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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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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禄忙起身跟在身后。
  宫玄坐在雕龙的金丝楠木椅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淡声问道,“本宫走的这几日,京内可有事?”
  荣禄端过内侍泡好的碧螺春轻轻放在桌案上,躬着身,恭敬的道,“不出殿下所料,殿下刚一离京,那边便开始插手科举之事,不过江正这人极难应付,他们暂时也没讨到什么好处。”
  宫玄淡淡点头,伸手取了茶盏,掀开茶盖,刚要放到唇边突然眉头一皱,随手将茶盏放回去,沉声道,“本宫说过东宫内再不许有碧螺春,不过走了几日,便又忘了!”
  荣禄一怔,忙跪在地上请罪,“殿下恕罪,这泡茶的内监之前被调去了养心殿伺候,近日才回来,不知殿下已经不喝此茶,是老奴疏忽了!”
  宫玄一直钟爱碧螺春,也因此,鱼家大小姐才去专门学了碧螺春的泡制方法,然而那次鱼大小姐和郎中大人在东宫碰面后,宫玄便再不喝此茶。
  只是泡茶的内监心疼这极品的茶叶,不舍的仍了,一直还留在茶室中,从养心殿回来的司茶监今日才犯了错。
  宫玄长眸半闭,扶额淡声道,“起来吧,下不为例!”
  “是!”荣禄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头垂的越发的低,“皇后娘娘知道殿下今日回宫,已经派了三次人来请殿下过去用晚膳,殿下现在是否过去?”
  “派人回禀母后,本宫先去养心殿,稍后便过去!”
  “是,老奴马上派人去回话!”

  ☆、194、回朝

  宫玄自养心殿出来,已过了戌时,清馥宫正殿内元后正在窗前修建一株三色兰花,一身轻便软衫,一头墨发随意的挽在身后,面容宁静,神情恬淡,整个人如雪山崖巅的兰花,不染人间半分尘色。
  青兰姑姑上前,温声道,“娘娘,太子殿下兴许在养心殿陪着皇上一起用过晚膳了,您先用些,这几日您一直吃的甚少,若凤体有恙,太子殿下定会担心的!”
  元后手中的金剪微微一顿,淡淡摇头,“再等一会儿!”
  “太子殿下驾到!”
  内侍高喝一声,元后顿时抬头,面露喜色,将金剪放在青兰姑姑手中,提裙疾步往殿外迎去。
  “参见母后!”宫玄站在殿外廊下,一撩衣袍,恭声请安。
  “玄儿!”元后轻唤一声,上下将宫玄打量一番,满目慈爱,温和的问道,“一路可顺利?”
  “是,让母后担心了!”
  宫玄走进房内,宫女开始忙碌着将在厨房一直温的饭菜端上来,只是普通的菜肴,却样样精致,色味俱全,盛放在青花白底的瓷盘中,格外诱人。
  元后屏退下人,亲自盛了燕窝莲子羹放到宫玄面前,温声笑道,“回来便好!可见过你父皇了?”
  “是,儿臣和父皇相谈误了时辰,让母后久等了!”
  “无妨!”元后轻笑摇头。
  四周宫女远远的伺候着,青兰姑姑站在元后身侧,为元后夹了菜,房间一时静寂无声。
  宫玄吃的很慢,动作优雅,元后静静的看着,突然放下手中玉筷,垂眸笑道,“初姑娘也回来了吗?”
  宫玄抬头,从容的看着元后,淡声道,“是,儿臣把她带回来了!”
  元后轻笑点头,唇角勾出一抹苦涩,“玄儿可是在怪母后?”
  放下手中的汤勺,宫玄用桌子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声音缓慢却坚定的道,“母后,初曦比您想的要坚强,她会是儿臣的太子妃和未来的皇后,除非儿臣不要这天下,否则,永不会更改!”
  元后霍然抬头,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半晌,才淡声一笑,“那芷儿呢?”
  宫玄神色不变,“儿臣的后宫唯初曦一人!”
  元后似毫不意外宫玄会这样说,叹息了一声,起身看着窗外朦胧夜色,声音极轻的道,“好!母后不再干涉你和初曦的事,今日之言,希望你一直记得!”说罢,垂眸思忖一瞬,回身道,“芷儿那孩子温婉大气,性子也好,实在难得,可惜…。既然如此,就早日说明,不要再耽搁她才是!”
  宫玄淡淡点头,“儿臣之前已和她说过!”
  “哦?”元后疑惑的挑了挑眉,看向青兰姑姑,“那为何这段日子芷儿还一直来陪着本宫?”
  青兰姑姑轻笑一声,给元后垂了垂肩膀,笑道,“也许芷儿小姐是真心喜欢和娘娘在一起!”
  元后面上漏出一抹慈祥的笑,“本宫也实在喜欢那孩子,这样吧,再过十日便是赏春宴,今年让宫里办的隆重一些,将各士族未婚的公子小姐都请来,若是芷儿有看中的,也许另有佳缘!”
  “是!”青兰姑姑垂头应声道,“奴婢明日便吩咐下去!”
  又和元后叙了几句,宫玄才起身离开。
  一路回了别院,平日沉稳的脚步今日竟有些急迫,清辉月下,男人摇头轻笑,如今似分离片刻他便思念成疾了。
  然而寝房中,灯黑着,说好等他的人竟不在房中。
  长眸一垂,宫玄大步往饭厅走去,果然,嗜酒成性的某人正和张崖拼酒,两人就坐在地毯上,脸色酡红,胡乱的行着酒令,出了拳,不管输的还是赢的,拿起酒杯便往嘴里倒。
  张崖还边喝边伸手去阻止初曦,“小爷、小爷,你输了,你不能喝!”
  初曦双眼迷离,疑惑的反问道,“是吗?”
  两人身侧酒坛已经空了几个,滚落在地上,白狐腆着肚子四仰八翻的躺在椅子上,沈烟轻和李南泠双手托腮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人。
  满室酒气,扑鼻而来。
  见宫玄进门,李南泠两人忙起身请安,宫玄欣长的身姿迈进里,房内灯火顿时暗了暗,看着地上醉的一塌糊涂的少女,眉心紧蹙,一言不发,打横将已经喝醉的少拿抱起便往外走。
  不知死活的张崖还在后面吆喝,“小爷,你怎么走了,说好谁先倒下谁输五十两银子。”
  “小爷、银子…。”张崖打了个酒嗝,嘟囔一声,翻了个身,直接躺在毯子上呼呼大睡。
  李南泠和沈烟轻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一叹,起身开始收拾。
  “曦儿许久没喝醉了,今日这是怎么了?”李南泠轻声问道,看太子殿下那脸色,初曦少不得又要挨训。
  沈烟轻收拾残酒的手一顿,良久才淡声道,“因为从明日以后,她再不能放任自己喝醉了!”
  或许之前只是初入官场,初曦毫无准备的闯进来,走的大胆无畏,但此次从允州归来,她已经彻底准备好步入朝政,就像上官南说的,朝堂纷纭变幻莫测,而初曦又不是依赖别人便高枕无忧的人,接下来,她要时刻保持清醒,对付那些暗中已经瞄准她的人。
  李南泠似懂未懂的哦了一声,转身看张崖已睡的沉,柳眉一皱,撇唇问道,“张崖怎么办?虽已经入春,但夜里寒凉,在这睡一夜,恐怕会着凉!”
  张崖住在东苑,现在又睡的死,看样子一时半会也唤不醒。
  沈烟轻思忖片刻,“你先收拾,我去找几个下人来,将他抬回房去!”
  “行,你去吧!”李南泠端着残盘冷羹往厨房走。
  沈烟轻出了门,见外面已经起了风,廊下的灯笼一阵乱摇,光影晃动,院中树影憧憧,一片漆黑幽暗。
  别苑中下人本就少,沈烟轻半天没碰到一个小厮,正在踌躇要不要去下人房中喊人,突然身后传来沉淡的一声,“深更半夜,出来做什么?”
  沈烟轻倏然回头,却是墨巳站在身后三尺之处,一身黑色锦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然而冰冷的气势却又不容人忽视。
  不由的退后一步,沈烟轻垂眸解释道,“张崖喝醉了,在饭厅内,我想找几个人抬他回房。”
  墨巳冷沉的目光在女子面上一扫,转身往饭厅中走,淡淡的道,“跟我来!”
  沈烟轻抬头在那道挺拔欣长的背影上一顿,清冷淡然的眸子半垂,片刻后,才抬步跟了上去。
  踢开房门,被房内的酒气一熏,墨巳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一把拎起张崖便往外走。
  李南泠已端了残羹冷饭去厨房,沈烟轻追出来,低声道,“多谢!”
  墨巳背影一顿,微一点头,极淡的道,“早点歇息!”
  说罢,墨影一闪,人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的另一边,宫玄抱着怀中女子缓缓往寝房走,微风乍起,穿过桃林,带着丝丝凉气,似有风雨欲至。
  将怀中女子裹的更紧一些,宫玄脚下走的沉稳。
  突然轻缓的歌声自怀中传出来,少女酒后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歌声悠扬婉转,喃喃如细语,是宫玄从未听过的调子,不由的低头看去,少女微闭着眼睛安静的窝在他怀中,轻轻哼唱。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少女唱歌,其实她嗓音纯净清凉,带着微微的低柔,十分动听。
  歌声在寂静的春夜里缓缓响起,如第一滴春雨,落在初绽的桃瓣上,又如深山清泉,击打着河岸上的青石,溅起清脆的水声,丝丝扣扣,潜入心扉。
  宫玄内心一片柔和,脚下步伐越发缓慢,似是怕惊了怀中少女一般,连风声似都因少女的歌声轻柔了下来。
  暗夜幽幽,青柳垂丝,桃花灼灼,长风似拨弦轻动,少女的歌声低转游离,绘成了一帧水墨春夜图,宫玄俊颜柔和,突然希望脚下石径永没有尽头。
  回到寝房,抱着怀中女子径直往澡房而去,轻轻的将她放自池边的绒毯上,宫玄伸手却去少女的长袍。
  初曦半眯着眼睛,傻呵呵的笑,抓着衣领不让他解,翻身往一边滚去。
  “别闹,洗完澡去睡觉!”宫玄眉头轻皱,单膝跪在白玉砌成的地面上,伸臂去揽少女的腰身。
  澡房四角燃着轻纱宫灯,室内雾气缭绕,昏暗幽静,少女的眉目间也氤氲了水汽,潋滟流波,里面满是促狭的水光,见宫玄来抓她,顿时手伸进池水中,撩起一捧水往男人身上泼去。
  宫玄背着光,俊美的面容隐在暗影中,深邃贵气,发丝被水打湿,贴在鬓角,晶莹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落下,打湿了他殷红的薄唇,优雅而性感。
  男人无奈一叹,对着少女淡声道,“过来!”
  “不要!”少女声音轻软,带着微微的撒娇。
  “乖!”男人亦放低了声音诱哄。
  初曦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边摇头,一边又将手伸进池子中。
  男人深吸口气,一把将少女揽过来,伸手“啪”的一掌拍在少女的屁股上,长眸炯黑,扬唇笑道,“不听话,该打!”
  初曦趴在毯子上,歪头委屈的看着男人,眼中如秋水荡漾,似随时都会有泪珠滚落下来。
  宫玄轻笑一声,“还闹不闹?”
  少女咬着粉嫩的下唇,摇头。
  宫玄将她外衫脱下,然后去解中衣,这次初曦到是很听话,似是也已经没有了力气,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中衣脱下,露出光滑圆润的双肩,白皙如玉的肌肤染了酒色,淡淡的粉红晕开,就连世间最好的胭脂也无法比拟。
  宫玄脱了外袍,轻轻抱住少女柔软光洁的脊背和修长的双腿,缓缓步入池中,沿着池壁坐下,将她揽在自己身上,以防几乎已经睡着的少女滑入水中。
  抬手取下少女发顶上的发簪,墨发顿时如水垂下,思忖一瞬,终是将她身上已经湿透包裹在身体上的亵衣除去…。
  宫玄动作轻柔的为少女缓缓清洗,手落在胸前时,明显已经与第一看看到时不同,男人眸底暗潮翻涌,全身紧绷,一团火热从小腹升起,手臂一紧,头紧紧的埋在少女肩膀上。
  半晌,才深吸了口气起身,抱着少女离开玉池,将她身上擦拭干净,然后轻轻的往床榻上走去。
  少女睡的沉,呼吸浅浅,酒香弥漫,宫玄久久的看着她,轻笑道,“如果不是本宫,初曦可也会睡的这样放心?”声音一顿,他长眸一垂,俯身抵住少女的额头,“有本宫在,初曦可以随时喝醉,只是、本宫要忍的辛苦些。”
  夜渐深,房内烛火渐暗,窗外风声忽急,月色被乌云渐渐遮住,一片漆黑,到了半夜,一声春雷闷响,雨淅沥而下,风雨终至,润物无声。
  第二日一早,宿醉后果然头疼欲裂,初曦揉着额头起身,见窗外天还阴沉着,雨依旧未停。
  身后一条手臂伸过来将初曦揽进怀中,轻轻为她按压头顶,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淡笑道,“头疼?活该!”
  初曦嗤笑一声,一边说她活该,一边又为她按摩的人除了太子殿下也没有谁了,仰头问道,“怎么还不走?”
  宫玄寝衣微敞,露出前胸白皙紧致的肌理,手臂支额,侧身淡淡的看着她,“本宫刚回来,可以偷一日懒!”
  初曦懒洋洋的倚在他怀中,半闭着眼睛,舒服的又想睡过去。
  突然外室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沈烟轻的声音自门外传过来,“曦儿,起床了吗?”
  初曦卯时要进宫上朝,有时候沈烟轻怕她起晚误了时辰便会来喊她。
  “起来了,等下!”初曦猛然起身,穿上外衫下床,突然又想起什么,一把将床帐放下,严严实实的遮好,直到没有一丝缝隙,才放心的去开门。
  床上男人眉头微微一皱,不悦的抿紧了唇。
  打开门,一股清新的空气带着微微湿气铺面而来,外面天色昏暗,还下着细雨,屋檐上的雨成串的落在廊下的芭蕉上,滴答滴答作响,远处水汽缭绕,朦胧在烟雨中。
  沈烟轻手中端着水盆站在廊下,抬步就要往房里走,“快到上朝的时辰了,你先洗漱,我做了醒酒汤,提神缓解头疼的,你等下喝完再进宫。”
  初曦一把将水盆夺下,连连点头,笑眯眯的道,“知道了,知道了,还是烟轻美人最疼人!”
  沈烟轻狐疑的看着她,眼睛一扫内室紧闭的床帐,立刻了然,平日里宫玄走的早,她从未撞到过,今日不想这个时辰了竟还未离开。
  即便平时清冷的性子,此时也不由的脸上一热,忙退出门来,淡声道,“那我先去了!”
  阖上门,初曦将水盆放下,气吁吁的进了内室,一把将床帐掀开,正要发怒,却见男人懒懒的倚着锦被,面色清冷,长眸扫过来,斜睨她一眼,质问道,“本宫如此见不得人?”
  初曦立刻没了脾气,眸子一转,展颜笑道,“见得,见得,我不是怕小姑娘害羞不是。”
  “小姑娘?”宫玄扬唇轻笑一声,“人家比你大的多!”
  初曦洗着脸倏然抬起头来,认真的问道,“其实我不是十六,而是二十六岁你信不信?”
  宫玄眸子一深,轻轻笑道,“初曦可是暗示本宫不必再等了?”
  初曦在他下身一扫,“憋坏了是吗?”
  宫玄脸色顿时一黑。
  初曦突然心情极好,擦干净了脸,打开门,端着明媚的笑容回头,轻快的道了一声,“您老歇着,下官上朝去了!”
  然后门吱呀一声被阖上,少女轻哼着那首不知名的歌曲渐渐走远了。
  外面还下着雨,初曦打着一把伞出门的,好在离宫门很近,拐个弯便是了,宫门口停了数个轿子,里面的官员下轿,看到蒙蒙细雨中那道淡青色的身影顿时一怔,忙停下来请安,“张大人回来了!”
  “张大人许久不见!”
  “张大人早啊!”
  ……。
  大多数人还记得之前少年每天跑步来上朝,然后对着他们喊早安的习惯。
  初曦手中举着一把青竹伞,淡笑着和众人打招呼,“各位早!”
  初曦赈灾的事迹已传如朝中,而且据说是太子殿下亲自去允州将她接回殷都,经过科举和赈灾之事,再没有人对这个刚刚及笄的少女有半分轻视,纷纷围上来,簇拥着初曦往正乾殿走去。
  在殿外遇到江正,见初曦过来,他顿时双目一亮,不顾廊外还下着细雨,疾步下了台阶迎过来,“张大人可算回来,让本官一番好等!”
  初曦笑容真诚,“江大人一向可好?”
  江正淡淡点头,“还好,张大人允州一行,递回来的折子让朝中大震,听说如今允州百姓还为张大人修了长生牌,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他声音一顿,带了几分笑意,“和少女!”
  长生牌之事初曦都未听说,果然,大夏官员一举一动,朝中都是知晓的。
  此时钟鼎声响起,上朝入殿的时辰到了,初曦抬臂一让,“时辰到了,江大人请,下朝后你我再叙!”
  “是,张大人请!”

  ☆、195、要债的来了

  正乾殿宽阔巍峨,可容上百人,殿中雕着飞龙的红漆深海沉木柱有三十六颗,金砖铺地,明珠为灯,巨大的瑞兽铜炉立在金阶前,金阶十六梯,白玉为栏,上面绣金龙红毯铺地,纯金雕龙的巨大宝座立在中央,整座大殿,恢弘气派,庄严肃穆。
  文武官员分立两侧,身姿端正,面容肃穆,等着乾元帝驾临。
  景州立在武官前列,似有感应一般,回头向着初曦看来。
  初曦对着他轻轻一笑,淡淡点了点头。
  景州微一垂眸,转过头去,脊背挺直,身如松柏,长身而立。
  文官的前列,陵王宫湛眸子转了转,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中,目光一深,面露思索。
  “皇上驾到!”
  此时一声内监的尖喝声响起,众人匍匐下跪,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碧辉煌的金阶上,乾元帝一身明黄色龙袍缓步而来,拂袍坐在龙椅上,淡声道,“众爱卿平身!”
  “谢吾皇万岁!”
  乾元帝居高临下的在众官身上一扫,突然停在左列中间的的少女身上,雍容笑道,“张爱卿回来了!”
  初曦出列,一身四品官袍,衬的少女身如修竹,面如白玉,一双黑眸澄澈,声音清脆的道,“回皇上,微臣昨夜到殷都,天色已晚,不敢打扰皇上安寝,故今日才来回禀!”
  说罢,双手举起关于允州赈灾的详细情况的奏折,垂头递上。
  安福忙躬着身子下了金阶,将奏折自初曦手中取过,返身缓缓沿阶而上,双手呈给乾元帝。
  乾元帝打开,垂眸肃容,一字一句看的十分仔细,片刻后将奏折一合,顿声道,“好!爱卿果不负朕之厚望,赈灾抚民,查处贪污,剿匪护粮,兴修水利,短短两个月,爱卿所及之事非一般人可为,朕心甚慰!”
  初曦不骄不躁,淡声回道,“微臣本分之内,况且有镇国大将军,夏世子共同协办,臣不敢居功。”
  乾元帝淡淡点头,目露赞赏,沉声道,“有错必罚,有功必赏,朕向来赏罚分明。刑部尚书何在?”
  刑部尚书钱丰出列躬身道,“臣在!”
  乾元帝面色一沉,“允州太守薛登徇私枉法,以权谋私,戕害百姓,交由刑部审理,会审后依律处决。”
  “臣遵旨!”钱丰身着二品尚书深紫色饰银玉带官服,恭声应道。
  “嗯!”乾元帝微一颔首,继续道,“镇国将军,张郎中听旨。”
  “臣在!”
  景州和初曦同时跪地,只听上方安福将手中圣旨缓缓打开,尖细的声音高声唱喝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景州剿匪安民有功,赏良倾万亩,黄金千两,享郡王俸禄!吏部郎中张初曦,赈灾抚民,惩治贪吏,功于社稷,特封为从三品吏部右侍郎。成国侯世子夏恒之,协办赈灾有功,封为御前都指挥使,伤愈后上任,钦此!”
  初曦同景州两人俯身下拜,“谢主隆恩!”
  殿中众官更是惊愕不已,少女及笄之年入朝为官本是大夏开国以来第一例,而今不到半年,又升为三品,纵观整个盘古大陆也是绝有仅有的事!
  成国侯眸光一闪,也出列谢恩,“老臣替犬子谢皇上恩典!”
  “爱卿平身!”乾元帝道了一声,淡声笑道,“张爱卿既已回朝,科举之事仍有江爱卿和张爱卿全权负责,为协助两位,朕已招天洹城城主百里九云和几位宗师进京,十日左右便到,一个月后,各地通过乡试的学子便会入京参见会试,你二人要尽快准备!”
  百里九云要来殷都!
  初曦顿时神情一凛,要债的来了!
  “臣遵旨!”
  江正目中喜色一闪,恭声领旨。
  接下来,其他官员有事上奏,无事则免,一直到巳时三刻,乾元帝起身离去,百官躬身目送后才有序的出了正乾殿。
  一出大殿,百官顿时纷纷围了上来,拱手祝贺,
  “恭喜张大人荣升三品!”
  “张大人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今后还请张大人多多关照!”
  ……。
  殿外细雨已停,天空似晴未晴,一阵阵凉风习习,花木浓翠欲滴,空气清冽,沁人心脾。
  初曦端着淡笑和众人虚以为蛇,“同喜,同喜。”
  “好说!”
  “刘大人客气了!”
  ……。
  直到进了仪元殿众人才散去,初曦和江正一同往吏部的福熙阁走,突然江正低头轻笑一声,淡淡摇头。
  初曦疑惑的看过去,“江大人笑什么?”
  江正平时冷肃端正的脸上难带带着几分浅笑,皱眉道,“张大人真的只有十六岁?为何每与张大人相处,我竟似同朝中老臣共事一般。”
  “嗯?”初曦眉梢一挑,故意双手背后,一副深沉的表情,“江大人的意思是我老奸巨猾?”
  江正仰头哈哈大笑,摆手道,“非也,非也,本官只是觉得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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