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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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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要扮家家酒玩穿衣游戏吗?
    一连三日,庄重都吃了闭门羹。庄重并不着急,每天依然在县里晃荡,也没闲着,趁机将梅县情况查得明白。
    直到第四日,县衙的大门终于开了。而庄重这次不像前几日一直便服,而是穿着官服出现。
    主簿徐才第一个迎了上来,作揖行礼,“不知大人今日到县里,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莫要怪罪。我乃主簿,姓徐名才,见过大人。”
    徐才是个瘦小老头儿,一双老鼠眼闪啊闪,十分精明。
    张捕头一脸愤愤道:“我们大人四日之前就已经到县衙,可县衙里竟是一直无人!”
    徐主簿大惊,“这,这可真是不凑巧,下官不知大人这几日就到,正巧这乡间出了事,所有人手都调出去了,现在何县尉都还未得空,还请大人赎罪。”
    庄重一脸诧异,“县里竟有这么多事?衙门都给搬空了?”
    “可不是吗,都说穷山恶水多刁民,咱们梅县啊不懂事的小民太多了,所以每次有个什么事不多点人手,这根本压不住啊。不过以后有大人在就不愁了,大人必是会把这些小民训得服服帖帖。”
    “哦?还有这样的事。既然如此,就劳烦主簿将这几日衙门所有人去的地方做了什么一一写下来。我这人赏罚分明,竟是连衙门都没空回,必是做了大事,我也得记下来好奖赏一番。”
    徐主簿愣了愣,连忙道:“这倒不必了,大家都是领钱办事,应该的应该的。”
    “这事可不能含糊,况且我这也是要知道他们到底办没办事,一股脑去那么多人到底是没能耐呢还是如何。需要出派这么多衙役,只怕那不是刁民而是反贼!我必须要查清楚。这些日子我游走乡间,大致什么情况我也都了解,我虽年幼无甚特长,就个记性不错。你只要说道,我就知道到底是谁了。”
    庄重笑得温和,徐主簿却不知为何觉得头顶发麻。
    “这……”
    庄重挑眉,“怎么,莫非主簿也不清楚?”
    “这是新上任的县令大人?在下何兴,有失远迎还请莫要怪罪。”
    一彪形大汉走来打断二人谈话,言语之间并没有恭敬之意。
    徐主簿连忙给二人互相介绍。
    庄重只微微点了点头,把同样的问题丢给何县尉。
    何县尉道:“都记我脑子里呢,大人想要赏赐直接给我我往下分就是了。”
    “那就请何县尉把脑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吧,我这人就喜欢亲自给别人颁奖。”
    “这么麻烦作甚!从前县令都没有这么啰嗦的。”何县尉十分不耐烦。
    庄重也不生气,笑道:“所以他们被调走了,本县令被调来了。何县尉这般不干脆,莫不是有何隐情?是不是何县尉也压制不住这些衙役,所以也一无所知又怕在本县令面前丢了面子,才故意如此含糊。何县尉莫用怕,有本县令为你做主,委屈不了你的。”
    何县尉嘴角抽抽,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何县尉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正好我本就觉得麻烦,此时与何县尉不谋而合也省了麻烦。”庄重朝着门外朗声道:“所有人听着,方才本县令与何县尉、徐主簿一同商议,根据你们平日作为觉得你们辜负了自己这门差事,既然你们行事不妥,我们这县衙也容不下你们。今日起各回各家,不再录用!”
    在大佑一方县令是可以任免衙役无需上报的,可也从没听说哪个县令一来就把所有衙役都撤了,这不是自毁长城吗!没有老人的扶持,县令也就是个光杆司令啊。
    此言一出,立马炸开了锅。
    徐主簿直接跳了起来,“大人,这可使不得啊!所有衙役都不要了,这县衙不是乱套了吗?”
    “我们大佑最不缺的就是人,这梅县最不缺的还是人。衙役虽不算什么好差事,可吃口饱饭还是足够的。去了这一波还有后来人,怕什么?况且我还有这额多随身护卫,乱不了。”
    何县尉给那些衙役使眼色,所有衙役纷纷声讨起来。
    庄重不慌不忙道:“若不想卷铺盖回家,就老老实实将这几日你们去了哪干了什么一一道来,莫要想着欺瞒我,这几日我可没闲着。”
    众人左右望了望,最后一名衙役走向前,“大人,我这几日一直在……”
    “等等。”庄重打断,众人莫名。
    童师爷此时走了上来,“你是王三?”
    那衙役点了点头,十分诧异道:“师爷竟知道我?”
    童师爷捋须,“王三,东街口往左拐第三户人家的墙可结实啊?隔壁的那条狗特惹人厌吧?”
    王三直接一个腿软坐到地上,满脸惊吓,“师,师爷,你,你……”
    庄重微微一笑,“王三,你现在可以说你这几日去哪儿了。”

☆、第62章

县令老爷把自个老底都查清楚,王三哪里还敢隐瞒,他和东街口往左拐第三户人家的寡妇好上的事压根没人知道,新来的县令却查得这般清楚,可见本事绝不一般。
    王三一五一十将这几日的去向道来,什么去查案都是胡扯的,实际是去赌场试试手气。不过他只说是不知庄重就要上任,所以才想去放松几天。
    庄重并未刨根问底,只若有似无的笑了笑,哼哼了两声,这就足以让心虚的人身上冒汗。庄重面嫩威慑力虽不大,可架不住对梅县摸得清楚以及彪悍护卫站一旁威胁。都说不会叫的狗最凶,衙役们便是将这面相瞧不出一丝凶狠的人看做是最可怕的,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惊人。
    有一就有二,况且只要有人想要撒谎,童师爷就在一旁不紧不慢的道出对方一些私密事来。其他衙役也不敢隐瞒,全都如实招来。如同王三一样,都说是自个去的。
    庄重望向何县尉,“早就听闻云州风土人情与京城有所不同,可竟是没想到这般不一样。衙役不用当差全都去混赌场窑子。何县尉、徐主簿,这就是你们说的大案?这案子还真是够大的!”
    何县尉脸色暗沉,突然猛的拍桌,“你们这些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欺上瞒下,若非县令大人明察秋毫我差点就被你们骗了去!既然你们这般喜欢去窑子赌场,那就卷铺盖滚出去别回来了!”
    衙役们纷纷跪下求情,声称自己再也不敢,还请县令大人留他们高抬贵手,给他们留条活路。
    徐主簿则对着庄重叹道:“都是我们无能,管不住这些人都是偷奸耍滑的,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还好大人您来了,以后就有人能压住这些人了。”
    何县尉此时吼道:“还不快给县令大人道谢,以后要乖乖听话,若是敢再犯,就全都滚出去!”
    衙役们纷纷附和,何县尉又道:“赶紧都给我滚,要是再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所有话都被二人说完,一唱一和,看似对庄重恭敬,实际完全不放在眼里。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定下来,完全不去询问庄重意见。
    庄重依然不说话,衙役们偷偷瞄了几眼,这个县令虽然有些本事,可何县尉积威已久,他们若是敢忤逆必是吃不了兜着走。新县令是否能稳住脚跟还不好说呢,若是惹何县尉不高兴,以后在梅县都没有立足之地。衙役思索再三,考虑其中利弊,最终决定依然听从何县尉命令。
    可衙役想要离开,却被庄重所带的护卫拦了下来。衙役们纷纷叫苦,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这下可要倒大霉了。这新县令也是个硬茬,何县尉更是不消说。不管怎么选择,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何县尉不悦皱眉,“大人,你莫不是想要反悔?朝令夕改只怕不妥吧。”
    庄重笑眯眯的望着何县尉,“何县尉,不若你来做县令,我来做县尉如何?我瞧着你这县尉比县令还要威风啊。”
    “大人这话下官不明白,何某只是尽职尽责做份内之事而已。”
    “这时候你与我说份内之事,之前这些衙役偷奸耍滑的时候怎的又睁眼瞎了?”庄重未等何县尉开口又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此事也不例外。”
    “大人,他们都是第一次,不若此时先放过。毕竟大人第一天上任,总不好给人留下苛刻的印象才好,诸事不吉利。”
    庄重笑道:“何县尉的意思是这些衙役都是孬种,敢做不敢当?”
    “大人执意第一日就与衙役们为难,何某也不好多说什么。”何县尉冷哼。
    这一句话倒是显得庄重无理取闹了,这般一来必是让庄重名声受损,以后行事举步艰难。
    “何县尉说的也对,这些衙役确实无大错。”
    庄重突然软了下来,何县尉以为对方怕了,露出得意的笑容。
    “大人所言极是,不过一时糊涂而已,哪里需闹这么大阵仗。”
    “衙役们不过是小卒,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要想让枝叶长好总要从根下手。何县尉,这些衙役从前都是你管的,我虽看你十分顺眼,可也不好徇私,今日之事就由你负全责吧。”
    何县尉瞪圆眼,“大人!”
    庄重眨了眨眼,“我耳朵没聋,听着呢。莫非何县尉想要说的是这些人不服你管教?此事与你无关?”
    “我一个人如何看得住这么多人!即便是大人也难保万无一失吧。”
    庄重眯了眯眼,这是给他下套子呢,若他敢应了,他敢肯定第二日就有一群人出状况。
    “既然何县尉身为县尉担不得此重任便是尸位素餐,同样是错,是错就该罚。何县尉既然管不住这些衙役,说明不了解他们,这样吧即日起何县尉就扮几日衙役,了解方能管好。所有衙役渎职罚半年俸禄,若有下次全都逐出。”
    此话一落,所有人都沸腾起来。原来这县令折腾个半天,实际上意图在这呢。
    大佑与前朝颇为不同,县尉、主簿地位大不如前,一个负责治安一个负责文书,县令对于县尉、主簿的任免有极大掌控权。只是各地情况不同,像梅县县尉仗着地头蛇身份凌驾于县令之上的情形也不是没有。
    何县尉虽没想到庄重竟敢真的发难于他,可也无所畏惧,从前也不是没有想要将他撸下去的县令,最后还不是被自个整得服服帖帖。
    “新官上任三把火,大人想借何某作伐何某认了,谁让何某兢兢业业在着梅县干了这么多年,被县令大人盯上也不足为奇。只是这些衙役们都靠俸禄吃饭,罚半年未免太重了些,还请大人三思,莫要为了立威让衙役们活不下去。”
    “都有钱上窑子赌坊了,此时却又怕活不下去了?莫非梅县衙役俸禄比其他地方都要高?我可是打听了,那窑子里最低等的妓…女一夜也能花掉一两个月的俸禄,还不算酒水。莫不是你们都是老主顾,进去了还能打折?或是直接仗着衙役身份吃霸王餐?”
    庄重扫了衙役们一眼,“这样吧,觉得过不下去的都过来这里报名。本县令也不会把事做得那么绝,大不了自个掏腰包先借给你们就是了。”
    这么一说,谁敢向前,这不是承认自个经常进去那些地方或是胡作非为了吗。官员若是有这些劣迹,仕途就完蛋了。他们虽不是官,可也是不敢张扬的。
    何县尉嗤了一声,暗道这新任县令虽是有些手腕却还是嫩了些,今日先让他张狂,明日必是会让这小县令求着他办事不可。梅县都是他说的算,以为将他手中权撤了就可掌控一切?痴心妄想。
    庄重望向徐主簿,“徐主簿这几日因家中老父病重,所以才未能到衙门当差。如此说来便是整个县衙里唯一一个没有犯错之人,本县令赏罚分明,虽徐主簿并未做何了不得之事,可所有人倒退他原地踏步就是一种进步。徐主簿也是梅县老人了,对梅县之事必是比我懂得多,以后何县尉的事务就暂由徐主簿掌管吧。待何县尉想明白如何管这些衙役之时,本把这些事务交还。
    大家都好好干,嗣昭王已到云州驻军,且就在梅县附近。我梅县升为中县指日可待,我得命只要在我任职三年内梅县能升为中县,以后就如同大县待遇,还会设立县丞,县丞一职只能由本地人任职。”
    大佑县丞不同于县尉和主薄,相当于副县长,拥有极大权力,且官职高于县尉和主簿。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哪里还不明白。徐主簿惊喜不已,可只是那老鼠眼闪了闪,面上依然沉稳,“下官必是竭尽所能,不辜负大人厚望。”
    庄重满意的点点头,“你与何县尉都是老人,想来感情不错,若是有不知如何处理之事你就去寻他,何县尉乃慷慨之人,必是会给你解惑。好了,我这一大帮子人到梅县还没落脚地方,现在得收拾去,若有何事禀告于童师爷便是。”
    徐主簿连忙表殷勤,“下官早就命人收拾了,梅县我最是熟悉,大人若有何需要置办,下官愿为大人跑腿。”
    “徐主簿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件事需要劳烦您。”
    “愿闻其详。”
    “还请徐主簿帮我在县衙附近寻一处房子,价钱好商量,只要安静即可,我寡姐想要独居,最好要快一点。”
    “这事交给下官,下官必是会办得妥妥的。”
    庄重点了点头一脸赞赏,便抬脚往后院走去。
    县衙办公居家为一体,不过走几步便是到了。若有人击鼓鸣冤,睡梦中都会被吵醒。
    徐主簿正欲离开,却被何县尉抓住了,“你这老小儿还真是会拍马屁,莫非以为有新县令撑腰,就妄图替代我不成?”
    徐主簿连忙拱手,“何县尉哪里的话,我是何人你还不知吗?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这新县令是故意挑拨离间,想让我二人生间隙,县尉乃聪慧之人,必是不会上当的。这梅县是你的天下,谁能夺了去啊?”
    “哼,谅你也不敢骑我脑袋上来!别说一个小小的县令,即便来了天王老子,也压不到我头上去!你最好给我记住了,若敢有别的心思,莫要怪我不客气!”说罢何县尉甩袖而去。
    徐主簿谄媚的笑容瞬间敛起,一双老鼠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第63章

徐主簿不用多时便将适合方莹莹的宅子找到了,不敢耽搁马上就到衙门寻庄重。没想到竟是看到一群黑骑兵镇守在那,一个个牛高马大,威风凛凛,极具煞气,徐主簿整个人都绷紧了。
    “来者何人!”明晃晃的刀横在徐主簿身前,众军士目光袭来仿若能将人刺穿一般。
    徐主簿咽了咽口水,“军爷,我乃这梅县的主簿徐才,寻县令大人有事禀告。”
    军士扫了他一眼,抬脚进屋没一会便出来,这才将他放行。
    徐主簿心中直犯嘀咕,他虽之前不曾亲眼看到过黑骑军,可也早有耳闻,所以一看这装扮就知晓。这么多黑骑军把手在此所为何事?莫非……
    正揣测,徐主簿便是看到堂上那气势凌厉一派尊贵的嗣昭王,顿时腿肚子都颤了起来,“下、下官见过王爷,县令大人。”
    封焕若有似无的扫了他一眼,徐主簿额头都开始冒出冷汗。虽有耳闻新任县令与嗣昭王有瓜葛,可也不以为然。没想到竟是牵扯这般深!两人竟是同时坐于堂上,若非亲厚庄重应只能坐在下位,可见这嗣昭王如何看重庄重。徐主簿脑子里转过千百万个心思,暗暗有了计较。
    封焕并未出声,还是庄重见徐主簿跪时间长了出言道:“徐主簿起来吧,你寻我所为何事?”
    徐主簿未得封焕命令哪里敢动,连忙回道:“大人,您让我寻的宅子我寻到了,就在县衙后头,从后门走几步便到了。那里本是住着个员外,所以装扮得颇为讲究,又安静宽敞,很适合方娘子寡居。”
    “徐主簿办事真是利索,竟是这么快就办妥了,我这就让家姐去瞧一瞧。”庄重望向童师爷,童师爷点了点头从后头拿出一个包裹递给他。
    “这是我从京城带来的一些特产,不值什么钱。”
    徐主簿诚惶诚恐的接了下来,心中惊喜不已,东西不值钱可在嗣昭王面前有这么一出,可想而知他也会被嗣昭王高看一眼!“劳烦大人惦记,小的实在是受宠若惊。”
    庄重只是笑笑便让徐主簿下去了,徐主簿不敢耽搁连忙离去。离去时还隐约听到嗣昭王说了几句话,询问庄重这里的情况,徐主簿还听到了他的名字。那语气可与方才凌厉气势完全不同,听得出两人感情不一般。
    徐主簿更是有了计较,走出县衙时背都挺直了几分。
    庄重看着徐主簿离去,笑道:“有你这张大旗,我以后更容易办事了,若非你我必难以顺畅能接任这职务。”
    “你特长不在此,本就无需在这些事上费心。”
    庄重也不觉有靠山作弊有何不妥,这也是本事之一。与其清高不接受封焕善意,而费心去折腾这些,不如想想如何位梅县多办点实事。
    “那何县尉到底是何来头,为何敢这般嚣张?”
    封焕手指点着桌面,“镇南王。”
    庄重蹙眉,“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还是无法驱逐镇南王的影子。朝中亦是沦陷不少,此处这般光景也不稀奇了。”
    “不过是强弩之末,一群乱臣贼子至多能恶心人,却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封焕举起三根手指,“三年,我便会帮你了了你的心事,到时候你该知道怎么做。”
    庄重失笑,“这种事也拿来做交易?你就不怕我只是为了报恩才与你在一起。”
    封焕不以为然,“那又如何。”
    就是要在一起,管你是何心思,先把人得到再说。
    庄重竟然无言以对。
    封焕未留多久便离去,临走时还不忘道:“记着我的礼物,若是下个月再不见影,你就把自个送给我吧。”
    ……
    “什么礼物?”方莹莹突然冒了出来。
    庄重没有准备吓了一跳,“姐,你不是在收拾吗?”
    方莹莹也没继续问下去,道:“有绿帘她们在用不着我,听童师爷说你在翻看之前的卷宗,有一座小山这么高,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你什么忙。”
    庄重笑道:“姐,你怎么突然对断案感兴趣了?”
    “我一直都觉得很有意思,尤其当初为了查明真相,还专门打听了你以前破的案子,更是觉得有趣。不是好玩的那种,而是看着真相浮出水面,为冤屈者伸冤,那种感觉很棒。上次你让我验尸,明明心里很害怕,可又觉得异常激动,现在回想都庆幸我坚持了。”
    “姐,你不会也想跟我学着这些吧?”庄重与方莹莹结拜之后,两人比之前亲昵不少,越发像真的亲姐弟了。
    方莹莹笑道:“总归我现在也做不成生意,不若让我帮你的忙如何?不少案子都涉及女子之事,并不是所有女子都同我一般大胆,但是若有我做中间人,兴许会好许多。”
    “姐姐若愿意,弟弟当然高兴。只是女子碰这些只怕名声不大好,对姐姐以后……”
    方莹莹直接打断,“我如今还怕什么名声?重活一回总要肆意些才痛快,其实我之前说做生意也没多大兴致,只是觉得有门手艺傍身总比坐吃山空好。而且也是闲来无事,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而已,再说了做生意也不比这些名声好多好。”
    庄重听此哪里有不应的,他确实需要一名女性助手,这样更加有助于一些案件的侦破。
    梅县从前的卷宗很多,庄重让童师爷先将即将行刑的案件调出来,正准备开始翻看,就听到有人击鼓鸣冤。
    庄重换上官服上公堂,方莹莹毕竟是女子不宜出现却又想知晓,便在帘后听审。
    喊过堂威,庄重命当值衙役将击鼓人传上堂。
    来人到了堂上,便跪倒在地上,磕头如同捣蒜,连连大呼:“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啊!”
    “堂下何人,姓谁名甚,有何冤情,详细说来,本县令自有公断。”
    来人磕了个头,哭诉道:“回大人话,小的黄九,家居大坪村。小的要状告张生,这无耻小人仗势欺人,夺我妻子,使得小民年迈老母气死在床,害得我全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啊!”
    庄重蹙眉,不由大怒,“竟还有这等事?那张生是何人?”
    黄九道:“张生是小民村里的一个秀才,现在在县里的一个书馆做夫子,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来人啊,传张生上堂。”
    兴许是早有耳闻,张生已经在衙门外等候,听到传令很快就到了县衙。不仅如此,黄九的妻子吴氏也上了公堂。张生一副典型的书生模样,看着气质温和完全不像会强抢他□□子之人。而吴氏则一副贤妻良母模样,眉头紧皱一副哀切模样,看到黄九时眼神躲闪。而那黄九被这两人一衬,更显得猥琐,不堪入目。
    “张生,黄九状告你抢占他的妻子,可有此事?”
    张生是秀才上公堂不用下跪,拱手作揖道:“大人,并无此事……”
    “好你个张生!在大人面前也敢撒谎,这娘们现在一直住在你家中,街坊邻居都能作证!”
    啪——
    惊叹木下,庄重大声呵斥,“公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本县令让你开口说话了吗?!若敢再犯,大刑伺候!”
    黄九顿时蔫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见庄重示意,张生这才又开口道:“大人,黄九说的没错,吴氏此时确实住在我家中,可另有隐情。”
    张生将事情原原本本道来,原来吴氏确实为这黄九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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