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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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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中了迷药,一直强撑到我去救她!”墨巳沉声解释道。
  初曦深吸了口气,点头,“帮我看好她,接下来的事由我来解决!”
  此时张崖和李南泠也全部都跑了上来,看到沈烟轻的样子,李南泠杏眸一红,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为她整理的额上的乱发,抬头哽咽道,“墨公子,将烟轻交给我吧!”
  墨巳垂眸看了怀中女子一眼,点了点头。
  李南泠半揽着沈烟轻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拿出绢帕为她细细的擦拭了面上的泪痕,啜泣不止。
  周少庭倒在地上一阵咳喘,刚刚松了口气,抬头便见那犹如阎罗般的少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莲的素颜上似淬了冰雪一般的冷寒,“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查出是什么人所为,否则,小爷今夜就拆了你的船!”
  周少庭面色惨白,重重的喘息了几声,抬头看了看宫湛,才哑声道,“好,事情发生在春风坊,我一定给张大人一个交代!”
  说罢踉跄起身,向着舱后走去,边走边吩咐道,“春娘,跟我来!”
  春娘咬着下唇,扶着木栏起身,小心的抬眼看了看初曦,快速的跟了上去。
  一楼的船客见势不妙,早已全部溜之大吉,剩下的船坊上的护卫装死的装死,装晕的继续装晕,一动不动,二楼客房紧闭,无一人敢出来,站在廊下的几人,宫玄不开口,其他人也全部默不作声,一时间,喧嚣繁华的春风坊竟静若无人。
  很快,三楼被墨巳打晕的那两个醉汉被泼醒带了过来,惶恐的跪在那,竟还有些不明所以。
  “张大人,是这两人,但绝不是奴家安排的!”春娘跟在周少庭身后,忙上前道了一声。
  初曦在那两人面前蹲下身去,目光冷厉,淡声问道,“受什么人指使?”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摇头,“没、没人!”
  初曦神色不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飞快的自指间旋转,昏黄的灯火下,冷光炫目,突然,“噗!”一道血线飞出。
  其中一人顿时抱着大腿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
  另一人颤着肥胖的身姿向后一躲,一股骚臭弥漫开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有人将我们领过去,说是船上歌妓的房间,让我们随便、随便玩,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大人的人!否则,给我、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那人结结巴巴的跪在地上求饶,面上惶恐不似作假。
  初曦缓缓皱眉,起身寒声道,“查!继续给小爷查!”
  “是、是!”春娘忙应了声,转身去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对峙

  鱼楣站在鱼芷身后,面色虚白,拉着鱼芷的衣袖小声道,“长姐,天色已晚,母亲必然等的着急了,我们回去吧!”
  说罢只觉似有一记凌厉的眼神抛过来,鱼楣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转头,果然就见那煞神向自己走来。
  “呦,本官近来眼神不好,没发现梁夫人也在这呢!我们也算是同门旧识,梁夫人怎得躲在后面?”初曦走近两步,歪着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鱼楣被她看的心里一阵阵发毛,在天洹城时小璃不过是她连看都懒的看一眼的废物,如今,除了怨恨,她竟开始对她有了惧怕。
  她入了军,是圣上亲封四品女官,被殷都百姓奉为传奇佳话,连之前那张脏兮兮的脸如今也变的如此清绝夺目。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无论如何也不信,眼前气质冷冽清卓的女子是当初天洹城中被众人欺辱嘲笑的那个懦弱痴傻的小璃。
  而拜她所赐,她如今名声被毁,下嫁梁宏,那句梁夫人似一根刺扎进喉咙里,让她无时无刻不想扑上去,将面前的人撕碎吞噬入腹!
  心中只恨,那时为什么没让玉珑和李薇将她活活打死!
  强忍着心中的怨毒和发软的身体,鱼楣自暗处走出来,抬手理了理耳边的鬓发,勉强裂了裂唇角,“小璃,许久不见!”
  初曦勾唇轻笑一声,“梁夫人想错了,我不是来跟你叙旧的,我是想提醒你,平民见了朝廷官员是要行大礼的!”
  鱼楣霍然抬头,一张芙蓉面血色褪尽,梁宏被革了职如今闲赋在家,她如今是梁宏的妻子,出嫁从夫,确实只是一介“草民”。
  心中虽恨之入骨,面上却依旧一副柔弱的模样,干笑两声,“小璃说笑了,你我同门,何需这样繁缛礼节?”
  初曦笑靥妍妍,“如果本官说一定要呢!”
  鱼芷缓缓伸臂将鱼楣拉到身后,端庄的笑道,“听闻张大人最是开通明朗,楣儿身子娇弱,张大人还是不要为难她了!”
  “既然身子娇弱就该呆在家里别出来,身子弱还出来凑热闹,到底有什么事让梁夫人如此感兴趣?”初曦笑了笑,也不等她回答,继续道,“本官虽开明,但规矩不可废,梁夫人,跪吧!”
  鱼楣身体紧绷,眼睫半垂,遮住眸低汹涌的恨意和阴鸷,墨发上的缠枝饶蝶金簪微微颤抖。
  鱼芷握住鱼楣的手紧了紧,面容却依旧淡雅,缓声道,“芷儿知道张大人在天洹城时和楣儿曾有些误会,但毕竟你们是同门,而且我听闻天洹城中有一条城规便是严禁同门相残,张大人何必当着众人折辱楣儿?”
  鱼楣躲在鱼芷身后,闻言以娟掩唇,目光盈盈,神情哀婉,似受了莫大的委屈,让人观之生怜。
  “同门相残?”初曦手指间刀光幽幽闪烁,上面血痕犹在,格外刺眼,“原来行个礼就叫残害、折辱?鱼小姐觉得为掩盖自己的丑事而逼人自尽又算什么?”
  宋瑶的死她一日不曾忘记,鱼楣所受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鱼芷深吸了口气,仍旧维持面上的沉静,淡笑道,“张大人的话我不懂,夜深了,既然张大人找的人没事,我姐妹二人便不奉陪了,告辞!”
  “谁说你们可以走?没找到掳掠沈烟轻的人,这里的人谁都不可以离开!”
  初曦话音一落,张崖和上官南立刻一左一右站在木梯口,抱胸环手,痞子模样劲足。
  即便鱼芷修养再好,此时也不由得变了脸色,“张大人什么意思,楣儿身子柔弱,断然做不了掳掠人的事,我同太子殿下一起来的,张大人怀疑我,难道也怀疑殿下?还有夏世子、陵王殿下,张大人难道也全部都要怀疑?”
  “芷儿说笑了,我师妹怀疑任何人也不会怀疑我,师妹说是不是?”
  夏恒之慵懒的倚着廊柱,一双薄唇染了酒色,潋滟生姿,邪魅一笑,语气说不尽的缱绻暧昧。
  初曦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然而在某太子眼中,她眼波流转,含嗔、含怒,似是和夏恒之眉目传情一般,漆黑的眸子一深,俊颜上多了几分凉意。
  廊下灯火幽暗,初曦双眸炯澈清亮,如月华乍泄,荧光冷澈,声音亦清冷无波,“鱼小姐,这里都是聪明人,你那点小聪明还是不要拿出来卖弄比较好。他们不会被挑拨,我也不会让步,所以,你现在该做的是,祈祷你那娇弱的妹子确实是无辜的!”
  船舱外若有若无的丝竹声传进来,显得舱内越发静寂,朦胧灯影下,鱼芷脸色发白,眉宇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倔强,半晌,才淡声道,“好,清者自清,我们便等着张大人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宫湛长身玉立,疏朗的眉目间多了几分阴霾,转瞬间隐去,温声笑道,“春风坊向来做的是光明磊落的生意,绝无龌龊,本王想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芷儿且安心等候片刻,若是晚了,等下本王送你姐妹二人回府。”
  鱼芷面色缓了缓,眼尾扫过宫玄,垂首客气有礼的道,“是,芷儿先谢过陵王殿下!”
  宫湛半面隐在暗影中,掩去唇角的一抹晦涩,笑道,“芷儿,不必这样客气!”
  此时春娘带着两个小人走了过来,端的平日里如何傲气凌然在这几人面前也不由没了半分气势,抬头瑟瑟的看了周少庭一眼,欲言又止。
  周少庭轻咳了一声,稳了稳心神,才道,“查出什么尽管说,太子殿下,陵王殿下都在,不会凭白冤枉我船坊上任何一人,也容不得一丝隐瞒!”
  “是!”春娘垂着头,惶恐应了声,道,“奴家仔细盘问过了,将沈姑娘掳到船上的是两个着粗布衣衫的男子,一个时辰前已经下船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周少庭见初曦眉头一皱,忙急声追问道。
  春娘抬目扫了鱼芷身后一眼,才低声道,“有下人看到,那两人曾进过梁夫人在三楼休憩的房间!”
  除了宫玄和夏恒之,其他人均是一惊,齐齐转头看向鱼楣。
  “楣儿?”鱼芷惊问一声,马上又断然否决,“不可能,那人定然是看错了!”
  鱼楣浑身一颤,身子撑着木栏才没有倒下去,惊惶失措,一张小脸雪白,惶惶摇头,“长姐,楣儿不曾做过,更没见过生人,楣儿冤枉!”
  初曦手中把玩着匕首走过去,一步一步走的极慢,刀光每闪一下,鱼楣便不由得跟着颤一下。在鱼楣被吓晕之前初曦突然停下了下来,倏然转头看向宫玄,“敢问太子殿下,奸淫掳掠,在夏律中该如何处置?”
  宫玄神情淡淡,语气凉薄,“凌迟处死!”
  鱼楣身子一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紧紧的抓着鱼芷的手臂,神情惊慌,“长姐,不是我!不是我!”
  鱼芷将她半揽在怀中,勉强维持镇定,“张大人怎可凭一面之词判了楣儿之罪,楣儿与那女子素不相识,为何要害她?今日船上闲杂人等甚多,那下人可看清楚?况且我和太子殿下是在流连阁寻到楣儿,这船舱客房内人来往频繁,又怎知那两人进房间时楣儿就在那房内?”
  果然是士族长女,殷都第一才女,片刻之间已冷静下来,思维清晰,条理清楚,让众人心服。
  初曦点头,“鱼小姐所言甚是,我也没说现在就定了梁夫人的罪名,但是,既然有人指证,那梁夫人便是嫌疑人,在彻底洗脱嫌疑之前,梁夫人还是跟在下去一趟刑部吧!”
  “不,我不去!”鱼楣泫然欲泣,死死的抓着鱼芷的衣袖,目露哀求,“长姐,救我,我是冤枉的!”
  即便凭借鱼相府和梁府的关系,入了刑部大牢也没人敢将她怎样,但堂堂相府小姐,京兆府尹府的少夫人,竟被关押入牢,不到明日天亮,估计就已成了殷都士族还百姓的笑柄,鱼楣丢不起这个人,相府更丢不起。
  鱼芷一边护着鱼楣,一边求助的看向宫玄,淡雅的面容嫣唇紧抿,微微蹙眉,少了几分沉静,多了几分柔弱,婉约如水,清透如兰,楚楚动人。
  也衬的初曦越发咄咄逼人!
  女子的无助让陵王宫湛心头微紧,俊朗的眉目间含着隐隐的疼惜,刚要开口,却见她一瞬不瞬的望着宫玄,顿时心中一凉,停在那垂首默然不语。
  宫玄冷峻高华的面容不变,缓缓道,“按张大人说的办!”
  “是!”
  墨巳身后突然闪出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宫中禁军,上前就要去押解鱼楣。
  鱼芷胸口惶惶的沉下去,似要带着她整个人沉入不见天日的深渊,酸涩哀痛裹在黑暗中如迷雾一般的将她重重包围,她将自己矮到尘埃里,最终换不来他一眼顾惜。
  薄情如斯,世间唯此一人!
  “我不去、长姐,我不要去牢里!”鱼楣死死的攀着木栏,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哭的撕心裂肺,动人心肠。
  “且慢!”
  突然一楼传来一声沉喝,两排府衙侍卫鱼贯而入,分列两侧,中间鱼相和京兆府尹梁德安疾步走了进来,在大堂中央停下,垂首躬身请安,“微臣参见太子殿下、陵王殿下!”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死不休

  突然一楼传来一声沉喝,一排侍卫鱼贯而入,分列两侧,中间鱼相和京兆府尹梁德安疾步走了进来,垂首躬身请安,“微臣参见太子殿下、陵王殿下!”
  “爹爹!”鱼楣哭喊一声,挣开侍卫的束缚,跌跌撞撞的跑下去,扑进鱼相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爹爹救我,有人要害女儿!”
  鱼相安抚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楣儿不必慌张,爹爹来接你和芷儿回家!”
  来的到是够快,初曦眼睛一眯,寒声道,“鱼相恐怕暂时不能将女儿带走!”
  鱼相目光沉沉的扫了初曦一眼,看向宫玄,恭敬的道,“殿下,微臣听下人说楣儿被人陷害,急匆匆赶来,在岸上遇到梁府尹,梁府尹已经抓到了真正的歹人。”
  “是,太子明鉴!”梁德安接口道,“微臣知今日城中人员混淆,特派人加强巡防,不巧接到有人报案,有两人形迹可疑,似掳了女子到春风坊,微臣马上派人赶来,在船下抓住了这两人,本想带回府衙审问,又听闻这里出了事,而且事关我梁府,才漏夜至此,还楣儿一个清白。”
  说罢,回身喝道,“将那两人带上来!”
  侍卫压着两个粗布衣衫的汉子走了进来,不待梁德安审问,忙磕头惶恐道,“大人饶命,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你二人做了何事,还不赶快一一交代清楚!”
  “是,是!”两人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忙道,“草民是琼州伯来乡人士,本来是在殷都想做点小生意,谁知本钱赔光,无颜回乡,只好干点零活混口饭吃。今日夜里,我兄弟二人在街上闲逛,看到抢灯便混进去凑个热闹,见、见一女子面容姣好,心生歹意,就想掳了卖进坊子里换几个酒钱,后到了河边,见这船坊在这附近是最大的,就悄悄上了船,谁知这船实在是太大,我二人找不到船主,又怕被人看到,便随便找了个房间将那女子安置,下楼时碰巧遇到两人寻欢,我二人干脆就收了银子,将那两人引上去了!”
  “你二人所言,可全部属实?若有欺瞒,本官定当重罪处置!”梁德安面容冷肃,沉声喝道。
  “属实,草民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大人!”
  “那你可认识这位女子?”梁德安伸手一指鱼楣。
  鱼楣半垂着头,目光闪烁,似是仍旧惊魂未定,身体微微向鱼相身后躲了躲。
  两大汉抬头看了一眼,忙转过头,坚定的道,“没有,草民没见过这位夫人!”
  “呵!”只听楼上传来一声轻嗤,少女沿着木梯缓缓而下,面容如雪,目光冷冽,偏偏嘴角还含着三分轻笑,负手走至跪在地上的两人面前,淡笑道,“两位怎知她是夫人,而不是待字闺阁的小姐?”
  大夏的女子即便已经婚嫁也可以不盘发,鱼楣如今仍旧是未出阁时的装扮,一身勾丝妆花裙,墨发在耳边挽了一个随云鬓,剩下的长发散在身后,加上她本就生的娇美,完全看不出已嫁做人妇。
  跪在地上的两人一怔,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忙道,“草民不知,胡乱猜的!”
  “是,是,猜的!”另一人紧跟着附和。
  “哦!”初曦恍然的的道了一声,脸色凝重,挑眉疑惑的问道,“两位猜的这样准,不如也帮本官猜猜是谁指使的你们二人?”
  “是、”跪在左边的汉子下意识的跟着初曦的思维想要回答,被旁边那人猛的一拉衣袖,顿时惊醒,张着嘴结结巴巴的道,“没、人指、指使!”
  初曦也不继续逼问,扶额一笑,负手在两人眼前缓缓踱步,边走边道,“梁府尹不过是问了两位今夜做了什么,两位便迫不及待的连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而且从始至终,思维清晰,条理清楚,不急不缓,这样的犯人,梁大人以前遇到过吗?”
  最后一句,初曦突然抬头,直直的看向梁德安。
  梁德安面容一凛,“张大人何意?”
  初曦眸子清澈,笑着摇头,“没什么意思,梁大人不用多想,我只是随口问问,一直听说梁大人铁面无私,公正廉明,想必一定会秉公处理,即便不能,也至少问心无愧,是不是?”最后一句问出,不去看梁德安瞬间铁青的脸色,笑容一收,高声喝道,“二丫,带着南泠和烟轻下来,我们回去!”
  少女说走便走,头也不回,满室通明的灯火下,淡青色的身影一闪,人已经出了船舱。
  身后上官南弯腰将还在昏迷中的沈烟轻打横抱起,目不斜视的往船外走去,张崖和李南泠紧跟在后面。
  不过片刻功夫,初曦带来的人已走干净。
  装修奢华,灯火辉煌的大堂内,一阵静默,有人甚至还未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大开的沉楠雕花阁门,被河上寒风吹的吱呀作响,那凶煞一般的少女就这样走了……。
  冷华下,宫玄修长的身姿缓缓步下长阶,衣袂舒卷,玄色的锦衣上,描色的金线折射出淡淡冷光,浑身气息冰寒,一双墨眸深不见底,经过鱼相和梁德安身边时,脚步一顿,声音淡而缓的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再有第二次,本宫决不轻饶!”
  鱼相和梁德安两人身形一震,齐齐双膝跪地,伏身恭声道,“微臣惶恐!”
  宫玄一走,一直隐在暗处似是同黑夜融为一体的墨巳一同消失。夏恒之将空了的酒壶随手扔了出去,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姿态流畅如水,红袍一拂,款款往外走,
  “好一个圆月佳节,各位晚安!”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梁德安看向仍旧一脸惊惶的鱼楣,缓声道,“楣儿可要随我一同回梁府?”
  鱼楣脸色憔悴苍白,抬眼看了看鱼相,怯声道,“爹爹,我想回家!”
  此时鱼芷也从二楼下来,对着梁德安微微福身,婉声道,“楣儿她受了惊吓,可否且留她在相府多住几日?”
  梁德安微一垂眼,对着鱼相躬身道,“如此也好,那下官便告辞了!”
  “梁大人走好!”
  梁德安点了点头,带着府衙侍卫先一步下了船。
  鱼芷将鱼楣扶在身上,也同宫湛等人告辞,上了相府的马车,穿过仍旧拥挤喧哗的长街,径往相府而去。
  一上车,鱼芷便倚坐在织锦软垫上,靠着车厢闭目假寐。
  鱼楣目光闪烁,取了锦被小心的盖在她身上,却被鱼芷一把拉住手腕。
  “楣儿怎得如此糊涂?”鱼芷睁开一双丹凤眼,目含沉怒。
  鱼楣神情凄婉,“长姐要楣儿怎么办,你曾经说她对我造不成威胁,要我不同她一般见识,可你也看到了,她不仅害我受辱,害我被迫下嫁梁宏,如今更是明目张胆的欺到我头上来了,我怎得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她现在风头正盛,你更应该躲让!”
  “就算楣儿躲让,她未必也会放过我,与其忍辱,不如主动谋划!”
  鱼芷闭目摇头轻叹,沉静的面庞多了几分无奈,“只要你不去招惹她,她定然也不会揪着你不放,楣儿,此事到此为止,下一次,父亲和我不一定就能及时出现。”
  鱼楣轻轻摇头,本是柔弱的面孔上一片决绝,“看到她和恒之哥哥在一起,我便如刺在喉,如箭穿心,我放不下,忘不掉,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拉着她一起!”
  鱼芷猛然将她的手腕一甩,怒道,“楣儿怎的如此冥顽不化!”
  鱼楣瘫坐在绒毯上,苦笑道,“从前母亲说我们兄妹之中我是性子最倔强的那个,将来要吃点苦头,那时我还不能理解,如今看来果然如此。长姐、我说服不了自己,你也不必失望,我们终究是不同的!”鱼楣垂着头,眸光幽幽,言语恳切,“长姐,楣儿其实也是在帮你,太子殿下今日的态度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
  鱼芷闻言目中闪过一抹酸涩,垂眸看向车外,淡声道,“我相信,这么久的陪伴,殿下终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如果殿下一直被她迷惑呢?长姐可甘心唾手可得的良人和荣耀归了她人?”鱼楣声音低低如诉,却字字敲心,“说句楣儿不该说的,那个时候父亲可还会像现在这般重视长姐?”
  见鱼芷目光恍惚,鱼楣继续道,“小璃不过是一介贱民,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怎配和长姐争夺太子殿下,只要长姐帮我,我姐妹二人,必然能将她踩在脚下!”
  鱼芷依旧看着车外,好看的眉头,一点点沉下去,突然缓缓吐了口气,“我的事我自有打算!”
  “长姐!”鱼楣软声喊道。
  “不必再说了!”鱼芷缓缓闭上眼睛。
  鱼楣心里一窒,不敢再言,垂眸遮住眼底的怨怼,身子稍稍远离,转目看向车外的人群,良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森冷阴狠。
  再说梁德安一路郁郁的回了家,看到大厅内的梁宏顿时脸色又沉了几分。
  梁宏正坐立不安,见他回来,忙上前焦急的道,“爹,怎么样了?”说罢向他身后望了望,又问道,“鱼楣呢?”
  梁德安沉着脸负手往大厅内走,坐在红木椅上,接过下来端上来的茶盏,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沉声道,“这事到底是不是楣儿做的?”
  梁宏小眼一眯,肥胖的身子挤在木椅中,倾身讨好的道,“就是有点误会,楣儿也无恶意!”
  “这么说这事你也知道?”梁德安扭头问道。
  “没有,儿子不知!是那两个下人回来觉得心里不安跑过来跟儿子说,我才知晓,派人去看果然出了事,才让您出马!”梁宏忙解释道。
  梁德安狠狠的瞪他一眼,“为父从未做过昧良心的事,今日之后,我还有何颜面自称一生行事无愧!”
  梁宏忙为他倒了茶,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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