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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恶嫂手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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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玉锦,她怎么了?”
即便知晓那件事是樊卓两女做下的,卓琏也没想好该如何处置,毕竟她们之间的身份相差太大,若贸贸然出手,与以卵击石有何区别?
桓慎抬起她的下颚,拇指轻轻摩挲着颈间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道:“卓玉锦名声尽毁,卓孝同认定这个女儿不知廉耻,本想让她尽快出嫁,但事情没谈成,他也不愿让次女当妾,便将人送到京郊的庵堂做姑子了,终此一生常伴青灯古佛,也不知能否洗去她满腹的污浊龌龊……”
听到这一番话,卓琏说不吃惊必定是假的,她没料到桓慎的手段竟如此干脆利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丝毫不给卓玉锦反扑的机会,就将人赶出了京城。
“你不怕吗?”
白皙耳珠近在眼前,桓慎再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本性,张口咬住那处软肉,含糊不清的道。
“你是帮我报仇,有什么可怕的?”
卓琏并非不知好赖的性子,那日若非桓慎及时赶到,被捉奸在床的人就不是卓玉锦,而是她了,前者好歹还有将军府护着,不到最后关头都不会丢了性命,但她却没有这般好的运气,要真被他们得逞了,后果可想而知。
阵阵痒意从一小块肌肤蔓延至全身,卓琏有些别扭,想要后退,却被男人反剪双手牢牢禁锢在怀中。
“既然不怕,你为何要跑?”
卓琏恨得牙根儿发痒,即使她做好准备接受桓慎的心意,却不代表她想在青天白日下做这档子事儿,万一被血亲瞧见了,她该如何自处?
“你再不松手,之前说过的话就不作数了,就算我一辈子都不嫁人,也不会跟你成亲……”话没说完,桓慎忽地将她按在木椅上,两手扶着椅背,将人圈在怀中,哑着嗓子问:
“你没撒谎?”
炙热目光投注在面颊上,卓琏只觉得别扭极了,她移开视线,幽幽道:“在常人眼中,你我终究是叔嫂,他们无法接受转房婚也就罢了,总得让娘跟芸儿同意。”
桓母性情虽称得上温和,也对她这个儿媳妇极为满意,但叔嫂生出情意确实犯了忌讳,若家人接受的话,她也没什么好担忧挂怀的了。
“母亲她们肯定不会阻拦的。”桓慎眸色愈发深沉,拉着女人的手,珍而重之地啄吻她的掌心,薄唇都在微微发颤。
“痒,你别胡闹。”
卓琏还是拉不下脸面,往日她都把桓慎当作小辈看待,如今刚打算接受他的心意,却没习惯这般亲密的接触,欲要把手抽出来,气力却远远比不过这人,挣扎半晌,除去将自己累得汗津津以外,没有任何效用。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下女主的心态,以及女主不知道卓玉锦捉奸的对象是齐鹤年(挖了个坑)
第67章
卓琏是个闲不住的; 伤势恢复后; 她便忙不迭地赶回店里,继续酿酒。由于两位皇子对桓家酒十分偏爱,再加上焉涛被打入大牢中,良酝署的大师纷纷修改酒录; 将清无底与金波从最次一等的猥酒中划去; 改成前几页的齐中酒。
桓芸坐在小杌子上,嘴里含着一颗梅子糖,含糊不清地说:“那帮人还是大师呢; 一个两个见风使舵; 简直是不要脸面!”
看着小姑娘忿忿不平的模样; 卓琏捏了捏她的鼻尖; “以往焉涛势大,大师也有大师的难处,哪能毫无顾忌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分辨?如今将酒录改了; 已经足够给咱们面子了。”
桓芸神情仍不太痛快; 低低咕哝着。
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 声音拔高问:“嫂嫂; 好几日没见着二哥了,他去哪儿了?”
军营位于城北; 即使离十里巷颇远,也要耗费些脚程,但前一阵子桓慎依旧会夜夜归家; 最近倒是一反常态,兄妹俩连见面的次数都少。
“我也不知他究竟去了何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归会回来的。”
自打那天她将心思表明后,桓慎不止没出现在酒肆,连家都不回了,想到此,卓琏忍不住拧眉,红唇抿成一条直线,明显不太痛快。
揉了揉桓芸毛茸茸的脑袋,女人让她背了段千字文,发现没有错处,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卓琏站起身,准备去仓房看看曲饼,还没等她走出门子,便见消失多日的青年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丝笑,“我弄了些美酒,还请嫂嫂品鉴。”
四处打量了一圈,卓琏都没看到酒坛的踪影,不由问道:“酒在哪里?”
这会儿卓琏穿了件浅葱色的布裙,满头黑发用银钗绾好,耳畔有几缕垂落的发丝,随风浮动。
院子里没有别人,桓慎几步冲上前,低沉道:“此酒不方便搬过来,还请嫂嫂匀出半日功夫,随行之出门一趟。”
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卓琏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点了点头,跟在青年身后,从后门离开了酒肆。
等脚步声逐渐远去,桓母才从库房中走出来,盯着紧闭的木门,幽幽叹了口气。
桓慎牵着马匹,大掌拍了拍挂在上面的褐色革囊,道:“在这儿呢。”
卓琏酿酒多年,见识过的美酒比普通人只多不少,她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问:“可是马奶酒?”
想起林凡曾经说过的话,她急忙改口:“不对,是黑马奶。”
普通的马奶酒色泽发白,质地浑浊,尝起来也有一股腥膻气,但黑马奶制作工序更为复杂,犹如甘泉般澄澈,味道清甜,十分难得。
“想在大周境内找普通的马奶酒都不容易,你从哪弄来的黑马奶?此酒只有胡人的贵族方能享用,我以前从未喝过。”
浸淫酒道之人大多爱酒,卓琏两辈子加起来,足足酿了二十多年的酒,怎会不爱这一行?她先看了看桓慎,见青年没有反应,作势要将马背上的革囊取下,却被人按住了双手。
指腹摩挲着柔嫩的掌心,桓慎笑了笑:“黑马奶不是这么喝的。”
“难道这酒的饮法还有讲究不成?”
对上女人疑惑的眼神,他也没出言解释,仅扶着卓琏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到了马背上。
“咱们先出城,我再告诉你喝法。”
桓慎牵着缰绳,不紧不慢往城门走去。因他二人相貌太过出众,吸引了不少百姓的目光,男子犹豫片刻,转身进到旁边的布庄买了只帷帽,递给卓琏。
“戴上吧。”
瞥见这人黑如锅底的面色,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眼见着他眉头越皱越紧,卓琏这才将帷帽戴上,隔断了那些打量的视线。
桓慎好歹也是五品将军,守城的军士也认得他,根本没有阻拦,便放人通行了。
城外的百姓比城里少了许多,道路两旁绿树繁茂,还长了一大片野蔷薇,浅粉花瓣被轻风吹拂,飘落在半空中,卷动着丝丝馥郁的淡香。
正当卓琏欣赏郊外的美景时,桓慎突然翻身上马,然后高高扬鞭,马蹄疾驰,没一会儿便冲到了人迹罕至的山林中。
卓琏虽然骑过马,却从来没用这么快的速度狂奔过,两旁景色不断掠过,她的心仿佛被无形无状的丝线拽到了半空中,几乎透不过气来,两手死死攥住桓慎的袖口,生怕自己会栽倒下去,摔得头破血流。
“不是来品酒的吗?快放我下去!”她扯着嗓子叫喊。
桓慎两腿夹紧马腹,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将马背上的革囊取下,咬开上面的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而后便捏着女子的下颚,嘴对嘴将酒水哺了过去。
就算黑马奶滋味清甜,价值千金,在此种情况下,卓琏能细心品尝美酒才是怪事,她囫囵着将酒液咽进肚子里,余光瞥见莹亮光点溅到半空中,心疼得无以复加,急忙将盖子扣好。
“不喝了!”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卓琏两腿发麻,才被桓慎从马背上抱下来,她坐在老松树旁,双颊涨红,就跟涂了一层胭脂似的,气急道:“这就是你说的喝法?”
桓慎先将马儿绑在树上,这才拎着革囊坐在女人身畔,状似无辜地说:“琏娘的手艺比起那些酿酒大师也不逊色,难道还不知黑马奶的制法吗?”
卓琏怔愣片刻,心中的愤懑倒是消褪不少。
诚如桓慎所言,这种黑马奶,或者叫哈刺忽迷思更为合适,是将新鲜马奶装进一只皮囊里,用木杵不断撞击、搅拌,撞得时日越长,酒水色泽越清澈,寻常的马奶酒只需花费七八日功夫便能入口,喝着却酸涩不堪,只有这种黑马奶,用木杵足足撞击了数万下,方能得到这种珍品。
卓琏拿起革囊,动作小心地尝了尝,有一股杏仁汁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散,醇浓甘烈,比起黄酒也毫不逊色。
“关外的胡人都是边骑马边饮酒,毕竟哈刺忽迷思要在革囊中不断撞击,才能保持口感,我只是带你试试最正宗的饮法……”
卓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而后倚靠着树干,姿态闲适地品酒。
桓慎躺在草地上,扫见蒙着一层水光的唇瓣,只觉得口干舌燥,哑声问:“哪有吃独食的道理,不给我尝尝?”
“你先前曾说过自己不爱杯中之物,这哈刺忽迷思如此难得,可没你的份!”
黑眸微微闪烁,男人彷如捕猎的猛兽那般,一跃而起,冲到卓琏身边,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鼻尖相对,轻轻蹭了下。
“真没我的份?”
卓琏试着挣动着,见无法逃离桓慎的掌控,索性双手捧着革囊,送到他面前,语气中透着几分讨好。
“行之想喝多少喝多少,千万别客气。”
手指缠绕着一缕黑发,桓慎紧盯着一开一合的红唇,仿佛受到了蛊惑,头一点点低了下去。
突然,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响起,他缓过神来,坐直身子,保持着双腿交叠的姿势,以免露出窘状。
“还是你留着喝吧。”
卓琏觉得桓慎有些古怪,但却说不清怪在何处,二人在山里呆了两个时辰,才打马回京。
到了桓宅后,男人径自进到书房中,铺纸研墨,以桓谨的名义提笔写下了一封放妻书。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
桓慎心里很清楚,若他想跟卓琏成亲,势必得先摆脱叔嫂的名分,否则两人都不可能迈出最为关键的一步。
…
翌日一早,卓琏将酿好的黄精酒取出来,送到桓母房里。
“黄精酒最是养人,您每晚喝上一杯,要不了多久鬓边的白发就能变黑了。”
拉着儿媳的手,桓母张了张嘴,吭哧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卓琏有些疑惑,问:“娘,怎么了?”
把酒瓶放在木柜上,桓母背过身子,佯作无事问:“琏娘的岁数也不小了,可想再找一个好归宿,你膝下一儿半女也无,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
女子心跳加快不少,生怕婆婆看出端倪,强笑道:“此事不必着急,儿媳只喜欢酿酒,往后留在酒肆就是,人能过好一日便是一日,哪能想那么多往后的事?”
她拍了拍脑门,继续说:“店里赶着开门呢,我先过去看看。”
说完,卓琏面色煞白地离开了桓宅,飞快往酒肆奔去。
等到了店后,她跟池忠杨武等人收拾东西,将板窗卸下,看着前来打酒的客人不断进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好不容易将一切安置妥当,卓琏坐在堂屋里歇了片刻,便见瞿氏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笑呵呵说:“琏娘,那位齐公子就在门口,想要见你一面。”
“我去把齐公子带过来,您好好歇息吧。”
卓琏上回见到齐鹤年,还是大半个月以前,她躲在齐府的木柜中,而男人被下了药,躺在地上自渎。
那副场景清楚对她而言,与最难捱的梦魇也差不了多少,因此被桓慎救下后,她再也没跟齐鹤年联络过,也不知晓齐府究竟是何情形。
卓琏走到店门外,看到消瘦苍白的青年,眼底不免流露出丝丝愕然,“齐公子,最近为何清减了这么多,可请过大夫了?”
齐鹤年抿了抿唇,跟着她来到正堂,开门见山地质问:“琏娘,那天夜里,你也在齐府吧?”
卓琏正在倒茶,听到这话,提着壶柄的手不由颤了颤,滚烫的茶汤也洒在了外面。
见状,男子低低一笑,“看来我猜中了,原本落入圈套的应该是你,而非卓玉锦。”
“事情跟卓玉锦有何干系?”卓琏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
狭长凤目紧盯着面前的女子,齐鹤年语气委实称不上好,“桓慎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你可知道他为了报仇做了什么?他将昏迷不醒的卓玉锦送到我房中,若非我咬死了不愿,你那妹妹就该给我当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章节有修改:1。女主对桓慎的感情没那么深,只有一些感觉+感激;2。齐鹤年跟卓玉锦没有发生关系,就是躺在一张床上,衣服撕开了嗷
黑马奶酒——《中国酒史》
放妻书的内容: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百度
第68章
卓琏费了极大力气才从震惊中抽身而出; 她将茶壶放在桌上; 语气艰涩问:“依齐公子的意思,是小叔将卓玉锦送到了你房中?”
当初桓慎只说过卓玉锦名声尽毁,但到底是怎样的过程她却不太清楚,哪曾想竟还牵扯到了齐鹤年身上。
像是看出了卓琏的想法; 男子缓缓道:“我与卓玉锦被母亲捉奸在床; 卓家好歹跟将军府有亲,事情闹得极大,卓孝同不肯吃亏; 数次上门; 逼迫我爹娘去卓家迎亲; 若非外祖父身为安远伯; 在朝中颇有权势,事情岂能善了?”
卓琏嗫嚅半晌,眼底满是愧疚之色; “实在对不住; 要不是我没问明白,也不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我会尽量补偿你的。”
“补偿?”
齐鹤年两手撑着木质桌面; 额角迸起青筋,面露讥诮; “错不在你,为何要你补偿?桓慎要真是个有种的,就不该躲在妇人身后; 此种行径委实卑鄙无耻!”
对上女子隐隐泛白的面庞,齐鹤年心头涌起一丝不忍,“琏娘,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桓慎实乃小人,他为了达成目的,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与豺狼虎豹有何分别?你是他的长嫂,与他牵扯不清,最后只会落得千夫所指的下场。”
卓琏面上露出了几分紧张,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齐鹤年,没曾想他已经知道了。
“有什么看不出的?桓慎根本没遮掩自己的想法,但凡稍稍留意过的人,都能发现端倪。”
齐鹤年端起茶盏送到女子面前,继续说道:“天底下就没有不好色的男人,你容色艳丽,他会动心也在常理之中,但叔嫂结合犯了天大的忌讳,在面对众人鄙夷时,他的心意会不会变?你赌这一回又值不值得?”
慢吞吞喝了口热茶,卓琏并没有答话,只坐在冰凉的木椅上,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才十七岁,正是一生中最好的年华,桓慎心狠手辣,品行低劣,何必与虎谋皮?”凤目中透着丝丝期待,男子掌心都渗出汗珠,希望自己能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卓琏心乱如麻,完全捋不清脑海中的思绪,她起身冲着齐鹤年福了福,歉声道:“此事皆因我而起,齐公子受的委屈,小妇人会尽量弥补的。”
见她眉头紧皱,齐鹤年涌动在胸臆间的那股火气突然消褪不少,他知道卓琏的性情究竟有多固执,不由苦笑摇头,“罢了,若你需要帮忙的话,派人去药铺送信即可。”
说着,他转身欲走,便看见面色阴郁的青年站在堂屋门口,眼珠子里爬满血丝,面上的妒意几乎无法掩饰。
“桓将军,下次使手段的时候,切莫牵连了旁人。”
桓慎皮笑肉不笑,“齐老板管的还真宽。”
卓琏生怕两人争执起来,急忙扯住小叔的袖襟,满脸愧色地跟齐鹤年道别,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她心口依旧憋闷的厉害,好似压着千斤坠一般。
“你舍不得他是不是?”阴}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桓慎浑身紧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卓琏把堂屋的房门关严,哑声质问:
“你清楚齐鹤年是无辜的,又为何要将卓玉锦送到齐府?”
桓慎知道自己做下的事情瞒不了多久,却没想到这一日来得如此之快,他攥着女人纤细的皓腕,却被她猛地甩开,一时间不免有些恼了。
“普通人身份不显,若得罪了卓家,连性命都保不住。齐鹤年好歹也是安平伯的外孙,他堂堂七尺男儿,只要足够硬气,都不会被卓玉锦那毒妇欺了去,如今竟上门告状,还真是妇人做派!”
“桓慎,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吗?报仇的确在情理之中,却不能牵连了无辜的人,是我对不住齐鹤年。”
大抵是太过激动的缘故,女子眼圈泛红,向来明亮的杏眸中蒙上一层水雾,想到卓琏是为了别的男人掉泪,桓慎心底的焦躁愈发浓郁。
“都是我不好,一时糊涂险些酿成恶果,琏娘能不能原谅我一回?圣人主张以德治天下,其本质在于教化,而非惩处……”
卓琏太了解这个人了,即使他的表情无比诚挚,但眼神深处却带着极为明显的愤怨,怕只是嘴上服了软,日后依旧会我行我素。
没听到那道柔和的声音,桓慎还以为卓琏消气了。方才他去了官府一趟,将她从桓家分了出去,加上怀中的这封放妻书,他们俩再也不是叔嫂了。
还没等他将信封取出来,便听到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桓慎,先前是我太草率了,你我性情不合,经历不同,就算有那么几分情意,也无法坚持到最后。反正终究都会分开,还不如从没开始过。”
“你说什么?”
桓慎瞬间变了脸色,大掌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问:“你因为齐鹤年要与我分开?”
卓琏挣扎了几下,却无法从钳制中逃脱,索性由着他去了。
“齐公子遭受了无妄之灾,你连半分愧意都没有,你的心肠是什么做的?铁石吗?”
自打知道齐鹤年这个人起,桓慎就对他无一丝好感,此人表面上文质彬彬,实际上跟他一样,都在肖想面前的女子,甚至他碍于卓琏寡妇的身份,都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思,与懦夫有何分别?
若齐鹤年真与卓玉锦有私,卓琏便会主动保持距离,他那时也是为了解决隐患,不料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是最没资格怪你的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卓琏觉得透不过气来,也不想再面对桓慎,起身就要往门外冲去,却被人从后方箍住了腰,牢牢按在怀里。
桓慎下颚抵着她的肩膀,高大身躯带着惊人的热意,嘶声道:“我真知错了。”
卓琏没有回答,她闭上双目,眼前黑漆漆一片,仅能听到男子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被推出了堂屋,房门砰的一下紧紧阖上,不留丝毫缝隙,也看不见青年的身影了。
桓母抱着药材走到后院,只当没听见刚才争执的动静。儿媳是万里挑一的好人品没错,但她已经嫁给谨儿了,即便小夫妻俩没有圆房,既定的事实依旧不会发生改变,慎儿对自己的寡嫂生出妄念,若传扬出去,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琏娘,仓房中的曲饼该翻面了,咱们赶紧瞧瞧吧。”
卓琏用力咬住下唇,点了点头,跟在婆母身后走了进去,将干燥的曲饼翻过来,使得两面均匀通风,免得产生红心。
日子一天天过,很快就有内侍带着德弘帝的旨意来到酒肆,卓琏因献出人中黄丸的配方,被封为二品夫人,连带着还赏赐了不少金银财帛、玉器古玩,全都放在桓府的库房中,足足占了半间屋子。
论品级,桓慎只是五品的游击将军,还比不上卓琏高,但他救驾有功,得了诸位贵人的赏识,假以时日定能飞黄腾达。
*
将军府。
容貌清丽的女子穿着一袭青衣,跪在同色的蒲团上,双目紧闭,手里捻动着佛珠,正在默诵经文。
只听吱嘎一声响,佛堂的房门被人推开了,一名衣着素净的中年妇人迈过门槛,她的五官与樊竹君有七分相似,由于保养得当的缘故,看着像是二十八。九一般。
“竹君,老爷去上朝了,你先歇歇吧。”
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女子指甲死死抠着佛珠,在光润的珠面上留下一道道印痕,足以显现出她内心有多不平静。
“母亲也知道玉锦是被人所害,才会毁了闺名,不得不绞了头发去庵堂做姑子,无论如何她都是女儿的表妹,也是咱们樊家的表姑娘,怎能任人欺辱?”
说实在话,樊竹君对卓玉锦并没有多少姐妹情,但她却无法忍受卓琏能平安无事的过活,此女心肠歹毒,唆使桓慎对表妹出手,否则哪至于走到这一步?
樊母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管事情真相如何,玉锦的名声的确是毁了,须得再过几年,等京城的流言蜚语平息了,才能把人接回来。”
樊竹君眼底露出不忿之色,随手将佛珠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卓氏都成二品诰命夫人了,女儿却在佛堂中反省,爹爹的心还真偏啊!”
生怕父女两人生出龃龉,樊母赶忙劝道:“当初你从太医院盗了方子,若真治好了七皇子,功过相抵,圣人也不会追究。但七皇子气虚体弱,受不住人中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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