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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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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邻居也有些好奇,“原来你们不知道啊?就说你们咋会不来。好像说的是天太热了,要是放七天怕是要臭了。而且吕达娘找了个算命先生,说是今天日子最适合下葬,否则得等到一个月后,这不就火急火燎赶紧下葬去了。”
这下牛家人不乐意了,见不到自家闺女/妹妹最后一面怎么得了,也不管是跟着县令来的,一群人憋了一肚子气往下葬地方赶。他们的速度很快,若不是庄重平日锻炼,否则根本跟不上,可饶是这般还是落了一大节。
老远牛家人就开始吼,“好你个吕达,竟然趁着我们不在就把三娘给埋了,是不是你做贼心虚所以才这么着急!”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从人群走了出来,一边拭泪一边道:“岳父岳母,你们终于来了。我让人给你们递消息,却半天没见你们过来,怕误了时辰所以只能先下葬,虽说没赶上最后一眼,可三娘知道你们来了肯定会高兴的。”
这话倒像是把责任都推到牛家人头上,牛大媳妇不乐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明明是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下葬,怎么就成了我们耽误时间了!”
吕达诧异,“你们没碰到递消息的人?”
“什么递消息的?我们没见过。”
“今天一大早就赶过去了啊,咋就走岔了呢?不对啊,你们的铺子大家都知道,不应该啊。”吕达纳闷不已。
牛家人这时候反应过来了,他们今天为了告状,全家出动没人做生意。怕是因为这样,所以岔开了,这么说来也不怪吕达了。
牛大媳妇是牛家最精明的,立马道:“这也是因为你突然说下葬所以才岔了的,哪有头七没过就下葬的!”
吕达把之前那村民的说辞又说了一遍,最后叹道:“小婿也是情非得已啊,小婿只是希望三娘生前没享过什么福,死后好歹能舒坦点。”
庄重这时候已经走了上来,看到坟墓砌好,又听到这样的话语,心底冷哼,这话说得可真是漂亮,怪不得这么多人信他一个连童生都考不上的人以后能考上状元。
牛大走过来一脸发愁,“大人,这可怎么办,我妹妹已经下葬了。”
庄重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出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开棺验尸。”
☆、第78章
庄重一句话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吕达更是眉头一皱,不悦道:“这个人是谁啊?胡说些什么呢!”
“看到县令大人还不跪拜!”牛大媳妇哼道,颇有狐假虎威的架势。
众人一听顿时哗啦啦跪下,县令虽说不是什么大官,可在县城里那可是土皇帝的存在。再者现在谁不知道新来县令把梅县一霸何县尉给连窝端了,听说连个小儿都没能保住。原本百姓对官府就有畏惧感,更何况庄重一来就做了那么大一件事,即便现在瞧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谁也不敢小瞧。
“都起来吧,无需行此大礼。”庄重虽是不习惯别人下跪,却也不至于诚惶诚恐,入乡随俗的端着架子,让人不甘小瞧。有时候官威还是很有必要的,人都有劣根子,你太客气却容易让人蹬鼻子上脸,亲民和架势之间需要平衡,而不少时候令人畏惧比亲民办起事来更利索。
“牛家人报案称牛三娘之死有蹊跷,身为朝廷命官自然不可姑息。今日开棺验尸,也是为了避免无辜者受冤。”
话落众人窃窃私语,牛三娘平日身强体健,突然就暴病死了确实让人唏嘘,可也没有想过其他。毕竟梅县虽说没有其他地方安宁,可也不至于混乱到谋财害命乃常态,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所以也没往那方面想。
再者牛三娘为人爽利,在村子里人缘极好,从不跟人有仇,任谁都想不通会有谁会谋害她。可现在牛家人竟然引来了县太爷,这事可就闹大发了。
吕达也怔了怔,对着牛家人不知该怎么言语才好,手指着半天,“你们,你们可真是……”
“大人,我岳父岳母最是疼爱我媳妇,所以一时接受不了她突然死去的消息,所以才会一时想不开去叨扰大人。我的媳妇确实是急病而死,没什么可查的,还请大人念在他们思女心切,莫要责怪他们鲁莽行事。”
牛家人顿时急了,牛大媳妇直接嚷道:“我小姑子身体最是健朗不可能说没就没了!你这般阻扰是不是最贼心虚。”
“用不着你这假好心求情,这事我们既然已经寻到了县令大人那里就要查个明白,否则若真有了冤屈,我妹妹会死不瞑目!”牛二梗着脖子瞪眼道。
牛父到底是一家之主,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说话要客气些,“你莫用再劝了,我们是打定主意了的,你要是对三娘有些情谊就莫要拦着。”
“岳父大人,你们这是干嘛呢,这不是瞎胡闹吗,这不是扰了三娘的安宁吗,要是查不出什么,怎么跟县令大人交代啊。”吕达急着劝解,试图劝牛家人放弃,可牛家人却不应这一茬,铁了心要折腾个明白才甘心。
吕母这时也走了过来,听这阵势不由恼怒道:“你们牛家人欺人太甚,现在牛三娘是我吕家的儿媳妇,怎么能让你们想咋咋样,这不是坏了我们整个吕家的风水吗。”
牛家人顿时不乐意了,牛三娘的死因不明,要是被人害死了,不去查探岂不是冤死了。
吕母道:“谁有功夫害她,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你们该怎么办?”
牛家人也硬气,直接嚷道:“要是没啥最好,但是为了赔罪,吕家村一个月不愁没猪肉吃!”
这话一落在场人都噤声了,因为这赌注也太大了,吕家村上百户人家,牛家人要真这么保证必是要倾家荡产。吕家村的人也不是那不厚道的,有的老者听了不由叹气,这又是何必呢。
牛母道:“我们也不想这样,谁不想让自家闺女安安心心的去啊,可死得不明不白,这不是让她死后也不得安生吗。所以就是顶着天打雷劈也得查一查,意外最好,若真的里头有什么猫腻,我们牛家人就是全都豁出去也要为三娘讨回公道。”
这下众人纷纷叹息,一方面觉得他们小题大做,另一方面也觉得牛三娘死得蹊跷,一时半会儿不知怎么办才好。吕达母子是死都不同意埋下去又给挖出来,还要什么验尸,这牛三娘可是他们吕家媳妇,这不是丢他们吕家人的脸吗。
而一直将自己当做隐形人的庄重观察了一阵之后才站了出来,“这事已经上报官府,就容不得你们说查或者不查。既然本官已经受理此事,其他人等不可阻挡本官办案,否则以同罪处置。”
若是之前庄重说这话,难免又会出现吴宝生一案的状况,可现在庄重已经扬名,连何县尉都给打趴下了,谁敢招惹。庄重一说这话,原本质疑的声音彻底没有了。庄重也不跟他们废话,命人隔离开棺。
待到棺材被挖出来,方莹莹这时候也赶到了。
虽说牛三娘已经去世,可庄重还是要考虑当地风土人情,有个女子一同检查会更方便。况且方莹莹如今对这一行十分热爱,这段时日也是学了不少,这也是让她见习练手。仵作虽非什么好职业,可方莹莹自己不在乎也没有长辈管束,心上人又是更不在意的童师爷,能多个帮手对庄重来说也是好的。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天气晴朗,光线良好。庄重把家伙都带上了,因此直接就地验尸。
验尸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不管技术有多精湛,场面绝对不会好看,且死者是女性且刚刚去世不过三日,为了保护*,庄重命人用白布将场地团团围住,让外人瞧不见里头的具体动静,而放进来的家属只有吕达以及牛大媳妇。
牛三娘的尸体被放置在临时搭建的木床上,因已经去世三日,又是夏日身体已经开始散发出腐臭味。虽说大家都带了庄重发的口罩,可依然无法屏蔽到这股恶心味道,都不由皱起眉头。
不管生前多美艳动人,死后模样都不会好看,吕达看到牛三娘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视线都不敢投放在她身上。而牛大媳妇虽刚开始也愣了愣,可没一会眼泪就落了下来。想起前几日自家小姑还活蹦乱跳的叫她大嫂,从乡下带来不少土特产不说,还买了不少糖果给自家小子吃,可现在人就这么没了,冷冰冰的躺在这里,等着发臭腐烂。她们虽不是亲姐妹,而且都说媳妇小姑最是难以相处,可她们两个却十分投缘,她是看着三娘长大的,感情非同一般。现在看到这情形哪里扛得住啊,要不是知道轻重早就扑上去痛苦一场。
牛大媳妇硬是撑着,她要亲眼看到自家小姑是怎么死的。牛大媳妇之所以在这,一来因为是家属且是女眷,毕竟牛三娘是女子,男女有别面对父兄也同样如此,就算死了也得有体面,而牛母年纪大了,怕是经不得吓;而来牛大媳妇是个胆大的,家里就是开棺材铺的,不怕这些。庄重命方莹莹将牛三娘的衣服脱下的时候,牛大媳妇还上前帮忙了。
“这,这成何体统!”吕达缓过神来的时候竟是发现方莹莹和牛大媳妇竟是将牛三娘衣服几乎全脱了,只剩下亵衣亵裤,可还不停手还要继续扒,他顿时急了,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一旁的衙役给拦住。
童师爷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吕达顿时噤声,一副不忍看的模样。
庄重并未理会他,对着方莹莹道:“你来试试。”
方莹莹点头,运用这段时日学的知识将自己所看到的一一表述,“死者女,身高五尺一寸,尸斑出现指压不褪色,尸体全身关节容易活动,□□完全浑浊,瞳孔已看不见,似与晶状体粘连,由此可得死亡时间约为三日之前,全身并无明显创伤,并非外伤而死……”
方莹莹突然眼睛一亮,凑向前抓住牛三娘的手道:“大人,您过来看。”
办案期间方莹莹都以大人称呼,以表公事公办的态度。
庄重闻言上前一步,见到死者的手指甲青紫,呈现异样颜色。
方莹莹有些兴奋道:“这是不是意味着牛三娘是中毒而死?若是正常病死,不应会如此,你看她脸色似乎也不同于正常死亡的尸体。”
吕达这时候不小心踉跄了两步,童师爷虚扶一把,才没让他摔倒。
吕达连忙道谢,转而又激动道:“中毒?怎么会是中毒?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要害死我家娘子?这几日我娘子都未离开家,怎的就会被人下了毒手呢?”
这声音并不小,外头围观的人都听得真切,顿时议论纷纷,牛三娘竟然是被毒死?!
庄重并未理会他,道:“未查探清楚,一切都不是定数,若是中毒五脏六腑必是会留下痕迹,必须解剖才能确定。”
方莹莹不过是学了些理论知识,真正的解剖检验时没有经历过的,虽说有些不厚道,可能借此学习心中甚为欢喜。“那现在就要解剖了吗?!”
“不急,你还未查完呢。”
方莹莹愣了愣,顿时羞恼道:“是我急功近利了,还有□□还未曾看过。”
吕达直接急了眼,“那地方怎可检查!这事关三娘名节,你们不能乱来啊,这是要丢我们吕家列祖列宗的脸啊!”
方莹莹一行人还未发话,牛大媳妇啐了他一口:“都是娘们有啥不能看的,接生婆给三娘接生的时候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现在害什么臊啊。”
吕达还想说些什么,方莹莹却并不理会直接就要打开牛三娘的腿,想要进一步检查,而正在这时候白布外头传来哭嚎声,“你们不用查了,三娘是我害死的,是我害死的啊!”
吕达看到来人顿时傻在原地,“娘,你,你胡说些什么啊!”
☆、第79章
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牛三娘竟是吕母杀死的?!
牛家人更是直接呆住了,虽说他们觉得牛三娘死得蹊跷,也曾怀疑过是吕家人所为,可真的亲耳听到全都不敢相信。毕竟从前还是一家,吃一口锅里的饭,住在同一屋檐底下,怎么就能这么狠心。
牛家人和吕家很有渊源,牛三娘还没生的时候牛父和吕父就认识了,说来牛家人还是吕父的救命恩人。当年梅县比现在还要混乱,经常有土匪进城扫荡,这也是无人愿意来梅县的缘故之一。那山上的土匪凶残至极,怎么都剿不掉似的,直到何兴成了县尉,与城外土匪有协议,这才没有杀进县城里。如此一来,即便是县令也得给何兴几分薄面,否则不小心就被土匪给咔嚓了。
而当年有一次吕父上县城卖山上打的野味,正好遇到一群土匪,吕父是个硬气的,见土匪想要抢走他的野味,直接拿起扁担反抗。可一个人的对着一群凶残至极的土匪哪里是对手,后来若非是牛家人后来将他拉进家里,只怕现在命都给弄丢了。可即便如此,吕父也受了伤,牛父很欣赏他是个血性汉子,而且相处之后气味相投,两个人结为了异性兄弟。
那时候牛母正怀着牛三娘,吕达就笑说他家里正好有个小子,若牛嫂生的女儿,他们两家就结亲,没有想到牛母真的生了一个女儿。吕父信守诺言,牛三娘满月的时候就来与吕家为自个儿子提亲。
牛家人当时并不同意,道孩子还小,不知道是什么禀性,也不知道以后是否合适,还是等大了再说。于是这事暂且放到一边,可到底还是将这事记在了心里。
吕父虽是庄稼汉,可打猎却很有一手,隔三差五的从山上弄些野物到集市上卖。这使得自家日子过得还不错,还能让吕达去私塾里读书。吕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加上吕达自小聪明伶俐,在家中被宠得厉害,又因读书虽是农民之子却五谷不分。吕父觉得吕达这般模样必须配一个能干的媳妇,因此在牛三娘过及笄的时候,又重提两家结亲之事。
牛家人见吕达长得乖巧俊秀,而且自小聪颖也很是喜欢,牛三娘对吕达也很有好感,便是同意了。而吕达却并不乐意,觉得牛三娘长得粗鄙,从小还抛头露面的做生意,实在不雅。可吕父在家中向来一言堂,并不理会他,只当他是年少不懂牛三娘的好。吕达虽说在吕母面前骄纵,却不敢忤逆父亲的意思,加之吕母说是他现在没有考中秀才,若是考上了他父亲自然就会推掉这门亲事,毕竟那时候就门不当户不对了,即便他父亲不推掉,她也会让牛家人失去的。如此一来,吕达这才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
没有想到的是,还未等吕达考中秀才,吕父上山捕猎的时候遇到了凶猛的山大王老虎,虽然没有当场毙命,却受了重伤没过多久就死了,临死之前还专门提了两家的亲事。
其实吕达和吕母瞧不上牛三娘牛家人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两家人迟迟未定下,只不过交换了信物,并道希望牛三娘可以晚些出阁。吕母和吕达也想着晚一点,待到考上秀才就可以理所应当的解除约定,所以便是同意。
可因为这变故,为了已亡人的遗愿,最终牛三娘还是嫁给了吕达。而牛三娘确实如同吕父所想的一样,撑起了这个家。要知道吕母是不经事的,吕达书读得虽多却不通庶务。吕父刚走的那段日子,吕家可谓过得一团糟,好好一个家没多久就给败得差不多,直到牛三娘嫁进来才有了改善。
虽说吕母和吕达对牛三娘并不十分满意,到底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而且牛三娘做了那么多,就是吕家村里的族人哪一个不夸牛三娘的,结果竟然换了如此结果,怎能令人不心寒。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家三娘有哪里对不住你,你要下如此狠手!”牛父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间迸出这句话。
吕母痛哭着,“是我对不住你们牛家,我也不知怎么被猪油抹了心做了这样的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我悔啊,是我对不住牛家对不住吕家列祖列宗,你们要罚就罚我吧!”
吕达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娘,你莫要乱说,你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吕母摇头,“是我对不住你啊我的儿啊,我也是魔障了,可你不在意,娘却受不了你受这份苦啊。”
牛家人听这话不对劲了,牛大媳妇第一个炸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三娘怎么就让吕达受苦了!若不是我们家三娘,你们吕家现在还在吃糠野菜呢!你们连家里的地都不知道怎么张罗,这些可都是我家三娘捣腾的。你们吃的用的都是我们家三娘张罗,现在竟说是我们三娘让你们受苦,人死了还要泼脏水!”
吕达也连忙道:“娘,您莫要这般说,三娘是个好的,平时对您也孝顺,您怎么就……哎。”
吕母一边拭泪一边道:“娘也是被那些长舌妇给害的啊,他们都说你戴了绿帽子,健儿并不是你的骨肉,我一时气不过就……哎哟喂,是我错了,牛家人对我们吕家有恩,就是给别人养个儿子又怎么了,大不了以后再生就是,我怎么就一时想不通……”
牛家人这下不乐意了,牛母直接冲过去拉住吕母的衣服,“你胡说些什么呢!原来你们还在惦记这事,我们家三娘真是冤枉啊,她要不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还要挺着个大肚子去挑水干活,至于这么早就早产吗!你们竟然因为这个缘故,心心念念这么多年,觉得她有外人!三娘啊,你死得真冤枉啊!你这贱婆娘真是好狠毒的心,把我闺女害死了,现在还在这污蔑她,看我不打死你!”
众人还未反应,牛母就开始抡吕母,牛母从小就是做力气活的,不过两三下就让吕母嘴角出了血,牙齿都松动了。衙役见此连忙上去阻拦,好一会才将二人拉开。
吕母哭嚷道:“我是个罪人,你们就让他们打死我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杀了牛三娘!是我对不住牛家人……”
说着竟是突然蹦了起来,朝着一旁的树撞去。
“娘!”
众人没有想到吕母竟是会做出这样的事,顿时都傻了眼,正大家以为吕母就要装上去非死也重伤的时候,童师爷闪现在吕母跟前,用手一推将吕母推到一边,摔了个四脚朝天。
吕母先是愣了愣然后又哭嚷起来,“你们就让我死吧,是我对不住三娘,对不住牛家,让我以命偿命!”
说着还要爬起来想要撞死,却被庄重一声令下将她捆了起来。吕母被捆了还不停嚷嚷要去死,衙役直接死塞了一条破布进他嘴里,世界顿时安静了。
吕达于心不忍,跪了下来道:“大人,我愿替代母亲受罪!还请大人成全我的孝道。”
吕母一听这话,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可是绳子捆得结实,只能做无用功。
庄重横了他一眼,“枉你是个读书人,竟是连律法也不知晓!杀人偿命,是谁做的就要接受相应惩罚,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这律法制定还有何用处!”
“我……”
吕达还想求情,却被庄重打断,“现在案子还未破,你想要顶罪也还没到时候。”
吕达楞了楞,“这案子还要查什么?”
庄重眉头一皱,冷冷道:“你以为案子只要有人认罪就算完了不成?把本官当做什么了。”
吕达顿时不敢再多话,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去。
吕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凑上前道:“大人,我闺女真没有偷人,她虽说从小跟我们一起抛头露面做生意,可从来没有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之所以早产,那是因为累的,那段时间正是秋收的时候,她又是个硬气的,里里外外都亲自打点,所以才早产了。孩子刚生下来就跟猫仔似的,根本就不是足月孩子该有的样子……”
吕母喋喋不休的述说着,唯怕庄重误会牛三娘德行有亏,从而觉得她罪有应得。
庄重缓声道:“不管因为什么缘故,这都不是害一个人的理由。你莫用担忧,本官定会给牛三娘讨回公道。”
这时候吕母已经安分不少,庄重命人将她嘴里的破布拿走,“本官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若是再敢咆哮公堂,定会治你的罪。”
吕母还想要嚎起来,庄重冷冷道:“你的儿子自愿为你分担,既然如此你嚎一次,那就由他来为你承担罪过。”
如此一句话,吕母顿时消停下来,不敢再折腾。
“你说你杀死牛三娘,你是如何杀的?”
吕母道:“那日我又听人说健儿并非是我们吕家血脉,我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我儿子这么出众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戴绿帽子。正巧那几日家里闹耗子,所以买了些□□留在家里,于是当晚吃饭的时候我就把药下到了饭菜里。”
“那饭菜只有牛三娘一个人吃了?”
“对,平日她干活晚,跟我们都不是一个点吃饭的。”
听到这话,牛家人气恼不已,若非庄重正在审问必是要扑上去。他们家三娘过得这般苦都是为了这家人,可这家人竟是这么对她!
吕母连忙又道:“我并非故意的,只是不知怎么了当时脑子懵了所以才干出了这糊涂事,这都怪那几个长舌妇,若不是他们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牛大怒斥道:“若你只是一时糊涂,为何后来三娘都成那样了也没有站出来说出真相!若大夫知晓是怎么回事,兴许还能将三娘救回来!”、
吕母喃喃道:“吃了□□怎么可能救回来……”
“你——”牛大想要上前痛打这老女人一顿,却被衙役拦了下来。
“大人,这都是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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