哪像是打岸边经过的样子,分明是有意而来。
  然而在这玉溪城中,能让吩咐刘成做事的人除了穆老将军,还能有谁?
  想到那人,便想那双深邃的眸子和绕之不去异香,唇上仿似一烫,一直烧到耳根下。
  “多谢张公子再次出手相救之恩,轻烟没齿难忘,若有一日公子用到轻烟,必然万死不辞,今日就在此告辞了!”
  初曦收敛心神,嘴角浅浅扬起,一副痞子的模样,轻佻的道,“沈姑娘真的不打算以身相许吗?”
  见沈烟轻面色微变才轻轻一笑,一本正经的道,“离开玉溪吧,柳真不会善罢甘休的,等我走了,不知又会想出什么恶毒的法子,看她那样子,不把你赶出玉溪城是不会死心的。”
  沈烟轻凄凉一笑,冷声道,“我能去哪?这里容不下我,哪里又能容得下我,这样一副残破的身子,我早已不做他想。”
  “跟我走吧!”
  初曦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经过深思熟虑,她也许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但这三年里,她总能给沈烟轻找到一个安稳之处。
  她想要帮她,也许是因为她们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父亲的不告而别,和母亲相依为命,比如都在这样的年纪失去了母亲。
  也许还因为是她救了她,便觉得自己有义务对她负责。

  ☆、第九十五章   美人环绕/

  沈烟轻目光转向别处,神态清冷,淡声道,“公子救了我两次,以身报答也是应该,但我如今这样的残花败柳又怎配的上公子,所以请公子以后不要再提了!”
  初曦浅眯起眼睛,唇酱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抓住沈烟轻的手按在胸口。
  “你做什么?公子请自重、”沈烟轻刚要挣扎,突然愣在那里,霍然抬头看向初曦,手下触感,带着男人不可能有的弹性…。
  她踉跄的退后两步,震惊的看着初曦,“你、你是女、”
  初曦伸手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心中英俊伟岸的张陌长是个女人?”
  沈烟轻仍旧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前的人杀过山匪,守过城,一身英气,杀人时狠辣无情,调笑时又一副痞气,毫无女子的胆怯娇鞋怎么是会女子人,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猛然想起那日在山上,她咬着她手腕时说的那些诅咒的话,不禁面上一红。
  “现在能跟我走了吗?”
  初曦狡黠的眨着眼,为了勾个姑娘回家,她可是连都出卖了。
  沈烟轻直直的看着她,良久,才缓缓点头,“好!轻烟愿誓死追随姑娘!”
  “跟着我很吃亏吗?我又不是让你跟我去上阵杀敌,别那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好像小爷我强迫良家少女似的!”
  沈烟轻愣愣的看着她,第一次听一个姑娘自称小爷,竟然觉得没什么不对,不禁轻声一笑,“我自然不能和你一起上阵杀敌,但至少还会做饭洗衣,以后、”
  “打住!”初曦打断她的话,表情凝重的道,“听好,我让你跟着我可不是让你做丫鬟的,我们是朋友,朋友懂吗?”
  沈烟轻一怔,朋友?她没听过这个词,却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心中一酸,喉咙堵塞,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走吧,别傻站着了!”初曦一边往街上赚一边对着沈烟轻招手。
  沈烟轻缓缓点了点头,跟在初曦身后,问道,“我们去哪?”
  初曦猛然一拍脑袋,那人还在船上呢,她怎么把他给忘了,抬头看了看天,太阳都快落山了,湖上船坊渐少,哪还能找的到她之前坐的那条船。
  眸子一转,拉着沈烟轻的手便往湖岸上跑,待看到那辆漆黑乌亮的马车才放心下来,看着墨亥,气喘吁吁的喊道,“你主子呢?”
  车门突然大开,初曦转头,便看见了一双炯澈深邃的长眸,顿时呼吸一窒,连喘息都忘了。
  带着沈烟轻上了马车,墨亥赶车车往北城别院行去。
  宫玄似对初曦突然带回来一个女子一点都不好奇,不看沈烟轻,目光一直凝在初曦身上,倏然轻笑,“我以为张陌长招惹了本宫却不想负责,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了呢!”
  初曦瞪大眼睛,张口结舌,是谁先招惹谁?
  这个时候就是谁脸皮厚谁赢,就算胸口心都快跳出来了也要装作若无其事,一脸无辜的模样,“哦,小的怎么招惹殿下了,小的记性不好,忘了!”
  “忘记了?”宫玄瞄她一眼,深沉的黑眸看不出喜怒,淡声道,“张陌长是铁了心的不想负责了是吗?”
  初曦咬着牙说不出话来,啥意思?到底想让她怎么负责,眼睛一转,伸臂将身边的沈烟轻揽在怀中,一脸春情荡漾的道,“给殿下介绍一下,小的新交的女朋友,沈烟轻。”
  说罢又对着沈烟轻笑道,“这是咱们的太子殿下!”
  沈烟轻这会听他们说话大概已经猜到,此时闻言也不由的微微一震,就要跪下去,被初曦一把拉住,抬着下巴眯眼一笑,“没别人,就别那么多礼数了,太子殿下英明开朗,不会计较的!”
  “女朋友?”宫玄淡定的端茶浅啜,低声笑道,“张陌长的艳福不浅,若本宫没猜错,如今别院里还有一位在等着张陌长了吧。”
  还有一位,初曦一愣,恍然想起,李南泠!
  果然,马车到了别院门口时,大门口的石狮旁赫然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初曦跳下马车,扬唇笑道,“李姑娘来了?”
  李南泠福了福身,姣好的面容上弯着两道细眉,柔弱可人,“南泠见过姐姐!”
  初曦一挑眉,笑道,“我还没你大呢,别老张口闭口的姐姐,叫我初曦就好,我听我师兄说了,你专门是来找我的,其实真的不用,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没必要这么放在心上。玉溪远离淮阳,如今又在打仗,实在不是你一个女子该呆的地方,等下我让人准备马车,马上送你回家!”
  她习惯了孤身一人来去,如今身边有一个沈烟轻她已经很费脑子怎么安排了,再来一个还让她怎么活?
  李南泠一惊,惶然,水眸一闪,含了泪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姐姐不要送我回去,我早就已经没有家了,爹爹死了,大伯家的大娘根本容不下我,每日非打即骂,还要将我许给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做妾,换了银子给堂弟娶妻。”说到此处,她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哽咽道,“我说过要为奴为婢报答姐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子,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姐姐给我一个安身之处,求您!”
  初曦忙去扶她,“别动不动就跪行不行,会折寿的,有话起来说!”
  “不、姐姐不答应,南泠便一直跪在这里!”
  初曦看着她为难的皱眉,她不惧山匪强盗,不惧千军万马,却偏偏对这种柔弱的女人一点法子都没有,不由得回身看去,沈烟轻已下了马车,站在那目光疑惑的望过来。
  她身后,宫玄正开车门,眼睛里浮着一层看好戏的浅笑,似乎很乐意看她现在窘迫的样子。
  初曦心一横,伸手去拉李南泠,“行,我答应你,不过你可要想好,我只是一个普通士兵,无权无势,甚至很可能明天就战死沙场,你们跟了我,不仅什么都没保障,以后我真要是死了,你们可能连姑娘的青白名誉都没了,真要跟着我吗?”
  李南泠欢喜的点头,“我的命本就是姐姐救的,只要能跟着姐姐,受多少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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